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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世钦蹙着眉,语气更加低沉“你什么意思?”
楚飞扬摇摇头“报告单上显示,叶若溪的胃根本没有任何毛病。”
“放屁!”慕世钦一把将那张报告单撕碎,愤怒的低吼着“没有毛病,那她昨天晚上怎么会疼昏过去?”
第6卷 第444节:再见了,饶旭尧3
楚飞扬推了推金丝边眼镜,收起往日的嬉皮笑脸,一脸的严肃“当一个人精神极度紧张或者处在精神极度崩溃的状态下,是会造成神经崩裂,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神经痛。这种神经痛会造成患者某种心里的暗示,只要患者想哪里疼,她就会感觉那个部位疼。是精神上的压力造成的,而不是真正的疼痛。所以说,若溪病是精神上的,不是我能解决的。她现在需要的不是最好的药物和最好的肠胃医生,而是一名心里辅导师。”
慕世钦蹙着眉,额头的青筋暴起。蓝色的瞳孔布满的猩红的血丝。
楚飞扬挑挑眉,玩味的笑着“也许,你也需要一名心理辅导师。”
我再也没有心思听下去。拔掉受伤的输液器。想要下床,却眼前一晕从□□翻了下去。
头撞在床头柜的棱角上,格外的疼。
慕世钦听见声音,推门走进来。急忙将我抱回到□□。
“别乱动,乖乖的在□□躺着。”
我看着慕世钦,竟然发现他脸上难掩的疲惫,眼睛布满了猩红的血丝,刚毅的侧脸带着些许沧桑。为了我的事,他早以心力交瘁。
“对不起……”我拉着他的手,心中满是心疼“对不起……”
也许是我太过任性,总是将身边的人折磨得疲惫不堪。
慕世钦一怔,浅浅的笑着,抚摸着我苍白的脸庞“若溪,你知道的,我想要的不是这三个字!”
我苦涩的笑了。是啊。他慕世钦怎么喜欢我的一句道歉呢。
我咬咬嘴唇,声音有些干涩“我爱你……谢谢。”
世钦,真的谢谢你。
暮然回首,我竟才发现,整个故事最任性的人就是我。
你们所有人都在包容我,因为我所有变得疲惫不堪。
我一直在悼念那些被我伤害的,却在无意间伤害到更多的人。
是我的怜悯害了你,还是我的固执伤了你呢?
我不得而知。我只知道,我停不下来。
周而复始的做着那些间接性伤害别人的事情。
哪怕我已经意识到这是有多么可怕,可是,原谅我,我依然是停不下来……
“世钦……”我这样叫他“我是不是病了?”
慕世钦一怔,握着我的手明显的抖了一下。
他宠溺的摸着我的头“没关系,我会治好你的。”
我苦涩的笑了。“是我……你会治好我的。只是时间问题。对吧。”
我们微笑着说我们停留在时光的原处,其实早已被洪流无声地卷走。
亲爱的,其实我们都早已不是从前的我们了。
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们互相欺骗着对方,欺骗着自己。
也许,这也是一种病吧。
“什么是爱情?两个灵魂;一个身体;什么是友谊?两个身体;一个灵魂。”年轻时我们的确不懂爱情。有些人拼命保住爱情,为爱而爱;有些人拒绝爱情,为事业放弃爱。古往今来,多少人为爱而生,为爱而死。
慕世钦预约了国内外很权威的心理导师。
可是在我看来,都不过如此。
来到谭氏咨询所,慕世钦拉着我的手上了楼。
见到谭玉明的时候我略略的怔了一下。
我从没想过,一位这么著名的心理医生可以这么年轻。
第6卷 第445节:心理治疗1
他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一身清爽的白色运动装,没有穿医生穿的白大褂,带着黑色的眼镜,眉宇间透着一股清新的和气,让人见了就觉得这人很好接触。
见到我们进来,谭玉明站起身,恭敬的对慕世钦点点头“慕少。你确定这位就是您说非常重要的患者?她看起来可比你正常多了。”
慕世钦瞪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拉着我的手走了进去。
“这位是我的太太。”慕世钦顿了顿,又对我说“这位是谭医生。他只是陪你聊聊天。我在外面等那你,有什么事就喊我。”
我点点头,慕世钦和谭玉明交换一个眼神,走了出去。
谭玉明推了推眼镜,笑容和善的让我想到了狐狸。
“你好,我叫谭玉明,很高兴能认识你这么漂亮的小姐。”
不得不承认他很会说话。
我抚这眉梢,轻笑着“你不用自我介绍,我早就认识你了。言归正传吧。”
谭玉明笑了,笑起来时眼角会稍稍向上提起,更像狐狸了。“小姐真是有意思。敢问小姐尊姓大名。”
我揉着发疼的额头。“叶若溪。”
“名字很好听,和你的人一样很有吸引力。”
说实话我不太会应付这种类型的男人。如同棉花一般,打他一拳,都会软绵绵的给你包住。
“谭医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心理导师,”我好不客气的冷笑着,轻蔑道“我花这么多钱可不是为了让你在这里讲俏皮话的。”
谭玉明笑容很轻,看起来很温柔,映在我的眼中却是冰冷得没有温度“我们只是随便聊聊天而已。叶小姐不要这么严肃。”
我哼笑着,懒得多一句说话。
谭玉明摊摊手“既然叶小姐不愿意聊天,那么我就给叶小姐讲个故事吧。”他清了清嗓子,故作搞笑的捏着嗓子讲起了故事““影子真讨厌!”小猫汤姆和托比都这样想,“我们一定要摆脱它。”然而,无论走到哪里,汤姆和托比发现,只要一出现阳光,它们就会看到令它们抓狂的自己的影子。不过,汤姆和托比最后终于都找到了各自的解决办法。汤姆的方法是,永远闭着眼睛。托比的办法则是,永远待在其他东西的阴影里。叶小姐,是要做永远闭着眼睛的猫,还是永远呆在阴影下的猫?”
“什么意思……”
谭玉明笑了,那笑容依然像只狐狸“可以说,一切心理问题都源自对事实的扭曲。什么事实呢?主要就是那些令我们痛苦的负性事件。因为痛苦的体验,我们不愿意去面对这个负性事件。但是,一旦发生过,这样的负性事件就注定要伴随我们一生,我们能做的,最多不过是将它们压抑到潜意识中去,这就是所谓的忘记。”
他顿了顿,又说“但是,它们在潜意识中仍然会一如既往地发挥作用。并且,哪怕我们对事实遗忘得再厉害,这些事实所伴随的痛苦仍然会袭击我们,让我们莫名其妙地伤心难过,而且无法抑制。这种疼痛让我们进一步努力去逃避。发展到最后,通常的解决办法就是这两个:要么,我们像小猫汤姆一样,彻底扭曲自己的体验,对生命中所有重要的负性事实都视而不见;要么,我们像小猫托比一样,干脆投靠痛苦,把自己的所有事情都搞得非常糟糕,既然一切都那么糟糕,那个让自己最伤心的原初事件就不是那么疼了。”
他顿了顿,眼神专注的看着我的眼睛,与我对视,他说“而你现在做的就是后者,你将别人的痛苦放大数倍,然后加压在自己的身上,你喊着疼的同时,还在不断的吸取别人身上所得的疼痛。叶小姐,你懂得如何善待自己吗?”
第6卷 第446节:心理治疗2
从心理诊所出来。
忽然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
想起谭玉明问我的最后一句话。
“这样周而复始的去承受别人的痛苦,用这种残忍的方式去祭奠他们,你快乐吗?”
我快乐吗?
我不知道。
我只是想对每个人公平一点。
我只是想这样……仅此而已。
从口袋里拿出那张饶旭尧的体检报告单。
拿出手机,拨通一串熟悉的号码。
“喂……是姐夫吗?”
“若溪?”电话那头□□澈有些错愕,然后无力的笑笑“我已经不是你姐夫了。我和你大姐已经离婚了。”
“姐夫,我知道你这个医学博士很忙。不过……我想请你帮个忙。”
“哦?你还有求到我的时候啊……”
“哪里……姐夫严重了,只是想让你帮我查一点东西……而已!”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真正可以对另一个人的伤痛感同身受。你万箭穿心,你痛不欲生,也仅仅是你一个人的事。别人也许会同情,也许会嗟叹。但永远不会清楚你伤口究竟溃烂到何种境地。
若溪和□□澈见面也已经是几天之后的事情了。
在这期间,慕世钦忙着处理这一多月以来耽误下来的公司。百忙中还不忘每天陪若溪去谭氏心理咨询诊所。
若溪很感动他的细心。但是,她知道,谁也治疗不好她的伤口。
谭玉明也曾和若溪说过,若溪这种近乎被害妄想的心理,总有一天会恶化成神经病,最后也逃不过自杀的命运。
对此,若溪只是莞尔一笑。如果活着这么痛苦,那么她倒是希望那一天的到来。
坐在二楼的咖啡厅,若溪透过落地窗,看着街道上的繁华。
北京,那个繁华到拥挤的城市。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各样的表情,形色匆匆。没有一个人愿意停下来看看这午后的阳光,刺眼得有些眩晕。
身旁,不远处的一桌,一个男人拿着公文包,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手中的资料。嘴里还念念有词。我想,他一定是个物品推销员,要么就是个卖保险的。看他眉宇间都带着匆匆的急色感。丝毫不像在品尝下午茶的样子。
再看看我身后的一桌,一位二十刚出头的年轻女人。可能还在读大学也说不一定。她一只手搅动着咖啡,一只手拿着电话,嬉笑着“讨厌啦。人家晚上是必须回家的。怎么能陪你去那种地方啊。……哈哈哈。真的啊。那好吧,那我等你晚上开着你新买的奔驰来接我。……哈哈哈,不用带什么礼物啦。你上次送我钻石项链人家都不舍得带……不是,不是,怎么敢嫌弃那个钻石小呢。你别多想了啦。……真的?送更大的是多大啊……哇啊啊,你真的要给人家吗?太谢谢你了,亲爱的。恩,就这样了。恩,好。晚上见。恩。”
刚挂电话。楼梯口走上来一位青涩的青年,穿的带着学生气息的主流风汗衫,头发上喷得满是发胶,远远的走过来都能闻见那一股子甜得发腻的香味儿。
第6卷 第447节:心理治疗3
他手里拿着一支玫瑰花。故作潇洒的单腿跪地送给刚刚还在打电话的女孩。
“亲爱的。送给你。你人比这花更美。”
女孩低头看了看那寒酸的一支独秀。哼笑着,说了声谢谢,然后随便扔在玻璃茶桌上。
“你让我等你这么久,不会就只送我这一支玫瑰花吧。”女孩把一支强调得格外的重,有种酸溜溜的气息。
男孩急于表现般的甩了甩头“当然不是了。我还给你准备了你最爱的香奈儿香水。正品哦!很贵的。”
女孩眼睛一亮“真的啊?亲爱的,你最好了。快让我看看。”
男孩得意的笑了,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瓶子。很漂亮,是天空的蓝色。里面装着香如毒药的液体。
女孩接过香水,不屑的哼笑“才五十毫升啊。还没有我剩的多呢。”
说着扔进自己的包包里。
若溪莞尔一笑。这种学生的把戏,早就被演绎的大同小异了。
无论再怎么变,都是那样的手段。
男人靠钱,女人靠相。
男人有了钱,也就得到了女人色相的出卖,激情的摩擦,也就有了那可笑的爱情。
若溪轻抿了口咖啡。正想接着听下去。
“若溪。”
若溪转过头,循声望去。
楼梯口□□澈正优雅的走过来。他身着一袭白色的休闲西装。袖口微微卷起,露出腕上的高档手表。时间正好指向午后一点整。
男人稳稳的坐在若溪对面。阳光洒在他的身上,白色的衬衫反射出苍莽的光,迷了若溪的眼睛。
若溪指着他腕上的手表,撇了撇嘴“迟到五分钟零二十一秒。许医生,你还真是让我好等啊。”
□□澈歉意的笑着,指着手表“真是抱歉,飞机晚点了。我刚落地,就来见你了。”
若溪笑了,打了个响指,叫来服务生问他要喝什么。
“一杯冰水。谢谢。”
若溪一挑眉,嗲了口咖啡“国内的咖啡虽然不如国外的纯正,不过还算能入口。不尝尝?”
□□澈摇了摇头,严肃的看着若溪,慢慢的说“喝咖啡对身体不好的。尤其是女性,容易患不孕症,增加心梗危险,引起骨质疏松症,糖尿病。我建议你,也少喝一点,最好能戒掉。这样对你的身体也有好处。”
若溪怔了怔,然后扑哧一笑“和医生聊天都是这样的吗?!”
□□澈也笑了,捧着自己手中的水杯,水雾化作水珠,滚落在他葱白的手指上,这么美丽的手也不知拿手术刀时会是怎么个样子。
他喝了口冰水,缓了缓口气,看着若溪说“时隔数年,真没想到还能有再见到你的机会。”
若溪一怔,接着虚无的一笑“这话可就严重了。时隔数年倒是没错,但是,该见的总会见到,就像今天。哪怕现在你不是我的大姐夫,我们也依然坐在一起喝下午茶。”
“是啊。若溪,你比几年前更加漂亮了。我都快认不出了。”他打趣的说着。
若溪也附和着微笑“那真是难为许医生了。咱们不过只短短见过几面,你还能认出我来。真是有心了。”
第6卷 第448节:不易察觉的悲伤1
“美丽的女人,是个男人都会过目不忘。”他笑了,笑得几分恶质“何况是我呢?”
若溪无所谓的挑了挑眉,和他扯了会儿闲,开始回归正题。
“姐夫,不,还是叫你明澈哥吧。”若溪尴尬的抚了抚额角的碎发,又说“我上次给你传真过去的那份体检报告单你看了没有,那上面有没有写诊断结果什么的?”
□□澈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从裤子口袋里拿出若溪给传过去的饶旭尧体检报告单的复印份,推到若溪面前,然后很认真的看着若溪:“这份体检报告,是你的?”
若溪摇摇头“是我一位朋友的。”
“那么你的那位朋友,现在……”
“他……死了。”死这个字从若溪的嘴里说出来,竟然是如此的空灵。毫无感情。可她的心还是为此一震。
□□澈没有表现出惊讶,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若溪,然后慢慢的说“我想,你的朋友应该死了很久了。”
若溪微微一怔,惊怪的问“你怎么知道?”
□□澈喝了口冰水,打开放在桌上的体检报告,指着上面模糊不清的日期说:“这已经是五年前的体检报告了。算算日子,他应该死了很久了。”
“算算日子是什么意思?这种病是有时间限制的吗?究竟是什么病,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人死亡。”看着报告单上密密麻麻的英文,我困惑又恐惧。
若溪有些慌乱。不得不承认。当你真正接触死亡的时候,害怕和恐惧早已不足以形容此刻的感受。
□□澈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看着若溪良久,然后慢慢的说“AcquiredImmuneDeficiencySyndrome。医学上简称为艾滋病。”
若溪身体一僵。紧握咖啡杯的手不自觉用力。以至于那滚烫的杯壁烫伤了手指。那种灼痛抵不过心的震撼。
若溪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你说什么?艾滋病?不,不会的,是不是弄错了,旭尧怎么会得这种病。他那么爱惜自己,怎么会……怎么会。”
□□澈拍拍若溪的肩膀,医生职业又冰冷的术语解释着若溪的疑问“虽然目前艾滋病是一种可控的慢性传染病,但在我国仍有较高的死亡率和致残率,患者也承受着很多痛苦和压力。目前传播途径以性行为为主,尤其是男X男性行为。感染HIV后,潜伏期平均为7至8年。因个体差异确切的存活年限不好一概而论。总体来说如果得到很好的治疗和控制,绝大多数人是可以存活很久的。”他顿了顿,又说“如果处理的不好,或者发现的不及时,以至于耽误了救治,引起了病发,那么短短六周内就会死亡。这样的先例还是有的。”
他好像还说了些什么,但是若溪真的已经听不进去。
她感觉世界在离自己远去。
灵魂在与肉体剥离。
眼前全部是饶旭尧生前那纯粹温暖的微笑。
此刻,想起,竟然觉得他每一个笑容中都藏有不易察觉的悲伤。
第6卷 第449节:不易察觉的悲伤2
骨子里的那一点点忧郁,小心翼翼的被他藏在身后。每一次面对若溪他都是笑。甚至在被若溪看见他接客的样子之后都不曾哭过一次。
若溪想,那并不是坚强。而是逞强。
伤痕累累的人们,总会把伤口藏得很好,将自己唯一还完好的笑脸拿出来供给别人欣赏。独自将所有的伤痛藏在身后,在每个无眠的夜晚,独自抚慰。
若溪不敢去想,当饶旭尧知道自己得了这种近乎病毒的传染病之后是什么心情,是怎样的绝望。
若溪不敢去想,当他自己一个人面临死亡,是怎样的悲伤和苍凉。
若溪想,他闭上眼的时候一定没有流泪,因为他的眼泪只留在高兴的时候。
像他们这种将身体出卖给地狱的恶鬼,早该想过会被地狱的烈火反噬,只是没有想过,竟然会是这般的猛烈。
从前,饶旭尧就常常提醒我,要时刻注意身体,不要为了钱不要命,什么客人都接。
不要脏了身子,染上晦气的病菌。
若溪总是不以为然,但是此刻,当他真的被病魔夺走,当那双无形的手真的将她亲爱的朋友拉进地狱,若溪才了解,原来人,是最脆弱的动物。
若溪狠狠的闭上眼,大口大口的呼吸,如同一个溺水的人对空气的饥渴和索求。
□□澈向服务员要了杯冰水递给若溪,关切道:“若溪,你还好吧?”
若溪的双手忍不住颤抖,看着□□澈,干涩的嗓音带着难听的沙哑,道:“有烟吗?给我一支烟。”
痛苦的总是来得比伤要迟——受伤的人当时并不觉得怎么痛,但不久真正的痛就会□□。
而若溪,只能选择一个人慢慢咀嚼痛苦。
。。。。。。
这些在荒诞中走过来的拼拼凑凑跌跌撞撞的日子,那些所谓的苦楚、颓废和无奈似乎都已经淡去了。那些日子,对她来说,只不过是零零碎碎的没有对白的片段。不过感谢上苍,一切都还是过去了,时间冲淡了很多刻骨的伤痕,若溪依然活的很好。
日子一天天过去。
日复一日,如同墙上挂着的电子钟,一刻不停的旋转重复着。可每一天,都是不同的。
如同,日出,日落。花开,花落。
若溪每天都会听话的去谭玉明那里去做心理辅导。慕世钦也都会陪在她身边。
其余的时间就是呆着家里。什么都不做,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