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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做噩梦了？
“晗，晗？怎么了？”
耳边却隐约听得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梦中，顾亦晗拼命挣扎了一下，不知道可不可以说是声音太过执着的缘故，最终真的把她唤醒了。
睁开眼的时候，眼前还是白茫茫的，感觉整个头都很沉重，当所有的不适散去之后，看到面前的人，顾亦晗瞬间僵住。
“你怎么会在这？”
梦里面有没有梦见顾晏铭，顾亦晗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可是当她看见这熟悉的眉目时，却又感觉他好像真的出现在自己的梦里。
“又做噩梦了？”
顾晏铭冷声开口，目光触及顾亦晗额头上沁出的那层汗水，下意识就伸手要替她抹掉。
顾亦晗没来得及躲闪，当温暖的大掌触及她冰冷的额头时，整个人震了一下。
“大中午的睡什么觉，而且还能做噩梦，是不是昨晚熬夜了？”
顾亦晗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她问了他一个问题，他不回答也就算了，接连问了自己那么多问题，到底是谁闯进谁的房间来吓人啊。
“你怎么会在这？”
“梅姨说家里只有你在，我就上来找你，没想到你在睡觉。”
顾亦晗拉了拉被子，看了顾晏铭一眼。
“真的打算搬回来住了？”
顾晏铭点点头。
心里面想了想，顾亦晗最终还是决定把自己要搬出去住的事情告诉给了顾晏铭。因为她想，如果此时她不主动跟他说的话，而是等到别人告诉他自己搬出去住了，也不知道他会多想些什么，到时候再闹什么不开心，真的就受不了了，索性自己先开口。
“我跟你说件事情，这件事情是已经跟爸爸是商量好的，也征得了爸爸的同意。我已经决定去传媒集团实习了，而以后，我不会住在顾家，我在外面租了一套公寓。”
果然，顾晏铭脸色大变。
“你就这么想要躲我？”
顾亦晗摇了摇头：“不是的，我有什么好躲你的，我只是想要自己的生活，稍微回归到两年前那种状态。我虽然是顾家小姐，可是我也是一个很平凡的女孩子，我也跟她们上班族一样，上下班回家，一个人独立生活，日子自己支配。我只是想要过这样的生活了，所以才离开顾家的，不过我答应了爸爸周末会回家住。”
顾晏铭盯着顾亦晗清冷的眉目沉默了一会才又开口：“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样的借口？”
顾亦晗重新抬眼看了一下顾晏铭，叹了一口气然后问他：“你有没有听说过，我这两年回家的次数，少之又少？”
“有。”
“那么，你知道为什么吗？”
顾亦晗别开目光，继续说道：“你不知道，因为不会有人告诉你为什么，而你也看不出为什么。我在这个家里并不开心，因为过得不开心，不是因为别人，而是因为你的妈妈。”
***
顾晏铭闻言没有半点愕然，顾亦晗以为他不知道，其实他比谁都清楚，他能够默默看懂周围的一切，他不说，不代表他从来就不知道。
“她是你的妈妈，我本来是应该喊她一声妈妈的，可是我做不到，而她，兴许也不稀罕。”顾亦晗嘲讽一笑，“对她来说，我就是这个家突然出现的人物，一下子分走了不少属于她的一切，说心里面不舒服，那都是谎言。但是，她是我爸爸的妻子，是你的妈妈，所以，我并不能够跟她起任何冲突，所以，我才不愿意回来。面对她，每每我总会想起我的妈妈。”
这些话，顾亦晗也就跟曲小颖说过，对于顾浩天，她真的是半个字都不敢提。对她来说，只要不构成什么伤害，其实也是无所谓的。对于这个家，她本来就应该感恩多过于怨恨，因为黎明月告诉过她，不要去追究，她便相信，其实顾浩天是爱着黎明月的。
顾晏铭沉默没有开口。
“你搬回来住，她会很开心很开心的，真的，我觉得我们其实都在一点点进步着，一点点做好。你知道吗？我今天去看了我要搬去住的公寓，真的很漂亮，我对我以后的生活充满了无限的热情与信心，晏铭，你也应该这样的。”
俊冷的眉目一直看着顾亦晗，忽而弯弯一笑，笑容却有些岑冷。
“你最近，怎么像极了那些唠叨的老人？”
“我……”
“我知道，你的决定，我都会尊重的。”
晏铭……
顾亦晗呆呆地看着他，看着他眼里面闪过的那些极致复杂的情绪，看着里面包含着的千百种感情……
她知道，他已经在为她做些什么了，首先，应该就是放开。
“叩叩叩！”
敲门声惊醒两人。
顾晏铭回神，起身走向门口，顾亦晗则是摊开被子，用手指理了理头发，赶紧下床。
打开门的时候，顾亦晗抬起头来，就与叶欣茹的目光撞在一起，而她很快，就把目光转移到顾晏铭身上，诧异地看着他。
“你怎么会在这？”
“我回来的时候，您跟爸爸还没回来，梅姨说亦晗在屋里，我就上来看看了。”
叶欣茹似信非信，她看了一眼顾亦晗，见她睡脸蒙松的样子，加上那凌乱的被子，脸色有些不自然。
“亦晗，在睡觉？”
听到在问自己，顾亦晗忙走上前来。
“茹姨，我早上很早离开了，回来的时候很困，就睡着了，没想到哥进来看我，我就立马起身了，刚才正在聊天。”
叶欣茹点点头：“嗯，没事，我也刚回来，阿梅跟我说晏铭回来了，我就过来看看。”
叶欣茹伸手触碰了一下顾晏铭额角上的纱布：“伤口怎么样了？还好吗？”
“嗯，好多了，没事的，妈。”
“你跟我到房间来一趟，我有个东西要拿给你。”
“哦，好的。”顾晏铭没有任何疑惑，跟着叶欣茹就先离开了。
顾亦晗松了一口气，把手放在胸口上轻轻地拍了几下，真的是吓死她了。不知道为什么，早上经历了那一句话之后，她潜意识总是觉得叶欣茹知道些什么。不管知道多少，都知道些什么，不管了，小心为妙啊……
***
卧室。
“不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出车祸吗？我问了严秘书，她对你的行程虽然不是很了解，但也知道你不在江城。”
叶欣茹坐在化妆台前，一边卸下耳环跟项链，一边问顾晏铭。
“妈，你问这些做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去哪里都要跟你说一声吗？”顾晏铭玩弄了一下手中的手机，在叶欣茹没注意的时候，他已经发送了一条短信出去了。
“今天收拾东西，主动辞职。”
“你怎么能够这么曲解我的意思呢？我也是关心你，你看看你才刚回来几天，就出了车祸，还说是什么休息不足，疲劳过度，你是在用生命工作呢，还是在忙什么？”
叶欣茹转过身，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儿子。
“你说你，在国外学习好生活也好，还懂得结交女朋友，完全就是不让妈为你操心的状况。可你毕竟是这顾家唯一的少爷，你不回来继承家业，总不会让亦晗去继承吧？你既然回来了，也应该跟在国外一样，好好照顾你自己，不要总是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顾晏铭摸了摸鼻尖，点点头。
“你爸爸本来就已经退居二线了，你看看，因为你，现在又是早出晚归到处应酬的情况，你也得考虑你爸的身体啊。”
顾晏铭拧紧了眉头：“我就两天没去公司，怎么就有那么多应酬了？”
“你也知道两天啊，你怎么就不知道顾氏是多大的企业，一天几百万的生意，你两天，还想干什么？我就说，亦晗不应该去他们傅家的传媒集团，自个家的企业不过来帮忙，去别人家的，能好到哪里去。”
“妈……你这是什么思想……”
“对了。”
叶欣茹站起身，走到顾晏铭面前：“你跟琳若的婚事，准备什么时候办了啊？这男人啊，如何能够安心工作，就得有一个家，有一个贤惠的女人在背后照顾着你的生活，这样你才能够在事业上有更好的精力。懂吗？当年，我嫁给你爸的时候，顾氏还是一个小车间呢。”
有那么夸张吗？顾晏铭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我跟琳若的事情，我自己清楚，再说了，我都打算这段时间搬回家里来住了，敢情你是要把我重新赶出去？”
“真的？”一听儿子打算搬回来住，叶欣茹原本还板着的脸有丝松懈。
“你没看到我放在玄关处的行李？都还没来得及拿上来呢。”
“我以为那是亦晗的，你听她说了没有？”
顾晏铭的眸光有些幽暗，沉吟了一下开口：“听说了。”
“听说是明天还是后天就要搬走了，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这个做妈的对她不好呢，从来没有在家里待长过。顾家千金大小姐，自个去外面租房子住，这传出去……也不知道你爸是怎么想的，宠她都快要宠上天了，做什么都觉得是对的。”
叶欣茹一脸不屑。
“妈，话不能够这么说，没人吃饱了没事干拿这些来说闲话的。”
“怎么没有啊，怎么没有啊。你知不知道，我每天去跳舞大牌插花，个个都在问大小姐的情况，你说要是知道了大小姐不在大宅住，你以为别人的嘴会闲着？”
叶欣茹的眼底，浮上讥色：“真是什么人生出什么种啊。”
“妈！”
被顾晏铭这一吼，叶欣茹吓了一跳，抚着心口瞪了他一眼：“喊什么喊！”
***
“妈，以后这种话少说，爸爸听见了又会不开心了。我先去整理行李了。”
顾晏铭说完，转身就想要离开，叶欣茹抓住了他的手。
“我就再说最后一句，你以后多注意一点，虽然说你们是兄妹，但是妹妹在睡觉，做哥哥的，就不要随意进入妹妹的房间，这是最起码的礼貌，懂吗？”
顾晏铭心里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点了点头之后离开。
屋里，叶欣茹颇有深意地看着门口消失的背影。
午饭的时候，顾浩天没有回家吃饭，餐桌上就只有叶欣茹，顾晏铭跟顾亦晗，这样的组合氛围让顾亦晗这顿饭几乎没有了什么食欲，匆匆吃完之后，又上楼收拾行李。
其实她东西并不多的，不过收拾行李却成为了她一个很好的借口。
家里留着的东西并不是很多，大多数重要的还留在学校，杨旸明天搬走，顾亦晗最快也是明天晚上搬进去，但她也不想要那么着急。心里面想着慢慢来，迟一点去集团报道，也就会少一天跟阮琳若碰面。
加之又答应了顾浩天抽时间去看老太太，这样的话，去公司上班的日子起码推迟了半个月有余了。
零零碎碎整理完之后，大冬天的，顾亦晗觉得满身都是汗。站在落地窗前晃晃酸疼的脖子又扭了扭腰，看着外面天气很好，原本还说要下雨的天，可是一直都是阳光明媚。
冬日暖阳是最舒服的了，突然间，顾亦晗动了要出去逛逛的念头，下午去一趟家居饰品店也不错，提前买一些小玩意，好去装饰一下公寓。1aWGd。
一想到这，顾亦晗的热情立马来了，拿起几件衣服就冲到浴室去换，站在镜子面前，看了一眼自己一顶糟乱的头发，有些郁闷，想了想，决定洗个澡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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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婚事早就木已成舟
洗澡的感觉最舒服了，全身心放松，热气腾腾的，不知不觉，顾亦晗就洗了半个钟头，等到她意识到时间过去很久的时候，整个人都炸毛了。爱夹答列拿起浴巾随意围了一下之后，猛然发现自己刚才匆忙进来，把衣服都落在了外面，懊恼地拍了拍脑袋迅速打开门溜了出去。
嘶……
冷死了。
顾晏铭发誓，他真的是不知道顾亦晗大中午的在洗澡，他只不过是接到了顾浩天的电话，顾浩天告诉他这几天不要回公司了，跟顾亦晗约个时间，去一趟B市见老夫人，所以顾晏铭就过来找顾亦晗了。1aWGd。
门还是没关，他推开就进来了，结果……
顾亦晗瞬间就僵硬了全身，裹着毛巾的身子瑟瑟发抖，双手紧紧捂着胸前裸露的皮肤。
“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我哪里知道你这个时间在洗澡啊。”顾晏铭赶紧转身背对顾亦晗，“我转过身了，你赶紧把衣服换上。”
顾亦晗的脑子里一片慌乱，赶紧把衣服速度穿好。
“你又想要干什么啊？”
“换好了？那我转过来了。”
转过身后，就对上了顾亦晗气鼓鼓的样子，顾晏铭忍不住笑了一下。
***
“是这样的，爸爸打电话来，跟我商量了一下去B市的事情，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这几天不用去公司，陪你一块过去。”
原来是去B市看老太太的事情，刚才也有想到。
“那个，我明天搬去公寓之后，剩下的时间就有空了。”
顾晏铭双手抄在裤袋里，整个人靠在门框上，闲适地看着顾亦晗：“你就不能够晚几天搬，嗯？”
最后那个鼻音真的是让顾亦晗有触电般的感觉，脸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子就红了。慌忙转身，不想被顾晏铭看到这一个细节。
“我也不可能明天立马就跟你一块去，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做，最起码也得等后天早上。”
“好。你说是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这时候，顾晏铭注意到了顾亦晗的一身穿着。
“你这是打算出去外面？”
顾亦晗点点头。1
“我送你？”
“不用了。”
拒绝来得很快，顾晏铭知道她这是在变相躲他，也不去拆穿什么，转身就离开，只是把门摔得有点大力而已，让顾亦晗震了一下。
顾亦晗丝毫没有被这点小插曲影响到了心情，她收拾好东西之后，挎着包包就出门了。但当她遇见阮琳若的时候，说真的，她真的一颗心想要去烧高香，求接下来的日子不要太难过了，至少，遇见她不要那么频繁。
“亦晗，你一个人在这干什么呀？”
顾亦晗指了指饰品店的门：“来逛一逛，倒是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上班吗？”
阮琳若上前挽住了顾亦晗的手，亲昵地靠在她的肩膀上，丝毫没有看见顾亦晗脸上那一瞬间僵硬的表情。
“我请了一下午的假，想来这买盆漂亮的小盆景，我晚上要去你家，想要送给茹姨。没想到会这么巧，在这儿碰见你，真好啊。”
阮琳若拉着顾亦晗走进店里。
“这儿还是同事推荐我来的呢，你来帮我一块挑挑，哦，对了，你想要买什么吗？”
顾亦晗可不想要提前告诉阮琳若自己要搬出去住的事情，原本很好的兴致也被破坏掉了，只得摇摇头骗阮琳若说，自己只是随便看看。
“我昨天打电话给晏铭，本来打算去看他的，后来他说他要回顾家住了，今晚再带我去顾家吃饭，距离上次，也有几天时间了呢，想着这一次一定要带一点茹姨喜欢的东西。”17385185
阮琳若这么一说，顾亦晗就想起了那一天，她不经意间偷听到的对话。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澡身自炸松。阮琳若挑选盆景的动作顿了一下，扭过头看顾亦晗，却发现她的表情很自然。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啊？哦，我知道了，一定是晏铭跟你说了。”阮琳若笑着拉住顾亦晗的手，“其实我们在美国的时候就说好的了，等回国之后，一切都稳定下来的时候，我们就举行婚礼。上一次带他去我家，我爸妈可喜欢了，一听说他是你哥哥啊，简直是欢喜地不得了，你知道的，我爸妈以前就经常开玩笑说，你要是他们的女儿多好。”
“……”
顾亦晗不知道该做何反应，愕了愕之后假装看重一盆盆栽，挣脱开了阮琳若的手。
阮琳若的表情虽然有些僵硬，但很快又被笑容所替代。
“我在想啊，我们的婚礼肯定也快了，等到我们两个人的工作都稳定下来，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
有时候，顾亦晗真的不知道，阮琳若是因为有什么，才敢这么泰然自若地跟自己谈论着同顾晏铭的感情。
别人不清楚，但是她们两个人都是心知肚明。
谁跟顾晏铭之前是恋人，谁跟顾亦晗之前是好朋友。
谁又欠着谁的解释。
就在这个时候，阮琳若的手机响了起来，只见她粲然一笑，那一瞬间，顾亦晗已经猜出了是谁的电话了，果然，听她甜腻腻喊了一声——晏铭。
手上拿着的仙人掌不小心扎到了手，顾亦晗将它放回原位，又走到了另外一个地方，那里是一些木雕跟壁画，而顾亦晗这一次来就是想要买这些小玩意，可惜了这一次注定是空手而归。
“好啊，那你到时候来接我，我现在跟亦晗在一块呢，是吗？好啊，那到时候我去老地方等你。”
虽然已经极力忍住不想去听，但是阮琳若说的每一句话，还是钻进了顾亦晗的耳朵里，当听到老地方这三个字的时候，冷不丁打了一个寒颤。
两个人之间，总会有一个老地方，那就像是一个暗语，只有彼此知道，神秘而又亲密。她跟顾晏铭的老地方，在A大那个美丽的校园里，那么，他跟阮琳若的老地方，又在哪呢？是不是那里已经代替了原来的地理坐标了。
不知什么时候，阮琳若已经结束了跟顾晏铭的通话，拿着一盆盆栽走到了顾亦晗身边。
“你想要买壁画吗？”
“哦，随便看看。”
“是这样的亦晗，晏铭约我去个地方，你说他也真是的，我跟他说我跟你在一块，要走也跟你一块走，反正也是去你家，但他非要我一个人去。”
顾亦晗扯了扯嘴角：“没事的，你先走吧，我还要再逛一逛呢。”
“那我先走啦，晚上见。”
“晚上见。”
阮琳若离开之后，顾亦晗深呼吸，把这一段遇见当作小小的插曲，开始挑选原本打算要买的壁画。
阮琳若不知道，顾晏铭约她，是为了说分手，当她兴高采烈到了约定的咖啡厅时，当她看到顾晏铭冷若冰霜的俊脸时，心徒然跳快了一拍。
“我本来想带亦晗一块过来的呢，可是她一听是你，就推辞了，拼命说自己不做电灯泡。”
阮琳若放下包包，坐到顾晏铭的对面。
这间咖啡厅分为两层，楼下那一层就是跟普通咖啡厅一样，楼上这一层，是给有身份的人谈公事用的，在有情调布置的同时，隔音效果也相当好。
其实，这并不是什么老地方。
阮琳若跟着顾晏铭也就来过一次，电话里面之所以那么说，是故意说给顾亦晗听的，那时候顾晏铭早就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所以，并没有什么所谓顾晏铭非让她一个人过来这样的话。
“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