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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进去,定眼看着不远处一个看包的身影,心里有些诧异。
何小景转过身来,难以置信地打招呼道:“小歌?”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其实我跟何小景不能说是情敌,我们只是因为同一个男人搅和在一起,而且时间也有先后之差。
“好巧。”我说。
“是啊。”何小景把耳际边的一缕碎发撩到耳后,不比上次在商场看见她,今天她穿得很休闲,一头卷发风情地披在身后。
“你也喜欢他家的包?”
我:“还好。”抬头看了眼一个棕色的女士手提包,想起以前秦白莲是极喜欢这家的东西,前段时间秦白莲在劳动改造表现良好被减了半年的刑期,算算,明年就可以跟她一起过春节了。
何小景顺着我的视线打量了棕色的包包,然后让销售小姐给包了起来,我抬眸看她,然后她就把手中的包递到我手里。
“欢迎你回国,这是礼物。”
我心里感慨何小景钱多,从小到大还是那么喜欢送别人东西,包已经递到我手里,在销售小姐羡慕的目光下,我有点想笑,顿了下,“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何小景:“没什么,我是他们家的常客,可以拿到不错的折扣。”
既然盛情难却,我却之不恭了:“那谢谢你,改天请你吃饭。”
瑾瑜在叶茂十八楼办公,本来想去看看他下班了没,现在因为手里多了个包包,一下子就没了兴致。
回到公寓,鞋还没换,手机就响了。
“吃晚饭了没?”是瑾瑜。
我一边换鞋,一边说:“没,没胃口。”
瑾瑜:“有没有想吃的?”
我躺在沙发上,笑嘻嘻道:“有啊,我想吃你——上次弄得蛋炒饭。”
瑾瑜在电话那边轻笑了一阵,然后说好。
挂上手机,我窝在沙发上不想动,看了眼沙发上隔着的某牌子包装袋子,然后把头埋进沙发的里边。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咔”的一声,瑾瑜开门进来。
他走到我边上,摸了摸我的头:“怎么了,不舒服呢?”
我扯了个笑容:“饿了。”
瑾瑜展开了一丝微笑,视线在我新的发型上滞留了会,然后伸手揉了下我额前的刘海:“怎么突然换发型了?”
“好看吗?”我问。
瑾瑜定定地看了我一会,然后说:“好看。”
“骗人。”
“没。”瑾瑜摇摇头,有片刻的失神,然后他看到我放在沙发上的袋子,笑着问我,“今天逛街了?”
我点头:“逛了,就在叶茂。”
瑾瑜把玩着我头发,黑色的发丝在他秀致雍洁的手指间滑过,然后他不经意地问:“今天花了多少?我把钱补给你……”
“真的吗?”我歪过头,笑着问。
瑾瑜:“我可以养你……”
我微微一笑,顿了下,开口说:“我今天没花钱呢,这包是一个熟人送的。”
“谁?”
我:“何小景。”
瑾瑜静默下来,过了会,他问:“是碰到吗?”
我:“是啊,挺巧的。”
瑾瑜:“有时间挑件差不多的礼物送回去吧。”
“不能白拿吗?”我望着瑾瑜说。
瑾瑜抱着我:“不花你的钱,用我的卡刷就好。”
我类似恍然大悟地说:“原来你想给小景买礼物啊,直说啊,绕着我拐个圈子做什么?”
瑾瑜蹙眉,扳正我的肩膀:“潮歌,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意思。”
“明白什么。”我推开瑾瑜,“饿了,我炒饭去了。”
…
我很头疼《警与匪》里面的这场床戏,抬眸看了看眼前这位跟我演对手戏的男星,难怪上回在七色看见的时候觉得眼熟,原来上次要跟我借个火的男人就是他啊。
“咔——”已经四次被喊咔了,导演终于发飙了,“找点感觉,找点感觉好不好?”
“不关我的事,王导。”躺在我身边的男星一脸无辜地抬头说,“她僵得像死鱼一样,不配合我啊。”
除了导演,全场人员笑得笑,不屑的不屑,我从赞助商提供的这张床上爬起来:“去下洗手间。”
我在洗手间给Andre打电话。
“我不想演了。”我说
Andre:“要命,都开始宣传了你才跟我说不想演了。”
“演不了,我恶心。”
“啪”的一声,Andre把电话挂了,不再理我。
伸手揉揉酸痛的眼眶,我嘲笑自己不自量力,别以为现在有个人暂时宠着你就以为上了天,
不就是受点恶心受点气么,委屈个什么劲啊。
回到拍摄现场,我道歉说:“刚刚精神状态不好,再给我一次机会吧,王导。”
导演抬抬眼:“那开始吧。”
又卡了三次,终于把这五分钟的床戏拍好,这戏虽然不露点,但是商业片,必须要有博人眼球的元素,所以这戏里少不了激情的画面。
结束好拍摄,出来的时候,助理陈可把手机递给我:“小歌姐,贺大哥来电。”
我接过手机,在趴在化妆静跟前,有气无力地唤了一声:“贺昂。”
就在这时,梁影彤走了进来,脸色微白,然后沉默地走到一边去。
“心情不好?”手机的听筒里一声压抑住的咳嗽声,然后响起贺昂沙哑的说话声。我:“生病了?”
贺昂:“没……”
合上手机,收拾好东西后,我便离开了化妆间,然后驱车来到贺昂所住的酒店。
在前台登记了姓名,乘着电梯直接上来,来到贺昂所住的酒店套房门口,我按了门铃。
按了三下,贺昂出来开门:“怎么来了?”
我仰头看贺昂微微发红的脸颊,抬起手碰了碰他的额头:“发烧了?”
贺昂给他的发烧找了个借口:“可能是最近气温有些糟糕。”
我担心贺昂是因为伤口发炎引发的高烧,等他往沙发坐下,我便问:“是不是伤口发炎了?”
贺昂盯着我看:“Jeffrey已经来看过了,没什么事。”
我扫了眼吧台上的医药袋子,问贺昂:“那吃药了没?”
贺昂:“还没……”
我去倒水,然后打开来药袋,取出一张写满法文的说明书,低下头仔细看着Jeffrey留下的药量说明书。
“潮歌……”贺昂突然叫了我一声。
我抬头,用眼神示意他什么事。
贺昂扣了扣太阳穴,然后说:“这几天怎么样?”
“挺好的。”我说。
贺昂欲言又止:“你们……在一起了?”
我怔了下,回答说:“是啊。”
贺昂:“是真心的吗?”
我:“哪来那么多真心。”
贺昂望着我:“我不支持你这样做。”
我:“我已经做了。”【。 ﹕。电子书】
贺昂转过眼,那一闪而过的失望像是一把利刀猛地刺了我一下。
“吃药。”我一边递水,一边伸过手,白色的药片静悄悄地躺在我手心上。
贺昂从我手里取过药片,然后一口气咽了下去,因为吞得有些急,不小心呛住了。我连忙把水递给贺昂,然后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
“谢谢。”平息了咳嗽,贺昂对我说。
我低头:“客气什么……”
贺昂转过头看我,过了好一会,他说:“潮歌,如果你真心跟瑾瑜在一起,我替你们开心;但是如果出于其他原因,我并不希望你这样。”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从落地窗户看过去,晚霞已经将天际染色,绚烂得如同一片翻腾的火海。
“贺昂,可能我真的过不了自己这一关。”过了良久,我这样说。
贺昂的高烧一直没褪去,我就一直没回去,趴在他沙发眯了会,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躺在贺昂的床上。
卧室外面传来说话声,我推门进去,只见正在跟贺昂说话的瑾瑜抬起头。
睡得有些糊涂了,我一时反应不过来。
瑾瑜扬起一抹清浅的笑容,然后说:“贺昂说你在这边睡着了,所以我过来接你回去。”
第二十七章
回去的路上我翻阅手机,里面有一则通话记录是发生在半个小时前的,应该是我睡着的时候瑾瑜打来,然后贺昂接听了。
因为睡了一觉,我觉得很精神,躺在靠垫上玩着手机里的游戏。
“潮歌……”从上车一直沉默的瑾瑜终于开口说话,整个侧脸都融晦暗的光线里。
我虚应了声,表明我在听着。
“以后不要……”瑾瑜扯了下嘴,最终没说下去,转了个话题问,“今天拍戏怎么样,还顺利吗?”
“不顺利。”我摇摇头,没打算说下去,因为想到昨天Andre跟我提的一件事,便开口问瑾瑜:“你还记得陈奇吗,我们高中时候的那位传奇人物陈奇。”
瑾瑜想了下:“现在是不是在弄什么食品开发?”
“是啊。”我说,“前阵子他联系了AC,说是让我给他公司最近新出的速食泡面做代言。”
瑾瑜看了我一眼:“泡面?”
我抬抬下巴,笑嘻嘻问“你觉得我适合吗?陈奇给AC两理由,{奇}一个是我和他是校友,{书}二是他觉得我形象很青春,{网}很适合他家泡面定位的年轻消费群。”
“叶茂百货最近也想请一位形象代言人,你也可以考虑下。”瑾瑜说。
“叶茂百货?”我笑问,“那……你打算出多少钱请我?”
瑾瑜:“你出个价。”
我笑,语气悠然:“以咱们俩的关系,我可以考虑不收费的。”
瑾瑜随即也轻笑起来,歪过头来问我:“潮歌,那你觉得我们俩现在是什么关系?”
我愣了下,实话实说:“好像很难定义。”
瑾瑜敛起眉眼,淡淡说了句:“我还以为是男女朋友呢。”
我敷衍地笑了下,然后低头看着自己这双素洁的双手,十指尖尖,小时候秦白莲打趣说这是一双拿笔的手,可是谁想得到,我现在已经当了一个戏子。
…
晚上在我半睡半醒间的时候,瑾瑜翻身上来吻我,然后是细腻绵长的前戏,等真正进入的时候,我的身子已经紧绷得浑身都在颤抖。
“潮歌……”瑾瑜低声唤着我的名字,火热的双手抬高我的臀部,深深地贯入,然后每一下都是抽出到入口,再用力地深入。
我抬起双腿勾住瑾瑜精瘦的腰身,一种濒临在意识之上的快感快将我吞噬,我咬住唇,渐渐承受不住,希望能快点结束下来。
“快到了么?”过了很久,瑾瑜停下动作问我,虽然喘着粗气,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柔,然后还伸手帮我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刘海拂到一边。
我“嗯”了一声,差点呜咽出声。
“忍会,我们一块……”说完,瑾瑜紧紧抱住我,加快了身下的速度。
我用指甲抓着瑾瑜的后背,就在觉得自己像是一把拉满弦的弓终要被放开而瑟瑟发抖的时候,瑾瑜低吼出声,然后深深地埋入我的体内。
这是一场相当愉快的□,两人都得到了很大的满足,我突然想起瑾瑜在车上问我的那句话——“那你觉得我们俩现在是什么关系?”
过了会,瑾瑜退了出来,我打开灯,眼睛因为不适微微眯了下,我坐起身,然后帮瑾瑜将安全套取了出来,不小心,白色温热的浊液滴到了我的手心。
“好恶心。”我说。
瑾瑜低笑,握住我的手不让放开。
我用弯曲的拇指和中指量了量,嬉笑地说:“好像又大了。”然后轻轻捏了下,手中的物件果然开始明显变化了。
由于手指的力道一时没控制住,瑾瑜闷哼了一声,我轻笑起来,突然扭过脸问:“瑾瑜,以前你跟她一晚几次?”
这种恶作剧般的捉弄心思,我似乎乐此不疲,但是这些快乐的寿命似乎很短,前一秒我还以挖瑾瑜伤疤感到愉悦,下一秒又被悲哀的迷雾笼罩着找不到出口。
瑾瑜什么也没说,两人一起洗了澡,然后世界平和地相拥而睡。
半夜入睡,做了很长的一个梦,醒来的时候却不记得梦了什么。早上爬起来的时候看了墙上的时钟,清晨五点,外面的朝阳还是朦朦胧胧的,转过脸看瑾瑜,他还在熟睡。
掀开被子,露出了瑾瑜一双脚,突然有了无聊的兴致,我摄手摄脚地爬到床的另一边,用手量了量瑾瑜的脚长,十八岁,我记得他穿四十一码的鞋子,现在好像不止了。
瑾瑜的脚貌似没他的手那么好看,打量了会,脚拇指很大,还有,似乎他的脚拇指长短是一样的。
我轻手轻脚地从抽屉里取来几瓶指甲油,然后低着头给他的脚趾甲上色。
一个,两个,三个……
瑾瑜没醒来,无意识地动了动脚。
我差点笑出声音,琢磨着要不要换个色的时候,头顶传来一道颇为无奈的声音:“今天怎么起那么早?”
瑾瑜不生气,我就继续给他脚趾头涂颜色,边涂边说:“你呼噜声太响,把我吵醒了。”
瑾瑜轻笑,也不反驳:“是吗?”
“是啊。”我云淡风轻地扯着谎,然后抬头,认真地问瑾瑜,“你喜欢粉色还是黄色?”
瑾瑜低头看了眼这双惨不忍的的脚,忍不住叹气,顿了下:“我还是起来给你做早饭吧。”
喝粥的时候,我对瑾瑜说:“这阵子我会很忙。”
瑾瑜怔了会:“准时吃饭。”
…
我的新专辑快要上市,所以要忙着宣传,每天不停地赶场做节目,忙起来时候,中午还在Z市吃盒饭,晚上人就在其他城市了。
连续一个星期,我没有回一趟公寓,瑾瑜电话打来,我多半在录节目,偶尔接通,基本上说几句便挂了,倒是偶尔跟陈梓铭通话,能闲聊好久,聊工作谈房价扯八卦。
在酒店卸妆的时候,贺昂发来一条短信,说他要回法国了,打电话过去,手机已关机。
S市是一座重工业城市,傍晚的夜空是灰蒙蒙的一片,纪酒酒打来电话说要请我吃饭,我收拾了一下自己,便素面朝天地出门了。
纪酒酒留学回来就一直在一家小学当音乐老师。好久没有见纪酒酒,再次看见她,变化很大,一头长发剪成了利落的短发。
“我高中就这样子,不像女生。”纪酒酒摸了摸自己的一头短发,笑笑说。
去年还在法国的时候,纪酒酒还没完成硕士学位提早回国,原因是薄霖跟纪蝉要结婚了。纪酒酒回国那晚,整理行李的时候说要回去祝福他们。
然后回国之后,就没再回法国了,其中缘由纪酒酒没说,我也没问,只是后来听说S市有一位年轻的霖部长。
纪酒酒给我倒酒,低头浅笑的一张花颜好像全部融进光影里。
“去年回来,在他要跟纪蝉结婚的前礼拜我们发生了关系……”说到这里,纪酒酒抬眸看了我一眼,似乎想知道我的反应。
“然后呢,他还是跟纪蝉结婚了吧?”我问。
“是啊。”纪酒酒点头,“结婚了,前阵子被媒体评为S市最恩爱的模范夫妻。”
事情似乎变得很滑稽,我不知道说什么,就继续听着。
“那件事情之后,我无法面对家里人,然后就从家里搬了出来,对了……”纪酒酒突然摊开手给我看,只见无名指上套着一个素洁的铂金戒子。
“我已经结婚了。”纪酒酒说。
我真的惊讶了:“跟谁?”
“我们学校的体育老师,因为是裸婚,所以就没有通告你们。”
“你爱他吗?”
纪酒酒沉默。
“他很好,虽然没什么钱,不过对我真的很好”顿了下,纪酒酒露出一个笑容,继续说,“明年我们就可以申请到一套集资房,到时候再举办婚礼。”
纪酒酒脸上的神色是难得的平静。我想,她是真的放弃了薄霖,但是薄霖呢,即使现在,我一如既往认为他是喜欢纪酒酒的,至于他为什么舍弃纪酒酒选择了纪蝉,我猜想现在的纪酒酒也清楚的,因为按她的性子,如果还有一丝不明白,不会如此彻底地抽身。
“你爸妈同意你的决定?”
纪酒酒笑了下:“一直没同意,纪蝉嫁得那么好,他们觉得我怎么也要嫁一个小干部之类的。”
跟纪酒酒分开,我越发觉得爱情真是害人的东西,我无法对纪酒酒说出祝福的话,甚至我替她感到难过,假如她没有遇上薄霖,假如她没有爱上他,她真的可以找一个更优秀的男孩,两人相爱的时候让人羡慕,结婚的时候也可以得到亲友们的真心祝福,男才女貌,羡煞世人。
搭凌晨的航班回Z市,回到公寓已经凌晨三点,月明星稀,拉开窗帘,一室银光。瑾瑜不在,一回到公寓,我蒙头就睡,睡了三个小时,又被突然造访的大姨妈折腾醒。
我躺在床上冒冷汗,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再次醒来,一双温厚的手覆盖在我的脑门。
“醒来了?”睁开眼,就看见瑾瑜坐在床边,扭过头,床头柜上还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糖水。
“起来喝点。”瑾瑜伸手去端红糖水。
“这是你煮的?”因为刚醒来,我说话的声音听着很含糊,有点瓮声瓮气。
“第一次弄着东西,尝尝味道怎么样?”
我捧场地抿了口,然后苦着脸说:“甜得发苦了。”
瑾瑜狐疑地尝了口:“不会啊,明明刚刚好。”
我笑:“骗你的。”
瑾瑜也笑:“秦潮歌,你真无聊。”
…
结束了新专辑的宣传,我有三天的假期,前阵子是我比较忙,我空闲的时候瑾瑜开始忙了,因为叶茂要做百年店庆活动开始了。
叶茂是Z市的老字号,上学开始,女生们都以在叶茂百货买衣服为荣,不过那时候秦白莲不爱带我来叶茂,不过等店庆的时候会带我过来溜一圈,因为只有这时候,宋黎明也会过来叶茂,跟瑾瑜姑姑一起。
以前我一直觉得秦白莲很折腾,她为了宋黎明来Z市,又不想让宋黎明知道她的存在,然而现在,我觉得自己比秦白莲更折腾,想想,莫非是遗传?
这几天叶瑾瑜每天早出晚归,而我只呆在公寓里练练瑜伽听听歌,瑾瑜在抽屉里放了一张信用卡,我假装不知道,瑾瑜也不提。
下午约好跟陈梓铭一块看房子,西区刚开盘的楼市,花园户型,去的途中陈梓铭取笑我出道那么久才凑好买房的首付。
我笑笑,然后问他最近在忙什么。
“相亲。”陈梓铭言简意赅,“老头到处张罗,烦都烦死了。”
我笑得幸灾乐祸:“挺不错的啊。”然后问,“有好的对象吗?”
陈梓铭摇摇头:“有几个,不过不来电。”
我:“慢慢培养啊,哪有一开始就干柴烈火噼里啪啦烧就烧起来的?”
陈梓铭受不了地看了我一眼:“秦潮歌,你真龌龊!”
售楼小姐大致地给我介绍了户型的优点,因为我跟陈梓铭一道来,以为我跟他是要准备婚房的情侣,所以介绍的时候,重点说了以后如果有孩子,因为楼盘交通方便,接送孩子上下学是极其方便的。
陈梓铭对我扯嘴一笑,然后探出头看了看,扭过头问售楼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