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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姨妈折磨
星期六的清晨，乔以葵早早便醒了。原本以为赖床是对星期六的负责，但是她的小腹的一阵阵空虚感把她从迷迷糊糊的睡梦中唤醒，她根本没有睡安心。
没有当过女生的人大概是永远不会理解大姨妈来访的烦躁以及痛经的痛苦。
而乔以葵则是常常深受折磨，原本以为曾经身体调养了一段时间已经好多了，然而现在却卷土重来。姨妈日很少准过，所以这场突袭真是猝不及防。
一股暖流滑下，乔以葵不耐烦地坐起身。她试图去行李箱里找找乔母是否帮自己放了卫生巾进去，但却一无所获。
而此时肚子里简直风起云涌，她不舒服地捂着肚子，光着下床，无奈地去敲了敲傅墨辞的房间的门。
门很快便打开了，傅墨辞是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柔顺的黑发乖巧地搭在额前，有些凌乱却带着一丝美感，果然帅气的人什么时候都是帅的。睡眼惺忪，她的哥哥竟然有一点可爱。
看见乔以葵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只穿着清凉可爱的吊带睡衣，他倒一下子清醒了。然后再看看她还没穿拖鞋的脚，他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眉：“快把拖鞋穿上，地上凉。”
乔以葵无视他的话，而是弱弱地开口道：“哥哥，你能帮我做一件事吗？”
“什么？”他一只手撑着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帮我买……”乔以葵不好意思地开口，“卫生巾。”
傅墨辞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看她这样也不是开玩笑。
“好，你乖乖在家等着。”说完，他又看了一眼她可爱白皙的小脚，“先把拖鞋穿上。”
“哦。”她听话地转身。
却不料身后的哥哥又叫住了她：“等等。”乔以葵挺住脚步，转头看他。
“过来。”乔以葵听话地走近。
傅墨辞突然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睡衣……后面……等会儿洗澡换掉。”温热的气息充斥着她的耳边，她的耳根都红了。
乔以葵当然听懂了他的话，她简直欲哭无泪，都想挖个洞钻下去了。
傅墨辞随便换了身衣服，带着钱包便下楼了。他去了附近的便利店。对于这种东西，他还真是没有经验。于是各种牌子都拿了一样，装了满满一大袋回来。女收银员不禁赞叹道：“你女朋友真幸福啊。”
他但笑不语。
傅墨辞很快便回来了，乔以葵已经焦急地在浴室门口等他。
看见他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道了一声谢后便飞速地钻进浴室，然后传来水声。
洗漱过来又洗了澡，乔以葵重新换上上衣、裤子。偷偷地洗掉衣服，她又把衣服晾在与房间相连的阳台上。
还好没有把床单弄得怎么样，不然可就麻烦了。乔以葵叹了一口气。重新躺回了床上。
她的肚子又开始折腾她了，乔以葵一边用手紧紧地捂着小腹，一边冷汗直流，离在床上翻来覆去也不远了。
早知道会来姨妈，昨天她就不该和洛落、路过去吃麻辣烫了，现在可真的差点要被折腾死啊。
乔以葵疼得眼泪都流出来，小腹的一阵阵抽痛让她的无助委屈全都倾泻出来。
站在门口的傅墨辞听着房间里的一阵又一阵的啜泣声，他的心也有点不好受。于是他敲敲门：“方便让我进来嘛？”
乔以葵低低地说了声：“嗯。”此时她已经停止了啜泣，只是脸上依然是痛苦的神色。
傅墨辞贴心地端了一杯红糖水进来，放在她的床边：“先把红糖水喝了。”
“哥哥，你坐吧。”乔以葵随手端起便喝。看见他站着，也有点过意不去，于是暗示他坐在床沿边。
“咳咳。”有点烫到了。
还真是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小心烫。”傅墨辞不放心地嘱咐道。
傅墨辞坐在床边，温声问道：“怎么哭了？”
乔以葵摇摇头：“我没哭。”
傅墨辞开导她：“你还没哥哥当作自己人吗？哪里不舒服就说，不用不好意思。”
乔以葵也便实话实说：“哥哥，我肚子疼。”
傅墨辞：“乖，把衣服掀起来。”
乔以葵脸上写满了疑问，但她还是照做，因为她相信哥哥是不会害她。
然后，他的大手覆上了她的平坦的小腹。
乔以葵不知道他想干嘛，只知道现在自己的心情：好！害！羞！乔以葵恨不得把自己羞红的脸埋进被窝里，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脸上的羞涩。
也许是自己想歪了吧，哥哥仅仅只是面无表情地用手揉着她的小腹，很舒服。不过，好像在揉面团一样。
不行，好痒，要笑场了。“哈哈哈哈哈。”乔以葵忍不住笑了起来。
然后哥哥神色怪异地看着她：“你好了？”
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仿佛自己才是不正常的人一样。不过被这样一问，乔以葵真的觉得自己的疼痛减轻了不少，肚子也舒服多了。
于是她点点头，目光却随意盯着梳妆镜上的花瓶放空，不去看他。
傅墨辞伸回手，忍不住看了一眼那可爱的肚脐，便把她的衣服拉好，“好好休息，我去准备早餐。”
不过乔以葵并没发现他这样细微的小动作，听到他的话只是点了点头。
困意袭来，没怎么睡好觉的乔以葵又睡起了回笼觉。
梦里，又隐隐约约地看见那个小男孩了。
他说：“戴上戒指吧，我的公主。”
他身旁的小女孩不满地嘟着嘴道：“戴上戒指后不就是你的新娘了吗？”
“反正都是你。公主是，新娘也是。”
……
又做关于这个小男孩的梦了，乔以葵失落地醒来。如果梦是有意识的，她多想问问这个小男孩叫什么名字，长大后的他又在哪里。
“醒了？”傅墨辞坐在身旁，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几点了？”乔以葵下意识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八点了。”他看了看表。
“你一直在这里吗？”乔以葵随口问道。
傅墨辞点点头：“不忍心叫你，也怕你饿着。”
说着他为她盛了一碗粥，细心地用勺子盛了一勺，吹了吹，送到她面前。
天哪，这都是她妈或是李嫂才有可能为她做的事啊。他也太细致了吧，乔以葵不免有些感动。
乔以葵吃了一口小米红枣粥，“好吃。”她不忘夸赞他的手艺。
他笑得仿佛云销雨霁，一下子把人带到温暖舒适的晴天里来了。
“那个，我自己来吧。”乔以葵有点不好意思道，她现在已经好多了，也不是什么病人，没理由享受哥哥这样的待遇。
傅墨辞也不勉强她，看她吃完，再把碗筷收拾了，轻轻地关上了门。
关门的一刹那，他好听的声音响起：“想睡就继续睡吧，午饭我再叫你。”
有这样一个人宠着她真好，乔以葵想。
即使是以哥哥的身份。
☆、第十五章 路过心声
高考那天，乔母一大早便过来了。
门铃响起，乔以葵打开门，看见门外的人后她不禁有些诧异：“妈妈，你怎么来了？”
乔母道：“妈妈不放心你。
“阿姨进来坐吧。”傅墨辞沏了一壶茶放在茶几上，淡淡地说道。
“好。”乔母也便大大方方地进来了。
“小葵，你住得还习惯吗？”
“嗯，习惯。”
乔母才刚坐下没多久，乔以葵便心急道：”妈妈，时间差不多了，我要走了，一起吗？”她看了一眼手表，便抓起书包一副准备出发的样子。
“走吧，我送你们。”傅墨辞说。
到了考场后，乔母在校门外嘱咐道：“小葵，不要紧张，好好考。”
乔以葵笑道：“妈妈，我才不紧张，明明是你比我更紧张。”
然后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傅墨辞，他就站在身边，话很少。
他也看着她，云淡风轻地笑道：“加油，考好了有奖励。”
“什么奖励？”乔以葵兴奋地问道。
他神色不变：“到时候再说。”
乔以葵轻松地朝他们挥手再见，便从容不迫地进了校门。
看着乔以葵渐行渐远的身影，站在校门口的两个人各怀心思。
没有了乔以葵这个调和剂，两个人的气氛一下子尬尴了起来。倒不是傅墨辞感到尴尬，而是乔母感到尴尬。因为傅墨辞一副不冷不热，礼貌疏离的态度让她有些不太自在，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如果没有当初那件事，傅墨辞还会是那个喜欢亲近她，说她慈爱的小男孩吧。可是过去发生的一切既然已经发生了，就注定无法改变。尽管如此，她还是有一种淡淡的负罪感，这大概是一个刽子手的觉悟吧。每次看到傅墨辞时，就好像看到了他那已故的母亲，心中既是满满的歉疚，也是满满的恐慌。虽然她已经是个不动声色的大人了，学会掩藏自己的情绪，不会像年轻时为爱着了魔，冲动行事，以至于做了那样的事情……但这些年来她也不好受。午夜梦回时，常常是血色染满大地的画面，从恐惧中醒来，又从恐惧中睡去。上天把她做的一切都看在眼里，这都是报应啊……
中午的时候，他们是在以前常去的饭店里吃的，饭菜可口卫生。
“小葵啊，感觉怎么样？”乔母开口道。
“和平常一样。”
“多吃点，这都是你爱吃的菜。”说着，乔母用公筷夹了筷子的梅菜扣肉给乔以葵。
“好。”乔以葵细嚼慢咽，轻声道。
她隐约感觉到了母亲和哥哥间诡异的氛围，但她又说不清是什么。
“妈，大热天的你在门口等我多辛苦啊。”乔以葵顿了顿，“你的防晒计划不都要泡汤了吗？你就回家好好歇着吧。反正哥哥家离这近，考完准时来接我就可以了。
乔母狐疑道：“你能行？”
“这是什么话，我当然可以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乔以葵嘟着嘴不满道。
“那好吧，小傅，那就拜托你好好照顾我家小葵。”乔母勉强答应了，有点不放心地嘱咐这傅墨辞。
“好。”傅墨辞也不废话，简明扼要地答应了。
两天时间很快过去，就像做梦一样，高考就这样结束了。
然后就是谢师宴。
出门的时候乔以葵缓缓地说：“哥，我迟点回来。”
“九点我去接你。”不容置疑的回答。
“好吧。”
中途，洛落神神秘秘地打电话对乔以葵说：“你一定要来哦，有惊喜。”
“我当然会来，只是听你的语气感觉就不是什么好事。”乔以葵不禁怀疑道洛落是不是背着她策划着什么事。
乔以葵准时出现在了豪华酒店的宴席上。
她穿着剪裁得当的钩花镂空披肩式上衣和花色半身裙，既穿出看品牌的味道，又具有超凡脱俗的气质。不施粉黛的脸上却依然美不胜收，真是秀色可餐。
“你今天真漂亮。”路过坐在靠门的一边，一直向门口张望，终于盼来了自己的女神。
“谢谢。”乔以葵嘴角勾勒出迷人的弧度，她顺便在路过旁边无人的座位落座。她的酒窝里好像有酒，路过简直一看就醉了。
“路过，瞧瞧你那德性。”洛落故作不屑地瞥了一样路过谄媚的表情，然后又转头看向乔以葵：“小妞儿，段花三年可真是没白当。”洛落也坐在乔以葵旁边调戏般的捏捏她的脸，哎呀这手感，皮肤真滑。
“我才不是什么恶俗的段花。”乔以葵开玩笑般地回应她。
“行行行，你是高岭之花，让路过都望而却步。”洛落也不甘示弱。
路过有些无奈地看着他们，心里却是苦笑，洛落说的没错，乔以葵好像从来没有发现自己对她那份难以启齿的心意。尽快洛落有意无意地暗示她，她好像始终不明所以。
路过并没有说话，只是在那里一个劲地喝闷酒。
“乔以葵，你喝吗？”洛落把一听啤酒递给她，她的脸色绯红。
“我……不会喝酒。”乔以葵试图推辞。
“不行，你必须喝。”说着洛落强硬地给她倒了一杯酒。
乔以葵看着她的动作，静静地盯着那杯酒发呆。
“你喝啊，不喝的话就当作你默认我们三年的友情都喂狗了。”洛落像是故意激她一样。
乔以葵无奈地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看见乔以葵痛快的动作，洛落简直大快人心，她傻呵呵地笑了起来。洛落也不过是个傻姑娘，疯了一点。
路过突然又将乔以葵空掉的杯子重新倒满：“以葵，这是我敬你的。”
乔以葵认真地喝完了。虽然啤酒的味道有些苦涩，但是并不那么容易醉人，她想。
给老师敬完酒后，班主任突然笑道：“好好珍惜高中的男生或是女生，大学不一定能遇得到了。”
哎呀，这话真是矫情，可偏偏是真理，乔以葵想。
轮到台上自由发言的时候，一个微胖的短发女孩勇敢地上了台：“洛落上次和你针锋相对是我不对，一直没有勇气道歉，今天我在这里说一声‘我们和好吧’。”
洛落眼含泪光，“好，其实我早就原谅你了。”洛落抱着她说。
洛落坐回乔以葵身边后，乔以葵小声地在她耳边说：“我以为你永远不会原谅她了，毕竟她造谣说你喜欢路过。”
洛落大方释然地笑了笑：“不会的。”然后洛落突然站了起来，她把路过推上了台。
其实路过看似很大胆，其实也是害怕被拒绝的主儿。
不过既然他上去，那么也就放开了。
他拿着话筒说：“能够站在这里，我十分感谢一直以来支持我的洛落。”他顿了顿，涣散的眼神突然看向了乔以葵：“我喜欢一个女生很久了。从高一那年开始，入学的第一天，我就对她一件钟情，长发飘飘的她在我心里是如此美好。后来我有幸和她成为朋友，不仅发现她人真的很好相处而且还发现她的性格也无可挑剔。我很庆幸，分班以后我们还能在同一个班。有她在，我的高中三年的生活真的很完整。谢谢你，乔以葵。”路过说完便一个人坐在了角落。
乔以葵眼中泪光点点，她的内心酸涩。这份感情隐藏太深，她一直都没有发现。而如今就算他说出了，她似乎也不能给他什么回应。
洛落看着乔以葵，眼神犀利地让她无处闪躲：“你真的不喜欢路过？”
乔以葵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洛落敲了敲她的头：“你个白痴。”
乔以葵咬了下唇，而后开口：“洛落，什么是喜欢啊？”
洛落无奈地耸耸肩，她转头向路过喊道：“乔以葵问你，什么是喜欢？”
路过苦笑道：“大概是写数学题时突然想起她，想象她现在在做什么；大概是下雨了害怕她没有带伞，和她活在同一个城市也值得开心；大概她突然消失了，心里会很害怕她不会再回来……”
“哎呀，路过你还真是情圣啊。”洛落笑着说。
路过也跟着释怀地笑了笑：“是啊。没关系，我不是还没被判死刑吗？就算当不成恋人，继续当好朋友也行啊。”
乔以葵看着路过：“谢谢你。”原以为路过得不到她的回应会陷入尴尬的境地，没想到他的宽容让他们之间又回到了往日般正常的氛围。
“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都9：05了，乔以葵，你就说吧，跟不跟我们去KTV通宵唱歌？”洛落问道。
乔以葵勉强地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洛落落，虽然我很想，但是我哥已经来接我了，你们慢慢玩哦。”
“好吧好吧，你这个白眼狼，走吧，改天再收拾你。”洛落挥挥手，算是放过她了。
路过站在一旁，笑着看着他们。突然他挡住了乔以葵的路。
“以葵，我能给你戴上吗。”一朵粉红色的小花。
这个时候拒绝别人未免也太小气了，乔以葵点了点头。
路过小心翼翼地给她的丸子头插上花朵，笑着对她说：“真好看。”不知道是在夸花还夸人。
他给她让开了路：“你快走，不然我会舍不得你。”他的嗓音低沉，好像透露出一丝难过。
“再见。”乔以葵轻声道，不去细想这一切，转身离去。
不是所有的故事都有结局，这不是最终，而是新的开始。
☆、第十六章 酒后任性
乔以葵出了酒店入口后感觉头昏昏沉沉的，就连一阵清凉的夜风吹过，她还是觉得有点眩晕。
正当她慢吞吞地走着时，她突然想起哥哥会来接她。
是的，酒店门口停了一辆低调的黑色保时捷，车窗摇落：“小葵，过来。”
乔以葵迷迷糊糊地走过去：“哥哥？”
她动作迟钝地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你喝酒了？”傅墨辞皱了皱眉。
“嗯。”乔以葵下意识地闻了闻身上的衣服，不满地嘟着嘴。一身酒味，难怪哥哥嫌弃自己呢。
都是洛落，硬是要怂恿全班都灌最帅最美的一杯，她也是无辜中枪的受害者啊。虽然路过帮她挡了很多酒，但是他们就是不肯轻饶自己。现在好了，她的头越来越晕了……
傅墨辞难得看见乔以葵蠢萌的娇态，一时看得失了神。这么笨，没人照顾怎么办呢。他伸手帮她系上安全带的时候，她不安地蹭了一下，心很痒。
乔以葵倒是难得地安静了一会儿，闭目养神。
很快便到家了，傅墨辞轻轻拍了一下乔以葵的肩膀：“小葵，到家了。”
乔以葵很快睁开眼，好像根本没睡着一样，意识也是迷迷糊糊的。
在公寓停车场停下车，开了车门下车的乔以葵像个酒鬼般走路摇摇晃晃。眼见她就要踩空，傅墨辞一把搀扶住她的手臂。
酒后的乔以葵像变了一个人一般：“放手！”她蓦地挣脱傅墨辞的搀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怎么还像个小女孩一样任性啊。现实与回忆重叠，傅墨辞恍惚记起，儿时的那个夏天，那个小女孩总是玩着你追我赶的游戏，男生的体力总是比女生好。于是每当她被远远甩在后面时，她便总是耍赖般地坐在地上，偷偷用胖胖的手指假装在擦着眼泪，眼睛却从指缝里偷偷看他有没有回过头来找自己。这是她常用的小把戏，但总是屡试不爽。因为他害怕她真的流泪，害怕她真的生气，害怕她真的会突然消失，于是每次都停下回过头来找她。也许这就是在乎吧，年少时浅浅的喜欢，单纯得没有一丝杂质。
“我就知道你会回头找我。”女孩眼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