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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他跟秦茗是乱:伦!
……
无论如何,卜即墨还是极为看重这份兄弟情谊,所以他站起来,主动给许戊仇倒了一杯清水,坐在了他的侧边。
他感觉得到,许戊仇今天来,绝不是跟他聊天叙旧这么简单。
“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吧。”
许戊仇笑望着卜即墨,心中有一种难言的欣慰,他这个兄弟,外冷内热,其实还是相当好的。
他跟卜即墨一样,也是非常看重这份兄弟情谊,更不会认为,二人之间会因为秦茗而伤了感情。
在他看来,兄弟的身心健康,他要维护,而心动的女人,他也不会视而不见。
纠结的是,他心动的女人,非但是兄弟的侄女,还是跟他有着禁忌恋的女人。
这样尴尬的局面,势必导致二人言语不和、拳脚相向。
但许戊仇坚定地认为,只要他跟卜即墨都将兄弟情谊放在重要的位置,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
而今天,他就是奔着这件事来的。
许戊仇享受地喝了一口卜即墨给他倒的清水,靠在沙发背上,懒洋洋地叹了一口气。
“唉,别人都说我不像个正人君子,不像个好人,其实,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好人,除了嘴巴贱点,眼神风:骚点,动作色:情点,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人的事,虽说游戏花丛无数,但那些女人都是心甘情愿跟我玩一场的,谁都不欠谁。可我今天很难过,真的很难过,心里难受,从来没这么难受过,因为我对她做不了好人,将要食言了。”
许戊仇口中的她听不出是男是女,可傻子也听得出来,他肯定不是对卜即墨发发牢骚这么简单,这个她肯定与卜即墨脱不了干系。
但饶是卜即墨再敏感,也不会认为许戊仇口中的她就是秦茗。
“说重点。”
许戊仇是四人之中废话最多的一个,卜即墨虽然习惯,但也不得不随时提醒他,简明扼要地说话。
俊眉一挑,许戊仇一脸无辜,“我说的都是重点啊!”
因为那天打得他太狠,卜即墨对许戊仇还是存着一些该有的亏欠,于是忍了忍,语无波澜地问,“你对谁将要食言?”
许戊仇就等他这一句,立即利落地将答案脱口而出,“秦茗。”
闻言,卜即墨的眸光骤深,冷冷地瞪着许戊仇,心中又沉又闷。
秦茗认识许戊仇才没几天,他实在难以相信二人还有承诺之类的东西可言?
难道,他们私下里还见过?
卜即墨的怀疑立即得到了许戊仇的证实。
“前天,也就是周五中午,我在牛排馆碰见秦茗,跟她随口聊了几句,她离开之后,手机遗落在了餐桌上。”
卜即墨冷冷地看着许戊仇,想到周五中午,秦茗的确跟他说中午童彤请她去吃牛排的事,而她回来之后,就告诉他手机坏掉了,现在看来,如果许戊仇所说属实,那么秦茗就是在欺骗他,因为她的手机根本没坏,而是落在了许戊仇的手里。
他的心里有些不舒服,秦茗为什么没有将这件事如实告诉他?他并不会因为她跟许戊仇偶然遇见而不高兴,更不会胡乱吃醋。
如果他知道许戊仇拿走了她的手机,只要一个电话,就能帮她把手机要回来。
许戊仇见卜即墨的脸色越来越不好,早有预料地继续诉说。
“你也知道,我是个好奇心八卦心很重的人,尤其是对女人,虽然她手机的开机密码数字比较多,但我还是一不小心给破了,看到了不该看的,当然,不可能是她的艳照什么的,而是男主角竟然是我的好兄弟!足足有十秒钟的时间,我以为认错了人了,可事实是,没有!原以为你不许我招惹她只是因为她是你的侄女,你想护着她不被我糟蹋,看到照片时我才明白,两天前你为什么打我打得那么狠,原来,你比我的口味更重,重到血缘关系都能视为草芥,我实在不知道该敬佩你好呢,还是该仰慕你好?”
卜即墨以为,许戊仇所说的照片就是那天在医院,他反过来强吻秦茗时,秦茗趁机偷:拍的那张。
虽然他对许戊仇擅自打开秦茗手机的行为很是不满,但鉴于他是许戊仇,是他的好友,他自认没什么危险性。
于是,卜即墨对着许戊仇不悦地扔出一句,“废话少说,管好你的嘴巴就行了。你今天来如果就是为了这件事的话,你可以走了,我还有事出去。”
许戊仇眸光叵测地低声一笑,“墨,我的嘴巴当然是牢靠的,就算你跟她把残疾的孩子生出来了,我都不会透露出去,但是,你能有本事让我管住自己的嘴巴,你能有本事管住其他人的嘴巴么?”
正文 092:赌她
卜即墨面色一寒,许戊仇这明显是话中有话,“你什么意思?”
许戊仇翘起二郎腿,继续往下说。
“在她的手机里,我看到的不止相册中的那张你强吻她的照片,还有另外三张别人发给她的照片。”
“别人?”卜即墨有一种极不好的预感,连忙追问,“是谁?”
“我真怀疑,你以前跟莫静珑究竟是怎么谈恋爱的,竟然没有一点谈恋爱的自觉。也是,她不是莫静珑,是你的侄女,前所未有的禁忌恋刺激得你心潮澎湃、忘乎所以,所以就连最基本的防范意识都抛之脑后,不知道跟她要在公众场合多加避讳,不知道要防范小人跟踪算计,更不懂关切小女人异样的情绪。”
“简而言之,秦茗被胁迫了,我刚好看到胁迫之人发给她的约见短信。一个男人若想安枕无忧,要么一辈子不碰女人,要么就像我一样,什么女人都沾沾滋味,千万不要像你一样,曾经碰过,突然就多年不碰,惹明处暗处的女人觊觎无数,认定你不是不要女人,而是专一深情的种,由此,难免有异想天开的女人以为自己就是你的真命天女,一旦发现你突然有了女人,嫉妒心就能蹦出来杀死人。”
卜即墨从许戊仇的话里听出,要挟秦茗的人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对他有意的女人。
卜即墨的脸色越来越寒,许戊仇前面那番话他还是赞同的,他的确被所谓的爱情冲昏了头脑,只顾着自己快乐,竟然忘记了要多加保护秦茗不受他人伤害,而他更没有发现秦茗心里藏着那么大的心事。
细细回想这两天的秦茗,她的眼底深处的确潜藏着深深的忧愁,他自以为是地以为,她只是还跟以前一样,介怀他们之间的叔侄关系。
没想到,因为他,她被人威胁了。
而这个傻女人独自承担着这么大的一件心事,还要对他像个没事人一样强颜欢笑,又有多累?
如果他能细心点,今天怎么轮得到许戊仇来这般奚落他?
他不是不能接受许戊仇的奚落,而是觉得愧疚,这么严重的事他竟然丝毫不知情。
他真是该死,当秦茗在豆捞坊差点被人毁容之时,他就应该引起警觉,可他却等到事情查清楚之后才开始警觉。
他的警觉开始的时间虽然不至于来不及,但对于秦茗所受到的伤害而言,实在是太晚了。
当然,许戊仇话说到这儿,卜即墨觉得作为他的朋友,许戊仇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于是,卜即墨出声质问,“这件事为什么没有及时告诉我?”
喜欢卖关子的许戊仇没有及时回答,而是以炫耀性的口吻神秘兮兮地问,“周五晚上,你猜我跟谁一起在典鲜共享烛光晚餐?”
听许戊仇的口吻,跟他共享烛光晚餐的不就是秦茗么?
可是,卜即墨记得,那天秦茗明明跟他说要回南溪镇,回家吃饭。
他相信她,到现在仍然相信。
“别胡扯八道。”
许戊仇知道,卜即墨已经猜出了他说的人是秦茗,可却死不承认。
“不相信是吧?那天吃完饭,还是我送她回去的,开车之前,她还接到你的电话,什么我在想你,什么我也是,够肉麻的!我差点把晚饭都吐出来了。可怜的我,一会儿扮演她的外婆,一会儿扮演她的小杰!”许戊仇望着卜即墨阴沉着的却不得不选择信服的俊脸,笑得更加得瑟,“怎么样?没骗你吧?女人哪有兄弟可靠,我从来不会骗你。”
根据许戊仇坦荡的为人,卜即墨琢磨着,他还不至于跟那个胁迫之人一样,拿手机里的内容要挟秦茗,基本上是他以还给秦茗手机为理由,让她请客吃饭表示感谢。
于是,卜即墨用肯定的口吻说道,“是你用手机威胁她跟你一块儿吃饭。”
他在为秦茗跟别的男人一起吃饭缺却隐瞒他而寻找让他舒服的借口。
人啊,一旦遭遇爱情,智商就会明显下降,即便聪明如卜即墨,也不例外。
许戊仇十分得意地摇了摇头。
“错,是她主动约我吃饭。她怕我把有人胁迫她的事告诉你,所以对我大献殷勤。她为什么担心我把这件事告诉你,你应该也能明白,那是胁迫之人都喜欢用的威胁伎俩。看在她请我吃饭,还大方地点了一大堆菜的份上,我大概是酒精上脑,竟然一口就答应她了。我是个一言九鼎的男人,即便你是我的好兄弟,我也愿意为小美人儿保守秘密。可是,她是个傻姑娘,想必你也看出来了。我暗中调查了她跟胁迫之人的交易之后,生怕她做出什么傻事,让我的好兄弟吃大亏,所以才不惜对她食言,做个坏人来把真相告诉你。”
卜即墨深邃的眸光讳莫如深,没有在许戊仇面前展露太多的情绪,但心里已是翻江倒海。
即便秦茗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他们着想,即使秦茗欺骗他都是为他们好,但是,他无法忍受她将他当成外人一般不够信赖,不够坦诚!
她竟然宁可去向一个认识不到两天的男人求情,也不愿意跟他分享秘密与恐惧。
不过,他现在最想探究的不是秦茗的各种心思,而是那个可恶的胁迫之人究竟是谁。
“谁干的?”
“求嘉嘉。”
“又是她?”
“什么叫又?”
“上回在医院故意用脚踩秦茗,后来在豆捞坊,她买通侍应生朝秦茗的脸上泼滚烫的汤水,今天刚查出来。”
许戊仇听说求嘉嘉对秦茗所做的歹事不止这么一件,眸中也是杀意迸射。
“女人心,真是海底针。她跟秦茗约的是周五下午三点,我拿到了咖啡店的监控录像,她们两人说了什么话听不清楚,但是,求嘉嘉掏出来一个小玻璃瓶,经有经验的我目测,应该是顶级催情剂lose,想必你也有所耳闻,当时秦茗泪流满面,但还是把lose收下了。我想,你应该没有见识过lose,不过,不用着急,秦茗应该很快就会让你喝到了,你有个心理准备也好。”
当卜即墨听见秦茗泪流满面时,对她充满了心疼,可当听说她收下了lose时,心里却又涌现出异常的愤怒。
秦茗不笨,她怎么能这么容易就被求嘉嘉威胁到?
不过是三张照片而已,曝光了他也能想办法保护她!
如果她是为了稳住求嘉嘉从长计议,可却并没有向他透露半点信息,这说明了什么?
秦茗这样的反应无一不是让卜即墨认定一个事实,为了求嘉嘉不把照片外泄出去,秦茗宁可给他跟求嘉嘉制造上床的机会!
心里虽是这么想,但当着情敌朋友的面,卜即墨嘴里还是坚决地说,“不,她不会!”
像是在勉强地安慰自己,又像是对秦茗还存在一丝希望。
就连他自己都听出来了,这番认定又有多少的苍白无力!
许戊仇笑笑,一脸笃定地说,“我觉得她会,绝对会。”
卜即墨倏地站起来,许戊仇立即追问,“你干什么去?”
“我要去找她问清楚。”
许戊仇站起来,直接与卜即墨面对面,“墨,敢不敢跟我赌一次?”
卜即墨横他一眼,“我凭什么跟你赌?”
许戊仇信心满满地笑道,“就凭我的承诺。我跟你赌秦茗会不会对你下药,如果她下了,你们会怎么着就怎么着,我将对她怎么着你以后都别再管。如果她没下,我许戊仇发誓,对于你们乱:伦的事我再也不管,并且,此生我再不招惹她。”
许戊仇的这个赌约实在是诱人,却又充满惊险,如果卜即墨赌赢了,自是好事,如果输了,他最难以接受的不是许戊仇打通了追求秦茗的道路,而是秦茗对他的不够珍视。
不论出于何种理由,哪个男人能接受心爱的女人将他送上别的女人的床?
这不仅是屈辱,更是不被女人珍惜与在乎的表现!
忽地,卜即墨又突地想到石孺译之前跟他说的,求嘉嘉下午就在城西的香香茶馆。
而凑巧的是,秦茗此时此刻,就在城西的玫瑰山庄。
据他所知,香香茶馆跟玫瑰山庄,是隔壁的距离。
久经人事的卜即墨当然不会认为,这只是一个天大的巧合而已。
就是精明如许戊仇,也绝对不会想到,求嘉嘉已经动手了,秦茗已经在实施了,而他卜即墨这条大鱼,已经挂在了秦茗垂下来的钩子上。
许戊仇见卜即墨久久不作表态,颇为不耐道,“你究竟敢不敢赌,不赌我走了。”
卜即墨看也没看许戊仇,顾自陷入沉思。
当许戊仇快要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卜即墨铿锵有力的一个字,“赌。”
也就是说,他不但将去玫瑰山庄赴秦茗的约,而且,还要亲眼见证,她会不会对他心狠如斯。
许戊仇没想到卜即墨竟然会答应,意外地转过身,挑了挑眉,“不后悔?”
卜即墨眸光沉痛地摇了摇头,“成败也许就在今天。”
许戊仇一怔,随即不敢置信地望着他,二人四目相对,各自想着不同的心事,久久地,谁也无话。
给读者的话:
三更。
正文 093:吻吻就不哭
卜即墨五点半就赶到了玫瑰山庄,没有打秦茗的电话,而是通过前台获悉秦茗所在的包间,直接寻了过去。
秦茗自挂掉卜即墨的电话之后,整整有三个多小时,一直坐在台阶上发呆,没有离开过一步。
看见卜即墨迎面走来的那刻,秦茗的头有些晕阙,怔怔地看了几秒,有泪光在眸里闪烁。
三个多小时被痛苦的思绪折磨,在见到他的那刻,哪怕前途有多艰难,她也瞬间有了直面的勇气与力量。
“小叔,你来了?”
秦茗欣喜地站起,抿紧了快要哭出来的唇朝着他飞奔而去。
谁想,长时间坐着的身子不胜突然的直立奔走,摇摇欲坠地,没几步就整个往前栽倒。
卜即墨的反应与速度再快,也终究因为距离太远而没能将她及时接到怀里。
秦茗狼狈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眼泪大颗大颗地坠下。
不是因为摔得痛,也不是因为他没扶住她,而是排遣心里难过的一种方式。
明明知道自己即将对他做的事有些对不住他,可她偏偏决定了去做。
像是被魔鬼迷了心窍,又像是上天的安排无法抗拒。
“秦茗。”卜即墨自责不已,疾步过来将她从地上抱起,察看着她的伤势,满脸心疼,“是我不好。”
如果他能走得再快一点,如果他能让她出去接他,可能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明明是自己的错,可这个男人却将错揽到自己身上,秦茗的眼泪掉得更加厉害。
“不哭了,哪里痛,告诉我。”除了膝盖摔得有些肿,卜即墨没有发现秦茗身上有其他伤口,但还是不放心地追问。
秦茗也不想在他面前哭得这么凄惨,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这时候的她,心理脆弱到了极点,就像个小孩子一样急需安全的怀抱,需要有力的安抚。
她搂住卜即墨的脖颈,泪眼蒙蒙地望着他,“我不痛,一点儿也不痛,是眼泪想出来怎么办?”
卜即墨抱着她往包间里头走去,寻了一张椅子坐下,将她置放在他的腿上,“那就找个止住眼泪的办法。”
“什么办法?”
“你说呢?”卜即墨一手搂住她,一手擦去秦茗不断溢出的泪珠,眸光如水。
秦茗望着卜即墨一张一合异常性感的薄唇,喉头哽咽了一下,竟昏头昏脑地撒起娇来。
“你吻我,吻吻我就不哭了。”
话落,秦茗的脸就红了,她竟然向他索吻了。
今天她是怎么了,既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也控制不知自己的嘴巴。
卜即墨满意地勾了勾唇,“正合我意。”
当男人的薄唇柔和地贴上沾着兴许泪珠味儿的樱唇,秦茗心神一震,泪水果然神奇地止住了。
卜即墨坐在椅子上,秦茗坐在卜即墨的腿上,二人身躯紧挨,缠缠绵绵地吻着。
没有粗鲁的动作,彼此都是温温柔柔的,将彼此的欲念像细水一样长流着,不知尽头在何方。
包间里静悄悄的,像是没有一个人,但仔细听,却能听见动情的男女唇舌交缠的啧啧声,既暧昧又动听,点缀了满室的清雅与别致,掩映了树木的葱翠、花朵的芬芳。
半个小时之后,已经分开的二人已经坐在了各自的位置上,脸上挂着浅浅的暖笑。
侍应生开始上菜,卜即墨要了一瓶红酒,秦茗要了一杯鲜榨橙汁。
上菜完毕,侍应生离开,将空间留给这对情意绵绵的恋人。
秦茗望着卜即墨酒杯里紫红色的红酒,在桌子中央烛光的衬托下,显得特别好看,忍不住赞叹,“真漂亮。”
卜即墨动作优雅地端起酒杯,朝着秦茗倾了倾,“要不要喝一口?”
秦茗摇了摇头,她不是没喝过酒,却不胜酒力,她怕她喝下一口之后,头晕目眩地,忘记了接下来要做的事和要说的话。
“用唇碰下也行。”
面对他莫名的执着,秦茗心软地答应了,接过他的酒杯,杯沿放在唇上,再将杯子缓缓倾斜。
红酒碰到唇的刹那,秦茗微微张开了唇,正欲将杯子端直,谁知,卜即墨忽地托住杯底,往她的方向猛地一倾。
秦茗猝不及防,毫无疑问的,红酒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她的口中,她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一口酒水已经囫囵下喉。
卜即墨将酒杯及时收回,少有邪恶地凝视着她,“好喝吗?”
“咳咳……咳咳……”秦茗呛得满脸通红,气恼地瞪着肇事者。
本来她还想品一下酒,被他这么一捉弄,还怎么品?
满嘴都是辛辣与呛人。
这一口红酒倒还不至于让秦茗真的头晕,只是她的脸却因为这口酒水一直保持着晕红,久久没有褪去,看得卜即墨的眸光一次比一次深沉。
秦茗躲开他如狼似虎的眸光,埋头吃菜。
吃到一半,卜即墨忽地抬头望着秦茗。
想着事的秦茗却压根儿没有察觉到他在静静地凝视着她。
“秦茗。”
这突然一声喊,竟让秦茗吓了一跳,筷子都掉在了桌上。
“心不在焉的,你有心事?”
秦茗连忙摇了摇头。
“那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秦茗微微一笑,“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