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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这楚铭枫一向龟毛,身上穿的是纯白色棉t恤,那上面有一团团微微乏黄的水渍,那水渍的痕迹看来,像是有人喂他东西弄到衣服上的。
啪啪啪啪啪啪……
霍水双手并用,对着楚铭枫的脸来回拍了五六巴掌:“醒醒,醒醒,再不醒睡死过去了。”
可就算这样,楚铭枫也没有醒来,霍水顿感事情有大条了,抓起桌上的办公电话,看下号码拨了林夏办公室的内线。
电话响了两声,就传来林夏的说话声。
霍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楚铭枫睡着儿不会醒的事情说了说。
但林淆完,却是十分淡定的回了句:“放心,他的身本极限别说睡五六天了,睡七八天也没事的。”
霍水还想说什么呢,林夏桌上的另一部电话响了,于是只是嘱咐霍水自己玩,就挂了电话。
霍水皱眉拿着让挂掉的电话,直觉上很不好。
又走回楚铭枫跟前,俯下身扒拉开眼皮看了看,心中的不安也越来越大,这那儿是睡着,睡着能睡这么死呀……休克还差不多。
这儿没有队医,距离外面的医院不知道得多远,这且不说,就是飞机来还得要个时间,而且她看着楚铭枫这情况十分不妙呀!
好在这是医务室,不管三七二十一,在那堆药架子中扒拉一会儿就找出几支葡萄糖和药品来。
动作利落的拿出针筒,抽出葡萄糖和药品混合在一起,深吸一口气低语道:“死马当成活马医吧。”不医死就行!
却不知,当她把药推进楚铭枫的身体时,后窗的位置有一人,悄悄的摁了手机的快门键,记录下了这一幕。
弄完这些之后,霍水直觉还不行,得去找林夏,尽快的把楚铭枫送去医院才行。
霍水一路急路的冲到林夏办公室,推开门喊道:“林夏……”
还没说话,林夏就指了指沙发的位置让她先坐那,他正在接一个很重要的电话。
林夏一直在听对方讲话,所以屋内很安静,静到霍水可以听到墙壁上时钟秒钟在走的声间。
那么滴滴滴的走着的秒钟,一秒一秒滇醒着她,时间正在流失,眼皮儿也在突突跌着。
猛然站起身,走向林夏摁断他正在打的电话,神情严肃的说道:“林夏,赶紧调飞机送楚铭枫去医院,再晚就来不及了。”
林夏先是一怔,而后有丝不悦的生气道:“我刚才在接上面的一个重要电话。”那意思你不该这么开玩笑打断。
“靠,人命重要还是电话重要?”
霍水圆睁了双眸质问着,她明明这么认真的说着,可是林夏却是叹气,语带宠溺的哄着:“乖,别闹,等我打完电话,陪你出去走走。”
霍水有点想暴走了,烦燥的抓了把齐耳短发,不知该如何说服林夏,正巧看到桌上放着一把裁纸刀,拿起来抵着林夏的脖子威胁道:“林夏,快点,我没开玩笑,打电话调飞机过来。”
“霍水,放下!”林夏也动怒了,开玩笑也得有个度不是吗?
霍水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心中的不安也是越来越大,拿着刀子往后退两步,反手把刀子往自己脖子一架:“给你说了,不是开玩笑,再晚楚铭枫要是死了你可别怪我。”
林夏深深的看了霍水一眼,神情肃穆的拨了内线让直升机准备好十分钟后起飞,挂上电话后,双手一摊苦笑道:“烽火戏诸候,这下满意了吧。”心里也鄙视死自己了,不过,算了,小妞儿想玩,他就陪她玩玩。
霍水也懒得跟他解释那么多了,把刀子一扔,扯了林夏就往楼下冲去,下楼时正巧撞到一起从外面回来的丁洋身上,就这都说一句话的往医务室冲去。
丁洋看这两人急匆匆的样子,心想莫非出事了?也快步追了上去。
距离霍水去找林夏再到回到医务室,前前后后也不过七八分钟的时间,但楚铭枫却跟七八分钟前不太一样。
林夏猛然看到楚铭枫那全身抽搐跟中了毒似的模样,下意识的就问了句:“你做了什么?”
霍水看到楚铭枫这样,真是后悔死了,楚铭枫是死是活干她屁事,可是这也不能在她最后接触过他时,他就死掉,那自己不成了最大的嫌疑人了呀。
丁洋这时候才跟了上来,看到楚铭枫这样子就叫道:“是中毒,急性,快,送医院。”
林夏这时候也没心思问霍水什么了,让丁洋帮忙,背起楚铭枫就往外跑去。
霍水看着林夏背着楚铭枫跑出去的身影,感觉心中瑟瑟的,这才多大会儿,这林夏背上的人就换成了楚铭枫……
丁洋也是速度的扒拉了些急需药品后拿着医药箱就要跟出去,看到霍水还愣在这儿急急说了句:“跟上一起吧。”
☆、060:反咬一口
霍水沉着脸跟上了丁洋,走到门口时,顿了下脚步狐疑的回头看一眼医务室,丁洋见她没跟上,又叫了一声。
霍水这才深吸口气,快跑着追上丁洋一起往停机坪去了。
停机坪上,好在言才林夏以为烽火戏诸候时,吩咐的准备好了直升机。
除了飞机师之外,整个飞机上就只有他们四个人,丁洋上了飞机就开始给楚铭枫检查,而林夏则阴测测的盯着霍水没说话。
霍水有点受不了林夏这样,烦燥的皱了眉头:你有什么想说的,说吧。
林夏心里也火得不行,但是这个时候,还是有点理智的,事情已经发生了,追究谁的错还不如想办法救急。
丁洋那儿检查了之后眉头锁得紧紧的开口道:不是一般性的中毒,到了医院也得先验毒,要是知道是什么毒就好了。
林夏听他这么一说,那看霍水的眼神就更不一样了,几次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看霍水一脸愤怒的小样儿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霍水看着林夏这欲言又止的模样,别提有多火了,先前林夏那一句质问的话,她还记在心里,这会儿听丁洋说知道毒源就好办时,又这样子,她又不是二蛋,能不知道林夏这样是为什么吗?
不就是怀疑楚铭枫这样是她搞出来的吗?
说不伤心那纯粹就是骗人的,但这事怪谁,也怪她自己手贱,没事还救楚铭枫干嘛呀!
这真有点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味道来,无力的耸肩:林夏,你有什么要对我说吗?
林夏看着霍水,真是肺都要气炸了:难道不该是你有话对我说吗?他希望霍水能主动的说出来。
这两个较着劲,丁洋也起急:我说你们有什么重要的话摊开来说,较什么劲呢!
林夏和霍水对看一眼,而后又同时别过头,跟小孩儿吵架一样,一副谁也不想理谁的模样。
无声的冷战开始,但楚铭枫的情况着急危急,林夏这儿已经联系好了医院,只等飞机落地,就可以直接送去。
目前三人都是束手无策的干等着,霍水眼珠子乱转着,指了楚铭枫身上那件白t恤的黄渍处跟丁洋说:你看看这个,像不像是毒源?
霍水的话引起了丁洋跟林夏注意,丁洋以手沾湿楚铭枫的衣服,沾到手上嗅了嗅摇头:这倒像是糖水之类的。
霍水这次无语了,那她也不知道楚铭枫会如何中毒了。
林夏焦急的问飞机师还要多长时间才能到达,得到的答案是二十分钟后才能到达目的地。
就在这时,抽搐中的楚铭枫眼晴动了动,似乎有要醒来的痕迹。
霍水的脸色大白,心里想着,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回光返照,这样的话,那楚铭枫可就危险了,虽然她不喜欢楚铭枫,但是也不想看楚铭枫就这样死掉呀。
正想着时,耳边就传来林夏阴测测的声音:再问一次,我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主动认罪,总比被动让查出来好吧。等楚铭枫醒来,要是说是霍水干的,那就不一样了。
各怀心思的两个人就跟犟驴一样,怒目圆睁,霍水气得眼圈儿都红了,林夏不相信她,林夏怀疑她!
我再问你一次……
林夏这话还没说完呢,霍水手一扬,‘啪’的一声响,机舱里瞬间安静的只能听到螺旋桨的声音。
林夏的脸色黑得不能再黑,霍水气不过,手再扬时,让林夏抓了个正着,用了七分的力,捏的霍水手腕生疼,这要打以前,早就哭着打泼撒娇不干了,偏了这会儿正气头上,任水珠子在眼圈儿打转,也不落泪。
那倔强又委屈的小模样让林夏的心底一紧,但事情到了这关头,不是闹着玩玩的,这可是人命,他就算能包容她所有的缺点,也不能容忍她拿人命胡闹。
听话,别闹了,我替你教训过他了,要是你……
霍水那忍了许久的泪,终于落了,心也碎了一地:我没有做。
只有这四个字,别的什么解释也没有,林夏气呀恼呀,却听丁洋说了句:他要醒了。
楚铭枫其实本来也到了要醒的时间,先前林夏给他注射的那点药量也就是最多五天的时间。
这会儿是让身体不住抽搐给弄醒的,迷糊间也听到林夏跟霍水的对话,心里别提有多气了,是了,就是霍水这女人想害他。
迷糊间,好像记得有个女人拍他脸,叫他楚小贱,这世上除了霍水没人这么叫他,而且好像还给他注射了什么。
你醒了,怎么样,有没有感觉那儿不舒服的?
楚铭枫张了张嘴,这么多天昏睡着,嗓子沙哑的不像话,干涸地道:水……
丁洋拿了水给楚铭枫,楚铭枫颤着身子勉强喝了一口,看向霍水的眼神跟小刀子似的,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质问道:为什么要害我?
楚铭枫这一句话,毫无疑问的宣判了霍水的罪名。
霍水真想一巴掌抽死这楚铭枫,她是救他的人好不好!
但这会儿,她也懒得解释了,楚铭枫本来就是喜欢她跟林夏在一块,这会儿不管是真以为她害他,还是故意这样说,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果不其然,楚铭枫接着就跟林夏说了:林夏,如果我死了,你一辈子都会后悔的,我早说过,这女人不是个好东西。
霍水这会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但是心里不服呀,你妹的楚铭枫,你就是死也要拉老娘当垫背吗?哼,想死,没门!
来,让我来试试。
挤开丁洋的位置,霍水想用自己的方法试试能不能找出毒源来,她得证明自己的清白。
但是楚铭枫怎么会如她的意,他宁愿死,也不想让霍水当他的救命恩人。
☆、061:找到毒源
你滚,我不想看到你!楚铭枫的声音都带着悲愤,好像跟霍水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
霍水轻笑了声,带着嘲讽语气反驳着哈,楚铭枫,心虚了吧,我在想,是不是你自己让自己中毒,然后故意嫁祸于我,想离间我跟林夏呢,不过不管你是那种,你的目的达到了,不用你离间,我跟林夏也完了。
林夏的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神情也有丝僵硬,他知道方才自己那番话是伤了霍水的,但霍水这样说,让他感觉自己什么也不是。
是的,如果爱一个人,怎么会因为一个小误会就说出完了这两个字。
像他,就算方才以为是霍水干的,也没有想过跟她分开,只是有点失望,然后就想着怎么替她开脱。
楚铭枫诧异的看了眼霍水,跟从来不认识她一样,懵懵的没说出一句话。
霍水却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去扒拉楚铭枫身上的衣服,三个大男人都让她这举动吓了一跳。
特别是楚铭枫拼命的蠕着身子往后退,边退边叫:你这不要脸的花痴女滚开!
林夏也是伸手拉住了霍水,眉头一沉:别胡闹。
霍水已经不想跟林夏说话了,胡闹你妹呀,转过头跟丁洋说:把他衣服扒光了看有没有伤口之类的。
丁洋会意的点头,楚铭枫怔了怔,没再说什么。
霍水甩开林夏的手,眼都不眨的盯着楚铭枫逐渐裸露的身体,林夏受不了的把她的身子转到自己跟前。
霍水抬眼瞪他,林夏还是一如故我,也没打算解释什么,难道让他说不想让她看别的男人的**吗?
楚铭枫这会儿已经让剥的只着一平角内裤了,丁洋无奈的开口:除了胳膊上的一个针孔,没有任何伤口。言外之意,那就是这个针孔的事情了。
楚铭枫又起哄的哇哇叫:就是她,就是她干的。
霍水一把推开林夏的牵制,转过身子,以让人措手不及的利落身手,一脚就踢翻了楚铭枫,也是气极了,拎起楚铭枫就往机舱门口去,嘴上还骂着……
靠,你tmd的想死跳飞机去死,非得黑老子才过瘾吗?md,老子是爆过你菊花还是扒了你家祖坟的呀!
林夏那脸是黑的不能再黑了,快步跟过去就要救楚铭枫。
此时,楚铭枫已经让霍水摁在了机舱门上,一只手还摁在开关上,跟后面长眼了一样的吼道:你敢过来,试试看我敢不敢把开关打开。
林夏蓦然一惊,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楚铭枫吓得脸都绿了但还得瑟着:有本事你就扔呀,你以为扔我下去,你能全身而退吗?
霍水哈哈大笑,看楚铭枫这会儿的精神头,八成是故意的。
或许,咱们可以试试……说着那手就要摁上开关处。
楚铭枫看到霍水眼中闪过那嗜血般的狠戾时后悔了,这女人不会真摁吧!
这世间那有不怕死的,千钧一发之际,尖叫着:我说我说……
霍水这才松了手,一脸唾弃的神情看着楚铭枫,等着他说话。
楚铭枫的腿都软得打颤,有些不自在扭扭捏捏地道:就是,就是那……
霍水看了眼腕上的表,时间一秒一秒的走着,轻浅的笑着退后到椅背上坐那儿后才提醒着:这流失的可不是时间,是生命呢。
楚铭枫脸一红一白,好不精彩,爬到医药箱处就开始找药。
一分钟后,颤抖着手的拿了两瓶药递给丁洋:帮我注射。
人命关天的大事,楚铭枫本身就是学医的,丁洋也没问就利落的帮他注射了药物。
弄完之后,丁洋才开口道:中了蛇毒吗?怎么没看到伤口在哪儿?刚才注射的药物是血清。
楚铭枫一脸尴尬的不知道该如何回话,手忙脚乱的抓了衣服胡乱往身上套。
霍水心情甚好的吹了声口哨:沸洋洋呀,刚就说让你扒光了你不扒光,当然看不到伤口了。那眼神极其猥琐的扫过楚铭枫的下体,好像说伤口就是在那儿的。
丁洋嘴角抽抽的想着,自己那儿像沸洋洋了,好吧,好像皮肤有点像,但是这称呼也太……
咳,咳,嫂子高见。只得这么轻咳着夸了霍水一句。
可是霍水却不高兴了:你才是嫂子,你全家都是嫂子,我叫霍水,霍是霍元甲的霍,水是白开水的水,你可以叫我水水或霍水,请不要随便给我起外号。
霍水的否认,让林夏的心里格外的不舒服,一双冰冷的深邃眸子狠狠的瞪着楚铭枫,像是恨不得吃了他一眼。
楚铭枫当作没看到一样,心里乐坏了,哼,小爷的目的就是不让你们在一起,你们越不和睦,小爷越高兴。
飞机师传来提醒着陆的声音,林夏还没说话,楚铭枫就嗷嗷叫着说:不用不用去医院了。
霍水却是淡淡的说:还是去看看吧,要不然万一伤到子孙根了,可就真不用变性就能追男人了。
林夏心思动了动,看一眼霍水再看一眼楚铭枫,开口说道:返航回基地。
霍水蹭的站起身子,冲驾驶室的方向喊道:着陆,着陆,我要回家!
不管她再怎么叫,似乎没有人理会她的命令,眼睁睁的瞅着近在眼前的陆地越来越渺小。
丁洋十分不仗义的给了林夏一个自求多福的神情,林夏头疼的看一眼视自己如无物的小妞儿,心里又把楚铭枫骂了八百遍,但是错了就是错了。
想了想,搜索了一箩筐道歉的话,这才坐到小妞儿身边道歉着:妞儿,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好,没弄明白就……
这话还没说全乎呢,霍水一脸明媚的笑容打断道:我接受你的道歉。
林夏一脸不相信的神情,这小妞有多傲娇,他可是领会过的,那儿这么轻易的不跟自己计较呢。
果然,霍水接着就说了:你让他们着陆吧,我不想呆在那儿了。
小妞眼中那份疏离深深的刺痛了林夏的心,脸一板丢了两个字:绝对不行。这事没得商量,一点点小事就想逃开他,门都没有。
------题外话------
哥绝望了……!
☆、062:最心动的表白
“要不还是去检查一下放心点吧。”丁洋诚心的建议着。
楚铭枫心领神会的接话:“一定得检查。”要是检查下,这女人自己溜掉了,不跟他们回去的话,那就太完美了。
林夏黑了一张脸,瞪向这两个捣蛋的家伙,权衡一下利弊后又让飞机返回了着陆点。
没想到却是让丁洋跟楚铭枫下飞机,然后飞机都没停的又返回了天空。
这期间,霍水是想逃下去的,但林夏就这么紧紧的盯着她,她一动,他就扯着她,生生的让她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飞机重新飞上天空时,林夏又走到机舱室,跟飞机师说了几句话,这才回来。
这会儿只有他们两个人了,林夏也绷不住脸,软下身来,讨好地说道:“带你天空一游如何?”
霍水冷哼一声,不理他。
林夏继续讨好:“好了,杀人不过头点地,那不是情况危急我才误会你的,乖,咱不气了,你看你一生气跟我闹,楚铭枫多得意,气坏你了他更得意是不是。”
霍水气归气,但不得不承认林夏这话还是有道理的,但伤了的心那是这么容易就愈合的,故一张小脸平静无波,无喜无怒,却是写着明显的生分。
林夏那叫一个头大,本来失而复得的小妞儿,才甜蜜那么一会儿就让这糟心事给搅的一团乱,叹了口气,也不管霍水愿意不愿意就搂了人在怀中,说一会儿带霍水去滑翔去。
撇去生气不谈,霍水不得不承认,林夏的确是个好的旅游伙伴,不过短暂奠空一游,他还能拿着飞机早就有的滑翔设备带她去滑翔……
当两人一起坐在滑翔翼上飞从一座高山飞到另一座高山上时,霍水那儿还想到生气,兴奋的就差尖叫了。
天空之中,偶有不知名的鸟儿飞过,空阔的山谷里回荡着林夏一声高过一声的呐喊:“妞儿,对不起……”
这样的道歉别出心裁,虽说临时起意,但霍水真的挺开心的,她喜欢滑翔,但一直没有机会玩,只是羡慕会玩这个的人。
曾经她在空间里还写过,要是有个男人带她去滑翔时表白,她一定会爱上他,嫁给他。
就在这时候,林夏浅碎的吻一点一滴的落在她耳后,然后,然后,她就听到他温润如玉般的嗓音轻轻地说道:“妞儿,我喜欢你,跟我在一起吧。”
这样的表白,狠狠的撞击了小妞儿的心房,妞儿咬住自己的食指,指尖儿乱颤,心里那儿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