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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婚暖爱-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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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左一右地递过来两张餐巾纸,两个女孩满眼都是关切地看着她。
突然觉得好讽刺——她以为在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像秦贝儿那样亲切的姐妹存在了。
而如今,坐在身边安慰自己的两个姑娘。一个是曾经自己恨之入骨的,另一个却是曾经恨自己入骨的。
生活的戏码,还真是让人不敢恭维。难怪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无论发生什么都不想死的人——因为活着,就意味着永远会有你想像不到的事情发生。
可能好,可能坏。人们咽着苦药,忍着伤痛走下去,却在不停地期待——万一下一件事就是好事呢。
想到这,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有半年多没有如此宣泄地放声大哭了。突然伏在桌子上,在充满包子和醋味的简陋小店里,哭得像个傻逼似的。
章小雪去找她的两个朋友了,跟颜可可挥手告别。俞佳拎着满满的战利品,跟在颜可可身后:“我开车来了,送送你吧。”
“哦,”颜可可没有拒绝。
“可可,我哥昨天跟我说了。”俞佳把买的东西扔到后车座上,转头看到颜可可还有点泛红的眼睛,叹了口气说:“其实吧,我觉得你跟我哥在一起比跟子凡合适——那个,我没有别的意思哦。我对子凡早就死心了。”
“你哥跟你说这些?”颜可可抽了抽鼻音。
“恩,他说他跟子凡都在追你呢。但是你喜欢的人,已经死了。”俞佳启动车子:“你看我哥像个挺不靠谱的人,其实他是因为失去过自己最喜欢的女孩,这么多年都没办法走出来。只能这么放浪轻浮地混日子。
我还以为他一辈子就这样了呢——”
“你说他喜欢的女孩也死了——”颜可可之前还以为俞成瑾在开玩笑演韩剧。
“恩,七八年了都。”俞佳点点头:“他后来也不跟我说,但我印象中好像是他同校的一个女孩,车祸,我哥开车带人家兜风,结果高速上跟火车撞了。
他倒是没什么事,只是断了两根肋骨。那女孩就当场没了。”
颜可可突然就想起来俞成瑾肋骨上的那个纹身:“那女孩,名字里有个念吧?”
“恩,叫齐念还是秦念的,我不记得了。”俞佳继续说:“可可,其实我觉得吧,两个同样受过这种伤害的人反而能明白对方心里的那种苦。
你讨厌我的话,我以后就不回来了,也不来打扰你。但你……能不能别因为我而拒绝我哥?
你看我哥那个德行,这么多年没有一个姑娘能入得了他的心。难得他那么喜欢你——”
“白痴……”颜可可笑了一声:“我接受他还是拒绝他,跟你没什么关系的。以前的事就算了,小雪都不在乎了,我又有什么难以释怀的?得了,别再提了。”
“那子凡那边呢?”
“下周子凡回来,你跟俞成瑾也要去岳家的聚会是吧。”颜可可想了想:“到时候找个机会我跟他说说吧。”
————
俞成瑾来到办公室的时候,同事jonny已经在等他了:“你怎么才过来,我九点就到了。”
“什么事啊?跟我烧眉毛似的。”俞成瑾显然是还没睡醒。
“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女人?”
“哪个?”俞成瑾打了个呵欠:“我睡过的女人又没有用花名册摞起来,你好歹给点线索吧。”
“不是吧,口味那么重!”johnny面有菜色地看着他:“那女人少说也有五十岁了吧。”
俞成瑾一口咖啡全喷出来:“我靠,你说什么呢?”
“就今年八月你休假的时候让我从你电脑里调出来一个女人的视频,对吧。”johnny提醒他:“叫张莲的。”
“哦,张莲怎么了?”说起来,俞成瑾事后有联系过张莲,但始终没有消息。他以为她应该是回了老家,本想着等事情有了最后的分晓再想办法通知他。
“她死了,”johnny一句话,几乎吓白了俞成瑾的脸色:“你说什么?死了?”
“恩,”johnny点头:“已经死了好几个月了,我估计就在你要调查她那前后。昨天新文你没看么?说是在下水道里发现的一具女尸,从身上的衣物,随身的钱包身份证上确定是张莲。但尸体损坏太严重了,还没办法判断死因。”
俞成瑾攥起拳头,在原地怔了足有十秒钟。
对他来说——张莲不仅仅是一个含冤受屈的委托人,她是齐念的妈妈啊!
“danny,你没事吧?”johnny看他脸色很反常:“我说,你要不要去一下警局,提供一些线索什么的。不过可能也没有那么复杂,张莲一条腿不太好使,从表面上来看也有可能只是自己天黑夜路,跌倒下水道里失足摔死了。”
“还不能判断是谋杀……”俞成瑾吟一声:“johnny,当年秦贝儿咨询为柯颜翻案的事,她找的是哪家律师事务所?”
“什么秦贝儿——”johnny没有弄明白俞成瑾说的是谁。
“五年半前,正科集团千金,楚氏集团前董事长楚天越的妻子,柯颜被撞致死的案子。”
“那不是交通事故么?”那件事轰动一时,对于当年初出茅庐的这几个年轻人来说也是印象深刻的。
“是不是交通事故现在说了不算了,能帮我查到当年接受诉讼的人是谁么?我要重翻柯颜的案子!”俞成瑾坚定道。
如果事情走着走着就走到死胡同——那么不妨就从最初的开始。
“可是当初这件事里牵扯的人都不在了,正科不在了,柯颜的父母,丈夫也都已经死了。”johnny实在不明白俞成瑾到底在执着什么症结。
“人不在了没关系,但真相一直是在的。”
俞成瑾想不明白为什么张莲会死。就像johnny说的,当年的人基本上都已经不在了。那么就算是柯一手策划了一切,以暂时还不明朗的动机来害死亲生女儿柯颜又能怎么样呢?
他都已经死了,又何来因为害怕事情败露杀人灭口这一说呢?
但是张莲死了,说明一定还有人要在后面藏掖整件事,到底……有什么缓解被忽略了?
“搜到了,是这家——”johnny指着电脑屏幕上的一份资料对俞成瑾说:“不过这家律师事务所在两年前关掉了,里面的合伙人都跳槽出去了。
哦,我们所前两天还招进来一个呢,我去人事那帮你问问?还是你亲自——”
“我亲自去吧。”俞成瑾拍拍朋友的肩膀:“万一我需要你帮我查询什么东西,你只管做就好,千万别多问,别参与。这事……有点危险。”
“danny,你又不是警察,”朋友劝他:“为什么最近看你一直在做些奇怪的事呢?”
“就是因为奇怪,因为蹊跷,才不得不去做。”俞成瑾安慰他:“放心吧,我自己有数。”
“话说,你应该抽出点时间关心一下你家老爷子了。”johnny欲言又止道。
“我爸怎么了?”俞成瑾刚要走,一听这话,立刻回头定住。
“那天徐律师跟几个朋友路过云来商务城的时候,在临街咖啡屋对面看到俞伯父带着助手好像在跟一伙人洽谈。”
“哪又怎么样?”俞成瑾狐疑:“难不成他们还专门跑进去听了听他们在说什么?”
“这倒没有,只不过,你懂的,徐律师多是接民事转调刑事类的案子。”johnny继续说道:“所以他经常会跟——那种人,你懂得,就是有点非白道,但也算不上很夸张的违法。
那几个人好像是龙腾商务,也就是咱们市最大的民间高债——”
话没说完,俞成瑾撂下身段就冲了出去。一边去停车场一边往俞刚的手机上打电话:“爸!你跟我说实话,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怎么会去借高利贷?”
“唉,你小子,谁跟你说的!”俞刚自是不承认。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就告诉我有没有这回事!”俞成瑾真的着急了。
“没有,我怎么会去借高利贷呢?”
“我跟你说爸,那种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我们惹不起!”俞成瑾车开得飞快,差点就又跟前面的卡车接吻了:“你现在在哪,赶紧给我回家!”
“臭小子你怎么跟爸说话呢?我在外面有点事——”俞刚的声音有点颤抖:“我说了没有,你怎么还不信我呢。”
“我同事都看到你跟龙腾商务的人见面了,你还瞒我,赶紧回家跟我说清楚——”
“我就是问了问家,还没来得及借呢!你别管我了,自己把自己弄明白就得了!”
俞刚不耐烦的扣下电话,同时一手在合约上签下了名字。
对面一个戴着墨镜的大佬吐出口中的牙签,笑眯眯地伸出手:“俞先生,那就合作愉快,祝您发大财哦。”
“同发财,同发财……”俞刚忐忑地把合约塞进衣袋里,接过对方送上来的慢慢一箱钞票,清点着……

第一百一十四章 忘记这一晚的脆弱 (明天视情况加更,可投食钻石等粮草催促)

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颜可可没开电脑也没开电视。她蜷缩在沙发上,抱着怀里的小贝,一直都很不安。
一直盯着那沉默几个小时了的手机屏幕,犹豫要不要按下那个之前只要一看到就觉得很烦的号码。
颜可可明白,产生这样的心境,只源于白天俞佳对她说的那些话。俞成瑾有那样过去,这着实让她颇为震撼。
想起两人认识以来的点滴过往,一年半多不长也不短。颜可可还以为自己有多了解他呢。现在想想——除了无数次洗脑一样地对她灌输着抵死不放弃的追求决心以外。其他的话,自己统统都没有往心里去过呢。
这个混蛋,明明需要那么多年的疗愈,却希望自己可以在楚天越走后的半年多就走出阴霾…怎么会有那么不讲理的人呢。
颜可可觉得脑子有点乱,深吸一口气,终于按下了通话记录里的那一串数字。
熟悉的手机铃声在门外响起,毫无违和的巧合着实把女孩吓了一大跳。
“我刚要给你打电话,你…”颜可可猛地拉开门,看着站在门外的俞成瑾。他头发上,围巾上落满了雪花,深蓝的眸子写着不明所以的惆怅,脸上却没有挂着如往常那般温柔的笑容。
“下雪了么?”颜可可放下怀里的猫,伸手掸去男人身上的雪花。
俞佳送她回来那会儿只觉得天空有些灰蒙,这半晌过去,也没有意识到外面已经焕然一白了。
“雪不大,只是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罢了。”俞成瑾摘下大衣,很疲惫地落座在颜可可的沙发上。
“你怎么了?”女孩凑到他身前,回忆起来,确实是很少见到他这么沮丧的一面呢:“看起来很糟糕的样子,出了什么事么?”
“如果我说,是因为跟我爸吵架被赶出来了,你愿不愿意留我一晚上啊?”俞成瑾佯装着笑意,带着点无可奈何的苦涩。
“只能睡小贝的房间。”颜可可当然是在开玩笑的。那间儿童房里除了个猫窝以外什么都没有。
“你在发抖。”颜可可无意中碰到了俞成瑾的手,冰冷的感觉让她觉得很陌生:“我给你倒杯热水吧。等下要着凉了。”
突然手腕上一紧,颜可可被他攥住了:”你突然这么体贴是怎么回事呢?整整一个学期都没给我好脸色看。跟俞佳出去转了一圈,回来就不一样了?
你们女人之间的感情也太奇怪了点吧。”
“跟她没关系。”颜可可起身泡了一袋红茶给俞成瑾:”只不过,有点事想问你。”
俞成瑾哦了一声,飘忽的眼神似乎已经在告诉颜可可自己知道她要问什么:“如果是不开心的事,今天能不提么?”
“哦。”颜可可悻悻地坐回到沙发上,与男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话题再一次僵硬,直到俞成瑾突然侧下身子,出乎她意料地躺在女孩的大腿上。仰面带着乞怜的眼光,角度暧昧正好。
颜可可想:就当他只是个被父亲责骂了的大孩子吧,偶尔需要点开导与安慰就算是报答他这么久以来的陪伴和坚持了。
“你是要……听故事还是要听催眠曲呢?”
“你都不问我为什么跟我爸吵架?”颜可可的调侃反倒叫男人先一步不淡定了,他侧过脸,仰视着女孩。看起来就好像是在幼儿园里犯了错,回来满心等待着妈妈的责问,却只等到了一句‘今晚想吃什么’的傻孩子。
颜可可转了下眼眸,很认真地对他说:“俞成瑾,跟我比起来,你已经幸福好几个次方了。
首先,我已经不知道我亲生的父亲到底是谁了。其次,我究竟是被我哪个父亲杀死的我也不清楚。
最后,我楼上的灵堂里供了两位父亲,第三位……我还没有想好到底要不要再见他,如果见了……应该要说些什么。呵呵,外i连想跟父亲吵架的机会……都没有呢。”
大概是没有想到颜可可会突然说出这样一番话,而更意外的是,俞成瑾自己竟然觉得很有道理!
“好像……真是这样的……”男人叹了口气:“倒好像我很矫情似的,话说……我能躺在你身上抽烟么?”
颜可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虽然很讨厌烟味,但她终于还是犹豫地点了点头。
啪得一声打火机响,就像点燃了圣诞来临的前奏。
其实颜可可一直都知道俞成瑾的烟瘾没有那么大,至少不像楚天越那么夸张。
他曾说过,只有在专注思考和专注放空的时候才会习惯吸烟。可是颜可可却无法判断此时的他属于哪一种情况。
“以前特别讨厌我爸那种唯利是图的商人,花他的钱都觉得是一种俗气的罪过。后来想,以为自己长大了就会多少能理解他的价值观,结果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彼此看不上呢。”
就在两个小时前,俞成瑾开车回到家,就那不知是否成交的高额贷款跟父亲激动地理论了一顿。
结果自然是同之前的每一次争吵一样无果。
俞刚的意思是,既然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管家里的生意,那就索性让你老子替你把天下打差不多。别指手画脚的让人看着就来气。
颜可可听到这里对他说:“如果你还不能理解你父亲,说明你还没有长大呢。至少我象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就已经学会怎样淡定地面对与自己的人生观背道而驰的财富观了。
一家人,不需要在什么地方都保持一致,就算是一个人的思维也经常会徘徊在矛盾之中。
我想,其实你和你父亲都明确各自在这个家庭里的责任角色吧。就已经比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家庭都要幸福了——”
颜可可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当初那不共戴天的相遇:“就像俞佳犯了事的时候,你和你父亲的决定,我相信绝对不会有任何差异的。”
“可可,”俞成瑾将剩下的一截烟尾按进了茶几上的烟灰缸里,一抬眼看到那只白猫正端端正正地坐在茶几上看着自己。尾巴尖轻轻地落在两条前腿上,又淡定又好气,似乎还带着点挑衅。
“它干嘛这样看着我?”
颜可可哦了一声:“因为你躺在它专属的位置上。它希望你走开。”
“凭什么!我斗不过你心里的人难道还争不过一只猫?”俞成瑾理也不理小贝,把身子朝里面移了一下,耳畔贴近了颜可可的胃部:“难得你今天还算温柔,让我走开,做梦去吧。”
“俞成瑾你是不是喝酒了……”其实从进门的时候颜可可就感觉到了他的状况有点不对。大概是心情不好,自己站在外面的雪地里灌了点用来麻痹胆识的酒精。
可是她却不知道——因为张莲的死,俞成瑾的自责不敢对任何人说。
那个女人,坚韧,伟大,重情重义,更重要的是——她还是齐念的母亲啊。
当初那场车祸过后,自己消沉了足有大半年,后来直接出国念书了。他没有想过去找齐念的父母,因为他不敢去碰触与那件事情相关的任何一点现实。
有些话一旦说开了,有些忏悔一旦祷告了,有些责任一旦肩负了——那就真的成了事实,不可逆又悲伤满溢的事实。
“如果我说……有时候我也会觉得恐惧,你会不会觉得不可思议?”俞成瑾看着女孩,带着些许朦胧的醉意说。
“你害怕像我一样,身边所有的人都死了……是么?”颜可可突然笑了起来,腹部微微一颤,差点把俞成瑾给推下去:“好啦,人生中的福祸都是有概率的。我身边死过这么多人,没来由轮到你那里的。又不是在拍死神来了,还讲究先后顺序么?”
俞成瑾抬起修长的手指,沿着颜可可的肋骨一点一点划上去。
“很痒,别动呀。”颜可可抽动了一下:“再闹我把你推下去了哦。”
“这里是心脏么?”
“你家心脏在右边啊?”颜可可按住他的手,只看到男人的眼睛里似乎有一丝不明显的湿意:“俞成瑾,你怎么了?”
突然侧起身来,将女孩纤弱的腰身揽在臂弯里。俞成瑾附耳在颜可可的左胸膛上,贪婪地聆听着。
“你……你在干什么?”颜可可浑身一震。
“让我听听你的心跳。”男人没有放开她,专注的神情就好像在听胎动的父亲一样幸福。
但是很快地,颜可可就意识到自己的衣襟被洇湿了。这大概是自己第二次看到他流泪了吧。
“对不起,我知道你是颜可可,不再是柯颜……但至少,还有一颗心脏里住着你们同样的灵魂。”
俞成瑾突然说着让她好难明白的话——可是有些时候,你不需要明白所有人遭遇的细节,只需要明白那糟糕的心境就足够了。
颜可可不说话也不拒绝,就那样默默地任由着他抱着。
直到午夜的钟声从远处的大厦敲起来,俞成瑾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在颜可可的腿上睡了一觉。对于自己之前脆弱的表现有一点点赧然,刚刚发生的那一点事,那一点低落的波折,都不是他的风格。
如果给别人知道那雷厉风行花丛寻蜜的金牌律师竟像个小孩子一样在女孩的腿上撒娇流泪,估计让他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颜可可此时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红红的脸上挂着轻松安静的神情,纤长的睫毛随着呼吸一动一抖。
俞成瑾叹了口气,将她抱回到卧室,然后关上了门离开。
“johnny,你刚才打我电话了?”翻出手机,俞成瑾看到了两个未接来电。大概是从进到颜可可家里后,他习惯地关上静音因而错过的吧。
“你在哪里啊?这都几点了!”听得对方似乎还在睡梦中,俞成瑾这才意识到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不好意思,我没注意到时间,你找我有事?”俞成瑾抱歉地说。
“你一定要现在说?”对方懒懒地不耐烦,看那样子是要挂电话,俞成瑾好说歹说才把他彻底给劝清醒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你之前不是要柯的全部案卷宗么?”
“恩,有什么问题么?”俞成瑾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现在关于柯颜的一切细节他都不想要放过。
“卷宗整理的差不多了,你走以后我都给你放在办公桌的文件夹里。但是关于柯受审以后,走入狱流程的一切书面记录——也就是存放在监狱档案室里的……”
“什么叫做不见了!”寒冬的凌晨最是冷,尤其是下过雪以后。俞成瑾不由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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