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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似乎察觉到她的紧张,他的一只手扳过女孩的脑袋,扶起她的脸,对着自己。
他的脸挨近了她的脸,眼睛对上了眼睛,两人距离这么近,还能闻到他身上幽邃的体息,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在他的注视下,她移开不眼睛,他的视线落到那个位置,越发红艶欲滴。
他垂下眼眸,那道视线凝视着她。
突然意识到他是在看她的唇。
她甚至觉得唇瓣上一丝发烫的灼热感觉,身子却动弹不了,被他那道清澈的眸光牢牢地锁定了似的,不仅如此被抱着全身都感觉到男女之间肌肤相贴、身体相触的柔软与亲密感。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阿希妹子和桃树妹子的雷!
·阿希·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9…01 20:58:25
小鸟游·六花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9…01 23:43:32
☆、第57章
他徐徐地低下头;唇瓣擦过她的嘴唇边;这时;空中响起了直升机螺旋浆的轰鸣声。
那样轻轻地挨着贴过,仿佛只是她的幻觉。他转过了身;已经将她放了下来。
脚落到地上时,下意识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方才在他的怀抱中,意识到他们之间有一种平衡被打破了,她的心乱了;感觉到两人长久以来的关系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对于美国人来说,彼此贴着吻一下嘴唇是常见的事,她和艾伦在过去虽然亲近,却从来没有这样亲密过;除了他给予她的那个初吻。
她侧了侧头,或许,它根本不能算是个吻。
也许骨子里是中国人的自己还没有习惯这种吻礼。
直升机落在了草坪上,两人随后登上了飞机,苏晓琪在坐位上,艾伦在的旁边,但是她在发呆。似乎他触到了她的唇,那真的算是一个吻吗?他与她方才是一个单纯的吻?还是男女之间的吻?
如果是吻,又代表着什么?
自己要如何去面对他?那究竟意味着什么?
与身边的年轻女孩微微颦眉的纠结相比,金发的年轻人正在细细打量她,研究她的反应,他知道冒进会吓坏她,相反这样若无若无的接近,却只会让她迷惑不已。当女人感到迷惑或好奇的时候,往往是坠入爱情的开始。
他与她重逢的时候,从意识到他想要这个女孩开始,就明白他们之间的位置逆转。
金发年轻人心里清楚的一件事:男人在追求初期,会失去主控权。这时,主控权在女人手中,生杀予夺。但当明白双方的位置逆转,他们会采取策略来讨好姑娘,但当成功夺取了对方的芳心,主控权将从女人手里重新转移到男人手中。
他不是普通男人,在他看来,在追求期失去主权控这种事,对自己来说从来不存在。
她像一只惊惶失措的蝴蝶,已经扑入了一张大网中,实在逃无可逃。
一直以来,他并不急躁。
他只需要慢慢地收网,软化她。
之后,按照他想要的样子,把这个女孩塑造成他期望的存在。
苏晓琪心不在焉的坐在飞机上,一路上没去看外面的景色,也没看身边的人,直到感觉机内发生了摇晃,陡然的失重状态中她感觉直升机正在迅速下降,驾驶室里的机师不可能不察觉机舱中的混乱,除非他是聋子。
催泪瓦斯在地板上滚了两圈,呛鼻的白雾顿时弥漫了整个机舱。
她难受地整个趴俯在了地上。驾驶室的通道打开了,一个高大冷峻男人出现在客舱里,身上带着一种职业杀手漠视一切生命的气息,对着机舱里的人说道,“现在这里由我控制。”
高大男人伫立着拿起一把枪,“谁是艾格伯特?”
“是我。”金发年轻人回答道。
“你好,我叫吉斯。”冷峻的长发男人笑了笑,“诺兰先生让我来会会你。”他手持着一把闪着冷光的长枪道:“你呢,现在,是自己跳下去呢?还是让我用枪送你?”
年轻人抬起头来,静静地凝视着对面的男人,“这既然是我们之间的事。”
“不过,你不会为难这位小姐吧?”
长发的男人说道,“一般说来,我不杀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艾格伯特望向安格斯,沉静地道:“你想要杀的人是我,既然我在这里了,那就把她放了。”
金发的年轻人走到一旁,重重地拉开舱门,转瞬间跳了下去。
“艾伦——”。电子书下载
苏晓琪大喊了一声,跑到门前想抓住他,可是那里看得到人,只看得到一片云雾掠过。
“你为什么要对付他?”苏晓琪双手死死地抓着舱门又急又气的问,她想起了这家伙说什么诺兰,诺兰是谁?书上可从来没有这么一号人物出现过。
“他为什么会和你在一起?”长发男人仔细地看着苏晓琪,似乎在研究着她的一切。
“什么?”苏晓琪不明白他的话。
“诺兰先生知道他有神奇的天赋……像我一样。先生还有他、我,不是凡人……是超人。”长发男人任风吹过他的前额。
“超人?”苏晓琪觉得这人一定是个疯子,他难道是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
长发男人微微笑了笑,“自然是因为从小就拥有超出常人的智商或能力,所有人见到都会自惭形秽,凡俗世界又怎能容纳得下我们。”他淡淡地笑了,“愚蠢的人类又怎么会理解并非凡人的我们所思所想?”
“你说你和他是‘超人’?”苏晓琪问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在一百年前,就流传一种说法,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不一般的人类,也就是尼采所说的‘超人’。而这种看法很早很早就出现了,一直深藏于世间。”
“你以为你是神吗?”她忍不住反讽道。
长发男人微笑道:“世上只有‘超人’能不受控制的主宰这个世界——”他的长发也被风吹动了起来,黑色的发飘散在风中,那冷淡的目光让人看了有些颤抖。
“不论你理解与否。”
他接着摇头,“没想到,他也不过如此。”
“是么?”她抬头向舱门外望去,呼啸的罡风下是一片蔚蓝无际的海面,离他们七八百米的距离——这距离还在飞速缩短中。
苏晓琪没有犹豫,她直接跳了下去。
长发男人神情淡漠的看到女孩子从舱门跳下去,没有想过要杀这个女孩,如果不是艾格伯特对她有兴趣,也不会有兴趣和她对话。
诺兰先生半路上突然对艾格伯特有了兴趣,他是心甘情愿为他杀人、组织阴谋、做任何事情。
她感觉自己在空中自由飞翔,划出清晰而肆意的轨迹,落进碧蓝海水的怀抱中。在冰冷海水中漂浮,像一根轻盈的羽毛,被海洋带到任意的地方去。
水波中传来大型轮船螺旋桨的声音,然后是快艇马达的轰鸣声,一双手抓住了飘荡在水面上的苏晓琪的肩膀拖上船去。
她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前额与脖子上,浑身湿透了的躺在甲板上,像一条刚刚从海里被捞起来的鱼,胸脯起伏喘着气,唇色发白。
一道白亮的光线直刺入眼睛,女孩缓缓睁开眼睑,神志还没有恢复过来,一双大手捧起她的头来,拍了拍她的脸,“你为什么跟着跳下来?”
她眼睛渐渐有了焦距,看着映入眼前的金发男子依旧英姿勃发的漂亮身影,慢慢地回过神来,从快艇上坐起来,“艾伦,你没事,太好了!”她伸出双手握住了他的手臂,“我知道,你一定没事的。”
金发的年轻人只是凝视着她,跟随自己不顾一切的跳了下来,完全没想过严重的话会这场坠落中严重损伤,因为无法得到及时治疗而彻底死亡,轻则水时造成双腿骨折什么的。
若不是他想要来看看,就这样错算一步的话,也许她就这样一直漂在海中,直到永远。
而他自己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他是无法理解,纵然折断手脚、舍弃一切,这个女孩也要随着他一起跳下来,带着怎样决绝的决心,可这样的她却无法直面自己的感情。
现在她已经完全卷进去了。
在这一部局里,每一个人都是棋子。
梦中,在一片白茫茫的冰原上,她看到了一个年轻女孩。面前是一片一望无际的雪原,镶着日光,发出水银色焰。
年轻女孩在那片白雪红尘之中,只想要拥抱他。
她想要和他在一起,折断手脚、断了羽翼、舍弃归途也要拥抱他。
冷峻陡峭的阿尔卑斯山山脉,冰天雪地的场面壮观浩瀚。
一道挺拔俊秀的身影伫立在那里。
纯粹而耀眼的白大面积铺垫视野,在寒风雪粒中明晃晃照耀人心,冰冷的空气如刀锋一般割过脸——
他在那高不可攀耗尽她三生三世也无法企及的颠峰傲睨着她。
世间如此荒芜,寂静深不可测……
她一直以为自己不会轻易相信别人,却在某一刻毫无理由地相信,直到最后,被吞噬了心,黑洞吞噬了自己……
他最后看她的那一眼,为什么比这片冰原,更令她感到寒冷彻骨?
他看着她的眼神没有温度,就如同阿尔卑斯山冰寒彻骨的雪,完美的白色,无懈可击。
她看到了她缓缓地倒在了那片冰原里。她轻合上眼睛,在那些光与影的幻觉里,仔细的辨别某个刹那的影像,承诺和誓言是没有任何张力的,甚至苍白得让人觉得的可怕。
温热的感觉在身下蔓延开来,疼痛夹杂着窒息感缓慢的,吞噬着四周的颜色。在呼吸困难的那一刻,灵魂变得前所未有的清爽和畅快——
终于能像这一片雪原一样,用寒冷彻骨的美丽白色进驻到自己的心中,完美的白色,无懈可击的白色,隔绝了一切。
她轻轻睁开眼,原来是个梦,如果那些仅仅是一场梦的话,它一定会在清晨的阳光中散去,毕竟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苏晓琪抚着自己的胸口,惊魂未定,房间里除了她的呼吸声,静谧的几乎听不到其他声音,眼前一片黯黑,只有从阳台外透过的月光让她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抬手,想去开床前的台灯,摸索了半天,也没找到按钮,就在这时,她的手腕突然被人抓住,
苏晓琪都心吓到了嗓子眼,张嘴就要叫,在下一刻,嘴就被紧紧捂住,陌生的气息,陌生的冰凉。
“唔,唔,”她开始用力挣扎,但那股力量之大不是她能抗衡的,无法挣脱。
她睁着眼睛,试图看清站在床前的人是谁。
月光仅仅只能照出了一个大致的轮廓,苏晓琪发现他是一个身材修长高大的男人。男人低低笑起来,“不用白费力气了。”
他的声音阴冷,有种浓重的杀气,说完单手就制住她的两只手,牢固的让她无法动弹。
这时她感觉到喉咙上有种尖利的触感,“不准叫嚷,否则你的小命可就保不了了,到时候大名鼎鼎的艾格伯特也救不了你。”
冰冷的刀锋顺着咽咙慢慢划过,直到抵住她的下巴,“噢,我怎么忘了杰瑞是栽在你手里的,不过如果连小命也没有,会不会让那男人伤透了心?”男人又是一阵笑。
极寒的冰冷刺激着她的皮肤,苏晓琪完全相信这个男人是认真的,他随时可以杀了她,她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尽力让自己镇定,对方出色的技巧显然经过专门的训练,毫无疑问是职业杀手,连一个门外汉都感觉得出来。
第二天,等其他人发现时,屋子里除了略有皱痕的被子和空荡荡的床铺,哪里还有人在?
待苏晓琪再清醒时,已经到了距离不知多少公里外的地方,一片冰天雪地中的屋子里。
白皙的手腕上还有两道不浅的红色痕迹,她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有一股酸疼感,记忆只停留在昨晚惊吓的片刻,再睁眼便是白天了,而且距离艾伦似乎很远了。
“艾格伯特,这是怎么回事?”调查员罗兰此时正站在艾格伯特的房间里,“在你的地方,她怎么遭人绑架消失?”她得到消息后赶过来,只是迟了一步。
“我现在去救她出来。”罗兰立即打算动身出了发。。
一名身材高大的西装男人挡在门前,他礼貌的说道,“请等一下,罗兰小姐。”
她回头一看,将满腔怒火压抑了下去,“艾格伯特,你干什么?”
艾格伯特明澈无比的眸光看着前方道,“现在,你去也救不了她,只是伤害到她。”艾格伯特却很平静,平淡的语气就好像看见整个的经过一样,“那是PDORA的杀手。”
年轻人停顿了一下,“这个团伙并不简单。”
“你知道他们的成员来自各国吧?”艾格伯特冷冷地问。
他转过身,对身后一个西装男人道,“查查那个五年前林肯德基地所有入职校官的情况,我怀疑有人混进了对背景调查相对严格的特别行动组。”
年轻人冷静地说道:“这对人质的安全是一个威胁。”
他回头对她道,“你知道的。”
眼前这个家伙竟然会知道得这么清楚?她忽然想起他是罗斯希尔家族的人之一,就算是拥有专属情报网络什么的,实在不在话下。
她作为调查员,不久前曾收到内政部门警告的消息,据称已有危险极端份渗入政府和主要公用设施,甚至以伪造的身份加入其中,有内部消息指称有多达八名的军官及文职人员被怀疑与“PDORA”组织有联系。
金发的年轻人说道:“这个组织分裂成了无数个下层组织和许多的中等组织,之后才是上层和总部。组织严密,分工明确,各个级别的组织之间除非是上下线,否则根本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上下线之间也是单线联系,一旦下线被查到,上线会立刻隐匿。”
她皱眉问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清楚?”
艾格伯特说道,“罗兰小姐,我不只过是一个合法经营的商业人士,若不是人身受到威胁,也不会关注它的来历。”
罗兰眼光扫了他一眼,没有再询问什么,两人彼此心照不宣。
☆、第58章
“值不值?试试才知道。”忽然;房间里响起了另一个男人带着几分邪气的声音。
一个束着发的男子走了进来;他身材精瘦,个子很高;穿着一件坎肩;然后环抱起了双手;“小姐;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如果艾格伯特先生不肯用那样东西来交换你;要怎么办呢?”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接到活人的任务,把你从那地方带出来不容易;做事可不能半途而废。”
男人碎冰般清冷的声音,以及身上那股悍然与冷漠之气;昭示着他正是来自PDORA组织的杀手,然而此人却并非仅仅为PDORA组织服务,这几人早与威廉串通一气,策划了这一起事件,他们目的是为了得到那份机密文件。
但是没想到,PDORA组织的势力很快受到了清扫,几人怀疑是ETT1调查机构参与了其中,他们很难想像一个二十岁出头、年纪尚轻的人能够具备这般能耐。
苏晓琪在一辆车上又被几人带上了一个建在高高的山崖上的一幢房子,山上积大片的雪,四方白雪皑皑,后面是一片森林。
一行人到了门口,为首的人随口说了一声:“hello。”
大门的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一个带机械性的声音:“声纹确认,虹膜确认,欢迎回来,先生。”
随着语音,大门啪的一声打开了。
宽敞的大厅里装着一个摄像头,苏晓琪被身后的人推搡到对面的一张椅子上,通过镜头,他们可以让对方看到屋子里的情形。
“我很想知道,看在这么多条人命的份儿上,你会不会改变一下你那莫名其妙的固执。”这个碎冰似的清冷声音出自那个男人。
话机里出现了一个遥远的声音,“东西确实不在我手里。”清亮的嗓音,似乎透着无可奈何的味道,“你把不相干的人牵扯进来又有什么用?”
“赌一把啊,”语调中带着邪气的声音嗤笑了起来,“赌你舍不舍得让我当着你的面杀人。”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道:“尤其是这个女孩是因为你,才落得这般下场。”
她低垂下眼睑,坐在椅子上,知道艾伦可以通过那个摄像头看见她。
男人动作悠悠地蹲□,扶起她的脸道,“小姐,你想不想知道,他有多在乎你?”
她偏过头手指紧紧抓住了扶手,手指发白,咬紧下唇,“我不想!”
男人掏出手枪指着她的头道,“艾格伯特先生,上次的北美的投资计划,我们要所有的文件及数据资料。”
“她跟这件事完全没有关系。”电话里的声音变冷了,“你们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忘记,把不相干的人卷进来。”
“简单。”男人对他的威胁不以为然,“东西给我们,既不会有什么被破坏,也不会有人死在你面前。”
“十五秒,我给你十五秒时间考虑……”他笑了笑,开始计数。
“1、2、3……”数到十时,电话里另一边清冷的声音响起,“我同意我们见面交易。”
男人咧嘴笑了,俯身在她耳边道,“他竟然肯用那东西来交换你,小姐,你的价值不低。”
她闭上了眼睛,轻轻放下双手,嘴角微微勾起,这些年来,她过得很幸福,能够遇见约翰先生,还有他,拥有这一切已经满足了——死在这里也值了。
她的手指平交握在了一起,只愿所有关心她的人不要伤心。
周围的男人自恃武力,女孩的柔弱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力,他们放松了监视,摄像镜头转过去。
站在一旁束着发的男人眼神扫了过去,女孩坐在椅子上无怨无憎无爱,没有悲伤与害怕,她的神情安详而平和,心中暗道不好!
女孩纤手突然一翻,她的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寒光乍现的匕首,反手就向自已咽喉上抹去!
匕首距离咽喉只有数分之遥,却再也近不了,一只苍劲有力带着厚茧的男人的手已经挟制住了她的手腕,“你的价值不低,你应该高兴才是!对于女人来说,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犯不着寻死觅活!”
女孩侧过头眼睛盯着他道,“我当然高兴,但是我也知道你想做什么,你不光!是要那份文件,你还要杀他!”
她冷冷地道,“你们惟一可以凭藉的底牌就是我,就算艾格伯特单独前来见你们,只要他没有看到我还活着,你又可能奈何得了他吗?”
男人弯腰伸手稍稍花点力气掰开她握紧地五指,取下手中的匕首,拿着轻轻地贴在她的脸上,“我说过,我是第一次接活人任务,要知道在我手中,死的人可多了,活下来的却不容易!”
他威胁道,“再不听话,我就划花你的脸!”
她咬了咬牙,“随你的便!”
在几分钟之后,又听到对方在打电话,“如此红颜,果敢泼辣,艾格伯特先生,她的价值,远远大于一千万,你说呢?”
黑暗的房间里,她身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衣裙,被蒙上双眼被绑在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