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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洋在边上起哄的喊了起来:“亲一个亲一个……”
霍水眉眼含春的期待着林夏的吻,林夏没有让他们失望,站直身子,单手挑起霍水的下颚低头着已经闭上双眸的霍水,双眸乏着火光,低头……
霍水有些失望,预期像教堂里那样急不可耐的热吻没有,而是蜻蜓点水般的一个浅吻,只感觉林夏的唇瓣有些微凉,其它的还没有感觉这个吻就结束了。
丁洋不满意的在边上叫着热吻热吻,转身就要去揍他,丁洋往前跑着求饶,林夏追着往前跑。
一直到轿车前,就站在哪儿等着霍水走来。
而霍水却是呆在原地,怎么说呢?感觉上,林夏也没有那么爱自己吧……
霍水走到车前时,林夏小心的扶她坐进去才跟着坐了进去,丁洋早就跑到副驾坐好了,司机小王发动车子驶离机场。
丁洋本想说一会他就下车不妨碍这小两口亲热,没想到林夏却是先开了口:“一起吃个午饭吧,说起来咱们结婚没单请过丁洋呢。”
霍水没什么异常议,丁洋自然也是。
三个人去了市区一家有名的私房菜馆吃饭,林夏提前打了个电话订好的位置。
到的时候,经理十分热情的招待了,一席饭中,丁洋像个活宝一样的讲着部队的趣事,霍水温柔的笑着,时不时的开口插一句两句话,大多是林夏在跟丁洋说着队里训练的事情。
吃饭时当然少不了酒,霍水却推说自己不能喝。
丁洋不信的大声嚷嚷着,霍水却是低着头故作娇态的说在备孕中,说着还从包里拿了体检报告出来,跟林夏商量着要不要林夏也去做个孕前体检。
林夏应声说好,眉眼间都是笑意。
吃饭时,倒有个小插曲,何忠要今天也在这家私坊菜馆吃饭,路过他们的包厢时驻足了一会儿,没多久霍水手机上就收到一条短信:【洗手间】
霍水低头了下,随手删除,而后没多久就站起身声称去补妆,离开了屋子。
屋子里只有林夏和丁洋时,林夏有些疲累的靠坐在椅背上若有所思,丁洋吃的满嘴流油喝得也是畅快,多年来搭档的的默契让他敏感的察觉出林夏的落寞。
“老大你怎么了”
“不要问为什么,帮我办一件事……”
丁洋听完林夏说的话,诧异的抬眸,十分不解,可是林夏的样子,也没有多问就应了下来。
丁洋起身离开,林夏愣身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
霍水到了卫生间就让等在那儿的何忠要接进了小格间里。
好在这会所的卫生间也高级之极,每个格间像个小化妆间一样舒适。
何忠要把手中两颗小药丸交给霍水叮嘱她:“这是XX,可以使人产生性迷幻的感觉,你现在的身子什么样自己心里清楚吧……”
霍水点头没有反对,又亲了亲何忠要算作安慰。
待何忠要一离开,她就把那颗小药丸丢进马桶里冲了个干净,何忠要这老匹夫想独占自己吗?也不想想,他都什么岁数了……
此时此刻,有了林夏做比较,霍水都有些恶心怀的孩子是何忠要的了。
如果有一个林夏的孩子,就是没有那黑色帝国也是美事。
霍水回到包间时没有见到丁洋,问了下,林夏笑说那小子识相离开了,霍水也没有多想,却是有些紧张的吃着林夏夹过来的菜。
没了丁洋这个电灯泡在,林夏很贴心,也很热情,常常借着给她夹菜的空隙时不时的偷个香。
霍水心里甜丝丝的,她过往的那些男人们,那一个不是热情似火的直奔主题,可没有林夏这样的小情调。
吃惯了大鱼大肉之后,像林夏这样的清粥小菜,倒是让她芳心暗动。
此时,林夏几乎半抱着她,夹着菜喂她吃,一口一个小乖心肝宝贝的叫着,让霍水先前那一丝丝林夏不爱她的疑虑也完全打消了。
心中同时也更加气闷了,毕竟林夏把她当成冒牌货了才会这样的吧。
不过没关系,她知道冒牌货也是使了些手段才得到林夏的,而那些女人诱惑的手段,床上的事情,还是她这个真身最在行的。
霍水隐隐期待着那一刻的到来,却不防林夏抱着她咬耳朵道:“还记得我出任务前说的话吗?”
霍水有些傻眼了,事无巨细的了解了许多,可是不可能连他们每一句情话都知晓的呀。
好在心理够强大,不懂也装懂,林夏满意的笑了笑:“出任务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回来,一定要把以前没有完成的心愿完成了,我说过带你去我成长的足迹的,一会就带你去。”
“恩,好呀……”霍水温柔的应下,窝在林夏心口的位置,听这男人有力的心跳。
林夏心跳漏了一拍,拥她在怀低声说着连自己都不知是什么的情话,却是哄得霍水脸红心跳恨不能此刻就扑倒了林夏。
饭后,林夏真的带着霍水去了B市,他小学读的地方,中学的校园,大学时最爱去的地方……
同一片蓝天之下,B市风和日丽,H市冷风阵阵,G城的小山村中,暴雪肆虐。
暴雪封山,在山中跟人打石头的大牛也回来了,此时,正在屋中生了一火盆取暧,翻腾着烤好的地瓜,拍完灰,大力的掰开递给坐在对面发呆的慕颜。
“给,张大娘说让俺多给你吃点这个,娃儿生出来白嫩嫩的……”
慕颜点头,接过烤的和点糊了的地瓜,小口小口的吃着。
大牛着慕颜那斯文又小口吃东西的模样,心里喜滋滋的,他自小父母过世,邻居们救济着长大,家徒四壁,究得丁当响,所以年过三十还没娶上媳妇。
好在卖秋粮时遇上慕颜,当时慕颜全身脏兮兮的,他还以为是个疯子,可是就算是疯子,大牛也敢说是他见过的最美的疯子,低头微笑时那侧脸比城里电视上的大明星都要漂亮。
虽然她的半边脸上是疤痕,但是她另一边脸就知道,她之前肯定是个大美人。
习惯了之后,纵使到她半边带疤痕的脸,大牛也觉得是美人。
“媳妇儿,等你把娃生下来,我请村长作主,给咱们把婚事办了,以后你在家里带娃,我就去山里打石头,咱们一定会越过越好的。”
慕颜蓦然抬头,眼眸中是大牛所不懂的神色……而后又低下了头,大牛只当她是害羞或者是没听懂,就跟着又解释了一遍:“结婚就是,恩,我给娃娃当爸爸,你当妈妈……”
慕颜低着头,其实这个大牛还真是憨厚老实,初来时,天已经有些冷,她到这儿之后,不少村民过来她,有些大胆些的村都哄抢着说大牛这下可以尝尝睡女人的滋味了。
有天夜里,这大牛也确实从西屋到了她睡的东屋。
不过不知道是他怎么想的,她甚至都听到他吐咽口水的声音,却没见他有所动作,而后就听他离开的脚步声。
“你不嫌我脸上的疤吗?”
慕颜倏地一开口,柔嫩甜美的嗓音像是春天里的黄鹂在鸣歌,吓得他滞了一下,嘴巴张得大大的,口中嚼了一半的烤地瓜也滚落下来。
那傻傻的模样让慕颜心情甚好的轻笑出声,得大牛更是如痴如醉,过后才傻兮兮的开口:“媳妇儿,你会说话呀。”
慕颜轻皱下眉头:“隔壁的孙嫂子今天过来找我谈话了。”
大牛倏地站起来满脸通红地解释:“我,我跟她没什么……”
慕颜着大牛激动的模样心底偷笑,那孙嫂子是住大牛家隔壁的小寡妇,跟大牛同岁,长得清秀可人,算得上这村中一枝花,因着早年丧夫,寡居至今未嫁,遇上农忙时,大牛心好会去帮上一把。
村里早先也有闲言碎语,可是大牛和孙寡妇都是可怜之人,也曾有人想要撮合,让大牛一句,俺娘说寡妇门前是非多,他一未婚的大男人,怎么有娶一小寡妇。
自此之后,孙寡妇也争强好胜,不再让大牛帮忙干农活,陆续有几人过来提前,孙寡妇愣是争口气似的,未曾嫁人。
慕颜到这个也有两个多月了,这孙寡妇每每在大牛不在家时,过来一下,帮慕颜提个水或是做个饭什么的……
话虽然不多,可是慕颜得出来那是个能持家的好女人。
“你喜欢她。”不是问句是陈述句,慕颜说完笑笑着大牛,这些时日来,她好久没有这样的好心情了。
可是眼着肚子一天大过一天,她不可能永远呆在这小山村里。
“我喜欢你。”
大牛一点也不避讳的说出口,娶了孙寡妇会让村里人笑话他,可是娶了这慕颜就不会让人笑话,而且慕颜比孙寡妇好多了,再加上慕颜是他捡回来的,就是他媳妇。
慕颜神情严肃的抿了一张红唇,大牛立马低下头去:“你都有娃娃了,又是我捡回来的。”大牛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说着,我捡的当然是我的媳妇我的娃了。
慕颜也不跟他计较,只是淡淡的丢出一句:“我有男人了。”
大牛有些生气,他把家里所有的钱都交给了慕颜,还拼命的打石头挣钱的,可是……
“我不会做饭,孙嫂子会做饭,我不会缝补衣服,你的衣服都是孙嫂子缝补的,我不会下地干农活,孙嫂子可以跟你一起干农活……”
慕颜也不着急,拿着自己跟孙寡妇比较着,在这小山村,她就是有一身本事也是扯淡,实实在在过日子的,就得是孙寡妇那样,上得了厅堂入得了厨房下得了田地打得了流氓的女人才能持家。
大牛的思维跟着慕颜转来转去,这么一比较,好像是这样的,可是……
“你怕人笑话你跟寡妇好,那就一辈子打光棍吧。”慕颜说完也不管大牛会怎么想,低头着吃着地瓜想自己的心事去了。
大牛一张黝黑的脸涨得通红,这大牛人名其名身强力壮,吃的多长得高,在这小山村人们都叫他傻大个,殊不知到了城里,就算土一点,长相普通一点,那也能引得一票女子疯狂的。
力量也是一种美呀,长年山中劳作,让这傻大个也练就了一身好肌肉。
听闻这孙寡妇是外镇嫁过来,命硬克父克母,嫁过来没多久就丧夫寡居,慕颜觉得这两人凑到一块儿倒也不错。
重点是,孙寡妇不像大牛这般傻巴巴的,还有些头脑,前些日子结冰院子里滑,她曾摔过一次,要不是孙寡妇及时发现,她这会儿还不定怎么样呢。
孙寡妇对她有恩,大牛也是个憨厚老实的人,而且她又不是属于这里的人,早晚得离开。
只是这腹中的孩子,肯定是要找人先照顾着的,所以就瞄准了孙寡妇,决定助孙寡妇一臂之力。
没过一会儿,大牛又一身风雪的冲进屋来,站在慕颜跟前:“我不同意。”
慕颜倒也没生气,料准了他会不同意似的:“我已经跟村长说了,三天后就是腊月初八好日子,你娶个嫂子进门,咱家这个年也过得痛快一些。”
大牛那叫一个气呀:“反正我不同意。”
慕颜站起身来:“好吧,那我去住孙嫂子家去,孙嫂子前个儿还说她家烧了坑暧和。”说着站起身作势往外走,大牛红着双眸,狠狠的瞪她,跟让人抛弃的大熊一样可怜。
没等慕颜走出屋门,大牛就跑到院子中,抓起几把雪揉成雪球就往孙寡妇院中丢去,那边孙寡早知道慕颜会给大牛提这事,也知道那头笨牛肯定不同意,正听墙根呢,让雪球咋个正着,灌进领子的雪渣子冻得她登时破口中大骂:“你个小兔崽子不想活了是不是……”
“你个小寡妇,没事肖想我丢不丢人呀,我可是有媳妇的人……”
“哟,笑话,我那妹子那儿是你媳妇了,身上写你名了呀,还是肚子里的娃是你的了,鼻息如子上沾沾也不是你媳妇。”
“谁是你妹子了,媳妇是我捡回来的。”
“谁是你媳妇了,妹子是我照顾的。”
……
慕颜笑着坐在屋里,着这两人跟小孩子似的隔着院墙对骂,喜感之极,望着白茫茫的大雪,白嫩的手抚上突起的肚子,粗布绿花小棉袄还是孙寡妇的今年新做的没舍得穿拿给她穿了。
“宝宝,到没,其实这也是一种幸福。”
没有物质也罢,两个人可以相互骂骂架也好,就这么简单。
不同于小山村白茫茫的一片,风和日丽的B市,霍水这儿已经逛得头晕眼花了,林夏却还乐此不彼。
终于把林夏的大学也逛完了,林夏跑去校门口的奶茶店给两人买了两杯奶茶。
霍水有些心烦的坐在车里等着,心想这林夏可真是老土,都什么年代了,现在的小姑娘,那儿会喜欢这样的约会,可是林夏说这是他读时着别的同学都这么做过的,出任务时很危险命悬一线时就曾想过,回来了一定带她来这儿重温一样学生时代的爱恋。
奶茶买来,一人一杯,抱着奶茶吸了几口。
晚餐也在是学校外面一家比较出名的中餐小吃店吃的麻辣火锅。
霍水是极烦吃这些东西的,可是却知道冒牌货爱吃辣味,所以也试着吃了几口。
林夏笑眯眯的她吃,时不时的帮她夹些熟了的菜,满脸的深情就跟学生时代的白马王子似的。
饭后林夏在大学附近的电影院订了票,两个人一起去电影。
说实话,这些在普通人眼中的或许可以称之为甜蜜的约会,到了霍水这儿只觉得无趣的紧,这些是她十四五岁就玩腻了的浪漫,比起来,她更喜欢一场淋漓尽致的爱的运动。
好在是一部爱情微电影,时间也不算长,终于在霍水打了第十八个哈欠时结束了,林夏虽然着屏幕却也没有忽略霍水那松口气的神情。
体贴的拥着她出了电影院才宣布结束了一天的约会,开车回家。
一路上霍水还睡了一小觉,到了家里,下车时就格外的精神了。
从她怀孕后一个月了,因为怕孩子出意外,再加上何忠要盯得紧,还没有让身体放纵过,如今,经过一天甜蜜约会,又是自己心心向往的男人在身边,她怎么能不兴奋呢。
佣人吴嫂早就让霍水作主放了假,屋子里还有她离开前摆好的蜡烛,本来好好的一场烛光晚餐,就这么变成了麻辣火锅吃得她现在胃还火烧似的难受。
虽然一天都过得不是很满意,但好在一进屋,林夏就火热的吻住了她,而后抱起她往楼上走去。
那样急不可耐跟她想像中一样美味的吻,一点点的下移,昏暗的屋子里响起了霍水娇媚的低吟……
任男人那大手、那火热的唇舌在身上游走着,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充斥身身体的每一块肌肤,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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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哈,晚了,文的成绩不好,推荐也少,所以想多更点爬上更新榜自救一下……争取保质保量的写到结尾,更新时间也会慢慢稳定下来……再次感谢莉莉宝贝送哥的月票,么么哒。写文是件孤独的事,每天到有亲们的评论,也是哥莫大的动力……感谢妞儿们的支持,哥都记在心间呢。
☆、090:太过激情谁的错?
云里雾里醒来时霍水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林夏果真是不同的,这种满足是以往那些男人们所没有给过她的。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屋子里飘荡着欢爱过后糜烂又暧昧的气息,这种味道也许会让一般人羞涩,却是霍水最爱的味道。
如罂粟一样会让人上瘾的味道,她是忠实于自己身体享受的女人,身上这些青紫吻痕非但不会让她觉得难受,反而更加刺激得她春潮涌动。
浴室中,林夏仰躺在诺大的浴缸中,单手横过额头,听到外面细微的声响后,骤然醒神,动作麻利的从浴池坐起身抓过边上的裤子往身上套。
霍水心中暗怪林夏的不体贴没有抱她去洗澡,方才的美味太过开口,让她忍不住还想腻在林夏的身边去,故而强忍着身体的酸软往浴室走去。
轻推开浴室的门,本想给林夏一个惊喜,却不曾想,林夏正背对着她弯腰穿衣服,浑圆结实的臀瓣刚好正对着她的方向,弯腰时,配上劲瘦的腰线……
天呢,性感十足!
浅蜜色的背部几道抓痕,更是提醒着她刚才那场欢爱有多么的淋漓尽致热血沸腾。
“老公……”
娇媚酥骨的声音让林夏的身子一震,穿衣服的动作却依旧继续,待穿好睡衣时,才满脸歉意的转过身,走过去扶她到浴室的椅子上坐下:“醒了,对不起,累着你了,实在没忍住。”
霍水心里跟灌了蜜似的甜到发腻,林夏好体贴,正想着是不是呆会儿来场鸳鸯浴时,林夏却是更加体贴的从衣柜里拿出睡衣放好,而后温柔的开口道:“我去给你热杯牛奶去。”
不过,这也足以让霍水心神荡漾好些时间,待水都放好,也没见林夏回来。
这一身的汗渍也着实不爽,就先洗了起来,那儿知道,她洗完了,林夏还没有上来……
一切跟掐好时间似的,她洗好澡出来时,林夏也端了杯牛奶上来了,额头上还有些许薄汗解释着:“家里没牛奶了,我刚出去现买的。”
完全沉浸在方才那场情爱之中的霍水完全没有多想任何,接过林夏递来的牛奶,轻抿了一口又放下。她怀孕后口味变了好多,又被逼着每天喝牛奶,这会儿喝着牛奶就有想吐的感觉,强压下那股难受才开口道:“老公,妈妈想让我们生个孩子呢……”
水晶吊灯昏合着晕黄跟白炽两种迷离的灯光,点点洒落在林夏温润的脸庞上,挺鼻薄唇衬得他更加清新俊逸,温润如玉般地笑容犹如春天里和蔼的春风吹过得霍水如痴如醉。
只见他薄唇轻启,眼角乏着宠溺的笑容:“好呀,说不定……”不怀好意的凑上前,贴着她的耳朵低语:“肚子里已经有了呢。”
一语成谶,说到底也是霍水作贼心虚,吃不准林夏的心思,僵着身子没敢动弹一下。
林夏却是笑着拿过一小白瓶倒出一粒叶酸片来放她手中:“妈妈说这个要记得吃,备孕期一直吃到孕时三个月,你个小迷糊忘记吃了吧。”
霍水这才在心底松了口气,虚惊一场过后倒越发的疲倦起来,接过叶酸片略皱眉头合着水往下送药,小小的一片药像是跟她作对似的,卡在喉咙里难受的让她想吐。
强忍着又猛灌几口开水才咽了下去,完全忽略了林夏眼眸中的冰冷神色。
转瞬间,林夏又是那个温润如玉的他,打趣地笑道:“瞧你吃这么小个药片就这么痛苦。”
“你不知道我小时候吃过多少药,有阴影的。”
霍水嘴快的接了话,说完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抬眸着林夏带笑的眉眼,思索片刻才又开口:“老公,你会怪我吗?”
林夏佯装不解的她:“怪你什么?”
这是霍水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过去太过荒唐,林夏这般芝兰玉树般的男子,像是块世间最纯种的翡翠,而她的过去让她站在他身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