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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茗再扶着墙走回床边,神色凄楚地怔怔望着睡熟的容颜。
身上强烈的不适让她很想在他的俊脸上扇上一个耳光,或者在他身上捶打一番泄愤。
最终,她还是没舍得,而是选择拉过被子将他赤条条的身子盖住。
找到自己的拖鞋穿上,秦茗将自己的衣衫一一穿就,尔后将包挂在手腕,双手一前一后地扶着墙,咬牙朝着门口走去。
门外守候的莫静北和石孺译在房间里陷入突然的安静之时,就一齐站在了门口,面色紧张地等待秦茗出来。
若是她长时间出不来,他们就叫个女人进去看看,以防她有不测。
无论是莫静北还是石孺译都极为担心秦茗已经被卜即墨弄死在里面,所以即使等待时间才过去了五分钟,他们却觉得像是有五十分钟之久。
又过去了五分钟,秦茗还是没出来,急坏了的石孺译轻声道,“我去叫人了?”
莫静北刚点了点头,房门被秦茗一把拉开。
两个男人尽管都已经做好了意料之中的心理准备,但在看到秦茗骇人的模样时,还是吓了一大跳。
秦茗一头柔顺飘逸的头发此刻已经被汗水浸湿大半,散乱地粘着在头上,脖颈上,脸颊上。
之前嫩粉色的唇瓣此刻又红又肿,还有三两个泛白的破口。
平日一双灵动的美眸虽没唇瓣那般不堪入目,却显然已经被过量的泪水浸润过,也是又红又肿。
两个男人的眸光往下,就能看见各种卜即墨的旷世杰作。
在她的脖颈上,整条手臂上,膝盖以下的腿部,凡是未被衣料遮盖之处,皆有或青或红的触目印记。
莫静北避开打量的眸光,直视着秦茗泪痕盈盈的双眸道,“小侄女,我给你另外开了一个房间,今晚就在这里将就一下好吗?毕竟身体要紧。”
秦茗想要对他微微一笑,但扯了扯嘴角,却挤不出笑容来。
自己的身体她自己最清楚,若非她扶着墙,可能随时都会摔倒在地,甚至昏迷过去,所以她这个时候也不会逞强,而需要立即的休息与睡眠,而非过多的行走与奔波。
“谢谢莫二哥。”
“不谢,我带你过去。”莫静北当然看见了秦茗扶墙的动作,这也是证实秦茗受伤惨重的一个着眼点,“要我扶你吗?”
“不用,走慢点就行。”秦茗扶着墙试着挪了一小步,问,“往哪边走?”
“喔,往这边。”指了个方向,莫静北陪走在秦茗身侧,随时防止她倒下。
石孺译则默默地跟在二人的后头。
这个卜即墨最信得过的忠实特助,此刻跟莫静北一样,已经被秦茗的惨状震慑,哪里还管得着房间里沉睡的总裁?还是先把总裁心尖上的女人妥善安置好,确保安然无恙才是要事。
莫静北颇有耐心地陪着秦茗走了十几米的样子,终于按捺不住地开口。
“秦茗,墨把你伤成这副模样,等他醒来之后,要立即告诉他真相吗?”
秦茗一怔,立即停下脚步,为这个问题陷入沉思。
若是卜即墨明天醒来,得知她被他伤成这副模样,一定会自责内疚不已,甚至迁怒莫静北等人。
倒不是她有着菩萨心肠,喜欢将每个细节都考虑周全,而是她最见不得他对她产生自责与愧疚之情。
虽然此刻,她心中的确对他存着一些恼恨与怨责,但她并不希望因此而让他的良心受到强烈的谴责。
她爱他,为他付出一切虽不至于无怨恨,但她真的甘心情愿,不后悔。
这些日子以来,他因为爱她,为她拒绝了其他女人作为解药,因此饱受了lose的摧残。
也许他一直没有告诉她真相有生气的成分,但一定也有故意的成分,因为他不想让她知道真相之后,从而让她对他充满感动与感激,奋不顾身地为他献身,做她的解药。
从感动或者怜悯得来的解药,他不屑于要。
他对她的好不求她回报,甚至故意不让她知道,那么,她也能对他的好不求他回报,甚至故意不让他知道。
也许这就是一心一意为对方着想的无私爱情。
对上莫静北询问的黑眸,秦茗抿了抿发疼的唇瓣,轻声却意志坚定道,“先别告诉他吧,等我身体好了再告诉他不迟,这个秘密能麻烦你们帮我保密吗?”
秦茗先看着身后的石孺译,求之不得的石孺译立即郑重地点了点头。
秦茗再看着身旁的莫静北,心思叵测的莫静北在点了头之后,更为郑重地说道,“对不起。”
“该是我谢谢你们,及时通知我这件事,否则,后果可能不堪设想是不是?”
秦茗以为,莫静北这声对不起,原因有二,一个,是他们让她做了卜即墨的解药,为此她付出了负伤累累的代价,他感到了内疚,一个,是他在暗示她不要将她做他解药的事马上告诉卜即墨,以求不伤到兄弟感情,他也为此感到抱歉。
殊不知,他这声对不起,跟秦茗想的虽然也有关系,但并不是他开口致歉的根本原因。
莫静北,在为他即将实施的计划提前向她致歉。
距离莫静北安排的房间还有七八步的样子,秦茗再次挪动沉重的脚步往前。
尽管她已经走得力不从心,但她还是在咬牙坚持着。
“秦茗!”
忽地,石孺译大叫一声。
前面的秦茗跟莫静北都诧异地朝他看来,不解他为什么事大惊小怪?
“石特助,怎么了?”秦茗再次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石孺译的脸变得煞白,却不敢看秦茗的脸,而是看着莫静北一会儿,将眸光落在了秦茗的身后。
莫静北的眸光随着石孺译的眸光而动,忽而也是大叫一声,脸色煞白,“该死!小侄女你”
正文 136:个个不是好东西
秦茗走过的身后,出现了一长串触目惊心的血滴,状态并未干涸,说明它们很有可能出自秦茗。
两个男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随着秦茗的脚踝往上,最后落在了她的裙摆与膝盖那段之间。
有鲜红的血正在汩汩地顺着她的腿侧滑落,大有增速增多之势。
“秦茗,你别走了!”
“小侄女别动!”
“怎么……”秦茗被两个男人吓了一跳,顺着他们往下的眸光看去,先是看到了身后的血滴,接着感觉到腿上微痒,立即顺着腿上一看。
秦茗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继而,在本就剧痛无比的生理条件下,在既羞愧又恐惧的心理状态下,秦茗的双眼一闭,身子一倾。
石孺译及时将她轻盈无助的身体接住,小心翼翼地打横抱了起来。
莫静北打开早就替秦茗准备的房间门,让石孺译抱着她进去。
石孺译将昏迷的秦茗放在床上,朝着门口的位置看了一眼,着急道,“冷医生怎么还没到?会不会不来了?如果她不来,我马上送秦茗去医院。”
莫静北赶紧拿出手机,“我打个电话问问。”
电话一接通,那头冷冰冰的声音冷飕飕地传了过来,“我到大厅了,强曝完了么?”
莫静北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若非秦茗情势危急,他有一种果断换医生的冲动。
此时冷冰冰并不知道被强曝的人就是秦茗,所以她才能保持冷静。
莫静北有些不敢想象,若是待会冷冰冰发现躺在床上的重伤患者就是秦茗,那张本就冷情的脸会变得如何更冷,而那张锋利的嘴巴会蹦出什么刺人的言辞。
因为他知道,冷冰冰认识秦茗,即便她们两个女人没什么交集,但同为女人,很容易产生共鸣。
“刚完不久,你赶紧上来。”莫静北接着将房间号告诉了冷冰冰,挂断了电话。
五分钟不到,冷冰冰迈着急速的步子从门口大步走了进来。
冷冰冰的人还没走到莫静北面前,冷寒的声音就喷了过来,杀伤力极强。
“莫静北,别告诉我说这女人是你或者许戊仇强的!”
“放心吧,我跟仇还没那么丧心病狂。”
难道卜即墨就丧心病狂了?卜即墨丧心病狂还不是他们这群哥们给谋害的?
莫静北说话的口气虽然轻松,但人已经悄悄地与床拉开了一段距离。
他怕万一待会冷冰冰正好站在他身边,当看见秦茗之后,会一脚飞过来将他踹死。
果然如他所料,当冷冰冰走到床边,看清了躺着的女人的模样时,一张微微泛红的脸蛋立即转为惨白。
怔怔地看了秦茗的脸许久,当冷冰冰确定自己没有眼花,更没有产生错觉之时,气得浑身发抖。
冷冰冰愤愤然地转身,眸光凶悍地瞪着莫静北,修长的美腿一脚朝着他的裤裆踹过去。
莫静北轻松避开,可却还是吓出一身冷汗,这女人比常人想象的还要野蛮千百倍,难怪没男人敢娶她。
两个人谁都暂时不说话,只是一个踢,一个躲。
站在床的另一头的石孺译看不下去了,“冷医生,账可以待会再算,麻烦你先帮秦茗看看吧。她下……下边流了很多血。”
“闭嘴!”冷冰冰一记冷眼朝着石孺译飞了过去,继而再次瞪着莫静北质问,“tmd谁干的?”
若非熟悉冷冰冰的为人,谁能相信一代冷艳淑女会在气愤的时刻爆粗口呢?
冷冰冰气得胸膛起伏,很想立即将那个强曝秦茗的人揪出来,将他给千刀万剐。
说起来,她跟秦茗并没有多少的交情,她们见面的次数不过两次。
但冷冰冰对秦茗的感情却非常特别,耐人寻味。
有些人认识了十年不一定能成为朋友,有些人仅仅认识了一天就能成为患难之交。
冷冰冰对秦茗的好感,既来自于卜即墨,又来自于李煜杰。
从卜即墨方面而言,卜即墨自从跟前未婚妻分手之后,就再也没有接受过其他女人,多年之后,他终于有了入得了眼的女人,依照卜即墨的眼光与为人,冷冰冰当然对秦茗刮目相看。
从李煜杰方面而言,虽然她从未在心理上接受过李煜杰,但不可否认的是,她跟他的关系形同于各取性需的泡友,在身体上其实已经亲密无间,既然她在身体上已经认可了李煜杰,所以在潜意识里,也将跟李煜杰关系匪浅的表姐当成了亲人。
所以,冷冰冰对秦茗的感情虽不至于深如海,但却绝不肤浅。
她并不是将秦茗当成朋友看待,而是觉得秦茗既是她最仰慕的男人的心上人,又是她泡友最在乎的姐姐,在双重的因素下,再加上与秦茗两次接触下来,并无排斥之处,以致于她对秦茗的好感非一般女人可以取代。
所以,当冷冰冰发现秦茗被强曝,正昏睡在床上时,怎么可能做得到冷静与心平?
“反正不是我干的,冰冰,石孺译说得对,先给她看看吧,救人要紧。”
“看个屁,我要报警!”平日里最为冷静的女人,此刻却像是丧失了理智般,冷冰冰怒不可遏地大吼。
莫静北叹了一口气,“报警?可以!不过,我建议你先帮她看看,等过些日子,真相浮出水面,你再决定报警行不?放心,到时候绝对谁都不敢阻拦你。”
冷冰冰当然从莫静北的口中听出了古怪的味道,“你什么意思?”
“叫你不要冲动,做好本职工作的意思。”
冷冰冰琢磨了一下莫静北刚才那句话,想到卜即墨,突地问,“这事卜即墨知道吗?”
莫静北一愣,继而反问,“你觉得这种事适合告诉他?我能处理好。”
冷冰冰当然知道,若是卜即墨知道这件事,此刻肯定会陪在秦茗身边,而不会因为嫌弃她而弃她而去。
听莫静北的意思,卜即墨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而鉴于尊重秦茗难堪的隐:私,她当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冲动地告诉卜即墨。
并且,她的思想够开放,却并不代表秦茗的思想够开放,若是真要报警,也得征询当事人的同意之后,才去报警为妥。
毕竟,在传统的中国人眼里,很多事一旦被曝光,是没脸再继续活下去的。
她得充分考虑到秦茗的心情与意愿。
想到这些,冷冰冰已经冷静不少,各自瞟了一眼两个男人,继而俯身,一手一只地捡起了秦茗的拖鞋,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莫静北与石孺译砸去。
“滚你们男人个个都不是好东西恶心噙兽都给我滚!”
莫静北与石孺译本能地躲闪,当拖鞋落地时,谁都有些后悔,因为两人都觉得,他们不该躲开的,区区一拖鞋的力道,他们应该承受,甚至,远远不够。
门已经被石孺译在外边关上,冷冰冰走到洗手间迅速洗干净了手,继而坐到了床沿,将秦茗的裙摆撩上,继而小心翼翼地将她已经被染成红色的白色小内缓缓脱下。
看到丛林景象的那刻,冷冰冰的手颤了,甚至,情不自禁地哭了。
这是她自从懂事之后,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而哭。
……
莫静北跟石孺译走出门外,石孺译道,“我去看看总裁。”
莫静北点了点头,缓缓走到了金戈大酒店他所专属的房间门口。
开门,进门,关门。
莫静北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却只让电视机发出声响,眼睛并没有看的意思。
拿出烟盒,将剩下几支烟抽完之后,莫静北像是做出了什么艰难的决定,关掉电视,拿出手机拨通了莫静玲的电话。
“哥,这么晚了有事?”那头莫静玲的声音清清淡淡的,跟曾经欢脱的声音截然不同。
莫静北的心猛地一沉,“过来,我在金戈。”
莫静玲沉默片刻,回答,“我今晚刚从b城回来,累惨了,准备睡了,有事明天说行吗?”
“不行。”
“给个我愿意来的理由,不然我关机睡觉了。”
“你不是做梦也想嫁给卜即墨么?过来,这里有你唯一的一次机会,错过就没了。”
电话那头的莫静玲久久地没有出声,而莫静北陪着她不出声。
两人沉默地耗了半天,莫静玲最终吐出一句,“我马上来。”
虽然她说话的声音很轻,语调也很平淡,但莫静北就是从她的口气中,听出了她的迫切与期待。
挂掉电话,莫静北盯着手机频幕看了半饷,最后猛地将手机朝着电视机砸去。
啪一声,他移开眸光,不知谁伤了谁。
二十分钟后,莫静玲站在莫静北的房门外敲门,“哥,我到了,你在里面么?”
她一到楼下就给他打电话了,可他的手机却显示关机了,所以她只能上楼来找。
莫静北慢吞吞地走到门口,打开门,阴测测地看着莫静玲,“到底是你暗恋了多年的男人,动作挺快。”
“哥,卜大哥呢?”莫静玲避开他直露的眸光,轻声地问。
“这么心急?”莫静北一把捉住莫静玲的小手握紧,拉着她往卜即墨所在的房间位置大步走去,“我带你去见他。”
二人走进卜即墨房间的时候,石孺译已经在隔壁的房间睡下了。
莫静北将房内最暗的一盏灯打亮,拉着莫静玲走到床前。
当莫静玲看到正躺在床上的沉睡卜即墨时,顿时吓了一跳。
虽然她知道哥哥带她就是来见卜即墨的,可她却没有想到,卜即墨会在睡着的状态当中。
而哥哥所说的,嫁给卜即墨唯一的机会,是什么意思?
正文 137:做得有多凄惨
莫静玲疑惑不解地盯着莫静北,询问,“哥,怎么回事?”
望着莫静玲关切卜即墨的清澈眸光,莫静北心里一阵难受,却还是强行将那股难受压下,解释。
“今晚,你最爱的男人喝多了酒,跟一个女人酒后乱性了。”
“不可能!”莫静玲立即否定了莫静北的说辞,“卜大哥不是那种人!”
“不是那种人?你的鼻子不会闻么?这房间里的味道怪不怪?那是男女欢爱之后产生的味道。”莫静北似乎唯恐莫静玲不信,微微掀开了盖在卜即墨身上的被子,露出了他的上半身,让视觉告诉她,他下边也是无遮的。
古怪的味道,加上他赤呈的全身,证据似乎确凿。
莫静玲不得不选择相信。
半饷,莫静玲才难过地启口。
“哥,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什么嫁给他的唯一机会,都是你骗我的是不是?你根本就是骗我过来,让我亲眼目睹卜大哥跟别的女人欢爱过的场景,是不是?你想刺激我,打击我,想让我对他产生否定与厌恶之情,是不是?哥,你错了,大错特错!无论卜大哥做错了什么,我都一如既往地喜欢他,爱他。”
“呵,说得真动听,究竟是你低估我了,还是我高看你了?”莫静北脸上的阴霾越来越盛,“我什么时候对你食过言?”
莫静玲眸光闪翼,想了想,的确,莫静北从来没有骗过她,也没有对她食言过。
“那你带我来这儿究竟做什么?”
“这场性:事发生在黑暗之中,谁也没看清对方的面容,因为你暗恋的卜大哥爱惜自己的脸面,既想发泄又想不为人知。玲玲,你说,如果他明天早上醒来后发现,躺在他身边的女人是你,他会怎么做?”
“你”莫静玲惊得颤抖了声音,“你想让我做那个女人的替身?”
“没错,还不算太蠢。”
莫静玲的脸涨得通红,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我不要做这种事!多卑鄙无耻!”
“卑鄙无耻?你如果不卑鄙无耻,何年何月才能嫁给他?有我们的姐姐莫静珑对他干出的好事打底,你以为他会有可能考虑你?除非,他对你心生强烈的愧疚,不得不对你负责。”
“这……”莫静玲沉默了。
莫静北说的话不无道理,而上次她对卜即墨表白时他也说清楚了,他绝对不会再跟莫家的女人有牵扯。
也许卜即墨这辈子都不会有真正喜欢的女人,但若是卜伯母逼婚,他不得不找个女人结婚,恐怕他宁愿选择路边的阿猫阿狗,都不会考虑对他一片痴情的她。
因为她姓莫,是他痛恨过的女人的妹妹。
“这什么这?”
“我还是觉得,我这么做很不光彩,良心上过不去。”
莫静北鄙夷地看着莫静玲,这个丫头,明明已经动心了,可却在嘴上逞强。
“哼,在你眼里,良心重要,还是嫁给他重要?”
莫静玲从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声音,卑微地如蚊子叫,“都重要。”
“那你给句痛快话,这件事究竟你做不做?”
莫静玲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担忧道,“就算我答应又如何?卜大哥不爱我,即使等他醒过来之后,误会是我跟他有了一夜晴,他也一定不会对我负责任的,甚至,他会更加讨厌我,避我避得更远。”
莫静北望着莫静玲这副优柔寡断的样子,真想直接将她捏死算了。
“你不是跟我说,只要能嫁给他,陪在他身边,即使他一辈子不爱你,你也可以心满意足吗?难道你跟我说的,都是假话?”
莫静玲见莫静北怀疑自己对卜即墨的真心,连忙辩解道,“不是,我没骗你。”
莫静北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