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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是如此的伤人。
他就要跟别人结婚了,就要走出她的生活了。
以前就算闹了别扭分了手,但她老是觉得不像是真的,总觉得他某一天或许还是会回来的。
可是她现在却知道了,一切只是臆测而已,他与她早已经是陌路之人了。
她其实还是有几分期盼的,最近他时常来,而且他跟陆禤禤虽已订婚,可婚期迟迟未传出来,她以为他后悔了,所以一直拖着。
他给了她几分念想,又当着她的面毫不留情掐断了她的憧憬。
这个男人,总是那么狠,恰到好处地在她遍体鳞伤的心窝上又狠狠捅上了一刀,鲜血宛若在刹那就喷溅而出。
她该是时候认清现实了,她的身家无法清白,如今自己再再衣鲜亮丽,也统统都是慕少臣给予的。
她的父亲还在坐牢,她做过慕少臣的情人,她的妹妹跟了一个黑道中人。
这个世上,很多不是仅仅凭两个人相爱就能走到一起的,爱情在很多世俗面前,却成了最薄弱的一环,现实容不得人去逃避。
慕少臣幽深的眼底似乎有微光闪了闪,却可以清楚地看到绮罗长而密的睫毛仿佛两把精致的小扇子般在微微抖动。
她用手指掐着手心,感受着微微的刺痛,这才有一点点能力平复自己。
她不知道自己原来还是可以笑得出来的,眼泪几乎都要笑出来了,“恭喜你。”
第31卷 第248节:结婚请柬
他们在玩真心话大冒险,绮罗知道既然玩得起那么他也不会说假话。
那一切都是真的了,慕少臣自然也不会说假话。
季璃昕不知道自己的好意,原来会变成人家的悲恸,绮罗这一刻的神色,令人心酸。
但是慕少臣呢?
他也没有好过,他对绮罗还是有心的,做不到无意。
连他自己都分辨不了自己的心到底是不是铁做的,有些话,说出口居然也能面不改色。
他那样的家世,再怎么拖,还是要结婚的。
既然无法许她一个未来,还不如早点斩断。
但他又无法眼睁睁地看着她跟别的男人亲热,他知道她不好过,其实他又何曾好过呢?
他卑鄙下流无耻,当初使了手段得到她,得了她的身跟心,最终还是无法放手,见不得她幸福,他不会幸福,也不想看到她幸福。
他们之间,至少如今没有挽回的余地,除非她肯等,除非他会强大到让一切人望而生畏。
可这一切需要时间,他不会幸福,但是他的幸福在他哥死后,便折了翼,烟消云散了。
这个当头,谁也没说话。
这个晚上,绮罗夜半惊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脸颊上冰冰凉凉的,她无意识地一摸,全是眼泪。
她居然泪流满面而毫不自知,她坐了起来,身侧的倪小猪呼呼大睡,真的是幸福。
今天的自己,居然一直在羡慕,从季璃昕到倪小猪,她一个个羡慕着过来。
何时,她沦落到羡慕她人度日了。
慕少臣跟陆禤禤的婚期很快就下来了,离那一日过去不到三天,绮罗这一回甚至收到了结婚请柬。
她不禁觉得好笑,是不是慕少臣怕自己再次偷偷溜进去,这一回干脆光明正大送请柬给自己了。
这一回,她心已经凉了,不想再去伤心了。
一次便已经足够,上一回若说还有些期待,这一回是真正的心寒了,她不可能有那么大的魅力扭转劣势,让结局改写。
她的自信,在慕少臣的面前,一点点地在消失。
当倪小猪无意间看到绮罗扔在沙发上的请柬时,不由惊呆住了,她愣了老半天,跑来问绮罗,“他真要结婚了?”
绮罗知道倪小猪跟自己一样,还残留了一丝的念想,没有等到他真正结婚,都觉得事情还有转机的余地。
其实,她们是在自欺欺人,不会有可能了。
今后的她跟慕少臣,将会是彻底断了,成为两个世界的人。
他又将成为那个高高在上、远在云端的男人了,自己望尘莫及,哪怕竭尽全力,也触手不及。
“嗯。”
她不想多说,无奈倪小猪像是看不懂自己的眼色一般,还烦着她问东问西,差点气得她自个血压高飚。
“他真是个变态,陈先生被他给赶走了,这回他自个儿却要挥一挥衣袖结婚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倪小猪自言自语道,她还以为他们两个还有戏,没想到这出戏早已到了尽头。
慕少臣真是可恶,把绮罗身边的人给赶走了,自己却还是要跟别的女人结婚,亏自己还以为他或许还在贪恋绮罗留给他的温暖。
第32卷 第249节:慕少臣的婚礼
倪小猪不客气地翻开,指着慕少臣跟陆禤禤的名字道,“你不会是真要去参加吧?”
她那一脸的神色,分明是恨铁不成钢。
“我不去。”
绮罗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这一回,她是真的不想去了,因为没有勇气。
曾几何时,原本追着自己跑的慕少臣开始由她开始追着他跑了。
她,都有些厌弃这样的自己了。
慕少臣婚礼的前一天,她在电视新闻上看到了他忙碌的身影。
他,似乎又高迁了,升了交通局局长,成了A市最年轻有为的局长。
难得地,还英俊得逼人。
绮罗在商场买衣服,都听到了两个女人谈论起他来,那满脸得欢喜。
“昨晚的新闻,你看到了没?”
“什么新闻?”
“新上任的交通局局长慕少臣啊。”
“这怎能错过,我自然是密切关注他到底的,有他的新闻,我必定在第一时间看。”
“他今天结婚。”
“跟陆家的大小姐陆禤禤,我知道,这样轰动一时的大事,无人不知。”
“也是,只有陆家的大小姐才能配得上如此高贵英俊的男人了。”
“下辈子我定要投胎投到陆禤禤那样的人家,不费吹灰之力能够让慕少臣娶她。”
“你怎么知道人家没半点手段?”
“我猜的,千金大小姐么,还不是个个一样。”
“这你就落伍了,这个陆禤禤跟普通的千金大小姐可不一样,不然怎能让慕少臣心甘情愿地娶她呢?要知道慕少臣早些年风评可不好,这近来年,跟陆禤禤交往后,就没听说传过其它绯闻。这就证明这个陆禤禤可不是一般的女人。”
“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些道理。”
……
绮罗正在试衣服,听到试衣间外头两个女人在喋喋不休地议论慕少臣跟陆禤禤。她在突然之间,丧失了出去的勇气,捏着衣服的手指紧了又紧。
她没想到自己今日刻意躲到商场里,就想不去关注那两个人之间的进展,没想到还是逃不开他们的影子。
商场里,到处都在谈论他们。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那家商场的,脚步轻得好像踩在云彩上,太过的不真实。
脑海中时不时出现他们结婚的场景,等到她意识到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他们费氏酒店的门口了。
慕少臣大婚的地点选在费氏酒店,她失魂落魄地站在门口,还被迎宾小姐热情地问,“小姐,你是来参加慕二少的婚礼吗?能不能出示下你的请柬。”
她本能地回道,“我没带。”
她原本就是不想来参加的,可不知怎的,怎么到了这里,等到她意识过来,已经为时已晚。
她想逃离,这里连门口的气息都是这般的令人窒息,让她胸口闷得喘不过气来。
逃—她一定要逃离这儿,快点逃离,不能被认识的人看到。
“绮罗。”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她只觉得背部一阵寒意倏然间窜了上来。
她似乎连逃跑,也来不及了,无处可躲。
她不想转身,可是来人分明不打算放过她,走了过来,站到了她的面前。
第32卷 第250节:缪淼的羞辱
让她错愕不已的是这个来人,居然是缪淼,曾经看自己极为不惯的缪淼。
没想到慕少臣结婚,还邀请了缪淼。
其实则不然,绮罗所不知道的是缪淼她父亲也是A市的官员,所以她也能沾光前来。
缪淼一身漂亮的紫色洋装,她原本就五官长得不错,身材又高挑,让人眼前不由一亮。
与缪淼一比,绮罗明显黯然失色不少,她没有经过精心的打扮,甚至今日出门都没有好好收拾下自己。
她知道缪淼站在自己面前,定是想要狠狠羞辱自己一番,得以报当日的一箭之仇。
她们两个人都没有成为慕少臣的终结者,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不过,在缪淼心中,输给陆禤禤,她服气,若是输给她绮罗,她肯定是不会罢休。
可是,此时的绮罗并没有心情理会她,何况是心知肚明缪淼肯定是要出口那些难听的言语。
她掉头就走,缪淼却存了心,又挡住了她的去路,摆明了不会轻易就放她走。
绮罗并不想事情闹大,这毕竟是慕少臣的婚礼现场,她没有打算来阻止这场婚礼的进行。
也不想让不知情的人知道自己跟慕少臣曾经有过多么亲密的关系,曾经在一张床…上打滚过。
“绮罗,你来这干什么?别走,你要是求我,我就带你进去。”
其实缪淼根本就没有那个本事带绮罗进去,慕少臣的婚礼,邀请的都是各界名流,哪会轻易让人混入其中,进去的人凭的都是请柬入内。
缪淼是想要让绮罗难堪,是的,当初慕少臣选了绮罗没选自己,她心里还存有芥蒂,哪怕到了今天她已经有了男朋友还是无法咽下这口恶气。
“不用。”
她有请柬,只是没有带过来,何况她无心进去。
她蹙着眉头,绕开缪淼,缪淼随之尾随跟来,步步紧逼。
“绮罗,你别装了,谁不知道你是不死心,今天慕少臣结婚,想必你的心在滴血吧?你也是痴心妄想,还想着他能回心转意吗?”
缪淼越说越过分,“你根本就是他闲暇之余的一个玩物而已,你以为你多高贵啊,还不是男人胯下的玩物,不要了,就扔了。”
没有人为绮罗撑腰,她缪淼想要如何羞辱绮罗都没事,缪淼其实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当然,没有见到绮罗,她也不会去刻意寻她,她并不是自己生活的全部,碰到了,这么巧,若是错过,那才是笨蛋。
“缪淼,请你讲话放尊重点。”
哪怕她说的是实话,听在绮罗耳中,还是那般的刺耳。
她一点也听不下去了,走得更快。
“绮罗,你不是出了名的清高么,我看你现在是想清高也清高不起来了,离开了慕少臣,你绮罗是什么也不是。”
“当初还装模作样地拒绝卫寮,现在卫寮也结婚了,你是什么好处也没得到,是不是后悔当初拒绝卫寮了。当初要是跟卫寮在一起,好歹分手后也能拿到不少好处费,足够让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第32卷 第251节:慕少臣的婚礼②
缪淼不知道绮罗在A市开了家绮罗,她毕业后一直在B市工作,最近是好不容易得了假期才回来一趟。
“不需要你虚情假意。”
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绮罗是好脾气,可不代表她没脾气。
缪淼越说越过分,她想当耳边风,也不行。
“绮罗,你终于开始回击了。”
缪淼居然一点也不生气,反倒是更加的高兴,似乎激怒绮罗成功是她了不得的成就一般。
“缪淼,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在我面前你是不是觉得占了点便宜就耍了威风啊?”
绮罗一双水眸里尽是冷意,嘲弄地勾起了唇角。
“绮罗,我的确很得意,看到你被抛弃,我这比喝了蜜还甜。”
她指着自己的心窝,笑得满脸如花。
“缪淼,我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那你慢慢得意,我得走了,没空跟你闲扯。”
她冷哼一声,再次转身。
缪淼似乎还不想放过她,又拦住了她的去路,绮罗眸中兴起了一抹邪恶的光芒,左脚轻抬,不客气地一脚踩上缪淼的脚背。
“哇……。”
缪淼疼得忍不住叫了起来,绮罗趁机扬长而去。
她的这一幕精彩演出,被某个人笑着全部看在了眼里,打算等下去跟新郎官报告讨杯酒水喝。
这个无聊的人,便是段翊。
段翊本想是上前解救绮罗的,可后来静观其变,发现绮罗完全有自救能力,根本就用不上自己,所以就呆在一边静静地将所有给看完。
这个缪淼受到如此下场,是她自找的。
段翊也没怜香惜玉,直接进去了。
他在心里嗟叹,绮罗看来是不来了,慕少臣跟她,还真是彻底的一对冤孽。
也不知道上辈子是谁欠了谁,这辈子弄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段翊知道,圈子里很多人以为慕少臣娶了陆禤禤算是认命,只有他最清楚慕少臣不可能这样轻易放手。
因为,他爱绮罗,肯定不会这样就落下帷幕。
迟早,他还会卷土重来,还会让所有的人不能拿他怎样,只有乖乖臣服。
费氏酒店慕少臣的婚礼现场,布置得真的是奢侈,所有的一切都用得是最好的,连布置场景的郁金香,都是从荷兰空运过来的。
为何不用玫瑰用郁金香是慕少臣提出来的,陆禤禤没有反对,因为她清楚自己跟慕少臣的婚姻是假结婚。
玫瑰是爱情的象征,哪怕再俗,也脱离不了一个“爱”字。
而他们两个,跟爱这个字毫无关联。
他想,她自然举双手双脚赞成。
陆禤禤原本就喜欢郁金香,陆家的人自然是不会反对,还以为慕少臣是为了取悦陆禤禤故意选用郁金香布置现场。
当陆禤禤被陆父牵着手走过红地毯迎向自己的时候,慕少臣居然下意识地在人群中寻找某个人的身影。
哪怕段翊先前来告诉过自己了她不会来,他还是没忍住去找她的身影。
如果,如果眼前的这个陆禤禤是绮罗,那该是多好?
他脸上的笑容也不用伪装了,而可以发自内心了。
第32卷 第252节:帮她报仇
可是眼前的不管如何变化,还是陆禤禤,永远不会变成他心中的那个绮罗。
陆禤禤脸上满是笑容,那是幸福的笑容吗?
或许所有的人都被她给迷惑欺骗了,慕少臣却知道那根本就是假的,她跟自己一样,都是善于伪装的强人。
当那一只保养得相当水润的手,被递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缓缓地伸手。
只有他自己最明白,伸出这一只手的时候,他的内心是无比的痛苦,比将心挖出在炼炉里烤焦还要来得难受。
这个世界就是有着太多的不得已,而你不得已要接受这样的折磨。
当他们两个人响应号召拥吻的那一刻,慕少臣看到陆禤禤欲要作呕的表情,哪怕她极力掩饰了,还是逃不掉他的眼睛。
与此同时,慕少臣一想到自己吻的这个女人性取向不正常,他也是想要吐了。
当婚礼结束后,酒席开始了。
慕少臣跟陆禤禤不停地穿梭在达官显贵中敬酒,慕父跟慕家老爷子脸上的喜意,那是怎么也藏不住。
也许是真心的,不过比起跟陆家的联姻来,显然他们更欢喜的是后者,而不是慕少臣本人。
当缪淼跟她的父亲一同过来跟慕少臣敬酒道声“恭喜”时,慕少臣表情似笑非笑,“缪科,多喝几杯,不醉不休。”
他让段翊甚至开了一瓶高浓度的白酒,倒了一杯递给缪淼的父亲,然后继而示意段翊给缪淼满上。
缪淼当场就皱起了眉头,这白酒的浓度太高了,她除了偶尔喝下红酒之外,对别的酒根本就不在行,她的酒量不行,酒品更差。
这一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可这是人家的婚礼,她作为客人来参加,主人特意给满上,她不能不给这个面子,不能拂了人家的好意。
缪淼酒量不好,当初慕少臣是有耳闻,所以他故意就在为难她。
缪淼也曾经跟慕少臣提过,有一回撒娇让他替代自己喝掉,他没给面子,还闹了一回。
缪父自然是看出自家女儿的局促不安来了,忙道,“二少,淼淼酒量不行,不如我替她喝了这杯,如何?”
缪父咽了一口口水,他其实酒量也好不到哪里去,比自家女儿好上那么一丁点,所以从来不贪杯,就怕出糗。
他这酒量不好,早在整个A市都出了名的,这也是这么多年来升迁不了的原因。
缪淼心疼父亲,父亲的酒量不行,主要是父亲年轻的时候胃喝酒喝坏了。
这次出门之前,母亲千叮咛万嘱咐让她看着父亲点,别让他多喝,如今年纪大了,身子骨可不比当初。
父亲是整个家的顶梁柱,绝不能坍塌,要是父亲不行了,母亲是头一个想不开的人。
缪淼的母亲有抑郁症,很多年了,始终没有治好。
“爸,我自己来。”
缪淼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父亲替自己喝的,这一杯的浓度就高的不行,要是两杯都下肚,父亲肯定要直接进医院。
缪淼还没看出慕少臣是存心在为难,缪父心里无比彷徨,在揣度到底哪里不小心得罪了眼前这个年轻英俊的男人。
第32卷 第253节:帮她报仇②
缪父想不通,他为官算是清廉,并没有什么贪污受贿过,因为害怕,所以一直不敢,他胆子真的不大。
“淼淼,你一个小孩子家的,喝这么多身体受不了。”
缪父忍不住出声教训道,说到底,还是心疼女儿。
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从小宠到大,是她要什么,都尽量满足她,以至于她养成了无法无天的性子。
慕少臣看着这一幕父女情深,唇角的弧度轻微上扬,“你们父女感情真好,倒像是我在强人所难了。”
缪淼闻言,欲要开口,被缪父给打断了,“二少,我就喝,怎么会是二少在为难我们父女呢?是我们小家子气让二少见笑了。”
缪父当下就往口中急急地一灌,太急切把自己给呛住了,还强颜欢笑道,“这酒,真好喝。”
喝完,他整个人就不对劲了,脸色涨得通红,头晕眼花起来,喉咙里有一股火辣辣的干疼。
缪淼见父亲喝下去了,自己也跟着喝,怕父亲过来跟她抢。
她是屏息喝下去的,喝完之后,只想找个人扶住,不然身子受不住。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抓慕少臣的衣服,慕少臣不着痕迹往后退了一步,她没捉住,踉跄了一步,本能地换人伸手探向身边最近的人。
那个人是她的父亲,两父女两都没站稳,双双跌倒。
慕少臣依旧无动于衷,袖手旁观了几分钟,然后跟段翊对了一眼,“我去那边敬酒。”
段翊自然也是跟上,任由这两父女成为跳梁小丑贻笑大方。
缪家父女被修理,那些长年累月混迹官场的,自然是精明,一下就看出了其中的猫腻,就是缪家父女得罪了慕家二少,自然是离他们远远的,怕被这把火给波及。
那些原本跟缪家交情还不错的,也开始后悔起遇人不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