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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图系列言情小说-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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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们应该去找啊,将画像里的人找回去。”她直觉认为应当这样才是。

对于即将不久于人世的人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实现他的愿望,让他在生前能开开心心地度过余生。

“所以我便来到京师。”

“那么你找到了吗?”她忽然尴尬地笑笑。

他在视她,热切得让她羞红了脸低下头。

“找到了。”



☆☆☆



衣戚泠后来才知道,长孙烈口中“找到了”其实是找到了她。她这也才知道,原来长孙老员外她曾见过。

那时她与母亲上街买衣料时,碰巧在书画店前碰上长孙老员外,长孙老员外一见到她,二话不说地就把她拉进书画店里要替她画个像,说是要给他孙子当媳妇的。她本来极力反对,但见长孙老员外为人正直,看起来又慈祥,她娘又教她要敬老尊贤,心想反正只是人像画,长孙老员外的孙子也不可能会大老远跑到京师来找寻,说不准,这只是老员外一时兴起而已,所以,她就答应了。

没想到他还真的找来,还奉命要将她带回去。

这怎么行0我不能和你回去。”知道自己这样说长孙烈肯定会错愕地看着她,她只好低着头以摘选青菜来避开他热切的眼神询问。

长孙烈笑了笑,他知道她一定会拒绝的。“我爷儿将他生前最后的愿望放在十二个孙子身上,他曾说……”

“说什么?”衣戚泠就是无法漠视生了病的人,尤其是慈善的老人。

长孙烈敛起眉头,沉重地摇摇首。“他说,要看到他的十二位孙媳妇,他才能安心地离开人世。”

长孙烈果真捉到衣威泠的弱点,只见她眼眶里已盈满水气。

“戚泠,我知道我们还不熟,不该这么要求你……”

“我和你一同回去。”

长孙烈吃了一惊,他没想过会这么顺利,三两下就可以把她拐回家!一旦她与他一同回去后,他就不会让她离开洛阳,他甘愿为了她不再游戏人间。

谁料得到,一幅画会改变他的想法,甚至让他爱上她。就算他们相处的时间仍嫌不够,但他能够如此肯定一件事情,这还是第一回。

“戚泠,你不用勉强。”

“不!为了长孙老员外生前最后心愿,做晚辈的应该替他完成。”

“但是,此番和我一同回去,爷儿若要求看着你与我成亲才算了结心愿,你也愿意去做吗?”

她有些错愕,她愿意吗?

她才刚决定不想步上娘的后尘,所以才强烈拒绝范诩的哀求,甚至让他带着恨意离开。若此刻却因长孙老员外的心愿而与他成亲……

衣戚泠看着长孙烈,或许……

“也有可能你爷儿不会要求的不是吗?”她尴尬地笑笑。

“但也有可能。”他锐利的视线正对她而来。“他会要求的,不是吗?”

他竟然将问题抛回给她!

“到时再说吧。”她左顾右盼,神情显得有些慌乱。“我去炒菜了。”

衣戚泠几乎是用躲的,急急忙忙捧着一堆蔬菜就往厨房里去。

她将盘子置于灶上,手撑着灶面喘着气。

他的追问,让她无法置喙,她甚至无法当下回绝。对于他,她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想抗拒!但他却是温柔地对待她,而不是像范诩一样命令她,要她顺着他的意去做事;他不会要她肯定他的想法,反而给予她足够的思想空间。

一想起范诩的事,衣戚泠就难过。

她无法忘怀那天范诩愤恨的眼光,无法不去想自己已经伤害到他,更可能是彻彻底底地伤了他。否则一向温文的范诩不会口不择言,尤以范家是富裕人家来说,家教更容不得他说出歹毒的话,除非他真的受到伤害。

“怎么会这样?”



☆☆☆



在衣威泠离开后,衣华佗便由房里走了出来。

“衣华佗。”

衣华佗坐下来倒了杯茶,轻啜几口后才幽幽地道:“其实你根本没有中暑气,那天泠儿将你带回来时,我便知道你是假装的。”

“那您……”长孙烈惊讶万分。

“想问我为何不拆穿你吗?”衣华佗微微笑开。“没必要拆穿你。那天一见,我就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不拆穿是因为你与泠儿有缘。”

“您在那日已知晓我的身份!?”

“有些事情点到为止,我无法告诉你太多,我只能说,当初我不反对你爷儿替泠儿画人像画,是因为我知道泠儿早晚该嫁入长孙家的,所以我才说服她,让她肯安心地让人画。”

“您是说泠儿会成亲,她会肯与我成亲!?”长孙烈几乎兴奋得想要狂叫几声。

“我允许你带她上洛阳,一旦她离开这儿就别再让她回来,你能答应我吗?”

“可是……她总会想回来看看您,她想看她娘,我怎能拒绝她?”

“在你们走之前我会和她说的,你放心。”

“衣华佗,或者您可以和我们一同上洛阳,我想戚泠一定也会想和您一同生活的。”

“老实告诉你也无妨,其实我已不久于人世。”她该回去了,她知道天庭里的众仙们都在等她,莲花池畔的众姐妹们也在等她,她在凡间留得够久了,真的够久了……

“衣华佗。”长孙烈此刻心中不仅惊讶,还有错愕。“您不想让威泠知道?”

“她会难过。”衣华佗想起有次她没有医好一名病人,那名病人在几天之后死去。当泠儿送膳食进房后看见病人已死去时,她当场痛哭失声,好似失去亲人般,这样的她怎么能忍受真正失去亲人时的痛苦。

她只怕泠儿一旦知道她不久于人世,会更不肯走,一旦她不肯走,便将误了她的姻缘。她不能这么做!

她与泠儿只有几年母女之情,泠儿的姻缘一旦到了,她就必须离开。

长孙烈看着衣华佗哀愁的脸依旧红润清丽,一点也看不出即将不久于人世的样子。

“衣华佗,您确定是这样子吗?您确定自己真的已不久于人世?”他勉强露出笑容安慰。“或许您诊断错误了呢?”

“不会错。行医十几年,难道我还会不清楚吗?”她握住长孙烈的手要求道:“你一定要带她离开,清楚吗?一旦离开就别再回来。”

“可是……”

“我不想见她痛苦。”

长孙烈沉重地点点头。“我答应您。”

衣华佗听见长孙烈的答覆,心中一颗大石总算放下。“你一定要好好待她,她跟我的日子都在吃苦。你一定要好好疼爱她、珍惜她,才不枉费我将她交给你。”

“这你心可以放心,我绝不会让她吃到一丁点苦的。”因为他爱她。

“那我就放心了。”



☆☆☆



厨房旁放着柴火的角落,压抑的哽咽声由那儿传了出来,断断续续的抽噎声被人硬是掩进嘴里。

衣戚泠不敢相信自己刚才所听见的,她刚刚想进屋里去将其余的青菜拿到厨房来,没想到却在门外听见母亲向长孙烈表示自己已不久于人世。

娘将不久于人世……

娘悲苦地活到现在,没享过福,如今即将死去,在死之前的短暂日子里,却还得担心她的事,替她规划一切,甚至为了怕她伤心难过,更不准长孙烈让她回来这儿,打算让她忘了她。

娘为什么不让她尽孝道?为何不让她守在她身边直到最后一刻?

衣威泠咬住拳头,这样的方式让她能尽情哭泣却不发出任何声音,让她能够抵挡得住那种痛彻心扉的痛苦。

她不想失去娘!

她真的不要失去娘!失去了娘,她就真的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娘是个大夫,是她所见过医术最厉害的大夫,娘为何不自己医好自己?

娘她一定能医好自己的,一定能的!

想到这儿,她立即站起身。她要去劝娘,劝娘医好自己,她相信一定可以的!

衣威泠旋身想进屋去,门外却站了个人吸引住她的视线,她拭去泪水再看个仔细——

是范诩身旁的小厮,她曾经见过。

衣戚泠走了过去。“你们家少爷呢?”

范诩的小厮从袖口拿出一张折叠妥当的纸条。“少爷要小的拿这张纸条来给衣姑娘。”

衣戚泠犹豫地接了过去,打开来看,纸上头龙飞凤舞地写了几个字——

威泠
我想为那日的出言不逊向你道歉,你能原谅我吗?
若能,午时过后在城外南方十里的树林里,我们曾共同找到的石乳洞相见。

诩

“请回覆你家少爷,我会依约而到。”

小厮点点头。“小的会转告衣姑娘的话。”

临走时,小厮还搔搔头停下,回过头来看着衣戚泠。

他眼中的不安询问让衣戚泠觉得奇怪。“请问还有事吗?”

“不,没有,没有。”小厮尴尬地笑了笑,赶紧离开。

衣戚泠将纸条折妥收进衣袖中,赶紧准备午膳。   

午膳过后!衣戚泠赶忙将碗盘收拾妥后便依约赴会。

沿着小河往北走,走了一段路后便进入树林,林木茂密蔽天,光线隐隐约约找到缝隙窜进林子里来。林子里阴凉遮暑,许是透进来的光线不够,所以地面呈现湿泞状态,衣威泠非得小心走才不至于滑倒。

范诩与她相约的石乳洞是他们无意间发现的,山洞占地不大,有一处角落因为上头没有结成钟乳石,所以是整个山洞里最干燥的地方。他们在那儿铺了条旧布,时常到这儿一聚,南天北地地聊着。

钟乳石洞入口隐密,并不是很容易发现,走进洞里,洞里已点着蜡烛,并没有原先的阴暗。

衣戚泠顺着小径往里走,来到洞里惟一一处干燥的角落,范诩早已盘腿坐在地上等候,而在他身畔突出的石壁上放置着一壶茶与两只茶杯。

“范诩。”她有些却步,因为害怕他还在生气,所以迟迟不敢再往前一步。

“老实说,我很怕你会不来。”范诩倒了杯茶,茶的热气在阴凉的洞穴内更加明显,雾白的烟袅袅往上攀升,一阵一阵、弯弯曲曲地。

“我害怕你还在生我的气。”

范诩没有说话,只是径自沉思着。

见着范诩的反应,衣威泠淡淡地问:“或是你真的还在生气?”

“没有,我没有生气。”他抬起头对她微笑,拍拍身旁的位置。“坐下吧,今天我带了上等的松萝茶来向你陪罪。”

衣戚泠高兴地坐下。“只要你不再生我的气、不再怪我,我们仍旧是朋友。”

衣戚泠无心的话让范诩脸上闪过诡异的神色,但只是一瞬间,快得没让衣戚泠看见,随即又换上和善的笑容。

“是啊,仍旧是朋友……”他不由自主地喃喃低语。

衣戚泠不疑有他地端起范诩倒好的热茶喝。“松萝茶果真是珍贵名茶。”

松萝茶得之不易,茶尖嫩茶蒂老,故得一片片摘,采去尖端得中段炒制。松萝茶有治病疗效,茶香浓郁,专于化食。

娘曾经与她解说几种珍贵茶叶的治病疗效,只是她们穷,所以还没喝过这么珍贵的松萝茶,如今一品,果真如娘所说。

“娘说松萝茶有很好的疗效,可以算是药茶。”她对他展露笑颜。“这么珍贵的茶我是第一次喝到。”

“如果喜欢多喝无妨,我只带来家里的一些,若你喜欢,我可以叫人送些给你。”

“不不不,这么珍贵的茶我不能要。”

衣戚泠拉拉襟口,体内似乎烧着一把火,她好闷好热……她低头看了看杯内淡褐色的液体。

这茶果真如娘所说的是药茶,否则她不会觉得浑身热烫。

“戚泠,我很抱歉那日对你口不择言,你有选择终生伴侣的资格,我不能因为无法与你成亲而口不择言地说了那么多伤害你的话,请你原谅我……”

衣威泠以手指堵住范诩的话,温柔多情地笑着。

“别这么说,我真的不怪你。”她体内好热、好难受……

范诩拉下她的手握在掌心里,一股愉悦的感觉由他的掌心传至她体内,她难过得头一偏倒进他怀中。

“范诩……”

范诩的手悄悄攀升至衣戚泠的衣襟,轻轻一扯,露出里头淡绿色的抹胸与细致的颈项。

他难以忍受这样美丽的同体让别的男人看见,甚至是触碰到!

他无法忍受她的拒绝,他想得到她!他想……

打从初见她开始,他已盘算许久,要她做他的女人,他已渴望她许久。

他明白爹是不可能让他娶她的,他也知道花家人已答应了提亲,成亲日子就订在下个月中旬。现在两家都如火如荼地准备婚礼该用的一切物品,正式上花家提亲的日子就订在后天,事情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他人已在架上,下不来了……

但就算他无法娶她为妻,但他仍旧能纳她为妾,虽说这样是有些委屈她,但他定会好好爱她的。他的心里只有她一人,花家小姐得到的只是正室的位置,而他的爱却是放在她身上。

为何她要拒绝他的要求,难道她不知道他有多爱她吗?爱到看见她受苦,他心都揪着疼!

如今,能让她答应的惟一方法便是得到她。一旦让她成为他的人,她就再也没有理由反对。

范诩捧着衣戚泠小巧的脸蛋,指腹滑过她的脸颊,柔嫩光滑的肌肤令他不禁为她的美而折服。

他多么渴望拥有她!

攫住她纤细的颈项,他低头封住她的唇。他的碰触就像一块冰凉的大石滑贴住她火烫的肌肤般,她申吟了一声,将气息吐至他嘴里,他乘机吐出灵舌窜入她口中,她的香气湿润让他在在难以招架,狂野地想占有她……



☆☆☆



“该死!”

范诩还未进一步侵犯,整个人就被揪起痛揍一拳,原本就比较文弱的他整个人被挥到一角去,背脊撞上石壁。

长孙烈扶起浑身发烫发红的衣威泠。

衣戚泠紧闭双目,整个人软绵绵地任长孙烈抱在怀里。

“你竟敢揍我!”范诩拭着嘴角,不敢相信自己会被长孙烈揍得流血。

“揍你?我还想杀了你!”长孙烈怒红了眼,气得浑身发抖,他极力克制自己想宰杀范诩的冲动,紧紧抱住衣戚泠,摸摸她的额、她的脸。面对她,他尽量让自己动作温柔些,但心中的愤怒仍旧燃烧着他。“没事了,没事了……”

“少爷。”跟着长孙烈来找衣威泠的津海,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待他下达命令。

“放开戚泠!”看见他抱着衣戚泠,范诩奋不顾身地冲上前想拉开他。

津海马上挡在范诩面前,范诩卯足了劲要绕过他,津海却伸手钳住他。

“放开我!”范诩胡乱挣扎,但津海终究是学武之人,力气大得吓人,普通人并不容易挣脱,范诩只能徒费力气挣扎,人却仍旧被掌控在津海手中。“放开我!”

“少爷,你要小的如何处理?”

长孙烈瞪着范诩。

他脸上阴狠的表情让范诩吓到,一时间,范诩挣扎的动作停了,只能呆愣地看着他,看着在他怀中的衣威泠。

“你以为以下流手段得到她,她就会答应与你成亲吗?”长孙烈恨得眼眶泛红。“她这么信任你,你却以这种卑鄙手段向她下迷药,你还是人吗?”

“她原本就是属于我的!”范诩极尽大吼,用力的程度连泪都逼了出来,唇瓣微微颤抖。“如果不是你出现,她早就是我的,早就姓了范家的姓。”

“放屁!”长孙烈能感受到怀中的衣戚泠正不安地在他身上摩挲,呼出的气息喷在他胸膛上,那热度让他着实吓了一大跳,于是更紧紧拥住她。

“放开她——”范诩像发了狂的野兽般,对着长孙烈大吼大叫,还想挣脱津海的钳制,那模样难看极了。

“好难受……”衣戚泠拉扯着自己的衣襟,身子一再往长孙烈怀里钻。“救救我……”

听见衣戚泠痛苦的呼喊,长孙烈的心都揪成一团,他的眉宇间满是痛苦的痕迹。

“你放手!放开戚泠!”范诩仍旧狂喊。

“范诩,你说你爱她,为何还要娶花家千金?”长孙烈回头瞪他。

范诩让他的询问给怔愕住,他愣在那儿不知该如何反应。

“你爱她,所以想占有她来得到她的人和心,但是你的心、你的人呢?却是给了花家千金,你要给戚泠怎样的名份?侍寝女、妾,还是什么名份都不给她,因为你要的只不过是她的身子而已?”

若不是津海跑来告诉他,他还真不知道范家早就替范诩向花家提亲,决定迎娶花家小女儿。

若不是在午膳时发现戚泠心神不宁,不时地发着呆,他不会产生怀疑的念头,更不会在看见她匆匆离开时决心跟踪她。

想不到竟然让他看到范诩设计迷昏她,还想侵犯她!

范诩停住所有挣扎,身子无力地下滑。

“那不是我的意愿,我根本不想娶花家千金,那不是我的意愿……”范诩有些近似喃喃自语。

“不管那是否是你的意愿,你爹既然已经为你订下这门亲事,你就不该还存有想染指戚泠的念头。”

长孙烈这才发现自己刚说出口的话,其实正说明他当初知道爷儿擅自替他选定媳妇人选时,他的挣扎、抗拒与愤怒不满是多么的无济于事。

可他竟与范诩同样地抗拒家人的安排。

两人同样都出生在富有人家,婚姻之事皆无法自作主张,必须听从父母之命,但他比范诩幸运的一点是,他能够得到衣戚泠,得到他心目中最完美的女人。

范诩抬头看着躺在长孙烈怀中的衣戚泠,心中顿时充满对她的歉意。

他怎会像得了失心病似地向她下迷药,亲手毁了她对他的信任?

“我真的爱她。”他是认真的。

长孙烈深吸口气,刻意忽略范诩对衣戚泠的示爱,沉重地问:“你向她下了什么药?”

“合欢散。”

“把解药给我。”长孙烈伸手向范诩讨龋

范诩却无奈地摇摇头。“没有解药。”

“什么!?”怀中的衣戚泠正难过地猛抓住他的衣襟,而范诩竟然说没有解药?

“你到现在还要撒谎!把解药拿出来!”长孙烈气死了!

“合欢散一旦掺入具有药引功效的松萝茶里,除了男女交合之外就没有解药可解。若一个时辰内不与她交合,她就会肠穿肚烂,心房俱裂而死。”

长孙烈咬牙愤恨地大叫:“把他带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他!”

“是。”津海知道他家主子的意思,他会将范诩带出去,好好痛揍一顿。

津海强拉着范诩出洞外,一声声痛苦的哀号由洞口传进洞内,还有巨大的揍人声也随着传了进来。

过没多久,洞外便没有声响。现下洞里只剩他与衣戚泠两人,而衣戚泠好似越来越难过,手已经不安分地扯着身上的衣服,衣衫松垮地露出香肩与绿色抹胸,还有她一身因药效而呈粉红的肌肤。

长孙烈知道,现下除了与她结合,再也没有其他办法让她脱离险境,若一个时辰内不与她交合,她就会死!

她就会死——

这样的想法在他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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