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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她身边停下,车窗缓缓降了下来,郭曼坐在里头,吹了一声口哨,“美女,我送你回家吧。”
顾娅摇头,“不用了。我自己走回去。”
郭曼道,“还是上车吧,不然有人要扣我工资了。”
“真不用麻烦。”
“上车吧,快点,这里不好停车,一会儿警察要来开罚单了。”
顾娅道,“不用送,真的不用。”
于是,郭曼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号码,将手机递给她,道,“你自己和他说。”
说什么啊?见他将手机递过来,她还是下意识地接了过来,放在耳朵边,那头立即传来了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是滕洲。
“让他送你回去。”
其实送不送都无所谓,只不过顾娅不喜欢这种被强迫的感觉,即便是出于好意,但还是觉得被剥夺了自由。自从她出国,连爸爸都不能强迫她做什么,更别提这些陌生人了,所以她下意识地拒绝。
滕洲在电话那头只说了一句,“不听话,我就取消你的入学资格。”
“……”
顾娅顿时没话说了,有些郁闷地将手机扔回给郭曼,气呼呼地走到副驾驶,拉开门坐了进去。
郭曼笑呵呵地在一边看着,回了滕洲几句,挂断电话。
“他是个强势的男人,别拂逆他,最好。”
她向上翻了一记白眼,转头望向窗外,保持沉默。
郭曼也不在意,好脾气地问,“你家住在哪里?”
顾娅报了地址,郭曼打开声控。音频自动转化,被GPS接收,连手工输入这道程序都省了,技术先进地真不是一点点。
郭曼见她不说话,也不打扰她沉思,打开了音乐,usb里就一首歌在不停重复,那首歌是n年前的老鼠爱大米。
我爱你,爱着你,就象老鼠爱大米,不管有多少风雨,我都会依然陪着你。
我想你,想着你,不管有多么的苦,只要能让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这样爱你。
……
这首歌偶然听还行,可是无限循环洗脑,这也太过了吧。
终于,顾娅忍不住了,叫道,“这首歌土爆了,能不能关掉!”
郭曼哈哈大笑,耸了耸肩,“这是滕洲的车,他爱听。”
听这首老掉牙的歌?还无限循环?
“话说,你和滕洲是怎么认识的?”
“不认识。”
“真的不认识?”
她摇头。
郭曼坦白道,“我就是觉得好奇,抱着八卦的心想了解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只是个申请不到学校的可怜鬼。”
郭曼反驳,“你现在不是申请到了么?我们学校还是不错的。”
希望如此。
郭曼沉默了一会儿,又道,“滕洲是我的顶头上司,作为一个称职的属下,总要把老板的喜好摸个一清二楚吧。”
顾娅心一跳,突然有种霸道总裁爱上我的不良感觉,忍不住问,“他在你面前提过我?”
“何止啊。”
什么意思?
顾娅正想问,谁知,他转头露齿一笑,抢在她前头道,“好了,你家到了。”
☆、4。25晋江独|家发表
马上就要圣诞了,外面下起鹅毛大雪,路上结了冰。顾娅怕冷,便躲在家里不去学校,好几天没出门,人都傻了。
中午下楼去倒垃圾的时候,一脚踩在冰上,鞋底一滑,差点摔个四脚朝天,幸亏有人在旁边扶了一把。可手中的垃圾袋就没那么幸运了,四分五裂的,垃圾飞得到处都是。
赶紧向自己伸出援手的好心人道了声谢,顾娅蹲在地上捡垃圾,刚捡了一会儿,头顶便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在那里问,
“你在干嘛呢?”
顾娅抬头一看,原来是尤里安这小子。他弯下腰在看她,因为背着光,全身环绕着一圈光晕,又居高临下的,就像教堂里的神像。
“没看见我在忙?”她没好气地道。
“忙着捡垃圾?你找到的新工作?难道我们这栋楼的清洁工作被你承包?”
“承包你……”想骂脏话,但出口前还是忍了下去,“我刚摔了一跤,然后就撒了。”
他又长又深沉地哦了一声。
顾娅翻了个白眼,“你别站在那里跟市长审查工作室的,快帮我一起捡垃圾啊。”
尤里安这才反应过来,撸了把头发,转身就走,“哎呀,我突然想起来,房间还没收拾……”
混蛋,让他帮忙就装死,收拾你妹个收拾!顾娅伸出手,一把掐住他的运动裤,道,“先帮我的忙!”
裤腿一紧,才发现裤子被她拽住了,而且有往下掉落的嫌疑。为了不当众被她扒下裤子,他忙双手抓住腰身上的宽紧带向上提了一下。
“快放手。”
“帮我,我就放。”
“就是不帮。”
“那我不放。”
“裤子要被拽下来了。”
“拽下来更好。”
“屁股要冻成冰块的。”
“你身上毛长不怕冻。”
“天太冷,毛遮不住。”
以上神对话持续了五分钟左右,顾娅终于不耐烦了,一口咬在他的大腿上。
因为穿的是保暖运动裤,材质比较软,正好被她尖利的牙齿咬个正着,尤里安嗷的一声叫了起来,“啊,你干嘛咬我。”
被咬了一口后,他蹲下身体,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颚,逼着她张嘴,左右看看,道,“你这牙齿怎么这么尖利呢?”
顾娅哼了声,挣脱他的桎梏,带着无限怨恨地白了他一眼,然后决定不理他了。
尤里安心里咯噔一声,暗道,完了,冷战又要开始了。
这人啊,咋这么贱呢?你好言恳求,他就是傲娇不理,你不理他了,他反倒自己贴上来了。
见他捡着垃圾,顾娅用中文骂了一句,“贱人。”
他在那里摇头晃脑地应和,“JaJa。”
“Ja什么?你听懂了么?”
闻言,他咧嘴一笑,反问,“JaJa什么意思你知道么?”
她切了一声,“ja不就是yes。”
“那是一个ja。两个ja呢?”
顾娅用看白痴的目光望向他,“那就是yes yes呗。”
他听了,没节操的一阵大笑,笑得丁丁都掉了。
“……”
他伸出手手指向她勾了勾,示意她靠近,顾娅狐疑地凑过去,一脸防范,“干嘛。”
“告诉你个秘密。JaJa还有一个意思,那就是leck mich am Arsch。”中文翻译就是跪舔我屁股。
靠,这么没节操的话,亏他也说得出来。
顾娅一听,顿时火大,用力推了他一把,死小子,骂人不带脏话是吧。
尤里安被她推了个趔趄,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好在他那运动员的身体,根本不觉得冷。
把散落的垃圾捡起来后,扔进垃圾捅,地上结了一层冰,走在上面并不方便,如履薄冰就是这个意思了。
见她走得那么辛苦,尤里安忍不住又想笑,手一撑地,啪的一下站了起来。他的身体平衡感很好,跳跳蹦蹦地踩在冰上从她身边滑过去,然后转个弯,又滑过来,他灵活矫健的身影和她一步一脚印简直成强烈对比,气得顾娅牙痒痒。
她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拽住他的衣领,道,“能不能别蹦跶了?我知道那你会滑雪、会溜冰、会踢球,很酷很牛逼,别再刺激我了行不行!?”
卖弄见效,尤里安满足了,一把勾住她的肩膀道,“走,我带你去溜冰吧。”
“不去。”开玩笑,这点冰就摔了,去了溜冰场还怕摔不死?
可是尤里安却兴致勃勃,非要逮着她一起寻求刺激,道,“去吧去吧。我保证教会你。学会溜冰,以后你就不会在冰上走路时,担心摔跤了。”
经不住他的威逼利诱,顾娅最终还是妥协了,但心里还是有点郁闷。
两人跑到圣诞节市场,不远处的广场边缘搭建了一座临时的露天溜冰场,那里很热闹,很多小孩子在里头玩耍,甚至还有一两岁的奶娃,跟着父母一起溜冰。
顾娅见了后,不由一阵叹息,这就是外国人散养式的教育方法啊!要搁在国内,这还被大人们抱在手里,连路都走不来呢!
不知为啥,尤里安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超级兴奋,从管理处借来装备三两下换上,就在那里一个劲的催促。
顾娅中二期的时候,也跟小伙伴一起偷偷出去溜过双排轮,不过像现在这样穿着冰刀鞋在真冰上滑冰,还是第一次。冰刀鞋很笨重,但并没她想象的那么难以行走,冰刀的宽度有五厘米,不会扭着脚。
不过,走在石阶上还行,一旦跑到冰上,摩擦就变小了。很滑很滑很滑,两条腿打着颤向两边岔,完全不听使唤。
顾娅站在冰上就寸步难行了,双手抱着两边的扶手,只能两只脚在冰上动一动,就算划过了。
见状,尤里安在旁边没心没肺得嘲笑,随手一指,道,“你真没用呀。你看看人家小孩子都比你滑得好。”
她心塞,在心里道,中国人玩命活着,外国人活着玩命,这就是赤。裸。裸的文化差异。
尤里安总算还有点历史良心,主动握住她的手,往掌心里一捏,道,“来吧,我教你。”
他的手大大的、暖暖的,虽然两人不是第一次握手,但她的心还是情不由己地一跳。额,这是被他电到了?
两人手牵着手,绕着边缘走了一圈,顾娅渐渐找到了一些感觉,如何在冰上找到平衡点。其实也不难,只要弯曲膝盖,双脚分开,一左一右向前滑动就可以了 。
尤里安在一边看着她,赞扬,“不错,你学得很快嘛。”
顾娅不免得意,大言不惭地道,“我爸小时候还打算送我去学冰上芭蕾。”
才吹了个牛逼,脚下一滑,现实就狠狠地打了她的脸。
看见她摔了个四脚朝天,尤里安死命地忍住笑容,嘴角一抽一抽地,都快成习惯性抽搐了。
摔得浑身骨头都散架了,顾娅哀叫一声,用力地拍了下他的腿,道,“你笑毛啊,快拉我起来!”
于是,尤里安扬着嘴角,伸手去拉她,那表情欠揍得很。看见他两个小酒窝十分可恶地在眼前闪现,她恼了,撑着他拉她起身之际,故意用力拽了他一把,想让他也尝尝摔跤的味道。不料,这货坏的很,知道她的企图后,居然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死活拽着她一起。
本来就是菜鸟,经不起他的捣乱,于是,两人很壮丽地都摔了,一上一下抱成一团。当然是,她在上,他在下,姿势撩人却少儿不宜。
顾娅气死了,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惜人在冰上呢,越着急越找不到平衡,越是脚底打滑,怎么都起不来。
尤里安哈哈一笑,突然伸出双手,扣在她的腰间,一使劲。她又跌回了他胸口,乘两人脸靠的很近之际,他仰头啵的一声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她愣忡了一会儿,等反应过来后,一巴掌pia飞他的脸,怒道,“你干嘛?”
“嗯,刚才这个动作我们德国人管它叫Kuss。你们呢?”
“给我滚!”哎呦真是要被他气死了。
顾娅还是不太会溜,摔了一跤后,就更不肯溜了。尤里安眼珠子一转,脑中又有了主意,道,“你等等,我有办法,保证你不会摔跤。”
说着,他撒开蹄子,老练地滑了出去。只见他和不远处的工作人员说了几句,紧接着,那人递了一个木头小企鹅给他。
小企鹅下面有轮子,头上有两个把柄,可以让人扶着。这玩意本来是给想学溜冰的孩子们准备的,所以很矮,只到他的膝盖。
顾娅好气又好笑,把头一甩,道,“我才不用。”
闻言,他弯下腰,就像逗小孩子似的,戳了戳她的脸,道,“这是成长必经之道,乖啦。”
她拍开他的手,怒气冲冲地指着远处,“滚一边去。”
尤里安将小企鹅推给她,笑嘻嘻地跑了,“那我滚了。”
他在冰上如鱼得水,在人群中钻来钻去,滑溜的跟一条泥鳅似的。到底是散养的孩子,和她这种圈养长大的就是不一样啊。
看着他花样滑冰,她不禁有些羡慕,天高任我飞,海阔任我游,冰上任我滑……大概就是这种境界了吧。
他溜了一圈回来,喜滋滋地和她说,“怎么样?是不是超帅。”
顾娅伸出拇指,在他笑得最灿烂的时候,拇指往下一倒,换了个你很挫的动作。
尤里安立即不满地叫开了,“哎呦,你这是昧着良心!”
她哼了一声,傲娇地撇开脸。
“在踢足球前,我也想过去参加冰球,不过,我身高超标了。”说着他还故意上前,用手笔画了一下两人之间的差异。
呸,臭美。顾娅使劲推开他。
他顺势滑了出去,一个华丽转身,绕着场子快速滑了一圈,随后一阵风似的向她这个方向冲来。眼见他直直地过来,两人眨眼就要撞上,顾娅吓了一大跳,赶紧手忙脚乱地向后退去。
谁知道,在离她两米的地方,他突然侧转身体,双脚用力一蹬,以一个完美的刹车动作,瞬间停住。
艹,这混蛋居然故意吓她!
“这个动作是冰球的经典刹车动作。”
切。会打冰球了不起啊。
他有心显摆,又到,“刚才那是姿势一。现在是姿势二。”
说着,他又出去绕了一圈,然后以火箭炮似的速度冲回她面前,在原地小跑了几步,转了一个圈,停下来了。
“这叫太空步。”
不等顾娅表态,他再次溜了出去,学着花样溜冰的样子转了个圈,背对着顾娅滑了过来,在快到她面前的时候突然360°单腿大旋转,之后又转了一圈,最终停下。
“这叫冰上芭蕾。”
顾娅已经的被他绚丽的姿势给迷晕了,道,“还有什么,一起秀出来。”
他哈哈笑道,“就怕你来不及看。”
这一次溜回来的时候,他像企鹅一样左右摇摆,一晃一晃的样子,实在太搞笑了。
顾娅被他逗得笑喷,一边擦着眼泪问,“这又是什么?”
他跟着笑,“这个动作,是我给它起的名字。”
“哦,叫什么?”
“它就叫逗顾娅笑。”
这回她是真乐了,伸出拇指给他点了两个赞,“看来看去,还是这个最好!”
尤里安可怎是精力充沛,折腾半天,脸都不红气都不喘,这耐力啊,果然是足球运动员的缘故么?
两人静心玩了一下午,终于累了,把鞋子一换,尤里安道,“走,我们去逛圣诞节市场。”
☆、4。25晋江独家|发表
天渐渐黑了下来,到处都是彩灯,洋溢着圣诞节的气氛。顾娅之前和邢宇他们一起来过,只不过那天走马观花,男生们醉翁之意不在酒,所以很多有趣的小商品都没有逛到。今天既然又来了,顾娅发誓要把这里,逛个遍。
人们下了班,和朋友三三两两地越好,挤在一起喝酒吃肉,好不热闹。
两人溜了冰,运动一下午,肚子都饿了,再加上大冬天寒风凛冽的,迫不及待地要补充一些热量下去。
尤里安拉着她在人群中穿梭,回头问,“你想吃什么?”
“那还用问么,当然是……吃肉!”
闻言,他咧嘴微微一笑,“我是问,你想吃烤香肠,还是吃烤猪排?”
顾娅想了想,道,“还是猪排吧。”
还没走到店铺前头,就闻到了肉香,把顾娅馋的,口水直往下掉。
“好饿好饿好饿。”
尤里安道,“我也饿,不过,在这里你不用担心吃不够,只用担心钱够不够花。”
卖吃的铺子前永远人最多,排队等了好一会儿,终于买到了肉。顾娅咬了满嘴肉,味道好好,心满意足。
两人吃的差不多了,扔了垃圾,到处去逛。从吃到穿,从穿到用,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见顾娅在发抖,尤里安问,“你很冷吗?”
她点头,“嗯。”
尤里安问,“那我要不要把衣服脱了?”
顾娅莫名其妙,“你脱衣服干嘛?”
“给你穿啊。”
她忍不住笑了,“给我穿了,你怎么办?不冷啊。”
“冷的。”
“那你脱什么??”
“不脱,我怕你又生气。”
顾娅白了他一眼,真是和他说不到一起。
人太挤,有人不小心撞了顾娅一下,她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就忙着道歉,“酒没撒到你吧。”
她摇头。
见状,尤里安抓住顾娅的手,建议道,“走,我们去喝Gluehwein。”
买了两杯,一杯是樱桃口味的,一杯是原味,将樱桃递给她,道,“喝点酒下去,这样就不冷了!”
顾娅听话地喝了一大口下去,甜甜酸酸的,味道好极了。
尤里安和她碰了碰杯子,道,“下星期就是圣诞节了,你来我家吗?”
她摇头,“不去了。”
闻言,他眼底有些失望,“为什么?”
“我想去看狗展。”
“什么狗展?”
“12月28在多特蒙德有宠物展。”
尤里安觉得挺神奇的,忍不住问,“你一个人去?”
“不,和尼尔斯。他爸妈在那天要参展。”
“参什么展?”
“他母亲在繁殖秋田狗,那天要评选欧洲冠军,所以她会带着他们家的狗去参加比赛。”
尤里安哦了一声,似乎对此不太感兴趣,“那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因为我家也养狗的啊。所以想去看看。”
“那你就为了狗,准备放弃我了吗?”
顾娅翻翻白眼,不耐烦地打断他,“别说得那么煽情,我俩现在连‘开放式男女关系’都不是!”
尤里安抱胸看她,“我觉得,自从我说了这句话后,你就不太对劲。难道你不开心了?”
你终于发现了,眼泪都飚出来,一直知道他反弧线长,但需要几个星期才能领悟,她也满醉的。
“其实,你要当我女朋友也不是不可以啦,可是明年我真的会很忙,就怕没办法顾及你的感受。”
嘿,瞧这话说得!好像是她自己送上门非他不可,他真情难却,才勉为其难收下似的。
“呵呵,还真是谢谢你的体贴。” 她忽略掉心头的不快,傲娇地笑了一声,“追我的人能成法兰克福排到达姆城,谁稀罕你。”
这一句话,当然只是气话,不能当真。
尤里安难得没和她斗嘴,很认真地问,“你真的不来吗?圣诞节?我都和父母说好了。”
顾娅哼了声,“不去。”
他没再说什么,两人之间有些沉寂,她喝了口热酒,忽略他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