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己为什么没有发现她不对。
许柔打开儿子家的门,满屋子的酒气让她蹙眉,在看到躺沙发旁秦锐时,她都不敢相信那个竟然是自己意气风发的儿子。许柔心疼的把秦锐扶到沙发上,秦锐眯着眼睛一个踉跄又跌坐了回去,他睁着宿醉的眼睛有气无力的看着许柔:“妈…”
许柔喉咙哽咽,在眼泪掉下来之前钻进厨房给儿子泡了杯蜂蜜茶和搅了把冷水毛巾,秦锐把蜂蜜水喝了,再把冷毛巾挂脸上,心里泛着苦涩的,他拉掉冷毛巾,把脸埋进许柔的手心里:“妈…我不够好吗?为什么她要离开我,为什么要这样一声不吭的离开我。”
“妈…我难受…”秦锐低低沉沉的说。
许柔刚咽回去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什么东西温热的掉在她的手心烫上她的心,这一刻儿子的痛她似乎也能够感同身受,但是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小锐,你很好,真的很好。”
“妈…我痛…”秦锐揉着心口的地方一遍遍无意识的重复着相同的话。
许柔一遍遍的揉着他的背,想要抚平他的伤痛,也许是真的喝多了,秦锐开始大吐特吐,吐的满地都是,许柔吃力的把他搬进屋后收拾了一屋子的狼藉,半夜的时候秦锐开始发烧,许柔给他喂了药,一直到早上也没退烧,反而越来越重,后半夜的时候秦锐开始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滚,脸色苍白满头是汗的喊疼,她当时就拨打了救护车,送进医院的时候,医生说是胃出血。
许柔茫然的看着医院走廊的白炽灯,给家里打电话。
那天魂星杰值班,看到秦锐被送进来的时候他犹豫着要不要给少主打电话,想想还是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人。
☆、卷一 044 软禁
纯白通透的病房内,许柔眼睛红红的抓着昏迷未醒的秦锐,她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才几天不见的儿子如今却脸色苍白毫无生气的躺在病床上。走廊里传来仓促的脚步声,那声音很快就来到病房口,然后推门而入。
许柔一见到丈夫眼泪又掉了下来,秦九心疼的看着病床上的儿子将许柔揽进怀里问:“医生怎么说。”
许柔擦掉眼泪:“说没事了,就是身子虚,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秦九无奈的叹气,这情况他似乎早就能遇见,但是真的发生了他依旧无能为力:“告诉爸了没?”
许柔摇头:“还没。”
秦九拍拍她的肩:“你给爸打个电话告诉他一声,如果不告诉他,反而会引起他的反弹,我给你带了热粥,去洗个脸吃点东西,这里我看着。”
许柔点点头,走进卫生间,原本想洗个脸却越想越心疼,等她再走出洗手间已经是十来分钟后,秦九看着她又泛红的眼,终究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索性什么都不说了。
没半个小时许开山就赶来了,他的腿脚本来就不方便,如今一着急拄着拐杖更是一瘸一拐的就往病房里跑,老张在身后叫喊也来不及:“将军,你腿脚不好,走慢点。”
许开阳推开老张的搀扶推入病房,急切的叫道:“小锐怎么样了?”
“爸。”许柔和秦九都站了起来,秦九扯了扯嘴角安抚他:“爸你别急,医生说没事。”
“什么没事!都胃出血了怎么还没事!你怎么照顾儿子的,把人都照顾进医院了。”听到秦锐没事许开阳才松了口气,这才教训起秦九来,自己没本事就算了,连个儿子都照顾不好!
“爸,这不能怪他,小锐是找不到胡蝶心情不好,我在家里找到他的时候,他不知道把自己锁起来几天了。”
许开山瞪着女儿:“这么说这事还要怪我是不是?”
“爸,我没这个意思。”许柔着急的解释,“我只是想说,你知不知道胡蝶在哪,这样也许对小锐并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还不如让他们自己说清楚的好。”
许开山撇撇嘴:“我怎么知道那个女人去了哪里,她拿了我的支票就走了,我看她跟小锐在一起就是看中小锐的钱和身份,不然她怎么拿钱拿那么爽快的。”
“爸,胡丫头不是那样的人。”秦九想为胡蝶说话,可是他的话在许开山那里根本说不上分量。
就在这时,许柔推了推秦九,心里一惊,连带着说话都颤抖:“小锐,你醒了。”
许开山和秦九同时转头,就看着秦锐一双漆黑的眼睛此刻正默然的看着他们,那样子应该是把他们的话都听到了,许开山虽然觉得有些内疚,可是不习惯道歉的他依旧觉得他做的没错,最多就是没有选对方法,所以他忽略到心里的心虚淡淡的笑着:“小锐觉得身体怎么样?”
秦锐不答,看着自己的外公越来越陌生:“外公,你给她钱让她离开我?”
许开山的笑脸渐渐收拢,握着拐杖坐在秦锐床头沉默了一会:“是,我是让她离开你,你知道她配不上你。”
秦锐缓缓的闭上眼睛,也阖上满目苍夷和悲凉,他不是没想过外公,可是他却一直不想去怀疑,他的胡蝶,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他想去想她是抱着什么心态去接受那张支票的,却又不敢去想,心口在滴血,疼的无法呼吸,他张开眼,平静的反问:“那什么人才配的上我?马晓慧?外公我除了是你许开山的外孙什么都不是,我甚至没有保护心爱的人的能力,不是她配不上我,是我配不上她。”
淡淡的说完后,秦锐从床上困难的坐起身,在所有人的猝不及防下拔掉自己的输液针头,然后跌跌撞撞的下了床,许柔惊声大叫:“小锐,你要做什么!快回去。”看到被儿子强行拉掉针头的手在滴血她大喊:“护士!护士!”
秦锐虚弱的身体根本支撑不住的跌在许柔身上,他推开她,想要向门口移动,许开山始终沉着脸看着他,就在他摇晃着身体就要走到门口时许开山开了口:“站住,你要去哪?”
秦锐握着门把,没有转身:“我要去找她。”
“只要我许开山活着一天,你就别想跟那个女人在一起!老张!”许开山上一次如此愤怒是许柔坚持要嫁给秦九的时候,时隔多年再一次如此怒不可遏却是因为这个一向乖巧听话的外孙,就是因为秦锐从小听话懂事,所以许开山更不能容忍他因为一个这样的女人反抗自己。
“老爷。”
“看着小少爷,没我的命令不许他踏出病房一步。”
老张看了看秦锐又看了看许开山,最后还是决定听老爷的:“是。”
秦锐转头悲凉的看着自己的外公,他那句“只要他活着一天”真的伤到了他,他不敢相信外公竟然用性命做要挟,他明明知道自己不可能不顾他的死活,他缓缓的放下开门的手,声音一度哽咽:“外公你知道我做不到的。”
“爸。”许柔看到许开山开门离开,快速的跟上去想劝两句,却被震怒中的许开山拂开:“这件事谁都不许插手,我当年管不了你就不信管不了小锐,不就是个女人,过两天就忘了。”
许柔站在走廊上哭泣,秦九默默的上前搂住许柔的肩,除了如此他什么也做不了。许柔擦掉眼泪,勉强对他笑笑:“我去看看小锐。”
秦九也笑的勉强:“去吧。”直到许柔走进病房他才转身走到吸烟区,拿出很久没抽的烟,他不知道自己在吸烟区坐了多久一直到许柔来找他,他才发现脚下一地的烟头,他不好意思的笑笑,许柔坐到他身边,他将许柔搂紧:“柔柔,我是不是很没用,什么都帮不了儿子,甚至不敢为他在爸面前讲话。”
许柔笑着摇头:“那样的情况你说了也没用,反而会勾起我爸的怒气,小锐懂的,进去吧。”
秦九点点头站起来,心里却想起了胡蝶,那个丫头到底在哪里,也真是狠心,竟然如此一走了之。
☆、卷一 045 真相
十多天后的夏威夷。
月初回到家,墨十一自动跟上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和外套,自从那天开车出了意外他就被留下照顾那个一直昏睡不起的女人。
“还没醒?”
“是。”
“魂叔有来看过吗?”月初皱眉,十多天了。
“魂老堂主看过了,他说是胡小姐自己不想醒。”
月初的眉头皱的更深,他推门走进卧室,看着床上越加消瘦的女人,这几天都是靠点滴维持,这不是长久的办法,她的睡脸并不安静,时而蹙眉,时而痛苦,她为什么不肯醒,梦到了什么如此痛苦,这个念头让月初好奇,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拨通了他哥的电话。
“小初,有事?”
“哥,我记得你说过,姐还没出生的时候妈有一次沉睡不醒,后来是爸亲自入梦叫醒妈的。”
“你想问这件事啊,那个时候我也还小,只记得个大概,那个入梦师好像叫洛凡,是爸的好朋友你可以打电话给爸问问。”
月初“啪”的挂了电话,程宇看了一眼电话:“露西,我们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想女儿就直说。”露西拆穿他,程宇大方的承认,孩子们虽然独立,可是也不能总是这么把他们扔在国内。
月初挂了电话想了想又打电话给自己父亲。听到父亲的口气不太好,他想自己打的真不凑巧,估计妈又躲实验室里很久没理父亲了:“爸,我听哥说你有个叫洛凡的入梦师朋友?”
“怎么了?”
“我想请他帮个忙,不知道方不方便。”
“十分钟,给你电话。”
听到对方挂断,月初耸耸肩,父亲果然在不爽,月独一虽然生气但是约定的十分钟内还是给月初回了电话:“他现在在夏威夷度假。”
“我也在夏威夷。”
月独一把洛凡的联系方式给了月初让他自己联系,挂了电话后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实验室里的女人抓出来,然后炸了她的实验室。
月初打电话给洛凡,既然是老朋友的儿子洛凡自然不会不帮,一个小时后头发已经白了一半的入梦大师到达月初的别墅,他大约了解了一下胡蝶的情况后问:“那么由谁入梦?”
“是我。”月初觉得这个问题理所当然,但是洛凡却略微惊讶了一下:“我想你可能不了解入梦的危险,如果出了任何差错,你都可能和病人永远留在梦里,说现实点,就是植物人。”
月初微微蹙眉,他没考虑这么多,洛凡这么一说,他也考虑了片刻,最后还是决定由他亲自入梦:“洛叔,我已经决定了。”
洛凡点头,多看了床上的女人两眼:“既然如此就开始吧,记住时间一到我会在你附近打开一束光,听到我的声音不管病人愿不愿意跟你离开都必须站到光下,不然就回不来了,你要知道当初你父亲为了你母亲就差点回不来。”
“我知道了。”
月初合上眼睛,等他再一次张开人已经置身于一片望不到尽头的沙漠之中。沙漠上狂风袭来,沙粒飞扬,天昏地暗,月初眯着眼稍微适应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后,开始慢步前行,他不知道为什么胡蝶的梦境竟然是这样的沙漠,也不知道胡蝶在哪,他唯一要做的就是抓紧时间,只是广袤的沙漠无边无际,一个个沙浪向前涌动着,像—只无形的巨手,将沙漠揭去了—层,又揭去一层。
茫茫的沙海中留下了月初一串串清晰的脚印,炙热的沙海将热气透过双脚传递到全身,在火辣辣的太阳底下,犹如在炉上烤着,灼人的热浪席卷着每一寸土地,使人喘不过气来。
月初不知一次在心中咒骂胡蝶,什么不好梦,梦这该死的鬼沙漠,然后背后的脚印很快又被沙尘掩盖。
日近黄昏,沙漠上的旋风,一股一股的,把黄沙卷起好高,像平地冒起的大烟,打着转在沙漠上飞跑。就在月初觉得希望渺茫只是,他看到了远处巨石之下的胡蝶。
她的模样要比现在年轻许多,那一头脏乱的短发变成了一个利落的马尾,只是因为身处这样的环境也被风沙吹的又脏又乱,她脸色犹如干尸一般惨白,嘴唇因为长期缺水而龟裂掉皮,而她的嘴角却还留着凝固的血迹,等月初走进才发现那血迹并非是她的,据他猜测应该是她怀中的男子的,而她身边躺着十几具已经腐烂的尸体,有些已经分辨不出面容,从伤口上看应该是死于枪杀,而从子弹的口径来看,就是放在离她不远的手边,在她的另一侧有一只被割下来的手臂,同样腐烂的地方还有明显撕咬过的痕迹,从这一系列环境中,月初能推断的有很多,他震惊自己看到的,猜到的,有一刻他甚至不敢去靠近那个静坐不动的女人,她浑身散发着死亡和腐烂的气息,即使是习惯死尸味道的他也忍不住皱眉。
感觉有人靠近,胡蝶轻轻转头,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如果不是月初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根本察觉不到她在动,她的目光落在月初脸上,却没有焦距,似是询问:“木木?”
也许是多天为曾说话,她的声音干涩的几乎就在喉咙口,不仔细听根本无法分辨她说了什么,但是月初还是听见了,她说,木木。木木是谁?他靠近,想看清楚被她抱在怀里的男人,可是当他靠近才发现那句尸体的面容早就腐烂根本认不出是谁。
他计算着时间差不多了赶紧劝说胡蝶:“跟我走。”
胡蝶的眼神依旧空洞:“你不是木木。”
“跟我走!”
胡蝶摇头:“不,我不走,木木一定会来找我的。”
小初,没时间了,我会立刻传你回来。
空间里传来洛凡的声音,月初不顾得其他,一把拉起胡蝶:“他不会来了,跟我走。”
“他不会来了?”胡蝶喃喃重复着他的话,像是反问月初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然后她坚定的摇头,更加搂紧怀里的人:“不,他说过永远也不会丢下我,他说过的,他不会骗我。”
小初!快!
月初看着越缩越小的光圈,直接站起身要走,可是走了几步咒骂着又回去了,直接拖起她就往光圈里跑,胡蝶看到怀里的人从她手上滑走,下意识的要去抓,却发现身后有人拽她,她立刻挣扎:“放开我!放开我!”
小初,来不及了!
“该死!”光圈关闭的瞬间月初拽着胡蝶扑了过去。
洛凡是第一个醒过来的,醒过来的瞬间墨七就盯着他问:“少主呢?”
洛凡苦笑,连他也不知道最后一刻到底有没有抓到他,这一幕何曾相似,当初月独一也是为了自己的妻子拖到了最后一刻:“不知道。”
墨七愣住了,不知道是什么回答,他那张万年不变的脸在这一刻依旧没有表情,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在这一刻发颤,残狼的法则,少主死影卫也不可能活,他不怕死,身为少主的影子他随时准备奉献自己的生命,之前没能守护住花少爷一直是他多年的内疚,就是因为此他才比别人更加努力,才能成为最出色的一个站在少主身边,可是他让少主在自己眼皮底下出事,是作为影卫最大的耻辱,然而就在他百转千回之际,床上的人张开了眼睛。月初从床上坐起来,浑身乏力的感觉已经多年未曾体验过了,虽然是在梦境中,但是那种感觉依旧真实的可怕,他好像真的在沙漠中走了一整天的感觉,口干舌燥的他喝下整整两杯水才缓过来,他望着床上呼吸渐渐平稳的胡蝶皱眉:“她怎么还没醒。”
话音未落,胡蝶低咛一声,眼皮就动了一下,洛凡见状轻笑道:“看来是要醒了,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我走了。”
月初客气的笑道:“麻烦洛叔了,已经晚了留下吃过晚饭再走吧,不然我爸要说我招待不周了。”
洛凡笑着摇头:“不是我跟你客气,今天是我妻子的生日,答应了要陪她过的。”
月初愣了下,赶紧道歉:“原来是这样,这样的日子还麻烦洛叔真对不起。”
洛凡拍拍他的肩:“我跟你爸是多年的好友了,别太客气,那女孩真的只是你的朋友?”
见洛凡笑的暧昧,月初知道他在想什么:“真的只是朋友。”
洛凡见他坚持,了然的笑笑:“小初,洛叔是过来人,有些事看的比你自己清楚,你是第二个不顾自己安危去救人的人,第一个是你的父亲,你父亲是为了救你母亲才如此冒险,如果那个女人只是你的朋友,那么你又是为了什么,年轻人,自己想想清楚,别错过了机会。”
月初把洛凡送走了,回到房里的时候胡蝶已经醒了,醒来的她不记得梦里有月初,只记得梦到了万年不变的人和事,而通常这样的梦后她都一点胃口都没有,月初回来的时候就见到墨十一端着热粥,可是胡蝶推搡着不肯吃东西,这场景他不是第一次看到,他让墨十一出去,然后坐到她面前,胡蝶短短的七天瘦的连眼睛都凹进去了,月初怎么看怎么丑:“把粥吃下去,已经很丑了,现在更丑。”
胡蝶翻了白眼,丑你别看啊:“我们在哪?我怎么跟你在一起?”
“这里是夏威夷,你撞到了我的车,顺便把你捡了。”月初冷淡的看着她,越看越觉得她不顺自己的眼,他不否认自己对她有兴趣,也紧紧是兴趣而已,真要像洛叔说的那样,他又怎么会让她跟秦锐太叔零他们纠缠不清。
胡蝶想起来昏迷前看到的那一阵刺眼的灯,没想到竟然是艺术品的车,她摸了摸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是之前穿的那一身,那么她口袋里的支票呢,支票呢:“我之前的衣服呢?”
“扔了。”
“扔了!里面还有五百万支票啊!”胡蝶郁闷的耷拉着头,现在好了,钱和熊猫都没了,她什么都没摊上,亏了,亏大发了。
月初心情突然又好了,果然看到她不爽自己心情就会好,这样的发现解释了自己为什么要执着救她的原因,他修长的十指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张纸然后贴胡蝶脑门上:“我不知道什么支票,也不管你要不要吃,吃了又会不会吐,反正在你偿还清债务之前你都必须留在我身边。”
月初心情不错的起身,胡蝶从脑门上把那张纸摘下来,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上次的卖身契,她想也没想的撕了,骂月初是吸血鬼,她都这样了,他竟然还不忘要债,有没有同情心啊!
月初对着他笑笑:“没事,那是复印件,你爱撕多少张都没问题,正本我放保险箱里了。”
胡蝶心里有气也不敢对月初发,所以忍着一口气抓起手边的粥一口气灌下,她知道月初跟秦锐和太叔零不同,她虽然任性可以知道什么人可以惹什么人惹不得,这么一气喝下去的东西竟然也没吐,可是心里憋着的气怎么都顺不下去,想着没花就没了的五百万,想着打破个酒壶就搭上一辈子,越想越憋屈,这么一憋竟然就又是一个星期。
已经可以下床的胡蝶猫着腰趁月初不在钻进他的书房,她移开书柜露出里面的保险箱,看着比其他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