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完,阮青青就要挂断电话,可是风慕的声音又一次从话筒里急急的传来——
“等一下,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声音听起来怪怪的,不舒服吗?”
“没……没有”
鼻头一阵发酸,还没等风慕说话,阮青青快速的站起来向楼上走去。
“这么快就聊完了?我还在想要不要去给你泡杯茶呢。”
就在这时,谢震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隐隐的带着一丝戏谑的味道。
脚步顿住,深深的吸进一口气,阮青青缓缓地转过身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却是明显的没有焦距。
“谢震霆,如你所愿,我会在你身边呆一个月,一个月过后,你会还我自由,还有,你保证绝对不会将那些资料发布出去,对吗?”
她面无表情的说着,都说哀莫大于心死,而她的心早已沉沦在地狱的最深渊永世不得超生。
“对,没错。”
看着她,像是为了坚定自己的话似的,谢震霆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好,我答应了。”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大踏步的走上了楼,虽然每一步都走的特别沉重,腿就像是灌了铅一般怎么都挪动不了,可是她仍然昂首挺胸,输人不输阵,如果还没开始便自乱阵脚的话,那么她或许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看着她的背影,谢震霆的脸色变得阴戾起来,性感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睛死死的盯着她,一直到她的身影在视线中消失。
她的委曲求全竟然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点燃一支烟,他用力的抽了一口,或许是用力过猛的缘故,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咳的涕泪横流,咳的仿佛心肝肺都要出来似的,可是没有人理他,房间内除了他的咳嗽声依然静悄悄的,就像过去五年的每一个夜晚,无论他弄出多么大的动静实际上仍是只有他一个人。
但是今天毕竟不是五年前了,这个时候在这间屋子里,那个女人就呆在这里,可是他却感觉不到她的气息。
起身,他快速的向楼上走去,几个大踏步来到了卧室门口,转动门把手时才发现门竟然在里面被反锁了。
“阮青青,把门打开。”
他冷冷的说道,脸上带着一种风雨欲来风满楼的飘摇感。
没有回应!
“我再说一遍,把门打开。”
他的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度,可是里面依然没有一点声音。
牙齿使劲的啃咬着下唇,抬起脚,他直接对着门踹了过去,下一刻,一道闷响声传来,门在颤抖了几下后继续纹丝不动的捍卫着自己的使命。
一脚、两脚、三脚……
在数到第七脚的时候,门终于承受不住那样的凌虐,被他硬生生的踹出了一个大洞,随后,门开了。
双手环胸站在窗前,凝视着窗外那一轮皎洁的月,阮青青依旧维持着最初的姿势,仿若对门外发生的一切置若罔闻。
“我喊你你听到了没有?”
站在她的身后,谢震霆阴恻恻的说道,那双深邃的眸子微微的眯了起来,里面的一丝冷光让人不由得浑身发冷。
依旧是没有回声,凝视着窗外,阮青青甚至连一丝表情的波动都没有。
“Shit”
低低的咒骂了一声,谢震霆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将她的身子强行转了过来,“我在叫你,你听到了没有?”
“有事吗?”
抬眸看了他一眼,阮青青喃喃的问了一句,视线在他的身上短暂停留过后又移向了别处。
“你……”
看着她,谢震霆登时气结,手指用力的挑起她的下巴,眼睛冷冷的逼视着她的眼,半晌,从那张紧抿的唇中,他一字一顿的说了这么一句——
“阮青青,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像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我能看上你是你的造化,不要给脸不要脸,凡事适可而止就好,今天的事情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是吗?我受宠若惊。”
眉尖微挑,阮青青一脸自嘲的笑了。
对啊,他还能看上她,给她好吃好穿的伺候着,她还有什么好挑剔的,这个时候她是不是该感恩戴德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眼睛死死的盯着她,眉心的褶皱更深,最后谢震霆还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临走之前丢下了这句话——
“阮青青,你是聪明人,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你应该懂,不要再做些自讨苦吃的无聊游戏,我没有那么多闲空陪你玩,如果想大家都相安无事的话,你最好收敛一点。”
唇角微扬,阮青青无声的笑了笑,很轻很淡的一抹笑,只是微微扯动唇角,却让人感觉到有一股彻骨的悲凉仿佛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
房门开启又被重重的甩上,其实也无所谓关不关了,只是可惜了那扇门,又落了一个支离破碎的下场。
第二百八十八章 她的心中必须有我
夜已经深了,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偶有一辆车子驶过也是匆匆的,带起尘土在空中肆意飞扬。
银灰色的梅赛德斯奔驰穿越夜空向前方疾驰而去,最后在霓虹闪烁的绯色酒吧前戛然而止。
看到他的车子,早就有泊车小弟跑了过来,随手将钥匙递给他,谢震霆走了进来,紧锁了一路的眉心始终都没有舒展开来。
径自来到二楼的包厢,坐在沙发上,看着楼下那热火朝天的景象,他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修长的手指揉捏着眉心,脸上露出了一抹很疲惫的神情。
房门开启,司空浩拎着一瓶酒走了进来,看向他的眼神若有所思。
“怎么了?兴趣不高啊,你的女人不是回来了,我还以为至少得一个礼拜看不到你的人,怎么?这么快就腻了?”
将酒瓶放在桌上,他一脸戏谑的说道,点燃一支烟,然后整个人斜躺在了沙发上,第一次,他的怀里没有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薄唇紧抿,谢震霆没有答话,只是自顾自的摸过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灌下去的时候,那股冰凉的感觉直达心扉。
有人说,水越喝越凉,可是酒却是越喝越热的。
“哎,女人就是个麻烦的动物。”
见他没回应,良久,司空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深深的吸进一口烟,登时,那袅袅青烟在头顶上方盘旋将他一层一层的笼罩了起来。
灯光昏暗迷离,偶有五彩的光束从四面八方射过来,打在他的脸上有着一种斑驳的光影。
“你怎么了?”
斜睨了他一眼,谢震霆凉凉的问了一句,他脸上的表情是在黯然神伤吗?
“没事,你就当我是发发神经好了。”
坐直身子,司空浩又是一道长长的叹息声。
“那你接着神经吧。”
将视线转向窗外,谢震霆这样说道,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放在手中不停的把玩着,却是迟迟都没有再喝下去。
“喂,说实在的,你现在不在家里搂着你的女人睡觉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你不知道吗?这里有很多无聊又寂寞的人眼泪在不停的飞。”
看着外面的灯红酒绿,司空浩又叹了一口气,当初乐在其中,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却突然就觉得疲倦了。
呼朋唤友,招朋引伴,外面看似光鲜,实则当夜深人静回到家里的时候,那种冰冷的孤寂常常让他彻夜难眠,所以,他很少回家睡觉,家之于他不过就是一个摆设,他到宁愿找个不认识的女人,一觉醒来忘了枕边人的长相也未尝是一件坏事,银货两讫从来都是他喜欢的。
“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多愁善感可一点都不符合你风流花少的名头啊,莫非是最近的那些女人让你厌烦了,内分泌失调?”
浅啜了一口酒,谢震霆一脸戏谑的说道,本来是想来这里找点乐子的,现在倒好,乐子没找到,反而让他的心情更加郁卒了。
“别说我了,你怎么打算的?真的准备和她重修旧好?你能咽得下这口气?不要怪兄弟没事先提醒你,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可是比比皆是。”
司空浩话里有话的说道,与其互相伤害,还不如分道扬镳,至少那样的话再见面还能点点头。
“你说呢?”
唇角微扬,谢震霆不答反问,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看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的映照下流泻出一道道琉璃般的光芒。
“不知道”
司空浩实事求是的说道,虽然是朋友,可是在女人这件事上,他始终都没有看清过他。
“爱情的对立面,不是仇恨,而是彻底的冷漠,浩,你知道吗?我要的恰恰相反,我不管她是不是爱我,但是穷其一生,她必须牢牢的记住我,哪怕没有爱,有的只是恨意。”
说这话的时候,谢震霆的眸子里有着一丝决绝的神情。
从来,女人对于他来说都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她也绝对不会是那个例外。
“你啊”
看着他,司空浩无奈的摇了摇头,“当心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我不在乎”
眉尖微挑,谢震霆低低的笑了,那双深邃的眸子仿若一汪深潭让人一眼都看不到底。
“你呀,就嘴硬吧,如果真的不在乎,你又何必五年来都不多看其他女人一眼,如果真的不在乎,你也不会知道她竟然做了南宫绍谦的情…妇时暴跳如雷了,霆,咱们是兄弟。”
司空浩语带深意的说道,将烟头摁熄在烟灰缸里,他将视线投注向了窗外。
“呵呵”
谢震霆无声的笑了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窗外,在酒吧中间的台子上赫然出现了五六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郎,那极其清凉的妆扮已经让台下热血沸腾。
“有兴趣?今天刚弄来的,还没人尝鲜呢,要不要试试?”
唇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司空浩一脸暧昧的说道,眼神交流间,话里的深意一览无余。
“你自己留着吧。”
收回目光,谢震霆说了这么一句,看着那黑了屏的手机,眉头不自觉的又皱了起来。
半晌,他突然抬起了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司空浩。
“浩,你说如果我让她深深的爱上我,然后我再把她抛弃,结果会怎样?”
第二百八十九章 软玉温香
“浩,你说如果我让她深深的爱上我,然后我再把她抛弃,结果会怎样?”
这句话谢震霆说的很轻很淡,如果不是仔细听的话,根本都听不到。
“霆,你的大脑结构一直都是异于常人。”
指指脑袋,司空浩一脸戏谑的笑了。
“什么意思?”
眉心微拢,谢震霆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道理很简单,如果你觉得伤害她能让你高兴的话,你就去做,反之,如果伤在她的身上,痛却在你的心里,这样伤人又害己的无聊游戏傻瓜才会去做,你自己衡量吧,这种事情外人是插不上话的。”
说话间,司空浩站了起来,言尽于此,再说别的没有用了。
听到他的话,谢震霆沉默了,从烟盒里摸出一支烟,点燃,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在那忽明忽暗的光亮中,那张冷峻的脸上明显的露出了一丝茫然的神色。
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司空浩转身走了出去。
有些事是需要时间来想明白的,一如他亦不相信谢震霆会等待阮青青那么久,毕竟五年的守身如玉对于一个各项生理指标都正常的男人来说实属不易,就连当初莫枫出事的时候,他的身边也没缺女人的。
如果这不是爱,又是什么?毕竟恨意维持不了太久,就算心中有恨,亦是因为在乎,试想你会去恨一个陌生人吗?
答案,那是不可能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楼下的场面也愈加火爆起来,台上的金发女郎已经几近全…裸,透过偶尔射出的明亮光线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台下男人那一双双充血的眼眸,更有甚者趁着女郎弯腰的时候将一叠厚厚的钞票塞进了她们的胸衣里,换来的就是一记**辣的香吻。
看着这一幕,谢震霆笑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一抹笑,反正就是笑了。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一道光线闪过随即门又合拢了,以为是司空浩去而复返,谢震霆并没有在意,直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袭来……
缓缓地转过头来,昏暗的光线下,没能看清来人的表情,但直觉告诉他,那肯定是一个女人。
下一刻,已是软玉温香在怀,薄薄的一层纱衣将女人曼妙的曲线清晰的展露出来,更夸张的是,就连脸上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细纱。
“谁让你来的?滚开”
脸上的神情更加的冷峻,谢震霆沉声说道,将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放在了桌上。
“谢少,别这样嘛,是司空少爷让我来伺候您的,他说您这几天心情不好,让我好好的服侍服侍您。”
女人不为他的冷漠所动,仍是扭动着水蛇腰,伸出来的一只手已经悄然探向了他胸前的纽扣,可是还没等解开,便被谢震霆一把攫住了手腕,那强劲的力道像是要把她的手腕生生折断似的。
“哎吆喂~~~”
女人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在不停的拉扯间,脸上的薄纱落在了地上,恰好一束明亮的光线射过来,那张脸似曾相识。
“你是……”
眉心微蹙,谢震霆在脑海中搜索着她的影子,半晌,他猛地抬起了头,“你是阮思思?”
“谢少还记得人家吗?”
把戏被拆穿,阮思思索性大大方方的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拿过杯子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谢少,请我喝杯酒不介意吧?”
“真的是司空浩让你来的?”
眼睛死死的盯着她,谢震霆问了这么一句。
“重要吗?”
唇角微扬,阮思思看了他一眼,端起杯子,浅浅的啜了一小口杯中的酒。
“的确不重要,既然阮小姐有如此雅兴,那么你自便吧,我会交代人买单的。”
话音刚落,谢震霆已经站了起来,可还没等他迈步,整个人便被阮思思用力的搂住了腰。
“谢少,你真的要对我这么绝情吗?人家……人家是真的喜欢你。”
牙齿轻轻的啃咬着下唇,阮思思这样说道,脸贴在他的后背上,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喜欢我?”
谢震霆一脸戏谑的重复了一遍,“不知道阮小姐这次又想要多少钱?”
“你说什么?”
眼神一凛,阮思思失声说道,箍在他腰间的手臂不自觉的松了几分。
“我说错了吗?”
一边说着,谢震霆从口袋里将皮夹掏了出来,顺手把里面的现金全都拿了出来,转身塞进了她的手里,“别对我白费心思了,如果我想要你的话,五年前就要了,不可能等到今天。”
“为什么?我到底有哪里不好?你知不知道这五年来我已经改变了很多。”
阮思思厉声说道,五年的卧薪尝胆原来最后得到的还是这个男人的不屑一顾吗?
不,她不甘心,绝对不甘心。
“改变了吗?我怎么没觉得?你如今说话的口气和五年前并没有任何区别。”
唇角微扬,谢震霆淡淡的笑了笑,“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你不能这么对我?”
仿若被人硬生生的往脸上甩上一巴掌,阮思思更加用力的搂抱着他,一只手在不停的撕扯着他的纽扣,不管怎么样,今晚她一定要得到他。
“阮思思,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自取其辱。”
脸上的笑容尽敛,谢震霆的声音更加冷凝,猛地用力将她推到了地上,一时没防备,她的额角撞到了茶几的边缘,登时,便有一股暗红的液体流了下来。
“你不要我却宁愿要那个水性杨花人尽可夫的女人,对吗?”
第二百九十章 插在心上的一根刺
“你不要我却宁愿要那个水性杨花人尽可夫的女人,对吗?”
阮思思厉声说道,鲜红的血混合着眼泪一起流下在脸上蜿蜒成一道狰狞的痕迹。
“你说什么?”
眸中有着凌厉的光一闪而过,谢震霆沉声说道,那高大的身躯慢慢的俯下来,无形的压迫感就这样扑面而来。
“我……”
浑身不由得瑟缩了一下,深深的吸进一口气,阮思思强自镇定的迎上了他的眸,“难道我说错了吗?我知道阮青青那个贱人回来了,我还知道这五年来她一直周旋在南宫绍谦和风慕之间,你也是男人,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事,想必你该比我更清楚。”
她语尽嘲弄的说道,不得不承认,那个狐狸精确实厉害,至少她就不曾有那样的好运,无论是搭上他们三个人中的任何一人都足以让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快乐过活了。
“没错,我是比你清楚。”
附和着她的话,谢震霆点了点头,只是看着她的那双眸子意味深长。
“所以,你没有不要我的理由,那个女人已经给你戴了无数顶绿帽子了,这样的耻辱你能忍,我都忍不下去。”
说到这里,阮思思一下子顿住了,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起来,手臂再一次搂上了他的腰,“谢少,你就要了我吧,我保证会乖乖的听话,好不好?”
撅起一张嘴,她喃声说道,却不知道因为刚才的血泪肆虐,此时她的表情看起来有多狰狞。
“要了你?”
挑起她的下巴,谢震霆一脸邪魅的笑了,上上下下的将她打量了一番,眼中的玩味更甚,“你现在是在勾引我吗?”
对着她的脸呵出一浪热气,他的声音近似呢喃,修长的手指在她圆润的肩膀上不停的点击着,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他的笑更加的妖冶。
“谢少”
此时的阮思思已是气喘吁吁,在他看似不经意的撩拨中,似乎已经化作一滩水瘫在了他的怀里。
“嗯……啊……”
纤细的手不停的抚摸着他的前胸,阮思思的嘴里发出了一阵阵“嗯嗯啊啊”的声音,双眼迷离的看着他,身上的薄纱已被她刻意的扯下,露出了姣好的身躯。
冷眼瞧着她,谢震霆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的笑,在她几乎将身上的所有物悉数褪去的时候,他猛地推开了她。
“谢少”
身子跌坐在沙发上,阮思思失声说道,神智有着短暂的回笼,就在她刚想起身再次施展浑身解数的时候,谢震霆的声音传了过来——
“够了,我不喜欢主动送上门的女人。”
他冷冷的说道,手指理了理身上略微有些褶皱的西装,转身向门口走去。
“谢震霆”
短暂的呆愣过后,阮思思忍不住吼了起来,突然发现刚才的自己是多么可笑,就像是一个小丑一般卖弄的演出却换不来观众的一个掌声。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谢震霆从怀中拿出皮夹抽出了一张卡扔到了她的怀里,“这里面有二十万,虽然不多,但是足够你过一阵子了。”
说完,他转身向门外走去。
包厢在短暂的明亮过后,重新回归昏暗。
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阮思思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自嘲的笑容,看看自己,那透明的薄纱穿在身上仿若无物,凹凸有致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