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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Z市烟花璀璨,我跟贺昂坐在怡和广场等新年的敲钟声,此时呆在广场上多半是年轻人,他们嬉闹的声音时而响在耳边。
我靠在贺昂的肩膀上连连打着哈欠,贺昂裹了裹套在我身上的大棉衣,问我:“要不要回去休息。”
我看了眼手表,抬头对贺昂说:“就快要零点了,都等了那么久,现在回去可惜了。”
贺昂不再说什么,拢了拢手臂,将我抱得更紧些。
深夜温度虽然低,但是心底是从来没有过的暖和,广场上五光十色变化闪烁的喷泉灯交映在贺昂脸上,照进他这双深幽的眸里,像是有一把火在我心头点亮。
我在贺昂的肩头蹭了蹭,把吹在脸上的乱发拂到脑后,喃喃道:“贺昂,你说爱情会在一个男人心里占据多少分量?”
贺昂扭头看了我一眼,问:“是想到了什么吗?”
我吸吸鼻子,把即将涌出来的眼泪逼回去,笑笑说:“巴黎学校那边走过一条街就有个广场,酒酒常去那里弹琴。”顿了下,我指向音乐喷泉后面的巨幅屏幕正在播放曲子,对贺昂说,“就是这首曲子,酒酒最爱弹的曲子。”
贺昂俯下头亲亲我的额头,说:“别难过了,逝者已逝,对于她的事,我知道后也很遗憾。”
我沉默不说话,正在这时,人群中不知谁发出一阵惊呼,然后“哐当”一声,对面的教堂上的摆钟指向了凌晨一点。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头顶烟花一阵接着一阵的燃放,烟花发出的火光映得广场上的人明明灭灭,广场上有许多情人在接吻,人群中时而发出掌声和惊呼声。
我笑望着贺昂:“你不做点什么吗?”
贺昂看着我,又看了看边上正在亲吻的情侣。
我挑眉:“真不做点什么吗?”
“唔——”贺昂弯下腰,擒住了我的嘴。
我踮起脚尖,双手抱着贺昂的脖子,开始回吻。
凌晨回去,我坐在沙发伸手向贺昂要压岁钱。
“等会。”贺昂说。
过了会,贺昂递给我一个红包。
“真给那么多啊。”我摸着红包的厚度,咧嘴轻笑。
贺昂笑着看向我:“拆开来看看。”
我点头,然后开始低头拆红包,然后是“当——”的一声,一枚钻戒从红包里滚在了地上。
我愣了愣神,掏出放在红包里的报纸,然后大吼一声:“贺昂,你也太敷衍我了。。”
顿了下,我又说,“这算哪门子的求婚?”
…
7个月后,城西女子监狱。
我从法国回来接秦白莲出狱,秦白莲出狱的这天天气格外好,云卷云舒。
我站在门口伸手抱秦白莲,把头埋在她的怀里:“妈……”
“快撒手,丢不丢人。”秦白莲拉开我的手,不过却没有放开,她抬眸看了眼立在不远处的宋黎明,转脸对我说:“我们上车吧。”
上了车,秦白莲看了眼我无名指上的婚戒,问:“他对你还好吧?”
我用另一只手的指尖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素白的婚戒,嘴角不经意地勾了起来:“好啊。”
秦白莲笑着摇摇头:“真不打算举办婚礼了?”顿了下,“要不妈妈帮你张罗下,这辈子就结婚一次。”
我摇摇头:“真不用,我是哪种在意形式的人吗?”
“怕尴尬?”秦白莲看着我的脸色,说得很直接,“觉得他们两个的共同朋友太多?”
我想了下秦白莲的话,我跟贺昂领了证、拍了结婚照、度了蜜月,唯独婚礼,一直没有举行,其中的缘由,可能就是秦白莲说的这句话,共同朋友太多,怎么弄都像是在作秀。
在我跟贺昂结婚之前,钟晓晴给我打过一个电话,电话里,钟晓晴欲言又止,末了她什么没说就挂上了电话。
我猜想钟晓晴没说出口的话应该跟瑾瑜有关,瑾瑜,瑾瑜,开车路过叶茂百货,脑里突然想起那年他约我在上面看天狗食月的那句表白。
“秦潮歌,其实我一直挺喜欢你的。”
如今,这些回忆,这些话和说这话的人,都可以搁浅在回忆里了,而我现在最庆幸的是,我还可以爱人。
我跟贺昂是两个月前领的证,自后我不顾Andre的反对,宣布退出了娱乐这圈子,因为合同没满,贺昂替我出了一笔高额违约金。
做出这个决定并没有犹豫太久,虽然前几天我翻阅报纸看短短几个月新出道的女孩们,还跟贺昂抱怨了下我为了结这个婚舍弃了成名的机会。
跟贺昂结婚后,我跟着他去了法国,贺昂的工作重心暂时也移到了法国里尔,我们居住在这里郊外的一幢别墅里,这里除了有醉人的夕阳,还有热情的邻居。
邻里之间会相互赠送食物,相互邀请对方去自己家里吃饭,所以在这里将近一年的生活,我厨艺精进了不少,比如邻居玛丽太太教我做的法式火焰薄饼,贺昂就说比当地人做的还要美味,不过我不怎么相信贺昂的话,因为即使我给他吃一个星期的土豆泥,他也是觉得美味的。
我这次回国是接秦白莲去法国,不过在去法国之前,我先陪秦白莲去了一趟青岛,然在青岛的飞机上,我遇上薄霖薄部长。
我看了眼薄部长的穿着,并不像去办公,反而像是旅游,一套米白色运动衫陪着一副黑色墨镜。
另外他身边还坐着一个年轻的女人,可以看出来他跟这个女人很亲切,时而相视一笑,时而帮她撩撩头发,不过这女人并不是她的妻子纪蝉。
女人从年龄上看应该只是个刚出社会不久的女大学生,虽然画着妆,脸上还有残留的稚嫩。,论长相,她比不上纪酒酒,论柔美气质,也比不上他的妻子纪蝉,真的是平淡无奇的长相,除了有一双很亮的眼睛。
并排的座位,隔着过道,薄部长并没有注意到我,所以我也就当做看不到,直到下飞机,我听见他正轻轻推了推睡在他肩头的女人。
我听见他说:“小九,醒来了,青岛到了。”我站起身,帮秦白莲拿随行的行李包,然后越过他们下了飞机。
从青岛回来后,秦白莲跟我去了法国常住,然而因为她住不惯异国他乡的生活,住了半年后又搬回了Z市。所以秦白莲重新回到Z市后,我只能每隔十天半月回国看她一次,而贺昂基本每个月也都会陪我回来小住几天。
秦白莲从法国回来三个月后,贺昂回国又把秦白莲接回法国了——原因是我的肚子有动静了,贺昂他要当爸爸了。
在秦白莲出来后,我曾给了她一笔钱,秦白莲用这笔钱每天炒炒股,在股市不景气的现在,她还是赚的。
秦白莲用赚来的这笔钱给我置办了不少的嫁妆,虽然我对嫁妆的概念并不强,但是看到秦白莲为我张罗这些事的时候,心里是感动的。
我很满足于我现在的生活,有家,有牵挂的人,安定而平静。
我到秦白莲房间找她,她正在戴着一副眼镜对着电脑敲字。
我敲敲门,走进去的时候,秦白莲连忙关闭一个聊天框。
好奇心生了起来,我问:“妈,你在跟谁聊天?”
“一个朋友而已。”
“什么朋友啊?”我接着问。
“现在几点了?”秦白莲转移话题说,“等会我还要去上法语培训班。”
晚上,我转过头跟贺昂说话:“我觉得我妈有问题了。”
贺昂笑了笑,问:“什么问题。”
我翻过身,挺认真的说:“其实我妈还挺年轻的。”
贺昂有点明白过来,不过并没说什么,亲亲我的额头:“睡吧,明天还要去医院做检查。”
我不依,趴在贺昂肩头做着小动作,因为靠得极近,我可以闻到从贺昂身上散发出的清雅沐浴露香味和他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贺昂抓住我的手,眸光闪过一丝暗火,最终他还是抑制住,将我抱进怀里,良久说:“我怕伤了你跟孩子。”
我:“诚实点,你想还是不想?”
贺昂僵着身子,尤其是某物,也僵直了。
“不想吗?”稍微顿了下,我望着贺昂,不怀好意地说,“今天早上你在卫生间做什么?”
第三十九章
贺昂微微窘迫,不过也只有那么一下,很快,他抓住我的手将我置在身下,一双深幽的黑眸紧紧地盯着我,然后他喉结动了下,正要解开我的睡衣时,我突然“哎呦”出声。
“怎么了?”贺昂紧张的问我。
我苦着脸,拉着贺昂的手放在我的小腹上,说:“刚刚宝宝踢了我一下。”
宝宝两个字,突然在我心口轻轻的扎了一下,不痛,但是并毫无知觉,怀孕以来,对于肚里的孩子,平静大于欣喜。
甚至第一次做产检回来,我梦到了我跟瑾瑜的那个孩子在梦里大哭,我想伸手抱他,然后下一秒他就从我眼前消失。
我从梦魇里醒来,脸颊一片湿冷,然后一只温厚的手掌覆上我的脸。
“是做恶梦了吗?”贺昂问我,然后翻身从床头抽出几张纸巾轻轻擦拭着我脸上的泪水,“好了,不怕不怕了,都过去了……”
贺昂后半句话轻轻的,带着无尽的宽容。
关于那个梦,我一直没有跟贺昂提起,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心理,感觉亏欠那个已经去世的宝宝,也亏欠肚里的这个孩子。
贺昂的手心贴在我的肚子上,一下一上的抚摸着,然后他弯□子,将脸也贴在我凸起的肚子上,明明那么看起来那么大个那么仪一脸正经的人,却做起了让人失笑的事。
“孩子,我是你爸爸,贺昂。”
我扑哧一声乐了,从来没有听贺昂念过自己的名字,他声线低沉,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听起来别有味道,像是一根琴弦被轻轻拉了下,撩动人心。
相比第一次呆法国,这次秦白莲过来就习惯多了,她报了个法语速成班,几个星期下来,也能跟邻居聊上两句。
然而对于每天跟她在网上聊天的人,她出奇的嘴严,如果问起,她就说:“一个普通朋友而已,我们就聊些社会问题。”
真是扯淡,每天有那么多社会问题可以聊么,而且她又不呆在国内。
不过有天她还是老实交代了。
“他是一个大学教授,妻子去世十多年了,没有子女。”
“大学教授?”我问。
“教建筑的。”
“才华横溢啊。”我说。
秦白莲横了我一眼,不理我了。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肚子也越来越大,肚里的孩子是个不安分的主,时不时折腾我一下,而贺昂,这几天也越来越忙。
我有点不安生,不过贺昂虽忙,每晚都是回家,只是早出晚归,第二天醒来,也只有身边残留的气息可以发现,昨晚他回来过。
越来越不安心,倒是秦白莲认为我想多了,她说男人忙点好,贺昂事业做得大,前几天他又忙父亲拓展新业务,自然就忙了。
说起贺昂的父亲,我也没见过几次,贺昂对他的提及也少,我知道的只是这位在法国商业圈很有名气的贺羌策,很有钱,也很风流,再婚娶了个法国姑娘,另外还生了个小儿子。
我跟贺昂结婚的时候见过他一次,生疏地聊了两句,收到价值不菲的见面礼,除此,也就没了。
至于贺昂的母亲,我只看她的照片,贺昂对她的提及也不多,只说现在定居在新西兰,也重组了家庭。
贺昂让人从国内带了些特产回来,其中就有青岛的紫菜海米,都是小东西,不过秦白莲很兴奋,亲自下厨做晚饭。
贺昂也很捧场,早早就回来。开了一瓶前阵子他出差威尼斯带回来两瓶当地的好酒,晚饭贺昂陪秦白莲喝了几口。
饭后,秦白莲提出一个建议。
“小歌,要不跟我回国待产,最近你外婆身体不好,你舅舅带她来Z市住院,我想回去几个月。”
“外婆身体不好了?”我问。
秦白莲点点头:“糖尿病,不过你舅舅不放心,就带她来Z市检查检查。”
我还在犹豫,这时贺昂也开口说。
“要不就回国住一段时间。”顿了下,“我阵子挺忙的,估计不能多陪你。”
孕妇真是敏感的生物,心情突然有些低落,饭桌下,贺昂伸手拉我,扭头给我一个安抚的笑容。
“忙了这阵子,我就回国陪你。”
“不骗人?”我说。
贺昂摇摇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估计秦白莲真的喜欢回国生活,要回国的前段时间,她早早就把行李托运回去,见她如此热忱,我也就不好说什么,何况外婆如果真的在Z市住院,我回国看她是必须的。
贺昂送我跟秦白莲去机场,帮我们处理好登记手续,快登机的时候,他亲了亲我的额头,对我说:“好好照顾自己,还有我们的孩子。”
我抱着贺昂,闻着他身上让人安心的松木味道,突然有点不想分开,耍赖说:“我不想走了。”
“要不就别走了。”贺昂轻笑两声,习惯性伸手想撩撩我的头发时,却因为我戴上了顶鸭舌帽,只能他收手帮我调整了下帽边。
我:“都要登机了。”
贺昂笑笑,不帮我做决定。
虽说我嘴上说不想回国,但是也只是说说而已,我心里告诉自己这不是什么生死离别,而且贺昂答应我,他很快就会回来接我,很快的。
Z市的机场,秦白莲拉着行李箱,我跟在她身边,下电梯的时候,人影可以清晰地照在电梯两边的光面上,我无意看了眼,转过头跟秦白莲开起了玩笑。
“妈,我们不像母女。”
秦白莲轻晒了声,“你在夸我年轻吗?”
我挽上秦白莲的手臂:“是啊,从小到大,同学最羡慕我什么你知道吗?”
秦白莲问:“什么?”
“有个漂亮的妈妈。”
从机场回到我两年前买的公寓,这套公寓秦白莲回国后就住在这里,因为她住过那么一段时间,原本毫无生气的公寓装饰得有种别具一格的清新自然。
客厅放着还是原来的红色沙发组合,我扫了眼,说起来,这沙发还是那次瑾瑜送给我跟贺昂的贺礼呢。
想想,从我跟贺昂交往到现在,已经快两年了。
刚回来没做多久,门铃就响了,秦白莲去开门,是住在对面的邻居,一位跟秦白莲略年长的女人拎着一袋青嫩的小菜过来。
“婆家刚送过来的,看见你回来了,就给你送点来。”进来的女人笑吟吟地说。
我忍不住翘起嘴角,看来秦白莲跟邻里的相处还是不错的。
“谢谢你啊,这怎么好意思呢。我从法国带了些小东西回来,你顺带些回去给你儿子尝尝鲜。”说完,秦白莲过来打开行李包,里面全是她准备的特产,之前我还不明白她要带这些东西回来做什么,看来还是我疏忽了。
“这就是你女儿吧,长得真漂亮,福气也好,嫁了个法国人。”邻居阿姨进屋看见我,不由打量了我几眼,“这是怀孕了吗?看肚子快要生了吧。”
“女婿是中国人,工作在法国,就常年住在国外了。”秦白莲拿了几盒巧克力低到女人的手里,又笑着解释说:“肚子看着是挺大,不过还有几个月呢,这次是回国待产。”
“真是恭喜。”女人看看我,问,“孩子父亲呢?”
我抬头笑笑:“工作忙,过阵子再过来。”
坐了十个多小时的飞机,我有点累了,回到房间睡觉,这样一睡,醒过来Z市已经晚上六七点了,时差一时没调回来,醒来后,坐了很久,直到手机响了。
“到了吧。”贺昂问。
“嗯。”我说。
贺昂在那边笑,又问:“刚睡醒。”
“嗯。”我揉揉乱糟糟的头发,“做什么?”
“吃中饭。”贺昂说。
我揉揉眼角,因为刚睡醒的关系,整个人还有点懵懵的,跟贺昂没说几句就挂了手机。
秦白莲做了晚饭,我吃了几口,胃口怏怏。
“才分开几天,别作啊。”秦白莲瞅了我一眼,说。
我抬头,奉上一个灿烂的笑容:“你不懂。”
秦白莲嗤笑:“我还真不懂了。”
Z市的夏天,热得腻,秦白莲为了不让我感冒,虽然家里有开空调,但是温度打得高,我基本上感受不出开跟不开的区别。
饭后,我立在客厅外面的露台眺望,夏天的小区往往最热闹,楼下有大片人出来乘凉。
秦白莲看了我一眼:“要不要下去走走。”
我说:“不了。”
秦白莲:“走走对孩子好。”
我“哦”了声:“那就下去走走。”
换鞋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贺昂,自从我怀孕后,鞋柜上的系鞋带的鞋子全被他换了下来,这个大男人啊。
见我无故笑了起来,秦白莲受不了地摇摇头。
虽然当初买下这个房子是因为它四周环境好,不过对于这个小区我挺陌生的,小区后面有个人造湖,取名月湖,现在这个时候,月湖边上的月季花正看得肆意,所以在月湖乘凉赏花的人很多。
走累了,我坐在边上的长椅上休息,然后,我听到有人叫秦白莲的名字。
循声望去,不远处果然站着一个儒雅的中年人。
我看看他,又看看秦白莲,想到那位教授先生,笑了。
“什么时候回国的?”教授先生问。
“刚回来不久。”秦白莲说,顿了下问,“你怎么也回Z市了,放假吗?”
教授先生笑笑:“我来Z大做个项目。”
秦白莲:“好巧。”
“是巧啊。”过了会,这位教授先生终于注意到坐在边上的我。
“我女儿。”秦白莲介绍说。
我抬头对教授笑了下,不多话,这时,教授手机响了起来,他略歉意地走到边上接电话,很快,他又走过来,解释了下说:“是我以前的一个学生打来,现在是我Z大项目的投资人,说要过来给我送份资料。”
秦白莲笑着说:“李教授的学生很优秀啊。”
教授谦虚了几句,不过看他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明明为他的学生感到骄傲。
秦白莲:“要不你先忙?”
教授:“要不我介绍你们俩认识,他也是Z市人,挺好的一个人,你上次不是说你有个侄女吗,满意的话可以牵牵线啊。”顿了下,教授看了我一眼,对秦白莲说,“如果你女儿没结婚,我学生跟你女儿倒是极好的。”
秦白莲笑出声:“我女婿也是优秀的人啊。”青岛的舅舅急于表妹的婚事,教授的提议明显让她有点心痒。
没思考多久,秦白莲就欣然答应了下来。
“你学生什么时候过来。”
“已经从公司出来了,应该半个小时左右会到。”教授叹叹气,“他是个工作狂,现在这时候刚下班呢。”
第四十章
看出来李教授变着法子约秦白莲,我也不好留在这当电灯泡,就找了个理由先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经过一个花园草坪,一群小区里的孩童在上面折纸飞机玩,虽然现在已经七点多,不过昼长夜短的夏天,这个时候的天际还是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