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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如昇的眸中闪过慌乱,看了眼自己的父亲,见他给自己使着眼色,连忙走到安老太爷的身边,扶住安老太爷,低眉顺目的道:“爷爷,这次是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当务之急,是想着怎么解决安氏眼下的境况,还有如懿……我们始终要将她救出来。”
安老太爷闭了闭眼,瞬间像是苍老了十岁。
他突然想到了今天在婚礼上看到澄盈盈在跟裴彦臣交谈什么。他看到澄盈盈是跟何新凉的那个母亲一起过来的,两人的脸色十分不好。当时他心中就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听说何新凉和澄盈盈的关系非同一般,只怕,是澄盈盈这个人不小心知道了何新凉要做什么,然后给裴彦臣说了,所以如懿的第二个计策才会失败的。
“你都按照我在路上说的做了吗?”安老太爷沉沉的道。
安如昇连忙点头:“一切都按照您说的做好了。邮箱IP不是公司的,与如懿的通话记录我也已经找人删了,不会留下蛛丝马迹的。”
“嗯。”安老太爷点了点头,如果不是徐奋的事情走漏了风声,他估计到现在都还被他们蒙在鼓里。
“听着,若是有警察来盘问,要把事情给撇得一干二净,认定你没有做过一丝一毫,警察没有证据,自然不会为难你。”
“可是……”安如昇有些不忍,毕竟如懿是自己的妹妹,如果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她的头上……“如懿怎么办?爷爷,我们要怎么救她?”
安老太爷的眼睛里闪过精光,而后便垂了有些凹陷的双目:“她这一次凶多吉少,不过我会托我还在国内的朋友帮衬着的。现在安家的实力必须保存,否则一切都是妄谈,所有人都逃不了!”
几人身子一震,都默不作声了。
安老太爷挥了挥手:“赶紧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
————————
医院里,裴彦臣很快就检查好了,并没有什么大碍,因为处理伤口的手法还算专业,也没有重新拆开再包扎。
倒是蒋蓉,被裴彦臣也拉着做了个全身检查。
他在走廊上时,接到了梁晋的电话,是关于安如懿的案子的。警察说证据确凿,法院会尽快开庭。另外,为了安家走不到人情路这条方法,裴氏和梁氏甚至蒋氏都纷纷给淮远市高层施了压,务必秉公办理此案。
最后梁晋感叹了一句:“三哥,安如懿也算是自作自受,她当初非要将国籍迁回来,估计是为了你,如今必须按照我们的法律来办,且安家已经找了很多门路,都救不了她。”
“初步估计结果是什么?”裴彦臣的声音毫无波澜起伏。
梁晋想了想:“盗窃商业机密和杀人未遂,至少都是七年,当然,这得看盛扬的态度和嫂子的态度,如果认定情况严重,不判个十四五年估计是出不来的。”
裴彦臣顿了顿,而后淡淡的道:“不用留情。”
梁晋点头:“我知道了。你现在怎么样,嫂子怎么样了?都没有事吧?”
裴彦臣从门缝里看着屋内安安静静让医生检查的女人,嘴角不自觉的弯了弯:“很好,不用担心。”
“那就好。噢对了,蒋老爷子让你们从医院出来就回一趟蒋家,他有话要对你们说。”
裴彦臣“嗯”了一声,估计也就是说安家的事情。
想到今天自己就对蒋老爷子打的包票,梁晋微微有些心虚,而后不断的安慰自己。
反正三哥是爱嫂子太深,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也会给她摘下来,更不用说区区一个盛扬了。
等到蒋蓉检查完,已经挺晚了。
因为今天的事情还算是裴家的控制范围之内,所以左漾和裴深骏在中午的婚礼后,没有改变原计划的直接飞去了国外。本来两人是商量想要旅游结婚的,但是裴老爷子那一关肯定过不了,才想了这么一个折中的办法。
左漾偷偷的告诉她,她是怕裴深骏动作太快,要是她也怀了孩子,肯定会被勒令留在家里,哪里都不能去的,所以才要急急忙忙的离开。
“彦臣,我们婚后,什么时候去度蜜月?”因为左漾的灌输,蒋蓉觉得自己该为自己争取一点什么。
这样一想,她突然发现,她自从和裴彦臣好上后,他们似乎连一个正式的约会都没有,也没有看过电影,更没有去过游乐场。情侣之间该做的事情,他们都在不断的跳过,然后稀里糊涂的就为他怀了孩子,好像有些亏大发了。
蒋蓉摸了摸鼻子。
游乐场那地方也就算了,想想四周都是童真,突然一脸冷漠的裴彦臣站在一片小孩子中间,怎么想怎么觉得别扭。
裴彦臣低头瞄了一眼她的肚子,蒋蓉立马懂了他的意思,撇了撇嘴角,先他一步往医院外面走去:“小气鬼,只知道拿孩子来说事。”
才刚到门口,外面突然抢进来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拉着她,将她吓了一跳。
不过幸好两个人还算有点分寸,没有碰着她了。
蒋蓉回过神,才发现是何夫人和澄盈盈。
两人的形象都十分狼狈,尤其是何夫人,衣服有些凌乱,头发也乱糟糟的一片,刚刚做好的造型都没有了,脸上鼻涕眼泪一片,眼睛红肿。
在何家最艰难的时刻,蒋蓉眼中的何夫人,都是端庄而稳重的,这样糟糕的形象似乎根本就不跟她搭边。
还不等蒋蓉说什么,何夫人已经大哭出了声,急切的看向蒋蓉:“蓉儿……你就放过新凉吧,新凉也是一时糊涂啊……你也知道他现在爱你爱得要死,才这样不顾一切犯下了弥天大错。所幸你根本也没有受伤,求你放过他吧,我求你了,看在当初我们婆媳一场的份上,看在他也是因为爱你的份上,你放了他吧……呜呜……”
澄盈盈的脸色十分苍白,她绕过身,想将何夫人扶住,但何夫人却异常反感的将她的手给挥落了,看向澄盈盈时,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恨意:“都怪你,你现在还跟着我干什么!你快给我滚!以后我们何家的事情都与你无关,我也求你,不要再来找新凉了,求你别再纠缠他了……呜呜……你看你把他都害成了什么样子!如果不是你!他现在根本就没有跟蒋蓉离婚!”
忽然而至的一阵冷意,让何夫人莫名的打了个抖索,抬起头时,便看到了一脸冷然的裴彦臣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蒋蓉的身后。
他伸出手,将蒋蓉给搂进了怀里,眼神淡淡的扫过何夫人,勾了勾唇角:“何夫人现在不去里面看何总,在医院门口***扰我的未婚妻干什么?”
何夫人一直有些怕裴彦臣,此刻看他眼里的神色不善,心中更是打起了鼓。说不恨那是假的,这个男人,最开始竟还假装好意去医院看过住院的她,其实都是为了要将蒋蓉给追到手,可恨她那时不知道他的阴谋诡计,还让蒋蓉送他出去!只是恨又怎么样,她现在有求于人,不得不低头。
“裴总……”何夫人赔了个勉强的笑容出来,“新凉这一次做得实在是太过分了,回家后,我一定会好好教育教育他,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过他吧。”
“哦,这我可不能乱跟你说,何新凉的事,已经有警察介入,他如果没罪,会被放走的。”裴彦臣不痛不痒的道,只要观察仔细,就会看到他此刻的嘴角有抹僵硬。
蒋蓉顺势偎依进他的怀里。
今天经历了太多的事情,让她有些疲惫,朝后道:“彦臣,我们赶紧回爷爷那里吧,也不知道他老人家要跟我们说什么事情。”
何夫人一听,脸色大变,突然“扑通”一声就跪在了蒋蓉跟前。
医院里人来人往,都纷纷投过视线看着这边的情况。
蒋蓉蹙了蹙眉,想要绕开她,却被何夫人给拉住了裤腿,哭声更是让周围的人看着这一边的眼光都变了:“蓉儿,我求求你了,我老太婆求求你了,这一次你不救新凉,就没有人能救得了他了。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一时被安如懿的利益给蒙蔽了双眼,他已经知道错了……你不要这样放弃他,你劝劝裴彦臣好不好,你一句话的事情,他就可以放了他,求求你了……”
眼看着何夫人就要去向蒋蓉磕头,澄盈盈眼里有复杂的光芒闪过,而后看向裴彦臣。
却正好裴彦臣也正看着她。
不过跟澄盈盈想的不同的是,裴彦臣的目光里并没有带多少感激之情,甚至嘴角有抹凉薄之意。
她的心一惊,而后勉强的扯了个笑容:“裴总还记得今天有人给你发的那条短信吗?”她意有所指,但迫于裴彦臣逼人的眼神,却不敢再抬头看他。
裴彦臣嘴角有抹讥讽的笑:“有话便说。”
澄盈盈见他这副样子,应该是有商量的余地的,不然不会让她继续说下去。
她整理了下思绪,轻声的道:“我告诉了你安如懿和何新凉可能会做的事情,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想要让你放过他,别为难她。”
她说得很真诚,因为她本来就是这个意思,只是更加深一层的目的,便只有她心里自己清楚了。
裴彦臣将蒋蓉给拉了过来,不让何夫人给拉着腿。这两个女人,在他看来都不是什么善人。
蒋蓉也顺势就走到了裴彦臣身边,甩开何夫人的禁锢。
何夫人,她早就已经看透了她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也早就对她没有了丝毫的怜惜之情。而澄盈盈就更不用说了,从前不知道做了多少伤害自己的事情,虽然今天帮了自己一个忙,但这远远不是她就必须要帮她忙的一个理由。
而显然,澄盈盈也高估了自己的这一个举措。
裴彦臣只是似笑非笑的瞅着她,而后看向何夫人,淡淡的道:“你既然是为了何新凉好,又为什么要给我通风报信说他可能要伤害蒋蓉,让我去阻止?”
澄盈盈脸色一变,连忙看向何夫人。
果然何夫人的脸一瞬间变得有些扭曲,她扭过头看向澄盈盈,愤怒的火焰似要将她的双眸点燃:“好啊!原来是你!原来是你通风报信害了新凉,现在却在这里假惺惺的求裴彦臣放过他!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前段时间新凉就不该对你心软,就该直接将你扔进监狱里去!你以为你做的事情就少了吗?!你给我等着,要是新凉出事,你也别想善了!”
澄盈盈的呼吸一紧,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她咬着唇看向裴彦臣,却见裴彦臣只温柔的将蒋蓉的发丝给捋到耳后,看也不看她们一眼。
她咬了咬牙。是,她告诉裴彦臣这件事情是有私心,因为如果何新凉成功的迷女干了蒋蓉,只怕裴彦臣发起火来,何家整个都完蛋了,还能像现在这样有时间来请求原谅么?!她不能让何家倒下,这是她唯一的依靠了,想到那个人……
澄盈盈握紧了手:“何夫人,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吗?现在当务之急是要让新凉无罪被释放,你觉得,如果新凉成功了,他现在只是被带去警察局审讯这样简单?”
何夫人身子一僵,而后又是一软,跪坐到地上:“我这都是造了什么孽啊……”
裴彦臣挑了挑眉,不再看两人,直接将蒋蓉给打横抱了起来。
司机已经在医院外面等着了,他们才上了车,司机就朝着蒋家的大宅开去。
路上蒋蓉干脆横躺进裴彦臣的怀里,将脑袋搁在他的腿上。
想到何夫人今天的所作所为,她的眼睛忍不住一黯,而后又不住的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其实如果真的查起来,何新凉顶多算是迷女干未遂,按照刑法来说,可能会被判处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更何况,这药根本就不是他下的,就算判处,估计也就一年左右。
才一年左右,对她的伤害,远远不够弥补。
何夫人,从她知道自己喜欢何新凉那一刻开始,就在发挥着她的那条三寸不烂之舌,差点将自己完全赔了进去。如今,不仅一次次的来找她跟何新凉复合,甚至这样的情况下还有脸来让自己放过他,当真是可笑。
“不用想他们了,何氏也坚持不了多久了。”裴彦臣将报纸放到一边,摸了摸她的肚子,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他这样温情的动作现在是越做越娴熟,蒋蓉拉着他的手就不愿意松开了。两人的手交握,放在了她的肚子上,一起感受着那个新生命。
“裴彦臣,你说我们的爱情能走到多远?”蒋蓉忽然问道。
经过这么多事情,她和他的感情更加坚定。可是太多的前例都在告诉她,爱情不关深浅,感觉如果尽了,两人也会走到尽头,没有理由。
她害怕有这样一天的到来。
就像何新凉从前确实是喜欢澄盈盈的,喜欢到澄盈盈说分手,就要死要活的,可后来还是对她不屑一顾了。
裴彦臣看着她明明有些忐忑,却还要装出一副淡然的表情,嘴角勾了勾,而后挑眉:“你是在让我向你发誓我会爱你一生一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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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盈盈从医院离开没有再跟着何夫人,自己回了自己找的出租屋。
打开电灯,看着里面凌乱的一切,她的心前所未有的疲惫。
十多年的周|旋,从澄家衣食不愁的小姐,变成了现在落魄的弃女,这样的落差一旦她想到,心上就会觉得无比的疲惫。
忽然,她的视线停留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茶几上本来有个蓝色天鹅的烟灰缸,本来是为了可能会来的何新凉准备的,可是此刻,早上她出去时还干干净净的烟灰缸里,却云集了很多的烟头,全都是价值不菲的香烟,她头皮一阵发麻——
191 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将她推出去如何?
茶几上本来有个蓝色天鹅的烟灰缸,本来是为了可能会来的何新凉准备的,可是此刻,早上她出去时还干干净净的烟灰缸里,却云集了很多的烟头,全都是价值不菲的香烟,她头皮一阵发麻—瑚—
像是应证她的猜想一般,卧室那边传来“吱嘎”的一阵开门声。
澄盈盈的身子突然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宝贝儿,好久不见了,想我了吗?”伴随着一道粗声粗气的声音传过来的,是一个长得膘肥体壮的男人。
那男人四十多岁的样子,一双倒三角眼微微吊着,小眼睛里充满了贪婪和***,鼻子塌得快跟脸上的肉混为一体,而脸上的肉就和肚子上的肉一般垂着,却偏偏包装着好看的衣服,让人一眼看过去,心里就觉得不舒服。
澄盈盈的心里不止是觉得不舒服,她的整个身体都紧绷了起来,一脸警惕的看向那个大肚子的男人。
而后见他神色并没有任何不对劲,才吐了吐舌头,突然娇笑一声,风情无限的走了过去,直接将身子扔进了那个男人的怀里:“亲爱的,你怎么才来淮远,我都想死你了。”
那男人的手顺势就朝着她优美的曲线探去,流里流气而又放浪不堪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他咬了咬她敏感的耳垂,在她耳廓里吹了一口气:“你是想死我了,还是想……我死了。”
澄盈盈一惊,娇笑着捶了他肉感的胸膛一下,给了他一个优雅的白眼:“死样,你都在说什么呢,当然是想死你和你的……”她的手顺着他的胸膛暧昧的往下,一把抓住一直抵着自己的东西。
那男人的眼神瞬间就暗沉了下去,却只突然冷了脸色看着面前巧笑倩兮的女人。
澄盈盈被他这种眼神看得心里发毛,手上却更加不敢懈怠,几下就让男人的呼吸急促起来铄。
她勾起男人的西装领带,眼波似水,舔了舔舌头就朝卧室那边示意,眼里的热度几乎要将那个男人融化。
“亲爱的,都这么久没有见面了,你这次见到我,怎么这么不热情呐……不会是那方面出了什么问题吧……”她娇笑着调侃,视线随着她的手下移,让男人更加难以自持。
“你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那男人喉结上下滚动,突然忍不住拉着澄盈盈就朝卧室走去,而后动作粗鲁的直接就将她扔到了床上。
欲海翻沉里,澄盈盈使劲的忍住心中涌起的恶心感,亲了亲男人的唇角,在他深陷其中时,她才敢小心的问道:“亲爱的,你怎么来淮远了,怎么也不事先给我打个电话?害得我没有去接你。”
男人浑浊的一双眸子蓦地闪过一丝清明,粗噶的笑了两声:“没有接没有关系,这样不是更刺激,更有惊喜的感觉么?”
澄盈盈扯了个笑,伸手去摸男人的脸,却反被男人抓住往其它地方探去:“我更喜欢你的手碰我这里。”
澄盈盈还想说什么,红唇却被男人用他那张臭烘烘的嘴堵住了。
她眼里闪过一丝恶心,却不知道这样的神色完全被身上的男人给捕捉到了。
男人突然冷笑了一声,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从自己身下抽了出来,朝着床边甩去,毫不留情:“说!你跟何氏的总裁,那个何新凉,到底是什么关系!”
男人的声音阴沉得如七八月的暴风雨前夕。
他丝毫没有怜香惜玉。
澄盈盈的头重重的撞到了床边的床头柜子上,发出巨大的“吭”的一声,那一下,澄盈盈几乎以为自己的脑袋都要震碎了。
她急促的呼吸着,拼命让目眩的脑袋镇静下来,朝着男人挤出一个微弱的笑:“亲爱的……你在说什么呢,什么何氏的总裁,我跟那人能有关系,跟我有关系,肯定只有你呀……”
“嘎……”男人粗声粗气的笑,脸却有些扭曲,“是嘛……你不告诉我,是要让我亲口告诉你,你们是什么关系吗?”
男人一步一步的逼近澄盈盈,澄盈盈脸色惨白,不住的往后退,从床边站起,被逼到了墙角角落。
“阿……阿易,你怎么了?”澄盈盈勉强的笑笑,两颊边却有汗水流下,她顾不得抹去,只看着阴晴不定的男人,“顶多,顶多我跟他闹过绯闻而已……你又不是不知道,做我这一行的,最能迅速炒作起来的手段就是闹绯闻了……而且,我跟他,其实也不算怎么认识,就只见过两三面——”
话还没有说完,一沓纸不知道被大肚男人从什么地方拿了出来,直接摔在了她的脸上。
澄盈盈的腿一软,视线落在其中一张纸上时,吓得浑身都跟着颤抖了起来。
她身上什么都没有穿,从前这样娇弱可怜的模样总是能引得男人泛滥爱心和怜悯之心,可是此刻面前的男人,却是用一双能吞了自己般的视线看着自己。
因为在那些纸上,无比都说明着一件事情,她跟何新凉的关系匪浅——
有她跟何新凉搂抱着站在他的公寓门前亲吻的。
有她在车里和何新凉暧昧时被人偷|拍的。
更有她在何夫人跟前大献殷勤的照片。
澄盈盈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去得干干净净。
“阿……阿易,亲爱的……你……听我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