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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
若溪不敢想下去。
第7卷 第472节:残忍2
这几年来,她一直都没有好好尽一个做母亲的责任,现在,依然也不能说她是一个多么负责任的母亲。以前的她,总是将自己弄的伤痕累累,然后在无人看到的地方独自舔着伤口。却总是忘了家里还有一个孩子,需要她的安抚和照顾。而如今,她依旧还是在舔着自己的伤口,那个需要她安抚和照顾的孩子依旧还在等着她的安抚和照顾。
昨天晚上她又做梦了,梦里面小夜。梦里面的小夜又回到了不说话的模样,他看起来是那般的空洞,整张脸看上去像人去了所有的表达能力,犹如失去了五官一般,绝望的让人害怕。
在梦里,她为见到小夜而高兴,扬起双臂想要拥抱小夜时,却发现小夜空洞的脸忽然之间变成了冷漠,清脆的童音传来,却如地狱修罗的声音,摧残着她的心。
若溪看着小夜的淡漠,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心针所似的痛。曾几何时,她真的想一点点开始补偿小夜,一点点学着爱小夜。
可是,随着小夜你对慕世钦恨意森然后的疯狂举动,为了保护你,却不得不狠下心来将你送走。
梦中,小夜冷冷一笑,“将我送到一个冰冷的地方,所有的人都把小夜当疯子,所有的人都视我为怪物,那时候的妈妈,你在哪里?妈妈你知不知道,小夜只要在妈妈的身边,就行。爸爸不在小夜的身边,连妈妈也不在,小夜的世界到处都是黑暗。”
看着小夜,若溪哭了。她只是想将小夜在她身边痛苦的悲剧拉出去,却没想到,在小夜心中,却是将她送到另一个更痛苦的深渊中去。
“溪儿,你在想什么?”
慕世钦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来,看着窗外温暖的阳光,想到梦中小夜冷漠疏离的眼神,若溪感觉到心正一寸寸冰冷。
“世钦,我想见小夜了。”她再次开口。
“我会带你去见他的,但不是现在。”慕世钦将目光投向窗外。
从若溪的角度看去,她看到慕世钦深蓝的眸子泛着幽光,那是一种危险的信号。她的耳边又响起昨晚在梦中,小夜冷漠的质问声。
“妈妈,你怎么这么残忍?当您狠心将我送走的时候,你有过心痛吗?当你在的男人怀中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哭泣?当我做出发疯似的举动,只是想见到你的时候,你在哪里?”
那一声声质问,犹如一根根冰凌,戳痛她的胸口的同时,同时也撕痛着她的心。如同胸口开了一个口子,灌入了无数的冰凌,寒冷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梦的最后,是小夜疯狂的伤害自己,将自己弄的遍体鳞伤,浑身上下,除了血,还是血。她是被这一恐怖的画面惊醒的。
“我现在就想要见到小夜。”若溪决绝的开口。
慕世钦很认真的看着若溪,沉着声音对她说,“溪儿,不要闹脾气。等你好了,我会带你去见他。”
第7卷 第473节:残忍3
若溪整个人坐在那里,无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勺子,又慢慢松开,她身体颤抖着。若溪看了他一眼,人眼中竟然带着几丝哀凉。她有些自欺欺人的低下了头,过了好久,才听到她的声音几乎不可闻,“世钦,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的对我?你是如此的了解我,为何还要如此残忍?”
虽轻不可闻,但慕世钦还是听见了。他身子猛然一震,几步走至若溪的身旁,双手捏住了她的肩膀,迫使她的头抬起来。
“溪儿,你刚刚说什么?”
若溪奇异的镇定下来,平静而冷漠地说:“世钦,我是不是得了白血病?现在急需骨髓移植,而你,是不是要让小夜去做检查,如果合适,是不是要抽小夜的骨髓?”
慕世钦整个人都在颤抖,死死盯着若溪。
那一霎,若溪对上他那交织着破碎的深蓝眼眸,胸口开始疼,看着他的眼眸,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嘶哑,“慕世钦,我不会允许你这么做!你不可以这么残忍!”
慕世钦的声音亦有些嘶哑,有些筋疲力尽,“叶若溪,你知不知道,你也很残忍。”
若溪不否认,她自己也是残忍的人。明知道慕世钦一直都在努力而小心的瞒着她的病情,不让她知道,在安慰她的同时,又是在安慰着自己。可是,她偏偏就这样说出来,把事实的真相就这样残忍的说出来,揭开了所有的伪装,露出了血淋淋的事实。
“我已经这么残忍了,我不能再对小夜残忍。我已经没有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我已经让他受了那么多的苦,我不能再让他受到一丁点的伤害。世钦,如果你真的为了我好,不要让小夜做骨髓检查。”她几乎在恳求他。
慕世钦残忍的吐出两个字,“不行!”
若溪感觉所有的支撑的力量都已经散去,她相信,他说到就会做到。就像上次他从连城身边将她夺回来,只要他想,不论手段会有多残忍,他都会做到。
若溪的心,狠狠的痛着。
慕世钦,因为你,我明白了恐惧为何物?这一切,又是切身体会,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恐惧。
“世钦,不要让我恨你!”若溪的泪落了下来。
落在她肩膀上的手,力道更大,“那也得有命来恨我!”
若溪整个人猛然一震,瞳孔在瞬间放大,颤抖,泪珠更是如雨般掉下来,“世钦,我求你,不要,不要这么残忍……”
“溪儿,你求我不要这么残忍,可你又能不能不对我残忍?我自私的不要你离开,我自私的困住你,我自私的用权势把你困在身边,我自私的将你所有的退路斩断。那是我所有的怎么,都是因为爱你。因为爱你,所以残忍,因为爱你,所以自私,因为爱你所以变得脆弱,已经脆弱到不能一个人存活在这世上。我太怕失去你,所以,请你不要离开我。如果你选择离开,那你就太残忍了。”
。。。。。。
第7卷 第474节:软禁1
若溪沉默地哭泣,如果真的必须一个人残忍,那世钦,就让我残忍吧。小夜他太可怜了,我不能在已经给了他黑暗的角落,却将他再次推向万劫不复的黑暗中去。他还那么小,很多器官都还没发育好,而且,他已经失去了一个眼睛,他还有未来,我怎么能再让他承受如此大的痛苦。
不,不能这么自私。
慕世钦半搂着若溪,哄道:“溪儿,现在医术这么发达,小夜他不会有事的。如果让小夜他选择,他也一定会选择救你的。”
若溪哭着摇头,“不,慕世钦,如果你真的这么做,我会恨你,我会永远恨你。”
“不,你不能恨我。溪儿,这一辈子,你永远都不能恨我。”
“我会恨你。”若溪直视着他的眼睛,望进了他的眸底,“如果你让小夜去做骨髓检查,我会恨你,我一定会恨你,这一辈子,我都不可能原谅你。”
慕世钦看着若溪越来越瞪大的眼睛,唇角带着一抹痛苦的讽刺,“不要用这样的眼光看我,我不会改变主意,我必须让你活下去。”
若溪扬起手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替自己,又是替小夜,狠狠甩了他一记耳光。慕世钦本能的将脸偏了一下,但还是打在了他的脸颊上,清脆响亮,赫然可以看见五个手指印。
“你是个疯子!”若溪怒瞪着他,怒声道,“你选择让小夜做骨髓检查的那一刻,我一定会让你看到一具冰冷的尸体。”
话音方落,慕世钦全身剧烈的颤抖,深蓝的眸子涌现令人恐惧的光芒,咬牙喊出,“叶若溪,你敢!”
若溪感觉到他汹涌如大海般的怒气。
他是真的怒了。
被自己最爱的女人如此威胁,他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释放着怒气。
“叶若溪,你敢这么做,我一定让你在乎的每一个人为你陪葬。”他深蓝的眸中带着令人望而颤抖的猩红,如地狱修罗般令人惊慌恐惧。
她不寒而栗,她绝对相信,他是地域中最恶的修罗。若溪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手掌中,抑制住自己扑上去的冲动。
被软禁的日子,是若溪最癫狂,最没有理智,又最歇斯里底的日子。她恨透了那冰冷虚伪的一切,她恨透了那残忍血腥的一切,她恨透了一切……
她开始觉得世界满是谎言,残忍,血腥。
她整天都处在疯狂中,没有救赎……
她只能一个人坐在角落,独自舔着不停溢出血的伤口。
上午,阳光温暖的照进房间。若溪感觉不到温暖,冲到窗边将窗帘胡乱的扯开,挡住窗外照进来的阳光。
慕世钦决绝的让小夜做骨髓检查的那一刻,若溪感觉到她对他恨在顷刻间汹涌而出,堵的她无法呼吸。
她绝望的呐喊,没有人理。
她癫狂的呐喊,没有人理。
她悲伤的呐喊,没有人理。
……
她的手开始颤抖,脚开始颤抖,心也开始颤抖。
满以为,只要她直面痛苦,努力站起来,就会有与慕世钦走向明天的勇气。可是,她忘了,慕世钦是一头儿狼,凶狠的那种。他的残忍如滔天般的海浪狠狠的朝她倒下来,是一堵墙,充满冰冷死亡的气息,直直地朝她砸下来,没有任何预警,铺天盖地的淹没了她。
第7卷 第475节:软禁2
她不能发出声音,也不能动,只能承受着绝望一点点侵蚀着她,浑身都在颤抖。
若溪承认,自己是胆小的。面对死亡,更是一个胆小鬼。她不敢真的以死逼他,或许是为了不让自己在乎的人给自己陪葬,或许,真正的是她是一个胆小鬼,只是害怕死亡的胆小鬼。
慕世钦也许看出了她的胆小,也许没看出,但最后的结果是他将她软禁在这所房子里,一切能伤害她的东西都藏了起来。
若溪绝望的靠在床边,凄冽一笑,最能伤害的不是别的,只有你,慕世钦啊。
听着房间外车子发动的声音,若溪的眼泪开始不停地往外涌。她一直不知道,原来自己的眼泪可以有这么多。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声噩梦,压的她喘不过气来。明明支撑的力量已经在一瞬间崩塌,却还是绝望的趴在地上,不肯死去。
身处绝望中,若溪趴在床边,不停的颤抖着,狠狠的呼吸着。她摸索着,颤抖的抓到床柜旁,手指在黑暗中伸向柜里,摸了几次,才将一个药瓶抓在手里。如获至宝,若溪攥紧手中的药瓶。
房间里,灯忽然亮了,下一秒,就是一声撕心裂肺的颤抖,“你在做什么!”
若溪猛的被吓到,整个人磕到了柜角上,只感觉到疼,疼的心也痛了。慕世钦看着她,心被揪在半空,他立即冲了过去,抢过她手中的安眠药,朝墙角猛的摔过去。
房间里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慕世钦伸手要揽住若溪,却被她用尽全力推开,嘴里喊着,“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你的额头流血了!”对于她的抗拒,慕世钦盛怒,眼中却全是心疼。
若溪还是一个劲的推他,“走开,不准碰我!”她的眼神仿佛是空洞的,只是在不推着他,不许他的靠近。
“世钦,她现在有些不对劲!”楚飞扬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慕世钦没有转头,只是与若溪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一双蓝目直直的看着她。猛的,他一拳挥在了墙壁上。
良久,慕世钦无力的吐出几个字,“联系谭玉明!”
房间里又归于一片安静。
看到慕世钦离开,若溪感觉已经停止跳动的心才慢慢的开始活起来,她挣扎着跑到了浴室,打开淋浴的水龙头,也不管是冷水还是热水,就让它淋到自己的身上。
水淋到头上时,若溪倒吸了几口凉气。
洗完了澡,若溪又开始发怔,镜子里自己的额角已经不再流血,只是被蹭破了皮,猩红的另人颤抖。
在镜子前站了很久,她呆滞的走到房间内,走到角落坐着。
慕世钦在电视屏幕前看着她,又是一拳砸在了墙上。
“你该处理一下伤口。”
慕世钦冷笑,“该处理伤口的是她。”
楚飞扬看向屏幕中的女子,她是穿着衣服洗的澡,现在全身湿漉漉的坐在角落里,无助的像一只绝望中的小兽,阻止任何人的靠近。
慕世钦整个人都在颤抖,握紧的拳头在颤抖,声音几近嘶吼,“谭玉明怎么还没来?”
谭玉明到若溪的房间内时,若溪整个人缩在角落里,她揪着自己的衣襟,把头抵在墙壁上。
第7卷 第476节:软禁3
“叶小姐?”谭玉明试探性的喊了她一声。
若溪听见有人在喊她,她没有抬头去看是谁在说话。她只觉得疼,又冷的颤抖。她在墙角缩了又缩,只觉得胸口发紧,一阵一阵的疼。
“我是谭玉明,叶小姐这么快忘记我了吗?”谭玉明有些自嘲,抓起□□的被子,递到她的面前,“叶小姐你看上去很冷,被子要吗?”
若溪一把抢过被子,裹住自己,这才抬起头看向谭玉明。
“你的伤口需要处理!”谭玉明说。
若溪怔怔的看着他,既没拒绝也没接受。
谭玉明让楚飞扬进来帮她处理了一下伤口,庆幸的是若溪并没有做出过激的举动,只是平静的让他给她包扎了伤口,又安静的让护士替她换了衣裳。
谭玉明再次进到房间里时,若溪已经安安静静的坐在□□。看到谭玉明,她顾自的说了起来,“我是不是没救了?”
谭玉明轻轻一笑,“不会,只要你配合心理医师,慢慢的,就会好的。”
“可是,我觉得我快疯了,这个世界也疯了。”
“你只是需要发泄。”谭玉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声音温柔,“你之所以会觉得自己会疯了,只是你没有找到发泄的出口,只有将心中的郁结发泄出来,才会慢慢得到治疗。”
若溪坐在□□,没有做声。
谭玉明安静的看了她一会,说:“叶小姐,你可以把我当作倾诉的对象。你知道,心理咨询师与患者的所有谈话内容都是保密的。”
若溪抬头,朝房间里的某个方向深深看了一眼,才转过头看向谭玉明,慢慢开了口。
屏幕前的慕世钦看到她的眼神,整颗心仿佛瞬间沉入大海般,难受至极。他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恨,看到了绝望,看到了冷漠,唯独没有爱。
“谭医师,你也看到了,这栋房子里,到处都换了最先进的紧控设备,屋内屋外都多了许多保镖和女佣看守。”若溪想到慕世钦将她软禁后,不仅用摄像头监控着她,又安排了很多保镖和女佣监视着她的,她浑身忍不住一阵颤抖,“他到底想做什么?这样囚禁着我……”
“或许,他爱你。”谭玉明轻轻叹了一口气,“他偏执的将你留在他的视线内,只是,怕你离开。离开除了空间距离上的离开,或许还有时间上的离开,也就是生与死。叶小姐,你敢说,你没有想过要以一种生与死的方式离开他?”
若溪身子一震,她以死相逼,不就是想要离开他吗?
慕世钦不知若溪对谭玉明说了些什么,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只听到谭玉明说了一句,“你要尽量往让心态平和的方向去想,不要逼迫自己,也不要给自己刺激。”
若溪看向门口的慕世钦,被那双眼睛中的蓝光震慑,不再像之前那样抗拒,只静静的看了他一眼,就转回了头,慢慢闭上了眼睛。
谭玉明起身,走出了房间。慕世钦也跟着走了出来,到了楼下。
谭玉明接过女佣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才开口说话,“慕少,叶小姐现在的情况,我想我不说你应该也清楚。她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受刺激,我不知道慕少你做了什么,让叶小姐做出那么不能控制的举动。但是,作为一个心理医师,我只能奉劝你一句,别再让她受到刺激。”
慕世钦面无表情的坐着,眼底的阴郁更盛。
若溪做了一个很长的楚,梦到小夜他回来了。可是,她实在是很累,累的说不出话来,全身都疲乏到了极点,甚至连动一动嘴皮子都觉得太累。看着小夜站在门口,她真的有很多话想跟他说,她想伸手去拉他,指尖却只是动了动,始终没有力气抬起来。
但——
看到小夜,她的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
小夜,他回来了,他终于回来了。只要他在她的身旁,她就一定会尽所有的力气去保护他,拼尽性命也要保护他。
可是,小夜站在门外,始终没有进来。
他静静的看着她,然后,他全身都开始在流血,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裳。
若溪拼尽了所有的力气喊她,却还是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身影消失由猩红到模糊。
慕世钦皱着眉头,看着紧紧攥住被子的手指。他不知道她楚到了什么,只看到她的指节都已经泛白了。
“溪儿……溪儿……”
慕世钦轻柔的想唤醒她。
若溪终于被唤醒,她的眼角还有泪珠,透过迷蒙的泪眼,她看到了慕世钦。手上的温暖让她偏头看过去,见自己的手被他握着,若溪战栗的缩手。慕世钦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她却挣不开他的手。
第7卷 第477节:平静1
歇斯里底后的疯狂,总是会异常的平静。平静过后,究竟是疯狂,还是平静,只有切切实实经历过,才知道。
在软禁的日子里,若溪经过了疯狂后,慢慢的平静了下来。谭玉明每天都会来给她进行心理治疗,楚飞扬也会每天按时过来替她检查身体。
所有的一切,看似都很平静。
若溪一个人躺在大□□,静静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出神。窗外,有温暖的阳光悄悄的从窗帘缝中照进来。
若溪在□□坐了一会,终于起身下床,她光着脚下了楼,看着餐桌上已经摆好的中式早餐,蓦的想到曾经那个平淡无味却幸福的日子。
记忆,真是可怕。
不管是你想忘记的,还是想记得的,它都一直存在。偏偏你想忘记的时候,却记得了。想记得的时候,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餐厅,暖暖的阳光照进来。
若溪看着桌上的豆浆,馒头,奶黄包,心底一片复杂。
“起来了?”慕世钦从厨房里蓦的出现在她的面前,他的手里还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豆腐鲫鱼汤。氤氲的热气扑在他的脸上,朦胧中,她看到他那双炙热的蓝眸。
若溪偏开头,乖乖的走至餐桌旁坐下。
慕世钦替若溪盛了一碗,递到她的手里,殷切的看着她,“溪儿,来,喝点鲫鱼汤,暖暖胃。”
若溪犹豫了一会,从他手中接过汤,一勺一勺,安静的喝着。她没有说话,慕世钦也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她喝。
“你这样看着我,我会喝不下!”若溪凝眉。
慕世钦眼角微微一抖,有些自嘲的笑了一声,收回了目光。
自从若溪不再做出疯狂的举动,也不再有轻生的迹象是时,慕世钦就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