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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志国不以为意,笑着继续说道:“老周啊!别那么吝啬嘛!以你家老爷子坐得那个位置,每年的贡茶一定有你们家的份!你小子又是个好茶的主儿,要说你没想过从你家老爷子那里动脑筋讨要好茶,我可不相信!”
周宏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倒把我的老底子摸得清楚!”
“嘿嘿,咱俩谁跟谁啊!”闫志国凑到了周宏光的身边,用肩头撞了他一下,笑道:“咋样,来整点?”
他一屁股坐在了周宏光的身边,看样子若是周宏光不答应,他还就真赖上他了。周宏光犹豫了片刻,叹息道:“唉,真是怕了你了!遇见你这样的主儿,我敢不答应么?那你不还得整天缠着我?”
他一脸肉痛的从怀中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小茶罐,“拿去!这就是你惦记的好东西!”
闫志国笑嘻嘻的接过了密封的很是严实的小铁罐,笑道:“极品大红袍啊!终于再次见识到这种好东西了!”
他拧开了气密小铁罐的盖子,满脸陶醉的从中嗅了嗅茶叶的香气。蓦地,闫志国脸色一变,哼道:“老周,你这可就不地道了啊!”
周宏光挑了挑眉毛,“怎么?”
闫志国将小铁罐盖好,丢回给了周宏光,没好气道:“你是大大的狡猾!以次充好糊弄我,真是的!哥们儿我的绝活你忘啦?咱的鼻子可是很灵滴!当年咱们有幸在老师那里品尝过一次极品大红袍,那香味我可是一辈子都忘不了!你现在拿上品大红袍充作极品,当我嗅不出来么?”
只有武夷山悬崖边上的那三株老茶树产的大红袍,才能够称为极品大红袍;其余后来种植在那三颗老茶树边儿上的大红袍茶叶,虽然也是上品,可却不及原品的风味了。
奈何三株老茶树产的茶叶一年只得二十斤左右,基本上都是做贡茶了;寻常人想要品尝一二,简直千难万难。而市面上充斥的所谓极品大红袍,也不过是那些新茶树所产的茶叶而已,但也是千金不易,一两上品新茶也得上万元。
第三卷 第贰佰玖拾叁章 成果
闫志国摇头晃脑的诲话将周宏光说得是满面讪讪。不过他随然也对自己以次充好拿上品大红袍充作极品来糊弄老友有些惭愧,但仍是梗着脖子,不愿意拿出极品大红袍来。
“哎,老闫,见好就收敢不敢?这上品大红袍也是千金难买的好东西了,你就别再惦记其他的东西了吧?”
“那个不行!”闫志国一脸认真,“老周,咱俩这都半辈子的交情了,不就一丁点儿极品大红袍么?你不拿出来,忒也不够意思了吧?”
周宏光大叫一声:“啥叫一丁点儿?。
他伸出两只手指比划小了一个空当,“我家老爷子那边每年也只有一斤的量好不?你以为我能从他的满算不过二两的量。这还是我这次出任这边。蒙老爷子青眼,特地多给我添了一两,”
“那就把特地多添的一两整出来!”闫志国摩挲着下巴,怎么看怎么像压榨杨白劳的黄世仁,“你家老爷子坐着政局的位子,年年都能喝到极品大红袍;可兄弟我就不一样了,你就忍心看着兄弟如此沉沦、不能得偿所愿?”
好嘛,又打上悲情牌了。
周宏光被他缠得无奈,最终还是叹息一声,“老闫啊,你厉害!你是算准了我了,得得得!这次就遂了你的愿!但咱先说好啊?只此一次。完后你别再打我剩下那一两茶的主意”
“你要是同意,那咱就这么着。不同意,那就拉倒!”
见周宏光服软,闫志国立马打蛇随棍上,满口子就应了下来。
“嗨嗨,你这话说的,我是那样的人么?”闫志国满脸“我是高大全”的模样。周宏光冷哼一声,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不说话,最后闫志国只好讪笑着又收回了那副表情。见他老实下来,周宏光方才满脸不情不愿的从上衣口袋里又掏出来一个气密小铁罐。
他不舍的摩挲了一下。才在闫志国目露精光垂涎欲滴的馋相瞪视下满脸肉痛的将小铁罐递了过去。
“拿去!你这个老茶篓子!”
闫志国立马劈手抢过了小铁罐。急不可耐的扭开盖子深吸了一口香气,方才满脸陶醉的砸巴着嘴说道:“就是这个味,就是这个味儿啊!快二十年了,终于、终于又能再一次品尝到这样的芬芳!”
“别酸了你!还摇头晃脑的,你以为你是啥文人大士啊?”
一旁肉痛的周宏光分外见不得闫志国此时的神情,不由出言打击道:“不就一茶叶么?我怎么没觉得它有多好呢?和极品龙井、碧螺春什么的貌似也不相上下啊。”
闫志国顿时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老周啊!不是我说你,你自诩也是一好茶的主儿?可真要说起来。你那点儿茶道还上不得台面。每种茶叶都有每种茶叶的妙处!品在嘴里那是远近高低各不同。”
“得得,我说不过你!”周宏光连忙开口打断了闫志国的话,自己这位老友什么都好,可就对茶太痴迷,平时还好,一但说道有关茶的话题。这主儿绝对是诣诣不绝。说起来。周宏光之所以喜欢饮茶,也还是闫志国给带起来的习惯呢!
若是不趁着花头刚起的打断他,说不得闫志国还真就淘淘不绝下去了,不过周宏光也是使得好杀器啊,给他玩了个“釜底抽薪直捣黄龙。”冲着他命根而去的一番话还真就把闫志国给唬住了:“你要想和我唠唠,也行,先把茶叶还我!”
闫志国立刻就不说话了,连忙将那个盛放有极品大红袍的小铁罐捂在胸口,一脸警惕的瞪着周宏光道:“不说了!不说了。茶你可不能拿走!”
“瞧你那点出息。”
闫志国嘿嘿一笑,也不将周宏光的奚落之言放在心上,而是像抚摸着自己爱人的小手一样轻抚着小铁罐:“你家大业大的不将它当回事,我可跟你比不起!嘿嘿,小宝贝,我使尽千般手段终于把你弄来了,真不枉我仔细盯着老周啊!他刚刚还想藏着你,真当我没看到他一开始从办公室里一共取出两个小铁灌么?”
“好哇!敢情你早就盯上我的茶了啊?”周宏光皱着脸哼道,“你可真行!我的动作够小了。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
闫志国嘿嘿一笑,也不反驳,起身便开始在办公室里翻翻找找起来,最终不知从哪儿翻出来了一把紫砂壶,还有几个大酒盅似得小茶碗。
周宏光见状一怔,连忙拦住了他,急道:“你这紫砂壶用过没有?可别一时大意,弄得好好的茶叶串了味儿,那就把好东西糟蹋了”。
懂茶的人一般只用紫砂壶专门泡一种茶叶,那是因为紫砂壶儿吸味。会将泡过的茶叶味道储存起来;若是拿一柄紫砂壶泡几种茶叶,会串味的。
它跟一般的瓷壶可不一样,瓷壶泡完了茶直接冲洗干净就行。一点味儿也不会剩下;但紫砂壶不一样,好的紫砂壶泡出来的茶之所以香。就是因为它其中储存了经常泡的那种茶的茶香;据说有年头的紫砂壶,哪怕是冲进去开水,也能浸泡出带着浓郁的茶香味儿的水。周宏光之所以拦住闫志国,就是这么个意思。
闫志国哈哈一笑。“放心吧老周,我还没糊涂到那个份上!记得紫砂壶的道理还是我跟你说的吧,现在你有现出来对付我?真是的。”
他扬了扬手中的紫砂壶,“这可是一把新壶,从来没用过的!我有个侄子随着制壶大师吕尧臣学习。我可没少剥削那小子,所以我随身常备着几把新壶,就是怕运气好弄来了好茶却没趁手的茶具。”
用开水冲刷了好几遍紫砂壶之后,闫志国在周宏光一脸肉痛的表情中。打开小铁罐倒出来了一些茶叶放了进去,接着按足了功夫冲泡起来,渐渐地,整个办公室里泛起了一股浓郁的茶香。
稍稍等待了一会。闫志国将冲泡好的茶叶为自己和周宏光分别倒了一小杯。接着,他迫不及待端起了茶杯细品起来。
“好茶!茶汤似琥珀,口感浓郁醇厚。真不愧是极品浓香型大红袍”。
根据制茶的手艺不同。大红袍也分为清香型和浓香型两种口味。清香型甘清鲜活幽幽花香,浓香型却象咖啡般带着苦味的浓郁。不经常喝的人、或者在饮茶一道上经验火候火候不够的人会觉得有苦味;但是两泡过后,舌底便会开始有返甜的感觉,喉头似乎也有丝丝甘甜。这就是武夷岩茶特有的回甘了。等到五泡喝完。甚至会发现连喝白水都好象有了清甜,这正是浓香型极品大红袍的独特魅力。
趁着滚烫的茶水,闫志国轻嗅片刻之后。旋即尽数饮下。虽然被滚烫的茶水好一通烫、不得不伸出舌头大口呼吸,但看他满脸陶醉的表情。便知道这样的苦楚对他来说又不算什么了……
良茶好友,正是相得益彰,两人心情大好,你一句我一句的开始大声谈笑起来。就这么你一杯我一杯,三泡五泡下来,不知不觉便是一个来小时过去了。
“笃笃”
敲门声响起,不待办公室主人闫志国发问,外面的人便道明了来意:“闫工,闫工?您快出来,有好消息啊”。
闫志国和周宏光对视一眼。纷纷放下手中的茶碗站起了身来。闫志国掏出一个遥控器冲着门口一按,那扇将来人挡在门外的自动门便立刻向着墙内滑了进去。
闫志国定睛一看,来人却是熟人,正是之前那位老苏,此时正满脸喜意的走了进来。他不由笑道:“呦,是老苏啊!怎么着,看你满脸桃花,是有什么好事啊?”
老苏进得房来,目光一转,却是看到周宏光也在这里,不由笑道:“周工也在啊!是这样的。我们那个项目小组出成果了!正在进行路试,现在大家都在那边呢”。
“这样啊!”
闫志国哈哈一笑,冲周宏光努努嘴,“有兴趣去看看么?”
周宏光被他的促狭弄得有些无奈,哼道:“这不废话么?老苏的项目我还能不清楚?于公于私我也得走一趟啊!”
他会这样说,正是因为这位老苏所负责的项目,恰好便是前一段时间周易领衔进行的“自主先进汽车”大项下的一个小项目,刚刚老苏又提到了“路试”,那么其中的含义显而易见了,定是原型车被制造出来了。
说起来,在周易离开的时候。这个项目本就接近出成果的状态,这个时候冒出来,倒也算不得晚。
“走走,一起去看看!”
周宏光拉着闫志国一同出了办公室,“这可是周易小子的手笔啊!我这个当伯伯的又怎能不去捧场呢?”
老苏不失时机的在一旁插了一句话:“是啊!若是没有您家公子的领导,这个项目也不会这么快就出成果啊!别看周易同志年纪不大,可那学识真是没得说了!让我老苏很是惭愧啊。”
受了这一记吹捧,周宏光不免有些飘飘欲仙,闻言哈哈笑道:“个人能力虽然有大但都是为国家做贡献,老苏你又惭愧什么?我们的工作。只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但求一个问心无愧!那就是尽职尽责了。”
第三卷 第贰佰玖拾肆章 测试
挺了周宏光的话,闫志国不由感叹一声!“老周这句话米错,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老苏在一旁连连点头,竖起了大拇指,“还是二位领导的觉悟高啊!”
周宏光不由笑骂一声:“哎,几天没见。老苏你说话的水平见长啊!不过现在可别再来了,我和老闫都是薄脸皮,可挡不住你这样的吹捧。领路吧您!”
老苏连连应是,老脸笑成了一朵花。虽然挨了周宏光不痛不痒一颗软钉子,可他也看的出来,周宏光心情不错、并没有责备他的意思,倒也并不惧怕于他。当下便不再言语,自己打头半步。当下在前面专心领路。
他倒是个仔细人儿,虽然走在面前,可是他的身子却有些微微据搂着,倒是把准了自己的定个,没有真以“领路人”自居。
没办法。华夏素来就是这么一个地方。有许多事。都不是有知识就能玩转的。要想做事,那得先学会做人。做人做的好,那么自然就明了道理,做起事情来方方面面的阻力就会变反而会多出许多助力来。
这样的情况,对科研界的人们自然是不大有益处的;人一旦掺和上争权夺利,那么就容易迷了自己的眼,对科研来说这就是大忌。不过这样的情况可不是一咋。人就能改变的,老苏的殷勤周宏光看在眼里虽然不喜。但他也不会多说什么。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这老苏虽然有些通挑眉眼,但做起研究来来还是很有一套的。周宏光便打算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有能力,那么提拔一番也未尝不可……
说起来。他入主这个地下基地也有快三个月了,方方面面的情况多多少少也摸到了几许。现在也该到了大展拳脚的时候,这老苏倒是第一批靠过来的人。适当的提点一下,也可以收为己用了。
想到这里,周宏光不由摇了摇头自嘲一笑,方才他还有些不喜老苏的油滑呢,现在自己不也在思考着这些放在原来一直都不肯浪费脑细胞去想的时期?说起来也是高度决定眼界,自己既然已经坐在现在的位置上。那么就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行事了。
在老苏的领路下,三人一前两后,很快便来到了之前划分给“自主先进汽车”项目的地盘。老苏加快脚步,当先走了进去吆喝了几下。但却不见有人出来迎接。
过了片刻,老苏一脸期期艾艾的又返了回来,尴尬道:“周工,闫工,里面没人。可能是都去跟着看新车的路试去了,要不您二位先进去歇着,我这就去把他们叫回来!”
他不得不尴尬啊!说起来,领导不是都喜欢搞那些花活么?什么新鲜玩意,都要在领导的主持下才好进行啊!老苏不由暗自埋怨起自己的那帮同事,搞研究搞得一个个都变得死脑筋,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周宏光摆摆手,喝止了正要出去寻人的老苏,笑道:“不用!还是咱们跟上去吧!我也想看看咱们的成果呢!”他确实没有在意老苏的那种担忧,本来他就是科研出身、半道儿才真正做领导的嘛!这些科研人员越是心思纯净,在他眼里才越是讨喜,这样心思纯净的人才好投身科研嘛!
老苏也是机灵,当下便顺口应道:“我们出了什么成绩,还不都是领导指挥的好?”
他快走两步越过了周宏光和闰志国两人。“二位领导,这边请!同事们去看路试,那一定走这条路了!基地里就这么一条全盘贯通的环型路可以通车,走这边一准没错!”
甩宏光哈哈一笑,当先便迈开了脚步沿着这条路走了起来,闫志国和他并肩而走,至于老苏,则是很知分寸的落后了两人半步,亦步亦趋的跟在了后面。
三人脚步不慢,很快,他们便能够听到前方隐隐传来的吵杂声响,不时还有大笑声传来。这样一大群人聚在一起发出的声音,大约便是先行一步的“自主先进汽车”项目组的成员们了。
周宏光皱了皱眉头,不悦道:“怎么弄出来这么大的动静?”
老苏在后面回道:“同事们太高兴了吧!本来还能更早一点出成果的,今天一大早,我们便开始了紧张的测试打算早一些进行路试;但没想到。不知是谁弄出来的动静,警报大响,我们那边只好放下了手中的工作紧急疏散。结果就有点耽搁了……”
周宏光面色微微古怪,身旁一脸促狭的向着自己挤眉弄眼的闫志国。让他很有些不自然的干咳一声。而后面的老苏真是眉眼通挑,立刻便敏锐的察觉到了领导的不喜,立刻终止了这个话题。
一路无话,三人很快接近了声音传来的地方。
好家伙,足足七八十号人聚在了一起,将这条还算得上宽敞的路挤得是水泄不通。人群缓缓移动着,看他们的样子,像是将什么东西簇拥在了中间;围在外圈的人,还纷纷伸长了脖子向着中间那块区域看着。
老苏加快脚步挤进了人堆,不多时,移动的人群便停了下来,众人纷纷凑了过来,迎接周宏光和闫志国的到来。
几句场面话过后,周闫两人便顺着众人让出来的路进入了人群的中间区域。来到了被围得严严实实的路试车辆旁边。
一眼看去,被围在中间的那辆车简直称得上“丑”了。铮亮的板金还没来得及上漆,许多部个更是显得有些粗糙。甚歪,连前挡风玻璃都还没有安装。除了有四个轮子、能够自由开动之外,这辆原型车看起来简直就是一无是处。
当然,这些非专业人士的看法,在科研出身的周宏光和闫志国身上是不会有的。他们奉行的是,新生的事物或许有着种种缺点,这不重要,要紧的是该如何去改进它、将缺点变成完美。这才是科研的意义。
测试车辆停了下来,副驾驶位的车位忽然打了开来,一位白发沧桑的老人精神健硕的走了下来。周宏光和闫志国见状连忙迎了上去。
“程老?您老人家怎么也跟着出来了?”
第三卷 第贰佰玖拾伍章 初体验
能让周宏光和闫志国面露惊容、主动前迎接的人。在这地下基地也不过只有三五人具有这个资格罢了;而结合之前得到的讯息一现在是进行“先进自主汽车”路试,那么无疑可以判断出这个人的身份。
程纪元,国家老一代科研人员中的佼佼者,与周宏光和闫志国的师傅是同一辈的老科研。若单单只是如此,那周闫二人还不至对他如此崇敬;可程纪元并不是凭借辈分资历来压人的他本身具有足够的实力。
国内任何一个搞汽车工业的人,在面对我国第一台国产汽车的婶造者之一的时候,都不可能无动于衷吧?
所以,周宏光和闫志国恭恭敬敬的迎了上去,一左一右分侍在程纪元的身子两边。
“程老,您老人家怎么也跟着来了?”
程纪元哈哈一笑,顿了顿手中柱着的拐杖,“怎么,看不起我老人家?小周小闫,我的身子骨还硬着呢!”
“你们看,今天是我们的工作出成果的日子,这样的时刻,若是我不跟在现场,那岂不是我老人家一辈子的遗憾?”
“这台新车还不错吧,哈哈!”程纪元得意的伸出一只手揽了揽自己那一把雪白的胡子,笑眯眯道:“没想到老汉我都奔九十的人了,现在居然还能够有新生的儿子!”
“您老人家是老当益壮!”
周宏光连忙弯下腰应了一声,“是,程老的功劳大家都心中有数!这个项目之所以能够成功,和您的指点是分不开的。”
“恩?”程纪元面色顿时一肃,鼻中挤出一个不满的音调,哼道:“小周,你这话说得可有些违心了!什么叫都是我的功劳?该打!该打!”
好嘛,前一刻还笑眯眯的,这时候又掉下脸来了。怪不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