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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占,女人休想逃-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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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还敢跟进来?

钱老二攥紧了拳头,因为愤怒,指骨关捏得咯咯作响,回身就对着张嫂恼怒地低喝:

“出去!”

心里一震,张嫂顿时感觉一股冷风扫了过来,这二少爷的脾性她了解,傲慢偏激霸道,睚眦必报,真惹恼了他,没好下场的只能是她自己,人家是一家人,亲母子,还能怎滴?

所以,略一思索。

她转身退出了屋子,还狗腿地带上了门儿,识时务者为俊杰。

冷笑一声,钱老二没有开灯,怕惊醒了他妞儿,不过却把门给反锁上了,借着窗上隐隐的白茫茫的光线反射,瞧着床上的被子里蜷缩成一团的女人,慢慢地走了过去。

他妞儿怕冷,一到冬天,晚上手脚都冰凉,没了他,可怎么办?

走近一看就知道,他妞儿呼吸轻细,好像睡得并不太安稳,拧着眉头,傻拉吧叽的用手死死拽紧了被子蒙着头。

暗叹一声!傻妞儿!

他脱掉外套,脱掉了内衣,就剩下一条大裤叉,然后悄悄地掀开了她的被子,将自己埋了进去,大手一伸就将女人的身子掰了过来。

这水桶腰,还真粗,一个顶俩。

“宝贝儿,我来了。”

元素半睡半醒,迷迷糊糊地好像听到钱傲在唤她,那嗓音轻柔地从耳边拂过,挠得她耳朵痒痒的,心里忖度道,梦到钱傲了,不要醒来,就一直梦下去吧。

“素,素。”将她搂到自个儿怀里,女人还是不睁开眼睛,睫毛一抖一抖的。

装睡呢?!

闷声笑了笑,钱老二那大手就慢慢地勾勒着她身体的弧度和曲线,手越收越紧,让彼此的身体紧紧熨贴在一起,老实说,他爱死了这种感觉,这种拥有感,这种满足感。

肩膀抖动了一下,元素仍旧没睁眼,这种相濡以沫似的温暖,让她幸福得心都在颤抖,她不想睁眼,她怕是做梦。

伸出手指插入她的长发里摩挲,钱老二看着她像个孩子似的小样儿,眼睛越发氤氲,心更是柔软。

侧过头去,轻轻含着她小巧的耳垂舔弄,知道她这里最是敏感,并恶劣地在她耳边小声呵着气。

“宝贝儿,你男人来了。”

这下元素真醒了,难道不是做梦?

真的是钱傲来了?

她微微半睁开眼,暗夜里男人那幽深的黑眸隐隐闪着流光,让她的心怦怦直跳,揉了揉眼睛,她有些不敢置信。

“钱傲?你怎么来了?胆儿真大!”

轻‘嗯’了一声,钱傲与她熟悉地纠缠在一起,四片唇紧密相接,感到彼此的舌尖缠绕在一起的湿濡。

半晌,欲念快要无法平复了,他才叹着气倒在床上,伸出手摸她的肚子,盯着天花板重重呼了口气。

“妈的!”

推了推他,元素小声的咕哝:“……怎了?”

默默地搂紧了他妞儿,手掌继续放在隆起的肚子上轻轻抚摸着,心里想着这两个小家伙是不是睡着了。

“睡吧,宝贝儿。”

侧了侧身子,元素的四肢逐渐温暖,小腹更是被他捂得暖洋洋的,心里舒坦极了,慢慢地困意袭来,她眯上了眼睛,均匀地呼吸着。

大掌贴着自己的孩子,钱傲眯着眼,不多久也慢慢进入了梦乡。

梦,很旖旎。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感到怀里的小女人挣扎着抽泣起来,像是压抑着的痛苦呻吟。

钱傲一惊,吓得立马坐起身来按亮了台灯,紧张地问:

“妞儿,怎么了?”

被疼痛闹醒,元素感觉到肚子阵阵抽搐,痛得脑门儿上都渗出了薄薄的一层汗来,像宫缩一般的痛苦让她身子不由得蜷缩起来,小声呻吟着:

“钱傲……我痛……老公……我好痛……”

“别怕,别怕啊……妞儿,是不是要生了?不对啊,我记得预产期还有三周半~”

微张着唇,元素脑中痛得迷糊了,唇边溢出一丝丝痛吟。

“钱傲,钱傲,老公,老公,痛啊,啊!”

“我在,宝贝儿,忍着点,咱们马上去医院~”

一边说着,钱傲一边迅速的往自己身上套衣服。

这边儿,元素痛苦地揪着被角,嘴里发出微弱地痛呼声,整个人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着:

“钱傲,我感觉,好像是要生了……”

第126章 三喜临门'手打VIP'

“钱傲,我感觉,好像是要生了……”

卧室的灯光下,钱老二穿好衣服,却被痛苦得只顾着在床上不住痉挛的元素吓得不行,只见她小脸儿一片苍白,冷汗涔涔直冒,就连额际的头发都被汗水湿透了,紧紧地贴在额头上,眼眶中蓄满了痛苦的泪水,两只手死死地捂住肚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地呻吟着。

眼眶一红。

素,你要忍住啊!

俯下身,将她一百多斤的慵肿身子抱在怀里就大步往门外走去,那颗心都快沉得找不到地儿安放了,浑身直冒虚汗,其实他不比她好受半点儿,一边拔腿狂奔,一边低下头用额头安抚着她汗湿的小脸儿。

“妞儿,乖乖,我知道你痛,忍忍啊,一会就到,一会就到。”

不停地呻吟着,元素疯狂地摆着脑袋,右手拽紧了他的胳膊大口呼吸,将他的衣服揉成了一团皱褶而不自觉,脸上半丝儿血色都没了。

这痛,是真痛!

饶是钱老二再冷静,到底没见过女人生孩子,心里简直是怕极了,偏生这种痛苦还不能替她分担。

只能僵硬着身体将她紧紧圈在怀里,噔噔往楼下跑。

喉咙有些干涩,憋着气儿。

搂着她在怀里,他有一声没一声的安慰着,深邃的五官在夜晚的灯光下,被担忧和怜惜占满。

此时此刻的慌乱,是钱老二这辈子都没有经历过的感觉,却是任何一个初为人父的男人都必须经历的人生初体验。

好痛……

元素肝胆俱裂般的惊颤着,浑身冷汗阵阵,腹部有如刀绞般抽搐。

俯身在他怀里,她按住腹部,清晰地感觉着男人的僵硬和手足无措,于是她咬着牙,顾不得混沌成浆糊的脑子,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来。

“钱傲,我没事……没事……”

吃力地说着,忽地忍不住闷闷呻吟出声,小腹一阵又急又猛的绞痛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疼得她牙齿都直打颤,仿佛要窒息一般,神智刹时有些呆滞,脑子里空白一片,汗水早已湿透了衣服。

疼痛,让她开始模糊不清地轻唤:“钱傲,老公……啊……痛……”

钱老二急怒攻心,见他妞儿这样儿,那心跟刀割似的,不住地哑声安慰:

“乖,乖,不怕,不怕……”

嘴里安慰着,心里却痛得要命。

下楼的时候。

听到动静儿起床的钱家人都赶了过来,钱司令员,沈女士,钱老大,钱仲尧,就连朱彦也起床了。

都愣了几秒。

钱仲尧看了一眼二叔怀里的女人,看到她痛苦的样子,他的眼皮也跟着突突直跳,心脏收缩得绞痛。

“素素……”

钱老大亦是吓得不轻,寒着嗓子问:“怎么了?她怎么了?”

到底还是沈女士有经验,只瞧了一眼便断定:“看这样儿,是要生了,快,快叫人准备车,必须马上去医院。”

痛,痛,还是痛!

元素脑子都不太好使了,耳朵里听着众人大呼小叫的声音,眼前人影不停地晃动着,疼痛让她都快昏过去了,泪水挂满了小脸儿,揪住钱傲呻吟着不停地叫:

“老公,老公,我痛,我好痛……”

听到她这么称呼他,除了钱老二习以为常,其余人的心都沉了沉。

她叫他老公?!

但这时候不是辩论人伦纲常的时候,一时间,安排车的安排车,联系医院的联系医院,总之成了一团乱麻,像炸开了锅一般。

嗡嗡嗡!

……

妇幼院。

哪怕今儿是大年三十,在接到钱家的电话后也丝毫不敢待慢,立马开始准备,等他们到时,医院已经全部准备就绪。

可惜吴岑春节前去了国外陪独生女儿过年,所以,临时安排了另外一个年龄较大的产科医生接生。

对此,钱家人心里很不放心,但却没有办法。

这时候,钱傲心里的恐惧感已经飙升到了极致,甚至到达了地震时的状态,紧抱着她的那两只大手都有些发颤了,这种感觉太他妈无助了,地震的时候他还能陪她一起共赴生死,可这女人生孩子,他真的是一点忙都帮不上。

很快,元素被推入了妇产科产房。

而产房外面,是一众默默等候的钱家人,有沈女士,钱老大,钱仲尧,还有朱彦,除了钱司令员腿疾复发不便之外,几乎所有人都前后脚地跟了过来。

长长的走廊里,钱老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来来回回地踱着脚步,满脸都是焦急的神色。

如果可以,二爷指定得替素去生。

自从产房的门被关上那一刻起,他那双锐利的狼眼儿就没有离开过,像只猎鹰般死死地盯着那扇门儿。

时间一分一秒,过得真慢!

钱仲尧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可以说这辈子他都没有瞧见过二叔如此的失态,在他的记忆里,哪怕是天塌了下来,这男人都能保持镇定,好像啥事儿都撼动不了他似的。

可如今,这还是牛逼哄哄的钱老二么?

最终,钱仲尧抽了抽嘴角,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二叔,冷静点,急也没有用。”

对视一眼,钱老二投出感激地一瞥。

可是冷静点,他能做到冷静点么?

里面是他的女人,正在痛苦的生他的孩子,任他钢硬如铁,也属实冷静不了。

产房外的椅子上。

几个人都没有言语,怔怔地等在外面,这气氛让人觉得有些窒息。

时间无声无息地流动着,除了元素偶尔的痛呼外,产房里始终没有传来消息,产房外也异常的安静,连大气儿都不敢喘。

她生孩子顺利么?

孩子能健康么?

会不会是傻的,痴的?

几乎所有的人,都带着这些疑问和担忧。

甚至可以说,产房里的结果,牵动着整个老钱家人的神经,这才一会儿时间,钱司令员的电话已经来了三次了,大家都知道,如果这俩孩子真有个什么不健全的情况出现……

只是想想,就有些骇人。

“啊……啊……钱傲……”

产房里,传来元素抑止不住的嘶叫,生孩子多痛苦,饶是再坚强的女人也不得不投降,失声叫唤几乎是女人生孩子的标志。

可这声音传到钱老二耳朵里,那简直就像是遭受了最严厉的酷刑一般,心疼得不能自抑,冲过去就要往产房里跑。

这举动,把产房门口的小护士吓了一跳,赶紧地伸出手去拦他,语气客气恭敬但却丝毫不让步。

“对不起,钱先生,这是产房,你是不能进去的,请耐心等待。”

实在受不了这种等待的煎熬了,钱老二赤红着眼,哪里听得进去她的话,一挥手就甩开那小护士,长腿一迈就要往里冲。

“钱先生!”

“让开,老子得陪着我媳妇儿。”

见他这个样子,沈佩思心焦死了,这臭小子怎么就没有个原则?赶紧上前拽住他的胳膊,“老二,你冷静一点,产房男人怎么能进?会犯血冲的。还有,你能不能顾及一下你的身份。”

身份?什么狗屁什么身份?

侧过头来瞧她,钱老二那眼神里的暴虐像极了一只愤怒的雄狮,压根儿听不进去沈女士的话,更为愤恨这时候还在和他讲身份。

那是他的媳妇儿,他的孩子!

可,到底他还是没进去。

不是怕犯血冲,而是听到那护士说叫他不要影响手术,不要影响了产妇的顺利生产,他才总算强忍住那不顾一切的念想,闭上眼睛,瘫软地坐到产房外的休息椅上。

“啊!啊!”

紧接着,产房内又是一声声长短不齐的嘶哑的喊叫声,每一个字儿都像在撕扯着他的心,他扒拉着头发,有些恼恨自己的无能,他的妞儿在里面承受着如此巨大的痛苦,而他却束手无策,没有办法替她分担。

这种感觉,简直是要了他的亲命了,整颗心,狂烈跳动不说,心脏像有只猫爪子在挠动一般,撕心裂肺的痛。

咔嚓!

这时,产房的门儿突然开了。

所有人都充满希冀地迎了上去,钱老二尤其跑得快,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医生,我媳妇儿怎么样了?生了吗?”

身子一颤,医生胆战心惊地取下口罩,目光闪烁着说:“元小姐听说自然生产的孩子更加聪明健康,于是想要尝试自然生产,结果,结果,她产道异于常人,天生比较窄小,导致生产时大出血,如今情况很危险,我们已经采取了紧急处理,现在征求家属的意见,是不是剖腹生产?”

操!

如同一只受伤的困兽,钱老二一把抓住医生的前襟,两只眼睛赤红一片,恨极了他们这种办事方式,就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他妈的,剖啊,速度剖!早干什么去了?你们就是这样准备的?”

嘴唇有些哆嗦,医生吓得脸青白不匀。

听了这话儿,沈佩思有些恼恨,“这丫头真是不知好歹,犟啥呢?万一我孙子要有个三长两短……”

“妈!”忍不住转过头去狠狠地瞪了沈女士一眼,钱老二觉得心尖尖都在抽痛,“孙子,孙子,都这时候了,你念着的还是只有孙子?”

只有他心里明白,他妞儿多想为他生俩健康的宝宝,才会愿意忍着剧痛选择自然生产,可是这傻妞儿啊,难道就不知道他有多心疼她么?

他暴怒的样子有些骇人,把沈佩思都吓了一大跳。

抹了抹冷汗,医生硬着头皮支吾着继续说:

“另,另外,产妇需要输血,但医院没,没准备那么多血浆,这年三十的,去血库也,也怕来不及,请,请问你们亲属有没有血型相匹配的。”

“什么?”钱老二急得都快要杀人了,作手术血浆都不准备?

就算是来得突然,但他们提前打了电话啊。

这般庸医,害人不浅。

咬着牙,钱老二撩起袖子就吼:“操,他妈的,抽我的吧!”

手臂刚伸出去,就被边儿上急得直抽抽的钱老大拦住了,只见他皱着眉头,轻声道:“还是抽我的吧,我是她爸爸,老二,你留点精力照顾她吧。”

话一说话,钱老大便执拗地跟随医生进了抽血室。

身后,朱彦紧攥住拳头有些发颤。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原本就有些憔悴的脸色更是白得像张纸片儿,年纪原本也不小了,这么一输血,更是虚弱得不行。

原本医生只要求抽血500cc,他非得逼着护士给他抽掉800cc不可,实际上,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把全身的血液都抽干,只要能够救女儿和外孙。

略一犹豫,朱彦赶紧上去扶住了他。

然而,事情没那么顺利。

没多一会儿,输血室的医生就抹着冷汗出来了,声音里有着焦急和不解。

“咋回事儿,这血型不匹配啊?”

什么?

听了他的话,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什么叫血型不匹配,大家都不是医生,不懂血型的问题,但按道理讲,父女之间的血型不应该是最匹配的么?

“怎么回事,你说清楚一点,什么叫血型不匹配?”

“产妇是O型血,而你……而你……”

脑门儿直冒虚汗,这医生聪明的没有直接说完,只是提点了一下,他知道这钱家人可都惹不起,钱书记自称是产妇的爸爸,他怎么敢说那不可能是他的女儿?

那不是找抽么?

“不,不可能,怎么可能?我是AB型血,不,一定是弄错了。”钱老大被他这句话炸得眼冒金星,连连退了好几步差点儿站不住脚,不敢置信地盯着这医生,他是AB型血,如果元素是她的女儿,怎么可能会是O型血?

同时,他的话一出口,犹如惊雷响过,在众人的心底掀起一阵翻天覆地。

所有人都傻了。

稍有医学常识的人都知道,根据血型遗传规律,AB型血的爸爸,怎么都不可能生出O型血的女儿来,那么,元素就不可能是钱老大的女儿。

可是,可是那比血型更为精准权威的DNA亲子鉴定又怎么来的?

这惊喜来得太快,钱老二有些hold不住了,可想而知,他此刻的心情有多么的震撼,深呼吸一口气,他追问道:

“你们,确定没有弄错。”

“当然没错,请问,你们之中,有O型血么?”

听到医生肯定的回答,听到产房里他妞儿的嘶叫声,他回过神来,全身的细胞都在痛苦的挣扎,这种揪心的折磨让他顾不得去想是不是叔侄关系什么的了,他只知道无论什么关系,元素都是他的心头宝,现在这个情况,首先要做的是采取措施。

现在她极需输血,而没有人的血型匹配,他立马打了几个电话,临时派人去附近的两家医院紧急调取血浆来。

心里默默祷告,素,一定要坚持住。

走廊里瞬间安静了下来,静得连掉根儿针都能听得清楚,钱老二急得直砸着墙。

所有人都愁眉不展,钱仲尧颓废地靠在墙边。

心揪得死紧,钱老二赤红的双目红得像要滴血,他简直不敢想象,如果元素有事儿,他该怎么办。

思来想去,他执拗地要进入产房陪伴元素。

最后,医生实在拗不过愤怒倔强得像头驴子般的他,被逼无奈让他穿上了无菌服进入了产房。

一进产房,看到手术台上满头是汗挣扎着的女人。

钱老二便憋不住了。

心痛。

……

而之后——

产房外的走廊里,却充满了阴鸷的气息,在这个冬日里,呼呼地直冒着寒气。

钱家人全都面面相觑,一时半会难以消化掉这突如其来的信息。

眼看这情形,朱彦脸上有些绷不住了,心慌地垂下脑袋,不敢与钱老大带着审视和探究的眼神儿对视,轻咳了一声,她假意关心道:

“这么严重么?还需要输血,你们说到底有多严重啊?”

狠狠瞪着他,钱老大一步一步走近,咬牙切齿地颤抖着手指着她:

“贱人!”

接着!啪——

只听得一声震耳的巨响,朱彦的脸上被钱老大狠狠扇了一个耳刮子,半边脸瞬间就肿了起来。

这声音飘荡在产房外安静的走廊上,显得格外的清晰。

甚至还有回响。

“爸!”

钱仲尧脸色发青,攥紧拳头轻唤了一声。他也不喜母亲这样的行为,可那毕竟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可是,钱老大丝毫不为所动,竟然反手又扑了一把掌。

刚才是右边儿,现在是左边儿,朱彦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盯着钱老大。

结婚二十多年了,虽说两人关系并不算十分融洽,但一直相敬如宾,钱老大也从来没有动过她一根手指头,可现在,她却结结实实地挨了他两个大耳光。

眼眶浮上水雾,她颤抖着说:

“老钱,你,你打我?”

“打你?我恨不得撕了你,贱人啊贱人!连这种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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