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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换胸不削跟他一般见识:“我做警察靠的是脑袋。”
朱凌峰凌乱的看着一模一样的脸:“你们…那刚才来找你的两个…”
“你看到老二和老三了?”
四胞胎!朱凌峰头昏了,胡闹见寻不到人,同情的看了眼朱凌峰果然跟胡说混一起的人也挺傻。朱凌峰跟着胡说的日子虽然每天都被虐的很惨,但是进步确实神速的,一段日子下来,他也能跟上胡说的速度,只是朱凌峰始终都没能见到卞笑笑,有一次他借机询问胡说,胡说奇怪他干嘛探听卞姨的事情,朱凌峰一个大老爷们老不还哦意思的戳手指:“老子想娶她做媳妇。”
胡说想了想,今天卞姨好像在和风园谈生意,带朱凌峰去看看也无所谓:“一会不准乱来知道吗?”
“老子不会乱来的,保证就看看。”
事实证明朱凌峰的保证就是狗屁,当他透过木门之间的缝隙看到卞笑笑被人用枪指着头的时候,差一点就冲了出去。幸好胡说连拉带拖的死死的把他拽住:“你没看到卞姨心里有数吗。”笨死了,比他还笨。
卞笑笑冷冷的看着北川海:“我们跟念堂合作多年,你真的要坏了我们之间的规矩?”
北川海阴柔的眼神闪过一抹阴鸷,虽然形式对他们有利,但是不敢小看依旧冷静的女人:“这里现在是我做主,规矩自然有我定!”
朱凌峰一刻都不敢把目光从卞笑笑头顶上那把枪上移开:“他们叽里咕噜说的什么鬼话。”
“我又听不懂。”
“你是少爷怎么能听不懂。”
“我才几岁,又没学过日本话,听得懂才怪,你别担心,卞姨比你想的厉害的多。”
朱凌峰不理他,在厉害也是他媳妇,要是他媳妇有个三长两短,他就跟那个小日本同归于尽。
北川海让手下把一个箱子转过去给卞笑笑:“废话少说,输入密码!”
卞笑笑伸出手,在箱子的电脑键盘上输入六位数密码,北川海看着箱子里的弹头被启动,忍不住笑起来:“卞笑笑,我今天只要把这些人都杀了,他们就会以为今天的事情是北川信做的,残狼要报仇也是找北川信!到时候我再把弹头卖给欧洲人。”
“北川海你想的美!”沈业死死的瞪着北堂海,他一起身抢就逼近几分,他忍气吞声的退回去。
北川海拿起密码箱,吩咐道:“做干净!”
朱凌峰看见人走了,而那帮畜生好像动手,再也不顾的胡说的拉扯,在对方开枪之际扑向卞笑笑,原本在对方一动的时候卞笑笑手里的飞刀已经准备好了,可是朱凌峰的出现不仅打乱了敌人的阵脚也打乱了她的,形势发生变化,卞笑笑立刻改变方案,趁对方被朱凌峰分散注意力抢走他手上的枪,慌乱之中,对方一枪就打在扑到卞笑笑身前的人身上,卞笑笑扶住朱凌峰巨大的个子,出手快很准,没有给对方任何机会,另一边沈业他们也跟在卞笑笑身边多年,全都抓住了机会反扑,电光火石之间把对方的人都解决了,卞笑笑把受伤的朱凌峰交给手下,快速的飞出包间,追到门口时北川海已经不见人影,她立刻拨通青青的电话:“弹头被念堂劫走,我已经将弹头启动,想办法追踪到弹头的位置。”
“知道了。”
卞笑笑冰冷的眼底闪过冷芒,北川海!
☆、卷二 月家记事 098 追踪
朱凌峰腹部和腿部受伤送进医院的时候情况很危险,卞笑笑直接把魂星杰从别的手术台上拉下来送进朱凌峰的手术室。
虽然有魂星杰在,卞笑笑不担心朱凌峰的性命,坐在手术室外,冰冷的脸上瞧不出任何情绪,胡说也不止一次后悔自己冲动把人带出来,现在出了事。
魂星杰表情漠然的执刀:“止血钳!”
曲飞飞没想到第一天上班就上了手术台,她大脑一片空白,脸色发白,耳朵翁鸣完全听不到主刀医生在说什么,魂星杰半天没等到止血钳,回头看了一眼曲飞飞,另一边的老护士赶紧替上曲飞飞的位置。
四个多小时,手术终于完了,朱凌峰被推进观察室,魂星杰经过脸色惨白的曲飞飞身边:“新来的?”
“啊?”曲飞飞两腿发软,还有些魂不在身上。
“明天不用来了。”魂星杰慵懒的声音带着残酷的拒绝,让曲飞飞瞬间灵魂归位,她快速的跟上魂星杰的脚步:“对不起,对不起,我第一天上班所以还没有经验,我知道是我不对,医生拜托你别开除我!”
魂星杰对曲飞飞楚楚可怜的脸没感觉,出了手术室看到卞笑笑:“拿掉个肾,没事了。”
“谢谢。”
魂星杰点头离开,曲飞飞快速跟上:“医生,真的对不起。”
魂星杰一路走到办公室,进门后直接把曲飞飞关在门外,曲飞飞懊恼的看着他门上的名字:“魂星杰?”这么耳熟。
(〃文)曲飞飞垂头丧气的走到护士长办公室:“干妈。”
(〃人)贡玉抽空看她一眼:“怎么了?”
(〃书)曲飞飞立刻就哭出来:“哇呜呜呜…我被人开除了。”
(〃屋)“怎么回事,怎么就哭了,跟干妈说说谁开除你了,怎么第一天上班就有人要开除你啊。”
曲飞飞断断续续的把事情说了,贡玉觉得奇怪,她都跟医生打好招呼了,近期有手术别叫飞飞了:“哪个医生?”
“是个叫魂星杰的,病人是临时送来了,正好缺了个护士,他就把我拉进去了。”
“魂医生!”贡玉惊呼让曲飞飞忘了哭,贡玉为难的看着她,“飞飞,要是是魂医生干妈真帮不了你了。”
“怎么了?”
“魂医生是这件医院的负责人。”
“啊…我不要,我不要第一天上班就被炒鱿鱼。”曲飞飞不认命,她一定会让那个魂星杰收回成命的。
魂星杰一觉睡起身还是他妈给他打了个电话让他回家吃饭,睡眼朦胧的他打开办公室门看到曲飞飞,想了一下才想起来她是谁:“不是让你走了吗?”
曲飞飞转身看到他很打哈欠的样子,一下子就萌到了,可是明明那么可爱却说着那么冷酷的话,她嘟起嘴:“你要是不让我留下,我就天天跟着你,天天烦你。”
魂星杰锁了门,往地下车库走,曲飞飞立刻跟上,魂星杰开车,她就打开副驾驶坐上去,魂星杰皱着眉头:“我现在要回去吃饭,你也要跟着?”
曲飞飞硬着头皮点头:“当然,我说过了除非你让我留在医院!”
“随便你。”魂星杰开车离开医院,开出一段路后曲飞飞才发现坐他的车比坐过山车还危险,因为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睡着了,就是等个红灯也能睡着,直到后面的车不耐烦的按喇叭。
“你这样开车很危险的。”
魂星杰迷迷糊糊的,他开车到现在也没出过事:“没人请你坐。”
曲飞飞努努嘴,个性一点都不可爱,好心没好报,冷血动物:“你下车,我来开吧。”
魂星杰没意见,把方向盘交给曲飞飞,自己就窝一边睡觉了,曲飞飞按着他的目的地把车停好,惊叹了一声这漂亮的洋房区,果然是有钱人:“喂,醒醒,到了。”
“哦。”魂星杰下车看也不看曲飞飞直接进门,门口沈子舒不放心他开车早就等了一会,魂星杰走近她在她脸上亲了下:“妈,爸呢?”
“里面,那女孩是谁?”
“新请的司机。”魂星杰话音落下已经进门了,沈子舒无奈笑着对曲飞飞招手:“进来吧。”她这个儿子跟自己丈夫一样,她怕如果没有一个主动一点的女孩,儿子这辈子怎么办。
“不用了,我不进去了。”她刚才是头脑发热一冲动就跟着来了,也没顾忌。
沈子舒怎么可能就这样让人离开,二话不说的把人拉进门。
魂西澈头放在饭桌上眯着眼,听到声音抬起头,眼神朦胧,曲飞飞不好意思的跟着进去就看到这一幕,他父亲还真的跟他一模一样。沈子舒让她坐,自己进¨wén rén shū wū¨厨房盛饭,一人一碗送到父子俩手上后才招呼曲飞飞吃饭:“叫什么名字?”
“伯母,我叫曲飞飞。”
“哦,跟我们家星杰谈了多久了?”
“咳咳…伯母你误会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我就是…就是魂医生新请的司机…呵呵…司机。”
魂西澈也抽空抬眼看了看曲飞飞,沈子舒挑眉:“我跟西澈交往之后也没让他开过车,到现在还是他的司机。”
曲飞飞脸皮薄,听出沈子舒的意思脸红的目不斜视。吃过晚饭曲飞飞就告辞了,魂星杰被沈子舒逼着出来送行,脱去白大褂,他穿着一条卡其色的休闲长裤,上身套了件简单的米色线衫双手插在口袋里,懒洋洋的站着,理所让然的把车钥匙递给曲飞飞:“明天早上过来接我。”
“为什么。”
“这里走出去打车起码一个小时,你要是想走我无所谓。”说完魂星杰打个哈欠转身进门,不再看她。曲飞飞对着他的背影挥着拳头,长的帅又怎么样,性格超级不可爱。
第二日一早曲飞飞接了魂星杰去医院,把车停好后发现他还在睡,长长的睫毛阖上眼的时候会留下阴影,睡着的时候就像个毫无防备的天使一般,她忍不住伸出手想要确认那睫毛是不是真的,只是她一靠近魂星杰突然睁眼,眼底略过一道鹰隼的冷光,他的手擒住曲飞飞的手腕,在看清对方的时候,把手松开。
曲飞飞以为自己的手就要断了,一个劲的喊疼,魂星杰已经下了车:“下次别在我睡觉的时候靠近。”
曲飞飞立刻跟上去,揉着自己的手腕,小声嘀咕:“了不起啊,谁要看你。你不开除我,我也就不烦着你啦。”她不情不愿的跟上去,魂星杰不让她干,她就天天跟着他,他查房她也跟着。
魂星杰走近朱凌峰的房间,朱凌峰清醒了,恢复的也不错,魂星杰一边在病例上记录,一边跟卞笑笑说话:“听说你弄丢了颗弹头。”
卞笑笑点头:“青青还在追踪。”
“床上的人是因为你受的伤?”
卞笑笑:“你什么时候跟青青一样八卦了。”
看来是了,魂星杰看向身边的曲飞飞:“那个谁,去量一下体温。”
“叫我?”
“不然呢?”
“我叫曲飞飞!你不是要开除我,还叫我做事。”
魂星杰微微一笑:“看来你是真不想做了。”
曲飞飞立刻眼睛一亮:“马上,我马上就量。”
魂星杰满意的点头,交代卞笑笑:“没通气之前不能进食,体温正常。”说完魂星杰转出病房,曲飞飞好奇的凑过去:“你们刚才说什么弹头不弹头的,刚才那个病人就是昨天做手术的?好像是枪伤,那个女人你朋友啊,好像黑社会,什么身份啊。”
魂星杰盯着她:“专业学不好,整天好奇这些东西,你干脆改行做编剧。”
魂星杰离开后,卞笑笑看着傻笑的朱凌峰皱眉头,如果没有朱凌峰她一样能应付当时的情况,可是这个白痴竟然为了自己受了伤,本来已经够难看了,一笑起来更难看,可是卞笑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向没有情绪的心上却记住了这个傻兮兮的男人。
弹头丢失了十六个小时,青青也坐在电脑面前十六个小时,此刻她的脸比被编辑催稿还难看,还有八个小时弹头就会引爆,不知道北川海把弹头卖给哪个国家,她已经下达紧急预案,掉看所有的卫星有没有启动过的痕迹,无论北川海把弹头卖给谁,都不会有好事。对方却像一只泥鳅一样,每次她就要抓住了,又溜走了。
胡安过来看她的时候,她正愁眉苦脸的对着显示器:“青姨你一晚没睡啊。”
“弹头丢失了十六个小时了,再找不到后果很严重,无论弹头在哪个国家引爆,都会算在我们头上。”
胡安是不懂这些政治军事上的事情,不过情况他也有些了解:“没有别的办法吗?”
青青思索了一阵:“有一个办法不知道行不行。”这是目前她想到的唯一办法了,她立刻拨通了于墨的电话:“有个事情请你帮忙。”于墨听她说了半天,不痛不痒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青青现在烦躁的想把他的头拧下来当球踢:“你要是不过来帮忙,我就把画成下一本漫画的男主角,伪娘年下,雀鸟跟花生米那么大!看还关不关你的事!”
于墨被她吓的立刻从床下:“死色女,你敢!”本来于墨对那些“专业”名词一点都不懂,但是看过青青的几套漫画后,对这行业也了解的不能再了解了。
“你说我敢不敢。”
于墨冲进青青的办公室时指着她的鼻子:“谁的…跟花生米那么大,你有看过吗!”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这方面的诋毁。
青青看他来了心情大好,眼睛落在他的下半身:“看是没看过,不过目测一下也知道了。”
于墨护着下面,露骨的话始终都说不过青青,胡安无奈的摇头,他们也不注意一下影响,这里还有个未成年人在:“青姨,你还有六个小时了。”
青青这才严肃起来:“找你来是帮忙的。”青青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下,大致就是一起追踪,把对方堵死。于墨也知道这事情对于月家来说挺大的,难怪青青那么慎重:“办法是可行,不过我加上你最多也只能同时控制八台电脑。”
“这个你不用担心,还有我小徒弟呢。”青青骄傲的把胡安推到跟前,“让小安控制四台。”
于墨知道久兰其中一个儿子在这方面有天赋,不过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但是眼下也只有这一个办法:“那就试试吧。”
☆、卷二 月家记事 099 模特
十二台电脑,三双手,青青一个命令,指尖在键盘上敲打的声音在安静的机房控制室里异常清脆,于墨嘴里叼着柠檬,他负责收尾,看似懒散却丝毫没有放松,青青的眼睛没有一刻离开她面前的电脑屏幕,她是主控要追踪对方又要故意暴露线索给对方,还要不让对方知道自己引狼入套的企图。相对于两人的紧张,胡安就轻松很多,他只负责在过程中围堵对方,这对他来说是一次挑战,也是一次游戏,他蹲在椅子上,相对于于墨和青青,表情轻松很多。
“小安,对方入套。”
“收到!”胡安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十个小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着。
于墨嘴里的柠檬咬了一半:“好小子,真堵上了。”此刻的他两眼放光,显然情绪也被胡安那一连串漂亮的堵截勾起。
“别被他跑了。”青青着急的催促。
于墨眼底泛着势在必得的光芒,一口将柠檬吞入嘴中:“跑不了!”勾起一个坏坏的笑容,手指在键盘上的速度却丝毫没有慢下,当最后一个命令键入,三人几乎同一时间欢呼。
青青:“YES!”
胡安:“追上了!”
于墨:“搞定!”
青青抱住于墨在他兴奋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又亲了下胡安:“接下来,好戏才上场。”青青打开弹头的反追踪系统,脸上划过奸诈的笑容。
刚被亲懵了的于墨刚巧看见白色的显示器光芒映着她那诡异的笑,顿时汗毛都竖起来,完全没有被美女亲的兴奋感,胡安是看习惯了他师父的阴暗面,好心的拍拍于墨:“于叔叔,我们出去等吧。”接下去的事情,他青姨一个人就搞定了。
青青正处於诡异的兴奋情绪当中,也不管于墨他们是不是离开,胡安也没有把于墨送走,他有几个程序写到了死胡同,怎么想也想不明白,青姨肯定是没空管他了,所以他想正好有机会可以问问于墨。
趁胡安开电脑的时候,于墨好奇的翻看桌上的画板,才翻了几页他就差点被气吐血,胡安抱着电脑出来,看到于墨的脸色和他手里的东西,又悄悄的退了出去,啊哦!不会的地方他还是自己想吧。
青青反追踪到弹头的位子后打电话给卞笑笑,剩下的事情卞笑笑会处理,把事情干完,她回到书房,看到于墨捏着自己的画板,淡定的给自己倒了杯茶,还很客气的问了声:“要不要喝水。”
于墨拿着几张草稿质问青青:“你画的都是什么!你说过不拿我做模特的。”
青青自恋的看着他手里的那几张手稿:“所以我没发表啊,这几张是我画的最满意的,编辑看了还催我把故事画出来,我没答应,不错吧,你要是喜欢拿回去收藏。”
“我!你!这里面的另一个男人是谁?”
“我的御用模特,怎么样,长得帅吧,美中不足的就是这画面只是他一个人摆的造型,你的一半都是我想象出来的,要是你能够跟江问一起摆姿势,肯定更美。”光想象那个画面青青就热血沸腾了。
“美个P,两个大男人在一起美什么美。”现在的女人都疯了么,就她这样的也能成为销量第一的漫画家。
“算啦,我想你也不愿意,人家身材是好,很多男人看了都自卑,不愿意在他面前脱衣服。”
“谁说我自卑了,我会比他差?”男人都经不起激。
青青眼神在他下身转了一圈,略微怀疑:“据我目测,差了点。”
“你!你一个女人看男人也不害羞,也不怕长针眼!这些画我没收!”于墨气的拿着那些画甩门就走。回去后,他把那几张画钉在墙壁上,反复的看了画里的男人,自己会比他差?哪里差了,什么目测,那个女人就是没眼光!手里的刀一下插入画中男人的下身,于墨气的关灯睡觉。
临近春末,天气却还没有热起来,恒温的画室静的只能听见铅笔在纸上行走的沙沙声,外面的暖阳透过落地玻璃照射在只披着丝质睡衣风情万种的男人身上,男子肌肤如雪,凤眼带情,半敞的睡衣掩盖住他关键的部位,大部分肌肤都裸露在外面,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和他如玉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漆黑的眼神凝神之间带着豹子般的慑人魅力。
于墨溜进画室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原本想开口讽刺几句,却在看到青青异常专注的表后把话吞进嘴里,不知道出于哪种心态,于墨竟然也就这样安静的站在她身后,看着轮廓被一笔笔的勾勒。连续一动不动的摆了一个小时的动作,了解青青的江问拢起自己的睡衣,拿了瓶水挨近青青撒娇:“青宝贝,人家的手都僵掉了,你给我揉揉。”
“乖,别在我耳边说话。”青青哄着他,眼神根本没从画板上移开。
江问也没指望全身投入工作的青青会哄自己:“那你晚上陪人家去兰金。”
“可以,不过现在一边去,别打扰我。”
邀到了晚餐,江问见好就收,走到于墨身边:“新来的?”
于墨受不了江问这种那人,大男人撒什么娇:“你们怎么会肯做她那种漫画的模特。”
来了个说教育的,江问扫了于墨一眼,凤眼从上到下溜了一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