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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可可知道自己失态,但此时此刻她真的不想再对着凌犀争辩些什么。凌犀只是个旁观者她明白自己真正在较劲的,是她自己。
“我要走了,”颜可可起身下楼:“对不起今天对你这样发脾气,但是这件事……归根到底是我自己的事。请你无条件地为我保守秘密,贝儿那里,我会找机会亲自跟她解释的。”
“可可,你放心,我尊重你的任何决定。”凌犀把她送到门口:“自己注意安全,有什么事跟我和贝儿及时联系。”
“谢谢你。你是个很好的人,贝儿跟你在一起,我很放心。”颜可可微笑着跟凌犀告了别。乘了一部远郊的公交车,来到华克山庄疗养院。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了?也许这个时候,人在极度的空虚,惶恐,忧虑和焦躁一一来袭之际,最怀念的只有母亲原始的怀抱。
捏着手机沉默许久,颜可可始终无法按下楚天越的号码。她害怕自己一开口就是难以抑制的哭腔,她害怕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就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楚天越,上一次我先走,这一次你先走,我们之间,就是生生死死都没有交集么?
华克山庄是该市最豪华的疗养院之一,这里一年的费用,是好多普通人三年的总收入。
颜可可当然知道这点钱对于楚氏集团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但难得的是楚天越在自己死后的那么多年,在柯家已经近似败落的状态下,还能够惦记着为老人颐养天年。
“请问,3号间的纪晓韵在哪?”按照秦贝儿给自己的地址,颜可可没有找到纪晓韵,只看到那装潢布置清新典雅的带院子独立间里,穿着粉白色制服的小护理正在房间里打扫。
“纪阿姨啊?有客人来看她了,在外面的公园里。”小护理笑着对颜可可说。
“诶?”颜可可道了声谢谢,便从西门往疗养院的中央公园里去。
在漂亮的喷水池边,她看到楚天越推着老人,正绕着那汉白玉雕塑的水池慢慢散步。
他回来了?
仅仅半个月,他好像瘦了一圈的样子。
此时他穿着淡棕色的休闲西装,依然是雪白的衬衫,但没有打领带。他戴着茶色的墨镜,不仔细看的话险些没有认出来。
颜可可站在那里半天,等到楚天越推着老人绕过来的时候,他看见她了。
“颜……颜……”纪晓韵也看到了颜可可,因风瘫留下的后遗症导致她口齿很不清楚。一张嘴,半边脸会有些扭曲的抽搐。
颜可可跑过去,故意避免与楚天越目光的对视。她笑着蹲下身去,双手伏在纪晓韵的膝盖上:“阿姨……我是可可,你还记得我么?”
“颜……叫…妈妈……妈……”纪晓韵的手干枯无力,轻轻抓着颜可可的鬓角,粗糙的皮肤划过她的脸,生疼的。
“阿姨要认我…做干女儿么?”鼻腔里一酸,颜可可差点秉不住眼泪。
“女儿……叫……叫妈妈……颜颜……”
“妈……”颜可可嘴角上扬,泪水骤然淌过娇俏的脸庞。
纪晓韵的眼眶里泛着红色,但大概是因为生病的缘故,泪腺不是很敏感。掉泪稍微有点困难,她急着想说话,嘴巴里却只能发出乌鲁乌鲁的声音。
只是一只手,颤抖着拂过女孩沾满了泪水的精巧五官。
“我去打个电话,你陪我岳母说说话吧。”楚天越让开了轮椅的扶手,丢下一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颜可可抬眼看着他,却不知该跟他说些什么话。她只是小心翼翼地伏在纪晓韵的轮椅旁边,一边抚弄着老人被风吹散的银发,一边轻轻哼唱着小时候的童谣。
秋高气爽的季节里,天蓝的让人心旷神怡。此时正是下午三点时分,阳光温和,秋风正好。颜可可坐在水潭边上,跟老人有一搭无一搭地讲着生活中学校里开心的和不开心的事。
纪晓韵一直目不转睛地望着她,她说不出话,却是用那么心满意足地目光包围着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姑娘。
这一刻,颜可可突然觉得生活中的一切烦恼都像是已经消失不见,即便妈妈已经苍老患病到再也不能保护自己,即便她曾经的光鲜在一次次繁忙的交际应酬里失去了最宝贵的记忆。
她终究还是那个生养自己的母亲,终究还能带给自己最宁静的安全感。
颜可可拄着下巴看着她,直到护士过来说要带老人去量血压了。
“妈,那我过几天再来看你。大夫说风瘫手术后会有一段时间失语,只要好好调养,很快就能恢复呢。”颜可可微笑着擦去眼角即将干涸的泪花:“等你好了,我要听你说小时候的故事呢。”
纪晓韵依依不舍地回着头,与颜可可挥手告别。
看着渐渐消失在大楼里的身影,颜可可长长的呼了一口气。一转身,发现楚天越已经不知不觉地站回到自己身后。
“你……刚回来?”颜可可定了定神,终于还是决定先开口打破僵局。
“严格来说,还没有回来。我是乔装的。”
“你这乔装也太不专业了吧。”颜可可嗤笑一声:“好歹也该变个女装什么的,连我一眼都能看穿。”
“你”
“你……”
两人撞语,楚天越轻轻笑了一下,那躲在墨镜下面的笑容让苍白的脸显得更加魅惑:“你先说。”
“你身体怎么样了……”颜可可垂下头。
“我?”楚天越轻轻摘下墨镜揉了下眼睛:“当然没事,我本来就是假装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不是说那个爆炸……”颜可可咬了咬唇:“我知道你生了病。”
沉默。又是沉默。颜可可早就看透他了,他的谎言永远都是事先准备好的。一旦对方的询问超出他的预想,他就只有沉默。
“林殊告诉你的?”楚天越的眉头拧了一下。
“不是他。他嘴巴那么严,钢筋都撬不开。”颜可可道:“我总有办法知道的。”
“暂时死不了,你写在沙滩上的愿望,可能还没那么快实现。”楚天越笑。
“恩,祝你早日往生,登极乐世界。”颜可可笑中带苦。
“这么客气啊,我以为你会希望我下地狱呢。”楚天越伸手,在她的头顶轻轻抚了抚,掸掉一片破了一个洞的树叶。
“地狱这种地方多热闹啊,大家在一起苦中作乐。”颜可可一本正经地说:“你这种人,注定要在极乐世界里孤独着,生生世世都是一个人。”
“好吧。”楚天越点点头:“承你吉言,饿么?去吃点东西吧。”
颜可可站在原地不动,但不知为什么,就是说服不了自己来当场拒绝他究竟为什么,就是无法拒绝他呢?
颜可可甚至想:反正他都活不了多久了,就当施舍一下,陪陪他好了!虽然她自己也明白,这样的借口真的是太无耻了……可她最后还是上了楚天越的车。
只是吃顿饭吧,吃完了这顿再也不相见!这毒誓发的就跟吃完了这顿再减肥一样无力。
“去哪?”
颜可可发现楚天越竟然问都不问自己,一路就如有了很明确的目标一样狂开下去。
“去火锅店吧。”
“诶?”颜可可惊讶,以前的自己的确很喜欢火锅,那种平民化的饮食文化常常是很多装13的上流社会人所不屑一顾的。
他们觉得好多人的口水筷子噼里啪啦地搅合在一起,简直是非常sick的一件事。
颜可可想:那是因为他们不明白,人与人之间的很多感情,就是从放下各自的堡垒,露胳膊挽袖子开始建立的。
她喜欢吃火锅,所以以前只有秦贝儿偶尔陪她去。
“你……知道我喜欢火锅?”颜可可轻轻问了一句。
“那本故事里,曾描写了三次火锅店的场景。你不相信我的人品……也该相信我的智商。”楚天越自顾开着车子,一路音响里放出了柯颜曾经最爱的那首轻音乐《不念》。
颜可可吸了一口气:“楚天越,这首曲子叫不念,我再告诉你一遍……”
“哦,这次我会记住的。”
第七十四章 我们在一起吧
颜可可拄着下巴看着咕嘟咕嘟冒热气的小锅,还没等开动,味蕾就已经溢出满满的食欲。
锅底是浓浓的猪骨汤,颜可可在点菜的时候有心留意了一下。她知道以楚天越现在的身体状况是不能吃辛辣食物的,所以她放弃了自己曾经最爱的麻辣锅底。
“让我来吧。”从服务生的手里端过菜盘,楚天越撸起衬衫的袖子,开始往锅里小心翼翼地放肉。
“你知道么?吃火锅的时候永远只有两种人。”颜可可眯着眼睛咬着筷子看他:“一种是不停地问熟了没,能吃了没的人。另一种是忙得满头大汗,然后对全桌人说,行了可以吃了的人。”
“哦?那你是哪种人?”楚天越撩起刚刚滚熟的两片肥羊,放进颜可可的酱料碗里。
“以前跟贝儿在一起的时候,她是第一种,我是第二种。”颜可可满足地把热腾腾的肉放进嘴里,也不管嚼相难看不难看,一边吞咽一边说:“每次都是她叫嚣着偷偷陪我来吃,其实自己吃起来最欢。”
“还有第三种人。”楚天越端起放鲜虾滑的盘子,用塑料一次性手套团起一个又一个长得连他妈都不认识的畸形丸子。在颜可可惊愕的眼光下,投入滚烫的锅中:“第三种人就是看着你吃,喂你吃。”
“那个手套……”颜可可咽了咽口水:“是用来啃猪骨头的,鲜虾滑是要用勺子做丸子。”
楚天越尴尬地看着手上一塌糊涂的馅料,额头上的青筋微微跳了两下:“呵呵,我果然还是不会照顾人。”
颜可可端过盘子,熟练地把虾滑团成一个个玲珑可爱的小丸子:“你不是不会照顾人,你连自己都不会照顾。”
“果然是你比较在行。”
“可惜我想好好照顾的时候,人家不买账。”颜可可挑了一个熟透了的丸子放进楚天越面前空空的碗里:“现在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你怎么不吃?”
“我现在最好只吃流质的食物,”楚天越把丸子拨给颜可可:“你只管自己吃饱吧。”
“啧啧,真是可怜。”颜可可也不客气:“人生不能享用美食,那不如死了算了。服务员”
“小姐有什么吩咐?”帅气的小男生走上前来。
“帮我给这位先生成一碗南瓜粥。”
“好的,稍等。”
抬头见楚天越愕然地看着自己,颜可可耸耸肩:“干嘛,火锅店里的南瓜粥很好喝的,又甜又糯。而且是免费无限量供应哦!”
“没什么,”楚天越笑:“我以为你要跟他说,给这位先生上一把刀来让他自行了断呢。
话题转的太快,我没跟上”
颜可可噗嗤一声笑出来,差点把粉丝呛在气管里。她从来不知道楚天越也可以这样幽默,就像她以前也不知道自己可以这样幽默一样。
这一餐,颜可可真是吃的酒足饭饱。好久没有一个人独占两大盘肥羊肥牛这么爽了。她站起身来,扶了扶圆滚滚的小肚子说起来,本来很差劲很糟糕的心情,因为这一顿饭变得舒爽了好多。
“走吧,送你回学校。”楚天越刚要拉开车门,就看到颜可可站在一旁面有菜色:“怎么了?”
“不行我现在不能上车,”颜可可打了个嗝:“吃太饱,坐着难受。你别管我了,自己走吧,我溜达回去。”
“吃不下就不要硬撑了,又不是吃不到。”楚天越叹了口气道:“以后想吃什么,跟我说就是了。”
“一顿饭而已,我还养活不了我自己啊。”颜可可瞄了他一眼:“我只是觉得吃东西就要畅快淋漓才有快感,难道像以前那样围着比一顿火锅都贵的餐巾布,用电线锅那么大的盘子装一枚蜗牛壳那么小的食物?那也叫吃饭啊,那叫装13!”
“难怪你再也不想回去呢,如果我是你……我也宁愿像现在这样。”楚天越感叹一句:“光是可以畅快淋漓吃到饱这件事,就已经比那种生活幸福许多了。”
“你还没见过我吃干锅牛蛙的样子呢。”颜可可俏皮地拧了下鼻子:“辣到泪涕横流,但就是停不下来。”
“下次我带你去。”
“切,才不用你带!”颜可可不屑一顾地冷笑一声:“要不你把遗产直接打我卡里吧,整个楚氏集团够我吃遍全世界的啦。”
楚天越笑了笑,指着前面的一片绿地道:“那边是个中央公园,我陪你去散散步,消化一下。”
颜可可没有拒绝因为她想,散个步而已就当餐后甜点了。要么散完这次步再不相见也行……
这是靠近市中心的一处开放式绿地公园,是老人们广场舞,小情侣们卿卿我我,狗狗们成双配对的好地方。
对于自家后花园都有这两三倍大的商界人士,颜可可知道楚天越必然从来没有来过这样的公园。
否则他也不会刚走出二十米就猝不及防地踩到狗屎了。
“其实踩到狗屎什么的,有人说是会交好运的意思。”颜可可看着男人铁青的脸,心里暗笑地快要内伤:“你不要再郁闷了,毕竟也不是谁想踩都能踩到的。”
“如果你也想踩,我帮你找。”
“谢谢不用,你已经这样印堂发黑时日无多了,好运气就留给你吧。”颜可可伸长手臂,拉了一个慵懒的腰身。她走在楚天越前面几步,突然回过头来:“喂,如果你明天就要死了,你今天会想要做什么啊?”
“没想过,可能……”楚天越跟着她慢慢往前走:“可能把公司的事情交代一下,让我哥和我爸他们接手。”
竟然是这么没有情趣的答案,怎么都不像是能续写出柯颜故事的那个文艺青年呢。
颜可可嗤之以鼻:“那我比你幸运多了当我死去的那时,我就很庆幸,该说的话我已经在前一天说完了。”
一阵风突然出来,吹拂着树叶哗啦啦的。颜可可的头发有点散乱,长发撩开肩膀的瞬间,她弱弱地打了个寒颤。
“冷么?”楚天越上前半步,轻轻抚摸了一下女孩的细胳膊。皱了下眉头:“都过了中秋了,你还穿这么少?”
“家里着了场火,秋衣棉服都烧光了呗。”颜可可扶了一下长发:“最近事情多,还没来得及去买。停不用你带我去!”
楚天越笑着摇摇头,解开了外套的扣子,他张开双臂把女孩小小的身体轻轻包围着,就像保护着孩子的慈父:“现在好些了么?”
温暖的胸膛,淡淡的药水气息,颜可可的手颤抖着下垂,耳畔传来男人胸腔里有力的跳动声。
她突然觉得,即便这颗心脏从一开始到最后都不是属于自己的她也不希望它停下。
缓缓抬起手臂,沿着外套的后襟。颜可可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游走着,最终紧紧扣住她搂住了男人的腰。
接踵而来的,竟是汹涌如潮的啜泣,一层层晕染了楚天越胸前的衬衫。
她突然就觉得男人的胸膛好冷,那是因为自己的眼泪更热。
“你怎么……又哭了……”
“你这个混蛋……”张口咬开了男人衬衫上的一枚纽扣,咔嚓一声碎响,崩开的衣襟下,雪白的胸膛裸露出来。
颜可可把脸颊贴在上面,狠狠地咬着唇:“真想挖开你的心,找一找…到底有没有过我……”
楚天越没有说话,有力的臂膀只是一起一伏地围绕着女孩的身子。
“我告诉自己,打完这个电话就再也不联系,吃完这顿饭就再也不相见,散好这次步,我就再也不认识你你为什么不说带我去买衣服啊!”颜可可猛然推开他,泪水决堤一样溃流着:“你说你带我去买衣服啊!你说你送我回学校啊!你说你明天来接我吃早餐啊!我为什么就是期望还能再见到你”
颜可可蹲下身子,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柯颜已经死了,我不是她!不是她!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我不要你!楚天越……我不想要你……”
男人慢慢蹲下,双手扶住她的肩。颜可可却再也无法克制自己,一头撞进他的胸膛里:“我再也不见你了行不行?你想要娶林洛紫就随便你娶啊但是我求你,你别死好么?你不要生病好么?
我还记得你当时的那个眼神……你眼里的我从来就没有那样唯一过。我不想那样子看着你先走……”
唯一的感触只来源于那个拥抱的温暖,颜可可紧紧拥着那片胸膛,她的脸埋在男人的锁骨处,抬眼却能看到他的喉结一下一下地颤抖。
伸出手,沿着他青涩的胡茬往腮边游走竟是一片湿润!
他在哭么?
“楚天越……我们在一起吧。”
没有答应,没有拒绝。楚天越只是轻轻拉下她的手,放在唇边小心翼翼地吻着。
“我们在一起,好不好?哪怕只有一年一个月一天……足以弥补错过的一切曾经。”颜可可坚持着自己的坚持,等来的终是男人默默的摇头。
“我不能再害你第二次了。”抚摸着女孩通红的脸颊,男人的眼眸里盈满着水气:“如果一开始就不能给幸福,那么一开始就不能给承诺。
你叫颜可可,你有新的生活,遇到新的人。你值得比我更好的……”
放开女孩僵硬的身体,楚天越将自己的外套披给她:“时候不早了,既然你下定不了断念的决心,那就从这一刻开始吧。”
“楚天越……”
“身上带钱了吧,这里叫出租也方便,你自己回去吧。”楚天越站起身来,也许是疲累也许是麻木,他的身影有些摇晃。
“我不要你走!”颜可可突然站起身来扑上去,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力量几乎可以撞倒那虚弱的男人:“我不放你走……你敢说你对我从来没有过一点爱么?你敢说你从见到我第一眼没有动过心么!
生命的脆弱,我们两个比任何人都了解活在今天未必还能看得到明天的太阳,你还有什么不敢!”
颜可可的手紧紧环抱着男人的腰,那拼尽全身力量的执著几乎要把他匝断。楚天越扣住女孩的手,一根一根扳开她相扣的十指:“对不起,我是柯颜的丈夫。柯颜死了,我对她的责任也就终止了。”
“你知道我是谁!”颜可可用力嘶吼着,全然不顾过往的行人投来异样的眼光。
她不在乎,别人眼里的永远是闹剧,而自己的人生要掌控到誓不认输的最后一刻。
“我知道你是谁,但我依然可以选择不相信。你和柯颜……没有任何关系;你和我,也没有任何关系。
至少在法律上是这样认定的你身份证上的名字,叫颜可可。”
看不到他的表情也看不到他泪水,他的手在颤抖,他的背在颤抖。他终于挣脱来了女孩的紧紧的束缚坚决地向着远处走去。
颜可可怔怔地站在原地,直到楚天越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模糊的视线之外。她抬起火辣辣的手背,才看到有两处被他指甲抓破皮的地方渐渐渗出血丝楚天越,你到底有多绝?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把女孩混沌的思路拉回现实。
“可可你在哪?”岳子凡的声音焦急传来。
“我……我在外面……”颜可可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怎么了子凡?”
“可可你怎么了?你在哭?”
“没有,可能昨天没休息好,有点感冒。”颜可可随便搪塞了一句。
“那你现在方便来医院么?章小雪醒了”
颜可可的肾上腺素一下子被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