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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她红着脸小声争辩。
“你起码信了百分之八十。”家熙很严肃地说,“那我怎么就对一个哪样都比我差,甚至天差地别根本无法比较的人生气?那是为什么?还不是为了你。”
“我?”
“废话。我喜欢你当然就受不了他。我想要的别人也来抢,你说我什么感受?……打个比方,玩具店最后一只熊,我想买别人也想买,你说我能不着急?”
“……”
“老婆。”沈家熙试探地叫了声,因为从“熊”字后,蔓蔓的表情明显阴了,“所以,在你眼里,我就是商店最后一只玩具熊。”
“这是比喻。”女人真难搞,打个比方也能误会。家熙无奈。
“我妈说,要多理解你,要多顾虑你的感受,因为你条件好,追你的漂亮女孩多。我要温柔,要会煮好吃的菜,这样才能留住你的胃。”
“你的目标应该是留住我的人。”他很正经地纠正。
“我觉得,”她拿手指指被抱枕挡住的地方,“心也很重要。”
“心你留住了,现在是人。胃你不用管了,人都能留住,胃自然也留下了。”
她眨了眨眼道:“那怎么留住你人呢?”
“把它换上。”沈家熙变戏法似的从二楼的卧室拿出早预备好的纸袋,笑容有些猥琐,“我一早就买了,你换上,让我看看。我看了就留下。”
“去死!”蔓蔓尖叫着把纸袋丢开。
几天之后,家熙的办公室收到匿名玫瑰,玫瑰里藏着红色卡片,卡片有几句对蒋舒童文件袋里证据的概述。
第二天一早,他趁人不备,把文件袋拿走。袋子里是一些和江欣岚有关的事,另外一些,是她的剖白书。她解释了当年的两件事,一件是她为什么设计他,一件是她为什么怀孕。
家熙很难过,不肯定上面写的是不是真实可信。但不可否认的是,他重新对蒋有了感情。他觉得她很可怜。
沈家熙往家里拨了个电话,“妈,我碰见一个人。”
“什么人?”
“蒋舒童。”
他清晰地听见,江欣岚在电话里叹了口气,“你遇见她了?”
“她跟我解释,她说……”
“见面谈,你有什么想问的,我都告诉你。八点,在我最常去的餐厅。”
接着,沈家熙给老婆电话,犹豫一下只说,约了客户吃饭。不然,蔓蔓会一个人胡思乱想。本来嘛,江欣岚的确不喜欢她,都结婚了几个月,还只当儿媳是透明的空气。
罗蔓蔓在电话那头用和往常一样的温柔语调答应时,他心里隐隐一股罪恶感。
八点整。
江欣岚在包间吃着可口的茶点,一边回忆着过往。她想,蒋舒童是有理由恨她的,但她那么做虽然出于私心,却并没有刻意陷害。虽然那之后,她引发的后果是对方不顾一切设计她家的宝贝。家熙动心了,但还好,他在不怎么明白什么是天长地久就轻易存了这种念头时,又快速地醒悟。当然,儿子的醒悟她是有功劳的。
正文 56、决心
沈家熙进包房时江欣岚在享受甜酸的茶点,她抬起头淡淡望了儿子一眼,丝毫没露出那种阴谋将被拆穿的慌乱。
家熙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之后直奔主题。他拿出文件袋,飞快抖出一叠资料,摊去对面,“她说,她那么做是因为你告发她家人,害她父亲坐牢。”
“是。”江欣岚点点头,拿起杯子悠闲地啜了口柚子茶。韩国产的,混合着柚子和玫瑰淡淡的香味。上次餐厅老板知道家熙结婚,送柚子茶给江时就讨好地说什么,婆婆和媳妇一起喝也很有趣味。结果被江一口回拒。
江欣岚两只眼睛望着儿子,“还有什么想问的,一起问了。”
沈家熙为难地开口,“你为什么……那时候,我不认识她。你为什么还要……”
“因为你爸爸。”
“爸爸?”
“你爸爸的女人是他牵线搭桥,所以我讨厌他。”
沈家熙听清之后楞了一下,忽然觉得尴尬,“爸爸……,现在很少了。”
第一次看见沈伟良外面的女人是家熙小时候。不过那时他完全没意识到周遭漂亮的阿姨和爸爸沟通最多的地点是酒店柔软的床上。家熙逐渐懂事后,沈伟良开始有固定的女人。特征大同小异,都要求外表清纯可人,身材可以不大好但一定要身子干净,可以使小性子但最好听话,该静的时候静。
沈家熙初始很气愤,指责父亲怎么可以有外遇,还企图绝食抗议。谁知妈妈江欣岚反而好言相劝,要他尊重爸爸,说那不是出轨,实质是为舒缓事业巨大的压力。那些女人,是为他爸爸解压用的。
当然家熙不会永远知道,江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丈夫以为老婆拿儿子当筹码,逐渐把和她的关系冷处理。本来嘛,当初娶的时候也不怎么爱,只单纯觉得彼此合适。反正名分给她,该顾及的顾及,其他的就随性了。
此刻,江欣岚面对儿子的假设,以沉默对答,把茶点轻轻往他跟前一推,“尝尝,新出的茶点,蜜汁是自制的,掺了沙拉和特制番茄酱,味道很不错。要喜欢的话待会儿让人打包。”沈家熙往盘子里扫了一眼,“他知道?爸爸知道?”
“不知道。”她得意地笑了,“有时候我想干的事,他未必就知道。”
沈家熙低头看了眼时间,不由自主地感慨和妻子单纯的感情。他绝对不渴望找其他女人来纾解什么压力,也绝不希望蔓蔓某天会露出类似母亲得意的微笑。
“所以,”他眼睛望着别处问,“之后的事也是你?”
“你说报告?是,”她为儿子倒了杯茶,“是我。”
“不是,我没说报告。我说的是……”他眼里突如其来的惊慌失措像是忽然掠过水面的一阵风,沈家熙心底一阵凉意,“她……她怀孕。她说,是你找人……”
“什么?!”
她做梦也没料到,蒋舒童会跟儿子说,是她找人搞她。而且是多年后的今天,在儿子结婚以后。
观察老妈震惊的表情,家熙顿时松了口气,“我也不信。不过她找过蔓蔓,我很担心,搞不懂她什么意思,现在总算明白了。”
“她找过她?”
“找过。”
“她们谈了?”
“谈了。”
“怎么谈的?”江欣岚很矛盾的发现,即使她再不喜欢这个所谓的儿媳,视她如同空气,一旦与消失几年又突然出现的蒋相比,她还是宁愿儿子娶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女人。最起码,对方品性没问题。
“她让蔓蔓把这些资料转交给我。”他指着桌面说。
江欣岚抬起头,“你老婆看了?”沈家熙很敏锐地觉察,对罗蔓蔓的称呼妈妈头一次从“她”改为“你老婆”。用三个字形容蔓蔓的身份基本表示,她开始初步接受她的存在。
“没看。我没让她看。”他觉得庆幸。这时放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家熙拿起电话,听见蔓蔓在那头问:“我想问一下,你今晚回来吃饭吗?”
“回来。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问一声。”说完她把电话挂了,“那你忙,我挂了。”
罗蔓蔓在一个超市入口处,穿着很朴素。
刚才做饭的阿姨打来电话请假,说孙子病了要回去看看。她向她推荐附近一个同样负责做饭据说资历比她还深的同行。蔓蔓婉拒了。她站在离家几个站外大型生活超市的的入口处,眼观前方,心里盘算着该做点什么。到那个家以后,她一天的任务就是睡觉、吃、电视、逛街,和等家熙回来。
于是沈家熙开车到家时,正好看见老婆一手一口袋弓着腰从一辆出租慢慢下来,累赘地往家的方向行。
她左边口袋的一袋面包,在和卷筒纸的挤压中掉出了袋子。蔓蔓停下来,费力地蹲下,拿几个指头去捡那袋面包,同时把右手举高,在防止自己连衣裙的走光之时,时刻保持着右手的袋子不与地面碰触。
“你干什么呢?”沈家熙车追过去。他降下车窗,看着她一手一大包地蹲在地上,心里忽然一种说不出的心疼感觉。
“我去了趟超市。”蔓蔓抬起头来,解释的时候就像自己去的不是超市,而是关罪犯的监狱。对方不可思议的眼神使她有一瞬间的委屈。
沈家熙下车,从车头绕过来,接过她右手的口袋,“买的什么?”他朝袋子里望了一眼,包得很严实。
“鸡蛋和鹌鹑蛋。”
“那这些?”他指着她左手的口袋问。
“西红柿、玉米和排骨,还有西兰花。”
他把卷筒纸和装玉米的袋子放去后排,然后拉开车门,“她请假的话,你可以找临时钟点工,或者电话到家政服务。”
“可是,”她些许为难地说,“我觉得,我自己也可以做的,我煮的东西不难吃。”
“每天做饭洗碗干家务手会变得粗糙。”
她用沉默回答他的理由。沈家熙扭头看她一眼,“当然,偶然几次也没关系。”
“我想,那个……”到家后,蔓蔓把鸡蛋和鹌鹑蛋清洗一遍,挨个放进冰箱门侧的小格子。家熙在一边看着她小心翼翼放鸡蛋,“你想什么?”
“我想找份工作。”她鼓起勇气说。
“工作?”他扬起眉毛,“找什么工作?”
“我可以做文职,我有经验。”
“文职?秘书?”沈家熙笑了,“算了,我怎么可能忍受你当谁的秘书。”他一点也没有忘记,这个老婆是怎么追来的。
她试探着问:“或者,当老师?”
“你一定要工作?”她大概是一个人太无聊了,沈家熙想着边凑过去,轻轻搂住她腰,“我们不是决定了要孩子?你怎么会想到要工作?”
“这个……”她吱吱呜呜地,“我想,现在会不会太早了,生孩子。我几个同学现在还没考虑。当然,我不是因为她们所以就……我只是觉得,我不想每天闲着没事干。”
“你可以学习。”他微笑着说。
“学习?”
“学点东西。你有时间有精力,为什么不学?”而且他有钱。
他说的没错,蔓蔓决定采纳老公的意见,“学习是不错,那我学什么好呢?”
“学车。”他十分肯定的说。
“学车?”
“就当是帮我。你懂的。”
蔓蔓点头,“那好,我先学车。”
“然后学插花。”沈家熙一本正经地说。
“插花?”如果学车可以帮他,同时也方便自己,那插花到底有什么实际用处她完全体会不到。
“为什么学插花?”她很疑惑地问。
“陶冶情操。”她环顾着自己搬进住了几个月的洋房,屋子里没有花,唯一的颜色浑浊又立体的花朵,是挂墙上不知出自哪位大师手笔的油画。
沈家熙凑过去在她耳边声音很轻地说:“妈妈已经对你改观了。”
这个消息极具振奋的功效,她最担心的就是婆媳关系,一味的无视比打击还让人难以承受。
“真的?她怎么会……我是说,妈妈她承认我了,你能肯定?”
“差不多。”
“可是为什么?”她扭过头去,大眼睛扑闪扑闪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过程怎么样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他尽心的开始履行身为一个丈夫的义务。不安分的魔爪被老实的妻子一巴掌打开,她红着脸保证:“我会学插花的,你放心。如果那样能让妈妈高兴一点。”
“你就那么想让她高兴?”他很奇怪地问。他一直认为,直接无视比敌视要好。至少,没有烦人的争吵和无休止的纷争,最多就是交集甚少。
“想啊。”罗蔓蔓眨了眨眼。
“为什么想?”
“因为她是你妈妈。”她一字一顿地说。
沈家熙把蒋舒童单独约出来,是在徐程执意请他和蔓蔓与对方共进晚餐之后。他们接着去唱K。蒋舒童说她是丁当的歌迷,一口气点了N首:我爱他,猜不透,你为什么说谎……后来又点了男女对唱,广岛之恋和你最珍贵。散场的时候,她上的徐程的车,但是头转过去说拜拜时朝沈家熙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瞥。家熙躲开她目光。
约蒋舒童出来聊聊时,蔓蔓在教室学插花,先学花材的采购和如何保鲜。
沈家熙在位置中心的咖啡厅,心情复杂地等待昔日的旧情人。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笼罩了他上半身,继而温柔抚摸着他半边脸颊。他抬起头,看见曾经最喜欢的女生一步一步款款而来。沈家熙很认真地对待过和她的感情,也认真地想过怎样去原谅。不过到今天,他思考的是如何认真和她谈一谈,说服她不要打扰自己和朋友的生活。
“你坐的位置阳光很刺眼,我们最好换一桌。”蒋舒童进来后,以一个意料之外又充满温情的句子作为开场白。沈家熙对她体贴的关怀感觉浑身不自在,他眉毛也不皱地说:“没事,我很适应。”
“你还跟往常一样,喜欢窗边。”她微笑着说,“从心理学的角度看,喜欢坐靠窗位置的人,赴约很守时。”
沈家熙清了清嗓子,决定直奔主题,“我约你出来呢,首先,我想告诉你,你寄来的资料我看了,我也求证过,证实你……你,我很抱歉,”她遭遇那些,估计他也脱不了干系。他不忍心、却又不得已旧事重提,“那些事,跟我妈妈没有关系。”
“这么说,她是全盘否认?”蒋舒童无所谓地笑了。
“举报的事,的确是她。不过,另外一件,与她无关。”他望着她平静如水的表情,心里油然而生一种异样的感情。他既有些可怜她,同时也有些怕她。
“你妈妈很聪明,承认一半让你完全信任。”
“她不是那种人。”沈家熙很厌恶地看着她脸上那种看穿一切的冷漠笑容,“我很了解她,她如果没做就绝不会承认。”
“你应该也了解我。我没怎么样不会随便诬赖人。你一定以为,我三番五次地骚扰你是因为难忘旧情。我可以坦白,一开始我很难忘记,我是被迫离开。最初我想报复可最后我爱上你,我很犹豫。这时候你妈妈出现,她可以拿钱资助我妈看病,让我爸减刑。我没得选。后来你走了,我要解释,同时也想问清楚。”
“问什么?”
“是她干的?她找那些流氓……”
“不是。”沈家熙看着她,忽然有种说不出惋惜的感觉,“和她无关。我妈妈,不会做那种事。”
“我不信。”
“你没证据证明是她做的。”家熙心烦地用勺子搅拌着表层漂浮着泡沫的咖啡,目光一经和她执着的眼神相碰触,口吻忽然软下来,“我很抱歉,你遇到那种事。如果你不介意,我会试着帮你查证。但前提是,首先你得相信我。”
蒋舒童笑,“我一直相信你。”
“第二是,”沈家熙顿了顿,“不要去找蔓蔓。她没看资料,什么都不知道。你找她会让她困扰。”
“你很爱护她?”她心酸地挑起眉毛,想起曾经被爱护的对象明明是自己。
“非常!”沈家熙十分肯定的眼神与言语的笃定再一次使她感觉受伤。她惊讶地发现,自己要一个答案其实只是挽回错失爱情的借口。在他回答“非常”的那一刻,她已经不怎么介意是否江欣岚就是“真凶”。
她疯狂地嫉妒那个身材平板无姿色可言、却又被他非常爱护的女生
正文 57、挑拨
“对了,”沈家熙喝了口咖啡继续问道,“你怎么会认为那是我妈妈干的?你有什么证据?”
“凭我的直觉。”
“直觉?”他愣了一下。就凭可笑的直觉她约他老婆出去,让她转交搞笑的资料?
冷静之后的蒋舒童,立刻意识到这是唯一家熙肯和她正面接触最好的借口。她做了个深呼吸,尽量使自己平静地解释:“老实说,其实我也不全信,不过信了百分之七十。那次之后,我的生活几乎一团糟,我唯一的动力就是可以向你解释……你不要误会,后来是希望向你求证。”当家熙脸色为之动容却又明显不是欣喜之时,她立刻做出补救,“所以,如果你能证明,我的推测全是假的。我可以保证,不会骚扰你的家人,”她看着他,过一会儿叹了口气,“也包括你老婆。”
“那徐程?”他皱起好看的眉,“我不希望看见有人利用他。”
“他?”她露出一抹微笑,转过头朝窗外明亮的天空望了一眼,双目受到阳光的刺激立即扭过头来,轻轻歪了下脑袋,“我觉得他挺不错的,我也没想骗他。不过,目前对我来讲最重要的是,搞清事实的真相。你觉得我在骗他?没有,我没骗他,我说喜欢他是出自真心。”说完她仔细观察家熙的表情,结果发现对方只是舒展了眉头、微微嘘了口气,没露出丝毫她所期待的类似嫉妒的表情。
她觉得失望。
沈家熙所谓的保证查出事实的真相,实际就是请口碑最不错的私家侦探帮他调查几年前那几个罪犯的下落。受委任人第一次回信,那两年附近被抓的□犯有三个,一个在狱中病死,另两位从口供研究,无作案时间。
某个晚上,蒋舒童忽然拨来电话,让家熙去距家车程半个多小时的公园。“我有点东西要给你。”她在电话里这样解释。
沈家熙当然不想去。考虑对方偏激的个性,他试着说明情况,“现在不行,等明天。”
“怎么不行?”
“家庭聚会。”他迟疑一下说。
“那好,随便你……现在八点,我十点离开。”
“现在不行。”
“只耽误你几分钟。”电话挂断后,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眼时间。对面罗爸手里粘着棋子关心地询问:“是不是公司有急事?”
“不算太急。”打死也不敢说,是前女友约他去公园。
“有急事的话你就去,公司的事要紧。”罗爸索性放下黑子,张口叫厨房和老伴谈心的女儿,“家熙得走了,他公司有急事!”
蔓蔓转身去拿外套。罗妈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左右打量着女婿,“都八点了还回公司啊?”
“不是,其实没什么。”他认真解释那不是什么要紧事时,手机很不听话地在茶几上愉快地震动。他瞟了一眼屏幕,只有号码在显示。罗妈赶紧掏出眼镜,拿围裙正面麻利地擦了擦。
在岳父岳母狐疑的注视下,家熙拿起电话,很镇定地用拇指滑过接听键,“你好。”
“我好?”当沈家熙的声音从电话那一头传过时,蒋舒童的心就开始狂跳。她悲哀地再一次认清,她依然很在乎他。
家熙静默了五秒后说:“不好意思,你打错了。”罗爸瞟着屏幕的(奇)余光即刻收回,若无其事重新(书)注视着棋盘。罗妈咳嗽(网)了一声,“家熙回公司去,蔓蔓跟着会不会碍事啊?”
“不会。她可以帮我。”他于是被迫起身,陪笑着和岳父岳母道别,最关键是怕手机不停地震动。罗妈迅速放果盘拿眼镜的举动深深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