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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乔云雪漾开浅浅的笑容,“我一个人在家,说不定管不住自己,就跑曼谷去了。”
“那去公司。”燕子吓住了,立即改主意。
来到京华四十二楼,燕子就忙活去了。乔云雪却坐在那儿发呆——容谦的飞机会在什么时候到曼谷?他到了曼谷才能看到她的QQ,才能通电话。
想着,乔云雪有些按捺不住,她躲开燕子的视线,打算上五十楼。她要去他办公室,闻闻他熟悉的味道。
五十楼不过几秒的工夫,乔云雪早溜出去电梯,飞快穿过长廊,闪进容谦的办公室。凌云岩瞅着她偷偷摸摸的模样,凌云岩轻笑出声,送上一杯温开水。
“谢谢!”乔云雪捧着杯子,漾开笑容。
果然没错,这办公室里满满的都是容谦的味道。光看着他桌面上摆得四四方方的A4纸,她心头就悄悄涌上安心的感觉……
想起昨晚,她的心儿慢慢激动起来。容谦,我在你办公室等你。
一边想心事,一边拼命拨他电话,一直关机。正浮想联翩,只听见门被大大的打开,随后容长风的声音传来:“容谦,司徒澜在搞什么鬼……”、
容长风只看到乔云雪,顿时一愣:“容谦呢?”
“容谦……他不在。”显然,容长风根本不知道儿子放下公司的事情去找老婆了,乔云雪小小声地回避着。
可容长风没注意她的神情,只沉声交待:“云雪,我现在回家了。容谦回来,就让他来找我。真是的,这司徒澜疯了,怎么要把容靖带回北京呢……”
容长风的声音又远去了。
悄悄地用红笔画下两颗心儿,再画上一支丘比特之箭。乔云雪瞅着,偷偷笑了。把它们塞进锁好的抽屉,她偷偷跑回四十二楼——这几事多,她都把那串神秘数字给忘了,应该问问燕子。
可燕子不在。
米甜甜过来了:“乔总,燕子在会客。”
哦,燕子居然有客人?
她坐在这儿满脑子的孩子爸。不如也瞧瞧去。
财务部有个小小的会议室。燕子就在那儿会客,乔云雪悄悄地向会议室走去。才瞄到窗口,乔云雪大吃一惊。
苏青兰?
苏青兰找燕子有什么事?
乔云雪的手儿不知不觉伸出,压住门把,准备进去。旋动门把之际,苏青兰的声音传来:“夏燕,你是个好姑娘,又漂亮又有家世,还有个人人都不也得罪的哥。特别是去年,容谦一正名,地产界个个给他面子。夏燕,你要挑个多好的男人,都没有问题。苏拓他真的配不上你……”
“我知道苏拓配不上我。一个养情人的男人,我怎么看得上?”燕子睁着她纯真的眸子,十分真挚地和苏青兰谈,“所以我从来没打算嫁他。我甚至请洛少帆扮我未婚夫,就是为了不和苏拓一起。苏小姐,你真的不用和我谈这些。苏拓他永远是你的。我发誓,就是有人硬塞,我也努力一脚踢出去。”
“……”苏青兰被燕子的话噎得说不出一个字来。但她很快反应过来,“你请洛少帆扮未婚夫?”
“是啊!”燕子歪着脑袋,发表自己的真心话,“对了,我看到你和洛少帆的儿子了。苏小姐,我真不明白,有那么好的儿子,你怎么还让自己离婚了?”
“……”苏青兰的脸儿渐渐苍白了。
乔云雪在门口听着,忍不住抛白眼。燕子这么纯真,用来应付苏青兰,真是有意想不到的好效果……
唉,可怜的苏青兰。
“我现在是谈苏拓。”苏青兰半晌才挤出一句话。
“苏拓要谈吗?”燕子说的还是真心话,“送给我,我也不要。”
青红橙黄绿蓝紫,苏青兰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终于忍不住站起来:“你个白痴!苏拓哪里不好,你还配不上他。”
燕子瞪着细长的丹凤眼,瞅着苏青兰一脸困惑。那模样明明在表示她的看法——苏拓哪里好了?
苏青兰向门口走来,可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夏燕,别怪我不客气。”
“你一进来就没对我客气过啊!”燕子一脸无辜。
苏青兰这回是真生气了,挺着大肚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乔云雪闷笑出声。如果不是因为没法弯腰,她现在八成蹲下狂笑。
苏青兰向来无厘头,遇上单纯的燕子,居然碰了一鼻子灰,太有意思了。可是苏青兰居然隐忍了,八成还是害怕容谦……
想起容谦,乔云雪沉默了。白白的手儿,又悄悄地抚上腹间……
她想见他。好想好想!最近胎动频繁,她好想他那双大掌和宝宝们亲密接触,感受新生命的活跃。
他是爸爸呀……
还有——他已经有十天没把他的头搁她心口睡觉了,她想念那种亲密的感觉,好像全世界只有两个人……
“嫂子,你站这里干什么?”燕子吃惊了,“这是风口,吹着脸疼。”
“立夏了。”乔云雪咕哝着。
“好吧,是立夏了。天气好起来了。”燕子点头,“所以我才出关了。”
“曼谷现在就是夏天。”乔云雪喃喃着。
燕子乐了:“曼谷好像是热带,一年四季都是夏天。”
“我想去曼谷。”乔云雪喃喃着。
“不许。”燕子慌了,“嫂子我没有签证,这会儿谁也没有。你不许一个人去。要不然哥会整死我。”
“曼谷美女多吗?”乔云雪瞅着天空。
燕子一愣:“嫂子你关心这个干嘛?”
“你哥现在在曼谷。”乔云雪一本正经,“他已经几个月没碰女人了。”
“啊?嫂子你在瞎想什么?”燕子总算听出来了,惊得小脸儿发白,拉着她的手儿拼命摇晃,“嫂子你可千万别胡思乱想。哥为了你和宝宝,一定熬得住。”
“我才不信。”乔云雪嘟囔着,“夏天的女人穿得那么少,最容易让人萌动春-心。你哥不也就是个男人嘛!”
“嫂子,我发誓哥不会。”燕子慌得跳脚,“全世界的男人都有可能,我哥就是不会。”
“不行!”乔云雪背脊挺直,气呼呼地瞪着燕子,“为了不让你哥有外-遇的机会,我决定现在去曼谷。燕子,你让让。”
脑袋瓜扬得高高的,乔云雪挺着大肚子,尽力踩着优雅的步子,从燕子前面走过去。
乔云雪走了。燕子飞快跑去打电话,她要阻止嫂子的异想天开——她哥怎么可能看上曼谷的美女嘛!
米甜甜在旁边偷偷地笑了:“夏经理没听出来吗?乔总这是找借口,她想念容总了……”
是吗?燕子拨号码的手停了下来。美丽的笑容慢慢浮上唇角,嘿嘿傻笑。最后,她接着拨号码,一边咕哝着:“哥,嫂子来了哦。你快点开机,接我电话,别让嫂子找不到你呜呜……”
曼谷。大PP岛。她对容谦说的第三天的行程就是这里。
太阳太大了。不对,是孕妇太容易怕热了。
她就等在旅游区进出口。眼里只有人,没有景色。眼里只瞄中国人,而且只瞄男人。
咳,果然内-衣海绵有点厚,她冒汗了。呜呜,这下真如他说,连汗臭味都有了。
晒得头晕。
容谦,快点出现。
200。娇妻驯夫
怎么这里下午的太阳都这么晒呢?乔云雪用手搭起凉篷,打量着来往的游客。悫鹉琻晓
天色越来越晚,今天回不去了。
容谦居然也不打电话找她。想了想,她直接拨了过去,奇怪的是,他仍然关机。
“容混蛋!”等得心焦,急得她牙咬咬。
手机短信。乔云雪掏出手机看了看,原来是充值信息。好奇怪,谁给她千里充值钏?
来电。
看着那个号码,她心情沸腾起来,不知是紧张还是激动,手指在屏幕上滑来滑去好一会儿,才接着电话:“容谦?”
“云雪,你不在家?”容谦的声音隐隐焦灼糅。
“在家?”乔云雪心里隐隐不安起来,一股若有若无的失落,慢慢凝在心头。
“你在油画街么?”容谦的声音不似往常平稳,有了情绪的起伏,“宝贝,等我,我过来接你回家。”
“呜呜……”乔云雪哭了。管它肚子大不好蹲,她就是蹲下哭了。容谦你个混蛋!
“宝贝,怎么了?”容谦的声音有些失真,显然被她一哭,心乱了。
吸着鼻子,乔云雪抹一把眼泪,抽噎着:“我算是明白了。我们是什么夫妻嘛!一点心灵感应都没有。容谦,我明白了,我们果然是两个世界的人。呜呜……”她不想哭的,面前人来人往,哭了多丢脸呀。
可她就是忍不住哭呀!
“云雪,你到底在哪?京华吗?”容谦的声音渐渐急切起来。
她终于想到正题上来:“你不是到泰国去了吗?”
“我是去泰国了。”容谦的声音传来,“可是我一下机就看到你的QQ签名。马上打电话给你,可是你正在通话中。打给燕子,燕子关机。打给凌云岩,他说你在我的办公室。我就立即上了返程客机……”
“容笨蛋!”她接着哭。难怪他一直关机,原来他又立即上了返程机。
该死的航班,怎么就那么凑巧有返程的呢!
“云雪……”
吸着鼻子,她断断续续地控诉着:“我不在家。我在泰国……”不行,等下他说不定又来了。乔云雪赶紧改口,“不对,我已经离开泰国了。我现在在北京。我参加了北京三日游,容谦,我挂了。”
越想越憋屈,她这么大老远来找他,来个浪漫之旅,结果又错开了……
“呜呜……”她还是哭好了。她都委屈死了。
“小姐,你是中国人吗?”旁边传来问询声,“如果有困难,我可以帮你。”
乔云雪讪讪地站了起来。
“小姐你这么娇柔,一定是中国人。”英俊帅气的混血儿有些不忍,“看来,你老公不是良人……”
“你哪只眼睛看到他不是良人了?”乔云雪冲口而出。可立即懊恼得想一巴掌拍死自个儿。
想了想,她抹了眼泪:“不好意思,我可能来自日本、韩国和新加坡,你可以猜猜。嗯,我不需要帮忙。”
嗯哼,反正不能因为她让外国友人看轻中国女人!
见她中气十足,混血儿抓抓头皮,有些困扰:“还是像中国女人。”
乔云雪忍不住瞪他一眼。
混血儿嘿嘿地笑:“真的,中国女人看上去越娇柔的,反而越强悍!”
乔云雪转身就走。走了半天,她才意识到,幸亏被混血儿一气,她现在一颗眼泪也没有了。
容混蛋!
一想到容谦两个字,她都忍不住咬牙。心儿沸腾了半天,最后,她决定留下来游曼谷。
关机。
三天内,乔云雪果然留在曼谷。她去梦幻岛,去泛舟……努力让自己玩得开开心心。
京华大厦。五十楼一片风声鹤戾。
钱涛从来不知道,原来容谦不怒而威是这么可怕。唯一还敢和容谦说话的,只有凌云岩。
第二天,凌云岩走进容谦办公室:“容总,旅行社给名单出来了。总裁夫人确实去了泰国。她现在在曼谷。”
容谦站了起来。长眉拧成一条绳,向外面走去。
“容总。”凌云岩不得不快步跟上,解释着,“旅行社说了,总裁夫人已经打算明早乘机回来。容总现在过去,只怕又会错过……”
“帮我查查到点时间。”容谦又折了回来。坐立难安,最后起身到阳台,凝着南方出神——她现在一定恨死他了。
乔云雪确实郁闷。
游了三天泰国,眼里没看进去什么,连人妖都提不起她的兴致,只有越来越多的郁闷:“真是的,我干嘛在这里一个人生闷气,我应该回家找容谦算帐。”
她愤愤不平地上了返程机,愤愤不平地下了机,愤愤不平地嘟囔着:“宝贝们,我们一起整死你们老爸。”
出来,她朝出租车依靠区域走去。可才走了几步,手中的包被人拿走,身子腾空了……
圆圆的她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那双胳膊一如既往的有力。淡淡的古龙香水气味,和熟悉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
“抢劫啊——”她努力忽视某些熟悉的感觉,努力大喊。感觉一身被人搂紧,又加一句,“非礼啊——”
“小姐,你是孕妇。”旁边看着容谦,忍不住替他抱不平。言下之意,人家哪会不去非礼小美眉,而来非礼孕妇。不对,这么风华灼灼的男人,倒贴上来的都大把,怎么可能在机场非礼一个孕妇。
失重的感觉很不好,她要挣扎。可耳边已经传来平稳温和的声音:“我老婆。”
“才不是。”心里微微一漾,她有些失神,可努力忽略某老公的气味,乔云雪闷声闷气地反驳,“我老公最有责任了,哪有可能把我扔到泰国不管。而且,我老公多聪明,根本不会犯低级错误。”
“宝贝……”容谦声音渐渐不稳,老婆连讽带刺——这气儿可真不小。
乔云雪眉儿秀秀气气地打成结儿:“这里哪有宝贝,泰国珠宝中心的宝贝倒是多。”
“我抱着宝贝儿呢!”某老公的脸皮厚了些。二话不说,把孕妇塞进奥迪。
奥迪向家里奔驰着。
车内两个人两种表情,一个嘟着嘴儿看窗外,一个含笑扶着方向盘,不时凝着她愤愤不平的脸儿。半个月不见,这肚子大多了,可人儿没变,模样暖暖的,小脸儿十分生动。总是一瞬间给出十几种表情出来。
让人怎么也看不够……
到家了。
乔云雪立即跳了下去,可还没落地。身子又腾空了。一双有力的胳膊给她稳稳的公主抱。
“我的行李……”她没好气地吼着。
“不用管。”容谦的声音。
“……”乔云雪的声音卡住了。容混帐居然在她额上落上一个吻,这熟悉的感觉让她闪神了。但她很快回神——哼哼,让她跟到曼谷也抓不到人,她要牢牢记着。可是感受着他的体温,她的心不知不觉安稳下来……
搂着她紧紧的,横过草地,穿过大厅,爬过楼梯,通过长廊,对直向三楼主卧室走去。他几乎是当她易碎的玻璃般放下,让她坐在柔软的被面上。
可乔云雪立即跳了下来……
瞅着她的惊险动作,容谦变了脸色:“宝贝……”大步上前,要抱住,可他以为她动作和她的身子一样笨,被她闪开了。
她转过身来,气咻咻地瞪着他,越瞪越委屈,忍不住叉腰训他:“谁是你宝贝?”
是他的错,但他只是太急切了,才让两人错过……容谦薄唇扯了扯,声音更放温和了些:“我的企鹅宝贝!”
企鹅宝贝?他一定想起她的QQ名了……呜呜,她明明正在生气,怎么好想笑。不行,绝对不能轻易原谅他的失误!
轻咳一声,乔云雪努力让自己保持严肃,硬邦邦的:“企鹅宝贝?你见过企鹅叉腰的样子吗?“
企鹅叉腰?容谦脸称抽搐了下,好恭顺地颔首:“老婆,没有。”
“就是。”乔云雪占了上风,心里舒服了些。
容谦瞄瞄她,平静地补上一句:“所以企鹅只是企鹅,老婆才是企鹅宝贝!”
“嘎——”乔云雪一愣。唉唉,心里好像有点甜。不行,她生了这么多天的气儿,要是被他三言两语就哄回来了,那她真是太没出息了。
那她以后在这个家还怎么混。
乔云雪抬起头,尽力让自己高傲几分,走到衣柜那儿拿睡衣。可一回头,容谦呢——
她都生气了,他居然还能再把她摞下?
可她的怒气马上消失了——浴室传来水声,容谦正笑盈盈站在浴室门口,好声好气的,“水好了,老婆可以洗了。”
他还是京华的总裁吗?他的笑容怎么没变形,居然能笑得这么舒适动人……
不行,她要忽略,绝对要忽略。眼观鼻,鼻观心。
大步进去,她回头瞪着:“容先生,你可以出去了。”
“老公。”怎么又变成容先生了,太不妙了。容谦纠正。
“容先生!”乔云雪眯了眼。
容谦瞄瞄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一脸委屈地走出了浴室。
瞅着容谦乖乖的模样,乔云雪瞪着他的背影,可小嘴儿却又忍不住弯了起来。呜呜,真难得呀,容混蛋也懂得委屈呀!
脱了衣服,她跨进浴缸,又懊恼地爬了起来——她忘了拿浴巾。可她已经脱了衣服,要不要喊容谦送进来……
可是他们正在吵架……
正在这时,响起敲门声:“老婆,你的浴巾。”
好吧,算他识相。
她悄悄闪到门后,开了栓,一把拿过浴巾,又飞快关上门:“好了。”
连个影子都没看到,容谦站在门口,长眉拧了起来,心思一动:“云雪,燕子让朋友从法国带的沐浴露,用不?”
“好。”她试试,还记得以前燕子从法国带回来的“QQ糖味的维生素”挺好吃。
有些出神,她拉开门,一眼瞅见容谦深邃的目光正直直扫向自己胸口。她一慌,夺了他手里的沐浴露,啪地一声关紧:“色鬼!”
然后,隔着门,她也听到了容谦吞咽口水的声音。
“噗——”乔云雪忽然涩涩地笑了。原来,她对他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他想要她。她的心儿,忽然就有了种满足的感觉。
沐浴完,她一身清爽的出来。瞄见容谦什么也没做,就倚在门框,出神地瞅着浴室门。见她出来,他长眸间浮上浅浅的笑意,向她走来。
“我饿了。”乔云雪却巧妙闪过他,向楼下走去,“我去煮东西吃。”宝宝们也饿了,她得补充营养。
“我去。”容谦长臂一伸,把她挡回来,“宝贝小睡一下,我马上好。”
“你会吗?”不想理他,可乔云雪忍不住好奇,不由挑眉儿,“厨娘在?”
“……不在。”容谦有些尴尬,“我试试。”
脸儿抽搐着,乔云雪却点头:“好,我信你一回。”
“乖,宝贝儿。”容谦居然含笑下去了。
扶着栏杆瞅了好会,乔云雪依然想象不出,容谦能做出什么好东西给她吃。但这几天的行程让她真的累了,想休息。她就睡个半个小时,容谦应该差不多了吧。
她趴上被面就睡。
“宝贝,可以了。”迷迷糊糊中,容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拂动她的耳根,痒痒的暖暖的。她还来不及睁开眸子,身子就被搂入有力的怀抱。
眸子慢慢湿润了,乔云雪忽然觉得,自己生这么多天的气,压根就是自己折磨自己。
容谦还是那个容谦……
容谦放下她了。
一坐到桌上,刚刚的感动瞬间灰飞烟灭,乔云雪瞪着面前的食物,蹦了起来:“你……你……”
容谦居然煮蛋给她吃。这就算了,问题是他煮的鹌鹑蛋。她曾经煮了一盘鹌鹑蛋给燕子,让燕子旷工在家吃了一上午。
她试了个,果然难剥壳。一个剥了三分钟,她瞪着他:“容谦,你想饿死我。”
容谦尴尬地凝着她,在她谴责的目光中捡起个鹌鹑蛋,好声好气地:“我负责剥,宝贝负责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