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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嘉琳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也准备出去散散心,去享受一下,在北京享受不了的普通女孩的生活。
在电梯里,两人不期而遇。巧合可以印证人与人的感觉,当刘也踏进只有缪嘉琳一人的电梯时。巧合可能改变一切,也可能毁掉一切。不太熟悉的城市,不太陌生的人,缪嘉琳与刘也,经历着这些。
热闹的人群中,有着缪嘉琳与刘也,他们在人群中自由的穿行,看着嘴里吐出的白色哈气飘来飘去,自由自在。
缪嘉琳享受着在北京享受不到的一切,在夜店里狂欢畅饮。音乐高潮时,与刘也拥抱在一起,炙热的身体,让刘也无法抵挡和抗拒。
功典趴在窗户上,看着独自坐在院子里的Saki。Saki坐在台阶上,看着自己的汽车发着呆,rich在一旁呜呜的走来走去。
路边摊是日剧男女主角经常光顾的地方,没有风,但有些凉,喝着烧酒,吃着拉面,聊着天。缪嘉琳很羡慕这种感觉,所以玩累了后拉上刘也一起找路边摊。在一座小桥旁边,找到了十多个小推车式的路边摊,这些小推车,生意非常的兴隆,每个车旁仅有的几个座位,都被坐得满满的,于是,两人决定等。
桥的四周霓虹闪烁,刘也与缪嘉琳,趴在桥的扶栏上,显得有些无聊。
“哎,你觉得东京怎么样?”缪嘉琳突然问。
“好。非常好。”刘也说。
“你回答问题别这么笼统行吗?”缪嘉琳说。
“您这个问题问的,我还能怎么回答?就像你问我,你漂亮吗?我还能怎么回答?当然是,漂亮,非常漂亮了。是不是?”刘也说。
“讨厌劲儿的。”缪嘉琳说。
刘也背着风,点着一根烟说,“你喜欢吗?”
“其实,以前我并不喜欢东京,觉得太浮夸,不够真实。但是后来,经常来东京,稍微熟悉了之后,觉得,不像当初想象的那样,其实,它能接受我的。”缪嘉琳说。
“去哪都是有一个适应过程的,小时候,我打架,被学校开除了,当时,没办法,只能转学。那时候,感觉天就快塌了一样,觉得,我只有在这个学校才是我,转到其他学校就不是自己了。刚到新学校,感觉特不自在,感觉自己融不到集体里,但后来,慢慢的,就融入进去了,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好像一下子就像当初的学校和集体一样了。后来,我又因为打架,被学校开除了,那时的心态就平衡了很多,觉得,应该会融入新的集体吧,到后来果然如此,慢慢的,新的集体又接纳了我。后来,干脆没等融入集体,直接又转学了。后来我觉得,融入集体,就是一件挺二的事儿。”刘也说。
樱花之夏 20(2)
“你那时还挺叛逆。”缪嘉琳说。
“我现在也挺叛逆,我会干出别人干不出的事,我还特爱较劲。”刘也说。
“现在,叛逆的人都是傻冒,就像演艺圈,那些叛逆的明星,都是包装出来的。大众前,一副不屑一切的样子,私底下跟老板和同事,又是另一个样子。现在,什么是真的啊?!”缪嘉琳说。
“什么是真的啊,都他妈假的!”刘也说。
“咱不说脏字行吗?说叛逆,你就满口脏字。”缪嘉琳说。
“我一直就满口脏字。”刘也说。
“没觉得啊。”缪嘉琳看着刘也说。
“我不是装的嘛!”刘也笑。
“你装什么劲儿啊。”缪嘉琳也笑。
“不装行吗?我要满口脏话,你们老板能用我吗?就算用我了,我跟你满口脏话,你和你们老板反映,说,这不是写手,是流氓,你们老板不是更不能用我了!”刘也说。
“那你一直装累不累啊?”缪嘉琳把手搭在刘也肩膀上说。
“你平常天天必干的事情,一天不干,你说什么感觉?!”刘也说。
“呵呵,你把我了解得那么透彻,我这才刚刚开始了解你。”缪嘉琳盯着刘也说。
“了解我干吗?我又不出写真集。”刘也看着下面的车流说。
“凭什么只能你了解我啊?”缪嘉琳也把头探下去说。
“那没辙,我又挣钱,还又了解了你。”刘也得意地说。
“切!”缪嘉琳说。
“这是事实,大明星!”刘也说。
“别这么说,我正在享受自由自在!没人认识我,没人打扰我,真舒服,东京真好!”缪嘉琳大声感叹。
“我怎么感觉他是同性恋?你们哪找的啊?”刘也喝了一口清酒说。
“就是和我们公司签约的一个弄造型的公司,怎么了?他想上你啊?”缪嘉琳开玩笑说。
“那倒没有,他泡澡呢,非叫我进去洗,我哪敢啊。”刘也说。
“来个异乡断臂山,呵呵。”缪嘉琳笑着说。
“我靠,别介,我性取向无任何问题。”刘也说。
“那晚上,睡觉的时候,小心自己的……”缪嘉琳说。
“打住,打住,说得我后背发冷。我在飞机上看他就不对劲。”刘也说。
“你们在飞机上就眉来眼去了?呵呵呵。你们肯定想利用出工差,通私情。”缪嘉琳笑
“你长得漂亮,就能随便拿人开玩笑吗?”刘也说。
“想夸我可以直说。”缪嘉琳甩了一下头发说。
“我?”刘也欲说无话。
“来,干杯吧?”缪嘉琳得意地说。
“灌我?哈哈。”刘也说。
“臭美劲儿!”缪嘉琳笑说。
“现在,你应该和我看着同一个月亮吧?腿一直不听使唤了,真不知是怎么回事,你不在身边,我的心情一直都不是很好,真希望能赶快见到你啊,不知你现在好吗?”Saki在自己的房间里,继续录着日记,只是她是背对着摄像机,她怕刘也看到自己的伤和狼狈的样子。
“现在,北京反日反得这么厉害,你不担心你的女朋友?”缪嘉琳突然说,刘也听完心里一颤。
“为什么说这个?”一阵凉风吹醒了刘也的醉意。
“现在的媒体,只会夸大其辞。”刘也说。
“你真的不担心你的女朋友?”缪嘉琳说。
“现在出来玩,不要想这些,过两天就回去了,再说,不会有事的,哪那么凑巧,我刚出来,就出事?”刘也说。
“嗯。”缪嘉琳犹豫了一下。
“你怎么突然说起了这些?”刘也心里突然打起了鼓,早上在停车场的感觉,难道是不好的预感?
“嗯,我,其实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是不是应该惦记一下,你的女朋友,毕竟,毕竟她,她是,日本人,而且,现在,中日关系,有……”缪嘉琳说。
樱花之夏 20(3)
“你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了,你放心吧,没事。”刘也觉得,这个时候,不应该想那么多。他坚信,不管怎样,Saki都不会有事的。
“嗯。”缪嘉琳停住了话语。
“其实历史不能忘记,中国人骨子里,就应该记着,但是,不要动不动就搬出来说事,现在是和平年代,咱们需要和平,不是吗?你看看中东那边,战争一起来,什么都没了。我说的这些,跟日本女朋友,没有一点关系。”刘也一本正经得说。
“你正经起来还真可爱。”缪嘉琳突然笑起来。
“笑什么,我说的是事实。”刘也解释道。
“哈哈……”缪嘉琳笑得更厉害了。
热情的背后,不一定是热情,孤独的背后,不一定是孤独。
东京夜晚的街头,晃荡着一对中国的年轻男女,说是晃荡,因为他们都喝多了。湿润的天气,很是舒服,他们并不觉得天气很潮湿,因为,北京实在是太干燥了。
电梯在上升,在狭小的空间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在枪战片里,两个人可以残杀;在爱情片里,两个人可以拥吻;在文艺片里,两个人可以对视;在恐怖片里,电梯可能停电;在三级片里,两个人可以做爱。但是,这些都是在什么故事里,或电影,连续剧里。在现实中,谁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
电梯一层层的向上,一点点的,有了居高临下的感觉。由于大厦有将近二十部电梯,所以,这一部电梯里,只有两个人,刘也和缪嘉琳。
在电梯第一次停时,没有人下去,直到顶层,直到电梯快窜入云霄,才见两人下来。
樱花之夏 21(1)
功典一直没有抽烟的习惯,但,这天晚上,他却鬼使神差的拿起了烟。躺在床上,功典又不禁想起了那天和Saki一起经历的一幕,功典现在还觉得那天的事,不是真的。那天的记忆在他脑海里,一直是在香山有多么的开心,只有她们两个人,在红叶里嬉戏。快乐无比。可是,后来的事,却让功典一直回不过神来。最让功典接受不了的是,那天对他们下“毒手”的人,居然就是Saki平常最好的朋友和同学。功典猛抽了一口烟,一下呛住了自己,咳嗽起来,咳嗽让他在深夜里变得更加清醒,他替Saki思考着。
缪嘉琳微红的脸,在顶层走廊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动人。
“想看看东京最棒的房间吗?”缪嘉琳说。
“我既然上来了,就顺便看看吧。”刘也说。
门开了之后,刘也愣住了,房间的豪华,是刘也未曾见过的。他原本以为,自己住的房间,就已经是到顶的了,没想到,顶层居然还有这样一间套房。刘也向里走着,房间布置得和家一样,刘也走到落地窗前,禁不住被楼下的景色所惊呆。窗户的朝向,尽收了繁华的景色,楼层的高度,让其他建筑望尘莫及。
两人坐在了窗前的沙发上,坐了很久,没有说话。
“你觉得今天咱们找到合适的景了吗?你觉得路过的地方,那里比较好?”刘也突然问。
“都不错,明天继续。”缪嘉琳说。
“嗯,明天继续,这房子多少钱一天?”刘也环视四周问。
“呵呵,不用钱。”缪嘉琳说。
“不可能吧?开玩笑。”刘也说。
“真的,它一年有300天,几乎都是空的,没有人住。”缪嘉琳说。
“怎么可能呢?来东京旅游的大款,还有东京的有钱人多的是,怎么能空300天?”刘也问。
“因为这间房,有钱也不能住,有再多的钱,也不能住。”缪嘉琳笑着说。
“别逗了,难道这房子专门给你准备的?呵呵。”刘也笑。
“我要说,就是专门给我的,你相信吗?”缪嘉琳说。
“我知道,这是专门给我准备的。”刘也从冰箱里拿出了瓶矿泉水,在缪嘉琳眼前晃了晃。
“呵呵,好了,不和你说这个了,我要洗澡了,你自便吧。”缪嘉琳说。
浴室里响起了哗哗的水声,刘也坐在沙发上,向窗外望得出神。他太喜欢这种感觉了,喜欢这种一眼能将一切尽收眼底的感觉,他几乎对这种感觉着了迷。他走到窗前,把整个身体全部贴在了落地窗上,他忽然想从这里飞起来,在黑夜的天空里翱翔。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不清了,窗外的景色越来越模糊,灯光也越来越虚幻。眼前顿时好像烟雾缭绕。
刘也确定了不是自己喝多了的缘故,回头一看,这才发现,不远处,浴室的门没有关紧,蒸汽一股一股的从浴室里飘出。
刘也迎着蒸汽,一步步地走去。
已经是深夜了,Saki独自坐在梳妆台前,她突然想给自己化妆,因为她的思绪实在是太混乱了,根本无法入睡。打了粉底,画了黑色的眼影,画了鲜红的嘴唇,在镜子中,伴着月光,她觉得自己就是恐怖片里的女主角。脸上的伤,用很多的粉底也没有遮盖住,淤青和伤疤还是非常的明显。她趴在桌子上,静静的看着镜子。看着看着,她睡着了。
不知不觉,烟灰缸里已经插满了烟头,功典终于想清楚了,他决定,劝Saki转学。但是,怎样才能让Saki上一个好的学校呢?还要继续在中国的大学读书吗?这些问题,又困扰起了功典。
浴室里的蒸汽带有一种醉人的芳香,让刘也有些神魂颠倒,他很想看看,这蒸汽的源头到底是什么样子。
刘也悄悄向浴室挪着步子,走到了一半,停住了脚步,
“我这是什么行为啊?这不是偷窥吗?”刘也小声问自己,
“有这种便宜不占,你还算男人吗?里面可是个不穿衣服的大明星。”另一个刘也说。
樱花之夏 21(2)
“不管是谁,这样是不好的,再说,万一被发现,以后还怎么相处?”刘也问。
“发现?发现就直接扑过去,这样什么都解决了。”另一个刘也说。
“扑过去,你内疚不内疚啊?Saki怎么办?”刘也说。
“这时候,先顾自己最好,管那么多干什么,是爷们,这时候就应该往上冲,为什么不关门啊,就是暗示你呢。”另一个刘也说。
“这样一来,等回国怎么面对Saki和缪嘉琳?冲动是不理智的。”刘也说。
“快上吧,这种环境,这种机会,这种美女,你还是男人吗?”另一个刘也又说。
这时,另一个刘也终于战胜了对方,可在刚要冲进去那一刹那,不争气的刘也突然被地毯拌了一下。
“谁?刘也吗?”缪嘉琳突然问。
“噢,是,是我,我正准备走呢,你门没关好,我过来帮你关一下。”刘也直想抽自己小嘴巴。
“噢?噢。不好意思,谢谢你啊。”缪嘉琳在浴室里说。
“不客气,嗯,那我先回了。”刘也关上门说。
“好。”浴室里传出缪嘉琳的声音。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造型师正趴在床上看电视。
“嗨!这么晚,干什么去了?”造型师说。
“噢,出去溜达溜达。”刘也说。
刘也走进浴室,插好门,好好的冲了个澡,穿着酒店的睡衣出了浴室,一看表,已经快两点了,这时的北京,应该是凌晨一点了。
躺在床上,侧着脸,看着窗外。
“你不爱说话啊?”造型师说。
“有时候不爱。”刘也说。
“什么时候不爱呢?”造型师说。
“想事的时候。”刘也说。
“呵呵,好有意思。”造型师说
“这都是你买的?”刘也问
“对呀,好不容易来这里,我把我所有的积蓄,都花了,但我好开心,因为这里的东西好漂亮。但是,唉,真的好贵哦。”造型师说。
“买着喜欢的就值。”刘也说。
“缪缪一定也没少买吧,我这是第三次陪他来。第一次来,我都吓着了,哦呦,没见过这样烧钱的。”造型师说。
“还行吧,这次,买了点名牌,不过,没买什么太过的。”刘也说。
“唉,楠哥不在呗。楠哥要在的话,那就不得了了。”造型师说。
“楠哥?顾楠?”刘也说。
缪嘉琳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头发盘在脑后,她走到床边,按了一下按钮,窗帘自动拉上。缪嘉琳敷了张面膜在脸上,靠在床边,桌子上,刘也落下的香烟摆在上面。
“对,就是缪缪的老板啊,上次来东京,花了几十万,买了一颗珍珠送给缪缪,我都惊呆了哦。”造型师说。
“掷几十万银子,给缪缪?一颗珍珠?”刘也诧异。
“啊,这还是小意思,你知道咱们住的这座酒店,还有楠哥的股份呢。缪缪住的顶层的豪华套房,那是专门给缪缪住的,别人,有钱都住不了。”造型师说。
刘也沉默了一下,“老板给艺人这么烧钱?这是什么老板?再说,楠哥只是一个唱片公司的老板,这么有钱?”刘也问。
“你真傻假傻啊?你不知道这里面的事啊?哎呀,我真多嘴,不说了,不说了。”造型师说。
一根细细的女士香烟,夹在缪嘉琳纤细的指尖,吐出的烟带有一种薄荷的清香。这是她最喜欢吸的一种韩国的香烟,没有什么劲儿,抽起来也不过肺,只是为了找一种感觉。
“你叫什么?”刘也问造型师。
“内森。”造型师说。
“这是什么名?”刘也问。
“英文名啊。”造型师说。
“噢,也是,起个英文名好混。”刘也说。
“你是真不知道,缪缪和楠哥的事?”造型师说。
“你要是憋不住?和我说说?”刘也说。
樱花之夏 21(3)
“你要非想知道,我就和你说说,千万别说是我告你的啊。”内森说。
刘也想起魏鹏当时和自己说过,让自己留意些顾楠。这个顾楠果然是个了不得的人,刘也反而也觉得,缪嘉琳原来也是个了不得的女孩儿。刘也在想,自己和缪嘉琳的关系到底会怎样?今天如果自己一下没把持住,冲动了,会不会一下惹祸上身?刘也想着想着,不禁笑了起来。
“笑什么你?”内森躺在旁边的床上说。
“随便笑笑。”刘也说。
“奇怪的人,快睡吧,明天估计要工作了。”内森说。
“问你个问题,你喜欢男的吗?”刘也说。
“你!你觉得我是同性恋?”内森说。
“我没说,我就问你喜不喜欢男的?”刘也说。
“我,我可不喜欢,男人都又脏又臭。”内森吞吞吐吐的说。
“噢,知道了,好了,睡吧。”刘也转过身去。
刘也没有拉上窗帘,因为他不舍得外面的景色,在这不拉窗帘绝对不用怕被谁看见,因为四十多层的高度,已经将周围的房屋远远抛下。
“但是,我也不喜欢女的!”内森突然补充说。
“哦?”刘也背着内森,偷偷的笑了起来。
“不许偷笑!”内森说。
“好好好!”刘也笑得更厉害了。
“笑吧,笑吧,笑吧,就知道,有你这种少见识的人。”内森说。
“笑得我直想抽烟。我烟呢?”刘也下床找烟,将衣服翻个遍,也没找到烟。
“内森,你有烟吗?”刘也说。
“给。”内森扔给刘也一包。
“你抽的是凉烟?”刘也说。
“缪缪给我的。”内森说。
“我说呢,女士烟。”刘也说。
“爱抽不抽。”内森撇嘴说。
“啊,想起来了,我烟落在……”刘也一下止住了言语,他怕内森听出什么。
“落缪缪那了吧,早看出你们关系不一般。”内森说。
“我告诉你,很一般。说了你也不明白,也不懂。”刘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