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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何可人,是与十年前截然不同的何可人。
白驹过隙,这如梭的时光终究还是能将我们雕琢成更加坚强的姿势。
如果连时光都不曾记得,你曾爱过我(7)
散会后,何可人收起资料,刚走出办公室,就看见顾锦言。她脸上堆砌起笑容,“顾总,还有何指教?”
顾锦言眉目平和,眼里是秋日的深潭,“喝杯茶吧。”
何可人抬起手臂,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好。不过,我只能腾出二十分钟。”
两个人选了楼下那间茶餐厅。何可人择了一处靠窗的位置,座位两侧有帷幔自上而下落下来。餐厅里摆了很多盆栽,郁郁葱葱的,满眼的绿意怏然。
“什么时候,回来看。看。吧。何叔他最近总念着你。”
何可人听闻这话,收了目光,“等我结婚时,他可以来见见。”
她的语气很淡,听不出其中隐藏了怎样的情绪。
顾锦言忽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对面的女子,神情淡然,一双杏核眼望向远处,长睫覆住了她眼里的神色。当初,那个穿着休闲装,高高扎起马尾,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天真模样的她,跟隔着雾蒙着纱似的,看不真切。就连原先历历在目的记忆,都变得模糊了。
他低低叹了口气,“可可……”
话音刚落,何可人就开了口,“你对这标书,怎么看?”
他没接她的话茬,“有些事,并不是你蒙着眼睛捂住耳朵就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没有存在过的。”
何可人冷了脸,“就算发生过存在过,与我何干?只要我不愿意接触,那所有的一切,就都在我的世界之外。这十年,我就是这么走过来的。顾锦言,我不要求你对我还抱有怎样的感情,但是,也请你不要对我的生活指指点点。无论作为前男友,还是作为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你都没这个资格。”
她说得很快,明明应该是极度生气的语调,说出来,却是平平,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仿佛只是在澄清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顾锦言拧了眉,一对浓眉蹙起来。大约是没睡好的缘故,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事实上,自回国后,他几乎是夜夜不能寐。
“我没有指手画脚的意思,我只是,想让你活得轻松点。”
“所以呢?选择一声不响地走,是想让我活得轻松点?”何可人迅速反问。
瞳孔里所映出的女子,一双杏核眼亮亮地,看向他,光线从窗外涌进来。她坐在那盛大的光线中,看不清她眼底脸上的神色。
顾锦言紧抿了唇,“我曾以为……那样,是最好的选择。”
“然后呢?”她咄咄逼人,紧追不放。
她擅长用最直接利落地姿势捅破窗户纸,不需要遮遮掩掩,不需要藏着那些话不肯说出口。
就像此刻,这话一说出口,顾锦言便噤了声。
最直接最简单的方式,却也是最有效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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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今天的更新到此为止。明天大概还是在下午两三点钟左右更新。
如果连时光都不曾记得,你曾爱过我(8)
何可人看着顾锦言沉默以对的模样,唇边的笑意渐渐放大,媚眼如秋水翦月一样,“为自己找个合适的借口和理由,才能背负着其中的罪孽深重走下去。这道理,我明白。”
“但是,你选择原谅你自己,不能要求旁的人也能原谅你。”
然后,她站起身,微笑,“你看,也总还有人不像你这般,而能一直陪在我身边。”
至此,还有什么能说的呢?
顾锦言亦站起身,抓住她的手臂。在他的手指触到她手臂的那一瞬,她的眉头迅速拧起,眼里是凛冽的寒意。这须臾之间的反应,差点叫她手足无措。
“何叔病了。肾衰竭。”
何可人有片刻怔住。
然后,冷冷开口,“所以呢?与我何干?”
“去见见他吧。”
“不可能。”
顾锦言抓着她的手愈发用紧了力气,捏得她生生的疼。她甚至觉得,自己的骨头在下一刻就会分崩离析。
“不管怎样,他毕竟是你父亲。不要等到以后连冰释前嫌的机会都没有。我不希望你后悔。”顾锦言发了狠,讲话时死死地咬住了牙关。
她这才转过脸,迎上顾锦言的目光,彼此相视了几秒,她移开了目光,“既然你一定要这么要求的话,那你带我去吧。”
顾锦言这才松了手。
何可人一眼都没看他,径自往前走。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百元的钞票,也不顾收银员说些什么,大步跑出去,跟上她。
他与她并肩而行,身边的她,身形单薄而消瘦,脸上似是蒙了一层冷霜,凉凉的。由不得他人的接近。
不远处,迟安然看着这一幕,咬住下嘴唇,双手紧紧握住成拳。
何可人方一上车,就有陌生号码打进来。她犹豫了一会,接了电话。
“何可人。”
她挑了挑眉,飞快地在脑海中搜索着这声音所属于的人。在她还没能够一一排查完时,对方已经自报了家门。
“我是迟安然。”
她侧了身,寻了一个舒适的坐姿,将挽起来的发送下来,一头卷发披散在肩头。她一只手撑着额,慵懒如波斯猫一样,懒懒地问,“什么事?”
“背着我哥,和前男友纠缠不清。你这么做,是不是过了?”
“所以呢?”
“既然你并非非我哥不可。那应该也只是为了钱了吧?那这样如何,我给你金钱,你这次和何氏的项目,由迟氏出面帮你拿下来。但你要放过他。我哥同你不同,他还有大好的人生。”
他还有大好的人生。
估摸着,不管是在谁的眼里,自己也都是拖累迟宇新的那一个吧?
何可人微眯着眼,“可惜,我要的,他能给,你们给不了。你这个条件,可是一点you惑力都没有。”停了停,她的语气愈发妖娆,“况且,我不是非他不可,不代表,他不是非我不可。不是么?”
即便是隔着电话,她觉得自己都能够听见电话那一边,迟安然咬紧牙齿一脸恨意的模样。只是,完全没有胜利的喜悦。
如果连时光都不曾记得,你曾爱过我(9)
“我年纪比你大,站在过来人的立场上,奉劝你一句,越是想要得到的,越要表现的不屑一顾。”何可人悠悠然地再度开了口。“祈求别人的施舍,还不如高傲地发霉。你说呢?”
正在开着车的顾锦言听着这话,背脊瞬间僵硬。
他浓墨重彩的眉眼在光线之中微微眯起,神色意味不明。
何可人丢下这么一句,便收了线。她将手机丢到随身的包里,一眼瞥见顾锦言的侧脸,自嘲地笑了笑。
“那你现在的不屑一顾,是真的,还是演的?”顾锦言开了口,嗓音醇厚,如陈年老酒一样,曾叫她莫名的沉醉。
“曾经,有个人跟我说,真正不想失去的东西,就应该远离他。”她没回答顾锦言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说着。“可惜,这是个假命题。坚信那样的生活方式的那个人,到最后,还是回到我身边,没曾离开过。”
顾锦言看了她一眼,日光中,她的神情温柔而平和,淡淡的。窗外喧闹的清河城的街头,像是遥远的另一个世界的景象。只有她的侧脸,在眸子里逐渐放大。
顾锦言回过头去,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手背青筋突起,“是迟宇新?”
何可人将车窗摇下来,风灌进车子里,将她的发吹起。一头飘逸的头发在风中缱绻着,遮掩了她的脸和眉眼。
“我这一生的不离不弃,何家没给,尹芬没给,但独独他给了。”这么说着,她转了脸,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路边种满了香樟树,遮蔽了头顶的天空。细碎的阳光穿过浓密的枝叶照进来,细细碎碎的,一路的斑驳光斑。
这话,像是一只小小的手,掐住了自己的心脏。生生的疼,痛感像是会一条冰凉的蛇,在自己的四肢百骸油走。
于是,所有的到了嘴边的话,忽然就说不出来。
自从回国到现在,很多时候,他甚至不知道该以怎样的表情,怎样的方式去面对她。很多事情,一旦提及,就会触到彼此的伤痕,她就会开启防御模式,由不得他靠近分毫。
到医院,何可人随着顾锦言往前走。狭长的走道,静悄悄地,只有头顶的白炽灯灯光冷冷地撒下来。空间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刺激着嗅觉。
光线将她的影子拓在地板上,墨黑般的浓重。
两个人的影子重复交叠在一起,交相重复,相偎相依。
何光耀的病房里,李云沁穿着改良的旗袍,米白底上绣着翩翩起舞的蝶,头发盘起来,披着羊绒披肩,十足的贵妇模样。她守在床边上,握着何光耀的手。顾锦言敲了敲门,“妈,我带可人来看看何叔。”
李云沁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快,也不明显,牵强地笑了笑,“那你们俩坐。我去和医生谈谈。”
她走到门边时,又转过头来,“锦言,你跟我来。”
顾锦言略一犹豫,看了一眼病床上脸色极差的何光耀,又看了一眼一脸平静的何可人,点了点头,对何可人说,“我一会就来。”然后,便随着李云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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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只有一更。马上要下乡,明晚上回来。明天的晚上才会更。所以亲们不用等了。可以等后天再看。
如果连时光都不曾记得,你曾爱过我(10)
何可人走过去,在病床前站定,低头,模样倨傲,冷眼看着何光耀。儿时记忆中那个形象高大的父亲模样,早已经荡然无存。
眼下这个人,两鬓已有斑驳的白发,时光在他的额上深深地抬头纹。
“你来做什么?”何光耀冷声发问,打破了这死寂。
何可人勾起唇角,慢慢地笑开来,“听说你病重,我来看看你是否还健在~”轻轻柔柔地语调,句尾微微拉长,随着她身上channel。NO。5的香水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何光耀的脸颊抽搐起来,“放心,一时半会死不了。”
“看来,我是要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了。”她轻笑,走到窗子边,将窗子拉开来。微风吹进来,拂过她的发和脸颊。窗外,是高远的蓝得透彻天空。
“不过,也好。”她说着,转了身,看着他,“我也想让你亲眼看看,我是怎么毁掉你所拥有的一切的。”
然后她微微俯身,鼻息清浅,红唇轻启,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说,“你就躺在这病床上,眼睁睁看着自己是如何变得一无所有的,如何无能为力的保护不了任何人与物,然后在愧疚和潦倒之中,迎来死神。”
她真起身,眼前这个男人,有着和她一样的浓眉,她的身体里,流着他一半的鲜血。这一刻,她看着他,似乎看见了自己的灵魂。
同他的一样,肮脏的,疯狂的。
“看来,即便你不愿意,你还是变得和我一样,恶毒、坚强、帅气。”何光耀开了口。
“你高估你自己了。你只有恶毒,没有坚强,更和帅气无关。况且,我不会将人利用完就像垃圾一样扔掉。”她一脸平静,脸上眼里丝毫涟漪都无,“你猜,你死的话,会有多少人鼓掌叫好呢?”
她径自往外走去,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忽然听见李云沁和顾锦言的争执声。然后,干脆利落的巴掌声在空气中响起来。
“你疯魔了?!!妈这是为了你好!你这么固执,到最后会害了你也害了何可人的!”因为生气,李云沁的声音变得又尖利又刺耳。
何可人静静站着,看着自己脚下的影子。
是谁说过的,别害怕眼前有影子,那是因为你背后有阳光的存在。
“理由呢?”顾锦言看着李云沁如此激动的样子,却反而平复了心情。“我不需要这种大而化之的道理,告诉我具体的原因。否则,我没办法按你说的做。”
“妈什么时候害过你?”
“那不代表你没害过何可人,这不是我们心知肚明的事么。”
何可人无意再听这对话,慢慢走过去,径自往电梯方向走去。
母子两人一看见她,立刻噤了声。顾锦言看了李云沁一眼,迈开步子走过去,在何可人身边站定,“现在就走?”
“我公司还有事。有时间再联系。”门在这时开启,何可人走进电梯间,按了数字1,然后抬眉望向顾锦言,笑容渐渐绽放,像是春日里盛放的最夺目的花,“你妈说得未必不对。跟着我的话,可是会堕入地狱的哦。”
你说赋尽高唐,三生石上;后来君居淄右,妾家河阳(1)
越是妖娆植物,越是有毒。比如食人草,比如蘑菇,人类,也不外乎左右。
话音落下,关门键被按住,电梯。门缓缓闭合。
顾锦言眼疾手快,按住开门键,手搭在门上,星目剑眉,眼神决绝望向她,“我不怕地狱。”
我只怕,我的世界没有你。这是生命最不能承受之轻。
何可人轻轻笑开,越过他的肩膀,看见的,是李云沁近乎于狰狞的脸,哪还有方才在何光耀病床前贤良淑慧的模样。
她俯身,红唇贴着他的耳垂,眸光渐渐染上了墨黑色,“那就等你拿出诚意来再说。心急的话可是吃不了热豆腐的……”
蛊惑的意味。
顾锦言抿紧了唇,抓住她的手,迅速闪进电梯里,关了门。门外,李云沁刚反应过来,门已经关上。
电梯。门慢慢阖上的瞬间,她和何可人四目相对,一双栗色的眼,一双漆黑明亮的眼,一个愤恨,一个胜券在握的黑暗。何可人像是为复仇而盛大归来的女王,倨傲,笃定,誓在毁掉一切。
那一刻,李云沁竟觉得后背发凉,在那目光之下,自己似乎要被卷进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
何可人贴着墙壁站着,背后有些凉,“做甚么呢?”
“我送送你。”顾锦言与她并肩而立,面对着门而立,连余光都未落在她身上。
何可人也就不再说话。
不大的空间,安静地连呼吸声似乎都能听得见,红色的数字在不断地更迭着。
“哪怕你不跟我在一起,同迟宇新在一起的话,只要你是幸福的,也就够了。可可,我没权利要求什么,更没权利期望着什么。我现在只希望,假以时日,你和我,能平心静气地好好面对彼此。”
在红色数字跳到9的时候,顾锦言缓缓开了口,语调平缓却低沉。
何可人抿了抿唇,没说话。
那一瞬,她想起很多事。那时候,顾锦言牵着她的手走过的大街小巷,两个人一起坐在护城河边看着来往的船只,他的手臂所圈出的那一方天堂。
那时候所许诺的未来,不过是虚妄,不过是捕风。
“顾锦言,你猜猜看,你走的那几年,我是怎么过得?”她慢慢说着,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却让人心中一凉。
她也不等他回答,自顾自说着,“我差点上了迟老爷子的床,陪形形色色的男人喝过酒,被囚禁在地下室里整整一年,染上过毒瘾。你所认识的何可人,早就已经死了。”
电梯叮咚一声响起,门打开,她望着涌进来的光线,“若是你还执意弥补,就陪着我,跌进这深不见底的地狱吧。失去所拥有的一切,看着自己有多渺小多无力多卑微,然后,在愧疚和痛苦中,苟延残喘,度过余生。”
“怎么样?敢赴这邀约吗?”
“既然是你发出的邀约,我岂能不赴。”
“但愿你这次,能言而有信。”她丢下这一句,走出了电梯,只余下顾锦言,站在那里,望着她一步一步,走进盛大的光线之中。
你说赋尽高唐,三生石上;后来君居淄右,妾家河阳(2)
这十年来,她是如何堕入深不见底的地狱之中,日日煎熬的,他并不知道。那么,是爱情重要,还是陪伴重要呢?
其实,也不过是一个假命题。
记忆中,曾听过这么一首歌。那首歌这么唱:爱情,原来的开始是陪伴。
招标会前一日晚上,何可人在公司加班,离开时,已经是晚上九点。方一出门,就意外地看见了显而易见等候多时的姜子期。
姜子期坐在公司大厅的沙发上,烟灰色长裤,绒线长衫,干净利落地短发,看上去比一身西装革履要小了很多。
见到何可人,他站起身,弯唇浅笑,倒是'文'像极了'人'过去记忆'书'里的顾'屋'锦言。温柔的,美好的,干净的笑容。和他的姐姐截然不同的两种性格。
“等你很久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可人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些许,“有事么?”
“没。只是想找你喝两杯。”姜子期老老实实回答,一脸的诚恳,完全没有身边那些个人的油腔滑调。
“即便是我喝醉了,明天的竞标,我也不会让着你的。”何可人打趣。
他听着她说话的语气,笑容更明亮了些,连眼睛都是亮亮的。“我还没卑劣到这种地步呢。”
那种表情,是何可人很多年里,都没再见过的。她身边的人,有几个干干净净的人呢。她有些倦怠,握紧了手里的包,“那走吧。”
何可人在她常去的一家店里换了一身休闲装,薄荷绿的短袖雪纺衫,灰色修身长裤,牛津皮鞋。
店主是她的好有Jessica,中德混血,在德国长大,后来来到中国,制作设计成衣。何可人换好衣服,坐在梳妆镜前,将自己的头发束成马尾。
Jessica坐在一边,给自己点燃了一支烟,“外面那小男生看上去比你家迟宇新可是可口的多。”
何可人觑她,“什么叫我家迟宇新?还可口呢,你中文还是没长进么。”
“秀色可餐啊。”Jessica不满,一脸地倔强。
何可人起了身,“得,我先走。”
Jessica微微仰着头,慢慢地吐出烟圈,才说,“Kerr,人生就这么一次。过得恣意洒脱一些吧。总有些事情,是无所谓的。”
何可人停住脚步,微微垂眸,然后走上前,搂住Jessica,拍了拍她的背,“你看,我现在还好好活着。这不是很好吗?”
Jessica一只手捏着烟,另一只手亦搂住她。
好一会,何可人放开她,挥了挥手,“那,再见。”
走到外面大堂时,姜子期一眼看见她,眼光都有些发直。这样的何可人,和。平日里的妩媚妖娆不同,干净清新,却更叫人……心动。
“去哪?”
何可人笑了笑,“好地方。”
姜子期一路跟着她来到美食街,看着她在熙熙攘攘地人群中往前走。最后,她在一家龙虾店停了下来。
何可人一进门便对老板说,“四斤龙虾,两份螺蛳,扎啤两份。”然后进了店里,择了一处靠窗的视野较好的位置。
你说赋尽高唐,三生石上;后来君居淄右,妾家河阳(3)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