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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悄悄地说起情话来。
“石头,我给你做了个棉垫子。”
“什么棉垫子呀?”
“办公椅子上的。”
“你想得真周到。”
“你什么时候拿走呀?”
“明天,你干脆给我拿到办公室里去算了,我又不能向家里拿,万一被冰洁知道了。”
······
石头一觉醒来,他看了看表,已是凌晨四点多钟。一向懒散的石头,很无奈地掀开了身上的被子,坐起身来。
“再睡会呗,天还黑着呢。”霞子搂着石头的大腿撒娇地说。
“不行了,天快亮了,晚一会儿,会被人看见的。”石头捏了一下霞子的鼻子说。
“唉,如果咱俩结了婚,多好呀!想在一块睡多长时间,就睡多长时间,也不用像现在这个孬样,提心吊胆的。”霞子故意恋恋不舍地抱着石头的大腿说。
“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石头小声说。
“还有什么可考虑的?我不是给你说过吗,你什么都不用要,我不嫌你穷。”霞子嘴里说着,心里想着,反正石头的哥哥那么有钱,还怕到时候,他不帮帮他的弟弟。
“如果我突然提出离婚,外人不笑话我吗?”石头叹了口气说。
“笑话什么?现在离婚的可多了,感情不合,在一块生活是很痛苦的。”霞子挑唆道。
“我是说,冰洁有病,在她需要我的时侯,我提出离婚,外人会不会说我不仁不义。”
“那······”霞子也没想出好办法来。
“哎,以后慢慢再说吧,天快亮了,我要走了。”
石头说完,急急下了床,悄悄地、像贼一样地溜了出去。
要知他们还有什么花招,请看下集。
四十六节、暴露
四十六节,暴露
第二天下午,小巧玲珑的李灵像旋风似的飘进办公室里,她跺了跺脚上的雪,看着正在围着炉子烤手的刘凤、孙娜、王强、老张,笑着戏说到:“你们都还怪知道冷热呢,一个个不好好工作,却坐在炉子旁烤手。”
“你积极,你别来呀!”刘凤扭过头来,看着好开玩笑的李灵说。
“俺才不积极呢,如果校长训起来,俺就说跟你们几个学的。”李灵一边说笑着,一边拉了张椅子围坐过来。
“哎,你这张椅子上的垫子我怎么看着和我这张椅子上的垫子一样呀!”孙娜突然站起身说。
“吆,的确是一样的。”李灵看了看说。
“哎!我怎么看着像是一个人做的。”刘凤使劲瞪着她的小眼,用她那只像男人似的厚重的手扒着垫子,仔细地看着说。
刘凤这么一说,引起了好管闲事的李灵的注意,她干脆把两个椅子拉在一起比较起来。“嗯,确实是一个人的活儿。你们看这针线,歪歪扭扭,深蓝色的底子,还是用这不合适的白线缝制的,太显眼了。”从来不怕得罪人的李灵大胆地评价道。
“哎,孙娜,你坐的椅子,不是你的呀?”刘凤突然问。
“不是,我是拉的霞子的椅子。”孙娜看了看霞子的办公桌说。
“我拉的是——石头的。”李灵向石头的办公桌看了看说。
“他们两个的垫子怎么会是一个人做的?”孙娜小声说。
“这可不是冰洁的活!以前我经常和冰洁在一起,她做的活可是比这板正得多。”刘凤又看了一眼椅子上的垫子说。
“难道是霞子做的?”李灵瞪大眼睛说。
“不可能吧。对着个大门,霞子怎能干那事?”刘凤摇了摇头说。
“有啥不可能的?现在的人可是开放得很呢!”王强站起身看了看门外说。
“王强,是不是你看到什么了?”好打听事的李灵看着神神秘秘的王强小声问到。
“今天吃完早饭后,我看见霞子偷偷摸摸地向石头椅子上系垫子了,我也看见石头对着霞子做鬼脸了,反正我看着他俩关系不正常。”王强压低声音鄙视地说。
“你们这是说起来了,如果你们不说,我就不告诉你们了。今年中秋节前几天,你张婶就看见霞子让她儿子赵小新给在女生宿舍值班的石头送苹果了。”老张低着头、搓了搓手,小声说。
“她奶里个腚的,真不要脸!”刘凤气愤地骂到。
“我早就看着这女人有问题,一个月才六七百块钱的工资,可她三天两头换新衣服,而且还都是些高档次的;化妆品用的也不一般,什么安利的呀,玉兰油的呀,······反正都是一些名牌。”李灵凑到刘凤跟前说。
“她男人死之前,她还很土气,自从她男人死后,她就像变了个人,打扮得妖里妖气的。”孙娜也把头凑到刘凤跟前,小声地对她们说。
“唉!我真后悔,在她男人死的时候,我把自己省吃俭用省下来的一百元钱送给了这个狐狸精。”刘凤摇着头说。
“谁说不是呢!早知道这个狐狸精办这事,把钱扔了也不给她呀!”李灵喷着唾沫星子气愤地说。
“你们送的钱够买啥的?主要是因为有石头这个大款做她的坚强后盾。”王强嘻皮笑脸地说。
“没良心的东西,表面上看着他又说又笑,像个人似的,却背着自己的老婆干这种下流的勾当。”刘凤在炉子上烤了一下手说。
“人家石头有本事,吃着这碗,还占着那碗。”王强笑了笑说。
“啥他奶里个腚的有本事,没良心。他对得起人家冰洁吗?人家冰洁可是个实在又善良的好人呢!”刘凤气得脸红脖子粗地骂道。
“自己的男人死了,光明正大地找一个,再嫁出去,多好呀!现在再婚的有的是,不但没有人耻笑,反而还有人为他们祝福。可这偷偷摸摸,破坏人家的夫妻感情,你们说,这不是贱,是啥?”李灵烤了一下手,气呼呼地说。
“唉!这事呀?我看都怨石头。儿子都十来岁了,冰洁又贤惠,和一个寡妇嬲嬲啥?既损名,又损利。”沉默了很长时间的老张突然说。
“反正,从这个女人刚来咱们学校报道的那一天起,我就对她没有什么好印象。”李灵拿起炉子旁边的铁火棍捅了捅炉子里的煤球说。
“让我说呀,一只巴掌拍不响,不愿一个。”王强向门口瞅了瞅说。
“我赞成王强说的。看人家唐僧,一心向佛,尽管狐狸精能千变万化,媚态百出,但都不能改变唐僧去西天取经的决心。”孙娜在一旁慢条斯理地说。
“我的孙娜呀!现实社会中,十三亿中国人里面,能找到一位像唐僧一样木讷的男人吗?又有几个男人能经得住狐狸精的诱惑?英雄还难过美人关呢!”性情急躁,说话又快的李灵叽里呱啦地说。
正在这时,霞子趾高气扬地跨进了办公室。她看到有好几位老师都围坐在火炉旁烤手,也笑着凑了过去。可大家好像没看见她似的,照旧将火炉团团地围住,照旧烤着他们的手。
“同志们,借点光,让个空儿,让俺烤烤,行不?”霞子搭讪着说。
老张看着围着他们打圈儿转,十分尴尬的霞子说:“你们年轻人烤吧,我让位。”老张一边说着,一边搬着自己的椅子,走开了。
“女士们优先,咱也让位。”王强说着,也搬着椅子走开了。
刘凤斜视了一下霞子,吐了口唾沫,也拉着自己的椅子走开了。
“哦,我搬得你的椅子,我也不用给你搬回去了,你坐吧。”孙娜站起身说。
霞子刚坐下,李灵也像躲瘟疫一样,躲开了。
这时,只剩霞子一人坐在火炉旁,她尴尬地、很不自在地烤了一下手。可是,她向旁边的椅子上一看,竟看到自己旁边的椅子上的垫子,就是自己做的和自己的一模一样的垫子,她的心猛地一沉,心想:唉!昨晚我慌得太紧了,实在是失算了,我怎么能把我们两个的垫子做成一样的呢?在同一个办公室里,现在又放在了一起,太明显了,不知他们看到了没有?如果这事让冰洁知道了,我不知要得到什么下场呢?她的心里乱极了,也不想再烤手、取暖了。她红着脸,低着头,搬着自己的椅子,回自己的办公桌旁去了。
“吆,同志们来这么早呀!今天这么冷,还没有打预备铃,你们就早早地到了,是不是想捞个模范呀?”石头大笑着跨进了办公室。
“谁像你呀?大忙人,倒现在才来。”老张看着石头说。
“我到街上,办了点事。”石头看了看老张说。
“办事?办啥事呀?可别办亏心事。”刘凤话里带刺地说。
“刘老师,你不知道呀?我这人好做好事,啥时候也没干过亏心事呀!”石头大笑着走到自己的办公桌旁。
“哎,石头,你别把自己夸得太高尚了,你自己是好是坏,那得让别人去说。别人夸你好,那才是真正的好呢!”李灵像是一位哲学家,有理有据地说。
“哎,我的凳子去哪里了?谁见了?”石头大声地喊起来。
“对不起,石头同志,我搬了你的椅子,忘了给你搬回来了。”李灵看了看石头说。
“吆,李老师也有向别人道歉的时候?”
“办错了事就应该向别人道歉,我不像某些人那样,有错也不敢承认。”李灵旁敲侧击地说。
石头好像没事人一样,搬了自己的椅子大方地坐下了。
这事会不会传到冰洁的耳朵里呢?要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四十七节、气愤
四十七节,气愤
冰洁拿起半个馒头,慢慢地咬了一口,她一边细细地嚼着,一边烦乱地想着,一个星期没看见石头的影子了,可他连一个电话也没给打,不知婆婆那里有事,还是石头有事?还是有其他的原因呢!
“京京,这几天你看见过你爸爸吗?”冰洁看着儿子问。
“没有。”京京咽下一口饭说。
“晚上,你在校园里跑着玩,也没碰到过他吗?”冰洁看着儿子,又问道。
“没有,好几天我都没看见过我爸爸了。”京京放下碗说。
“唉!不知你奶奶又犯病了没有?我也五六天没看见你爸爸的影子了。”冰洁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说。
“星期天,我们到我奶奶家看看去呗!”京京看着冰洁说。
“嗯。你爸爸现在好像与我们娘俩没有任何关系似的,一个星期了,也不来看看我们。”冰洁充满忧伤地、而且带有埋怨地说。
…奇…“妈妈,电视剧里都说,男人变心了,就不回家了。是不是我爸爸变心了呢?”懂事的京京似乎有点害怕地说。
…书…本来就疑心重重的冰洁,听儿子这么一说,心里更加沉重,她似乎觉得有一股飓风恶浪正向自己这边扑来,可是自己又不知如何招架这莫名其妙、让人找不着方向的浪涛。她的心里打着颤儿,但她又怕影响孩子的情绪,忙笑着对儿子说:“小孩子,不要瞎说,你爸爸可不是那种人!”
…网…京京没再说什么。冰洁看着儿子坐在那里没吭声,忙说:“儿子,还吃点馒头吗?”
“我已经饱了。”调皮的京京拍着肚子说。
正在这时,同院里的李一勋站在京京的大门口喊了起来,“京京,上学去吗?”
“去。”京京大声地应答着。
“妈妈,我和一勋一起去上学了,你就不用送我了。”京京礼貌地对冰洁说。
“嗯,去吧,儿子。注意靠边走。”冰洁叮嘱道。
“知道了,妈妈。我走了。”京京一边答应着妈妈,一边跑出门去。
儿子走后,冰洁一人的思绪更加烦乱起来。石头到底有没有外遇呢?如果他没有外遇,他不可能白天、晚上都不来一趟。如果说他有外遇,那人到底是谁呢?他和谁有接触呢?会不会是霞子呢?我们学校里只有她是独身女人,也只有她刚来我们学校上班,就有她的传闻。还有,我觉得自从霞子的男人死后,霞子就特别注重打扮,三天两头换新衣服,而且她穿得衣服,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名牌,样式特别新颖,面料又好,做工又精细。可是我们对着个大门儿,扭脸都见面,她怎能做那种让人看不起的、龌龊的事情呢?再说,人们都说猜人猜屈了,只要没有可靠的证据,也不能冤枉人家呀!唉!是不是我想得多了!
冰洁像是生病了似的,浑身无力地、沮丧地端着锅碗瓢盆来到厨房里。她的心里乱糟糟地,她刷的碗筷儿,也发出让人烦乱的叮当声。
冰洁放好碗筷,来到堂屋里坐下,心想:我要给石头打个电话问问,看看石头到底干啥去了。她刚拿出手机,可又把手机放下了。从学校到家不过三十米,我亲自去办公室看看石头到底来没来上班多好呀!
冰洁锁上堂屋门,来到大门口,刚想向外走,一眼看见石头从男生宿舍那边绕了过来,他东张西望的,好像偷偷摸摸似的,悄悄地走了过来,以前,他走着路,可总是毫无顾忌地、放声唱着。现在是下课时间,难道他向家里来,也怕被别人看见不成?冰洁疑惑地想着。
冰洁站在大门口没有动,石头匆匆地走了过来。“我以为你没来上班呢,都一个星期没见你的人影了。”
“又没有事,来啥?”石头一脸无所谓样子,停也没停地跨进院子里。
“你现在来,肯定是有事了?”冰洁阴沉着脸跟在石头身后说。
“校长让填表,我来拿我的身份证呢。”石头面无表情地说着走进堂屋里。
冰洁没再说话,生气地走出院子,来到大门外面。
一会儿,石头从家里出来走了,他匆匆地走了,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头也没回地走了。他仍然绕到男生宿舍那里,绕到那个偏僻的小路上,躲躲藏藏地、一声不响地走了。
冰洁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顿时涌满了说不出的委屈,她的眼里噙满了泪水,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儿。我是不是哪里得罪石头了?他为什么这样对我?我们结婚十年来,除我有病以外,他也只不过是中午偶尔炒次菜,其他时间,他基本上没碰过锅碗瓢盆,他的臭袜子都是我给他洗,衣服就更不用说了。尽管如此,我也总是乐于照顾他,心甘情愿地给他洗。因为他的最大优点是好嘴,不计较人。他性格也开朗,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面,他总喜欢大声地、毫无遮拦地、无拘无束地唱着。他说话也总是妙趣横生,一旦你生了他的气,他都会出着花样儿,逗你,直到把你逗笑,不再生他的气为止。因此,十年来,我们虽然也争吵过,大都是我嫌他太懒,嫌他打麻将。可是经过一阵争吵之后,他看到我真的生气了,就会媚态百出,百般讨好我,我经不住他的甜言蜜语,半个小时不过,我们又以和平告终。可是,从去年我的胳膊扭着以后,我就发现他有点变了,不过他还是说说笑笑的。但现在,他好像完全变成了一个陌生人,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陌生人。自从他和婆婆做伴以来,不但晚上不到这里来,就连白天也很少来,我和儿子好像是与他不相干的人。以前总是笑脸相迎的他,如果没有外遇,他会对我们这样冷漠吗?以前那么爱儿子的他,会一连几天都不来看孩子吗?冰洁正想着,被喊声打断了思绪。
“冰洁,在家吗?”
“在家。”冰洁听到喊声,忙从堂屋里走了出来。
“你吃完饭了张婶?”冰洁虽然心里很烦闷,但她还是陪出笑脸对张婶说话。
“吃完了,没事儿,到你家玩玩。”张婶笑着说。
“来吧,张婶,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我正愁找不着人说话呢!”冰洁说着和张婶走进自己的堂屋里坐下,拉起话来。
“张婶,你现在没事了,两个儿子都挣钱了,孙子孙女都大了,只在家里享清福就可以了。”冰洁看着张婶说。
“嗯,我总算是从苦海里跳出来了。”张婶似乎有点忧伤地说。
“张婶,听我婆婆说,像你们这么大年纪的,年轻时都不好过,孩子多,生活条件又差。”冰洁看着张婶同情地说。
“冰洁,你不知道,我年轻时不只生活条件差,还跟着个晚娘,俺那晚娘要多狠毒有多狠毒,少有不顺她的,她就用手上的木巴箍向我头上砸,从我记事,到我与你张叔结婚,头上没断过疙瘩。我们结婚以后,去看她的时候,她还总是嫌我们拿的东西少,骂骂咧咧的。”
“你们不会别去看她呀!”冰洁听了愤愤地说。
“不看她,但也要去看我爹呀!”张婶无奈地说。
“那你家那个老爷就不管管她吗?”冰洁看着张婶问。
“我爹的年龄比她大十多岁,怕她,不敢得罪她。”张婶叹口气说。
“唉!晚娘有几个像亲娘一样的呢!”冰洁也跟着叹了口气。
“一家人只要能凑合着过日子,千万别想着离婚,离婚之后,最苦的是孩子。”张婶深有感触地说。
冰洁看着张婶叹了口气说:“唉!那家都有难念的经呢!”
张婶看着冰洁,装做什么都不知道地说:“冰洁,你们现在也没事了,孩子大了,你们两个都有工资,还愁啥呢?”
“张婶,我觉得石头有问题。”冰洁泪水汪汪地说。
“冰洁,你一定是想得多了,一家人正好好地过着,他不可能有问题。你只管对他好点,他还能怎样?”张婶知道冰洁的难处,委婉地劝道。
“哎,张婶在这里了吗?”看大门的小郭喊起来。
“在这里呢!”张婶答应着出去了。
冰洁百无聊赖地打开了电视,可是她根本看不下去。唉!都说马善有人骑,人善有人欺。看来,人也不能过分老实了,过分老实了,别人就把你当作傻瓜了。我要到婆婆家去,把事情给婆婆说说,看看有几家常年让儿子给做伴的?
婆婆会怎么说呢?要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四十八节、争吵
四十八节,争吵
冰洁既生婆婆的气,又生石头的气,她觉得自己不但肚子里挤满了怨气,就连自己的胳膊腿上也被气顶着,她使劲地从屋里推出自行车,叮叮当当地把车子扎在门外,急急地把屋门锁上,骑上车子,用力地蹬了两下脚踏板,她恨不得马上找到婆婆和石头和他们理论理论。
“今天又不是星期,你咋来了?”二大娘看着冰洁问。
“我有点事。”冰洁的脸红岗岗地低着头答道。
二大娘看着冰洁的脸色不好,试探着问道:“石头你俩吵架了是咋?”
“没吵架。我来看看家里有事没有?”冰洁答道。
“你娘又不种地,能有啥事呢?”
“我看她身体啥样?”
“她整天又说又笑,吃得胖墩墩的有啥病呢!”
“石头说俺娘血压高,血糖高,不能离人。我看看她现在还高吗?”
“高啥?上星期,我们一起在医院里量了量,都正常了。是你娘想让石头给他做伴,整天说她做这恶梦了,做那恶梦了,她胆小。”
“她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