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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了。
听了这话,还能心平气和的,那她顾娅就真能立地成佛了。
扑哧一声,被他逗得笑了出来,阴霾的心情总算消散了点,她伸手点了下他的嘴唇,“这嘴真甜,也不知道你在那边哄了多少个意大利姑娘。”
他顺势凑过去,一口含住她的手指,轻轻地啃噬,每一下吮吸都是挑逗,弄的她春心荡漾。
尤里安口齿不清地道,“一个也没有。我向上帝发誓。”
这么频繁地去叨唠上帝阿爸,真的好吗?顾娅抽出手指,堵住他的嘴巴,道,“发誓的话你以后就别随便说了,我相信你。”
他心一动,凑低了脸,吻住她的嘴唇。和她唇齿相依地缠绵了一会儿,这才依依不舍地分开,道,“谢谢你的信任,作为回报的礼物,我不会让你失望。”
顾娅想了想,决定还是将发生的悲剧告诉他,便道,“我今天去移民局续签。”
“怎么样,还顺利吗?”
她摇头,“很不顺利。”
德国人去大部分国家,都不需要签证,尤里安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并不理解拒签这两个字意味什么。
“那换个地方签呢?”
她摇头,“换签就要换城市,我不想搬家。”
闻言,他双手紧紧地抱了她一下,道,“我也不让。你是我的心肝宝贝。”
不想扫他的兴,可她还是没忍住,问,“如果我在德国呆不下去了怎么办?”
“为什么呆不下去?你不喜欢德国了?”显然他误解了她的意思。从没遇上过签证困难,所以在他的意识里只有想和不想两种可能。
她摇头。对她而言,这话题有些敏感,斟酌半天,才道,“是签证到期了。”
“那就再续。”
他说得轻松,顾娅只有苦笑,“如果不让签呢?”
“为什么不让,你不是有找到学校,已经注册了吗?”
顾娅想解释,可是一瞬间的转念,把到嘴的话又吞了下去。如果他知道自己签证有问题,马上就要回国了,还会不会继续和她在一起?
虽然他现在在米兰,但毕竟在欧洲大陆上,花点钱,还能隔三差五地见上一面。如果回了中国,12个小时的飞机,那还怎么见面?半年一次?还是一年一次?如果去了新西兰,那就更不用提……时间一长,再深的感情都成浮云了。
这个,她是切身经历。托马斯!当初他们相恋的时候,也是尤里安这年纪,不顾一切,轰轰烈烈,羡煞旁人。因为年轻,所以无畏,可是当年龄上去,托马斯最终还是理智地选择了快刀斩乱麻。
而尤里安也是德国人,就算个性再怎么不同,思维方式还是会大同小异。现在他才18岁,也许会一时冲动,追着爱情跑天涯,可等将来呢?当他厌倦了异地恋后,是不是,就成了第二个托马斯?
她突然有种矛盾的心理,怕告诉他前因后果,他会先自己一步做出决定,把这份原本就不深的感情给咔嚓了。可是,两人正小别胜新婚,这样腻歪着粘在一起,分手的话她又着实说不出口。
该怎么办?
不告而别吗?和他处到自己临走前的那一秒,然后默默无声地离开,断绝所有的联系……就像当初托马斯所做的那样?突然之间,她似乎能理解,托马斯当初做这个决定时候的心情了。伤害喜欢的人,对自己来说,何尝不是一种伤害。
见她望着某处发呆,尤里安伸手推了下她道,“你在想什么?”
“你会和我结婚吗?”
见她没头没脑地蹦出一句,他失笑,“你在说什么啊?”
“结婚。”
“你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她抿了抿嘴,“你只要回答,会不会。”
“现在不会。将来不知道。”他给出诚实的回答。
“为什么不会?”她不死心,固执地追问。
“我才18岁,你才21岁!那你告诉我,你想和我结婚吗?”
“我……”顾娅一下子哑了声音。如果没有签证困难,她根本不会想结婚这事。青春才开了个头,两个人也刚相识相爱,今后各自在人生路上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彼此的脾气性格、生活方式、思想意识是否能磨合,将来他他们是会越走越近,还是这短暂的交汇后,又各奔东西?谁知道呢?为了一张签证,把未来强行捆绑在一起,这未免也太可笑可悲了一点。
见她不说,尤里安不由有些担忧起来,轻轻地推了她一把,道,“娅娅,你怎么了?为什么说这么奇怪的话?是因为签证不顺利这事吗?你放心,一定会有办法的,别给自己太多压力。”
道理都懂,可还是难掩心里的失望,顾娅转个身,背对着他道,“好累,睡了。”
他哦了一声,贴了过来,从背后抱住她,吻了吻她的耳垂,道,“晚安,亲爱的。”
被他这样抱着很安心,可是顾娅还是睡不着,心里藏着事,沉甸甸。望着窗外的月亮,眼睛一眨,一颗眼泪掉了下来。
前路困难重重,不管是她的爱情,还是她的学业。
☆、5。21晋江|独家发表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就手牵手去了超市,买了很多好吃的回来,顾娅做饭,尤里安就赖在她家的沙发上打游戏。
一圈打完,他转头,看见她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心一动,突然想拥抱她了。心动不如行动,他毫不犹豫地扔下游戏机,起身向她走去,从背后抱住她,将下巴搁放在她的头顶道,“亲爱的,今天打算给我做什么好吃的?”
顾娅问,“你想吃什么?”
“只要是你出品的,我都吃。”
顾娅淡淡地扔了一句过去,“屎你也吃吗?”
尤里安顿时石化,不满地叫,“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的赤诚之心?”
顾娅推开他,道,“走开,别挡在路中,妨碍我做事。”
他不甘心,死缠烂打地又贴了上去,在她脸上留下一个湿哒哒的吻,同时将手探入她的衣服里,去摸她的胸。他撩开她的头发,沿着后颈光滑的肌肤,一路吻来,最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肩头。
被他的舌尖扫过的肌肤,几乎要燃烧起来,顾娅的心砰砰直跳,手一抖,差点摔了手中的锅子。他嗅着她身上的香味,高高的鼻头摩擦着她敏感的耳垂,毫不含糊胡地吃着她的豆腐。被他撩拨得心猿意马,连个锅都刷不成,她懊恼地扔下洗碗刷,挣扎着转身,甩了他一身的肥皂泡沫。
“你很闲吗?很闲的话,就帮我干活!我忙得很,没空陪你玩。”
她吃了火药,他却仍然好脾气,拿起抹布一根根手指地帮她擦干净,气定神闲地问,“亲爱的,你是不是姨妈要来了?”
顾娅脸一红,“你胡说什么呢。”
他依然笑嘻嘻,“这么暴躁,不像是你风格。”
顾娅怔了怔,立即反应过来,低声道,“对不起。”
一颗心所承受的压力太大,没处发泄,心态调节不好,自然就暴躁了。在外人面前,她会下意识地克制情绪,可在亲近的人面前,不必带着面具做人,不知不觉地表现出这一刻最真实的自己。
见她郁郁不乐的,他转过她的身体,拉住她的双手,问,“怎么了?”
她低头下,“没什么。”
“不,肯定有事。”
顾娅咬着嘴唇,沉默。
“是签证的事吗?”
她犹豫,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我怎么才能帮到你?”
怎么帮?他又不是移民官,还能怎么帮?他力所能及的就只有和她结婚!可是这两个字,就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一方面,是她太骄傲,放不下自尊,以签证为目的的结婚,说出去不光彩。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想法,因为在德国,很多找不到老婆或者丧偶的老男人,去泰国找邮递新娘,后来出了名。东西伴侣走在路上,总会引来异样的眼光,不管女孩是来自于日本韩国还是中国,不管两人的关系是否自由恋爱还是追求物质,始终都难逃邮递新娘的阴影。仿佛,亚洲来的就低人一等,来就是为了拿护照。(备注:特别是03年那会儿,德国移民法不开放,亚洲人特少。这话题比较敏感。)另一方面,他才18岁,都没收心,而且两人在一起时间也不长,根本不可能结婚。
前后都是绝境啊。
眼睛一眨,吧嗒一声,一颗泪珠掉了下来。
尤里安吓了一跳,“你怎么哭了?”
“没有。”她转过头掩饰,想用手擦眼泪,可是当闸门一放开,更多的泪珠争先恐后地滚出了眼眶,怎么都擦不干。
他心顿时乱了,收起玩心,按住她的肩膀,问,“你不开心吗?还是我又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可以改。”
“没有,你很好。”她摇头,勉强地笑了下,心里的感受却有如刀割。
他捧住她的脸,用拇指去擦拭她眼角的泪痕,轻声问,“那你为什么哭?”
尤里安一直很调皮,可一旦温柔起来,其魅力也无人能抵挡。她看着他,想到不日后的分离,心中痛定思痛,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眼泪如决堤,这下把尤里安弄的束手无措。第一次看到她那么伤心,是为了她的前任。那时,两人还不熟,她在前面跑,他在后头追,结果她摔了一跤,腿也破了。后来才知道,那天,她遇到了想吃回头草的ex。可现在,她哭得比那一次更悲烈,又是为什么?
他茫然不知,只知道自己有多在意她,见她难过他心里也不好受。可是,她若是不想说,他也不会逼迫她,每个人都有隐私权。所以,他只有拍着她的背脊,柔声轻哄,“别哭了,你还有我。”
多美好的一句誓言,却在那些横在她面前的障碍之前,也变得那么苍白。
顾娅将头靠在他的胸口,环住他的腰,泪眼朦胧,哭得一塌糊涂。
他摸着她的头发,低下头,将下巴靠在她的头顶上,给了她一个温暖的拥抱,“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的。”
真的吗?可是她不知道怎么做才会好起来。差一点,她就可以实现梦想了,可就是差了那么一点点,也许就是可望不可及的高度。
顾娅大哭一场,将胸中积攒的负面情绪全都发泄出去,心里头总算好过了一点。哭声渐小,大脑转动,渐渐又能思考了。
哭泣是最没用的行为,可偏偏人类又是敏感的情感动物,会有喜怒哀乐,也是再正常不过的。情绪稳定了下来后,顾娅脸皮子过不去,觉得自己很没用,居然在小鲜肉面前稀里哗啦地哭成这样。
不过,尤里安却不以为然。长臂一捞,从料理台上抽了一张纸巾,轻轻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小心翼翼地问,“到底是什么让你这么伤心?”
她收拾起心情,摇了摇头,拒绝正面回答,“我不想做饭,所以觉得委屈。”
他当然知道,她只是在敷衍自己,但也不戳穿。噗嗤一笑,拉住她的双手左右摇摆了下,道,“不想做饭,那就不做,什么时候想做了再做。走,我们去外面吃。我请你。”
外面风和日丽,时间还早,大多数的饭店都还没开门。
尤里安突然心血来潮,道,“要不然我们去旅游吧。”
心里头装着事,顾娅仍然兴致缺缺,“去哪里?”
尤里安眼珠子上下一转,道,“不知道,随便去哪都好,就想出门走走。”
她打起精神,“好啊,那要不要整理行装,今晚我们还回来吗?”
尤里安道,“带上吧,没准我们找到个风景胜地,就在那里下榻了。”
有了这个念头后,两人一秒不耽搁,各自回家准备。半小时后,在门口碰头,尤里安将行李放在后备箱,上车启动引擎。
他没开GPS,全凭感觉开车,七绕八弯,最后将车驶到了城乡结合部。这里已经是联邦公路,到处都是一片片的田野,每逢到了分岔路,他就会问顾娅想怎么走。不管她说的是向左还是向右,或是直走,他都只顾负责踩油门。
终于,汽车开上了高速公路,顾娅道,“如果我们在A5高速公路上一直开下去,会去哪里?”
尤里安耸肩,表示不明,“我们可以试试看。”
不一会儿,路牌上出现了好几个城市名字,扫了一眼过去,顾娅突然改变主意,道,“要不,我们去海德堡吧。”
“OK。”
于是方向盘一转,车子就驶去了海德堡。
海德堡是座大学城,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同时,这也是一座很美丽的古城,有千年历史,依山傍水,水是莱茵河的分支叫内卡,山是奥登瓦尔德山谷。老桥、老城、外加老城堡,勾勒出一副壮美的油画。
尤里安将车子停在山脚下,从山底到城堡,一共有375个台阶。夏天走山路都吃力,更别提大冬天,台阶上冰雪封地。两人牵着手,在雪地中一步一脚印慢慢向上攀爬。
三百多个台阶,一口气跑完,怎么也得半个多小时。无奈天生运动神经不发达,这才走了三分之一,顾娅就已经摸着胸口气喘如牛了。而身边那个一天要跑几十公里的家伙,仍然神采奕奕,气定神闲,就跟在平地上走路似的,健步如飞啊。
从一开始顾娅和他并肩而行,到后来的落后于他,再到现在被他拖死牛似的拉着向前,整个过程叫人看了心酸。
她挣脱开他的手,拍着胸脯道,“不行了,让我喘一口气。”
尤里安可坏着呢,一边围着她绕圈子,一边唧唧歪歪地嘲笑她身体素质太差,说什么如果来一场大灾难只有等死的份,还说什么幸好他体力过人、不用她运动就能包她酸爽到家之类没节操的鬼话。
顾娅选择性失聪,只当没听到他奇异的画风,转身找了个位置准备坐下。谁知道,屁股还没沾上椅子,就被他拉了起来。
“刚运动过,不能马上坐下,不然心脏会出问题的。”
好吧,于是她只好又站了起来。站在原地随意地回头望了眼,霍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半山腰上,一路走来的风景并不少,虽然不能站在巅峰俯视山下,却还是到了一个高度。
尤里安问,“还要不要爬上去?”
想过放弃,不过那是在五分钟之前,现在,她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道,“要,我要上山顶去看一眼。”
尤里安笑了,伸出手掌,摊平放在她眼前,道,“不管多难走的路,路上有我。我扶着你。”
顾娅心中一暖,将手放在他的掌心里,与他十指紧扣,继续攻克下一个高峰。
虽然攀登的时候很痛苦,一步一滑,气喘嘘嘘,心跳爆表,但是真的到达山顶后,就会有不一样的视野。顾娅庆幸自己没有放弃,站在城堡的望风塔里,极目远眺,小城、老桥、河畔、教堂、建筑物……尽收眼底,爬上来时的那些艰辛痛苦,瞬间被抛之脑后。
从1240年至今,这城堡有800年的历史,见证了多少衰落与兴起,没有被战争毁灭,一直到21世纪的今天,也是奇迹。
春天还未来临,没有络绎不绝的旅游团,只有闲来无事的几个散客,所以这里很安静,偶然传来鸟鸣声。顾娅趴在栏杆上,闭上眼睛,任凭冷风吹散一头长发,享受这种与世隔绝的感觉。仿佛时光逆转,自己穿越去了中世纪,王子,从城堡里走出来。
“这里真漂亮,不是?”
听到尤里安的声音,她睁开眼睛,眼前站着一个金发蓝眼睛的男人。
尤里安转动了下他那漂亮如宝石般的蓝眼睛,微微地转过头,抿出一堆诱惑的小酒窝,神采飞扬地看着她。
他不是大家的王子,却是她的。尤里安见她望着自己,便张开双臂,她毫不犹豫地投入他怀中。侧脸靠在他胸口,目光一转,山脚下磅礴的风景便呈现在眼前。
站在高处俯视出去,望见的风景果然不同,是一个整体,尽收眼底。再加上远处皑皑一片雪景,让人觉得更壮观更大气,这座历史悠久的小城市在顾娅的心目留下了美好的印象,住在这里人真幸福啊!
两人在城堡里逛了一圈,就在准备离开的时候,在雄伟的大城门口,他们遇到了一对刚结连理的年轻夫妇。男的穿着西装,女的穿着婚纱,虽然空气中结着冰花,却冻不住他们幸福的笑容。
路过他们的时候,顾娅转头,对新娘道,新婚快乐。
新娘笑得很甜,甜蜜得令人羡慕。
尤里安从她脸上读出了她的想法,便伸出手一把勾住她的肩膀,朝自己靠拢了一下,道,“干嘛露出那种羡慕的目光,新郎官没我帅!”
顾娅挣扎了下,却没能推开他,只好作罢,嘴里不甘示弱地反驳,“你又不会和我结婚。”
“不是不会。只是我们太年轻。”
是啊,太年轻,所以我们都还能任性。
作者有话要说:妹纸问,为什么顾娅不和尤里安直说。
在这里统一解释下吧。十多年前德国移民法很保守,这里的亚洲人很少,留学生也少。德国老男人讨不到老婆的都去泰国越南邮递新娘。而德国人又傻傻分不清泰国人和中国人,觉得亚洲人都长那样。如果,一个西方人和一个亚洲人走在一起,只要年龄相差多一点,就算是教授和学生,也会被某些人误解为男的买了女的,女的为了护照之类。顾娅比较骄傲,所以才会说不出口。
现在的中国和03年那会儿不能比,所谓国富民强,没什么比海外华人更能体会这句话的含义了。除此之外,德国移民法也宽松了许多,亚裔多了许多,所以情况好了很多。
不过这种情况还是有,前几天老公和我说,警局的同僚拿他开玩笑,说,你老婆是你花了多少钱买来的。
当场老公就发飙了。感觉这很侮辱人格。
不知道这样解释,大家是否能理解顾娅的想法。
☆、5。21晋江独|家发表
下山后,两人沿着内卡散步,河水潺潺,积雪皑皑,最让人愉快的莫过于这一路上都有赏心悦目的风景相伴。
要拍下美景,顾娅停停走走,不知不觉,就落在后头了。抬起头,看见高大英挺的尤里安就在眼前,心一动,咔嚓咔嚓几声,将他的背影也圈在了自己的快门之下。
有山有水……有帅锅。很好很强大,都可以拿去微博参赛了。
尤里安一个人走了一会儿,突然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便转身,瞧见她正靠在不远处的栏杆上,孜孜不倦地摆弄相机。见状,一个没忍住,心底的调皮因子又开始泛滥,他从别人的汽车车盖上刮下一大团的雪,揉成圆球的样子,向她扔去。啪的一声,正中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