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招摇过市:想娶我,请排队-第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彦柏,为了流茧也为了你自己,必须撑过去!”

“你不能死,我不准你死,听到没有!”

嘀嘀嘀嘀嘀嘀!心跳指数在最危机的时刻恢复到正常指数。

杞歌的一颗心终于悬了下来,轻声呢喃着。“就知道你宝贝她,舍不得她受苦。”

你在哪,我想你(2)

那一夜,流茧惊呼着彦柏的名字从梦中惊醒。

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心脏紧紧地收缩在一块。

真的好难受好难受……

不由地回想起梦中的情节,看到雪白的病房里,正中央的手术台上,彦柏安静地躺在上面。

他那近乎妖异漂亮容颜,此刻是令人心惊的苍白,殷红的唇,没有丝毫的血色,也是同样的苍白。长长的睫毛遮住了那双总是带着些许温和以及寒意的双眸,投下一个优雅的弧度。沉睡中的王子,有着病态的美,淡淡的,宛如月光下那白色罂粟花……

视角再次回换。

彦柏依旧安然地躺在上面,只是带着氧气罩,挂着点滴。

嘀哒嘀嗒,那几不可闻的声音却在流茧的心间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明明是那么的轻微,却让她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疼痛,痛到无法呼吸。

然后,心电图出现了异常。

越想,流茧的心揪的越紧,越是恐慌不安。

心颤之余,她慌乱地找出手机,快速拨出电话。

她不知道,自己的手抖颤的有多厉害,心跳得又有多厉害。一心盼着彦柏能够接电话,可是那头没有熟悉的声音,也不是忙音。

而是已关机的讯息。

挂断电话,流茧又林打电话,得到回音全是关机。

整颗心不由地悬了起来,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几乎呼之欲出。

流茧再也按捺不住,飞快地跑向那个和彦柏一起住了三年的公寓。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跑过快去会比开车过去要快。

风呼呼地从她耳边呼啸而过,冷冽而又刺骨。瞬间卷走了她身上剩余的暖流,但抚平不了那颗澎湃跳动和抖颤的心。

室内一片灰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空寂,似乎有些冷清,少了点什么,一股不详的预感涌向心头。

月光如水,无声地从窗外流泻进来。在房间的地板上洒下了清冷的银辉。

借着幽微的月光。流茧看到地板上覆盖上一层薄薄的灰层。

她以最快地速度找遍了整座公寓,都没有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

你在哪,我想你(3)

流茧失神地看着衣柜里满满的衣服,那些衣服不是彦柏的,而是彦柏为她准备。

琳琅满目的衣服上还挂着商标。

全是冬季的最新产品,全是她喜欢的款式,全是她喜欢的颜色,全是她喜欢的搭配风格,全是……

全是!全是!全是!

她所喜欢的,是她喜欢的。

久久地看着,她觉得她的灵魂倏地脱离了身体,毫不犹豫地丢下了僵硬冰冷的空壳。然后那具空壳便如棉花糖一样软耙耙地沿着背后的橱柜滑了下去。

晶莹地泪水,早已无声无息地落下。

点落在地板上,溅起了零星的水花。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落寂。

她知道,彦柏走了。

带走了他所有的衣物,却给她留下满柜子的衣服。

没有告别,没有任何的前奏,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走了,给她留下了满满的失落。

流茧大力地深吸上好几口气,吸进肺里的,只要氧气,再也没有那抹熟悉的气味。

“柏!”她哽咽着,蜷缩成一团,紧紧抱住自己,将头埋进怀里。

“你去哪了?”轻声呢喃的话语,被夜风带走了。

“我想你,好想,好想!”

“到底去哪了,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在喃喃自呓中,流茧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又一次,她梦到了彦柏,在隔离病房中。

依旧带着氧气罩,输着点滴。不同的是,心跳平稳。

他的眉宇紧锁着,看起来很痛苦,嘴里不停地呢喃着什么……

三天后,彦柏从昏迷中苏醒。

“茧!茧怎么了?”

迷迷糊糊中听到低沉沙哑的男音,杞歌从睡梦中恍惚醒了过来。

“茧,茧怎么了?”彦柏又一次重复这个问题,语气里满满的担忧。

杞歌撇撇嘴,“你也太没良心了吧,我守了你三天三夜。”

“你到好,一醒过来关心的不是你自己也不是我,而是你的流茧。”

眼看着彦柏就要拔掉输液管,杞歌赶紧制止。“行了行了,你别动!”

“她没事,她很好,也很安全,你放心。”

“真的?”语气眼神,明显怀疑。

你在哪,我想你(4)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顿了顿,她有说:“流茧有老程和辰辰照顾。”

“真的没事吗?”彦柏总觉得心里不踏实,眉宇轻蹙,目光有些迷离,带着恍惚的雾气。“我梦到茧哭了,哭得很伤心很伤心!”

说着说着,胸口一阵烦闷,眸心骤然一紧。

“我也想哭,我也哭得很伤心很伤心!”

“额!”一时之间彦柏不知道该说什么,脑海里不断浮现梦中的情景,之后又情不自禁地想起在半只脚踏入鬼门关的时候,杞歌说的那些话。

杞歌察觉到彦柏的异样,为了不让他想太多,絮絮叨叨道:“我没日没夜的守着你,当你醒过来的时候关心的人却不是我。”

“呜…我幼小的心灵哪里受得起这样的打击,已经被深深的重创了。看来,以后我无法再健康快乐的成长。”

“我得找医生,扼制我的成长期。等幼小的心灵恢复了,再继续成长。”双手食指不断地交错着,樱花般地唇角不满地嘟起。

“你说在茧心里我很重要,很重要,是不是真的?”彦柏忽然发问。

之前陷在思绪中,根本没仔细听杞歌说话。隐约捕捉到几个字眼,什么什么幼小的,打击的之类。

一看彦柏的样,杞歌就知道他没注意听自己说话。

习惯性地压了压绒帽,不再去计较先前的事,清幽地叹息一声。“先把粥喝了!”

不给彦柏说话的机会,再次开口。“等会再说。”

眼见着彦柏把整完粥喝完,杞歌才缓缓开口。“你在她内心深处,是她心底里的根。只是她还没发觉。”

“真的是这样吗?”

虽然杞歌的话让人听起来很开心,可是那终究不是出自流茧的口。况且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孩子哪里懂得那么多。

而且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这三年来他都没有发觉呢。

不过,该死的是。

听到她这么说,心不可抑止地跳快了一拍。

不用看彦柏的神情,就冲他那句话,杞歌就知道他并不相信。

然而,也没多做解释。

你在哪,我想你(5)

该说的,她都已经说了,信与不信完全取决于彦柏本人。

忽而,嘴角勾起,一抹妖娆的弧度如雨后的彩虹缓缓流泻出来。“至于,你说梦到她哭了。那只能说你们之间有很深的心里感应。”

“通俗的说,心有灵犀!”

瞧见彦柏一脸怀疑地神情,杞歌不以为然,继续说:“就在你出事的那天,她有感应,吓得脸色苍白!”

“事实证明,她的感应没错!同样,你梦到她哭了,很有可能三前她真的哭过,并且很伤心。”

彦柏觉得好像是在听天方夜谭一样,一时之间很难接受。

但是,仔细想想,杞歌并不是那种爱幻想吓猜的女孩,无论说什么话都是有理有据。

比起同龄的孩子,她显然成熟太多太多。

即便是这样想,但是还是忍不住说道:“你所说的,不过是你的猜测而已。”

“是不是猜测,等你伤好了,自己回去证实就知道了。”

言尽于此,杞歌不再多说。

“你好好养伤,其他事情我会处理。”说完,兀自走出病房,迎面而来的便是林、莫芯以及彦柏的叔叔彦正杰。

她半倚着门框,嘴角轻然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悄然漫起,三分魅惑,三分淡然,外加四分神秘。

怪异的是,眼前的三个人,没有一个开口,似乎都在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彦正杰看了一眼杞歌,敛了心神。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面对这个女孩,总是莫名的心颤。好像,在她的身上有一股无形之中的气场,足以震慑所有人,隐隐的让人感到压抑。

还有便是她一直都戴着帽子,无论春夏秋冬,眼睛总是隐藏在帽延之下,令人看不清猜不到。

约摸半响,杞歌不紧不慢开口:“回去吧!以后没有我同意,谁都别想见彦柏。”说话的时候着重看了一眼莫芯和林。

然后看似漫不经心地划过彦正杰,唇角骤然敛起,带着些许有迹可循的警告。

“他是我侄子!”他强调这一点。

即便心悸,不管怎样,在他眼里他吃的盐比吃的米还多。

你在哪,我想你(6)

“那又怎样!”杞歌不以为意,隐藏在帽延之下的双眸微瞌,双手环胸,看似慵懒,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彦正杰一时语塞,差点忘了眼前的这个女孩不能跟她说常理,什么人之常情在她眼里都是狗P!

并不是她不认同,而是往往说这些话的人都抱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莫芯咬了咬嘴唇,虽然心悸于杞歌的气场,但还是出口。“我们跟你一样都关心彦柏,想进去看看他。”

“是吗?”显然,这个共同点无法说服杞歌。

面对态度如此淡漠的杞歌,莫芯不由地想起了流茧,心中一阵烦躁。“似乎你没有权利阻拦我们进去探望他。况且他是彦叔叔的亲侄子,是亲人!”

“他们身上流着共同的血液,而你,只是个外人!”

虽然她极力掩饰,不过杞歌还是听得出她言语之中的控诉以及淡淡的怨恨。

蓦地,杞歌对上莫芯。

条件反射般莫芯垂下眼帘,荡去眼底过于明显的思绪。

然而,这一切,杞歌都看到眼里,宛然一笑,慢条斯理道:“进入隔离病房前,必须进行消毒。”

感觉到她言语的停顿,莫芯的心不由地跟着紧了紧,下意识地咬紧唇瓣,眼眸垂得更低了。

“你,虽然消了毒。可是,但进去的东西却没有消毒。”她的语气很平淡,没有任何的责备的意思。

那口吻,完全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没由地,莫芯心里好过了一点点,没有那么自责了。

“我找人彻底的化验过,你带进去的东西上面附有一种能够让伤口急速恶化的细菌。而那种细菌,并不是那本书上所该有的。”

“换句话说,是有人刻意弄上去。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是你所接触到的人弄上去的。”

抽空看了一眼彦正杰,“对方对你们的习性十分了解,对于你们的过去更是了如指掌,不然是不可能这么精确地算计到。”

“话,我已经说的很明白!”

“我不会再让彦柏承受风险,救得了他一次,并不代表能救第二次。”

你在哪,我想你(7)

“并且至今还没查到袭击彦柏的人是谁!彦柏所在的那栋大楼的防卫系统怎样,我想你很清楚!”说着,看向彦正杰。

有些烦闷地叹息,“对方在短短5分钟之内就攻陷了,可见他们做足了准备,对大楼内的设施又十分清楚,在确保万无一失的情况施行突袭。”

杞歌说这些话的目的是为了打消彦正杰脑子里那些没必要的猜疑。

说到这个老头,她就无语。

生性多疑又爱猜忌,还有控制欲特别强,老想着把别人玩弄在鼓掌之间。

况且能够精确的掌握大楼内部装置,只能说明有间谍。对方的人能够轻易的渗透进来且不被发觉,真不知道是彦正杰的自视清高,还是彦柏的悲哀。

阔别三年,一回来就差点呜呼哀哉。

实在是杯具中的杯具,真不知道彦正杰这几年是怎么管理的。

“我不想再跟死神来一次拉锯战!”

“死!”说到这个字眼的时候语调明显比先前重了几分。

“没人能够赌得起,更冒不起险!”她的声音不再先前那般轻妙动听,而是凛然十分,不容拒绝。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

孰轻孰重,莫芯和彦正杰还是掂量的清楚。

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为了彦柏的安全,只能放弃探望的念头。

“最近,你们最好小心一点,多留意身边的人和事!”

“请回吧。”

看着他们心不甘情不愿地走远,杞歌有些无力地靠着门框,懒洋洋地瞟了一眼林,“你和旭轮流守着彦柏,绝不能再出一丝差错。”

一想到因为自己一时心软,默许莫芯探望彦柏,从而导致彦柏生命垂危,便像是发誓般严肃道:“无论如何,我一定会照顾好少爷,即便赔上性命。”

“不要自责,发生那样的事情谁都预料不到。”回眸看了一眼躺在病房里的彦柏,“我会让冷过来帮忙,你和旭全心全意照顾彦柏。”

“另外把你这些天查的资料全部交给我,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妥当。”

你在哪,我想你(8)

杞歌翻阅着林这些天查的资料,不得不说,对方十分的难缠并且很狡猾。林的本事如何,她很清楚,竟然林都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对手还真让人头疼。

再加上所有线索只要一查就断,根本查无所查,无从下手。

既然如此,只能回到原点,重新再查。

忽地,嘴角逸起,一抹狡黠且妖娆的弧度随之流溢出来。那不是猎人发现猎物的精光,仅仅只是发现一件相对来说比较有趣的事情。

☆☆ ☆

时间如流水,转眼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说句大话,只要杞歌出面,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千万不要小看了这个只有十几岁的少女。

她已经查出是一个名为青龙帮(这帮名真恶俗)帮派袭击。有趣的是帮派有一位绰号为两边帮的头脑(相对来说是军师的意思)。

经查证,一切都是这位两边帮设计。

而这一个月以来,杞歌偶尔陪他玩玩,但一直以来没有给予致命的一击。一来,她觉得这个人有意思;二来,至今没找到比伤害彦柏更大的回击。

所以,一字曰………等!

慢慢设计,然后一次性收网,大鱼直接蒸了,小鱼嘛送到四面墙里蹲蹲,修养下心性。

瞧她多好啊,老是为她人着想。

不过,有一点让她有点介意。

按照伤口恢复程度,现在的彦柏也该生龙活虎了,而不是像现在每日昏昏沉沉。

起初她以后是该细菌的后遗症,经过专家长时间的鉴定,发现根本就不是。同样也不是伤口发生感染。

似乎一切都陷入了颈口。

今早,她收彦柏的体检报告,经过详细的检验,发现他体内有微量的海洛因以及一些尚未得到证实的其他化学成份。

最近只顾着招呼两边帮,从而疏忽对彦柏的照顾,那是她的错。

但是,对方竟然再一次把注意打到彦柏身上,她决不轻易放过。

幸好,对方再一次加害彦柏,否则她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能将搜索间谍范围缩小,并且精确的寻找出目标。

你在哪,我想你(9)

清晨的阳光穿过枝桠间的缝隙,施施然地飘洒下来,呈现出美好光环。轻柔的纱幔在晨风中摇曳起舞,恍若留恋在花间的纯白蝴蝶。

光和影,唯美的交织着,幻化出一幅幅优美的墨画。

杞歌来探望彦柏的时候,他刚好从昏睡中醒来。

虽然已经睡了很久,看起来依然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

他深深地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看了一眼杞歌,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的样子。“你来啦!”

说着,想要起身,可又完全使不上力,只能冲着杞歌抱歉地笑了笑,眼皮又有垂合的趋势。

“林,推架轮椅过来!”

微微扼首,林转身出去,没一会就推来了一架轮椅,然后又将彦柏扶到轮椅上坐好。

“我推他出去晒晒太阳,你去休息会。”说完,杞歌便推着彦柏到院子里。

比起前段时间,今天的天气很好。

苍蓝地天空白云朵朵,晨风徐徐,阳光落在身上暖洋洋的。

虽然已经是冬天了,院子里依旧开满了兰花,颜色清淡,却又美艳动人。

坐在轮椅上的彦柏霍然起身,神采奕奕,目光熠熠,于先前那副昏然欲睡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稍微舒张了下筋骨,颇为不满道:“这一个月躺得我骨头都快散架!”语音未落,一记旋风腿出其不意地朝杞歌横扫而已。

杞歌仿若没发现危机一般,慢悠悠地端起花茶,轻轻缀了一小口,宛如弯月的唇角轻然漫起,妖娆倾城,美不胜收。

那股劲风,已经掀起了披露的黑发。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她微微侧身躲过攻击,并且连带着椅子,旋转一周再一次回到茶几,若无其事地抿着茶。

动作快得令人咋舌。

仅仅一招,彦柏便知道以她的身手自己根本讨不到便宜,便在她身旁的位置落座。“丫头,速度越来越快了!”

听出话语中的别味,杞歌不由地蹙眉,朱唇轻启。“你是在感慨你老呢,还是其他?”

彦柏宠溺地揉了揉了杞歌的头,没有继续那个话题。

而这一切,全部落在隐藏不远处人的眼里。

你在哪,我想你(10)

察觉到躲藏在暗处的人走之后。

杞歌扬了扬唇角,“我该回X城,看看你家流茧了。”

眼看着杞歌就要上直升飞机了,彦柏忽然说:“丫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哇噻!你什么时候这么矫情了。”

原本有些微妙的气氛,一下被带动了起来,似乎变的轻快起来。

顿了顿,她接着说:“再说,也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你的伤确实需要时间修养,于此同时还能让某些人露出狐疑尾巴。”

“怎么说,也是两全其美啊。”

隐藏在发髻地眼角微扬,“我可是很乐意的,这段时间我也玩地挺开心!”

“哦,对了!”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特意嘱咐道:“把那个叫什么两边帮的人留我,我可是很喜欢他的呢!”

说完,摆摆手,头也不回地上了直升机。

看着在梯架上摇摆的身影,彦柏有些无奈地笑了,眼里满满的宠溺和心疼。

。。。。。。。。

今天的天气确实很好,流茧在忙碌的人群中奔波,四处寻找着彦柏的身影。

这一个月以来,除了每天上两个小时班之外,剩下的时间都用在寻找彦柏。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她几乎将X城以及周边的城镇找遍了,但依旧没发现彦柏的足迹。

每一天她都在惶恐不安,焦虑中度过。

每一天都盼着能够找到彦柏,然而得到都是满怀欣喜落空之后那种悲切。

渐渐地,流茧不再抱有满怀的希望,总会有所保留,不让自己太难过。

到现在,她才深深体会到,当初彦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