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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晚辰-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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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长的眼勾起眼尾,望着他:“你对她很了解。上回她假装你家侄女你也是一眼看穿。明明你和她接触不多。”

“这种人——”后面的话,君爷含进了喉咙里面,只是冷眸发出微寒的光。

姚爷琢磨着他的眼神:看得出来,君爷是极讨厌温媛,可以说是讨厌至极。

的确,温媛做的事,好像没一件让人觉得好的。但是,最少,没有做到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事。

刘秘书走了进来,道:“带了林文才过来。”

于是闲杂人士都退了出去。

林文才进来的时候,房里只剩两个爷,刘秘书出去时把门关上。

“请坐。”姚爷向林文才拱手,并亲自起来,给林文才倒水。

林文才和蔓蔓他们在东北菜馆分开后,回医院拿了自行车,骑到半路,接到温世荣的电话,往回赶,到了医院门口,被刘秘书的人截住。

刘秘书派的人是软硬皆施,把他带到这里来的。林文才平生头次遇到这种事,感觉是像在经历电影电视剧情节,心头像只小鹿乱蹦,根本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事让他过来。

而且,眼前这两个男人,虽是和蒋大少一样穿了军装,但是那种感觉和蒋大少是完全不同的。

蒋大少一看,就是那种很正派很阳光的兵。

这两位军官,一看派头很大,高高在上的样子,压人的气场,令人站在其面前都会感到颤抖。

在饮料机下接了杯水,端到林文才面前,发现林文才站着没有坐,姚爷似是早已料到如此,嘴角微微勾着笑:“对不起,这么晚,突然把你叫来,我们的人可能没有和你说清楚,让你有了误会。我们是蒋中校的朋友,你尽可以把我们也当做朋友。”

朋友?

林文才分得清,姚爷这话是客气话。

爷的朋友岂是可以乱交的。

而且爷的命令他收到了,爷叫坐,你最好坐。

没有反抗的能力,林文才想到自己有个女儿需要自己,乖乖地坐了下来,接过姚爷亲自倒的水,感恩不尽地说:“谢谢。”

提起眉,姚爷回自己的位子。

君爷转回了身,修长的身子倚在窗口,一面望手腕的表,一面打量林文才。

在两个爷眼里,在东北菜馆时,都对林文才有了一些初步的印象:知识分子,讲道理,耿直。

性格好,为人好,然做事,可能很有自己的原则,不好说通。

不然,蒋大少委婉地探了好几句口,林文才始终不透口风。

“林先生,我们让你过来,是想问你件事。”姚爷即是开门见山地说。

“什么事,请讲。”林文才歇下茶杯,扶着眼镜,正正经经地准备答话。

“据我们了解到的,你是知道了你的大侄女不是温家的孩子这个事,想问你,你打算说给你大侄女知道吗?”

两只手放在大腿上的林文才,一震,讶异的目光在眼前两个爷身上转。

他不会笨到以为姚爷是问他这个事,爷是用这话告诉他一个信息,他大侄女亲人的事,与眼前这两个爷有关。

“请问你们是——”

“我们从北京来,是蒋中校的朋友或是说战友。”姚爷点到为止。

“你们认为我该告诉她知道吗?”林文才的不安,都快跳出了嗓子眼。

“林先生你自己认为呢?”姚爷狭长的眸子里转的光是意味深长的试探。

“我个人认为,这种事情,应该由她的父亲自己告诉她。”林文才脊梁骨挺直成一条竹竿,说。

这个答案,令两个爷眼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厉色。

要温世轩告诉蔓蔓?

冷霜的嘴角提起,是一抹寒到极致。

当然,他们现下,并不希望由林文才来告诉蔓蔓。

“希望林先生你能继续严守秘密。”姚爷的嗓音一丝丝透着凉。

林文才接到了信息:他的答案并不能让两个爷满意,然两个爷却也没有叫他去告诉蔓蔓。

其中是些什么去由,犯着愁,起身被爷遣出门时,望回两个爷。

两个爷却都别过头,像是一句话都不会与他多说。

站在温世轩那边的人,他们不会与其交好。

林文才不像蒋衍同志是中立,而是一颗心明显偏向温世轩,当然,这是由于他和温世轩有感情在。

听着人离开门嘭一声,姚子业眸光不定:“你说,是时候告诉她了吗?既然温媛都知道了。接下来难保温世同这些人都知道。”

“他们知道没有用?我们都没有认。在这点上,只要玉佩不现身,他们想知道蔓蔓是我们陆家的孩子,不可能。”

狭长的眼眯起,似乎摸到他一点想法了:“你是不想告诉她?”

“告诉她没有用。告诉她解决不了问题。要彻底斩断她和温家的关系,靠她本人她办不到。”道完这话的冷影,背对,是向窗户外那片广阔的夜空,“我要的是她的心,不是告诉她然后被她的心拒绝。要的是她的心,主动来向我们要求真相。”

所以,这张网是撒了出去了,罩着她,网着她,让她逃,都别想逃出去!

狭长的眉略低,是低到了阴影里:似乎可以想象得到她那种被左右拉扯的心情,心微微地为之疼。

……

守到夜晚十一二点,耐不住的温家人,先是打道回府了。

反正医生说了:温奶奶,又是一时半会儿都死不了。而且,人到现在都没有醒,可能是变成半个植物人。

“媛媛。”

许玉娥见小女儿坐着好像在发呆,连叫了两声,心想这孩子怎了。本是说好到二叔家吃晚饭,却自己非要回家,说同学叫去聚会。莫非是因为和同学一块玩的半路被叫回医院不高兴。

见母亲都起了疑心,温媛忙站了起来,举起手打了个哈欠,说:“妈,我困了。”

“那回家吧。反正你姐和你爸都不回家。”许玉娥牙齿痒痒的,温世轩现在跟着大女儿享福了,住五星级酒家,不回窝着狭窄的杂货铺了。

“走吧,妈。”温媛真是生怕母亲和父亲在这里吵起来,连带让她引起别人的注意。

温奶奶突然再病重了,倒是把她吓了一小跳。

后来想,一句话都能让老巫婆中风,她说的那些话,恐是句句都说中老巫婆的心事了。

对这个老巫婆,她可不像蔓蔓天真,会以为温世轩说的话都是真的,老巫婆压根不喜欢任何一个孙女。她和老巫婆压根没有一点亲人的感情。温奶奶是死是活,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而且,她现在都拿到老巫婆亲口泄露的秘密了。她刚才发呆,是一直在回想老巫婆在她掌心里写的字。

的的确确,是写了三个字:平安扣。

可她记得,温浩雪她们戴的玉佩,款式都一个模样,不是平安扣,是仙桃。

难道陆家骗了所有的人,包括杨乐儿都被骗得团团转,囡囡戴的不是仙桃,是平安扣。

如果真是这样,老巫婆莫非是在这其中又做了什么手脚?

蔓蔓看着人一个两个的走,余下自己和老公以及父亲三个,回到原始状态。在妹妹和母亲走的时候,她不是没有听到许玉娥连叫两声媛媛。媛媛在发呆,在发什么呆?

做姐姐的太了解这个妹子了,让温媛因为温奶奶病重而伤心以至于发呆?

绝不可能!

而且,温奶奶怎么会突然病重呢?

纤细的手指尖,在鼻梁上推一下大眼镜,在妹妹的影子上琢磨三分。

其他人都走了,却是突然见到了林文才姗姗来迟。

“文才。”温世轩喜欢这个小妹婿,因为林文才是温家里面少有能看得起温世轩的人。

“温大哥。”林文才的心事比去见东北菜馆蔓蔓时更沉了,可见刚刚会见那两个爷给他影响力不小。

不知道温大哥知道不知道,他养的这个女儿像是大有来头。

拉了老大哥去角落里说话:“温大哥,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秘密瞒着所有的人?”

温世轩眨巴一双老实的眼睛,对林文才突然冒出来的这句问话,十分诧异:“文才,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你认为我会做什么事吗?”

想来这老实过头的大哥,是不逼,不撬开口。

趁着蔓蔓和蒋大少背过身的时候,林文才低低声在老大哥耳边说:“你下午,被你妈说的那些话,我都听见了。”

默。

温世轩沉默的表情,像是块石头,在这一点上,倒是有点像温奶奶。

“老大哥!”林文才急得想捶打胸口,“我要不是为你和蔓蔓好,是很想不插手这个事的。你告诉我,你有没有找过蔓蔓的家人?”

“找过。”

从温世轩口里吐出来的两个字,声音很稳。

就温世轩的为人,林文才都信得过,问:“找得怎么样?”

“当初,医院欠费太多,医院要我把她抱回家,我不让,去找过她家人。结果——”

“结果怎么了?”

“结果,她家人说是不要的孩子,和我女儿一样。我心疼她,她像我那个被我妈不要的女儿。”

林文才知道温世轩是不会在这种事情撒谎的,于是脑袋懵了。

蔓蔓是人家不要的孩子。

可他刚见过的那两个爷,貌似不是这回事。

“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个?”轮到温世轩抬起头,疑问地看着他。

就是,即使林文才听见了下午的话,不是该先问他究竟此事是真是假,而不是劈头问起蔓蔓的家人。

扶着眼镜避开温世轩的目光,爷的事毕竟是捉风捕影,不知是真是假,林文才呐呐道:“我只是觉得,即使你是她养父,她本人有权利知道她亲生父母这事。但是,如果是你这样说的话,蔓蔓还是不知道为好。”

温世轩缓慢地点了两下头。

“话说,奶奶真的是,把你女儿给——”林文才始终揪心这个,真正的大侄女是死是活。

“妈说她丢田里去了。我跑到田里找不到。不知道是不是被野狗叼走了。”温世轩眨巴着眼睛,把眼里的水光都含在眼眶里,不能让蔓蔓看见,道,“我是真把蔓蔓当亲生女儿。因为,我看见她的时候,她是和我女儿一样被人丢在田里面的。”

手掌心在老大哥肩膀上拍打,用力地拍,林文才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同是都哽在喉咙里头了。

……

蔓蔓见着小姑丈拉父亲去说悄悄话,一缕疑虑浮现在心头。

这时医生过来找病人家人有话要说。

蔓蔓陪老公一块去了医生办公室。

老人家的主治医生对他们说:“可能要长期住院了,病人什么时候能醒来,要看她自己的意志力。”

长期住院。

蔓蔓与老公对着眼神:如果温奶奶长期住院,谁照顾是个大问题。

见是到这样的情况了,蒋衍站起来,走到一边,拨了姚爷的电话。

“蒋中校。”似乎知道他迟早会有电话过来,姚子业的声音像是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我想,你们的意思应该是和我一样的,是不是想让老人家转院到北京?”

“是。”接到君爷的手势,姚爷直言,“让她到北京来,我们这边有人看着。蔓蔓不用受累。我们和医院的医生都说好了,温家人那边,你说个话让他们放人我想不难。”

这点正合蒋衍的心水。他什么事都好商量,只要是有利媳妇的事。

挂了电话,在媳妇进一步问医生情况时,蒋衍插了进来对那医生说:“一切按照你们建议的去办。”

医生似是早知道他会这么说,合上病历夹点点头:这样,我们接下来会安排病人上机转院的事。

和老公走出办公室,蔓蔓提起了眼镜:“是不是他们做的?”

媳妇眼睛底下的质问闪着寒光,蒋衍先举手投降:“我想他们是为你好。老人家在这里,没人看。到了北京,别说他们,我也好安排人。再有你妈和你婶,不是整天借口在北京要溜吗?”

蔓蔓思来想去,也是这么回事,没有说话。

回头和父亲说了,温世轩本是不同意,嫌北京的医院费用贵,怕不好报销医疗保险。

然林文才在中间说通,说是去北京好,有更好的专家老人家会更快病好。而且温世荣听到蒋大少愿意支付去北京的费用,立马答应好。

温世轩勉强答应下来。愁的,倒是老人家两个儿媳妇了。今晚上,注定借口要逃的张秋燕和许玉娥,都得睡不着觉。

蒋衍同志,则琢磨着,怎么到北京压榨这群温家人掏出私房钱给老人家治病。

在要把病人转院之前,蔓蔓带老公回了温家老宅,看温奶奶有没有什么东西需要带着去北京。

温家老宅温家人早翻过了,知道里面没有藏钱,就同意了蔓蔓和蒋大少自己去。

坐公交车,直达到村口。

手背搭起在英俊的眉毛上,蒋衍深深吸一口新鲜空气,说:“你奶奶住这里,其实挺不错的。”

“老宅是不错。可我爷爷死的早,我奶奶一个人生活。我们都觉得她奇怪,怎么不会觉得一个人寂寞。”从二叔手里拿到钥匙,打开锁,刚要两只手去推门。

隔壁的大婶走出来,见到他们两人,是把蔓蔓认出来了,道:“是蔓蔓吧?”

“大婶。”蔓蔓对这邻居家的大婶印象挺好,虽然很少到村里来,与这大婶交谈不多,但印象里,这大婶挺有礼貌挺客气的。

邻居大婶,是因为想到那天两个爷忽然来问温世轩大女儿的事,自己都犯起了疑问。从没有如此认真过,仔细地上下打量蔓蔓,道:“你——”

“大婶,你怎么了?”蔓蔓吃惊,捂住自己的脸,“我大变样了吗?”

邻居大婶想了老半天,不知道这些话该不该说。举起手,招下蔓蔓。

媳妇走过去时,蒋大少想跟过去。

“他是谁?”没见过的大婶问。

“我老公。”

“你结婚了!”大婶惊诧。

“是。”蔓蔓微笑里含着抹刚做媳妇的羞涩。

拉住蔓蔓的手,直拉进屋里面,大婶让蒋衍同志在外面等,说起女人间的悄悄话,道:“哎,你结婚,我都不知道。你等等——”说着,翻起柜子,翻出了一些小孩子的衣服,打了个包:“你听我说,我想你们现在结婚应该是很快要孩子了,小孩子刚出生,是不能穿新衣服的,要穿旧衣服,才不会过敏。刚好我那女儿生完孩子后,一些孩子的衣服都堆在这里。你都拿过去吧,算是我送你新婚的礼物。”

听是旧衣服,蔓蔓不好推却。

说到孩子的问题,大婶把衣服包打好,递到蔓蔓手里,这会儿仔细凑近看蔓蔓的脸,怔:“我记得你有个妹妹叫媛媛。”

“是。”蔓蔓答,好奇怎么大婶提起她妹妹了。

“奇怪,你平常戴眼镜我都看不清楚,你好像和你妹妹长得不像,你妹妹像你妈,可你和你爸也不像。”

大婶这话,是在想到两个爷的问话,有点类似自言自语的咕哝。

蔓蔓因为站得近,全听进去了。

一颗心,嘭、嘭、嘭,愈来愈响,响到了耳膜。

“大婶,你刚刚说什么了?”

“我说什么了吗?”回神的大婶,忙矢口否认,并把她推出了屋子。

真是生怕坏了人家的好事。

看见媳妇从屋里走出来,小脸沉默不语,没有之前高兴的模样,蒋衍问:“她和你说了什么吗?”

“没有。”摇摇头。

步子往前迈,是急着走进温宅。

那晚上,大伙儿急着送老人家进医院,老人家在屋里的东西都没有收拾好,随处搁着。

进了屋门,先是打开老人家的衣柜,翻找些衣服给老人带过去。

老人值钱的物品应该是不会有的,有,也早被其他温家人带走了。

拿了个袋子塞衣服时,看见老公居然不帮忙,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老槐树,像是要爬树。

蔓蔓恼,喊:“你是想当猴子是不是?”

蒋衍同志悻悻地搔后脑勺,刚要离开,突然发现树下摆放的几块石头有些异样,眼睛一眯。

塞完东西的蔓蔓,拎着袋子出来时,就发现老公拿了院子里一支锄头,扒起了树下的泥土。

“你做什么!”蔓蔓怒。

老公偶尔的性子,十足小孩子。

走到老公面前,正要大发雷霆。

老公忽然对她竖起指头:嘘。

紧接把她拉下来,两人背着门,是在大树后面的几块石头压的地方掘了个坑,看见了土里埋的是一个木匣子。

温奶奶真的在这里藏了宝物?

蔓蔓惊。

老公是迫不及待,掘出木匣子,刚要打开。

蔓蔓心想若真是宝物,是温家的遗产,不能这样做,会被温家人说自己和老公私吞钱财的,她和老公又不贪财,于是按住老公的手。

“蔓蔓,我觉得不是宝物。”蒋衍同志坚持已见,手指头一用力,没带锁的匣子开盖了。

见老公都先斩后奏了,蔓蔓只好和老公一块凑着脑袋,看里面温奶奶是装着什么。

其实匣子很小,里面是用一块红布包了东西。等他们把红布揭开,一看,几乎傻眼:这包的什么啊?

十块钱的人民币,一共一百张,一千块钱。

有必要把一千块钱埋到土里搞得这么神秘吗?

蔓蔓记得,每个月,老人家光是从村里拿补助,都有三四百,加上父亲和二叔给的生活费,加起来足有两千。

“不对。”老公看出了苗头,英眉挤到了额头中间,像一座小山峰。

“怎么不对?”

“这是第三套人民币。现在在市面上炒作的价值,肯定不止一千。”

温奶奶居然懂得把钱存起来,做古董保值?

蔓蔓与老公面面相觑。

扶扶眼镜,蔓蔓催促老公:“赶紧埋了它。不然,到时候一家人争着这么一点钱,都得头破血流。”

蒋衍同志耐不住媳妇说,将钱重新包起来埋起来,然等媳妇一走神,马上偷偷抓了一张塞进自己口袋里。

温奶奶那种死脑筋,会在那时候,就懂得把人民币作古董保值。别人或许信,他蒋大少绝不信。

这笔钱,肯定有什么蹊跷。

两人把东西埋好了,走出故宅。蔓蔓一身背汗,未想老人家真是埋了宝物。

由医院去安排老人转机,避开温家人,因为温世轩要晚点走,蔓蔓和老公先自己搭乘飞机回北京。

这几天,一直忙着兜兜转转,有些累。蔓蔓坐到飞机上,头挨在老公肩膀,不禁打起了盹儿。

手指头,是慢慢拂过媳妇额眉上的刘海,摘下媳妇鼻梁上那双大眼镜,眸子,怎么琢磨,都觉得这张脸愈看愈漂亮。

有些女人,是如牡丹,一目惊艳。有些女人,是如一杯酒,愈久,韵味愈浓。牡丹过了花期会凋零。而酒,芳醇因年代的久远,令人爱得无法自拔。

她媳妇是一杯永不会褪色的酒。

轻轻一个吻,烙在媳妇的小鼻尖上。

蔓蔓趁在飞机上,做了个梦,一个像是在飞的梦,在梦里面,她似乎从温家故宅的那个村,越过了山头,俯瞰到另一个村。

那个村,比起温家老宅的村,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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