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上品卿相-第6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诸位听审。”

    王凝之这才有机会打量着这个叫方明的汉子,已然有些年岁,却看起来瘦弱不堪,入秋微寒的时间里,衣着也是单薄的,不过很快,他就收回了目光,方明消失有一段时间,显然是被李陵怀照看起来,但依旧任其穿着单薄的衣服,很明显是来博同情的果然,环视周围,包括廷尉在内的人中,目光有些怪异。

    “方明,你可认识你身旁的人?”李陵怀问道。

    “认认识,是王氏二郎。”方明颤声道。

    “你与他有何关系?”

    见李陵怀依旧是一点一点地询问,王凝之倒仿佛旁观一般,看着方明结结巴地回答着,直到李陵怀问明白方明与自己的关系,让廷尉、听审清楚之后,才终于到了主题。

    “说吧,飓风来袭那夜,你们做了什么?”

    此话一出,方才还不断传来的杂音顿时间消失,李陵怀身后的屏风那里,也可以看着人影晃动,显然是有人靠近了些,担心听不清楚。

    “我们去了义兴郡的许氏田庄,在韩子文、许恒以及普祥真人的带领下,在那里杀人,听说义兴许氏与王二郎关系不好,而王二郎遭受许氏家主许珍的挑衅,一怒之下让我们将其灭门。”

    屏风后传来一阵吸气声,方明讲的很详细,让他们听了仿佛感同身受一般。

    “可有证据?”

    “有。”方明看向一旁的狱卒,而一旁的狱卒得到李陵怀应允后,将小盒子呈给两边的廷尉查看,只见盒子打开之后,里面躺着一个布满裂痕的玉佩。

    “这是何物?”廷尉平惊讶道。

    “是,是头领韩子文的贴身玉佩,这是他从小佩戴从不离身的玉佩。”方明说着说着,眼睛一酸,泪就滚落下来。

    “即是从不离身的玉佩,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破碎?”廷尉平接着问道,显然他不似李陵怀那样知情。

    “将许珍杀死之后,因韩子文之兄韩子清曾被普祥真人错杀,二人出现争斗,最终同归于尽使君,这也是为何那夜之后,韩子文与普祥都死掉的原因。”似乎太过于悲痛以至于多了几分勇气,方明指着王凝之说道,“这一切都是因为王二郎!全都是他谋划的,使君、廷尉,你们若是不信,可以将流民帅许恒叫上来问话,他可以”

    “报!”

    门口突然出现一个甲士,脸上带着惊慌,“使君,外面外面好多人,你过去看看吧!”。

第一百五十一章 余姚之困 举郡民愤() 
余姚出来一趟很不容易,且不说司马睿(李陵容之子)总是会来她这里玩耍,仅仅是李陵容做了王妃之后就开始限制她的出行……是的,她每到一个地方,不知怎么的,行踪总会被李陵容知道,即便有些时候侥幸跑出去了,回来之后也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可奈何……母妃徐淑仪不受宠爱,没有多少话语权。

    好在经过昨天的商议,再加上婢女们的配合,她避过了司马睿的干扰,偷偷地混入了谢琰的车架,从王府逃了出来。

    会稽王府离郡守府不算太远,但即便这么近,他们这样坐牛车过去也显得突兀,不过余姚才不管这些,当下她坐在车厢里,谢琰则与车夫坐在外面,缓缓地行驶着,因为方才的出逃废了些时间,似乎提审已然开始了,让余姚有些不开心。

    “公主……”

    正烦闷着玩弄着自己纤细的手指,外面突然传来谢琰的声音,余姚立刻露出笑容,问道:“到了吗?”

    “到了,只是公主,咱们可能进不去了。”

    “什么意思?”余姚挑起车帘,向外看去,映入眼帘的是黑压压的一群人,摩肩擦踵,喧哗不断,最近的就在车旁边,她甚至还可以看到眼前这人黝黑的皮肤,闻到难闻的汗臭味,让她急忙缩回去,掀起前面的车帘,“瑗度公子,这是怎么一回事?”

    谢琰紧皱着眉头,目光掠向远处,在巷道之中,似乎也有大量的人,密密麻麻布满了郡守府周围,从喧闹的声音中还隐约可以听出他所想要了解的信息:

    “府君是冤枉的,他一定会没事的。”

    “看到前面的人没有,那些是上清派的道人。”

    “就是那些道人!”

    “是他们陷害府君,想要破坏府君的政令……”

    ……

    虽然这么多人汇聚在这里,有难民、有流民,甚至还有身穿道袍的道人,只是在郡守府门口,却有不少身披盔甲的甲士,亮着兵器推搡着前面的难民群,阻止这些人冲入郡守府,而在甲士之后,还不断地有人进入郡守府,应该就是上清派道人,似乎也听到了人群中对他们的咒骂,有人竟直接停了下来,转身看向人群。

    即便隔了老远,谢琰也能感受到那人的不屑,而且那人似乎也在说话,很快一个甲士应声而动,片刻之后,出现慌乱,一个身穿道袍的小道人重重地摔在地上……仿佛导火线一般,小道人的受伤点燃了人群的愤怒,一群人疯狂的向前涌去,由于拥挤,导致牛车都不断地晃动,四周传来“砰砰砰”的响声。

    余姚抿着嘴唇,看似有些害怕,却依旧津津有味地看着,方才对这些人似乎还有些嫌弃,但知道这群人似乎是为王凝之谋不平之后,心情貌似好了许多,就这样静静看着,也不询问,显然谢琰知道的也并不比她多。

    哗啦……

    终于在一个角落里,甲士被冲垮,随后一群人涌入进去,这个缺口显然无法被堵上,甲士们只能无奈地后退,尽量护住那些身份高贵之人,可上清派道人貌似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依旧在与最邻近的人在争论,从争论升级到怒骂。

    “王凝之乃妖魔之身,尔等尽被他所迷惑,竟然还敢擅闯郡守府,难不成若他被定了罪,尔等还要造反不成?”上清派道人冷笑,“冤枉他又如何,如此祸害,理应诛除!”

    “你们颠倒是非!”难民群众吼着,对于上清派道人的嘲讽不屑一顾,但又一时间无法冲破甲士的阻拦。

    双方僵持着!

    ……

    情势对王凝之很不利,李陵怀似乎并不给人喘息的机会,接连抛出证据来,且不说方明凄惨的模样依然博得了同情,单从方明的讲述以及人证、物证俱全,案件的审理就已然明了……王凝之是劣势的。

    但令人生奇的是,王凝之却一脸淡然,仿佛一群人无论是指证还是控告说的是别人一般。

    眼看就要将许恒招进来,一旦许恒能证明普祥真人、许恒是被王凝之当夜从郡守府转移过来,基本上,就可以定案了,只是没想到,变故陡生——

    “什么事?”李陵怀疑惑地询问甲士。

    “来了好多人替王府君申冤,好多人,快拦不下了。”甲士慌乱地回道。

    屏风之后传来走动声,不一会儿,一群人后面走出来,看着李陵怀,其中不少人面带怒色,对李陵怀的安排似乎有些不满,当即建议道:“李使君,过去瞧瞧吧。”

    李陵怀擦擦汗,急忙点头道:“那就过去看看。”

    一群人走出去,王凝之却依旧被人看着,不得走动,索性他也没打算走动,安静地在那里坐着,直到王氏、虞氏等熟人经过时,他才报以自信的微笑,示意无碍,只是未曾想到,听审人中竟然还有郗超。

    郗超经过时冲着他笑笑:“叔平似乎并不紧张……”

    “因为确实与我无关啊,想必廷尉会给我一个清白的。”王凝之笑笑,目送郗超离开,才看向谢道韫,罕见地,竟从妻子的眼中看出了担忧,他才生出一丝歉意,“我没事的,不用担心。”

    “嗯。”谢道韫点头。

    ……

    郡守府门前。

    李陵怀等人的出现制止了这里的纷争,但看着黑压压的一群人,即便很多人也曾领兵作战,也觉得头皮发麻。

    这王凝之……究竟是多得民心,仅仅入了狱,就这么多人来申冤?

    申冤?

    李陵怀站在门前,看着从脚下一直蔓延到远处,消失在巷道里,但即便是巷道那里,也尽是人,全是人,脸上带着义愤填膺的表情,在他们出来之后,却都止了声,沉默无言,静静地盯着他。

    几千道目光汇聚在自己身上,让李陵怀犹如吸了一口冷气,从头凉到脚。

    他不敢擅做决定,缓缓地转过身,看向身后的人:“诸位,这该如何是好?”

    廷尉史、廷尉平等人面面相觑,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如何应对,还真难为他们。

    “这群人觉得你们冤枉王叔平了,既然如此,不若露天审问,当着这些人的面进行审问,想来他们是不会拒绝的。”

    在众人之中,郗超走出来,淡淡说道。(。)

第一百五十二章 真假玉佩() 
“露天提审!”

    “这可从无先例,我们这样做会不会有失体面?”

    “一群贱民而已,理睬他们作甚。”

    “虽无先例,但为此情况所迫,亦非不可。”

    “若能保证这些郡民不闹事,老老实实待在甲士防范之外,即便露天提审也无妨,只是需要李使君多多注意言辞了。”

    “王凝之是凶手无疑,既然如此,露天提审又有何妨。”

    ……

    一群人小声地讨论着,所站的利益层次不同,自然有同意的也有不同意的,但提出这个建议的是郗超,这可不是无名之辈,作为桓温的左右手,不少人还是忌惮的。

    风吹动着,密密麻麻的郡民犹如得到了加持,依旧用力地向前挤,眼看甲士拦截不住,就要触碰到最前面的人,李陵怀看了看沉默不语的廷尉史、廷尉平,最终咬牙说道:“那就露天庭审吧。”

    “这样……唉,只能这样了。”廷尉史叹了口气,脸上带着愁容,与廷尉平一样,得知这起案子的特殊性之后,他就知道一定不会轻松的,果然,如今落的这种地步,如果李陵怀坚持不露天提审的话,僵持下去,恐怕会产生郡民暴动。

    还好,李陵怀松口了。

    确定下来之后,一群人缓缓退后去安排做事,李陵怀则走上前去,对着一群人大声地说道:“大家静一静,既然你们对提审有不满,那么我就让你们满意!”

    “不要拥挤,听听他的话……”

    郡民前的小道人们听到了李陵怀的话,一点一点的阻拦着,将命令传下去,很快就涌动的人群就仿佛熄了火,紧紧地盯着李陵怀。

    李陵怀吞咽下口水,压制住内心的怪异,开口道:“我们不会冤枉王凝之,总之一切依照证据来说话……所以稍后,郡守府会在这里的空地处对王凝之进行露天提审,让你们可以看到整个案子进行的过程,届时在你们的旁听下,我们也会秉公执法。不过有一点需要你们清楚,如果在审案过程中有人闹事、喧闹——我就会让这些将士动武器了!”

    虽然李陵怀说的话依旧带着威胁的意味,不过对于郡民来说,也算是目的达成了,不用前面的小道人吩咐,郡民们就一点一点向后退去,给腾出来一大片空地。

    ……

    啪!

    惊堂木落下,发出脆响,随后在诸多人的目光下,王凝之缓缓地走出来,他身着乌衣,虽然被囚禁了一日,看起来却依旧洒脱,并没有被人囚禁之后的萎靡。

    缓缓走出来后,目光扫视了一眼,或朋友、或敌人或郡民,最后目光定格在李陵怀身上,眯起双眼,嘴角勾起笑容:“李使君这是要重新提审?”

    感受到王凝之自信的目光,李陵怀皱起眉头,思忖片刻说道:“这些郡民认为你受到了冤枉,要求露天提审,你可有异议?”

    “没有。”王凝之冲着郡民方向拱拱手,算是表示感谢,随后道,“我本来就是被冤枉的,果不其然,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来自后世的言论虽然让很多人不明所以,但表达王凝之的嘲讽之意,已然足够了,当然这句话说出口,李陵怀这边自是也受到了刺激,与张禄等人对视一眼,就如方才的顺序一般,依次将方明的人证以及玉佩的物证拿了出来。

    方明的出现没有人表示意外,而且他的证词也没有可以反驳的地点。

    飓风来袭当晚,王氏部曲偷袭义兴许氏田庄,致使其灭门,最后韩子文和普祥真人两人互相残杀,而用到的证据就是玉佩——韩子文、韩子清兄弟俩从小贴身佩戴的玉佩,上面还有特殊的不明所以的花纹。

    如果说方明的话只是一面之词,毕竟若是没有证据,说王氏部曲那夜在何处都可能,但玉佩可就值得人深究了。

    韩子文的玉佩就是这个样子的,同时,这个玉佩是在义兴许氏的一个尸体身上发现的,而且经过李陵怀的调查,王氏部曲中的韩子文以及郡狱中的普祥真人,也尽是在当夜死去。

    嘶……

    虽然已经听过一遍了,但是看台上对王凝之有善意的人依旧是冷吸一口气,毕竟他们这个层面,只要想真正了解这个事情,那么各种猫腻显然是隐藏不住的——李陵怀这些人下手太狠了,分明是不打算给王凝之活路。

    只是,他们很快就吃了一惊。

    原因是甲士防护区域外围的那些郡民却一脸唏嘘,有的甚至大声的冷哼,扰乱提审场景,让人皱眉。

    “怎么回事?”廷尉平问道,他的座位距离郡民最近,隐约可以听到其中的窃窃私语。

    其话音刚落,郡民中突然有人笑出声来,说道:“这不就是我们用来祈福的玉佩吗,就凭这个便可以证明韩子文带人去夜袭义兴许氏?若是这样,那岂不意味着我们也都去过吗?”

    “玉佩……你们也有?”廷尉平惊讶道,目光在王凝之和郡民之间徘徊。

    而王凝之则是摊开双手,示意自己的无辜,然后惊奇地跟着其他人一块看向郡民群,一阵骚动之后,一个甲士手中拿着一捧玉佩递到李陵怀和廷尉史、廷尉平面前。

    圆形玉佩,勾勒着精美图案,至少从郡民身上拿过来的这些玉佩,或新或旧,品质也不一样,有高下之分,但至少看起来,和这个所谓的韩子文贴身玉佩几近相同。

    “这……这不可能!”坐在一旁的张禄失声说道,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惊疑地扫视一眼,目光落在王凝之身上,却看到王凝之也是一脸惊奇,似乎才发现的样子,不由得攥紧拳头,冷声道,“我从未在此地听过这个习俗,怎么会在审案过程中突然出现这么多,而且……所谓的露天提审,貌似就是被这些郡民逼迫的,这是有预谋的。”

    “对,这一定是王凝之提前做的准备,想要扰乱视听。”有人附和道。

    随着张禄的疑问,众人的目光再次汇聚在王凝之身上。

    王凝之面对这么多人,却好像没事人一般:

    “吴郡没有这个习俗,难道会稽就没有这个习俗吗?”(。)

第一百五十三章 坦然辩驳() 
张禄急忙说道:“两郡比邻,若有此习俗我怎……”

    “会稽郡的世家还未开口,你急什么?如此急着要将我定罪,是否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谋划,我如今虽被提审,身份却依旧是会稽郡太守,我一旦被定罪,自然会被免职……你的目标是会稽郡守这个位子?嘶,不对,你没有这个能耐。”打断张禄的话,王凝之说着就摇起头,目光落到张禄旁边的顾耆身上,“若是顾苍的话,还有几分希望,但是你,恕我直言,你真不行。”

    额头青筋暴起,张禄的身体轻轻颤抖着。

    若是私下里也就算了,王凝之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侮辱他,关键是他重武轻文,还是庶出,担任太守对于他来说确实很难,这是事实,被王凝之如此嘲讽,他却又无力反驳,其愤怒可想而知。

    “你很生气?”在其他人说话之前,王凝之再次开口说道,“生气我在众人面前不讲情面,将你最后一丝遮羞布给撕开了?”

    “咳咳……”廷尉史干咳一声,急忙打圆场,“王府君,还请不要岔开话题。”

    王凝之报以轻笑:“可以,说到会稽是否有此习俗,在座的可有会稽郡之人,是否能够解答?”

    听审之人互相看看,常住在会稽郡的,也就只有王羲之、王彪之这两脉以及虞氏的人,王氏的话自然不可信,只能看虞氏。

    会稽虞氏的话还相对公允,毕竟对于诸多世家来说,虞氏低调,善于结交,与很多家族都有亲近,于义兴许氏以及琅琊王氏来说,关系也是差不多,所以言语之中自是可信。

    得到询问,虞繁只能开口说道:“有此习俗,不过多存在于乡野村落之中,不为诸位所熟知,想来也是情有可原。”

    “如此说来,这块玉佩无法佐证韩子文那夜出现在义兴许氏田庄?”廷尉平疑惑道,随后看向方明。

    方明身体一颤,急忙跪下去说道:“冤枉,我所说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言。”

    “可是既然如此多的人都有这种玉佩,你又如何证明你所说的都是真话?”

    方明语塞,神色有些慌乱,不由自主地就看向王凝之,却发现王凝之的目光就落在自己身上,看似平和,自己的身体却骤然升起一股凉意。

    “即便这是习俗,那又如何,每个人的玉佩总有些许不同吧。”张禄脸上怒气未消,指着案几上的一堆玉佩,“诸位可以看到,这些玉佩有新有旧,细节之处的花纹也略有不同,既然如此,又如何证明那碎裂的玉佩不是韩子文的?”

    “韩子文、韩子清乃兄弟,方明也说二人的玉佩是一对儿,既然如此,只需找到韩子清的玉佩作对比即可。”张禄刚说完,李陵怀就拍拍双手,便立刻应声走进来一个甲士,手中也有一个盒子,等他将盒子打开,露出里面的玉佩,才说道,“这就是韩子清的玉佩,其真假昨日已由诸位听审以及两位廷尉核验过了,是从韩子清的坟墓中挖出来的陪葬品。”

    两个玉佩合在一起,虽然其中一个布满裂纹,却依旧显示出,两个玉佩可以合在一起。

    张禄终于由怒转笑;

    郡民哗然;

    谢琰皱起眉头;

    郗超面无表情;

    谢道韫掐着手绢,目光冰冷;

    余姚公主将嘴唇咬得铁青,面色紧张——王凝之眯起双眼,脸上闪过一丝凝重。

    韩子清死后似乎是由许恒收殓埋葬的,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