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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如果她因伤不能签字转走那些存款,那么匪类想要得到钱款,就只能冒着极大的风险,带着她一起躲藏或逃亡。
他们这几个乌合之众,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到了脚手架上面,老男人再想非礼妹子,那么她就可以拿自己做威胁的筹码了。
想到这里,苏君逸单腿蹬向脚手架,将身体荡到脚手架的另一边,再就势一蹬,转向相反的那边,同时向上升去。
当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响起的时候,苏君逸拼着折了左臂的代价,终于翻转到了脚手架的横梁上。
老男人挂了电话,这才发现尽管他慎重看待了苏君逸的智商,却还是低估了她的身体素质以及拼死一搏的勇气。
人都说,一个人行走江湖的时间越久,反倒会越发的胆小甚微,越发的挂万漏一。
这个谨慎到将苏君逸的底细几乎调查了个遍的老男人,独独遗漏了苏君逸会功夫的可能。即便这时苏君逸的功夫还只是上不得台面的三脚猫水平,但是搏对方一个出其不意,还是绰绰有余的。
苏君逸半趴在脚手架横梁上,大笑:“你再动我妹子一下试试?我不介意帮你废了我的右臂!好叫你早早回头是岸!”
老男人震怒,将大哥大小心的别回腰间,腾腾向苏君逸这里走来,又一把夺过朱云龙手中的鞭子,狠狠的抽打在了这个不中用的络腮胡子身上以泄愤。
鞭响之后,再响起的便是经过消音器减弱了的、一声几不可闻的枪声。
第67章 亲情之死
枪声?苏君逸感觉胸口仿佛被什么猛然揪住一般,紧张与恐慌带来窒息的压抑感。
人类的双眼,无法在这样暗沉的光线中捕捉到来自身后的子弹轨迹,可在那一瞬间,被吓得闭上双眼的她,仿佛看到了带有死神气息的子弹头。
枪声过后,是老男人呼痛的怪叫声,朱云龙慌乱的哭喊声,以及苏君逸骤然加速的心跳声。
入口处脚声响起的时候,老男人已经倒向地面。一直淡定不说话的妹子,安静的盯着入口的方向,终于激动的喊了出来:“你来啦!”
“嗯!”一个清脆的男声响起,乍听之下,似乎纯良无害,再听,却叫人胆战心寒,男孩缓步踱进,似笑非笑道,“你这个姐姐,还真是配合呢。要不是她蹿到了脚手架横梁上,我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手,否则伤了她就不好了呢。”
“快点看看吴三强死了没有,看完赶紧把我解开!”欧阳雪莱沉声下令,俨然一个大姐大一般。
吴三强?苏君逸震惊抬头,吴三强!那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老男人,居然是吴三强!
周亦铭怎么找了个这么不靠谱的人当信息中间商,这件事他又参与了多少?如果是吴三强收了周亦铭的钱后,贪心不足,干脆自行犯险,将财主苏君逸亲自掳走,那么今天的突袭还算解释得过去。
可是,这解释的过去吗?如果周亦铭参与了绑架,他又能获得比帮助她更多的好处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且张楚似乎很是信任周亦铭,目前看来,她找不到周亦铭反水的动机。
“看看你,把你大姐给吓着了吧?要不要灭口,你自己考虑吧,反正咱们也不缺钱花,她那点算什么?杯水车薪的级别都达不到。”男孩子一脸鄙视的在脚手架前站定,不看苏君逸,却看着欧阳雪莱,仿佛他自己不过是个听命办事的傀儡罢了。
“混蛋,先把我解开!你个色鬼!看到美女就硬了是吧?早知道不让你来了……”欧阳雪莱怒极,在椅子上挣扎起来,口中骂骂咧咧,用词不雅,男孩只好走向白炽灯,走向他的使命。
苏君逸恨不能捂上自己的耳朵,她目测,男孩身高一米七八左右,似乎已经成年了。他的头发长及双肩,颇有点艺术家的气质,一袭黑色长风衣敞着扣子,隐约可以叫人看见他腰间别着的手枪。至于年龄,在苏君逸看到他的正脸之前,不宜过早下结论。
看来她是被妹子暗算了,这一个连环计,到底有多少人环参与其中,到底形成了多少环,她已经推断不出来了。
奥数题再难,好歹有迹可循,有理可依。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变化来得太快,已经无迹可寻,无理可依。
智商,已经派不上多少用场了。
她感觉自己那一颗记挂妹子的心受到了重重一击,心寒,如坠冰窖,她不知道刚才妹子与朱云龙的对话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失去过,才知道珍惜。没有亲人的她,好不容易有了个一半血缘关系的妹子,即便打打闹闹,好歹有个伴。可如今,她的这一点小小心愿,多半已是奢求了呢。
罢了。也是她自己不好,自作多情的将妹子当成了小可爱,当成了需要她保护的人。可笑人家似乎连男朋友都有了,还两人一起算计怎么处理她这个大姐呢。
如果说航空灾难是天灾,是谁都左右不了的意外,那么,亲人的离去,给她的打击再大,也不至于让她失去了对亲情的信念,她始终相信,血浓于水。
可现在,这是人祸,妹子来替父报仇了。这样的变故,使得她因失怙而暗沉下来的心,忽然被钻开了一个洞口,此时冷飕飕涌进洞口的,除了伤心,便是失望。亲情?她和她?算吗?还会再有吗?
报仇!多么可笑的字眼,一个十二三岁的半大小姑娘,以为傍上富二代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心灰之人,最容易走上极端,要么绝地反杀,要么心死无波。苏君逸的心,死了,但同时,她决定反击。
一瞬间,她双眼蒙霜,声寒如冰:“那天在小学门口,你是故意的吧?”
被松绑的妹子,当即蹦跶了起来,原地起跳、下落三十个来回之后,才停下来一本正经的思考苏君逸的问题。
欧阳雪莱抱臂托腮,一副山寨女王的派头,良久,她终于抬头看着苏君逸:“恭喜你,答对了。我只是在想,给你点什么奖励才好呢?”
男孩刮了少女的鼻子一下,笑骂:“你个小坏蛋!卖关子好玩吗?你不是早就想好了该奖励她什么了吗?”
妹子一下子扑到男孩怀里:“阿泽,先不说了,我想你了,这几天为了做诱饵而跟你分开,人家想你想的好难受。”
苏君逸看着那两个小儿女打情骂俏,沉默不语。左臂骨折的痛感一波一波袭向大脑,她能做的,已经不多了。
即便是从横梁上翻身下去,她还是会被悬在脚手架上,防御不得,进攻不了,还不如此时安全。
她要做的,不再是逞强,而是示弱,因为男孩有枪,这是她活下去的唯一方法。任何想报仇的人都经不起恶言恶语的激将法,她已经别无选择。
眼看着男孩拥吻妹子,眼看着妹子回亲男孩,眼看着她侬他也侬,眼看着前尘往事一幕幕掠过,不知何时起,她的眼眶已经湿润。
两行清泪相继落地,她闭上眼,关闭心扉,装晕。
小儿女在白炽灯下亲热了许久,直到吴三强的大哥大响起,男孩从老男人身上取下吵闹不休的通讯工具,将其狠狠甩落在地,这还嫌不够,又跳上去踩了几踩,直到妹子说“行了”才作罢。
苏君逸颓然趴在横梁上,一动不动,男孩发现的时候,时间已经向前滑行了许久。他上前,伸手在苏君逸手上掐了一把,苏君逸俨然石化一般不为所动。
清脆的掌声响起,入口外的暗影里蹿进几个蒙面人,两人拿出攀援工具,腾腾爬上脚手架,左右各一刀,切断绑着苏君逸双手的麻绳,两人合力,将苏君逸从脚手架上抬下。
滨江高级中学的校门外,几处紧要的通道隐蔽处,以及操场围墙外的几处暗影下,呼吸声被尽量压低,人人做蓄势待发状,只等最关键的那一刻到来。
第68章 所谓爱恋(1)
夜色深重,辽阔的冲积平原上,一列火车跨越长江后逐渐减速,驶往前方的终点站。
月台上走下一个顶着黑眼圈的白领,手提公文包,脚上的皮鞋蒙了尘,似乎因奔波而不堪一观。
入夜则寂的江北小城,火车站的站前广场上却依然车水马龙。昏黄的路灯下,拉客的大妈大叔们人头攒动,一个个奋力举高手中的硬纸板嚷嚷不休。
住宿、旅游、包车等等,一应俱全,周亦铭不耐烦的甩开一个凑上来的中年大叔,在乱糟糟的站前等待出租车。
“排队”对小城里的居民来说,是个闻所未闻的概念。周亦铭眼睁睁看着一个又一个当地人如扑羊饿虎一般抢走一辆又一辆出租车,火气从小到大,从大到猛,最后,他一声怒喝,将试图搡开他抢车的大妈推开,一猫腰,钻进了车内。
这叫什么?这叫入乡随俗!否则这么等下去,岂不是要误了大事?
说着蹩脚的当地方言,周亦铭报了好几遍地址,却见司机还是一脸迷惘的看着后视镜,无奈,他只好用上海话说:“去滨江市高级中学。”
司机当即换上热诚的面孔,用走音的上海话说道:“呀,这位小哥是上海人啊!到这里来办公事的?这么晚去高中,有没有地方住呀?我有熟人,开旅馆的……”
满脸褶皱深陷,正叽里咕噜说着的司机,不经意抬头一看:客人睡着了。
得了,那就闭嘴吧。中年大叔收起谄媚的笑脸,将车开上了绕城高速——摆明了要绕远道。
二十分钟后,周亦铭的腕表“滴滴”的响了起来,他睁开黑乎乎的熊猫眼,看了眼黑洞洞的车窗外,惊讶道:“师傅,你怎么走这里?我有急事!”
“哎呀,小哥你不知道啊,刚才滨江大道堵车了,所以我带你走这里,这样好走些。”大叔笑着打哈哈,欺生,是人类最恶劣的行为之一,这位司机也不能免俗。
周亦铭了然,他不反问什么,只管不经意的取出包内的一样东西,抵在了司机的后背,威胁声响起,叫司机听了只会埋怨自己惹了不该惹的阎王。
“别跟老子耍花样,向右拐,上水泥路,前行五个红绿灯口,左拐,给我老老实实走滨江大道!”熊猫眼怒睁,声寒似冰。
司机再开口时带了哭腔:“好汉饶命,饶命!这这这,这就上滨江大道,这就上!”方向盘顺溜一转,出租车乖觉的走上了周亦铭交代的路线。
十分钟后,飞驰在滨江大道上的出租车内,周亦铭一动不动的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司机已经汗如雨下。
又过了十分钟,紧急刹车的声音响起,出租车打滑,横在了滨江高级中学的门前。
今晚的校园,似乎与往常有着极大的区别。
此时正是晚自习第三节课的上课时间,校园内寂静一片,教学楼依然灯火通明,只是,除了纸笔摩擦的沙沙声,学生小心喘气的呼呼声,约莫还有几个胆小学生碰碰加急的心跳声之外,再没有了其他的声音。
办公楼内,老师们屏息凝神,全聚一堂。
不一会,走进一个西装革履的白领,手握大哥大,与什么人正说着什么。
“你那里怎么样了?我已经到了。什么?在办公楼?真有你的,居然能说服那些顽固的老师,看来你的嘴上功夫又见长了。什么?难怪,果然是朋友多了路好走啊。行,挂了吧,我进来了。”周亦铭说完,顶着黑眼圈,顶着若干道好奇或期待的目光,步履稳健的走进了灯光下。
半个小时后,放学的铃声响起,学生们有序的走出教室,或沉默,或小声交谈,或神色紧张,或暗自侥幸,百生百相。
今天的教学楼,清空的速度堪比消防演习。
十分钟后,管理员锁上了各栋教学大楼的门,十五分钟后,打完水的学生们尽数归巢,宿舍楼也陷入了沉寂。
校道两边,常绿灌木丛后,暗影涌动。
“第1小队就位!”
“第2小队就位!”
“……”
“第7小队,遭遇‘夜魅’!”紧张的进程报备中,负责坚守操场围墙外的分队出了状况。
张楚沉着脸,看着周亦铭冲出去的身影,抬了抬头,叫身边的刑警将他拽住。
“第7小队,由莫少坤指挥应对!务必拿下‘夜魅’!”张楚发令,“机动小队随时待命,准备支援第7小队!”
“嘭——”
“嘭、嘭、嘭——”
交火声响起,机动小队负责人小邓带着武警向操场外围靠拢。
周亦铭忽然想起了什么,拔腿朝校门外跑去,顾着防止周亦铭往前冲的警员,没料到他忽然往后撤,一个没留神,滑不溜手的律届新星就真的溜走了。
操场外,大树下,枯黄的落叶忽然动了动,远离交火地点的此处,爬上来几个人。
欧阳雪莱率先钻出,拍了拍身上的落叶和灰土,双手叉腰,小声指挥后续人员。
少顷,苏君逸被丢了出来,头磕在了树干上,她无动于衷。
哀莫大于心死,既然心死了,装死就容易多了,再疼,也不过是些皮肉伤罢了。
叫阿泽的男孩最后一个爬上来,命人扛起瘫软在地的苏君逸,一群人鱼贯而出,向等在一旁巷子里的厢式货车走去。
路灯一早被绞了电线,今晚的月亮很合作,叫乌云重重的盖着,使得“夜魅”一伙人的行动更加的顺利。
麻利的钻进早就打开的车厢内,一群人死死看守住苏君逸,阿泽从外面关上车厢门,小跑步钻进了副驾驶室。
“开车!”阿泽命令道,说完便靠在座位上长长的喘息一声,“终于成了,张楚那厮,决计料不到老子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溜了,哈哈!真痛快!”
发动机低鸣,浓重的夜色中,压低了帽檐的司机将货车缓缓驶出小巷,原本停货车的地上,躺着一个被打晕了的男人。
闭目养神的阿泽,察觉到事情有异时,为时已晚。货车停在了滨江高级中学的校门前,叫武警迅速围住。
第69章 所谓爱恋(2)
一把掀开司机的帽子,阿泽掏出了手枪,揪着司机下车,扬声高喊:“不许动!否则我崩了他!”
乔装成司机的周亦铭,却也在同一时间用某物抵住了阿泽的腹部,他用标准的普通话威胁道:“来啊,看看是你下手快,还是老子下手快!嗯?你可想清楚了,要是你扣动扳机,必死无疑,可要是你乖乖投降,叫你老子去保释,你还能活命!”
“你是谁?”阿泽显然被急转直下的变故弄得有点懵,他的手却依然握着枪,努力镇定,不动分毫,他好奇,“知道我会从地底爬出来的人不多,那些个混账东西根本不敢出卖我!那么请问,你到底是谁?”
“哦?这个问题值得深究,不过不好意思,我就不告诉你!”周亦铭说着,手臂又多加了几分力,“哎呀呀,早就跟张楚说了,我好几年没碰这玩意儿了,现在忽然叫我摆这么威武霸气的姿势,万一走火伤着我自己怎么办?要不这样吧少年,咱俩都把枪扔了,反正我这属于非法携带枪支,肯定也是要进号子里去的呢。到时候咱俩肉搏怎样?”
“啊呸!就你这鸟样你也配!”阿泽被激怒,年少冲动的必然结果是——握枪的手因情绪激动而晃悠,同时,他的注意力顺利被周亦铭分散开。
“嘭——”忽然一声枪响,受了惊吓的阿泽手一抖,得,致命武器解除!
武警迅速涌来,将阿泽拿下。枪声来自小邓,不愧是在黑/道待过的人,当机立断,倒也弥补了张楚这个出外勤越来越少的高官的不足。
阿泽毫发无伤,张楚松了一口大气,却又神情戒备的看着忽然打开的车厢门。
门内众人皆将双手背于头后,做投降状。欧阳雪莱却神气活现的看着阿泽:“看吧,我就说你会输的!”
“夜魅”一行被擒,苏君逸也无须再装死,她挣扎着爬起,歪着身子走出,眼神灰败,只看着地面,麻木一般向前走,也不管前面等着她的到底是什么。
一把拽住苏君逸,周亦铭的手在颤抖,他瞪着张楚,骂道:“你个糊涂鬼!备下的救护车哪里去了?”
张楚眉毛一挑,气势汹汹的向周亦铭走来,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高仿玩具手枪,骂道:“去你奶奶个拔辣的!又拿这玩意儿装相是吧?!”
玩具?在场的众人都傻了,叫张楚骂了好几声才开始撤退。
注意到苏君逸伤势的时候,张楚怪叫着命令停在某隐蔽处的救护车赶紧过来。
三分钟后,医务人员神色匆匆的要将苏君逸担走,她却一言不发地向敞着车厢门的救护车走去。
“你丫的,又胡来!”张楚拍了一下发愣的周亦铭,训斥道,“这么要紧的事也不跟我事先说一声,我说,你这是第几次这么玩儿了?上瘾了是吧?等会我到医院再找你算账!”
“嗯?医院?”周亦铭回过头来看着张楚,一把打掉他的手,“要去你自己去!兄弟我是上瘾了,有本事你别找我!”
“哎我说,你还真的来劲了是吧?真当自己是毛利小五郎呢?”张楚推着周亦铭,一脸嫌弃的赶人,“赶紧走!赶紧走!别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
“你去吧,我走了!对了,朱衣巷还有个漏网之鱼,叫我打晕了,快去找找,衣服就不用叫他还我了。”周亦铭不耐烦的一腿踹向张楚。
张楚倒是不让,只是抬腿一架,便将周亦铭的腿给别回去了,他笑:“跟你说多少回了?你不是学武的料子,少在老哥我面前显摆!”
周亦铭不语,作势要走,却又忽然转身,手一抄,将张楚手中的玩具手枪夺走。
“喂!真不去看看人小姑娘?”张楚抱臂沉思,问完却又自言自语,“这货怎么矫情起来了?这不像是他的作风啊?”
这一系列的变化,苏君逸充耳不闻,她正在医务人员的帮助下,艰难的用没有骨折的右臂撑着爬上车厢。
救护车呼啸离去,周亦铭继续走着,走到帮助他拎着公文包的那人处,微笑,点头,致谢,接过公文包,走人。
模式化的微笑,公式化的与陌生人的接触方式,习惯了假笑的周律师,觉得面部肌肉有点抽搐后,终于不再笑。
顾不得琢磨周亦铭的异常与不合理处,张楚指挥一应人员离开,小邓与莫少坤那里损失很小,只有一个新警察受了流弹的擦伤,与苏君逸同车离开了。
不成气候的“夜魅”组织一夕瓦解,欧阳雪莱矢口否认自己参与其中,就连阿泽也找了人顶包,主动认下一切的,是一个看上去神情有些憔悴的少年。
好吧,少年,张楚觉得头大。
证据不充分,唯一知道的是,吴三强叫了手下冒充他与周亦铭见面,与“夜魅”接触,他那没出息的手下起了贪心,却叫早就窥探到他行动的阿泽一枪吓晕。那个只在手臂处受了伤的一米六五老男人——王贵,已经被第3小队带出。
现在,王贵说是阿泽开的枪,但是认罪的那个少年坚持说是自己开的,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