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购物大厦的对面是一栋摩天的大楼，墙面上挂着一个大大的电视，上面正在播放着一些节目，白花花的日光照着也不是看的很清楚，她感叹，现在的都市太浪费电了，但是因为无聊，她也看了，是一个选美的节目，一些美男子身着三角裤，露出结实的身子，在台上展现男性的魅力，龅龅一看是大帅哥，来劲了，她坐在台阶上，刚好不知道是那一位小孩丢了一张防震的泡泡薄膜，她如获至宝，一边掐着那密密麻麻的泡泡，随着破碎的声音，有一种爽快的感觉，她一边掐着一边欣赏男色，果真是这炎炎夏日的最好节目，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没错，就是坐在飞机上她的邻座，那个那人，高耸的鼻子，蓝色的眼睛，薄薄的嘴唇，非常强壮的身材，他是九号选手，龅龅突然就站起来了：是他，就是他，他就是索比特人，坐着 那家神秘的飞机飞过来的！ 龅龅揉揉眼睛，表示自己没有幻觉症。然后她突然就跑过了马路，越过栏杆，交警吹着口哨在后面追她，但是她不顾一切的往前奔跑。来到了那个电视的屏幕下面，她想要听清楚电视里在说些什么。果然，电视里开始介绍九号选手，来自h市的一位在校研究生。龅龅在心里大叫着：不对，他不是地球人，他就是一个外星人！ 但是电视听不到她的心声，那个九号选手，走到台前，做了一个高难度的旋转一周半的空翻，并且进行了才艺表演，他可以把两个高高大大的男主持人抱起来，让现场一片沸腾，下面也有观众停下来驻足观看，还有的因此摔跤了。龅龅摇着头：这些人都不知道真想，他就是一个外星人，他没有幻觉症。 就在否定自己幻觉症的同时，旁边一个女生说：这个男人是我的高中同学，我好朋友的男朋友，但是现在已经分手了。 这个男人挺自恋的，而且比较内向，我朋友和他没有谈多久就分手了。龅龅争辩道：不可能，他是地球人吗？
那几个聊天的女孩子瞪大了眼睛看着龅龅，看着她手里拿着一个泡泡膜，还在紧张的掐着，龅龅接着说：他不是地球人，你看 他的眼睛，是蓝色的。
蓝色的，他是混血儿。 那几个女生就再也没有搭理她了，就走了。 选美节目中间插播广告，有一则广告引起了她的注意，是加加的瑜伽馆的广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她用心记下了瑜伽馆的地址，打算在休息的时候就去拜访他，闻一闻老鼠的事情。正在她得意的时候，那个交警锲而不舍的追了过来，把她逮捕了：罚款！
我没有钱。我刚刚找到一份工作，还没有领到工资，能不能先拖欠着？
不可以，你以为这里讨价还价是菜市场啊，你也可以选择不罚钱，但是你必须维护交通一天。
我不懂，我不会开车，没有考过驾照。
没有关系，你只要站在那里，监督没有第二个你出现就行了，明白吗？
不明白，我不可能有第二个。
你读过书吗？
没有，幼儿园都没有读过，我是山里面的，从来没有读过书，长大了就被人贩子拐卖了，要抓走卖掉我的器官，幸好我逃跑了，就一直流浪，好不容易长大了，现在有人要我做停尸房的清洁工，如果我不去上班，又要流浪了。 龅龅凄凄楚楚的看着那个交警，那个交警也就放过了她：算了，你这么可怜，就赶紧去上班吧，不要再乱闯马路了，你还年轻，有机会多看看书。
谢谢警察叔叔！ 龅龅一溜烟的跑走了，她回到了医院，又遭到了老王的责骂：你怎么上班又迟到了？
我已经把停尸房打扫干净了。
打扫干净了并不代表工作做完了，我还要给你新的工作，现在安排你去妇产科打扫卫生，那里小孩多，比较脏，你去那里上班，但是停尸房也每天都要过去清扫一下，保证窗户地面每天都很清洁。
我不想去停尸房了。我害怕，厕所里有外星人。
没有，那个厕所估计是冲水的设备坏了。好了赶紧去干活吧。
老王，你知道情圣到哪里去了吗？
我怎么可能知道。
你在这个医院工作了很长的时间吧。
那倒是，医院一成立我就过来了，我是元老。
那你知道情圣的母亲住在哪里吗？
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
那你知道情圣最有可能去什么地方？
这我怎么知道？
你还是元老吗？如果我是元老，我绝对什么都知道，我会非常八卦。非常狗仔。
你是情圣的什么人，医院里有人说你是她的未婚妻，还是契约的，真的假的。
真的，除了那份契约之外，什么都不是。
这个我就知道了，我非常了解老院长，他很宠爱这个情圣，但是情圣怨恨老院长，老院长一直希望他找个合适的老婆，然后接受院长的职位，所以情圣在慌乱之间就找了你是不是。后来我也听说了老院长是嫌弃你有小孩对不对？你儿子几岁了？
那不是我的儿子，是我骗你的！
哦？ 老王打量着她的肚子，但是他没有经验，不能肯定。
237 牛仔
龅龅拍拍肚皮，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甚至把衣服掀起来，让老王有点招架不住，没有想到这个土里土气的女人这么奔放，龅龅说：你看，我肚子平平的，没有妊辰纹，也没有破腹产疤痕：没有生过小孩吧。
这也不能证明什么吧。 老王不想被看成是一个什么都不懂轻易就被骗的小孩。龅龅急了：要不然，你来摸摸，看看结实还是不结实。 老王退缩到了一边，但是头又撞到了龅龅挂在一根绳子上的内裤和文胸，一下子就觉得被这个女人给强暴了一样，他涨红着脸说：好吧，我相信了。
龅龅放下衣服，很坦诚的坐在一堆货物上：老王，现在我们是知心朋友了，我把最*的东西都告诉你了，你也必须对我真诚一点。
老王扑哧乐了：这分明是强盗逻辑，是她自愿把*告诉他的，凭什么他就要对她真诚？在职场，真诚几乎没有生存之地，但是还是觉得这个女人很可爱，他想了想，说：对了，我知道情圣可能在什么地方？
在哪里？ 龅龅十分激动。
我记得他很喜欢一种运动，好像是斗牛，你去斗牛场看看？
是西班牙的斗牛场吗？我没有旅费。
不是啦，这个城市有一个斗牛场，你可以去看看，我把乘车路线告诉你。
好吧。太好了！ 龅龅欢天喜地，拍着老王的肩膀，表示谢意，老王用一只笔把地址清清楚楚的写下来，龅龅抓着纸条就要走，但是老王非常严肃的禁止：不行，你只有下班时间去找他，现在你必须你工作，你去三楼打扫卫生，那里有二十个房间。
好嘞！ 龅龅清脆的相应了。但是又回来：我打扫完了，是不是斗牛场也下班了。
我不管，你先去工作！
来到了病房，二十个房间。真是够脏的，因为很多孩子，所以垃圾桶里到处都是尿片什么的，龅龅嘟嚷着：城市里不是很干净吗？小孩子还不是一样的吃喝拉撒，那里的人都是一样，不必自卑！
来到一个房间，那里有一个产妇生了一个男孩，但是女儿已经四岁了，看上去就是很有钱的人家，因为一大帮人围着那个产妇。丈夫则陪着女儿，龅龅进去清理垃圾桶，然后扫地，因为他们人多，很多人还在吃东西。地上很脏，龅龅让他们让开一下：麻烦让一让，我要打扫卫生。
那个奶奶很火大：现在我们都在吃东西，干嘛打扫卫生？
我有点事，需要早点下班。
简直就像火车上打扫卫生的。
不好意思。 龅龅低三下气的求着，那些人总算让开了，有些垃圾根本扫不上来。龅龅心急，就直接用手去捡，让那些人看的很恶心，那位父亲直接现身说法教育他的女儿：看到没有，如果你长大了不好好学习，只能像这样！
龅龅忍不住的回嘴了：你女儿这么小。她肯定不理解你说的话。
看着那个小姑娘四岁的样子，睁着一双非常大的黑溜溜的眼睛，一看就是大脑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小屁孩，她知道什么是人生，什么是成功？龅龅打扫完了之后。就出来了，虽然对男人的话进行了有力的回击，但是似乎伤的更严重，就像用鸡蛋去碰石头一样，自尊心碎了一地，她在从事别人瞧不起的工作，幸好没有人认识她，如果有熟人，那将是多么的悲惨，可是在隔壁的房间就遇到了熟人，那是一个大学同学，毕业之后就到s市来闯荡了，如今是公司的大经理，而且事业爱情双丰收，她刚刚生了一个小孩，从大学毕业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龅龅，可是还是在最不可能的情况下认出了龅龅：龅龅，是你吗？我是小颖。
龅龅都不敢相认，小颖说：是你对吧，我绝对不会认错的，一看你的龅牙就知道了，你怎么在这里工作。
是啊，我暂时在这里工作，希望能扫出一番成就来。 龅龅涨红了脸，苦笑着，披着潇洒的外衣。小颖懂得心理学，安慰她：对，职业没有贵贱之分，行行出状元。你结婚了吗？
没有。龅龅笑一笑，还是苦笑：我不着急结婚，我打算现有事业才拼家庭。
哦，我们好多年不见面了，你留一个电话号码给我。
我暂时还没有手机，没有发工资、 小颖倒抽了一口凉气：你混的这么差！ 龅龅点点头，就急匆匆的走了，真是想不清楚，这个小颖在学校里根本不是她的对手，长得又矮又瘦，怎么现在如此幸福，在看看她宿舍的，号称是桃花岛，一定桃花运都没有沾边，小鱼儿，小燕子，龅龅还有花花，现在都是单身，都不如小颖。她在想为什么会这样，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小颖胆子很大，她没有选择在小地方教书，而是来到了大都市闯荡，所以才有了截然不一样的命运。她用扫把顶着下巴，更加坚定了留在这个城市的决心。
等到扫完20个房间，已经天黑了，龅龅都没有力气去食堂了，她的胃口也还没有恢复，回到了办公室，她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什么也不想。
第二天，她起来了，老王又安排了工作，龅龅说：我今天能不能休息一下？
不可以，你现在已经正常上班了，每天都有考勤，你今天还是去那个三楼。
我的天啊！ 龅龅在心里叫苦不迭，她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了三楼，先打扫了几个房间，但是快到小颖的病房时，马上就逃走了，她不想再让昔日的同窗看到落魄的她。
她什么都不管了，把东西放到厕所，掏出纸条，她决定去找情圣，要倒换三辆公交，她不知道旅途会发生什么？
来到公家车站，很幸运，4路来了，她第一个跑上去，司机说：你不要买票吗？
龅龅不做声，她的口袋里没有钱，想起志高，不是也有一段时间不买公交车票吗？司机也没有拿他怎么样？
司机一个劲地催促，龅龅就是不拿，也坐着不动，旁边的人也开始责怪她：年纪轻轻的一块钱也舍不得吗？ 龅龅被群攻，她只好装哑巴，挥着手势，嗷嗷嗷的叫着，这个时候，有个老头子可怜她：算了，人家是残疾人，不要买票了。 司机说：残疾人要出示证件的！ 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没有再纠缠，龅龅发现这一招很好使，所以在坐下面的两辆公家车的时候，她加大了力度，伪装哑巴加拐子，不仅逃过了买票，而且还有人为她让座位，心里偷着乐。终于来到了斗牛场，但是要门票，根本不可能进去，龅龅想着该怎么进去呢，她来到售票大厅：小姐，我是情圣的朋友，我想进去找他。
情圣是他们的vip客户，他们狐疑的看着龅龅，她实在是长得太土气了，怎么可能是情圣的朋友，几个人在一起商量了一下，还是没有以貌取人，有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引导龅龅来到了斗牛场，安排他坐下就走了，龅龅简直无法相信，这些人居然骑着牛玩，小时候，她可是女孩子中唯一的牛仔，她敢骑大水牛，雄赳赳气昂昂，有一句古诗她学的最好就是牧童遥指杏花村。看台上坐满了人，这么野蛮的人居然还有很多女孩子，但是龅龅知道一定是伪迷，她才是唯一知道骑牛乐趣的人，在场地山，有两个人，一个人正骑着牛，另外一个人拿着红布，就是电视里的那种，龅龅摇摇头：骑牛应该是一种非常悠闲的活动，夕阳西下，牛儿吃饱了青草，然后牧童骑在牛儿的背上，走在乡间的小路上，结束一天的放牛，多么舒适，为什么要在这里发疯？那个男人很快就从牛身上摔了下来，而且受伤了，有医护人员过去搀扶，下一个出场的就是情圣，龅龅看着他的打扮非常可笑，穿着马靴，带着牛仔帽，斯文扫地，她拼命的摇手，但是情圣根本没有注意到她，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骑牛上面，他很动作非常敏捷，操控力极强，牛几个甩的动作都没有把他震下来。龅龅不懂游戏规则，但是情圣一直都稳稳的坐在牛身上，最后观众们都站起来为他鼓掌，龅龅知道情圣可能是获胜了。她也站起来鼓掌，但是很快情圣就离开了现场，她必须找到他，于是也在问了一个工作人员之后，终于找到了情圣，情圣看见她有一点惊讶，但是很平静，打算休假之后，在等待签证的时候，他要尽量大脑放空，不想去想任何工作的事情，也不愿意见到任何同事，龅龅现在也算他的同事。
情圣，那个气味我想起来了。
情圣慢悠悠的说：什么气味？
是老鼠的气味，但是这种老鼠是一种很奇怪的老鼠，他们会在晚上起来，很接近人类，他们有时候会到房间里来，做握手的动作，还是跳舞，很奇怪的老鼠。
情圣没有说话，他把帽子摘下，换上鞋子，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你有幻觉症，去医院开药，或者回老家去！
238 进入异度空间
情圣一口咬定她有幻觉症，要吃药，不算有主见的龅龅也被动摇了，说：那你给我开点药行吗？
我已经休假两个月，不想去医院了，你也不要在我面前提到医院。
休息那么久？你干嘛不去当老师，当老师一年有很长的假。
情圣没有搭理他，整理好衣服，就准备要开车走人了，可是龅龅还是喋喋不休的叨叨：我觉得这种骑牛的比赛一点也不好看，反而很愚蠢，真正的乐趣就是到乡下去当牧童，牧童遥指杏花村，很有诗意。
但是情圣已经启动了发动机，开始掉头了，开走了，龅龅这才后悔莫及，追在车子的后面叫喊着：情圣，带我回去！我没有钱买车票。
她只好故伎重演，扮作残疾人，坐回程车，这才发现虽然是同样的公交车路次。但是并不是相同的线路，她彻底迷路了，在一个站台下车，幸好是地铁的入口处，天已经黑了，难道就要应验了来之前的对自己的诅咒：死在地铁里。
肚子饿了，还是没有胃口，一点力气也没有，她下了地铁，来到厕所的旁边，进去，坐在一个角落，手里顺手拿着旁边的一把拖把，让人误以为她就是清洁工，她浑身上下已经透着清洁工的专业气质。这个城市的厕所也很干净，如果实在是没有地方过夜的话，就呆在里面熬一夜也没有关系。她眯着眼睛，想休息一会儿，这个时候，又看见了一个奇怪的身影进来了，龅龅发现是个中年女子，衣服上有秃鹰标志，她进了一个门，龅龅想：这是幻觉症吗？又看见了索比特人，不。索比特人是她的梦境，严格的说，这种人应该叫做山顶人，或者厕所人。好像总是在厕所碰见一样，里面传来冲水的声音，龅龅死死的盯着那个门，冲水的声音完了之后就是一片安静，那个人没有出来，她壮着胆子，轻轻的走了过去，迅速的推开了门，果然，没有人。她看着那个冲水的马桶，也轻轻的按下了，突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她突然感到一股强筋的风。恐怕有17级台风，把她刮入了一片黑暗当中，她拼命的睁开眼睛，但是没有用，什么也看不见，她哗啦着，感觉在水里。耳朵也因为浸泡在水里耳膜开始鼓起，发出了嗡嗡的耳鸣声，龅龅拼命的闭紧嘴巴，这一定是下水道，一定是脏东西，我死了吗？这是要沉入十八层地狱吗？这是幻觉吗？情圣。我恨死你了，知道我有幻觉症，为什么不把我关到疯人院去，发发慈悲帮我把病治好。我不能死去啊，我还没有结婚呢？我就是不服气。为什么那么多女人都结婚了，我就找不到，我一定不服输！ 谁来救救我呀！ 龅龅歇斯底里的在心里喊着，她觉得自己沉浸在水里，已经快要窒息了，终于着陆了，来到了一片沙滩，龅龅被一阵浪花冲刷到了沙滩，沙滩很柔软，她躺着，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有一种淡淡的香味，她在想，是不是又有很多撒了香水的女人，还是有花香，还是什么，可是她都不想睁开眼睛，只想这样睡着，她不想确定任何东西，大脑是空白的。
终于睁开眼睛了，她看见了一片蔚蓝色的大海，还好，在看看身上，没有脏东西，这么说，她就不是从地下道过来的，周围是柔和的光芒，但是天上白云朵朵，却没有太阳，她不明白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十八层地狱呢？但是这个地狱很美丽，没有看见熊熊的烈火和无常野鬼，她看到的是一排海岛风情，椰树，花香，都比地球上见到的要打，海岸不远处就是街道人群，她走过去，那里的人大部分都带着秃鹰标志，也有一部分人没有配带，主要是年轻人和小孩，是不是和地球一样，他们也会改变自己的传统，也想要标新立异，龅龅来到一家饭店，那里的饭菜很香，那些菜不正是她在花朵酒店里吃的吗？一看就流口水了，终于有了胃口，想吃饭了，但是口袋没有一毛钱，怎么办啊？她找了一张桌子坐下，很快就有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让她点菜，她根本看不懂上面的文字，只是用手随便指了几项，很快，菜就上来了，她发现自己的运气非常好，随便挑选的居然荤素都搭配的妥妥的，还有一瓶酒，看来今天是个喝酒的好日子，酒瓶挺大的，龅龅觉得喝完这瓶酒就可以睡大觉了，不需要去担心买单的事情。
果然，酒肉一番，大快朵颐，她观察着周围的人，说着她听不懂的话，但是似乎每一个人都挺开心的，至少馆子店里的人很开心，有一个小女孩喝完了一杯饮料之后，就跑到旁边去玩宠物，那里有一只笼子，她打开了笼门，从里面跑出了两只老鼠，龅龅一看，就是那种出现在她卧室的老鼠，她放下酒杯，跑了过去，看着那两只老鼠，果然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