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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你承认自己自做多情了!”趁安佐然还没爆发前,流茧接着说:“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演技精湛,不去当演员确实有点可惜。”
安佐然的脸色顿时缓和了不少,不知道为什么没听她说非离开公司不可,心里的气竟然莫名的消了一大半。或许是觉得她够特别,够聪明,值得他陪她玩一玩,还有就是有可能习惯别人生活在他的眼皮底下。
一旦脱离出这个范围,就不好控制。他可不想浪费太多的时间在这些有的没的身上。一方面想玩,另一方面怕浪费时间,这是一种很矛盾的心理。
可能是因为玩弄的对象吧!
其他任何脱离出这个范围都无所谓,惟独她…流茧不行!
“堂堂安氏集团总监,被我捉弄的团团转。原本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为什么我一点成就感都没。”流茧无趣地叹一口气。
安佐然不怒反笑,“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我会陪你慢慢玩。”他发现流茧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控制一个人情绪,她会透过一个人的各种反应去推测一个人的性格。
真是个很好的心理学学者。
流茧玩弄着自己的手指,提醒道:“不过请你记住,不要拿我的设计做为这一期的主动更不要拿去参加展览。还有以后我在公司只负责指导,其他一概不管。”
你其实很可爱!
“否则,我宁可承担你所有的代价!“她蓦地对上安佐然,目光坚定。
是彦柏昨晚异常的举动令她下定决心不再碰触任何有关珠宝设计的事物。没曾想到,想脱身都这么麻烦。流茧越来越觉得自己已经惹上了一个大麻烦。
不过无所谓,刚才那翻话只不过是缓兵之计。既然无法从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走,那她只好辛苦点,变相地捞烦人事部请她走人。
“你是在威胁我?”安佐然平静的语气中冒出一丝火苗,冷冽的眼瞳危险而阴鸷的眯起。
流茧站起身,沿着树枝伸张的方向缓缓走过去。树枝的枝头不粗不细,根本无法承载一个大人的重要,而她却稳稳当当地站在上面。
望着眼前这一片葱郁的树木,她闭上深深吸上一口气。“我只不过是有样学样!”语调很淡很淡,语气很轻很轻,似乎在述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安佐然微微抬起眼帘,看向流茧。此刻的她安静、温婉却又忧伤。
金色的阳光洒落下来,落在她的脸上。她美伦美奂的脸孔,在阳光的衬托下有一种不可言喻的唯美。微垂的眼角隐隐散发着一丝忧伤,上扬的唇角隐藏着些许的落寂。
他忽然间想知道她在想什么,以至于连微笑都呈现出这么复杂的表情,还是因为阳光的关系,自己看错了。
不由地再次看想她,启料流茧睁开双眼,正朝他看来。安佐然慌措地闪过目光,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看到他的窘样,她的唇角扬得更高。
实际上她什么都没想,只不过是闭上双眼感受一下周围的气息,顺便捉弄一下安佐然,所以她才会在那个时间睁开眼,没想到他慌措的样子还是挺可爱的。
“有没有人跟你说,你的性格古怪!”安佐然突然说。
“那有没有人跟你说,你其实很可爱!”
安佐然脸色一沉,对流茧这个说法极不满意。
“你觉得可爱能用来形容一个男人?”眼睫轻挑,以示不满。
流茧浅笑道:“问题说我暂时不知道到底该把你划分为男人、男孩还是人妖。”说完,跃到另一个树上,顺着固定在树角的滑梯滑下去,头也不回的走了。
等待的日子是煎熬
一眨眼一星期过去了,这几天流茧很少去上班,大多数时间都是呆在家里,彦柏自从接了那通电话之后也连着消失了七天。
这七天他没联系过她,她打他电话一直处于无人应答状态。以前从来没发生过这样的情况,以前无论他出去多久,至少每天会打一通电话给她。不像现在连着七天,音信全无。
真的很担心很担心彦柏的安危,这几天流茧想出无数个他不联系自己的原因,可是每一个原因都只能安慰她一秒,一秒过后她又会开始惶惶不安起来。
这种不安,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的猖狂,在她体内肆意游走,占据了她整个意识。流茧不禁紧紧抱住自己,想要极力拂平内心的不安。可是这种不安,常常会气球一样膨胀起来。但是,当气球升得越高,她就越不安。气球若要往上飘就总有一会爆炸的。
流茧再次拨出那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号码,可是依然没人应答。她不死心,挂掉,重新再次拨出去。
她将手机紧紧贴在耳边,咬紧嘴唇,心开始失去控制砰砰砰乱跳起来。“嘟、嘟、嘟。”电话的那一头传来的依然是一阵盲音。
掐掉通话,继续重拨。如此反复了无数次之后,她失望了,浑身顿时变得软弱无力,手机顺着手部的线条滑落下来,‘砰’应声摔在地上。
她蹲在角落里,曲卷成一团,紧紧抱住自己。有些失神地盯着莫一处发愣,忽然间觉得联络不到彦柏的日子,天都变灰暗了。从来没发现原来自己是多么的依赖他,习惯了他在身边的日子,习惯了他每天叮嘱她吃早餐,习惯了……
铃铃铃…
铃铃铃…铃铃铃…
恍惚间似乎听到电话铃响起的声音。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流茧猛然恍过神来,起身直奔向客厅。由于跑得太急,脚一崴整个人摔在地上,额头撞在桌角上。顾不得疼痛,她一把抓起电话。
可是却迟迟不敢哼声,她害怕,害怕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彦柏的声音,害怕又一次的失望。
“茧!”
是彦柏,还是那温柔如水的声音。太好了,他平安无事。
你做事情,从来不需要理由
流茧激动的紧紧握住话筒,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是听到话筒里传来浅浅的呼吸声,就感到莫名的心安。
“茧!”电话那头,彦柏依然轻声唤着。以往打电话给她,她也总是这么沉默着,所以他已经习惯了她的沉默,他也知道她在电话那头静静地听着。
他就是喜欢这样一声一声的唤着她,这种感觉很享受。想起这些天发生的事,他明白自己从今以后恐怕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七天,一百六十八个小时,一万零八十分钟,六十万四千八百秒。对他来说是一个煎熬,他是多么想听到她的声音,多么想闻到她身上独有的幽香,多么想看到她吃早餐时一副极其委屈的样子,多么多么的想……
可是就算有这么多想,他都不敢拨出那个电话,因为他怕,怕只要这一通电话过去,她就会有危险。所以他只能排除掉眼前的危机才能给她电话。
“柏!”流茧的一声呼唤,让彦柏感觉是那么的珍贵,他按下手中的录音器。
流茧忽然觉得自己好傻,像傻瓜一样,竟然忘了告诉他自己换号码了。难怪他没联系自己,她这样安慰自己。“柏,我换号码了!”
彦柏错愣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以前他总是要她换号,她总是不肯。现在终于肯换了,不管什么原因,换了就好。
过了许久许久才说:“换了好!”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下来,本来还一直担心那个人会查到她的号码,现在完全不用担心。
流茧突然间感觉今天的彦柏有些不对劲,可是一时之间,又说不出来是哪不对劲。她轻轻笑着,“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换了呢。”
“你做事情,从来不需要理由。”
“这是在暗示我常常无理取闹?”
彦柏能想象到流茧此刻不满抿唇的样子,不由地笑了。“原来你知道。”
“你胆子大了,竟然说我无理取闹,讨打是不。”说完,她咯咯地笑开了。
是的,他说的没错。她常常无理取闹,没有原因,就是突然性的。而他总是百般忍让,虽然这样只会让她更不满。
你怎么不挂电话?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明朗的笑声,彦柏的心情也不由地开朗起来,更是下定决心无论付出任何代价都要保护她。绝对不会让任何过去的人出现在她的眼前。
过去,对她而言是一个噩梦,一个无法抑制的噩梦!
“啊秋、啊秋!”流茧连续打了两个喷嚏,她赶紧远离话筒。
但是,还是让彦柏听到了,他不由地皱起眉,“大小姐,麻烦你迈出尊贵的步伐,用你那双纤纤玉手关上落地窗成?您能将它亲手关上,是它的荣幸。”
“噗嗤!”流茧被彦柏的话语逗笑了。她总是喜欢把落地窗开得老大老大,让风呼呼的灌进来。若是以往她一定不会去乖乖的关上,即使感觉冷也不会。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她却异常听话的把落地窗关上,或许是怕彦柏担心吧。
“还真幽默啊!”流茧评价。
“呵呵,哪里哪里,小生现丑了!”
“接下来,你是不是摇头晃尾的子曰啊。”
“儒子可教也!”
“去你的!”流茧握紧话筒,突然膝盖处传来一阵痛楚。她卷起裤脚看了看,已经是一片淤青,皱了皱眉当作没看见。
“好啦!你自己一个人在家,要照顾好自己,别老是等饿了才想到吃饭。冰箱里有些食物可能已经坏了,别老是看都不看就胡乱往肚子塞,还有……”
流茧在电话那头静静地听着,若是换作以前她会抢白然后迅速挂掉电话。感觉好久好久没听到彦柏这么喋喋不休的交代这嘱咐那的,忽然间好怀念那种感觉。
说着说着,依然没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盲音,彦柏纳闷了。“你怎么不挂电话?”
“突然想听你念完,然后嘛。”流茧顿了顿,玩弄着脚趾,继续说:“你以前说的我都快忘光了,所以就温习下。”
电话那头忽然沉默了,只传来细微的呼吸声,过了许久许久,他才说:“若是以后我没不在你身边怎么办?”
“似乎你一直都是在电话里跟我念叨这些。”流茧理所当然道,完全没留意到彦柏此时的语气有些异样。
“呵,我还有事,先挂了!”
跟彦柏通完电话,流茧觉得整个人轻松了很多,索性把屋子打扫了一遍。
你就这么不屑?
流茧前脚刚踏进电梯,安佐然后脚就跟进来。
看到他,她微蹙起眉,有些狐疑刚才明明没看到安佐然,他怎么就突然冒出来。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明明电梯外还有人在等候,却没有一个人进来。还有那一个个看向她的目光似乎有些惊恐又有些担忧。
怪!实在是太怪,怪异的很。
安佐然不去按电钮,流茧也不去按电钮。电梯就这样一直停留在这,而电梯外的人越聚越多,却始终没有一个人进来。
流茧不由撇过脸看向安佐然,只见他的脸上挂着贯有的高深莫测的神情,唇角依然是似有若无的抿起。忽然想起N天前他说的那翻话——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我会陪你慢慢玩。
隐约意识到了什么,于是扬眸,浅笑,抬脚。
单脚刚跨出电梯,猝不及防被安佐然大力拽回,再一个转身,两人互换位置。她在电梯的角落,他则是挡在她的身前,在加上他单手撑着墙,这个极其暧昧的动作,令人想入非非。
达到最初目的,眸中闪过一抹得逞的精光,伸手按下电钮,门噔的一声关上。
流茧明白,这件事情会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不禁觉得安佐然有些幼稚,又有些可恶。凭借着自己的资本,让一群女人为自己打头阵,想坐山观虎斗?
女人的妒忌心固然可怕,倘若让一个男人妒忌起来更可怕。她在想自己是不是也该考虑下找个男人为自己站台呢。
答案很明显,不会,坚决不会,她不屑这种做法。
捕捉到流茧眼中一闪而过的不屑,安佐然钳住她的下巴,微微收紧力道。
流茧吃痛地皱了皱眉,眸中流露的不屑更加明显。
“你就这么不屑?”双眸微眯,冷冽的气息中掺杂着一股怒气,唇角嘲弄的抿起。
她把他当成那种靠女人出头的人,把这当成是陪她玩的一部分?他只不过是想看看她的反应,顺带等会看看他名义上的未婚妻是什么反应。
未婚妻!
安佐然转念一想,还真有靠女人出头的嫌疑,难怪她会误会。
看着安佐然变化无常的表情,流茧在心底里给出一个评价:变态!
用这种方式勾引女人的?
她的眼深不再是不屑,而是渐渐转化为漠然。看向他的眼神平淡如水,殷红的唇瓣轻轻抿着。
然而,正是因为流茧漠然的神情触怒了安佐然。他宁可看到她不屑的样子,也不想看到她漠然的神情。因为这样的她让人琢磨不透,他不喜欢,甚至是讨厌这种猜不透的感觉。若是换了别人,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就能看穿别人的想法。
这种反差令人他有点接受不了。
“我在问你话?”安佐然加重指尖的力道,眼眸微敛。
对面下巴处传来的疼楚,流茧连眼皮也不眨下。只是安静地笑着,答非所问。“你都是用这种方式勾引女人的?”
她指的是他们两个这种咫尺之遥的距离,还有揉捏着她下颚的动作。
“这种方式只为你展现。”安佐然斜睨着流茧。她不喜欢这种接触方式,那么他偏偏就要用这种接触方式。他就不信,她依然能保持漠然。
“哦?”流茧轻哼一声,看了一电梯四周,轻描淡写道:“电梯里应该有摄像头吧。”而后,别有意味地瞟了一眼安佐然,浅笑着。“以你独特的接触方式,明天或许我能上报纸头版。”
安佐然不语,那双明亮而又深邃的漂亮黑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流茧。
他发觉,拿眼前的这个女人无可奈何。她实在是太聪慧,聪慧得令人心悸。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将不利化为有利;总是能轻而易巨的带动他人的思绪;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掌握尺度。
与其说她聪慧,不如说她这是在保护自己,一个懂得用智商保护自己的女人。可想而知,她把自己包裹得有多严实,简直到了密不透风的地步。
忽然,安佐然莫名地笑起,如冰霜般僵硬的眸中晕染上一层别样的色彩。他不在揉捏流茧的下颚,而是轻佻地抬起。“怎么办?”
他顿了顿,眸中流动的波光让流茧一时之间琢磨不透,安静的等待下文。“忽然有兴趣。”温凉纤长的食指划过她的肌肤,唇角随子荡起别味的笑,带着诱惑般的口吻,柔声道:“一层、一层、一层的抽光你的保护色。”
我还以为你有多清高
没由地,流茧陡然一颤,像是有块千年寒冰硬生生地砸在心头上。
心,一阵揪疼。压抑着,让她喘不过起来。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息从脚底流窜上来,蔓延至全身,冷入骨髓,身体渐渐地变得有些僵硬。
这句话,这种冷入骨髓的感觉,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发生过这样的情景。不由地,抬起眼帘直愣愣地看向安佐然,试图从他身上寻找些什么。
“噔!”电梯门霍然打开。
“佐然!”一声有些压抑地惊呼随之传来,很明显,这是在可以压低自己的声音。
恍惚间,流茧恍过神来。她高挑纤瘦的身子微挺了挺,优雅精致的眉心微蹙,长而卷翘的魅人长睫毛敛去了眸中的光芒,仿佛试图掩去眸中那份太过明显的思绪。
她风轻云淡地瞟一眼安佐然,全当先前那种感觉是错觉。拨过他的手,走出电梯。
“怎么是你?”沈冰彤讶然,看了看流茧,又看了看安佐然,漂亮的眉心微微蹙起,视线最终落回到安佐然身上,“佐然,你们”
话尚未问出口,就被安佐然阻断,揽过沈冰彤的肩,在她耳边细语:“回办公室说。”
“我还以为你有多清高,原来不过如此。”尖酸嘲弄的话语突然闯入耳里。
流茧这才注意到电梯旁还站着莫芯。
“哼。”她嘲弄地轻哼一声,不屑地上下瞟一眼流茧,朱唇微启,嘲讽的话语随之溢出。“只不过是筹码的诱惑不同,你也有经不起诱惑的时候。说什么来这只不过是为了验证两个人的感情。”
“这些只不过是你的借口,你只不过是想借机攀附上安佐然!其实你才是名副其实的物质女,没想到你的胃口这么大。”
流茧微蹙起眉,不语。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莫芯。
那种淡然如水的目光,仿佛具有超强的穿透力一般,让莫芯感觉极不舒服,像是要被人看穿了一样。漂亮的眉心不悦地纠起,“我不是安佐然,不必这样看着我。”
“原来你也没有,像你想象中那么恨我!”
莫芯一惊,有些慌挫地避开流茧的目光,心下猜疑。难道她已经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了?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
流茧当然知道莫芯是谁,来公司上班的第一天就被人仇视。那种感觉可不好,都已经被人仇视了,怎么可能不去了解下她是谁,适当的做一下防范措施。不然,恐怕某一天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莫芯某导演的女儿,某导演的女儿。该导演曾经多次邀请她去拍电影,都被流茧婉言拒绝。可是,她还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被如此仇视,就因为拒绝?恐怕没那么简单。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流茧凑到她身旁,她马上敏锐的跳开,仿佛跟她走得近点,就会染上瘟疫一般。
对于莫芯的反应,流茧略感吃惊,脑海中闪过各个各样的猜测,又被她一一否决,一时之间真的想不出到底是什么原因才会导致她如此仇视自己。
当流茧说出那句话的时候,莫芯心里一惊。感觉得出,她只知道自己是谁,而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仇视她的原因。毕竟那个不幸的消息来得太突然,自己至今都还无法接受。
想到父亲,想到彦柏,想到安佐然。莫芯不由地仔细打量起流茧。
眉宇之间有种自然而惊人的美艳,淡而修长的柳眉,翘长的睫毛,一双漂亮到让人心悸的眼眸。高挺鼻梁下面那薄如冰片的红唇与白哲的肌肤完美契合在一起,绝对是人间的尤物……
不得不承认,流茧确实很漂亮,漂亮到连自己都有点心动。可是就凭这一张美艳的脸蛋就能收复那么多男人的心?她不信,死都不信。
要脸蛋她也有,虽比不上流茧那般惊艳,却也有自己美得独特之处;论气质自己绝对不亚于她。可是偏偏为什么有那么多人都往流茧怀里钻,连同自己的父亲,自己心仪的人都为流茧痴狂,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就算你知道我是谁又能怎样?”莫芯不屑地挑起眉,眸中泛着噬血般的笑容。“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我这么仇视你,永远、永远不会。”
“我要让这个原因,一直折磨你,让你寝食难安。”
流茧依然淡淡的笑着,忽然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