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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财-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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酚酞片说白了只是一种非处方药,不是毒/药,警察就是查,到时候估计也查不出什么大名堂的。

这可是比巴豆还管用的强效药,神秘男人招一招手,隐匿在楼梯下的蒙面大汉当即挺身而出,奉命将苏怀瑜一家押到楼上锁住。

苏可可在蒙面人手中挣扎哭闹不已,但这已经是徒劳。

只有苏怀瑜的老婆姚仪芳自始至终都不声不响的,似乎只是一个旁观者一般。

第36章 困兽犹斗

苏怀琥在老五一家被押往楼上时才转身朝楼梯那里扫了一眼,眼神落在姚仪芳的背影上时,他不由得多注目了片刻。

楼梯上,苏怀瑜却忽然挣脱蒙面人的手,自己个儿的死命往上冲,姚仪芳置若罔闻的走着,在即将转过楼梯拐角的时候,微微侧了侧身,又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不紧不慢的向上走去。

苏怀琥终于撂下了一件心事,老五一家就这么消停了。

时间往前推移,回溯到今天早晨。

太阳刚刚由红变白的时候,苏君逍被关进了自家后院的小柴房里,说是柴房,其实是个堆稻草麦秆的地方,有时候也会有玉米秸秆之类的被送进来。

时值数九寒冬,柴房四面堆放着各式各样的草堆,倒拥挤得里面的人一点都不冷。

苏君逍家的条件不算很好,因此并没有洋楼可以关押他,也就这院子后面偏僻角落里的柴房还能掩人耳目一些。

苏怀珀倒是一点情面都不留,直接拿拴狗的铁链子,将苏君逍死死的拴在了一根水泥柱子上。

苏君逍在他爸走后,一个劲的瞪着明亮的大眼睛,在昏暗中不断搜索着可以用来潜逃的辅助工具。

到目前为止,他用脚勾来了一根木棍,小半截红砖以及一根扭曲的生锈铁丝。真是晦气!他气吼吼的啐了口唾沫。

良久,折腾够了的他终于放弃了无用功,呆坐在地上,不断思考着他到现在还没弄明白的事情。

他不懂,为什么大伯会成了那个样子?为什么他老爸要助纣为虐?

他爸苏怀珀原本是个机械技师,为人过于要强,一张嘴没有个分寸,因此得罪了不少人,眼瞅着就要在公司里升工程师了,却叫小人挤掉了名额,还被栽赃陷害,最终落得个被开除的下场。

事业单位易出难进,原本这也没什么,他的技术过硬,到哪里不能混口饭吃?只可惜他老人家点子背,赶上了下岗潮,一时间几乎全国的大小企业都在忙着裁员,他这一赋闲,便彻底的闲下来了。

再叫他去做老农民,那可真就有点为难他了,人不会啊!偏他又死要面子活受罪,一般的体力活不愿意干,日复一日的在家里等着形势好转,坐吃山空,最终只好靠他婆娘到前面的苏君逸家做地毯,勉强维持一家人的生计。

时间久了,女人会抱怨的。男人无能久了,便会像个怨妇一样絮絮叨叨的,人也变得阴鸷可怕了。

苏怀珀一天比一天难开金口,一天比一天脾气暴躁。难得有机会借着整苏君逸折腾一下家里的婆娘,他能不积极吗?不能啊!

一旦苏君逸这个孤儿支撑不下去了,苏家的地毯作坊必定是落到他大哥的手里。

他大哥过了年又要带着建筑队外出闯荡,其余的几个弟兄也都有各自的生计,最终这地毯作坊给谁负责?想也不用想,还不是给他负责吗?

只要他接管了地毯作坊,好歹也算个小老板了吧?还用再受家中婆娘的气?不用了吧!

打着这样的主意,苏怀珀自然是分外卖力的为苏怀琥办事的,连自家的独苗苗都被他亲自拿下当狗一样拴起来了。

苏君逍坐在昏暗的柴房里,心里直骂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似乎能听到外面有吵吵嚷嚷的声音,似乎是说谁逃跑了。

“哎!也不知道我给二姐写的纸条被老爸怎么处理了?看样子他是不会好心帮我去送信了!不行,我得想办法出去瞧瞧!”自言自语着,苏君逍再次站了起来。

双手被绑在了背后,好在水泥柱子就在他的后背与手之间,也就是说,只要他有办法抬高他的水平高度,当他接近了水泥柱的顶端,那么他即便不能给自己松绑,也能逃脱柴房了。

水泥柱并不高,是很久很久以前用来拴水牛的。苏君逍看了看身边的草堆,忽然计上心头。

没错,既然连乌鸦都知道衔石子抬高瓶中水的高度,那么他一个堂堂的高中生,还能不明白这么个道理?

念头一起,苏君逍便开始行动了,他将身体的重心移到后背,尽量抵住水泥柱,好叫双腿腾空,去夹一旁的稻草。

刚夹住了一捆稻草,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当即松开双腿,就地蹲下,绕着水泥柱旋转了起来,一百八十度南北大对调之后,他努力的探出手,将木棍和细铁丝握在了手中。

接下来,他只要努力的夹草垫高自己的高度就可以了,很快,他的腿所能够到的稻草,都叫他连勾带夹的弄过来了,眼瞅着离成功还差那么一点,他的斗志却更加的旺盛起来。

他再次调转方向,尽管手臂隔着衣服擦上水泥柱,但还是在他的蛮力之下被擦伤了,顾不得那火辣辣的痛感,他将铁丝绑到木棍顶端,随后奋力的挥舞着木棍,将较远一些地方的稻草勾过来一捆又一捆。

约莫半个小时后,他终于升到了理想的高度,双臂轻轻一抬,被捆在身后的手便脱离了水泥柱的钳制,连带他整个人都解脱了。

窸窸窣窣的响声中,苏君逍扔掉了木棍,从草堆顶端滚下。

他将还有长长一截的铁链子团起来抱在手里,背着手向柴房门走去,手不能用,就用脚踹,芦竹做的柴房门被他一脚踢开,他终于重见天日了!

不声不响的从后院的篱笆钻了出去,苏君逍忍不住的谢天谢地:时值正午,有午睡习惯的人都去睡觉了,加上年关将近,一般的人都在自己家中忙碌,路上的人少之又少,只有那些忙着捞鱼分鱼的,还在路上络绎不绝的来回奔波着。

想要避开这些人,那就很容易了,只要不走正中间的村道就行了。

苏君逍直接摸上了村后面的田埂上,田的那一端,是村民捕鱼忙的大河,因为隔得远,他倒不怕有人看见了。

冬小麦不够掩护他的身形,好在这时候没有人在农田里忙活,他一路上愣是没瞧见一个行人,在村子最西头朝南一拐,直直的朝段振宇家的方向蹿去。

既然他自己都被拘禁了,那么想来段家也好不到哪去,苏君逍留了个心眼,在即将到达段家的时候放慢了脚步。

嘿,果不其然,前面的草堆后面藏着几个蒙面人呢!苏君逍却没有料事如神的喜悦,他那记挂着他二姐的心更加沉重了。

刚要转身,却见隔道上走来一个像极了苏君逸的人!

慢着,不能心急,再看看!他这么劝说着自己。

待乔装成苏君逸的张伟走了过去,苏君逍立马发觉了异常,再看张伟身后,居然跟着三个蒙面人,幸好他刚才没有轻举妄动呢。

等张伟等人稍稍走远一些,苏君逍向北折回去一段路,不能从南边走,那样一定会被埋伏着的蒙面人发现的。

南北向的村道西边,是秀水村与邻村之间隔着的一道五米宽的水沟,如今沟边的芦竹都被砍了,沟里的水也都见了底,要不是今天太阳晒得冰雪消融了,水位还能再低一些。

没有犹豫,苏君逍矮着身子冲下了斜坡,在即将到达沟底的时候,到底是因为双手被束缚而影响了平衡性,他没能刹住自己的脚,重重的踩进了泥泞的沟底。

拼了!苏君逍拔出被泥水染得乌漆墨黑的脚,向坡顶折回去一段,到了他预期的位置,他干脆直起身来站好,深吸一口气,直接加速向沟底冲去。

临到沟底的一刹那,苏君逍纵身一跃,堪堪越过了有水的地方,在刚刚落到对面斜坡坡底的时候,他一刻也没有停下,反而是借助去势没命的向上冲去。

不能停下,停下的话,他一定会直接倒向水沟中,被别在身后的手,没有办法在他落地的时候抓地以稳住身形,斜坡上又尽是芦竹被砍断的根部,那斜斜的截断面顶端尖利无比,要是他一个不小心扑倒在上面,那么毁容便是最轻的后果。

苏君逍一鼓作气的冲上了对面的坡顶,这才惊魂甫定的站在隔壁村的田埂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放眼瞧去,南边的村道上已经没有了疑似苏君逸之人的身影,他刚好瞥见那三个蒙面人矮下了身,转瞬不见了踪迹。

想必是到一旁的水渠中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吧!苏君逍气极怒极,飞速沿着田埂向水渠接近而去。

在水渠边站定,一条道之隔的另外一条水渠里传来打斗的声音,似乎都是男人!

不等苏君逍多想,一个洪亮威严的声音响起来了:“你们几个,都给我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

几个鬼哭狼嚎的人,立马唯唯诺诺的应答,眼瞅着对面就要有人上来了,苏君逍急忙跳进身前的水渠中,掩去身形。

当那几个蒙面人跳上路面狼狈离去,他这才站直了身子扬声问道:“你为什么要扮作我二姐?”

从水渠中跳上路面后就马不停蹄地向镇上赶去的张伟,耳朵极其灵敏的捕捉到了身后不远处的声音,他虽然不太会分析形势,但是他凭感觉判断,来人没有恶意,于是他止住了身形,与苏君逍遥遥相望。

“你是谁?”

“你是谁?”

两人异口同声。

第37章 迷雾乱象

江滨市公安局里,张楚接到张伟电话的时候,将手中的烟直接摁灭了:“慢着,你说什么?”

张伟用的是毓秀镇派出所外的公用电话,身上没带多少钱的他只能长话短说:“小叔,调查一下苏君逸妈妈的详细背景,还有她爸爸的资料最好也看一看。”

张楚沉默片刻,知道在电话里多问无益,只说了句“知道了”,便挂了电话。

张楚将手中的通缉令搁下,拨通了周亦铭的电话:“周老弟,你还在江滨市吧?有个事要你过来一趟。”

“啊——是不是那个特大诈骗团伙的案子?”电话的那头是略带沙哑的有气无力的声音。

“你丫的不会又去夜店酗酒了吧?限你半个小时内给我过来!迟到了后果自负!”张楚忽然很愤怒,最见不得男人婆婆妈妈的情啊爱的,狠话一撂,不等那头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的门紧接着被敲响,刑侦科的莫少坤推开虚掩着的门走了进来,手中正拿着一叠调查材料,低头走路的他自顾自的说道:“张副,我看咱们是不是该开个紧急会议了,据线人来报,那伙人前阵子悄悄的折回来了。”

张楚接过材料:“拿来我看看。小邓那边还是没有消息吗?”

“没有。”莫少坤忧心忡忡的叹息一声。

张楚不再多叙,一目十行的浏览起那一份材料来。

十分钟后,办公桌被一双粗大的手掌拍响,桌面上的茶杯猛地跳得老高,又歪歪扭扭的落了下去,幸亏莫少坤眼疾手快,这才避免了张楚又要自掏腰包买新茶杯的结局。

要是算上这个,今年一年张副怕是光拍桌子就拍碎了二十只杯子了吧,暴脾气果真惹不起啊。莫少坤腹诽着将茶杯放好。

“去,叫那帮兔崽子给我打起精神来,一点钟准时开会!”

开会!莫少坤如闻懿旨,强按住内心的激动,转身出去安排相关事宜了。

时间无情的流逝,当周亦铭踩着12点57分的时间点,终于出现在了张楚办公室里的时候,张楚早就到了会议室里,虎着那张明显没有威慑力的娃娃脸,准备飞溅唾沫了。

周亦铭宿醉未醒,只道他没有迟到多久,于是心安理得的取来墙角的一张行军床打开放好,又拿来张楚备着的小毯子,四仰八叉的朝床上一趟,呼呼大睡。

叫醒他的,是张伟的第二通电话:“小叔!你那边查出什么没有?我没有强有力的证据,派出所这边不肯出警呢。又不好直接叫你下令出警,我这边很难办啊。”

什么?周亦铭睡眼惺忪的一口回绝:“哪里来的小混蛋,谁是你小叔?本帅哥既不是大叔级别的也不是小叔级别的,你搞错了。”

没等张伟弄明白怎么回事,电话里已经只剩“嘟嘟”的忙音了。

这下惨了,张伟气得直跳脚,一把揪住苏君逍的衣领子:“快说,你还知道些什么?通通告诉我!”

苏君逍好不容易被张伟一路拽到了派出所,在警员的协助下颇费周折的开了铁链子,这时候被张伟这么一揪,没来由的就起了满腔的怒火:“我看你是瞎猫碰上狗屎运了吧!抓不到死耗子了看你装什么大牛!”

“废话少说,快说,你还知道些什么?这帮孙子不肯出警,谁知道是不是受了哪只害虫的指示!”张伟也很郁闷,他总觉得派出所这边不近人情到有点怪异了。难道苏君逍被绑还不能引起重视?就算是因为要过年了,也不该这么懒散啊!

偏偏苏君逸死活不肯亲自打电话报警,还在电话里说什么正忙着研究一些奇怪的日记呢。

光凭他和苏君逍的两张嘴,空口无凭,派出所说什么也不肯出警。这倒正好应了苏君逸的猜测,她叫他来不就是打探镇上的情况的吗,原来他还觉得她想多了,现在看来,却是他想少了,想简单了。

妹的!张伟一拳砸在派出所外面的电话亭上。

苏君逍被吓得急急侧过头去:“你先放开我,放开我再说!”

张伟没好气的一把松开苏君逍,他那粗重的卧蚕眉差点就要跳出来打架了。

苏君逍阴着脸,心有余悸的退后几步,这才开口:“我以前听我妈说过一件事,不知道跟这事有没有确切的联系,但是我估计多半是相关的。”

“啰里吧嗦的做什么?说啊!”张伟气极,再次探出手想要给苏君逍点颜色瞧瞧,苏君逍吓得撒丫子直跑。

一个21岁的浓眉青年在大马路上追着一个17岁的斯文少年,此情此景,简直是给原本乱糟糟的局面添上了更乱的一笔。

既然调不动镇上的派出所,那么再坚持下去也没有意义。张伟已经打定主意折回秀水村就近保护苏君逸,管他奶奶的阴谋阳谋,都比不过他的一双铁拳。

抱着这样的念头,张伟追苏君逍追得是极其逼真和卖力的,恨不得直接一步跨回秀水村。

两人一前一后的向来时的路奔去,远远的看见秀水村上空正升起一只笔挺的烟柱。

糟糕!不等张伟发令,苏君逍没命的往烟柱的方向冲去,也不管那样奇形怪状的跑姿到底能不能加快速度,他的眼中,似乎除了那烟柱,再没有了其他。

他几次差点摔倒,都被张伟好巧不巧的给捞起来了。没空研究张伟的功夫到底有多么深不可测,苏君逍已经跑得嗓子像着了火、进了沙一般的干涩难受。

秀水村中,苏君逸在阁楼上久久不曾下来,她家的阁楼顶端已经熄火很久了。

此时她正抱着一本泛黄的牛皮纸本子,泪眼朦胧的看着里面的内容。

空难过后,重生至今,她几次眼中泛泪,要么是遭人毒手时痛得眼中自然起了泪,要么就是想起自己面临的局面,内心稍一动摇,差点在与熟人通话的时候落下泪来,这些算起来,都不算哭泣,不算。

此时此刻,抱着牛皮本子的她,渐渐的由默默的垂泪变成嘤嘤的哭泣,随着时间的推进,她终于嚎啕大哭起来。

第38章 远水近火

要问苏君逸,在重生之前,在空难之前,她那18年的人生中,最值得珍视的是什么?

也许她不会立刻回答,也许她会犹豫,到底要不要算上她这一天到晚鸡飞狗跳的家。

老妈脾气暴躁,什么小事都能化作大事,偏又刀子嘴豆腐心,因此做了好人的同时一点不耽误她得罪人的速度。

只是对她这个长女,似乎态度恶劣得有点难以用常人的视角去理解,就连苏君逸自己也自我折磨了很久。

做子女的,一旦被家长厌恶,有几人能真正洒脱的起来?

她经常在夜半时分眼睁睁的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听着远处时不时响起的一两声狗吠,泪眼模糊的为当天所受的委屈或体/罚而自责: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难道我不是亲生的?老妈说因为我的出生而阻挡了她幸福的脚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种种的疑问和困惑,随着年岁渐长,苏君逸终于不再纠结:不是她做的不够好,她一定是亲生的,她确实阻挡了她老妈幸福的脚步。

如果不是心细如发的她发现了老妈出/轨的蛛丝马迹,她一定还深陷在自责的泥淖里,无法自拔。

可如果不是她冲动之下,当面质问她老妈这么做到底有没有顾及她和弟弟,那么她之后在家中的日子,便不会更加的坐如针毡。

如今,再问她登机前的18年岁月,她最珍视的是什么?

她一定会擦干眼泪,说一句:是那不知道真相的自己。

犹记从前,尽管被各种各样的困惑包围着,尽管受尽了冷言冷语,尽管爹不疼娘不爱,尽管弟弟也不待见她,但是至少那时候她还相信,这一切都是情有可原的,即便她不清楚那背后的难言之隐到底是什么。

现在,她清楚了,确确实实的清醒了。

第一次进阁楼的那一天,她匆匆的浏览了箱子中的日记以及信件,只当老妈与别人的暗度陈仓都是在婚后才有的。

今天,在她终于翻到了最下面一层时,才发现还有两个上了锁的小盒子躺在下面。

毫不犹豫的砸开了锁,取出了里面的牛皮纸本子,她屏住呼吸,打开了扉页,一口气读完题词后,她已是惊慌失措,再看到正文的内容,她终究是被现实打击到无以复加。

当泪水冲破自我束缚的心理牢笼,当小小的胸腔再也无法抵御这样的冲击,她终于失声痛哭起来。

原来她所承受的惨淡童年,以及兵荒马乱的少年,都只是因为最初的最初,那一个荒诞无稽的赌约吗?

苏家阁楼顶端的烟火渐止,没有了后继纸张的燃烧,楼中只剩一地的灰烬。

同一时刻,苏君逍家后院的柴房莫名的起了火,丽日晴天的环境下,大火烧得安静又旺盛。

当苏怀珀发现火势时,已经吓得手颤脚抖,他老婆杨玉莲刚从娘家回来,见状不管不顾的冲进了火焰中。

正忙着内斗的苏家族人,终于有了心往一处使的被动理由,压井水的,往自来水上套水管的,忙做一团。

更有甚者,从大队那里搬来了打泥浆的水泵,直接从村后的大河里抽水往最后一排的苏怀珀家浇。

愣是没有一个人打火警电话的,也是,镇上根本没有那条件置办消防车,等市里的车来了,估计苏怀珀家也烧得差不多了。

火舌沿着篱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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