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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无奈的说道:“四位卿家,对于这件事情诸位有什么看法呢!”只见四个顾命大臣里的鳌拜,为等皇帝说完话,立马站出来厉声道:“能怎么办!把那些敢杀我满清勇士的刁民都杀了,地方官一并治罪,让那些汉狗们看看。看他们谁还敢杀我大清勇士。”
对于这话,虽然其他顾命大臣互相都和,可是在对于这个问题上,态度都出奇得一致。其实四位顾命大臣并不是如一块铁块般和睦。站在为首的索尼是四朝元老,位望隆重,但已年老多病,畏事避祸,在很多事情上往往疏于过问。苏克萨哈属正白旗,原本依附多尔衮。
多尔衮死后,朝局一变,苏克萨哈出来告发刚刚死去的多尔衮,因此受到顺治重用,在四辅臣中名列第二。正由于苏克萨哈是从多尔衮那边分化出来的,索尼等人都瞧不起他。鳌拜与苏克萨哈虽是姻亲,二人却常常因政见不合而发生争论,宛如仇敌。
列名第三的遏必隆出自名门,但为人庸懦,遇事无主见,又属镶黄旗,常常附和鳌拜。鳌拜虽然屈居第四,但由于资格老,军功高,常常气势夺人。在这种情况下,鳌拜虽居四辅臣之末位,却得以擅权自重,日益骄横,开始走上专权的道路。其实清朝内部也不是没有矛盾的。当清朝入关,统治中原以来。他们内部的矛盾已经激化到公开的程度。
首先,是黄、白旗之争。黄、白旗之间的矛盾由来已久,最早可追溯至清太宗皇太极之时。皇太极登上汗位之后,不久便将自己掌握的正白旗、镶白旗改为正黄旗和镶黄旗,使其地位日益上升。同时,皇太极又将努尔哈赤留给阿济格、多尔衮、多铎三个幼子的正黄旗、镶黄旗改为正白旗、镶白旗,使其地位渐渐下降。
从此,黄、白两旗之间便产生了矛盾。皇太极死后,黄、白旗为争立皇帝,关系紧张,后来虽以妥协告终,但彼此成见甚深。多尔衮是正白旗之主,摄政时就很压制反对他的两黄旗。索尼、遏必隆、鳌拜均曾得罪,或降职,或罢官。顺治亲政,政局一变,黄旗抬头,白旗重又失势。苏克萨哈虽以白旗投靠黄旗,但索尼、遏必隆、鳌拜都瞧不起他。黄、白旗之间的矛盾一直延续到康熙初年。
圈地之争。清初圈地时,多尔衮凭借摄政的便利,将冀东肥沃之地圈给正白旗,而于保定、河间、涿州等处别拨土地给镶黄旗。康熙五年(1666),鳌拜提出圈地应按八旗排列顺序,冀东的土地按顺序应归黄旗所有,要求和正白旗换地。
如果土地不足,“别圈民地补之”。当时户部尚书苏纳海、直隶总督朱昌祚、巡抚王登联都反对换地,以免引起大骚动。苏克萨哈属正白旗,也坚决反对。但索尼、遏必隆则支持鳌拜,形成四辅臣之间的利益冲突。
鳌拜与康熙之争。鳌拜是一个赳赳武夫,历事三朝,但表现前后有异,原因或许在于他辅佐顺治,皇太极余威、余恩犹存,而且顺治也是他力争而立的,所以还能忠心耿耿,可康熙玄烨就不一样了,此时他是三朝老臣,且掌握辅政大权,对年幼的康熙就不那么看得入眼了。这种情形就好像当年阿济格私下称呼顺治为“孺子”一样。不同的是,阿济格还只是背地里表示,而鳌拜却渐渐公然表露。
在朝堂之上,鳌拜常常当面顶撞小皇帝,也当着皇帝的面,呵斥大臣。朝贺新年时,鳌拜身穿黄袍,仅其帽结与康熙不同。假如鳌拜遇上个末世也就罢了,其皇帝只能忍气吞声,徒叹奈何,可当时的清廷还处于上升态势,小皇帝康熙也不是等闲之辈,鳌拜如此行事,迟早会下场不妙。有一次,鳌拜装病,康熙去探望他,鳌拜卧床,席下放一把刀。康熙的侍卫搜出这把刀,局面很是尴尬而紧张。小皇帝却从容镇静,笑着说:“刀不离身是满洲故俗,不要大惊小怪!”鳌拜的跋扈,小皇帝的机智应变,都可以想见。
鳌拜处于这些矛盾的中心。很明显,鳌拜挑起换地事件,用意在于利用黄、白旗积怨,削弱反对自己的正白旗势力,打击政敌苏克萨哈。在打击对手这方面,大权在握的鳌拜可谓轻车熟路。此前他就曾整治过内大臣费扬古。费扬古之子倭赫是康熙身边的侍卫,在御前对鳌拜表现得不怎么礼貌,鳌拜对此深为衔恨。康熙三年(1664)四月,鳌拜遂以倭赫等人擅骑御马、取御用弓矢射鹿之罪名将其处死。费扬古对鳌拜痛恨不已,鳌拜又以“怨望”的罪名,将他及其子尼侃、萨哈连一并处死,家产籍没,给予都统穆里玛(鳌拜之弟)。费扬古一门惨遭家破人亡之祸。
康熙登基为帝后,他仿佛成了四大顾命大臣摆在朝堂上一尊木偶。根本就没有自己发言的余地。皇宫里沉闷的气息让他感到窒息,特别是鳌拜越来越张扬跋扈的模样让他感到愤怒。他迫切的希望能早日掌握大权,摆脱这种让他感到难受得感觉。
“皇上,微臣觉的既然是正白旗的人被杀,那么就应该让正白旗的人去处理。这样才能让正白旗的兄弟们服气啊!”鳌拜穿着绣着龙纹的官服,跋扈的朝康熙道。眼睛里根本就没有半点的尊敬。康熙气得手抖了,张嘴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见四大顾命大臣索尼轻轻的摇了摇头,康熙无奈的点点头道:“就依爱卿的办法处理吧!。”“哼!微臣遵旨”鳌拜说完,藐视的望了苏克萨哈一眼转身,朝宫殿外走去。一点都不把康熙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气死朕了,鳌拜这个权臣,他到底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啊!”康熙怒气冲冲的走进慈宁宫,只见孝庄皇太后,正气定神闲的练着书法。
望着皇帝生气的模样,她轻轻的放下手中的毛笔,接过宫女递过来的白巾擦拭了下手道,挥手让那些太监宫女都退了下去:“皇帝,你要时刻记住,你是我们大清的皇帝,是普天下所有臣民的表率。你要知道这些表面功夫是做给天下人看的,就是你心里再怎么讨厌,再怎么不喜欢,
可是该做的你还是得做。还有这些围聚在你身边的这些人,有些人是为了名,有的人是为了利。你要做的是分清楚他们想要什么,你能给予他们什么。忠臣你要重用,奸猾之你也要重用。因为,你要知道有时候,忠臣也能办坏事,奸猾之人也能帮你做有些你不能出面做的事情。你要明白这些道理。知道吗?”
康熙已经平息了心中的怒火,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孙儿明白了。”孝庄拉着康熙坐下,对他说道:“哀家知道你对于鳌拜这专权的狗东西不喜欢,可是凡事你要看到事情的另一面,自从我大清入主中原以来,汉族的反抗就从来没有停息过,盘踞在台湾的郑氏余孽。各地流落地方的前明溃兵。这些蚁民对于我们大清抱有很深的敌意和仇恨。如果有一个权臣把全天下的人都给得罪光了,等你亲政,除掉权臣之时,正是你统领天下的时候。而在这之前你所要做的就只有忍耐,再忍耐。”
孝庄这番话说的康熙眼前一亮,道:“皇祖母,你是说………”孝庄摆手让他停止了下面的话道:“在那之前你就好好和四大顾命大臣学习一下治国之道,到时侯皇帝你亲政的时候,不要让天下臣民笑话了。知道吗?”
康熙心中的那股闷气早已消散了许多,开口笑道:“孙儿明白了。多谢皇祖母教诲。”孝庄智容的端起茶几上的参茶笑了笑,并不在多说了什么。和聪明人说话,有些东西用不着说破,大家都心里明白。
于是,康熙在第二天的早朝上同意了鳌拜得建议,派遣正白旗里的一个千总,带大内侍卫南下去到了芷江县。所以才有了前面牛三唆使黑鹰那一幕。
占地广阔的鳌拜府邸,里面庭院山水环绕,依山傍水,好一处休闲的好去处。自从鳌拜当是顾命大臣后,权势一天比一天大。满朝文武无不对他的擅权专横感到愤慨。可是鳌拜却毅然我行我素。不把皇帝放在眼里。
这里原来是多尔衮的府邸,自从多尔衮倒台之后,他就把这占据成成为了自己的府邸。从这点可以看出鳌拜的那点心思。权利有时真的是好东西啊!他能让世间上最亲的人反目成仇。鳌拜在心里感叹道:如果没有权利,自己不过是别人呼来喝去的狗,而有了权利他的就可以去正大光明的使唤别人。
那种掌握天下杀生大权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望着堂下跪着的姓余的正白旗千总。鳌拜道:“去到江南你该知道怎么了做吗?”只见那个千总眼睛转了转,道:“奴才,奴才不知。”“哼,这点小事你都不知道?怎么办事的?听说正黄旗现在正缺个千总,遵照以往的规矩,今年是正黄旗圈地的日子。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来啊!”那名姓余的千总面露喜色,脸上贪婪的说到:中堂大人抬举,奴才怎么能让你老操心呢!”
“恩,你这奴才嘴巴还挺利落嘛!你这次去江南,不仅要把敢干杀害我八旗勇士的刁民的人头带来。而且还要把正白旗作恶地方的证据拿回来知道吗?这件事情如果办成了。好处少不了你的知道吗?”鳌拜放下茶杯,面若狰狞沉声喝道。那些汉臣的奴才整天说拿道理来说老子,现在,老子就用道理让你们看看,都是些男盗女娼得够奴才。
那名千总被他这么一下后背的汗水,把衣衫都打湿了,口气惶恐的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道:“中堂大人,奴才一定能差事办好。”
望着那名千总恭敬的退出去,鳌拜在心里不屑道:“这些狗奴才,给他一点甜头,就得意忘形了起来。不过也好。孝庄,你这个老娘们。不要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少保,哼!多尔衮就是因为你这样不断得给他带高帽,所以不忍心下手,所以他的船才翻了。你以为老子还会上你的当吗?,看着吧!这天下得结局还不知道在谁得手里呢!”鳌拜眼睛微闭的眼中,散发着几许寒光。不要看鳌拜面恶狰狞,就以为他只是个莽夫,其实,外面粗犷的外表下,鳌拜也是一头满肚子心计的狼。那些小瞧他的人都被他送下了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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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未来的路
黑风山寨,胡军师独自坐在房间里喝着闷酒,来到这个山寨差不多有十年,可是他从来没有睡过一天安稳觉,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妻子和儿子那悲惨的模样在他的眼前晃悠。
惨!太惨了。想到自己妻子和儿子临死前那恐惧的模样,他眼角不禁淌出了几许的泪水。自己隐忍十多年,本以为此生都没有机会报此仇。可是上天现在却把这个机会放到了他的面前,他不能等了,三千个日日夜夜,每天仇恨就像一把利刃,不断的锯割着胡瑜仁的心头。想当初自己一个考中功名的秀才,正准备报效国家之时。
国却已灭,他的心也死了。可是他却没有想到,鞑子就像闯进别人家穷凶极恶的强盗,要把别人家的财产都抢光,人都杀光,就是土匪都没有这么凶残,他们只求财,留人一条活路。从望着全家人尸体的那一刻起,胡瑜仁就在心中立下宏愿,今生他将竭尽全力把这个祸害苍生的鞑子赶出中原。
仰头用力的把手里的酒,灌在嘴里。李江源从外面满头大汗走了进来,拿起汗巾擦拭了头上的汗水,坐下端起桌上的茶壶道:“军师,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胡军师放下酒杯,叹息道:“四当家,真的是天下少有的才俊啊!能问能武,不愧是名满芷江的英雄豪杰啊!”
李江源一听,楞了下一下,这个胡军师他说的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我没有那里得罪他啊!,他何必这样讽刺人呢!李江源的脸顿时冷了下来,嘴里毫无感情的说道:“军师,这话怎么这么刺耳啊!我李江源到底什么人,自己心里有数,用不着别人评论。说吧!你叫我来到底有什么事?”对于李江源眼神中冒出的寒光,胡瑜仁满不在乎的放下手里的酒杯道:“四当家,不要介意。今天鄙人叫你来是要事和商量。请跟我来。”
说完,挽起长袍望屋外走去。李江源一脸疑惑的跟了上去,他跟着胡瑜仁徐徐的走到黑风寨的山岗上,微风吹得人神清气爽。四月份的天气里,炎炎夏日,大地就像煮沸的大锅,散发着阵阵的热气。
站在一个阴凉的大树下,望着山下面正在操练的土匪们,张开双手深吸了一口气,叹息道:“万里河山碎,人如草芥生。在乱世,人命就像路边的野草一样,风一吹就倒了。你知道为什么鞑子入主中原后,百姓们的生活比以前困苦了呢!”胡瑜仁嘴里感慨的说道。
突如其来的这个问题,让李江源一楞,不解的问道:“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有想过。”在后世的历史书上,清朝被誉为一个盛世的朝代来对待,如果他没有穿越的话,他恐怕后代的大多数人一样,还把清朝当着个盛世来看待吧!
“呵呵!是啊!这天下又有多少去考虑过这个问题呢!我大明之所以能被鞑子所灭,是因为百姓经过这么多年征战,早以厌恶了战争,内有流民造反,外有鞑子虎视眈眈。在加上贪官横行,天灾不断。几种因缘巧合之下,我大明才亡于鞑子手中。
可是当百姓发现鞑子朝廷不没有像历代朝代一样,对百姓休养生息,反而横征暴敛,文字狱,改服易俗。大家生死不如,你说这样的朝廷下,百姓又怎么过上好日子呢!哈哈!占人国土,改人衣冠,鞑子不仅要控制奴役我们汉人,还要控制我汉人的思想,让汉人世世代代都当鞑子听话的奴才!妙秒!这个狠毒计策真的是太妙了。哈哈………。。”胡瑜仁满脸悲愤的说道。眼角的泪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他预见自己民族的未来,可是他却无能为力,那种深深的挫败感觉,让对未来感到了失望,无奈。
李江源满脸吃惊的望着,神情有些悲凉的胡瑜仁。他没有想到几百前竟然有人预见了华夏黑暗的百年,而且胡瑜仁眼神中那种悲愤的神情,让李江源知道他心里背负了太多太多的仇恨,因为恨,他才怒而上山为匪。仇恨能让一个平日胆小怕事的人瞬间爆发出原本和他自己并不相符的性格。
只见胡瑜仁悲愤自顾的说着:“自古以来,纵观那朝那代能像清廷这样视人命如草芥的朝廷!明朝被流寇大军灭了之后,天下百姓谁不希望新的皇帝能为天下苍生考虑,百姓已经遭遇了太多的杀戮,他们厌倦了整日生活在杀戮恐惧之中,可是等来的却是更多的杀戮。谁也没有想到华夏竟然引进来一条狼心狗肺的畜牲。
这或许就是天下苍生的劫难吧!可是我不服,为什么,为什么鞑子这样只知道杀戮的畜生,能把整个华夏这条巨龙踩在脚下。”此刻,胡瑜仁脸色狰狞的朝天咆哮着。他眼神中充满了不甘,怨毒的神色。赵家村被屠灭的时候,自己和他的神情差不多吧!李江源在心里叹息的想到。
渐渐的,胡瑜仁恢复了平静,逐渐退却潮红的脸上,眼神中散发着希望的目光,望着李江源。“好在,老天对我
胡瑜仁,把一个改写华夏命运,为我胡家冤死的满门六十三口人命报仇的机会。”
“什么机会?”李江源疑惑的问道。
“你,四当家,你就是我所说的那个机会。自从你上山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今生如果想要报仇的话,希望就在你的身上。”
“什么,我?”李江源一脸吃惊的望着胡瑜仁,这个军师是不是喝酒喝多了,尽说些胡话。
胡瑜仁的眼神中此刻泛起了复杂的神色。“从你的经历和这段时间的相处,我知道你是一个处事冷静,做事果断利落的人。而且你能有容人之心。特别的是你能重情意,能让人有一种把自己生命教到你手上的冲动。你这样的人,就是我们儒家学说里的有帝王之气的人。”
“啊!”李江源没有想到胡瑜仁,竟然会说这些话来了,不禁笑道:“帝王之气,老胡,你是不是喝醉了,不要开玩笑这些无聊的玩笑了。我只是想要为赵家村死去的人报仇,想要推翻这个吃人的世道而已,对于谁人想当皇帝,那是他们的事情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呵呵!我说你是,你就是。要想成就大业,就首先必须能立下大志。古人常说,时势造英雄。在我看来,可以理解成做英雄造时势。如果,你能统领黑风寨的这三千武力,吞并万封山十数万匪兵。然后占据整个湖南为基地。进可吞并天下,退可占据两广成为一方诸侯。”胡瑜仁激动的一口气说出了埋藏心底十几年的话。“这,这。”李江源结结巴巴的说道。
他没有想到胡瑜仁竟然能说出这些话来。说实话,李江源当初加入黑风山就是希望能统领这黑风山的武力,作为他的报仇的武力。可以后该怎么做,他却没有想这些。wrshǚ。сōm今天却有人把他心中模模糊糊的想法,给具体化了,怎么能不吃惊呢!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吃惊。这是花了我十几年心血所想到我们能报仇的方法。”胡瑜仁脸色潮红,激动的说道。对于李江源吃惊的模样,胡瑜仁心里有些得意,毕竟这是他想了多年能报仇的方法。李江源深深的吸了口气,平息了自己心中波动的情绪,问道:“那为什么,你自己不去实施这个计划。”
胡瑜仁有些苦涩的笑道:“我知道,自己不是做大事的料,这也是我加入黑风寨的原因。当初我看大当家勇猛过人,就有心通过他来达到自己报仇的目的,可是通过一定时间的观察,我却发现大当家勇猛有余,而智慧不足。他也没有太大的野心。成就不了大事。所以这个计划在我心中埋藏了十多年,自从遇见了你我那颗冰冷报仇的心才热络了起来。”
“如果,我答应你的计划话。你打算怎么才能让我名正言顺的得到统领黑风寨的权利。”虽然,李江源不想当什么皇帝,来自后世的他知道,封建王朝这种统治方法将要被历史所淘汰的。可是那种报仇的期望,让他不由自主的出心中的话。
胡瑜仁见他并没有一怒之下转身离去,就知道他心里已经同意了自己的计划,强忍心中的激动:“目前,你要想要得到统领黑风寨的大权,有两条路让你选择。”
“什么路”李江源好奇的问道。
“第一条路,就是你娶了大小姐,大当家从小就十分宠爱大小姐。如果你娶了大小姐的话,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