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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啊，我们是宿友，也算是闺蜜。”
把车子停靠在路边位置，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方向盘，“那你应该起码跟她说一下我的择偶观吧？”
择偶观！
顾亦晗差一点就摔电话了，他容湛什么时候跟自己那么熟悉了？择偶观怎么可能知道！耐着性子喘了一口气之后，挤出一个微笑来。
“阿湛，念念她挺好的，古灵精怪但绝对不是烦人的类型，如果说她做了什么令你很烦的事情的话，那也肯定是因为她太喜欢你了。”
“亦晗，你懂爱情吗？”
“……”
话音里面的挑衅跟质疑是那么明显，顾亦晗的眼神闪过一丝黯淡，是啊，她还不够懂，她要是懂的话，现在肯定能够做出更明智的选择。
“爱情首先就是你情我愿，再然后才是情投意合，我现在对她并没有爱意，又怎么……”
“你们可以试着相处看看啊，她是真的很可爱的，你要相信我。”
容湛摇头笑了笑：“你还是先问清楚你的好闺蜜她干了什么事情吧，稍微站在我的立场上想一想，今天先这样了，下次见面再聊。”
就这样，顾亦晗还没来得及说拜拜两个字，电话就被挂掉了。转过身就看见呆呆站在房门口的楼念念，发尾还在滴水……
“念念……”
“为什么要打电话给他……我已经受够了……”
顾亦晗将手机丢在床上，大步走上前拉住楼念念的手，拧着眉头看着她：“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啊？什么受够了？”
虽然容湛真的很难俘虏，可是，楼念念的性格不像是这种一下子就放弃的类型啊。看现在她的样子，滴着水湿嗒嗒的发丝贴着苍白的小脸颊，光着脚丫，身子瑟瑟发抖，怎么看怎么觉得好可怜。
“我们坐下说好不好？你跟我说清楚来，至于丧气话，等我了解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再说。”
把楼念念拉到沙发上坐下，丢给她一个暖宝宝，然后又忙碌地拿奶粉冲杯热牛奶递给她。对于这个宝贝舍友，顾亦晗也是很了解的，睡前一定要喝一杯热牛奶，否则就睡不着，人家可是不长胖的体质，换做是顾亦晗自己，肯定睡前几个小时内不进食。
“虽说明天还得上班，可是抽出几个小时来听你哭诉还是行的，总不能这么看着你哭泣下去然后不管不问吧？”
顾亦晗从房间拿出一瓶眼药水来，滴了两滴之后才感觉眼睛舒服了很多，要不然一直都是干涩涩的。中午没有休息，感觉也很累，眼睛长时间没有休息，也很难受。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不想说了，我这辈子再也不想要看见他，也不想要再提起他！”
一生气，楼念念还把原本抱在怀中的抱枕给丢到地上。
顾亦晗看了一眼，没有把抱枕捡起来，反而是走到楼念念旁边，伸手捏了她一下：“在我这里耍脾气？你是不是吃饱了饭撑着啊，把枕头给我捡起来。你要是不愿意提，我就不搭理你了。我明天还要上班，你要颓废还是喝酒还是要熬夜都随便哦，我不管你了。”
说完，顾亦晗转身就要离开，还没走到房间门口，就听到身后某人哀嚎了一声。
“我错了……”
后来，两个人都躺到了床上，一个看着天花板，一个哭哭啼啼说个不停。
“我也不知道他今天执行任务啊，他每天都执行任务，就没有很闲的一天嘛？我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来，你也知道的，做记者多忙啊，一有消息就要立马跑，我巴不得江城什么事情都不发生，这样我就有时间去找他了。可是，我怎么知道我辛辛苦苦做了午餐过去，却被丢到垃圾桶里面了，还拿着枪对着我，让我滚。”
印象中，容湛不像是会说那么重的话的人啊，居然还用了“滚”字。
顾亦晗不可思议地翻起身，支着下巴问楼念念：“你是不是……当着很多人的面……然后……嗯？”
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楼念念应该是当着很多人的面缠着容湛，才害他黑下脸来的，要不然，就算他性格再怎么冷，也不会对楼念念那么没有礼貌。
“他那些手下们都叫我嫂子啊，叫我嫂子，我怎么就不能够当着他们的面对容湛好了？”
楼念念撅着嘴巴，真不公平！人家人前人后嫂子叫得那么火热了，你要是不承认的话，为什么不让他们闭嘴别叫了！要不是你放过他们，谁会那么叫！ 别人这么喊，现在倒还对着自己发脾气了，有这样的人吗！
楼念念越想越气，拽起顾亦晗就开始吐槽。
“你知不知道，他对着我就没有好脸色过，你说他性子淡薄，可是我亲眼看见他对一个女人很温柔很温柔。后来，我拦住他质问那个女人是谁，他立马就对我发脾气了。”
一想起那天的情形，楼念念还有些害怕，从来没有人在她面前摔过东西发过脾气，而这些事情，全给容湛做足了。
相反，顾亦晗则是抓住了话里面的重点，女人？他怎么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容湛有前任呢？难道是自己不够了解的缘故？看样子应该找个时间跟顾晏铭打听一下。
“我对他用尽了心，每一次他冷脸对我的时候，我都告诉我自己说不要紧，他人就那样，可当我有一天发现事情并不是这样的时候……”楼念念抓着顾亦晗的手，“你知道吗？那种感觉，就好像你把所有的力气都掏尽了，只为得到那个人对你转身的一个微笑，可是，你却没能够伸手拉住他，反而眼睁睁看着他被别人拽走。”
“念念……”
“我不爱了，我不要了，我楼念念也不是没有人要的，我就不信有一天我去上非诚勿扰了，他们会把所有的灯都灭掉！”
“……”
顾亦晗调整了一下位置，躺到被窝里面，准备随时闭上眼睛睡过去。
“喂，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我现在心情这么不好，你怎么还要睡觉呢？”
“大小姐，我对你实在是没有信心，你忘了你的花名叫什么吗？强强，打不死的小强的姐姐，强强。你今天失意了，兴许明天一觉醒来，你那无敌毅力又回来了怎么办？”
顾亦晗没有说错，这种事情楼念念同志简直做多了。
大学时候谈恋爱，偶尔吵架就哭得死去活来，寝室里面一个递面巾纸，一个帮忙拍肩膀，另外一个负责魔破嘴脾气去安慰。
结果呢……
第二天，男的买了早餐站在楼下求原谅，某个人就十分没有志气地撒丫子跑下去，结果就好了。
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
所以现在，顾亦晗听着楼念念说的那些话，就能够分辨出里面的真真假假了。她可不愿意今晚浪费宝贵的睡眠时间，安慰了某人之后，第二天醒来，她又燃烧起她的小宇宙，开始追求容湛。
那么，白白浪费的时间，谁帮她补回来。
后来的后来。
顾亦晗还真的就没有再坐起身来听楼念念絮絮叨叨了，楼念念自己觉得无趣，也乖乖躺下身子睡觉。
不久之后，某人用实际行动证明了顾亦晗的想法，是绝对百分之一百没有错。
第二天一早，顾亦晗就把楼念念拽起来，两个人的身材差不多，顾亦晗稍微高那么一点，所以她的衣服，楼念念穿起来还算是合身，找了一套之后递给她。
“新的一天新气象，好好工作，没有男人起码也要有钱啊，才能够养活你自己是不是？”
“我想要请假……”楼念念抓了抓头发，一脸的困意。
“大姐，你现在可不是正式员工，你就是一个实习生而已，不要太大牌了，乖，乖乖吃完早餐然后去上班。”
顾亦晗觉得她真的是有做保姆的潜质啊，把楼念念送到报社，自己再开车到公司，等坐到办公桌前面的时候，觉得整个人都要累垮了。
最近一面对电脑就什么动力都没有，一点积极工作的心都没有，哪里有正能量啊，求介绍……
打开好久没有上的新浪微博，却惊恐地发现了几桩大事情！
小学时候经常在一起玩，四人帮里面的一个成员，结婚了！
高中时候认识的白富美同学举办了一场跟明星一样豪华的沙滩婚礼，怀孕了！
虽然这些事情算不上是很大的事情，要是告诉曲小颖，估计剔着牙签翻个白眼送给你，顺带说一句：“老子上高中那会，小学同学就做妈妈了，大学那会，她孩子都帮忙打酱油了。”
没有读书，早成家，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可是这两个小伙伴不一样啊，前者是因为跟自己曾经很好，结婚了却没有跟自己说一声，所谓时光跟距离能把原本很熟悉变成陌路人，真不是开玩笑的。后者则是一直走着不寻常的道路，从学业到结婚怀孕……
不过想一想自己现在的身份，会不会别的小伙伴知道了，也会惊恐到呢？
这么一想，玩微博的心思也没有了，关掉页面回归到工作中来，似乎这才是离她光环最远的地方。
晚上六点多的时候，顾晏铭给顾亦晗打了一通电话，让她在公司等自己，两个人一块去吃晚餐。
当看到车后座一个行李袋的时候，顾亦晗吓了一跳。
“你这是出差回来呢，还是准备要去出差？”
幽深的瞳仁映着笑意，顾晏铭搂过顾亦晗的纤腰，在她脸颊上蜻蜓点水般印上一吻。
“当然是搬行李住进你的公寓了，没办法，你不愿意跟我去我的大公寓，我就只能够委屈一下，去你的小公寓了。”
顾亦晗脸红地推着他：“快开车，要是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后位上面除了一个行李袋之外，还有一些菜，估计是去了一趟超市然后才来接自己的。顾亦晗一边看东西一边开口：“你下午很闲嘛？时间那么多，能够打包行李，还能够去超市买东西？”
“下午没有去公司。”
顾亦晗诧异地抬起头来：“最近不是很忙吗？怎么还能够不去公司上班的？”
“我是总经理。”
五个字立马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强调了两个人实质上的不同。一个是打工的，一个是老板，一个领薪水，一个发薪水，这就是莫大的区别啊！
“你这个万恶的资本家！”
“我可没有剥削你们。”
“你跟傅廷琛就没什么两样！”
“……”1ce05。
“怎么不说话了？”
“今晚我做晚饭当作赔罪。”
“……”
顾晏铭在厨房忙碌的时候，顾亦晗就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郭敬明的小时代，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一本一本出，一本一本买。郭敬明写书速度很慢，每一次都让人有心肝碎裂的冲动，偏偏不似网络上那些言情小说，就没有给过什么好结局。同学们都沉迷于这本小说无法自拔的时候，整天嚷嚷着顾源，周崇光的时候，顾亦晗却是拉着顾晏铭的手进出图书馆。
到后来，三部小时代都出了的时候，顾亦晗才开始看，也没有看得多仔细，全部都是跳章节来的，她不是特别喜欢郭敬明的文笔。
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电影拍出来的时候，尽管网络上面褒贬不一，她仍旧是觉得好看。
说不定，她骨子里面其实就是一个小女生吧。
当周崇光说出那些话的时候——
我相信这个世界上一定有一个你爱的人，他会穿越过这个世间汹涌的人群，一一地走过他们，怀着一颗用力跳动的心脏，捧着满腔的热和沉甸甸的爱，走向你，抓紧你，他一定会找到你的，你要等。
这个台词……
心几面小事。“什么电影，看得你眼泪都流下来了。”
顾亦晗回过头，茫然地看着顾晏铭，没有听清楚他说的话，抬眼问他：“你刚才说什么？”
顾晏铭没有再重复一遍，而是伸手温柔地帮她把眼泪擦干：“只是一部戏罢了。”
“你不觉得戏里面也有很真实的感情吗？”顾亦晗拉着顾晏铭的手，想让他陪自己看电影。
“喂，我饭还没有做好，现在没时间陪你看这些啊。”
“你说，如果有一天我跟崇光一样，得了癌症，我是应该决然离开你呢，还是在爱里面活下去？”
顾晏铭动作僵硬了一下，垂眸问她：“什么？你再说一遍。”17690093
“我说……”
话还没说完，顾晏铭霸道狂桀的吻疯狂席卷而来，堵住了那一句话。顾晏铭不是听不到，而是不想要听到。
一吻结束，唇瓣上有一点点红肿，顾亦晗都还没有回过神来，只是倒在沙发上喘气，胸口上下起伏。
看着顾亦晗，薄唇微扯：“这样的如果，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
“我只是开玩笑而已啊……”
顾亦晗小小声地开口，就连她自己都知道错了。
“开玩笑也不行，谁跟你说玩笑可以这样开的。”
“哎呀，你快去做饭，我快要饿死了。”原本还想要拉他坐下来一块看电影，现在是害怕他再啰嗦几句，果断推开他不让他再有开口的机会了。
***
090 沉沦在毫无结局的爱恋中
等到顾晏铭进了厨房之后，顾亦晗才安静下来，眼眸里面的那点小兴奋也被漠然给掩盖住。爱麺簦滤械哪压吁喽粒亲右幌伦泳退崃耍琶Φ拖峦罚詈粑螅髡幌伦约旱那樾鳌�
其实刚才那个问题，并不是开玩笑的，她就是想要问一下顾晏铭而已。如果有一天，她真的不得不离开他了，找那个理由可不可以被接受？
假若我死了，是不是就可是放下你，离开了？
时光会一步步摇过四季之景，不知道今后会发生什么，却也能够肯定会在心里面留下什么。或许在一开始，还不是很坚定，还想着逃离，当越来越沉沦在这一场毫无结局的爱恋中时，才明白——
绝望跟幸福并存，才更加让人欲罢不能。
她想要一辈子跟他在一起，却无名无份没有理由，甚至连光明正大挽着他的手站在身边都不能够……如果有一天，非要离开他的话，除了死，没有其他的办法了，这就是不由自主，轮番深陷之后的苦果。
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在不停地震动，拿起来一看，是一串陌生的号码，也不知道是谁打来的，顾亦晗把号码念了一遍之后才滑动屏幕接听。
“喂。”
“亦晗？”
对方的声音里面带着不可思议，但也就是这两个字，顾亦晗也听出来了是谁。脸色一下子就白了，木然地拿下手机看了一眼。
果然——
这个手机不是自己的，是顾晏铭的。
“亦晗，是你吗？”
顾亦晗连忙重新接起电话，轻声叫道：“茹姨。”
“你跟你哥在一起吗？那么晚了，你们在哪里？”
声音里面的凌厉，一下子就挺出来，脸色变得更苍白了，一只手捏紧了沙发抱枕，一边还在想着怎么回答。
“我们，在外面吃饭呢。今天哥因为工作的事情过来公司，就顺便接我出来吃饭了，可能晚一点他才回去。”
“哦……是吗？”叶欣茹拉长了尾音，欲言又止的感觉让顾亦晗觉得心跳徒然加快了。
“那你知不知道，你哥又搬出去了呢？说是住回到自己的公寓，也不知道是不是……”
“我，我不清楚，我到时候问问他吧。”
就在这个时候，顾晏铭把做完的饭菜端到了桌上，解开围裙走出来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却看见顾亦晗着急地朝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也好，你帮忙劝一劝你哥，以后成家了是一回事，没有成家之前还是乖乖在家里住着，要不然啊，阿姨掌握不到行踪也不太好。”
“嗯……我知道了茹姨。”顾亦晗抬眸看顾晏铭的眼睛，目光交汇，她知道他肯定听出来电话另一头是谁了。
顾晏铭深邃的眼眸里噙着冷芒，他不言语，只是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顾亦晗，他不知道自己的母亲说了什么，但只要顾亦晗脸色一变，他就会随时把电话夺过来听。
“吃完晚饭之后就让你哥送你回去，早点休息知道吗？女孩子一个人在外，还是要学会自尊自爱的，知道吗？”
顾亦晗点点头，轻声回答：“知道了。”
“你哥在旁边吧，让他接电话吧，我有事情想要跟他说。”
“哦哦，好的。”
顾亦晗把手机递给顾晏铭，动了动嘴巴，用嘴型示意顾晏铭冷静，不要起什么冲突。
顾晏铭点点头，接过电话之后，顾亦晗撒腿就往房间跑，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就多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我跟阿姨说，我们在外吃饭，你今天因为公事过来公司，顺便接我吃完饭的，吃完饭你就回公寓。
看着这句话，顾晏铭眼神中闪过一丝黯淡，但还是点点头。
“妈。”到晗安等房。
“你们在外吃饭？还是住在一起？”
“在外吃饭。”
顾亦晗听不太下去，站起身跑到餐厅去吃东西，但是注意力还是在这外面，不过顾晏铭说话的声音又低又小声，也听不清楚究竟是在说什么。
“我昨天跟你说过的每一句话，现在都还算数，我希望你也能够遵守跟我的约定。”
顾晏铭鹰隼般锐利的眸子，闪着冷厉的锋芒，要是别人看见，兴许还以为电话另一头是他的仇家。
“我自己有分寸。”
叶欣茹顿了顿，半晌讪笑了一下：“你知道就好，时间不早了，送她回公寓之后你也回自个的地方，该怎么做才能够避免引起那些绯闻话题，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嗯，您早点休息。”
挂了电话之后，又将手机直接关机，丢到桌上，人转身就朝厨房走去。
“怎么样？你妈妈有没有听出什么？”
顾亦晗拿着碗盛好饭，拉开椅子就准备坐下，顾晏铭走过去，一把将她搂到怀里。
“下一次接电话之前，看清楚了再接。”
顾亦晗嘟了嘟嘴巴：“你怎么连你妈妈的电话你都不备注呢，我哪里知道，摸到手机拿起来就听了……看电影看得太入神了都……”
“你直接掐掉也行。”嗓音冰冷，真让人感觉没有半点感情的。
顾亦晗怔了一下，讷讷开口：“那是你的妈妈啊，我怎么都不能够那么做吧，掐掉电话是多不礼貌的行为。”
“啪”一声把电话给挂掉这种事情，顾亦晗只做过一次，那时候还是挂掉黎明月的电话。
那个时候，顾亦晗的性格还比较叛逆，黎明月稍微啰嗦一点，她就受不了了，啪地一声把电话给挂掉了。后来黎明月生气了很久，也伤心了很久，等到顾亦晗自己想清楚了之后，也觉得很愧疚。
从那以后，随便挂掉别人电话这种事情，顾亦晗就再也没有做过了。
“今晚你妈妈这样打电话过来了，那你需要回去你公寓住吗？”顾亦晗想到这个问题，立马转过头询问顾晏铭：“要是让她发现你在我这里住……”
顾晏铭微微蹙眉，他听不下去这种话，伸手将顾亦晗搂回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