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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无语,看样子在这小家伙身上是八卦不到什么的。
“不过。。。”糖糖在几人意兴阑珊的时候突然蹦出一句,“正一叔叔说要追妈咪哦!”
一旁的赵谦就看见三个不同年龄的女性生物顿时两眼发光,不禁有些哭笑不得,正好自己也有些感兴趣,就抱过糖糖问:“那你妈咪答应了没?”
“对呀对呀,答应了没?!”孙静怡在一旁蹦跶。
糖糖眨眨眼,“没有哦,正一叔叔是单恋,妈咪才不喜欢他呢,妈咪喜欢的一直都只有爸比一个人哦。”
大厅里瞬间沉默了,鸦雀无声,只有孙静雪和孙静怡俩人无声的笑了笑。
姜云和赵谦相视一眼,都轻轻叹了口气。如果说姜雨沫真的还喜欢着唐遥,那事情可就麻烦了。但是,他们做父母的明显帮不上什么忙,干脆理智的不去管女儿的感情生活,儿孙自有儿孙福,就任由他们年轻人折腾好了。
这时,门铃声响,众人疑惑,这么晚了是谁啊?!
姜云走过去开门,一看顿时吓一跳,“妈呀”一声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赵谦晃荡着轮椅过来,也不禁愣了愣。
孙静雪两姐妹过来一看,众人集体沉默,还是门外的人率先开口:“爸,妈。”
这一声喊得赵谦和姜云心尖直抽,还来不及反应孙静怡就扑向了唐遥,高兴的直蹦跶:“姐夫!”
唐遥无声的笑了笑,将手中提着的一大堆礼物塞给她,“礼物,每个人都有。”
孙静怡顿时眼冒金星啊金星,“谢姐夫!”真是太大方了,光自己手中的这堆东西,估计就花了十几万。
孙静雪倒是慢腾腾的喊了一声:“姐夫。”
唐遥点点头,又从身后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孙静雪,“最新款限量版。”
孙静雪眼前一亮,笑眯眯的接过来,“哎呀,那怎么好意思呢,嘿嘿。。。”说着迫不及待的拆开包装,立马丢盔卸甲,里面正是自己觊觎已久的限量版蓝钻手机,激动的差点就忍不住抱住唐遥狼嚎:“姐夫,小妹我从此后就跟你混了,请收了我吧!”
塞拉笑眯眯的走过来攀住孙静雪的肩膀,“呀,你们俩怎么都不喊我?礼物可是我亲自买的哦,虽然不是我出钱。”
两人乖乖的喊:“塞拉姐!”
“唔,乖!”塞拉笑的灿烂。
姜云和赵谦的脸却是越来越黑,看来这两姐妹和唐遥一直都有联系!
唐遥双手插兜,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了,问:“姜雨沫呢?”
“在厨房!”两人异口同声,继续笑眯眯啊笑眯眯,姜云扶额,这两人已经被彻底收买了。
塞拉注意到脸黑的两位长辈,从孙静怡手中拿过两个袋子,其中一个放到姜云手中,娇嗔道:“阿姨看着真的好年轻,平时肯定经常保养吧。”
女人的弱点就是年龄,被这么一夸,姜云立马有些晕了,“还好还好。。。”
塞拉继续再接再厉,“那阿姨绝对是天生丽质啊,不过再怎么天生丽质也得保养不是,阿姨,这可是一整套的夏奈尔护肤品哦,送给你。”
姜云嘴角忍不住颤了颤,最贵的护肤品牌啊,忍不住半推半就的就给接了过来,笑呵呵道:“你说你这孩子,来就来吧,还带什么礼物啊!”
“应该的应该的。。。”
孙静雪两姐妹在一旁鄙视,哼哼,自己还不是一样被收买了!
赵谦在一旁叹气。
塞拉目光一转,将另一个袋子递给赵谦,“叔叔,这是给您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赵谦接过来一看,就见是一瓶50年份的etiquette葡萄酒和一盒COHIBA古巴雪茄,赵谦看了看烟和酒,两边的眼眉一挑,脸上不自主地出现了一些笑容,点点头,“嗯,不错。”
哦豁!这下连谦爷也被收买了!
孙静雪孙静怡默默对视了一眼,往旁边的位置挪了挪,果然就听姜云笑的花枝乱颤,“这俩孩子,还在外面傻站着干啥,快快快,快进来坐。”
两人淡然自若光明正大的含笑踏进姜家大门。
一直观战的糖糖这时跳了出来,冲唐遥一伸手,“礼物!”
唐遥眉毛一挑,“喊人。”
“先给礼物!”
“先喊人!”
“不要,你先给礼物!”
唐遥一脸不耐烦的绕过他,那意思——小子,敢跟你老子讨价还价,你还嫩了点!
孙静雪孙静怡在一旁偷笑,哎呦,小恶魔遇上大恶魔终于吃瘪了噢~
糖糖鼓起腮帮子,哼了哼,但还是认输的乖乖叫人:“爸比~”
唐遥满意的一挑眉,随手丢给他一件东西,糖糖连忙小手接住,一看,居然是司司(糖糖在日本幼儿园喜欢的一个小女孩儿)写给他的一封信,顿时激动万分飞扑到唐遥身上,“吧唧”一口亲了唐遥一下,“谢谢爸比!”
后面几人齐齐摇头啊摇头,他们都看得出来唐遥是真心想要追回姜雨沫,不然也不会一直找她这么多年,如今还大花手笔的买礼物收买他们,现在就连儿子都缴械投降了,姜雨沫一个人怕是孤立无援了,看样子始终逃不过唐遥的手掌心啊。
“你妈咪在做什么?”唐遥问。
“做甜点哦。”糖糖把信塞进口袋里,准备晚上睡觉的时候一个人偷偷的看。
唐遥点点头,忽而转头对塞拉道:“你可以走了。”
“喂喂!有点良心好不好?!”塞拉不满的叫嚣,“我帮你搞定了这一家子人你就这样赶我走?”
“不然你以为你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我靠!你个死没良心的!我还就偏不走了!”塞拉气的一屁股坐下,埋怨:“老娘我下了班还要义务来帮你搞定这家人,又没工资又没奖励的,忙的我连找男朋友的时间都没了,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哼哼!”
唐遥毫不在意的一耸肩,表示自己不关心,糖糖笑的开心,道:“塞拉姐姐,你别生气,糖糖留你,待会儿可以吃到妈咪做的蛋糕哦。”
塞拉那个心哦,顿时甜的拔尖拔尖的,“哎哟,还是糖糖乖啊,知道心疼姐姐,不像某些人。。。哼!”说着白了唐遥一眼。
唐遥好整以暇的纠正糖糖,“是阿姨,不是姐姐。”
塞拉一个眼刀飞过去。
闹归闹,但塞拉心里知道,唐遥这是在变相的跟自己道谢,不然就他那平时一副标准的二五八万的面瘫脸会跟你这么闹?开玩笑,怎么可能!
虽然唐遥的态度很恶劣,道谢的方式也特别那啥,一般人还真看不出来的道谢方式真是让人足够膜拜了,但谁叫他是恶魔呢?再加上塞拉替他打工卖命六七年了,顶头老板的心思岂能不懂?!
等姜雨沫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一副其乐融融的场景。
孙静雪正在玩自己的新手机,孙静怡也在摆弄自己的礼物,姜云和塞拉在聊美容,赵谦和唐遥则是从葡萄酒聊到雪茄,再从雪茄聊到生意方面,总之是天南地北高谈阔论,看得出来赵谦对这个女婿满意的不得了,心底直呼有前途啊有前途!
而糖糖则窝在唐遥怀里笑眯眯的玩着自己的小玩具,再看唐遥,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对赵谦的问题应答如流。
姜雨沫愣了愣,忽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端着甜点放到桌上,这才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姜雨沫有些哭笑不得,这下子热闹了,人多的都有些打挤了。
姜雨沫的出现令气氛顿时有些尴尬,姜云和赵谦以及孙静雪两姐妹、糖糖,都默契的摸着下巴望天,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想要蒙混过关。
唐遥目光灼热的盯着姜雨沫的身影,可惜这女人丝毫不给他面子,看都没看他一眼,笑着对塞拉道:“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先提前给我打个电话?”
“呃。。。”塞拉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变黑的唐遥,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刚刚来的啦。”
姜雨沫点点头,继续无视背后那个隐忍着怒气的男人,端起一份蛋糕递给塞拉,“我刚好有多做,尝尝看。”
“好。。。好啊。。。呵呵。。。”塞拉接过盘子,战战兢兢地又瞥了唐遥一眼,顿时欲哭无泪,自己这是什么命啊,大半夜的下了班被拉过来讨好姜家众人不说,如今还要被自己老板以愤恨似得视线盯着,搞得自己好像抢了他老婆似得!
姜雨沫礼貌的笑了笑,站起身脸色顿时沉了沉,“要吃的自己拿。”
糖糖小身子一抖,除了唐遥以外的众人都一抖,完蛋了,那个脾气超好的姜雨沫居然发脾气了,这态度冷的。。。
于是众人齐齐迁怒到唐遥身上,那意思——想追就赶快!
第七十二章 打赌
皎洁的月亮挂在墨黑的天空,几颗星星围绕着月球发出一闪一闪的光,这是第一次,姜雨沫和唐遥一起欣赏着月光,只是气氛始终怪异的很。
“没什么想跟我说的么?”唐遥扭头看她,黯绿的眸子透着一丝柔情。
“你想听什么?”姜雨沫将问题又抛回给他。
唐遥厌极了这该死的反问,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动作再自然不过的点燃,一点猩红盛开在无边的黑夜里;他的手指轻轻弹了弹;浅浅吸了一口。
男人脸上有着一抹扑朔迷离的慵懒,他静静看着远方的天边,目光有些迷情,也有些伤感,是什么,让他如此伤感?
烟雾袅袅上升,男人的脸在烟雾中忽暗忽明,从容的让姜雨沫仿佛看见了那颗近在咫尺的心脏,狠狠跳动着。
姜雨沫拿过他嘴里的烟,轻轻摁灭,“香烟会毁掉你的嗓子,不想唱歌了?”
她一直清楚的记得他唱的歌有多动听,多迷人。
唐遥目光深邃的看着她,忽而一笑,“想再听听么?”
姜雨沫没说话,算是默认了,鼻息间淡淡的烟味似乎并不讨人厌。
“有吉他么?”唐遥问。
姜雨沫摇摇头,“没有,不过有台钢琴,在后院里一直放着,很久没人弹了。”
“走吧。”唐遥示意她带路,又问:“你的?”
“不是,是爸爸的,他会弹,我不会。”
赵谦出狱后,买了架钢琴,却因为十几年没碰乐器生疏了,怎么练都觉得没了当年的意思,便一直放在后院的玻璃房中。
“怎么忽然想要弹乐器了?”姜雨沫问,她一直都知道唐遥在音乐方面很有造诣,几乎没有他不会的乐器,但是自己却一直没有见过他弹琴的样子,就连唯一一次听他唱歌,都是在六年前他生日那一天的车上,他清唱了一首她从来没听过,也不知道名字的歌曲。
唐遥只是柔和的笑了笑,“想弹给你听听罢了。”
姜雨沫微微抬眸,淡漠的脸上有着涟漪。打开玻璃房的门和水晶灯,房子正中间放着一架白色三角钢琴,周围是花花草草,配上水晶灯,此时竟有些梦幻的感觉。
唐遥牵起姜雨沫的手,微微一笑。
恶魔的温柔简直凤毛麟角,唐遥难得的温柔情怀姜雨沫又怎么舍得拒绝?!任由唐遥牵起自己的手走向钢琴前的座位,唐遥轻轻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在右边,自己则坐在左边。
打开琴盖,修长干净的双手轻轻抚上黑白琴键,性感的嗓音伴随着琴声响起,“姜雨沫,我一直忘了告诉你,这是专门为你写的歌曲。”
“你像泡沫,是彩色的
我追逐过,却消失了
美丽的泡沫,无声无息的
从我眼前掠过,不见了
告诉我,怎能不爱你了
天空下起雨了
对不起,我弄丢你了
该怎么做才能挽回过错
梦里你哭了
爱着你却伤害你了
你笑着说没事的
还能重新来过
疏远的离开了我
是我的错害你难过
你说你听见下雨的声音了
你说你看见泡沫消失的那一刻
那么悲伤那么难过
还在奢望着什么
我们都没错
只是爱情太疼了
你像泡沫,消失了,不见了。。。”
悠扬的乐符伴随着悦耳的歌声回荡在寂静的夜晚,姜雨沫看着身旁这个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优雅高贵气息的男人,仿佛他的周围此时此刻围绕着一圈淡淡的光晕,令人遥不可及。明明就近在眼前的人,姜雨沫却觉得他优秀的根本触碰不得——唐遥,这么优秀的你,我怎么敢再次拥有?
房子面向玻璃房的方向,窗户边,几个人正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安静的听着那首歌,歌声是那般的余音绕梁。
赵谦搂着妻子的腰,酒杯轻轻碰了一下,两人相视一笑。
塞拉则是欣慰的笑了笑,但愿这对错过了六年的人,不会再错过。
一曲终了,姜雨沫却还未回过神来,依旧沉浸在音乐里,感到音乐停止,半响,方才开口:“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那抹阳光。”唐遥言笑晏晏,“还记得七年前我生日,你做的那款蛋糕取名就叫那抹阳光,然后我写了这首歌,当时还不怎么熟练,只是在车上唱过一次给你听。”
姜雨沫心里的感动缓缓涌上,但还是不紧不慢道:“谢谢。”
“姜雨沫,结婚吧。”
“。。。。。。”
姜雨沫一怔,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目光沉静的看着唐遥,他灿若星子的深邃眼眸让姜雨沫差点就城门失守。
她站起身,语气如初识般淡漠,“你该回去了。”
唐遥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是有些苦恼,“看样子一首歌真的不能打动你啊。”
“什么?!”
“塞拉跟我打赌说一首歌不能打动你。”唐遥说的委屈。
姜雨沫眼角挑了挑,耐着性子问:“赌注是什么?”
“这个月的奖金翻倍。”
“不要那么无聊!”姜雨沫再也忍不住恶狠狠的吐出一句话,刚刚的感动消失殆尽,这个家伙,已经没诚意到这个地步了!
唐遥无奈的耸耸肩,“那你要怎样才肯跟我结婚?”
姜雨沫抿住唇,看着唐遥,半响才问:“你想跟我结婚?”
唐遥点头,脸上的表情很认真,认真的让姜雨沫想要捧腹大笑。
姜雨沫忍住那个冲动,嫣然一笑,笑容明媚的像一朵盛开的樱花,她轻轻的问:“唐遥,我原谅你了么?”
唐遥愣住,神色渐渐沉了下来,“什么意思?”
“你想跟我结婚不过是想得到糖糖,唐遥,我很了解你,为了达到目的你可以牺牲很多东西,包括婚姻,但我不是你,我做不到拿婚姻来交换,糖糖可以没有父亲,你懂吗?”她笑的眼睛眯起一道细缝,“唐遥,关于六年前的事,我并没有原谅你,那么,现在的你凭什么要我跟你结婚?”
唐遥看着站到钢琴旁边的她,沉默良久,久到姜雨沫觉得自己是不是说的话太过分他承受不住时,唐遥突然开口,“姜雨沫,你要为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负责。”
第七十三章 重要
不欢而散后,姜雨沫在厨房清洗碟具,孙静雪两姐妹睡去了,姜云则带着糖糖先上楼洗澡,赵谦还在看今天的报纸。
姜雨沫洗完盘子后出来,就看见赵谦架着腿坐在沙发上认真的看着报纸,眼角有着一丝淡淡的法令纹,令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成熟,也难怪那么多女性生物芳心暗许了。
如果是换作几年前,姜雨沫绝不会想到自己会有如今这般温馨的家庭,父母健在,姐妹亦在。
“爸。”姜雨沫喊出声,坐到赵谦对面给他倒了一杯茶,“喝点茶吧,刚刚吃了那么多蛋糕,清一下油脂。”
赵谦笑着点点头,“好好,你妈啊,非逼着我吃那么多。”
“妈干嘛要您吃那么多?”
“唉。。。十几年前的事了,你妈记仇的很,我是不怎么爱吃甜食的,可你妈就非常喜欢,有一次家里送来一盒高脂肪饼干,我就跟你妈说吃了铁定长胖,离婚后她就再也找不到好男人了,结果你妈硬是一个星期没搭理我,这不刚刚还提到这事,你妈说要报仇,非要把我喂胖,就逼着我吃了两块蛋糕,不过小沫,别说你手艺还真不错。”
姜雨沫静静的听着,心里有种别样的情绪,“我看妈当年气的不是您说她长胖,而是气您说的那句离婚吧。”
赵谦笑着叹了口气,“是啊,这命运啊,还真是爱捉弄,当年谁知道我和你妈会真的在一起?岁月蹉跎,我们都老了。”
姜雨沫轻轻抬眸,是啊,命运太捉弄,曾经谁知道今天会发生些什么呢?
忽然想到宁倾雨对自己说的话,姜雨沫想了想,道:“爸,我能问您一件事吗?”
“恩?”赵谦喝了口茶,“你说。”
“当年,您杀的那个女人。。。。。。?”
“小沫!”
姜雨沫话还没说完,赵谦就变了脸色,“小沫,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应该懂得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爸,我只是想要知道真相。”
“知道真相后对你有什么好处?”
姜雨沫沉默了,是啊,自己知道后又有什么好处?可是,难道就这样不明不白吗?
赵谦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早些睡吧,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说着上楼,姜云刚好下楼,赵谦示意她看了眼女儿,姜云点点头,知道他是想让自己去劝解女儿。
“小沫。”姜云坐到还在发呆的姜雨沫身边,微微叹了口气,“你真的很想知道当年的事?”
“您知道?”姜雨沫总算是回过了神。
姜云笑着摇摇头,“不知道。”
“那您就不好奇么?”
“好奇什么?好奇你爸他为什么要杀那个人或者是那个人到底是不是你爸杀的?”
姜雨沫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点点头。
姜云笑了笑,“小沫,就像你爸说的,知道了这件事,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当年的事都已经过去了,再去追究又有什么意义呢?”
“可如果爸真是被冤枉的,不是白白背了这个罪名吗?妈,您就不想还爸一个清白吗?”
姜云握住姜雨沫的手,目光始终平淡,她反问:“清白?得到清白了对你爸,对我,或者是对你,有意义么?”
“当然有,这样别人就不会认为爸真的是杀人犯。。。”
“小沫,你在乎的是这个吧。”
姜雨沫愣住,不明白姜云的意思。
“你在乎的,并不是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而是别人口中你的父亲是怎样的一个人。”姜云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脸,“妈妈知道,从小到大背负着父亲是杀人犯的这个包袱让你活的有多兢兢战战,但是小沫,你为了丢掉这个包袱,而去揭开你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