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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啊,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们,是衷心的感谢……”
“不用了,还是谈点正事吧!”
“要不然我去你家好不好?现在的气温多高啊,你就不用出门了。”
“哦,你想的还真周到呢!好,我等着你,拜!”
学生时代,是多么的美好。没有任何金钱上物质上的利益,纯纯的。就只有偶尔的小脾气,和没有杀伤力的无理取闹。
王磊来后,他那心情真是说不出来的激动。连水都顾不上喝,就让我给他讲我们的计划,我滔滔不绝地一直说,他听得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
他坐着,我站在。他盯着我看,我双手比划的感觉自己就像一名老师。
“艾梦,我觉得还是第二种方案比较好,我老爸估计没有问题。第一种方案绝对不行,这躲得了一时,也躲不了一世啊!早晚都会拆穿的,何必呢!”
“太好了,我跟你的想法一样。”我鼓了一下掌,又继续说道,“唉!我们现在怎么办呢?”
“肯定是说服我老爸啊,赶紧辞职那份工作。”
奇~!“哦,那你回去怎么说?你先给我示范一遍。”我笑着说。
书~!“我…我…你和雪儿一起去我家,我们三个人一起说服不就可以了嘛!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他想了想说。
网~!“嗯,也对。这可是需要我们三个聪明的臭皮匠来解决这个难题了。”
“那明天吧,我在家等你们。要来早点啊。”
“好的。那……我送送你。”
我知道王磊还没有开口说走的意思,我看到我开的QQ上,冒着气泡的消息,我猜到是肖杰了,就除了一个下下策,送他走。
“好吧,再不走就真走不了了。你妈妈回来了就要留着我了。”
我翻了个白眼,笑着道:“你面子大吗?”
“也不小啦。哈哈,我走咯,拜拜。”
我打开消息框,果然是他。
“最近还好吗?好久没看见你上线了。”
当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的确很久没有把QQ的隐身符号改成在线状态了。只是MSN一直都是在线状态。
“呵呵,最近出去玩了几天,散散心。你呢?最近在忙些什么?”
“才中考完嘛,也是出去旅游了。跟我表哥去拉萨看了看,体会了下少数名族的风情。呵呵。”
“哦,挺不错的嘛。”
“可以知道你的手机号吗?我给你发几个照片过去。有些风景是用手机拍的,当手机屏保蛮好看。”
“这样啊,嗯。我的是13269。”
当我把电话号码发出去后就立刻后悔了,害怕他给我打电话听出了我的声音,害怕他要见我……这一切随时都有可能发生。
只要自己不去走那条路,就没有人能让我走。
我依旧是开心的,阳光那样的。
chapter36
成功往往在于最后的坚持,当然还是需要一些小小的奇迹。它就像润滑剂一样在荆棘的路上帮助你加速前进。我的思维活跃到最高潮的时候,被手机铃声吓了一跳,我潜意识地立刻像床头桌子上摸到手机,回答了一下,好,我现在就起来。
雪儿刚出卧室,就看到爸爸已经坐在餐桌上吃早餐了,她喜出望外地跑过去大叫道:“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哈哈,太想你了。”
“呵呵呵呵,昨天夜里一点到的,飞机晚点了。快一个月都没有见到爸爸了,想不想我们一起去野炊啊?”
“好啊,什么时候?”雪儿边说话边走向卫生间去漱口。
“就今天啊。今天你爸爸有时间,我已经弄好烧烤的肉了,还有其他的蔬菜。”雪儿的妈妈在厨房里回应着。
“啊”雪儿一声惨叫过后紧接着就说,“不行啊,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都和艾梦他们约好了的。”
“那我也没有其他时间了啊,再等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爸爸笑笑说。
雪儿撇了撇嘴:“呵呵,那我就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在吃完早餐后,就匆匆地向我家赶来。在她的心里和一家人一起出去玩是梦寐的,她沉重的步伐还是没有停下。
我和雪儿在去王磊家的路上,一直都在商定怎么说才能让叔叔明白,因为我们害怕由于这份工资很高,叔叔他不想辞职。
我想我们应该可以说服叔叔,从雪儿这身白衬衣,黑色的蛋糕裙,再加上透明的长丝袜和一双精致的凉鞋来看,就有这种谈判的架势。我一路上的偷笑也被她识破,然后她就清了清嗓子,以高调声音说:“不许笑,这是尊敬,尊敬你知道吗?”
“yes;madam。”
在地铁里的时候,由于手机没有信号,所以错过了一个人的呼叫,那个号码是我曾经拉进黑名单里后又存到电话本里的,备注的名字是Henry(2)。我的心不由地颤动了一下,小心的看看雪儿后,又偷偷地把手机丢进包里了。
“怎么办呢?等一下我们要怎么说,都已经到家门口了。”我脚步已经放慢了,雪儿挽着我的胳膊,像是在拖着我走一样。
“什么怎么办?随机应变,不要再想了,计划总赶不上变化啦!”雪儿始终都是胸有成竹的,而我就在汗颜中学着。
“咚咚……”雪儿敲了敲门。
我们听见了拖鞋与木地板摩擦的声音,一步步逼近。
“稀客啊,赶快进来吧!你们知道我家王磊发高烧了啊,还提了这么多水果,真是太客气了!”叔叔接过那个水果篮,让我们随便坐。
顿时,我和雪儿面面相觑,这个消息可是让我们欲言又止。
“发高烧?我们不清楚,怎么回事呢?”我急忙地问。
“哦,他就是……”叔叔话说了一半,王磊躺在卧室的床上插着话:
“艾梦,你到我卧室来一下好吗?我有话要跟你说,雪儿,你就先跟我爸爸聊一会儿。”
我和雪儿都很惊讶,心里也都已经明白了,怎么听这声音都不像是病人啊!我和雪儿偷偷地笑了笑,显然叔叔是没有发现这个骗局。我也赶紧进去问个清楚。
“喂,王磊,你在搞什么东西嘛!要知道你生病了,我们就不来了啊!”我偷笑着说。
“嘘……不要讲大声了,其实我是装病,我老爸给我体温表时,我趁他不注意,在灯下热了一会儿。”他很小声地说。
“装病,为什么?方法真够绝的。”
“如果我不生病,我爸爸就不会请假在家里照顾我了,那你们不就白来一趟吗?”
我愣了一下,一股感动涌出心底。我隐隐约约地听到外面的声音,叔叔说:“平时对王磊也照顾到,所以他生病了我也就请了一天的假。”
“你太聪明了,我们出去吧!趁这个机会说清楚。”
王磊穿了拖鞋坐在床边,他在思考着什么,我朝他看过去时,标准的侧脸给人以假象,我也就这样盯着他。过了一分钟,他双手拍着腿站了起来,对我笑笑说:“Action!”
“爸爸,我们有一件事要跟你商量。”王磊一边走出房间一边说。
“你不在床上躺着,干什么呢?赶快……”当时叔叔站了起来,朝王磊走去,然后他就搭着爸爸的肩,跟女孩子一样撒娇地说着。
“爸爸,我没有生病,我是装出来的。如果不这样,你怎么会留在家里呢!”
当时我悄悄的坐到雪儿旁边了,看着王磊怎么来说服自己的老爸。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既然开始了,就要进行到底。热辣的太阳已经挂在高空,我似乎听到了那些藏在树叶的蝉正在歇斯底里地叫。一阵一阵,断断续续。
“好,你说说什么事,快点啊,请假可是要扣工资的。”叔叔靠在了沙发上,喝了掉了半杯冰水,也许是想镇定那躁动的情愫。
“爸…你不要…去给他们家当司机了,好吗?”王磊坐在他的对面,中间隔着长长的茶几,显然是有点胆怯,所以他说话音量跟蚊子一样小。
“不开车?你这小兔崽子,不开车哪来的钱供你吃穿行住啊!”也许是因为我们在场的缘故,叔叔只是吼了王磊一声,并没有动手。我想只有父子俩在家,可能就要进行一场大战了。可能这就是王磊让我们来的原因。
“叔叔,你先冷静一下,我们知道你一个月的工资很高,也不容易,但我们真的是迫不得已跟你提出这条件的,原因很多……”我也开了口。
“既然这样,你们说说什么原因吧?我听听……”叔叔好像很有兴趣的样子,王磊说过叔叔是个理性的人,会客观的看待每件事情。希望他这次真的会是这样。
雪儿拿起水杯慢慢地喝着,动作跟品尝咖啡一样。而她的视线也一直都在王磊和叔叔的身上,这个场景是不用NG的。
我解释了一会儿,雪儿也接着说了一会儿,我又接着说。我跟雪儿都感觉我们把事情都说得很详细,我们好像把一个完整的东西拆的乱七八糟,然后再归类整理讲解。偶尔,雪儿站起来激动地说,手势比画的跟老师讲课一样。我们口干舌燥地说了大半个小时,叔叔也恍然大悟。
我们看他那恍然大悟的地一直点头的动作,脸上也出现了一丝丝欣慰的表情。
“徐海婧喜欢Henry,Henry喜欢的人不是她而是艾梦,现在Henry又去了美国,徐海婧就对艾梦怀恨在心,然后就指使我儿子帮她搞坏事,真没想到你们之间的事还会扯上我们大人。”
“对啊,现实就是这么残酷。”雪儿很正经地说着。
“叔叔,您是不是害怕以后没有这么好的工作了?”我问着。
“这也是一方面,但我还是要为你们着想,决定辞去这份工作。至于以后的工作我也知道去向了。”
显然我们已经成功了,王磊趁叔叔不注意给我们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但这个事情还是没有完全结束。
“什么工作?”我们三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就是开出租车,我有个朋友,他前几天给我打电话说他买了一辆出租车,想让我帮他找个人换班。”
“爸,那你去不就可以了嘛!工资是多少?”
“这就看每天拉的客人多少了啊?我的事你们就不用担心了。总之,我答应了你们的要求,接下来的事我自己去解决。”
无形之中,叔叔的心一下子沉重了,这个决定一旦做出之后就意味着家里的经济负担加重了许多。但这个惆怅是不会显露出来的,当然我们也看不到,也忽视了。
我们只是一味的以为着,而在他们的世界里真正的现实却不是那样的以为。可就是这样,叔叔还是没有打破我们的那个以为。
“呵呵,太感谢,太高兴了。”雪儿笑着说。
“傻孩子们,谢什么呢!我还要出去办事了,你们在家里玩。”叔叔说完,就走了。那个背影我看到了一身的疲惫,不知道王磊有没有那种感觉,对于父亲的,对于家人的。或许有,很多的瞬间,或许就在他此时此刻沉默地拿着杯子去饮水机前倒水的这一瞬。
我想,叔叔还是很舍不得那份工作的,但事实只有这样了。我们花雨季节里的那份天真那份飞扬跋扈都在慢慢地伤害着某些人,无形之中的。
chapter37
就在我们正浸泡在欣喜中的时候,肖杰和他的几个朋友在逛着运动专卖店,挑选着篮球。不认识Henry的人都不会知道,肖杰的那张脸真是像极了某个人。
在同一时间的不同场景发生着不一样的事情。陈娜和夏小乔也正在逛着街,选择专卖店里最潮流的衣服,看中一件就拿着那张徐海婧的信用卡随手一刷,当然这是徐海婧让她们情愿的。。电子书她们在经过那个肖杰在里面的专卖店的时候,夏小乔不小心瞟到了肖杰的侧脸,然后就像吃了一个地雷了一样,大叫了一声:“不会吧?”她又揉了揉眼睛,瞪大看着肖杰的侧影说:“娜娜,你看看那个是Henry吗?真的好像好像啊。”
陈娜也仔细朝夏小乔手指的方向那个看了过去,然后也惊讶地说:“真的耶,好帅。难不成他们是兄弟?这可是个特大新闻呐,走,去问问。”
她们没有那么害羞,在陈娜说完后,就推了门进去了。
“hi,Henry。”陈娜从肖杰背后拍了他一下。当然她们心里知道面前的这个人不是真正的Henry,但还是以认错人的这种方式来搭讪这个人。
“对不起,你们认错人了吧。我不是你们说的Henry。”肖杰惊讶地望着她们,含着微笑说。
“哦,不好意思。你真的很像我们的一个朋友,背影很像,呵呵。”夏小乔解释道。
肖杰身旁的一位哥儿们开玩笑地肖杰说:“你张的也太大众化了吧,像那么多人。”当然他这位哥儿们知道肖杰和网上那个伊的事情,所以才说出了这样的话,但也不会知道,伊和她们说的是同一个人。
“呵呵,真的很像吗?”肖杰笑了笑。
“是啊,那你认识Henry吗?中文名字叫…叫陈毅飞。”由于叫惯了英文名,所以中文名一下子就想不起来了,陈娜就停顿了一下。
“不熟悉,不认识。”
其实,肖杰和Henry都是在同一所初中读的书,可他们去生活在两个世界,各不相识。雪儿也没有和肖杰提起过,艾梦也没有说过Henry或陈毅飞的这个名字,理所当然,肖杰只是说,不熟悉,不认识。
尽管夏小乔她们不愿意去相信他的回答,可事实就是这样。所以她们说完,那对不起,打扰了啊,拜拜之后,就无奈地耸耸肩走了。肖杰也一头雾水地抓了抓脑袋,便又继续摸着篮球,没有去多想什么。他头脑里的思维总是那么的简单,美好。
我没有再多的什么和为什么,我只是调侃着:
“王磊,你可要更加努力了,虽然你现在的成绩已经很棒了,但你不要骄傲啊,以后可要让你爸爸享享你的福。”
“呵呵,那当然了。”他刚说完就按下了那个启动电脑的按钮。我和雪儿坐在他卧室里的小沙发上,他坐在电脑旁。
“这件事就这样解决了吗?”雪儿傻问。
“导演,你还想来个怎样的剧情发展呢?”我撅了一下嘴。
“呵呵,我也不希望有复杂化啦!只是现在在想那恶魔还会出什么怪招。”
“那我们见招拆招,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嘛!”
“嘿,艾梦,俗语学得挺快的。”王磊回头看了看我说。
“NO,我可不是学你的,还没认识你,我就会用了。”我反驳道。
“哈哈……哈哈”
三个人笑得是那么的坦然,没有负荷。
在某个独自听歌的时候,我又开始沉思了。在那个心静中,感慨万千,心底里那小小河流的水位不知不觉又高了一节。这些日子我们翻来覆去地活在假象里,做着怪异的事情。我们的思维缠绕的可以让头痛到生不如死,我们的眼睛不是干涩到眯成一条缝就是湿润到眼睛瞪得跟牛眼睛一样大。日复一日,即使是很身体很强壮的人也是会吃不消。想想也没有好好休息过了,我正想找个床躺下时,雪儿和王磊看完了一部电影后突然跑过来碰了我一下,当时我正在带着耳塞听着王磊的MP4里下载的最新歌曲,眼皮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眼珠遮了起来。头一点一点的往下耷。
不知在歌曲里浸泡了多久,我似乎听到了有人在叫我。
“喂喂,艾梦,听歌也能睡觉呢?!我们该走了吧,下午三点了。”
虽然被吓了一跳,我的床也没有找到,瞌睡也被吓走了,但是在清醒后还是觉得很开心,毕竟心中有足以快乐的事情。接下来的生活如果真的让我闲下来,我可没有什么好心情了,我也在打算去做些什么。
“好吧,回家。”
从王磊家出来后,我跟雪儿先没有去坐车回家,只是在这附近的商场街头闲逛了一会儿。闲聊之中,头脑里有欢笑,有影子,有思念,还有很多很多。
“雪儿,你平时不是挺喜欢跳舞的吗,有没有兴趣学街舞,我想让你跟我一起去参加舞蹈班,雪儿,你有没有在听啊,在看什么呢?”
她的注意好像没有在我这里,而是在川流不息的大道上。我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并开玩笑地问道:“你在看哪位帅哥呢?这么色迷迷,呵呵。”
“你看,那是不是Henry的妈妈,她怎么会在上海呢?”她盯着那个方向呆掉地说着。
我顿时也惊讶了,这个不可思议的消息不知是让我高兴还是激动。许多心情的交错中也就没有了心情,只是一团浆糊。
“哪呢?在哪?”我四处张望着,那颗心扑通扑通地乱跳起来,很久了,都没有像这样激动过了。
“就在宝马车里坐着,穿着紫色的晚礼服,车还停在路边,好像是在等司机呢!”雪儿急忙地说着。
“哦,我看到了。”我脸上浮起了笑意说,“就是,就是,就是Henry的妈妈啊。他们是不是回来了啊。怎么都没有了消息呢?”
在一切的猜测中,我们带着好奇的心情赶紧跑了过去,心急如焚之中夹带着点点的激动,迫切地想知道点什么。
“阿姨,我是艾梦,她是雪儿,我们是Henry的朋友,您还记得我们吗?”我和雪儿站在车门旁边。
阿姨把半开着的玻璃窗完全拉开了,取下墨镜说:“哦,知道知道,你们怎么在这里呢?”
“我们在附近逛着玩,阿姨请问Henry回来了吗?”雪儿问。
“他啊,”阿姨拖了一下音又接着说,“他在那边挺忙的,暂时是不会回来吧。”
我失望的说了声:“这样啊。”
……
阿姨笑了笑说:“你们放心,他过得很好。那先就聊到这里吧,你们也要好好学习啊。我还要去参加一个生意上的晚会,先走了,拜拜。”
“嗯,阿姨拜拜!”
我们了解到,他妈妈只是暂时回来一段时间,办点公事。但谁又会告诉我们,除了Henry去了美国,他的爸爸妈妈都还是留在上海呢?谁又会告诉我们这都是一个善意的谎言呢。我们是不幸还是太过幸运?谁都不会清楚。
见到阿姨真是让我们,似喜非喜,似忧非忧!
“真是一场梦幻,说没有就真的没有了,连个影子都看不到。”我感叹着。
“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是存在缘分,我相信见到了阿姨就是一种缘分,对不对?所以呢,我们总有一天会见到Henry的。”
我点了点头,笑了笑……那么的无奈,笑隐隐地显露在嘴角,而泪却是在心里汹涌澎湃着。我淡定着,只是因为习惯了。
我安静着,听到了周围一切的声音。那些急忙的脚步声,那些每个卖场的歌声,还有人们的用汉语或英语交错的谈话声,广播里的声音……我独自穿梭在摩肩接踵的南京路上,黄昏的夜景把我吸引得舍不得回家,尤其是那个被流光溢彩的霓虹灯衬托天空,西方一片暖红的夕阳周围有着淡淡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