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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是行,她是谁啊?”
“我的一个亲戚,她对我的屋子过敏,拒绝入住,实在没办法!”
“好吧。”
龅龅吃完早餐就赶回学校去上课,在办公室见到俏俏时,她有一种打探的冲动:“俏俏,你昨晚有没有在男朋友家住!”
“没有,怎么啦?”
“没什么。”
“是不是你看见有女人在她家?”
“没有。”
龅龅思量着今晚怎么办?绝不能一个人住在那里了,得带一个保镖才行。最好是个男的。
她傍晚吃完饭就在街上溜达,很意外的在肯德基的门口碰到沙僧,有很久没有看见他了,而且上次他亲自跑到校长办公室要请她做家教,她都逃避了,感觉有点对不起这么好学的学生,但是谁叫他的所作所为都那么恶心呢?
她低着头准备逃避,沙僧叫住了她:“村姑!你消失很久了?怎么出现在这里?”沙僧推理她此时此刻不应该悠闲的出现在这里,因为已经没有公交车了。
龅龅说:“哦,我现在住在城里。”
“你在城里买房了?还是嫁到城里来了?”
“都不是,不要问了,很复杂。关于做家教的事情,我承蒙您一片厚爱,但是前段时间我的手机都坏了,所以你应该联络不上!抱歉!”
沙僧点了一根烟,龅龅说:“你还没戒掉烟?”
然后他们两个在肯德基坐了一会儿,沙僧赠送了一点饮料给她,沙僧又说起请她做家教的事情,龅龅觉得自己现在在城里有房子,要教也可以。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沙僧以为是戒烟,指着手指的烟苦笑饶命,但是龅龅却语出惊人:“你今晚到我家住!不是那个意思,你别想歪了,是这样的。”
龅龅就把加加要放一个疯女人到她家睡的原委告诉他,沙僧非常好奇:“怎么会这样?你怎么可以随便留宿一个疯女人?万一是贩卖人口怎么办?”
“不会那么严重吧?陈老板是一个正经生意人!”
不过沙僧的忠告到时提醒了她,她最近看电视也看到有些不法份子专门靠贩卖流浪疯癫女人到山区做人家老婆的。从中可以谋取暴利。
“不太可能,因为她穿的还很时尚,不想那种连路边捡来的流浪女,绝对不可能,那个陈老板我之前打过交道,老实跟你说,那个陈老板其实就是你的前女友悄悄的现任男友。”
“真的吗?这个世界这么小,我今晚去你家住。”
晚上十点,她和沙僧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聊天,沙僧问:“这房子很好,哪个男人送给你的吧?”
“好吧!就剩下你不知道了,乡下那边都知道了,我和木头人怀孕了,堕胎,他补偿给我的,不过没有产权证,我只有住宿资格。“
“这个男人还挺好的!”
“那当然!谁像你!俏俏和你分手你居然什么也没给她!”
沙僧吸了一口烟:“是她不要!她非常有自尊心。”
“如果你和那个小小分手,可能要损失很大!”
“你凭什么预言我会和小小分手?”
“肯定的!你们年龄相差那么大,而且你们根本没有夫妻相!”
“你和木头人有吗?”
“没有,他长得太帅了!所以我们分了。”
“那咱两有夫妻像吗?”
“没有,你也长得太帅了!我配不上帅哥。”
门响了,加加把那个疯女人带过来了,那个女人还是昨天的穿着,一身干干净净,她傻笑着看着电视。龅龅像加加介绍了一下沙僧。
“他是我的保镖,我雇佣的,我实在是有一点害怕!”
“真的实在是不好意思,你雇佣的多少钱,我来支付。”
“不要钱的,他是我的一个朋友,不过不是男朋友,希望你不要误会!”
加加还是照例把疯女人关进那个房间就走了。
沙僧睡在客厅的沙发上,龅龅其实是很想让沙僧睡在自己床上近距离保护自己,在这种非常情况下,她不在意男女授受不亲。但是沙僧自己主动提出睡客厅沙发。
那个疯女人又开始一会儿哭一会儿笑闹鬼开始了,沙僧怎么也睡不着,他敲门叫醒龅龅,让她去探究一下。龅龅连忙推辞,但是沙僧说:“你去打开门,我来问她。”
磨叽半天,龅龅壮着胆子推开房门,那个疯女人正在房间内走来走去,手里还拿着一把水果刀手舞足蹈的,龅龅当场就吓的抱住沙僧。
疯女人看见他们两个,提着水果刀走过来,龅龅已经吓得哭起来了:“沙僧,她不会杀了我们吧?救命!”
沙僧一把夺掉疯女人手里的小刀,问她:“你是谁?”
“我是梅兰,我是加加的老婆,老婆。你们是谁?”
“你干吗拿着刀?”
“我拿着刀要杀一个女人,是她抢掉了我的老公,我老公。”
沙僧把刀还给疯女人,关好门,然后带龅龅回到客厅。安抚龅龅,让她回房睡觉。龅龅死活不肯:“你干嘛把刀还给她?她等下跑出来杀人怎么办?”
“不会,加加既然放她到你这里就应该有安全保证,你去睡好了,我在这里站岗放哨,绝对安全。”
“不行不行,我和你睡,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和你睡,我绝对不会碰你的,我保证!”
就这样,他们两个就睡在一张床上,还应龅龅的要求睡在一头,有沙僧在身旁,龅龅很快就进入梦乡了,做梦的时候还一不小心把手和脚都放到沙僧的身上了,一个多么奇怪的夜晚!大家都相安无事。
第二天一大早,加加又来把疯女人带走了,龅龅特意留意了一下,发现加加是把疯女人带回家,她猜测这个疯女人白天是呆在加加家里的,只是晚上加加把她送过来。她过去敲门找加加。
“加加,这个疯女人你要送到哪里去?”
“今天送回老家。她是我的一个亲戚,前几天在街上碰到她流浪,很可怜,本来我第一天就要送她回去了,可是生意上有点事急着要办,所以耽搁了两天,她晚上死活不到我的屋子里呆着,所以我只好麻烦你了,没有被吓坏吧?等我从老家湖北回来,我请你和你的保镖吃饭,真的太麻烦了!”
不知道是加加撒谎还是那个疯女人撒谎,这个疯女人到底是不是他的老婆,如果是,俏俏就惨了。她回到家,和沙僧说:“你应该把这个疯女人的事情和俏俏说一下,让她调查清楚。万一这个女人真是加加的老婆,俏俏要赶紧离开他才行!”
沙僧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说:“我知道!”
第四十七章 房子产权
一会儿,加加又回来,嘱咐龅龅不要把疯女人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怎么办?到底说不说?”
“当然要告诉俏俏。”
“对,有情有义。”
沙僧给俏俏打电话,可是对方看到他的号码就挂,最后关机,这就是报复,当年沙僧总是这样对待她,这次算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了。龅龅说:“没想到你的魅力已经归零了!我记得俏俏刚和你分手时都是对你放不下,很希望有机会复合。”
“我对自己的魅力一向很有自信!俏俏变了!”
“可能隔壁的加加彻底征服了她!我们无论如何要告诉她。既然她不想理睬你,这件事就我来和她说吧。”
回到学校上课,中午休息的时候,她特意去宿舍找俏俏。俏俏正准备午休。
“别睡了,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那个加加有老婆。“
“你看见了?”俏俏很吃惊。
龅龅点点头,把疯女人的事情告诉俏俏,俏俏听完之后笑道:“疯女人的话你也相信?哈哈!加加说是他的亲戚就是他的亲戚!”
“可是,加加对这件事情很神秘,他嘱咐过我让我别说的,我这可是冒着风险告诉你这个秘密的。”
“也许他有他的苦衷吧。我完全相信他。”
看来,俏俏对加加的感情已经很成熟了,龅龅担心自己今天的告密俏俏肯定是要转告给加加了,她将里外不是人。
“我和加加现在很稳定,我也感觉找到了归宿,我现在已经彻底放下了沙僧,我还打算办理停薪留职,和加加一起搞事业。”
“那你们打算结婚吗?”
“打算,加加给了我承诺,三年的时间。”
三年的变数太大了,三年之后的保证根本不能认真,龅龅觉得俏俏太天真了。自从和加加恋爱之后,她从内到外似乎都变了,穿衣风格简约带点小可爱,性情也变了,没有以前那么性感爱发嗲了,为人更加成熟了。龅龅看见她的手也变的粗糙了很多,估计是在加加家里做了很多家务,以前,她在办公室总是谈论穿衣打扮化妆美容,现在经常谈论美食烹饪。真是从内到外都变了。
只不过很奇怪,龅龅其实从来都没有在水景房碰到过俏俏,她有点好奇,但是这是个人隐私,不好打听,也许自从龅龅搬过来做了加加的邻居之后,加加就避讳了。
“俏俏,你下次去加加家能不能到我家去玩一下?我一个人住也挺孤单的,我们可以聊聊天。”
俏俏犹豫了一会儿,说:“我知道你住在水岸菁华小区,加加在那里也有一套房,但是我没有去过,我住在东方明珠那里。城东那头的离水岸菁华很远的。”
又是一桩怪事,为什么加加不让俏俏住那边,看来,加加的屋子里应该有什么秘密。她拼命地回忆那天她住在那里的情景,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房子是一个充满艺术的空间,墙上有名贵的壁画,还有很多盆栽,想起来了,她当晚居住的房间有一帘珠帘。都是蓝色的珠子,非常梦幻,还有卧室里有一个很大的玻璃缸,里面饲养了一些水母,十分的漂亮。那么,当时龅龅居住的房间应该是一个有着一帘幽梦的女人睡的,那个女人难道就是那个疯女人?
这天,花花又有喜事告诉她,说她快要已经决定离开这个学校,调到市一中去了。原来是她的初恋情人李军在帮她。
“真幸福!你终于可以进城了,以前婆家不帮你,老公不帮你,还是初恋情人好。”
“对,早知道这样就应该嫁给初恋情人。”
“好像很少有人嫁给初恋情人,嫁给初恋情人的也未必都幸福。”
显然,花花又和李军好上了,她现在经常一有时间就开车去省城会李军。很快,李军的老婆就发现了他们的好事,找上门来了。
这天,花花回家准备去幼儿园接女儿,但是到了幼儿园老师说小花花被奶奶接走了,她感觉很奇怪,这还是她离婚以后第一次她奶奶来接人,
离婚之后,花花就接来乡下的父母负责接送小孩,但是如果自己有时间的话她都会自己来接小孩。幼儿园的老师认识小花花的奶奶,所以就放她走了。
花花赶紧打电话给前婆家,接电话的是女儿。
“妈妈,我到奶奶家了,你来接我。”
女儿话音刚落,就被奶奶抢了话筒,那个巫婆似的声音又重现江湖了。
“你天天和野男人鬼混,你还有什么资格当妈?”
“你把话讲清楚了!”
“人家老婆都找到我了,说你天天缠着他老公,小孩也不管了!”
“你有资格说我吗?你儿子不是天天在外面找野女人吗?你们不是天天要儿子吗?你们要过孙女吗?”
无论花花如何叫嚷,老太婆直接挂掉电话,再也不理了。
李军的老婆知道花花和她老公有婚外情之后,通过关系找到了老太婆,把私家侦偷拍的两人不轨的照片给老太婆看。
“她已经不是我的媳妇了!她爱跟哪个男人是她的自由。”老太婆把那些照片抛到地上。
“那这个女孩还是你的孙女吧?”戴墨镜的女人拿出一张小女孩的照片,小花花一个人坐在一家宾馆的床上看电视,后面的一男一女迫不及待的在亲吻。老太婆看了当场就拿着照片气的手发抖:“这对狗男女,当着孩子的面!”
“阿姨,别激动,他们也是背着孩子,你看,小花花不是正在看电视吗?别激动!”
现在一道难题摆在花花的面前:要小孩,还是要男人。
回到家,花花只能骗父母说小花花想爸爸了,想在爸爸家住几天。父母也开心,可以回老家休息几天。
花花想着女儿在奶奶家一定会很想回来,但是又被囚禁,幼儿园也没去上。为了女儿,她给前夫打了电话,没想到前夫和他妈一个德行,都不理她。她去银行找,又被告知出差去了,要一个星期以后才能回来,她又去婆家,也被邻居告知婆家到老家去了,不知何时返回。
花花想女儿都快想疯了,连上班也没心情了,龅龅看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劝慰道:“别担心你女儿了,那边也是亲人,都是血溶于水,怕什么呀?”
“我的眼皮一直跳,我觉得肯定要出事,我女儿现在正在换牙期,总是生病,我很担心我女儿的精神状态。她奶奶发起脾气来会拿很粗的棍子打她的,打成残废都是有可能的,呜呜!”
花花的情绪很不稳定,龅龅给她出了一个主意:“要不我带你去找小新,说不定她可以帮你打电话给钱钱,问下情况。”
一听到小新的名字,这个破坏她家庭的妖精,她恨不得吃了她。但是龅龅:“小新不是你想像的那样,说不定她会帮忙,你到底要不要你女儿?”
最后,她还是跟着龅龅来找小新。
小新坐在门口端着一个大簸箕正在清理棉花,腊梅花已经落尽,桃花又盛开,她的肚子非常大,马上就要生产了。
“小新。”
小新看见龅龅还带着上次找上门来的原配夫人,不动声色,继续她的劳动。
“小新,花花求你一件事。”
“小新,你知道老钱在哪里吗?”
“不知道。”
“你是他的情人,你怎么不知道?”
“我干吗要知道,他爱上哪里就到哪里。找他什么事情?打电话不就得了。”
“是这么回事,花花的女儿被奶奶藏到乡下去了,现在联系不上他,不接电话。”
小新瞥了一眼花花,又露出了那种讽刺的邪恶笑脸:“去乡下多好!小孩在乡下玩玩泥巴,学习种地多好!“
花花实在忍不住了,打开沉默,主动走到小新的跟前:“我叫你一句小妹,你和老钱的事我现在也不怪你了,你就帮帮忙,帮我打电话给老钱。小孩在离婚之后是判给我的,一直跟着我。”
小新又哈哈大笑起来:“你们俩个老师还有没有一点法律常识,小孩虽然判给了你,但是她爸爸也有监护权啊。太搞笑了!”
龅龅看不下去了,她自从得到了木头人的100万之后,已经不再惧怕这个人精了,勇敢的反击:“小新,别跟我们讲法律了,你要是懂法律就不会和已婚的男人怀孕了。”
“你不也是吗?”
“我把小孩打掉了,你还说我,别扯七扯八了,你打不打电话?不打电话我找别人打也行,真是的,给你一个报答原配的机会不珍惜,算我看错你了,我一直以为你算个女汉子,敢作敢当,做事光明磊落,精明强干——”
小新听到这连忙拿出手机来:“我现在就打,求你别说了,我受不了了。”
她打完电话告诉花花孩子在乡下很好,本来就打算玩一天回来,谁知道要赖在乡下多住几天,幼儿园也不想上了,花花急忙接过电话,大叫道:“不读幼儿园怎么行,你让她快点回来,回来!”
小新在一旁听得直摇头。
两人谢过小新之后,就离开了,在必经之路上又遭遇了昌盛木料行,老板娘还没有回来,那只狗趴在地上警惕的看着她,连狗都讨厌她。
木头人的爸爸在干活,也看见了她。气呼呼的说:“我到你家找过你,我老太婆今天晚上的火车到市里面,要到你的水岸菁华的房子住一个晚上,你晚上过去给她留个门。”
“凭什么到我那里住?”
“不是说好了那个房子是我们的吗?你只有居住权,给你住就不错了!”
“你们市里面不是还有一套房子吗?木头人带我去过。”
“那套房子很久都没住人了,就这样说,她的火车8点到,她也有钥匙,你别反锁就行。”
果然,这就是房子产权的力量。龅龅咬咬牙,没说什么,拉着花花回学校了。路上她和花花商量:“要不,今晚你去我家住吧,我真的怕了那个老太婆。”
花花同意了,反正回家也是一个人住。正好两姐妹可以唠唠嗑。
来到808,连豪门弃妇花花也赞叹房子很好,责怪好朋友为什么不夺下房子的产权,简直和俏俏差不多的傻气。
“你别说俏俏的坏话了,她的男朋友就住在隔壁呢!”
“这个世界真小!”
龅龅还给木头人的妈妈留了一份水饺,等着她回来吃,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即将见面的仇人。但是花花也这么劝她:“毕竟她是木头人的妈妈,也是这房子的主人。”
不过,花花提醒她老太婆回来有可能是来宣布房屋的主权,弄不好会把她赶出去。
“她实在要把我赶出去我也没办法。我无所谓。”
说着说着,门开了,老太婆提着很多东西就进来了,脸上非常的难看,花花很亲切的帮她放行李,把她带到卧室,然后还端上热腾腾的水饺。
“大妈,吃一碗水饺。”
老太婆很快就吃完了水饺,花花又伺候着收拾她的碗筷。然后,木头人的妈妈四处看看房子,还用手去触摸木板和墙面,赞叹道:“这房子不错,住着舒服,我要经常来住住。”
全程她和龅龅没有交流,龅龅也是一肚子的气,凭什么自己辛辛苦苦把房子装修好了,家具都买好了,她就来住了,而且,她们住一个屋檐算什么?
“算合租吧,总比我们当年的502集体宿舍好吧?”
“好什么呀?我们当年的502大家相亲相爱,平起平坐。我和她是仇人,而且她还是房子的主人,我算是借住在别人的屋檐下了。”
不过越是这样,龅龅越不让步,她躺在沙发上,吊着脚,吊儿郎当,就是要告诉木头人的妈妈自己也是这房子的主人!
第二天麻烦就来了。晚上等龅龅一回到家,一到门口就听见屋里面闹翻了天,打开门一看,一对年轻的夫妇带着三个小孩在屋子里造反。桌上杯盘狼藉,大一点的小孩和第二个小孩在沙发椅上拿着冲锋玩具枪挑来挑去,一岁左右的小孩正在换纸尿片,惨不忍睹。他们看见龅龅进来,玩的更疯了。男人还好,和她点点头:“你是木头人的?”
“对。”龅龅点点头。
原来这是木头人的姐姐和姐夫,周末带着小孩来城里的游乐场玩,然后就在这里住了。
龅龅最喜爱的电视也被他们霸占了。这时第二个小孩从浴室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剃须刀,木头人的姐姐马上就冲龅龅发飙了:“这是男人的剃须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