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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秘书。”徐程边看边点头,想这就对了。不是罗小姐他也不至于沦落到此,拿着根破绳子展示肌肉了。
只可惜有个女同事暗恋沈总,打听到沈家熙要参加拔河,死乞白赖非要跟着加入。蔓蔓把自己名额让给她了,现在就负责抓镜头。
沈家熙没上场就想下来了。罗蔓蔓举着相机给他一特阳光的笑容,“沈先生,加油!”
“好,加油。”他转过头,还了个温和的笑。
话音刚落,拔河就开始了。
人站一旁还看着呢,就算自毁形象他也认了。沈家熙憋足一口气使劲攥着绳子。
驯龟记
作者:流光问彩
驯龟之选择
罗蔓蔓拿着银灰色的数码咔嚓咔嚓连闪了七八张,还特别录了会儿像。镜头是对准沈家熙的,部门主管暗示了又暗示,说沈总亲自拔河简直振奋士气啊,这历史的一刻一定要记住。于是她拿着数码就记住了。
罗蔓蔓一边录,边对着镜头咧开了嘴角。镜头里的他特别好笑,脸涨得跟一开裂的西瓜似的,涂了层红光,五官几乎凑一块儿,歪唇又瞪眼,像个挤变形的玩具。
拔河一结束,备好的毛巾立刻送上。营销部主管亲自拿着水,表情狗腿:“沈总,您请。”
沈家熙抹了把脸,接水时道了声谢,转过头就叫人,“罗蔓蔓。”主管低头琢磨了下,转身立马让位。
“沈先生?”蔓蔓捏着相机立刻跑过来。
“刚拍的照片呢?”
“全在这儿。”她亮了屏幕,一张张挨着翻给他看,“一共七张。”
“没了?”沈家熙斜她一眼问。刚才还看她对着镜头傻笑。
罗蔓蔓楞了一下,“有,还有段录像。”
“调出来我看。”
“哦。”她低着头把录像翻出来。声音很嘈杂,什么都听不清,屏幕里露出沈家熙那张变形的脸,一副狰狞的表情,眉毛眼睛都竖起来,像个变异的西红柿。
“没别的了?”形象有些惨不忍睹,沈总立刻叫她关了,想了想又追问一句。
“拔河的没有了。”
“你怎么谁的不录偏录我的?”他半开玩笑地问,“还录别的了?”
“录像只有……你的。”
“你怎么只录我的?”沈家熙伸手拿过相机,偏着头换个角度看她。罗蔓蔓垂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打死不吭声。
主管交代的嘛,但是不能说。主管也没错,万一沈总生气了……反正录的人是她。
“怎么不说话?”沈家熙看着她好笑,替谁受过呢,其实他也不在乎,就是想知道她心里咋想的,是不是没人吩咐,她就不录了。
“你刚才是不是笑了?”沈家熙过几秒,故意板起脸。
罗蔓蔓点头:“笑了。”
“你笑什么?”
“拔河。”
“你看镜头笑的吧?”沈家熙攥着套数码的绳子,微眯了眯眼,又挑起一边嘴角,“胆子不小,老板都敢笑?”
“对不起。”罗蔓蔓低着头,很委屈地说。
小时候罗爸教育,笑别人是可耻的。但大哥罗晓明也说,有时候人就是要笑的,幽默是一种技术,天然的幽默我们要保护,给予微笑的鼓励。
咄!她怎么真道歉了?而且头垂得更低,就像真挨老板批评了。
沈家熙干咳两声,清了清嗓子补救,“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了。”
“对不起。”她抬起脸,撇着嘴又说。整齐柔顺的刘海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地望着他,看得沈总心神一阵荡漾。
前几天她刚剪了头发,现在发型是学生时代流行的“妹妹头”。可能还顺了刘海,层次感有且不蓬乱,很衬她化裸妆的脸。
沈家熙和她对视了好几秒,觉得她眼睛像有磁力,把他目光都吸走了,挪都挪不开,只能把相机先递过去,干瘪瘪冒出一句:“相机拿好,里面的录像禁止外传。”
“哦。”她果然低头去瞅数码了,眼光即刻就转移开。沈家熙抽出神来,“你再多照几张,晚上回去把相片整理了,和录像一起发给我。知道了?”立刻又低着头问,“PS会吧?”
“会一点,应该没问题。”
“听他们说,”见人要转身了,沈家熙又问,“以前四楼展厅的照片是你弄的?你回去拿照片和海报。”
“啊?哦。”她回过头来,手里攥着数码绳子,“是,那是我自己照的,刚学了PS没多久。所以拿回家当个纪念。”
沈家熙笑了笑,不说话了。
罗蔓蔓站原地等了会儿,歪着头问:“那沈先生,没别的事我照相去了。”
“去吧。”沈家熙点点头,挑着嘴角意味深长勾出个笑,“相片照得好,格外有奖励。”
她拿着数码又往人堆里扎了,下一个项目是接力跑。沈齐第二轮,跑头棒。
蔓蔓瞅着是熟人,预备走过去先打打气。沈齐倒好,她一过来忙不迭转身就走,几乎是在逃。
“沈齐!”结果没逃得开,人太熙攘了,“待会儿好好跑,我帮你录像。”她扬起手里的相机,好意的笑笑。
沈齐倒吸一口凉气,脸都快变绿了,“不用,不用。我跑步姿势不好看,你别录了,多给沈总录点。”就差没求她快点走了。
“他活动结束了。”蔓蔓眨了眨眼,“而且沈先生不喜欢别人录他的。”
“那我也不喜欢,你别给我录了。”妈呀!沈齐真是肠子都悔青了,当初怎么谁不叫偏偏叫她去问啊,中午还抽空一块儿和她吃饭。
刚才沈家熙和她对视那几秒,全被沈齐看见了。沈齐只有一个想法,总算明白自己是为何调部门了。采购部离沈总办公室最远,而且动不动就出差。
罗蔓蔓不知是装的还是真傻,一点都看不出来老总对她不纯洁。那半眯着眼瞅她的表情,活似调戏小羊羔的大灰狼。
啊!完了。
沈齐一拍脑门,猛地记起,沈家熙参加的项目是拔河,罗蔓蔓之前的项目就是拔河。自己想示好也选的拔河……千算万算,反而把老板得罪了。
罗蔓蔓好奇地盯着他,沈齐的脸像个万花筒,表情瞬息万变,一会儿蹙着眉,一会儿抽眼角。她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关心地问:“沈齐,你没事儿吧?”
“啊?”沈齐吓了一跳,别过头去,发现沈家熙于人群里正默默盯着他瞧,一手斜插着裤兜,一手拿着手机。
“该你了,加油啊,沈齐。”罗蔓蔓笑着给他加油。
现在蔓蔓一对着他笑,沈齐就紧张,话还不敢说重了,怕又得罪。他朝远处努了努嘴,“罗蔓蔓,你看沈总一个人多无聊。你不过去问问?”
“沈先生说要多照相。”她又冲着他笑,表情十分友好,指了指跑道,“沈齐,点名了。我们待会儿再聊。你先去吧,我帮你多录点。”
“别,你饶了我吧,罗小姐。”沈家熙迈步朝这头来了,表情带着一丝浅笑。
沈齐迅速往跑道挤,边挤一边回过头,拼命朝她挥手,“别照啊,也别录!我不喜欢照相,我讨厌摄像!”
接力赛开始时,沈家熙站到蔓蔓一边,周围的人自动往两边退了点。老总啊,虽然很年轻,但谁都不敢得罪。毕竟饭碗是他给的。
“相照完了吧?”看着沈齐一路狂奔的背影,他只想笑。
“还差一点。”
“照完了相有奖励。”沈家熙盯着跑道,嘴角噙着一丝笑,“二选一,奖品放车里,活动结束你去挑。”
没人回答。
他吁了口气,斟酌了用词,对着跑道露出个绅士的微笑,“算了,这次活动你出力不少,看在你平时工作认真勤恳,加班也不抱怨还主动加班的份上,奖品都给你了。”
“家熙……”旁边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沈家熙吓得浑身一震,转过头去。
徐程困惑地望着他,“跟谁说话呢?空气啊?”
简直丢脸丢到家了……沈家熙极力控制住面部表情,牵扯嘴角又露出一个笑,“念报告呢,这个月要给沈董汇报公司情况。”
徐程了然地点点头,环顾四周,又问:“她呢?”
“你问的谁啊?”旁边单姗姗立刻追问,眼睛瞟的是沈家熙。回答的是徐程,他回过头冲她挤挤眼睛,“家熙的秘书,也是他朋友。”
“留影去了。”沈家熙边说边看了眼她,忍住皱眉的冲动,最后望着徐程,“活动完了我有事,就不耽误你们了。”
徐程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伸手拍了拍他肩,表示都是哥们,这事儿一定无条件理解。
单姗姗在心里冷笑。——都给你了,这就是报告?
活动结束后,按员工要求沈总和大家合了影,亲自颁发了奖品,这才散场。
“罗蔓蔓,”这回算是学聪明了,沈家熙先把人叫到一旁,清了清嗓子,忍住咬牙切齿的冲动,把对着跑道讲的话又重复一遍,然后吩咐她,“跟我去拿奖品。”
沈家熙没提“都给你”的事,只简单说了二选一。他开了后车门时,罗蔓蔓入眼的就是一大瓶色拉油,以及旁边一张紫红色的卡。
“你自己挑吧。”沈家熙指了指车。
蔓蔓拿了那张卡,翻来覆去看了几秒,不怎么好意思地问他:“沈先生,这是游艇俱乐部会员卡?”左上角标的凸出的四个字母,端端正正大写着:STAR。
沈家熙点点头,“是。”
“卡做得真漂亮。”说完她就把卡放下了,从车里提出那一大瓶色拉油,弯唇笑了笑,“那我要色拉油。谢谢了,沈先生。”
“……”沈家熙很不懂,为什么一张会员卡会比不过一瓶色拉油?他是不是该直说,其实卡值七十万,约等于一万瓶色拉油。
罗蔓蔓提着色拉油,转身准备走人了。
“罗蔓蔓!”沈家熙叫住她,头又开始痛了。这人太不听话了,他一脸严肃,指着车道:“上车,我送你回去。”又搬出那句经典的,“作为一个朋友,我不能看着你提着几斤重的色拉油无动于衷。这不符合我一贯作风。”沈家熙努力把自己演成无任何企图的纯良人士。
蔓蔓把油又放回后车座,高高兴兴上车了。
“沈先生,你人真好。我什么都没干,你还送我色拉油。”她转过头说。
能不能别提油了?他一听“油”字就犯头痛。早知道,当初就不该顺便把活动奖品拿来当参照物了。
七十万的卡和七十块的油,而且卡还比输了。
“罗蔓蔓,你为什么要选色拉油?”因为车窗没关严,从缝隙里透进一丝冬初特有的冷风,把俩人刘海都吹掀了。沈家熙把玻璃升上去,终于憋不住问。
蔓蔓被问得有点不好意思,好似还占了多大的便宜,轻轻笑了下,抿了抿嘴回:“最近油涨价了。”
其实卡也涨了,去年还拍卖六十万,现在变七十万了。
沈家熙稍加琢磨,换了个角度问:“那为什么不选卡?星光的市价不低,有些人想买都买不到的。”
她迟疑一下,“不实用。”
“……”沈家熙沉默了很久,一直到小区后巷子口,他减缓车速,但是没停车的迹象。
“作为一个朋友……”那句经典的借口又出场了。
蔓蔓抢先一步,转过头冲他调皮一笑,“作为一个朋友,你能不能把车停在后巷子口?”
手一抖,沈家熙做了个深呼吸,终于忍不住了。他停了车,转过头去,“罗蔓蔓。”沈家熙严肃的目光对上她无辜的眼神时嗖地一声就枯萎了,视线错开她肩膀,缓缓转回头去,“可以。”
“我开玩笑的,”罗蔓蔓看了眼玻璃外宽敞的地皮,低垂着眼睑,“这里不方便调头,沈先生还是停去前门吧。我没关系的。”
沈家熙手指敲着方向盘,沉默了足足三十秒,明净的玻璃倒映出他英俊的侧影,立体的五官,微蹙的眉头,脸色有些严肃。
车子里气氛尴尬。
罗蔓蔓低着头,把交握的两手放在腿上,刚好绕着提包。提包是商场花车淘的,四个半大的巴掌,浅色的牛皮,带磁的搭扣是亮银的椭圆状,中部横了条波浪纹,提包一侧吊着与包颜色一致的流苏,细细的几根,软软的垂在一边,有时晃荡不小心碰上金属的搭扣,会发出极轻微的一声响。
这个包蔓蔓挺喜欢,卖三百六十八,买的时候她心痛了好几天。
罗蔓蔓垂着头,脑子里放纪录片似的把所有关于包的资料全都过了一遍,一直到回忆起价钱。她小心翼翼扭过脑袋,终于开口了:“沈先生,你是不是生气了?”
沈家熙楞了一下,“生什么气?”怎么突然改关心他情绪了?
“我是不是不该拿色拉油?”她鼓起勇气说。
“……”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翻遍整本字典都找不到词可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沈家熙从记事起到今天,还从来没听过类似问题,也从来没见过有谁为这事还伤脑筋,还翻出来正儿八经问他意见。
“那色拉油,我不要了。”最后他听见她很轻地说,仿佛细碎的纸片儿随着风飘进他耳朵里,弄得他浑身不自在,好似做了什么缺德的事,就怕被人发现。
“其实那些照相、整理照片,帮忙策划,都是我分内的事,我是应该好好完成的。那是我的工作,职责所在。”最后她这样说。
“你拿去吧,我没生气。”沈家熙有点笑不出来,她对待工作的态度比他还执着。他隐隐感觉一丝惭愧,“刚才我那么问,是好奇,你是不知道卡有多值钱还是真的不想要?”
“我不知道它有多值钱,不过我真的用不上。”她顿了顿,轻轻抿了下嘴,“我还是第一次上游艇,参加聚会。如果不是工作,肯定也没下次了。我拿着它也没用的。”
“你可以卖掉。”沈家熙突然冒出一句。
“可以卖?”她有些困惑。游艇会员卡不是实名制,还可以卖?
“不,可以。”沈家熙机械地摇摇手,如果她转手就卖了估计会更气,“算了,当我没问。”
“那可以卖多少?”她有点好奇。
“这个数。”沈家熙打了个“七十”的手势。
“要七百?”理发店的卡是两百到五百,游艇应该会高级点,估计是七百。罗蔓蔓皱着眉,“七百太贵了。我还是要色拉油。”
“……”又没说重新让她选。——他觉得尴尬又没面子,本来是想进一步了解她诡异的思维,弄到最后倒真像非要送给她可人就是不肯收了。
“我说错话了?”见他不开口,她歪着头问,心里有些不懂,怎么沈总非让她选卡呢?是不是选油不选卡今天连车都别想下了?
可是七百真的太多,快抵上工资三分之一了。她不想妥协,罗蔓蔓从来没占人便宜的习惯。
正琢磨着该怎么拒绝,沈家熙先把车发动了,轻描淡写来了一句,“你很务实,不错。”
用近似不屑的口吻说了句类似表扬的话的后果,就是听话者纠结了一个晚上。蔓蔓提着色拉油回了家,开门,换鞋进屋,拿眼睛瞄了一圈,发现大哥不在,闷着头把油提到厨房,转身就去上网了。
什么叫务实?当一个老板对着员工说出“务实”两个字又意味着什么?
应该是被表扬了。但沈家熙实施口头表扬的同时脸上的表情明明带着一丝不屑,她下车说再见时也没见他怎么笑,板着个脸,像大学时教马哲的女教师。
罗蔓蔓对着电脑研究了半天案例,然后从包里翻出相机的存储卡。插好卡后,她起身出去了。
“哥,问你个事儿。”罗晓明下班回来,在床上躺了不到十分钟,一抬头就见妹妹一脸愁苦的杵在房门口,“腾”地就撑起来,“怎么了?被人欺负了?”
“不是。”罗蔓蔓拉过房里唯一的靠背椅,轻轻把门关上,“我好像得罪我们老板了。”
“怎么得罪了?”
“今天我们公司运动会,我负责留影。后来老板说我辛苦了,要给我奖励,让我二选一。”
“接着呢?”罗晓明支起耳朵。
“老板给了我一桶色拉油,和一张会员卡,我选了色拉油。后来他问我……”
“什么卡?”罗晓明飞快打断。
“游艇俱乐部会员卡,”她停了停,“后来他问我怎么不选卡,我说不实用。结果他说卡可以卖掉的。我就问他多少钱,他说要七百。我觉得太多,还是选了色拉油。”
罗晓明专心致志等着下文,但是这句之后她就不吭声了,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下句。
“没了?”罗晓明瞪着眼,不明所以,“你从哪个地方看出你们老板生气了?”
“从他的表情,”一提这事儿她就愁上眉梢,沈总的表情好阴沉,“我们老板人挺好的,平时对我也和气,可是今天突然不笑了。他问我怎么选油不选卡的时候,”她抿着唇细细回忆,“好像还咬了咬牙齿。”
罗晓明手摸着下巴,琢磨着问:“今天你都干什么了?除了这事儿。”
“照相。啊!对了。”突然她一拍手,“我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
“今天运动会,我也得罪他了。”想起那段录像,她只觉得沮丧。
“怎么得罪了?”
“我们老板参加拔河的片段被我录下来了,我看的时候还忍不住笑了。后来我们老板问我,是不是在笑他。”
“然后?”
“我说是。”她点了点头,“他又问我怎么不录别人只录他,我不好说是主管交代的。”蔓蔓顿了顿,愁眉苦脸望着大哥,“哥,你说我是不是得罪他了?”
“差不多吧,”罗晓明有点可惜,其实妹妹工作很努力的,就是心太好,明明是主管惹下的祸,非要自个儿抗。他拍了拍她脑袋,“那最后你们老板说什么了?”
“务实。”提起这个心里就乱,“我们老板说我务实,可是他表情一点都不高兴。”
“你们老板说你务实……”罗晓明微眯着眼,心里开始有谱弹奏了。什么叫务实?务实就是老实,往坏处想就是不求上进、缺乏一颗拼搏奋斗的心,往好了说就是老实守本分,时刻以上司为中心。
“我是不是该拿卡啊?哥。”罗蔓蔓坐椅子上垂头丧气。
“不,真拿卡你就完了。”罗晓明换个角度,立刻就把这事理清了,有板有眼地分析道,“卡是你们老板故意的,看你人怎么样。你想啊,你是他秘书,要是见钱眼开那还得了?”
“你的意思是……”蔓蔓抬起头,满脸困惑。
“试探。”罗晓明砸吧着嘴,“你们老板是试探,看你人品怎么样。不过还好,你算是过关了。”
“他说我务实?”她歪着头问。
“那是。哪个领导不爱务实的员工?”罗蔓蔓一脸释然,点了点头,从椅子上站起,刚转过背去,又被叫住,“还有,以后你们老板说能卖钱,你听着就是,不要多问。”罗晓明说,“老板不喜欢多问的员工,工作以外的事最好别问。”
“我们老板说,他当我是朋友。”她回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