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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无百日红-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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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子笑里藏刀地看着冰洁说:“吃了吧,不然就化了。”

冰洁微笑着接过霞子手里的冰棍,心底善良她,那里知道站在自己身旁的这位女人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狐狸精呢。

坐在冰洁身旁的张小兰,吮了一口冰棍,看着冰洁问:“嫂子,你们咋来的?”

“开车来的。”

“啥车呢?”

“石头刚买了辆轿车。”

“嫂子,还是你们有钱,买了专车了。”

“有啥钱呢!都是借的。”

“嫂子,你是不是怕别人澄你们的户呀?买了车了,还说没钱,谁相信呢!”

冰洁咯咯地笑着说:“小兰妹,我们家有聚宝盆,你还不知道吧?要多少钱有多少钱。以后,你要没钱花了,只管说声,嫂子借给你。”

“嫂子,这还差不多。”

“妹子,你啥时侯结婚呀?我还等着喝你的喜酒呢!”

“快了,嫂子。到时候一定通知你。”张小兰笑嘻嘻地说。

、奇、张小兰又吮了口冰棍看着冰洁说:“嫂子,我看着你比去年冬天胖了,脸色也好了。”

、书、“去年冬天,我的胳膊扭着了,好长时间一直不好,心里十分急躁,饭也吃得少。自从今年夏天我的胳膊好了以后,心里就舒畅了,自然就吃得多了,人也胖了。”

、网、“嫂子,你现在还吃药吗?”

“不吃了。前些天,石头带我到医院检查了检查,医生说没事了,不用吃药了。”

张小兰笑了笑说:“嫂子,真为你高兴。”

“妹妹,你说话太让我爱听了。”

可是,坐在张小兰另一边的霞子,听得此言,心如掉进冰窖里一样,一凉到底。心想:我以为癌症都是不治之症,她怎么就好了呢?她烦乱地把手里的冰棍递给儿子说:“我不想吃了,给你吃了吧。”

赵小新一听妈妈不吃了,高兴地把霞子手里的冰棍接了过来。

过了一会,冰洁觉得不累了,她站起来看着他们几个说:“你们咋来的呀?要不要跟我们一块回去呀?”

张小兰笑着说:“不用了,嫂子。我们的电车在公园门口呢!”

霞子也跟着站了起来,阴险地笑了笑说:“你先过去吧,我们歇一会再走。”

冰洁走出大厅,在孙膑的雕像附近找到了石头和京京,石头正坐在那里给京京讲故事呢!京京坐在石头对面的石凳上,两手托着腮帮儿,听得入了神。

冰洁悄悄地走了过去,笑着说:“讲啥故事呢?让你儿子听得这么入迷。”

京京抢着说:“我爸爸给我讲孙膑的故事呢!可惜你来晚了,我爸爸刚讲完,你听不上了。”

“你能再给我讲一遍吗?儿子。”冰洁故意说。

“妈妈,等回了家,我再给你讲。”

“我们等了你好长时间了,你咋才来呢?”石头看着冰洁说。

“我遇见张小兰和霞子了,在那里拉了一会儿。”

“咱们回去吧,天不早了。”

“回去呗。”

“走了,京京欢快地在前面跑了起来。

晚上,十二点多了,霞子在床上辗转反侧,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她想着白天的一切。这时,石头一家人其乐融融的镜头在她眼前晃来晃去,一会儿又换成了红光满面的冰洁,一会又换成了英俊潇洒的石头。开始,她觉得自己被晃得头昏脑胀,不知所措,可是到了后来,她却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对,就这么办。

第二十九节,欲擒故纵

第二十九节,欲擒故纵

星期天晚上,霞子看到自己的儿子已经睡着了,悄悄走过去,小心地把房门给他关上。然后,她来到自己的房间,微笑着站到窗前,仰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信心十足地笑了笑,自言自语到:天有阴晴,月有圆缺,风水轮流转,好运会转到我这边来的。

夜里十一点五十,霞子按照自己已经设计好的计谋开始行动了。她着意打扮了一通,然后拨通了石头的电话。可是令她出乎意料的是:电话接通了,却无人接。霞子焦燥地在屋里转来转去,她轻叹道:刚一开始,怎么就出师不利呢?是他不愿意接?还是他不敢接,或者还是他睡着了,根本没听见呢?她不安地看看手机,五分钟过去了,再看看手机,十分钟过去了。夜静得可以听见她的心跳,她犹豫不决地在屋里踱来踱去,心里盘算着,是再打一遍呢?还是就此终止呢?不能终止,还要再打一遍。今天晚上,我给石头打电话,如果冰洁听不见或者不知道是我给石头打的更好,那么我就谢天谢地;如果冰洁听见是我给石头打的,我就说我儿子病得厉害,半夜三更的我不敢出门,让石头帮忙给我儿子买点药。现在我们已经是对门邻居了,如果她不让石头来,会显得她心胸狭窄,没有慈善之心,如果她让石头来,我就······。这样既会让石头觉得我不是轻浮之人,又能看到我妩媚的身姿,从而对我垂涎三尺。只有这样,我才能既得到他的心,又得到他的人。这时,她看了看手机已经十二点四十了,于是她又拨通了石头的电话。

石头在外面值班了,十二点才回来,现在他迷迷糊糊刚睡着,忽听手机响了,还以为是下半夜该值班的老师打的呢,困得他闭着眼睛,从床头柜上拿下手机,不耐烦地问到:“谁呀?”

“是我,听出来了吗?”

“奥,你有啥事呀?”

“我儿子感冒了,我给他量了量体温,热到四十三度了,可我家里没有退烧药,我又不敢出去买,能不能麻烦你一下?”

“嗯。”

石头放下手中电话,心想:如果我去她家,这三更半夜的,她又是个寡妇,冰洁会不会多心呢?如果我不去,也显得我太不仗义了吧。他正有点犯愁,可听了听冰洁没有动静。于是,他摸着黑,慢慢穿上衣服,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前,轻轻地打开门,悄悄地出去了。

其实,冰洁也被这一次的电话铃声惊醒了,一是她睡得正香,二是她对丈夫没有一点疑心,所以她没有动弹。她昏昏沉沉地刚想睡着,却被石头的反常表现刺激清醒了。

冰洁心想:石头开始问谁的时候,声音比较大,但是到了后来,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而且听得出对方是个女的,但是对方说了什么,冰洁一点也没有听见。冰洁心里不免有点纳闷,平时石头无论干什么,都是毛手毛脚的,不管大人、孩子睡没睡着,要么叮叮当当,要么大声说笑,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家似的。今天这是怎么了?连灯都没开,好像生怕我听见了似的,难道有秘密行动,太闷人了!我必须赶快出去看个究竟。冰洁想到这里,急忙悄悄披上衣服,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可是,当冰洁来到大门前的时侯,她发现大门已经被石头从外面挂上了。冰洁从门缝里向外瞧了瞧,尽管外面被月光照的很亮,可是,她什么也没看见,只听到远处有一阵阵的狗叫声。冰洁生气地回到屋里,打开了灯。这时,她一眼看见自己的手机在石头的枕头旁,于是,冰洁拿起手机一看,是刚刚来过一个电话,可这个电话号码自己以前没见过,她想,先把这个电话号码记下来,以后有空了,去办公室查一查,看看到底是谁的。于是,冰洁把这个陌生的电话号码记录了下来。然后她关上灯,躺到被窝里。这时她又觉得自己太敏感、太可笑了。她想:自己根本没有必要怀疑丈夫,因为,自己的手机和石头的手机的来电是可以转移的,如果石头的手机没有电了,打到他手机上的电话就可以转到我的手机上,如果他有外遇,他根本不敢让他的电话转到我的手机上来。哎!睡吧,不会有情况的,是自己太不相信丈夫了。

再说,霞子呢?她听到石头的回话后,洋洋自得地想,没有了Ru房的女人,还有女人味吗?因此他故意穿着低领的睡衣,丰满的Ru房半露着,茉莉花香水着意在脖子上多撒了一些,接着,又在白天刚刚拉直的披肩发上噴了一些保湿定型水,和一些头发养料,最后,她在梳妆台前照了一下,自我陶醉地笑了笑。我就不相信,我套不住他。

咚咚,两声敲门声,他真地来了。霞子匆忙走到门前,高兴地打开自己的房门,笑着把石头让进屋里。在石头进门的一瞬间,他的视线和霞子稍稍上仰的脸蛋正好相遇。三十多岁的人了,还是一张娃娃脸,脸蛋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淡红的光,白白滑滑的,双眼皮,大眼睛,忽闪得令人爱怜,不大不小的嘴唇里蕴含着甜甜的笑。石头心里为之一动,心想,我和霞子在同一个办公室里上班已经两年多了,以前从未正眼打量过她,现在咋觉得我眼前忽然冒出个大美人呢!这时霞子躬身低头去拿水壶,接着又去给石头倒水,她那酥软的Ru房随之在胸前跳动着,她的睡衣领子本来就低,这一躬身下腰,几乎想要跳出来似的,石头的视线不自觉地被勾了过去。霞子看着石头瞪直的双眼,故意装作害羞地向上扯了扯自己的衣领,讪笑着说,“真不好意思,半夜三更的,打扰你了。”

石头这才尴尬地一笑说:“不用倒水,我不渴。”

“喝一点吧,刚起来冷飕飕的,压压寒。”

“小新呢?他怎么样了?”

“他在那个屋里呢!刚刚又睡着了。你不知道,我给你打电话之前,他哭叫连天的,说头疼,嗓子疼,我怕他再有其它的症状,吓得我失魂落魄的,可我又想不起来找谁帮忙。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我觉得我一个寡妇家,半夜三更的喊人,别人再说我不正经。可是,我想,身正不怕影子歪,为了儿子,我还是鼓足了勇气。我想咱们现在是邻居了,都说远亲不如近邻,还是麻烦你吧,你们家冰洁不会怪罪吧。”

“没事,冰洁还是很通情达理的,以后你有啥事尽管说一声,帮你点小忙,邻里之间,不过是举手之劳。”

“太谢谢你了!石头哥。”

“不用客气。”

“石头哥,你喝点水呗!”

“不用。现在我去街上请个医生吧,给小新看看,别再有其他症状。”

“这大半夜的,你只给他买点退烧的药就行了,别请医生了,我看他就是感冒得很了。今天晚上先让他吃点退烧的药,明天我再带他到医院看看。”

“咱学校的医务室里可能就有退烧药,那我先去拿药了。”

“哎,石头哥,别慌走哩,给你钱。”

“只买点药,花不多,用我的就行了。”

一会功夫,石头把药拿来了。霞子看着石头含情脉脉地说:“石头哥,真的太谢谢你了。”

石头担心在外面时间长了,会让冰洁起疑心,他把药递给霞子,忙说:“我走了。”

石头说完,霞子连忙出来送石头,她故意“哎呀!”一声,猛地向石头身上一趴,“什么东西呀?差点把我滑倒。”

石头这边顺势一接,正好抱住了霞子。在这深更半夜,夜深人静之时,两个孤男寡女,体肤紧紧相擦,就好似向两堆干柴上扔了个火把,使两个人的欲火腾地燃烧起来了,石头喘着粗气,把霞子抱得更紧了,可就在这紧要关头,霞子恰到好处地把石头推开了。“石头哥,我不能这么做,这样我既对不起死去的赵刚,又对不起冰洁。”

“对不起了,只因为你太美了!”石头说着,头也没回地走了。

石头回到家里,被惊去“困头”的冰洁还没有睡着。她听见石头回来了,问道:“石头刚才谁给你打电话呢?”

“学生家长。”

“半夜三更的,学生家长能有啥事呢?”

“学生病了。”

石头睡下了,冰洁也没再追问。可是石头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睡得那么快了,霞子那双诱人的大眼睛,霞子那张甜甜的不大不小的嘴,霞子那对会跳舞的Ru房,······

第三十节,居心叵测

第三十节,居心叵测

星期天上午,石头把车停在了自己家的大门口,“笛笛、笛笛”地在大门外鸣叫起来。

在院子里托乒乓球的京京听见车的鸣叫声,急忙把手中的球拍向他旁边的桌子上一撂,一边向大门口飞奔,一边大声地喊着:“爸爸,我来了。”

石头看见京京从家里跑了出来,急忙下了车,看着京京说:“儿子,爸爸给你买的东西,提家走吧,我有事,还要出去一下。”

京京从石头手里接过两袋东西,歪歪跩跩地向家里走去。听见车鸣声的冰洁从堂屋里出来看见儿子提着许多东西,她紧走几步,来到京京的身边,把东西接了过来,娘俩笑着回家了。

对门的霞子听见车鸣声,她的心就像是原本平衡的托盘称,突然被一块大石头砸到了一边,立刻变得不平衡起来,她站在她自家的院子了,嫉妒地窥视着提着东西向家走的京京和冰洁。

冰洁回到家以后,就把东西放到了客厅的一张桌子上。京京急切地把一个袋子打开,他看到里面有他最爱吃的巧克力,还有核桃,还有果冻,还有······京京高兴地把头摇来摇去,他的整个心仿佛都有巧克力的味道了。

“这个袋子里好像是书。”冰洁一边说,一边打开了另一个袋子。

京京忙凑了过来,他一边快速地翻看着,一边念着,“这本是《西游记》,这本是《三国演义》,这本是《少儿百科》,这本是《周恩来的少年时代》,这本是《智力故事》。”

冰洁看完就到里间屋里收拾东西去了,京京坐到桌子旁,一边吃着巧克力,一边津津有味地看起了书。

这时,赵小新突然闯进京京家来。他站在京京家的堂屋门口,急促地喊道:“京京、京京,你玩玻璃球去吗?”

“不去了。”京京兴趣正浓地翻看着他爸爸刚给他买的新书,头也没抬地答道。

这时,站在门口的赵小新注意到了桌子上的巧克力,他馋得眼睛都瞪直了,直勾勾地盯在京京的巧克力上。

霞子看见赵小新进了京京家,他怕得就是自己的儿子眼馋京京的东西,连忙在自家的院子里喊起来,“小新,小新,还不来做你的作业。”

霞子一连喊了五六声,赵小新虽然听见了他妈妈的喊声,可就像没听见一样,仍然向京京家里跑。霞子怒气冲冲地追到京京家的院子里,恨不得一下把赵小新抓住,狠狠地揍他一顿。这时,赵小新扶着京京家的门框,扭头看见了他妈妈那张盛怒而布满阴云的脸,立刻转身跑着回家了。霞子看见儿子回家了,没有吭声,旋风似的跟在赵小新后面回家了。

赵小新回到家里,低着头,咬着手指甲,一声不响地坐在凳子上。霞子看着儿子的那副德行,恶声恶气地骂道:“你铁像你奶奶家那一窝子,猪性子,干啥都磨磨蹭蹭。你说你还在那里愣着干啥?不去做作业。”

赵小新吭吭叽叽地说:“人家京京买了很多巧克力,咱也买点去呗。”

霞子一听,火气更大了,她一把把儿子从凳子上拽了起来,狠狠地朝他的屁股上打了两巴掌,并吼道:“你不和别人比学习,倒和别人比起吃喝来了。”

赵小新被打了一顿,呜呜地哭了起来,霞子指着儿子大声喝道:“不能哭,再哭一声,我立刻把你送到你奶奶家里去。”

赵小新虽不敢哭了,但仍坐在那里,不动弹。

霞子瞪了儿子一眼,使了个风,去洗衣服了。她把盆子嘡地一声丢在地上,然后把脏衣服狠狠地向盆子了一甩,猛地抓住压水杆,使劲地向下压着,水桶里的水都溢出来了,她还心不在焉地压着呢!她想什么呢?石头的车鸣声又响在她的耳边,京京提着两大包东西高兴地回家的镜头又出现在她的眼前。她冷笑着,自言自语道:他才是块绊脚石,我必须先把他踢开。

霞子一扭头,看见水桶里的水溢了出来,这才停止压水。她把水桶提到洗衣盆旁,慢慢坐下来,她的脑子里立刻出现了一个阴险的计谋。对了,晚上,京京喜欢到校门口的小桥上玩,我何不趁机把京京推到河里淹死,这样冰洁也会因为失去儿子痛苦而死,一箭双雕,一脚踢开两块绊脚石,然后我再去讨好石头,那时我就可以轻轻松松、名正言顺地嫁给石头了,而且石头那边没有一点负担,那么我儿子就可以享受独生子的待遇了,到时候我儿子也可以要什么有什么,我再也不必为了孩子的吃喝发愁了。想到这里,她诡秘地一笑。但她马上又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不行,我不能推京京,万一被人发现,我可得吃不了兜着走。对,有了,让小新推他,即使被人发现了,他小孩子家,不是故意的,又不懂事,也受不到法律的制裁。我怎么对小新说呢?不能直接对他说,但我可以挑起他和京京之间的矛盾。

一天晚饭后,石头出去了,京京也和三四个小孩像脱缰的野马争先恐后地向校门外跑。冰洁不太放心,所以她草草地收拾了收拾碗筷,匆匆忙忙地追了出去。

心怀叵测的霞子领着儿子早已在大门口等了好几次了,今天她看到桥上只有三四个小男孩,没有一个大人,霞子心里咚咚地跳着,她想,时机终于来了。于是她凑到儿子的耳朵边小声对儿子说:“小新,你的玻璃球昨天全被京京给你偷走了,我给他要,他不给我,还要把你的小坦克车给砸了。”

“他太可恶了!”

“趁他不注意,把他推到河里去,看他以后怎么偷你的玻璃球。”霞子恶狠狠地怂恿着儿子。

霞子的教唆还真管用。赵小新听后,他看了看趴在桥的栏杆上和几个小伙伴一起看漂浮在水面上的小纸船的京京,攒足了劲地冲了过去,他就像一头斗红了眼的凶狠的斗牛,朝毫无防备的京京猛地撞了过去,再加上桥上的栏杆太低,京京随即掉到了河里。

桥上的小孩子们看到京京掉到河里去了,一个个都惊叫起来。王强骑着自行车正好经过这里,他一看京京掉到河里去了,把他的自行车向路边一歪,急忙跳到河里,一把抓住了京京。幸亏水不是很深,又是死水,王强托着京京很快游到了岸上。

冰洁刷完锅,出来追京京时,碰到了出来散步的刘凤和李灵,和她们刚聊了一会,忽听到几个孩子的尖叫声,吓得她们几个上气不接下气地向校门外的小桥上跑。

冰洁一看竟然是京京刚被王强救了上来,他们两个浑身都湿漉漉的,并且两个人都冷得打着颤。冰洁的心猛地一紧,像被什么揪了一下,那样的疼,她狂奔到京京和王强身边,先说了声谢谢你了,王老师,然后拉起京京就向岸上跑。

在校院里溜达着玩的石头,不知道听谁说了一声京京掉到河里了,他顺手抓起身边的一辆自行车,猛踩了几下自行车的踏板,转眼之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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