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什么摸我?”他一向清冷的声音有一点沙哑。
“啊?”乔以葵瞪大了眼睛,啼笑皆非,她惊慌地辩解道:“你的腿夹住我了。”
“是吗?”傅墨辞的目光缓缓移到他们紧贴着的腿上,他的喉结微微滑动。
直到乔以葵觉得他们要陷入尴尬的氛围的时候,傅墨辞轻声说了一声抱歉,松开了他的腿。
乔以葵松了一口气,就在她抽腿的一刹那,皮肤划过一个坚硬的东西。
不过傅墨辞躺在被单之下,她也不知道他在被子里到底藏了什么东西。难道是玩具?好吧反正不关她的事。
“哥哥,昨晚你没睡好吗?”乔以葵的注意力又被傅墨辞眼底的一点青黑色的黑眼圈吸引了,她好奇地问道。怪不到他今天这么迟才醒过来。
傅墨辞点头。温香软玉在怀,他却不能碰,这不是折磨吗?后来,不知去了多少次浴室,他才平复下来。不过就是一个结果,他失眠了……睁着眼睛看着她恬静美好的睡颜,一直到天亮。这小丫头还这么不懂事,白天还敢撩拨他。
心里这么想着,傅墨辞嘴上却说:“昨晚雷声太吵了。”
乔以葵赞同地点点头,不得不佩服自己竟然能够睡得这么安心。她下了床,去浴室换好了衣服,顺便洗漱。
在小岛上的日子过得飞快,无非是海上运动,玩了几天后,乔以葵便提出要回家了。
这座名为“秘密”的岛带给她的体验无非是惊险刺激的,与一般的旅游景点不同,没有游客的叨扰,两个人清净的世界。这种岛的娱乐设施,更适合情侣来度假散心的吧。不过,乔以葵觉得,她跟着哥哥一起也挺好玩的,自由自在。
他们乘坐游艇回到了陆地上。
乔以葵一直不舍地看着身后的那座小岛,直到它化作了一个黑点。
傅墨辞似乎注意到了她有些低落的心情,他安慰道:“别担心,还有机会再来的。”
不过他们谁也没有预料到,下次再来,便是五年之后的事情了。
在岛上的时候,信号一直不好,乔以葵带了手机便一直关机。当她开机时,短信如泉涌。
她打开洛落的一条短信:乔以葵,不是说好毕业后三人出国游了吗?你去哪了?!
乔以葵耐心地回复她:我哥带我去一个小岛上玩了。
很快乔以葵的手机显示洛落来电。洛落就是这副急性子,每次一失去她的动态便着急寻找她的消息。
电话刚接通,洛落就在电话那头吼道:“乔以葵,你说你是不是重色轻友?”
乔以葵有些无奈,她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傅墨辞,不好意思地说道:“不是啊,盛情难却。”
洛落不满地哼了一声:“那我们的约定真的泡汤了。路过出国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乔以葵心中一惊。
“那天谢师宴你走了之后,我们没去KTV,而是去了咖啡厅。”洛落叹了一口气,说道。
“路过他真傻,他问我你还有没有可能接受他。”洛落一向洒脱的声音突然有了些疲惫,“我告诉他:'要是她喜欢你早就告白了。'”
乔以葵听得目瞪口呆,她以为那一天大家都是带着释怀的心情离开的,包括向她告白的路过,只是没想到路过受到的打击这么大。
洛落竟好像是在苦笑:“你说我傻不傻。”她顿了顿:“路过喜欢了你整整三年,而我就看着我喜欢的路过喜欢了你整整三年。”
听到这里,乔以葵握着手机的手已经有些颤抖了,她还差点真以为谢师宴上那个微胖的短发女孩关于洛落喜欢路过的绯闻真的只是谣言。
“有时候我自己都接受了路过喜欢你的事实,如果我是男孩子,我也可能会喜欢这么优秀的你。”洛落的声音低落了下来:“所以我撮合你们,帮助他向你告白。可能这样我就可以忘了我那么痛苦绝望地喜欢着路过。”
乔以葵的眼泪已经无法控制地流了下来,她苦涩地开口:“洛落……”
洛落哽咽道:“是我犯贱,我看不惯路过那么傻却偏偏要被你伤害的样子,是我逼他出国了。”
乔以葵深深吐出了一口气,她压抑住内心的悲伤:“他还会回来吗?”
洛落一反常态地笑了:“他说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
电话戛然而止,洛落已经率先地挂断了电话。
乔以葵怅然若失地把手机放回了包里。
恍恍惚惚地到了家,傅墨辞看着乔以葵好像失去往日的活力般,径自走向自己的房间, 房门一关。
乔以葵躺在床上,紧紧攥着床单,眼泪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落下。
她最终还是伤害了他。
爱情真是痛苦的东西,她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喜欢一个得不到的人听上去就多么像是一件绝望的事情,就像喜欢路过的洛落或是喜欢自己的路过,他们都被卷入了求而不得的漩涡,欲罢不能。
房门被敲响,乔以葵闷闷地说了一声:“请进。”
傅墨辞就静静地站着看着她把脸埋在被子,开口道:“你怎么了?”
“我在想,爱情真是痛苦的东西。”她诚实地回答他关切的询问。
“谁让你痛苦了吗?”他的心里竟然有一丝莫名的紧张。
“路过。”他听到这个答案时心好像落到了低谷。
傅墨辞抑制住心中的不快,耐心地问道:“路过怎么了?”
“他一声不吭地出国了,可能再也不回来了。”乔以葵叹了一口气。
“你别想太多,他出国可能是考虑到了自己的未来前途。”傅墨辞试图让她从自责中走出来。
可是乔以葵很顽固:“都是我的错,是我伤害了路过,也间接伤害了洛落。”她青春中的两个人,却以她的伤害告终了……
“别折磨自己了,不是你的错。你好好睡一觉吧,一切都会好的。”傅墨辞也不愿意过多打扰她,说完便轻轻关上了房门。
关门的瞬间,他握着门把的手指节因过于用力而泛白。
只有我才能当那个让你痛苦的人。
☆、第二十二章 灼热的吻
当乔以葵试图约洛落出来好好谈一谈的时候,洛落说自己去度假了。她的心情跌落到低谷,然后是等成绩,填志愿。
傅墨辞状似随意地问道:“小葵,你准备去哪里上大学?”
乔以葵平淡无奇地说:“就在本市吧,离家近一点。”
傅墨辞心中有些惊喜,他淡淡地笑道:“也好,至少还有我在。”
被乔母召回去的那一天,下着蒙蒙的细雨,天空晦涩得好像她的心情一样。
乔母说:“小葵,你爷爷奶奶说很想你,去看看他们吧。”
“好。”乔以葵答应了下来。
“你,很久没回家了。”自从上次吵架之后,乔母一直很尴尬,但她又低不下头道歉。
“我可以留下来吃饭吗?”乔以葵随意地问道。
乔母高兴地说:“好,我这就嘱咐李嫂做几道你爱吃的菜。”
糖醋里脊、可乐鸡翅、红烧茄子,这和哥哥第一次做给她吃的菜一模一样,虽然味道有些差异,但都很好吃。
“妈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乔以葵很久没有这么轻松地说话了。
乔母心中一颤,她这算是对她好了吗……心中有无限的愧疚,但她却止于唇齿:“因为你是我的女儿啊。”
“如果我不快乐呢?”乔以葵仰起天真稚嫩的小脸的问道。
“这并不是我希望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快乐。”乔母苦涩地笑道。就算不能把你留在身边。
乔以葵没有说话,但她的心情终于好了不少。
痛苦的根源都源于爱。
如果母亲不爱自己,她也不会痛恨自己没有留在她的身边。
如果路过不爱自己,他也不会伤痛地离开。
如果洛落不爱自己,她也不会一直保留着她对路过的爱。
她是被爱着的,对吗?
乔以葵吃完饭后又坐着和母亲聊了一会儿天,便回去了。
傅墨辞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脸上盖着一本书。
他或许一直在等她回来。
乔以葵小心翼翼地把书拿开,看着他的睡颜。原来他也会累,等待不就是挺累人的事情吗?
午后的阳光无声地撒在他的脸上,雨过天晴,真好。
乔以葵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轻轻触摸他那张几近透明的脸。
“小葵……别走。”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攥的很紧,好像生怕她离开了一样。
“我不会走的,哥哥。”她的眼神定格在他脆弱的脸上,缓缓承诺道。
傅墨辞好像听到了这句承诺,眼睛蓦地睁开了,紧盯着她。
“我还以为是梦呢,原来你真的答应我了。”傅墨辞的笑容有点苦涩。
乔以葵问道:“哥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傅墨辞说:“为了弥补你啊。”
“可是你并没有欠我什么。”她微微有些诧异。
“我后悔了。”他说着乔以葵并不能听懂的话。不该因为嫉妒你的幸福,而绑架你的幸福。
乔以葵并没有追问下去,她知道被哥哥爱着已经是很幸福的事情了,即使只是亲情上的。
”哥哥,我们去看爷爷奶奶吧。”乔以葵笑着征询他的意见。
“好啊。”
乔以葵的爷爷奶奶住在乡下的一栋别墅里,那里冬暖夏凉,十分舒服。
一路奔波,终于到达这个偏僻的地方,不过说实话,真是个山清水秀,空气清新的好地方。
到了目的地,很快便找到了爷爷奶奶家的别墅。
“爷爷奶奶。”乔以葵远远地便能看见在树下乘凉的二老。
她不由自主地拉起傅墨辞的手,奔向他们。
手心一凉,柔若无骨的小手就握在自己的手腕上。他缓缓拿下她的小手,包在掌心。就像是藏着珍宝一般小心翼翼。
“你长大了啊,越来越漂亮了。”爷爷摇着薄扇笑道,他穿着朴素的唐装,十分有精神。奶奶也摸了摸乔以葵的头发:“女大十八变啊。”
“这位贵客是?”奶奶开口询问道,她看向他们紧握着的双手。
爷爷打趣道:“不会是男朋友吧?”
乔以葵脸上一红,心中却划过一丝莫名的甜蜜。她开口解释道:“这是我的哥哥。”
傅墨辞朝他们点头示意:“爷爷奶奶,你们好,我是傅墨辞。”
乔以葵想,怎么有点像带男朋友见家长的感觉呢。天哪,她在想什么,打住。
爷爷拉着他便到一旁说话去了。
“你这个哥哥是不是有些奇怪?”奶奶问她。
“哪里奇怪了?”乔以葵不解地问道。
〃他看你的眼神。”奶奶意味深长地说,“自个儿好好地琢磨琢磨吧。”
饭桌上,爷爷亲自给乔以葵夹菜:“多吃点,都是自己种的,纯天然无污染。”
“谢谢爷爷。”乔以葵笑了笑,她又回了一份厚厚的“大礼”。
给爷爷奶奶夹了,又不能冷落了哥哥,于是她又拿起公筷给傅墨辞夹了一些菜。
傅墨辞用黑亮的眼睛闪过一丝笑意:“谢谢。”
乔以葵有些不好意思,耳根上染了一点红。
期间,爷爷一直给傅墨辞倒酒:“来多喝点,农家自己酿的酒。”
奶奶一边嗔怪着说:“老酒鬼。”
乔以葵也笑了:“那哥哥就是小酒鬼。”
餐厅中笑声不断,一扫往日的冷清。
傅墨辞喝了很多酒,但是眼中清明一片,真心让人点赞。
到了晚上,爷爷奶奶安排他们住下。
“你们住楼上的客房吧,早上刚打扫过。紧挨着的呢。”奶奶嘱咐道。
“好啊。”乔以葵洗过澡之后便回了房间躺下了,一天的长途跋涉的困意如同龙卷风般席卷而来。
傅墨辞沐浴过后在阳台上吹了一阵风,酒精发作,竟然也有些困意了。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却发现床上躺着一个娇小的人影。电风扇哗哗地吹着,她却还嫌热的把被子踢到一旁。
傅墨辞又看了看客房里自己留下的放在床边的东西,没走错啊,那就是这个笨小孩走错了。
傅墨辞在她身旁躺下,呼吸有些不稳。就像青涩的毛头小子一般躁动不安地躺在自己心爱的女生旁边。
她凭什么睡得这么好,看着她的睡颜,傅墨辞口干舌燥。
他欺身而上,把她压在身下。看着自己觊觎很久的粉唇,低头像轻轻含住,温柔地舔舐,就像果冻般柔软。急不可耐地撬开她的嘴,从舌尖到舌根,温柔缱绻。
乔以葵低吟一声,醒了过来,什么情况?哥哥正在吻她!好像有一簇火焰般,灼烧着她。
“不要了……哥哥。”乔以葵含糊不清的话语在耳边响起,他好像没听见一样,变本加厉地伸进宽松的领口,手下的丰腴让他有些失神。
乔以葵一把推开了他,落荒而逃,她这才发现自己走错了房间。
哥哥怎么能这么坏,喝醉了就欺负她呢……
虽然不讨厌,但是就觉得很别扭,怪怪的。
乔以葵进了自己的房间,锁上门。她害羞地把脸埋在被窝里。她会忘记今天这件事的,哥哥只是喝醉了,仅此而已。
另一头,傅墨辞却是孤枕难眠,他的眼中清明一片。他冲动了,情难自禁。懊恼地翻了个身,他却还在回味刚才真实甜蜜的的触感。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十三章 她的心痛
第二天,乔以葵赖在床上迟迟不愿意醒来,其实她只是不知道以什么方式面对傅墨辞。每当她想用他只是喝醉了的借口说服自己时,却总是想起那股灼烧的感觉,好像在吞噬着她的心。
这是一种奇妙而生涩的感觉,乔以葵十几年来的人生从未有过这般体验。等到她反应过来时,才发现她的初吻已经不见了。
“啊啊啊,烦死了。”乔以葵在床上翻来覆去。
门被轻轻地敲了一下,奶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小葵?起来了吗?”
乔以葵装鸵鸟的行径已经没有办法进行,她一个挣扎便起了床。
“起来了,奶奶。”乔以葵应和道。
乔以葵调整了呼吸,径直走到了浴室门外,准备洗漱。
浴室里面的灯是亮着的,门是虚掩着的,是谁在里面?乔以葵刚想伸手推开浴室的门,却发现门从里面打开了。**着上身的傅墨辞缓缓从里面走了出来,肩膀上还有一条擦头发的毛巾。乌黑的短发此时柔顺地贴在他的皮肤上,还不时有水珠滴落在胸膛。嗷,身材好好。她是看到了现场版的美男出浴图了吗?
乔以葵此时也忘了尴尬,她有点看呆了:“哥哥,你真帅。”
傅墨辞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擦擦口水。”
乔以葵摸摸自己的嘴角:“没有啊,你骗我。”
傅墨辞没有再回答,他绕过她走回了房间。
他走后,乔以葵才想起来,自己真是缺心眼。哥哥对昨晚的事情“失忆”也就算了,怎么她也被“失忆”了呢……
好像她一看到他,就不忍心冷脸对着他了。毕竟他是那么好,用他的好不知不觉软化了她的心。那么就让她“失忆”吧。只要他不记得,她也不记得,昨晚那件事就是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早餐在桌上,爷爷奶奶出去锻炼去了。”奶奶出门时对着下楼的乔以葵不放心地嘱咐道。
“好。”
乔以葵一落座,傅墨辞也碰巧下来了。她看了他一眼,继续喝着甜甜的红枣粥,乖巧得像只猫咪一样。
傅墨辞淡淡地说:“昨晚睡得好吗?”
正在喝粥的乔以葵突然有些呛到,她的脸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被粥呛到了,还是被哥哥的话呛到了。
傅墨辞轻松地笑道:“我只是随便一问,你干嘛这么紧张?”说着他轻轻拍着她的背,“慢点喝。”
乔以葵只觉得脸上的热气迟迟不散去,莫名地感到一丝燥热。他这个罪魁祸首还敢这么问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没事找事。
“那你呢?”她看了一样慢条斯理地用勺子乘着粥的傅墨辞,缓缓开口道。
“我睡得很好。”傅墨辞面不改色地撒着慌,昨晚他兴奋得凌晨才睡着。
乔以葵干脆不说话了,她闷闷地喝着粥。
“吃完了吗?”傅墨辞早已吃完早餐还顺便把碗给洗了。
乔以葵点头,原本想自己洗碗的,却被傅墨辞一把夺过去:“你不用操心这种事情。”
乔以葵木讷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忽然有些感动。有他在,她好像从来都不用学做家务。不知道是该感谢他呢,还是该责备自己的懒惰。
直到傅墨辞重新站到她面前,她才回过神来。
“小朋友,我们出去锻炼吧?”傅墨辞慵懒地看着她。
“好。”乔以葵点头答应。
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他是要爬山吗?
虽然乔以葵很少早起锻炼,但难得哥哥邀请她,她还是坚持一下吧。
说实话,才爬到一半,她就累了。
傅墨辞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气喘吁吁的她,他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不动,等着她。
乔以葵羞红了脸,她赶紧跟上。
每次都是这样,每当傅墨辞感觉到乔以葵的脚步滞后的时候,他都会回头监督她。而感受到他的目光的乔以葵,只能羞愤地跟上他的步伐,尽管她已经很累了。
终于到了山顶,乔以葵瘫软地席地而坐。
“累吗?”傅墨辞问道。
乔以葵点点头,她敲着酸软的双腿。
“我帮你。”说完,傅墨辞蹲下,细心地帮她敲着。
“为什么你总是回头看我?”乔以葵问道。
“因为你美。”傅墨辞好似开玩笑地说。
乔以葵对于他的话不以为然:“别开玩笑了。”
傅墨辞这才看着她,定定地说:“我害怕你跟不上我的步伐,走丢了。”
乔以葵不满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可能会走丢呢?”
傅墨辞叹了一口气:“弄丢一次就不会有第二次了。”
“什么意思?”乔以葵有些不解。
“你不用懂,以后就会明白了。”傅墨辞说。
呼吸着新鲜清新的空气,早晨的凉风习习,乔以葵说:“哥哥,我们回去吧。”她刚要起身,一个脚软,又瘫坐在地上。
傅墨辞无奈地看着她:“上来吧。”
“什么?”
“我背你。”他云淡风轻地说。
乔以葵欣喜不已,她的唇角勾起一丝笑意:“好啊。”
她爬上了他的背,双手轻轻地环住他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