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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苦难降临太多次,而又无法反抗的时候,受折磨太久的人会选择沉默接受。
她的厌恶表露的是如此明显,让他心脏像是被捅了一刀又一刀般鲜血淋漓,吻是毒药,欲是沉沦,爱是一顶华丽的荆棘王冠,刺得彼此遍体鳞伤。
最开始听到这句话时,他只是付之一笑,但现在,他似乎真的变成故事中带着荆棘王冠的国王,被她的绝情刺得满身创伤。
“小惜,不要对我这样子……”卿然一声长叹,他放弃对她的侵占,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般懒懒的赖在她的胸前,紧紧的抱着她,仿佛她是最后的救赎。
一下子被这么个庞然大物压在身上,珍惜只觉得饿肺部一阵紧缩,闷得完全喘不过气来,不由得抗议道。
“夏流觞,你先起来,压得我好难受。”
虽然习惯了这个男人的阴晴不定,但他时而情绪高涨的嘶吼,时而跌入幽…谷的哀叹,转变的这么快着实叫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夏流觞见她五官扭曲成一团,心有不忍,终还是侧过身子,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搂在怀中,贪婪的嗅着她沁心的芬芳。
真想就这样抱着她,睡过去,幸福宁和,永远都不再醒来……
不知过了多久,感受到身后传来阵阵沉缓规律的呼吸声,珍惜紧绷的身体才稍稍放松了些,心底纳闷,这男人当她是抱枕吗?要抱着才能睡着?
可这样一直侧着身子,骨头都被压酸了,珍惜稍稍挪动了下,想挣开他的桎梏却反而被他抱得更紧,当下气得两眼发白。
这男人睡着了都这么有力气吗?真不知是吃什么长大的怪胎。
挣扎了半天,珍惜终于成功脱离他的桎梏,快速的打开房门,闪身离去,没有发现门关之后,一双漆黑如墨的黑眸深处翻涌着一股难言的悲哀与落寞。
小惜,到底还需要多少时间,你才肯重新回到我身边?
…
这是一个集法国名设计师与财团名流的盛宴。
衣香鬓影,霓虹缭乱的夜晚,华丽的施华士水晶天花板将大厅内形形色色的名流淑媛照的一清二楚,典雅奢华的枝形吊灯散发着熏暖的亮黄色光芒。
一袭黑白色晚礼服的珍惜淡妆素抹,雪白的香肩露在外头,优雅的脖颈上戴着一条细细的水晶项链,柔软的黑发盘的松散自然,咋一看,就想从童话中走出来的雪公主。
当她挽着林蓝初的手臂一出场,便引来厅内众宾客的频频目光,不由得面色微窘,下意识的抓紧他的衣袖。
“别紧张,今晚,你才是主角,我的大设计师……”林蓝初唇角轻扬,悄然附在她耳际安慰道,沙哑的嗓音透着一股妖孽的魅惑。
配合着舒缓的小提琴协奏曲,珍惜原本噗通乱跳的心,竟莫名的安定下来,朝他粲然一笑,装作不经意的问。
“蓝初,cherish的海外代理行销商只能选pure一家吗?我记得好像还有一家叫hallow的也曾向我们表明过合作意向。”
虽然她很不想相信夏流觞那番话,但如果是真的,塔丽莎只是为了圈钱和倒卖版权与林氏进行合作的话,保险起见,她必须先拟定好变更计划。
“你不觉得cherish的设计风格与塔丽莎曾经推出的pure很像吗?而且,等下我还有个惊喜要给你!”
说着,林蓝初唇角的笑意更深,晶亮的蓝眸彷如月华般耀眼,环顾四周,纵使周边都是法国人,眼珠的颜色多为蓝绿,却没有一个像他这般明亮动人。
“就算我说要给你惊喜,你也不必这么盯着我看吧?”他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
珍惜还没来得及答话,忽然背后传来一声熟悉的轻唤。
“小妞,好久不见。”
这个声音?还有这个称呼,语气?难道是……?
珍惜猛地回过头,对上一张精致美丽的脸,旖旎摇曳的玫瑰色长裙包裹着她曼妙的娇躯,干练的酒红色短发,戴着夸张的银色耳环。
这个女子,她认得,是pure的设计师——塔丽莎!
那么刚刚叫她的人,是谁呢?
“三年未见就不认得莎丽老师了吗?啧啧,小妞,你真绝情。”塔丽莎唏嘘的感叹,低头抿了一口白兰地。
“你……你是莎丽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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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136 求你
求你(2044字)
珍惜难以置信的睁大雪眸,语调之中充满了惊讶。
十岁时,童伟业发觉小珍惜有设计的天赋,特意花重金从国外聘请名设计师对她进行网上教学,因为一直只用语音交谈,并不知其模样,只称呼她为莎丽老师。
当时的莎丽老师跟年幼的珍惜约定,若是有朝一日珍惜的设计获得世人的认可的话,便能揭开她的真面目。
只是珍惜万万没想到,九年前的与自己有过约定的莎丽老师,竟然会是塔丽莎?
“难得啊,你这小妞还记得我,三年不见,你漂亮了不少嘛——”塔丽莎拖长音调,纤细的五指抚上珍惜的面庞,熟稔的仿佛她们根本不是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闻言,珍惜讪讪笑笑,轻巧的躲过她的碰触。这就是林蓝初给她的惊喜吗?如果是,那还真是个大大的惊喜。
倘若最开始对夏流觞的话她心里的可信度为三分的话,那么现在,便是五分。
九年前的塔丽莎是名设计师菲雅的的学徒,三年前菲雅因车祸意外身亡,塔丽莎继承了菲雅的工作室,并推出pure,一举震惊巴黎时尚界,犹如风暴来袭。
她的父亲不可能重金聘任学徒来教自己,而菲雅的工作态度也是整个包装设计界都知名的,综上种种迹象表明,虽没有证据,但可以推测出七成。
塔丽莎,在对她说谎!
“很抱歉,我的时差还有些缓不过来,头晕晕的。”珍惜见她面色微僵,赶忙解释道。
“呵,既然如此,我可以邀请林先生跳第一支舞吗?”塔丽莎娇媚一笑,朝林蓝初伸出手,举止优雅大方,珍惜微微一愣,还没来得及回答。
旁侧的一只手挡住了视线,一个低沉熟悉的男声插了进来。
“那请问我可以获得你的第一支舞吗?美丽的小姐。”
珍惜抬眼对上夏流觞英俊的面庞,今夜的他一袭黑色燕尾服,内里为白色古典衬衣配饰黑色领结,宛如中世纪宫廷舞会上的王子般高贵俊雅。
众目睽睽之下,珍惜自然是不好拒绝,而夏流觞也乐得接受林蓝初目光的‘猎杀’,不容拒绝的握住珍惜的柔夷,圈住纤腰,轻揽在怀。
珍惜完全还没准备好,就突然被他带领着滑进舞池,激荡四溢的音符在大厅内回旋游转着,夏流觞的眸光紧锁住这个神色不安的小女人,他本来没打算再在pure与林氏合作一案上插一脚,甚至想尽可能远离她,免得关系弄得更僵。
但心却由不得思想,待他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走了过去,牵起她的手,翩然起舞。
左转后退,翩舞回旋,右侧倒摆,他们的舞步配合的一如从前那么流畅自然,亲密无间。舞步最原始的律…动,就来自男女间的性…事。
夏流觞的唇若有若无的拂过她粉嫩的脸颊,气息炽烈灼…热,珍惜一惊,不由得赶忙想与他拉开些距离,却被他拥得更紧,并随着旋律渐渐高昂,舞步的幅度亦随之加大加快,两具身体若有若无的摩擦贴…合着,珍惜顿时惊诧的愈发心慌意乱。
她并不想在公开的场合与夏流觞闹出什么绯闻,更何况,此次巴黎之行是为了cherish的海外行销而来的。
塔丽莎的目的未明,夏流觞的话不可全信,但又绝不能不信,她需要弄清楚的事情很多,最主要的,是查处银天内里的真正实力。
倘若真是一个空壳子,那么她将会以cherish设计师的名义,代表林氏集团以诈欺的罪名起诉塔丽莎!
“在想什么?摆出这么严肃的表情?”夏流觞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似乎很受用她此刻的慌乱。
“我在想究竟是谁在撒谎,你,亦或者塔丽莎?”
旋律忽然变得沉缓,珍惜长舒一口气,雪眸直望进他眼底,唇角轻扬,半带戏谑的笑问。
“呵,你心底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你这么自信我不会怀疑你?”珍惜见自己的诡计被他拆破,唇角的笑意更深,极为妩媚。
“童珍惜,可不是个笨女人……”
夏流觞轻轻叹了口气,深晦难测的眸光深深看着她,心底有微微的雀跃,至少,她选择信的人,是自己。
这是不是意味着,其实她的心还是有一线缝隙是为他而开的,只是,被她强行遮住了,照不进阳光,感觉不到温暖。
珍惜雪眸细眯,怔然的望着他那双漆黑的眸子,复杂深邃的光彷如一汪池墨,欲要将她淹没。
突然,她抓紧他的衣袖,深吸一口气,附首在他的耳际,声调喑哑。
“夏流觞,帮蓝初这一次……”
声音艰难晦涩,低到好比空气在指间游动,珍惜双手随着他的沉默攥的更紧,心肺决裂收缩着,低垂着头,好像要奔赴刑场的死刑犯般如临大敌。
夏流觞闻言,沉默半晌,眉头轻皱,只觉得喉咙里似乎卡了根纤长的鱼刺,尖锐锋利,一碰,就疼的要命,任凭怎么拔,就是弄不出来,梗得极其难受。
他爱的女人,为了另一个男人的前程,情愿放下高傲的自尊,哀声的求他帮忙。
他好想笑,好想放声大笑,将心中那阵翻天覆地的痛楚给大笑发泄出来,唇角的弧度却苦得没有丝豪美感,僵滞的仿佛凝上了一层结霜。
珍惜见他半天不答话,期盼的城堡瞬间轰然倒塌,起先她还抱着一丝希望,可是刚刚一番交谈,她已经可以百分之九十的确定塔丽莎的意图。
依林蓝初那执拗的性子,必定会追问到底,若是自己回答消息从夏流觞嘴里听到的,指不定他会逆行而施。
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从夏流觞这里拿到有力的证据,不然,cherish会陪同林氏整个完蛋!
“回国后,我会跟你回家……”珍惜咬咬牙,艰难的说。她知道他不会轻易答应,也知道最好的筹码就是她自己。
低…贱也好,无耻也罢,只要能够保护重要的人,就算当场要她血肉横飞,她都不会哼半声。
“舞会结束后,来我房间……”
第2卷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137 尴尬
尴尬(2009字)
珍惜身体微僵,脊背蹿升出一股凉意,沉默的点点头。
“我会给你资料,不需要任何交换……”
夏流觞的声音淡淡的,让她听不出半分情绪,但那一丝难掩的失落与伤痛还是结实的刺中了她的中枢神经。除了那纸契约,除了血海深仇,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美好的羁绊了。
放弃希望,比怀抱希冀守着绝望好,至少,活在现实,清醒的疼痛着。
“不用,现在就去。”珍惜果断的说。
她不能再等了,因为cherish的签约事宜都在来之前通过网络会议安排好了,前来法国只是走个正式,签订合约书而已。
所以,她必须赶在明早签订合约书之前拆穿塔丽莎的阴谋,更何况此时舞会正在进行,一来一回饭店不过四十分钟,应该在舞会结束前回来是绰绰有余的。
夏流觞瞥了不远处的林蓝初一眼,恰巧,他正好往这边看来,眸光犀利如刀,凛冽无比,见他这般盛怒的模样夏流觞原本沉郁的心情瞬间变好,连带着朝他微微一笑,优雅至极。
“那我们走吧。”
“嗯。”
珍惜任由他揽住自己的腰退出舞池,岂料还没走出几步,右肩忽然被人大力的强行扳了过来,回过头,对上蓝初暴怒的俊颜。
“小惜,你要跟我的姐夫去哪?!”他特意将姐夫二字咬得极重,全然忘却了绅士风度,留塔丽莎一个人尴尬的站在舞池中央,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蓝初,你先放手,等下你会知道的。”
碍于塔丽莎就在附近,以防隔墙有耳,万一此刻将事情捅出来的,指不定局面会变得更加复杂。
本来还期许她会对自己有所解释,谁知她竟会是一副如此轻描淡写的样子,林蓝初五指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仿佛要将她的肩胛骨捏碎般,珍惜雪白的右肩顿时一片殷红。
“林蓝初,放手!”夏流觞见状,猛地反扣住对方的利掌,刻意压低的声线充满了威慑力。
这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臭小子,如果不是童珍惜一再为你牺牲,你还有资格站在这光鲜耀眼的舞台上吗?
“你是什么人?夏流觞,童珍惜是我的老婆,你的弟妹,我不准你再打她的主意,你跟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珍惜没有料到会形成两个大男人对峙的局面,顿感头痛,但首要任务还是先拿到资料,要不然,塔丽莎一旦一时兴起说提早签约,届时可就惨了。
夏流觞听到老婆二字脸色铁青的像是要杀人,与林蓝初目光交织中仿佛有无数道闪电劈啪作响,僵持的可怕。
“蓝初,我不过是有点私事要处理,四十分钟之后马上回来,难道你就这么信不过我?”
珍惜雪眸略眯,秀眉微微拧起,脸上的表情透着些许不悦。从前当林蓝初强烈的占有…欲只是孩子气,可刚刚他抓自己肩膀的时候,她真的以为右肩会哐啷废掉!
话都说到这份上,再争辩下去也没有意思,林蓝初深吸一口气,突地俯身紧扣住她的下巴,当众吻住她嫣红的唇,那感觉,就像是主人在给自己的宠物贴上标签一样。
珍惜先是一愣,继而猛地推开他,愤怒的擦了擦嘴,秀眉拧成结绳状。
“林蓝初,任性也要有个限度!”
抛下话,珍惜翩然转身,踩着细高跟鞋哒哒哒快速的离开大厅,犹如绝尘翩飞的白色羽蝶,林蓝初只觉得心脏一抽,什么地方空落落的疼。
“情愿自己当恶人,被他误会,也不愿他受半点伤害,小惜,你对他到底是同情还是喜欢?亦或,二者皆有之?”
车内,夏流觞不紧不慢的打着方向盘,故作轻描淡写的问。
“你想要听哪个答案?”珍惜淡笑着反问,雪眸半眯着,弯成月牙状,微微瑟缩着肩膀,一眼看上去就像一只慵懒的花猫。
对林蓝初,她不是同情,不是喜欢,是一种复杂纠结难言的思绪,有恩,有恋,有依靠,有幸福。至少,跟他在一起时,很开心。
“即使林蓝初很有可能一夜之间一无所有,变成一文不名的穷光蛋,你还会像现在这样不顾一切去保护他,陪在他身边?”
闻言,珍惜奇怪的瞥了他一眼,秀眉不悦拧起,那双漆黑的眸子于暗夜之中漫着幽幽的光,让她想起夏日里的萤火虫。
“不回答,是因为不好回答,还是……?”
夏流觞话未完,面色突然凝重不已,右手忽然伸过来猛地按住她的脑袋,厉喝道。
“小惜,趴下!”
一颗子弹倏地从耳际擦过,射穿厚厚的车玻璃,哐啷一声,淋漓的碎片如毒箭般四射开来。
此时车正好驶在前往饭店的半路上,由于赶时间抄的近路,这一路段人烟稀少,不可能会误闯进什么枪战中。所以,这是一场蓄意的谋杀!
“小惜,坐稳了,现在我要开足马力甩掉他们!”
夏流觞血流不止的左手奋力的倒转着方向盘,右手拼命将珍惜护在怀中,轮胎快速摩擦地面发出凄厉的摩擦声,于山谷之中听上去就像鬼哭狼嚎般,叫人毛骨悚然。
身后两辆黑色轿车快速紧跟着,暗夜之中,如同嗜血的虎豹般可怕,砰砰的枪声震得空气嗡嗡作响,珍惜像头受惊的小兔子般蜷缩在夏流觞的怀中,仿佛能够感觉到死神在头顶潇洒的挥舞着镰刀,大脑内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小心,前面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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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亲送的金牌和花花,小格等下还会更两章。
考完之后,小格会狂更的!我不轻易承诺,可一旦承诺,一定会努力做到!
希望亲们看文愉快,更多的秘密还在后头,狠么么!(*^__^*) 嘻嘻……
第2卷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138 暗夜
暗夜(2206字)
珍惜高声叫起,两辆黑色轿车从正对面朝他们疾奔过来,前有堵截,后有追兵,这下他们插翅也难飞了!
“小惜,敢不敢跟我赌一次?”
越是无比紧急的情况下,夏流觞反而有着超乎常人的冷静,他紧紧握住珍惜冰凉发抖的小手,认真的问。
许是被他的冷静感染了,珍惜内心的恐慌没有最初那么强烈,惨白的小脸掠过一抹粲然的笑,朝他重重的点了点头。
“小惜……”
夏流觞轻轻唤了她一声,眸光柔和的近乎不可思议,让她有片刻的恍惚,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拥着她滚落山坡……
彼时,珍惜才发现他的胸口正在不停的往外淌血,热烫的鲜血粘在脸上,好像煮沸的硫酸般,几欲腐蚀她的肌肤。
刚刚要不是他及时将她护在怀里,很有可能那颗子弹打中的,就是她的脑袋。
珍惜小心的将他扶起来,两人的衣服被石子哗的破破烂烂,狼狈的连路边乞丐都不如,夏流觞强忍住痛,倒抽一口冷气,勉强站起身,缓缓道。
“我们赶紧离开这找个地方隐藏起来,不然,被他们找到就麻烦了。”
黑暗之中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她可以感觉到他平日里温热的大掌由于失血过多而变得冰寒冻人,连呼吸都是极其艰难且微弱的。
“可你的伤……”珍惜欲言又止,紧咬红唇,扶着他开始寻找藏匿地点。
但附近是一片茫茫的原野,夜风呼啸,呼呼作响,附近连几棵像样的树都没有,更别提藏匿的地方了,若不是处在黑夜的遮蔽下,他们俩早就被贼人手中的来福枪给轰然击毙了。
“附近应该有个山洞才对,我小时候来过这。”夏流觞虚弱的说,声线微小的近乎游离。
小时候来过?
珍惜没有多问,按照他所指的方向走去,果不其然,附近真的有个小小的山洞,非要弓腰弯下身子才能勉强进去,可进去后会发现里面的容积要比外面看到的宽阔得多。
她小心的先扶着夏流觞坐了进去,摘下他手上的卡地亚手表充当照明,看着他苍白脆弱的脸,珍惜雪眸微缩,酸麻刺痛,仿佛被谁往里插了一把锋利的钢针。
这样虚弱不堪,满身鲜血的夏流觞,让她心有不忍的同时胸口一阵沉闷的窒痛,有股子说不出的难受,好像心脏某个部位被谁硬生生切去一块般。
刚刚只顾上逃命,都没来得及害怕,现在看着他触目的伤口,珍惜的不由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的捂住心房,大口大口的喘气。
“你怎么知道这附近会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