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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帝危情:蝎西赖不掉-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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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也不知道她的亲人是谁,现在在何处。

安安也要步入她的后尘吗?

还是和一对并不相爱的父母在一起?

这不公平……

傍晚,顾谦彧坐在床~上通过远程工作。

顾念悄然无声地走了进来,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

顾谦彧缄默,继续手里的工作。

她爬到他身边,替他将电脑放到了一边去,让他注意力都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你干什么?”顾谦彧抬眸看她。

“我不走了。”

顾念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

他目光一转犀利,声音高了几分:“说什么?”

“我说,我要和你们住在一起!”

顾谦彧倏地坐直身,手捏住她的下颏,“委曲求全?”

“安安离不开我们。”

“你以为我家是宾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的声寒到底,眼里却异常平静。

顾念垂下眼睑,淡淡地说:“我不想安安成为一个单亲家庭的孩子,那会对他的思想造成极大的影响,以后还会被人嘲笑的。我想,我们就成全安安了吧……”

顾谦彧半天不说话,打量着她的脸,看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你要我娶你吗?”

她右手攥紧了被单,左手徐徐伸起。

顾谦彧盯着那枚蒂芙尼钻戒,一阵冷笑。

“你都已经替我打好了算盘。”他一手按在她的后脑勺,用力吻住了她。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又平静了下来。

为了安安,委屈一下又有何问题呢?寄人篱下一辈子,都无所谓了。

顾谦彧动情地激吻她,唇瓣与她的辗转来回。

久违的感觉……

顾念胸口处有伤,不小心碰到他时,吃痛了一声,想要咬紧牙关,却把他的嘴唇给咬出血来了。

慢慢地推开了他。

他们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紧扣在了一起,顾念感觉到他的手指上也有一枚戒指。

颤颤巍巍地把自己的左手伸了过去,两枚戒指款式一样,配在一起很合适。

顾谦彧冷冷地看着她的表情,似笑非笑。

骤然握住她的左手,顾念一愣,无名指上的钻戒已经脱落。

“我不打算给你了。”

他握住戒指,邪邪地淡笑着。

手指上没了戒指,她有点觉得不习惯了。

讪讪收回手,正要开口,顾谦彧又说:“我每天看到你都觉得烦了,你还是走远点好。你要安安,你可以带走养,但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他给了你什么承诺?

他倾身,手在她脸上揉了揉,温和道:“我已经做到最大的让步了,你不是想要自。由吗?我还给你。”

一种难以言表的感觉,让顾念一时觉得头晕目眩。

身子往后倒了倒,顾谦彧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背。

“安安会难过的。”顾念吞吞吐吐地小声说。

他笑了笑:“我只是说不要你了,有说过不要安安吗?”

啄了啄她的朱唇,又意犹未尽地亲了又亲,顾念闭上眼睛,被动地迎合着。

顾谦彧一反既往地温柔对她,她一时意乱情迷,勾住了他的脖子。

他却不应景地松开了她,眼角噙着一丝暖暖的笑意,注视着她娇红欲滴的唇色。

“长这么大,从来都是别人侍候着你,今后要你一个人养安安,我不太放心。”

给她撩了撩刘海,此时的念儿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眼神柔和却朦胧,乖乖的倒是像个洋娃娃。

顾念总觉得他这个人阴晴多变化,难以捉摸,她没想过有一天他能这样平静地和自己说话。

顾谦彧的左掌里,还握着一枚戒指。他慢条斯理地把自己手上那一枚也脱下,平放在手中。

竟有一种沧桑感。

顾念疲倦地闭了闭眼,忽然有点想念他的胸怀,他独特的安全感。

身体已经不由自己,慢慢滑下,抱着他躺在他的怀里。

顾谦彧怔了一怔,沉思半晌后,问道:“他给了你什么承诺?”

“承诺?”顾念歪着脑袋,晃了晃脑袋,说,“没什么承诺。我答应过你,我会忘记他的……”

“那是没出事前说的……”

他渐渐感觉怀里的人儿没了骚动,乖巧地躺着。

她的手还圈在他的腰上,捂着他的肚子,安安静静地睡着了。

顾念的睡相实在不雅,这个毛病二十多年也改不掉。

她睡觉时必须要抱着一样东西,哪怕只是一个手机或是一件衣服,才能睡得安稳。

睡梦中的她一点也不矜持,一只脚习惯性地踢来踢去,他们刚同居时,顾谦彧就被她扰得几夜没法安眠。

此时顾谦彧细看着她安详恬静的睡颜,手缓缓地穿过她的长发,放在鼻前嗅了嗅淡淡的香味。

靠在床头,望着柔和的灯光,然后伸长手关掉了灯。

室内漆黑一片。

顾谦彧小心地将她的手松开,横抱起来,再平平稳稳地放在床。上。

给她盖好了被子,将两枚戒指塞进她的掌心里,自己走去了阳台。

靠在阳台的栏杆上,抽出一根烟,燃起,抽了抽,也无法平息心中荡起的无法言表的情愫。

他想念亲人,想要回自己家了。

家里不再如过去那般人气旺旺,冷清得就像一个空房子。

可今后,无论去哪里,都是一样的了。他忘记了四年以前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了,甚至忘记自己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一旦习惯起热闹,就很难再适应枯燥单调的生活了。

他掐灭了烟,转头透过落地窗望着里头睡得香香甜甜的女人。

二嫂如果知道他曾做过和那个人面禽兽做过一样卑劣的事情,她一定会很失望吧?

五楼到底有什么?

一早醒来,顾念伸了伸懒腰,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入眼的是一堵暗灰色的天花板。

脑袋左右转了转,确定只有自己一个人,掀开被子从床。上爬了起来。

感觉到掌心传来的刺痛,摊开手一看,不由得诧异。

竟然是那两枚戒指。

心莫名地也刺痛了一下。

出了房间,见到几个女佣都在忙着打包东西,从她原来的房间里搬出一堆如山高的行李。

那都是四年里顾谦彧送给自己的,没想到都有这么多了。

顾谦彧是打定主意要赶她走了,她也乐此不彼。

远远地看见他从五楼走了下来,手指一颤。

五楼的秘密,始终是个最大的疑点。

他什么都没带,两手空空地走到她跟前,一如既往死气沉沉地浅笑说:“去把安安叫起来吧,要走就快,不要婆婆妈妈的,发什么呆?”

“顾……”顾念不知道该叫他什么好,四年里“顾大哥”都叫习惯了,现在叫起来却觉得别扭极了,把称呼吞进了肚子里,开门见山道:“你能告诉我,五楼到底有什么东西吗?”

顾谦彧的脸色一僵,笑意褪去,冷冷地说:“不要再问这么幼稚的问题了。”

“告诉我嘛……”

顾念打算撒娇,而他却不吃她这套,侧过身,叫了一个女佣把书房抽屉里的白色翻盖手机拿过来。

“顾大哥……”

“念儿,什么事情该知道,什么是不该知道的,你自己把握好分寸。”顾谦彧抓了一把她的发梢,卷在手上玩弄。

“……上面真的有人?”

顾念发扬起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好奇心被他吊得满满的。

“没有。”

他一口否定。

“那就是有养动物?”

“念儿!”顾谦彧无奈,一把把她抱了起来,一边命令着人把行李都搬到大厅去,再让高妈把安安叫起来,然后扛着顾念下了楼。

顾念不甘,胃口被吊得死死的,很想看看那五楼到底藏着什么生物,流出的血能让当初的她能吓得十足摔下楼。

顾谦彧把她当作麻袋一样,扛着下了一楼,然后将她丢在行李箱上。

她看了看自己和大包大包的行李,忽然心头涌过一种被人抛弃的奇妙的感觉。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角夹着一丝笑意。

安安被高妈带了下来,扑向了成堆的行李当中,抱住了顾念。

“妈咪,你要去哪里啊?!”

顾念还没开口,顾谦彧抢着回答安安的问题:“我们在搬家。”

“为什么要搬家啊?”安安天真地睁着大眼睛。

小孩子脑子里总是装不了太多复杂的东西,昨晚还哭哭闹闹的,一觉睡后又开开心心的了。

“妈咪不喜欢住这么大的房子,会怕安安跑丢了。”他编得天花地坠,顾念忍不住瞪他一眼。

安安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然后摇晃着她的手嘻嘻笑:“那妈咪我们走吧。”

许是计较着爸妈不和,安安拉起顾念的手时也不忘再拉起顾谦彧的手。

顾念愣了愣,一家三口手拉着手的情景她觉得好别扭,不太习惯,可安安喜欢这样,喜欢一家三人温馨站在一起的感觉。

阿音,和我回家

顾谦彧开车带她去了新家,离他的公司很近,过两条街就可以到了。

名义上说是放了她自。由,实际上还是将她看得牢牢的。

不过这已经够了,对于现在无欲无求的顾念,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了。

他本来想送到门外就好了,可有安安看着,他们还是要扮作很恩爱的样子。

顾谦彧待了不长时间,就以公司有事的借口离开了。

接下来的半年里,一切过得很平淡,一帆风顺,没有大风大浪。

是她渴望了四年的生活。

每天顾谦彧下班经过这里,都会进屋看望安安,给他们母。子带来些好吃好玩的东西。

他没有再碰过她一分,相处得就像一对普通朋友。

顾谦彧让高妈留在这里照顾他们,平平静静地过了半年之久。

快过节了,顾念本来已经对这没什么概念了,可也想好好过这么一次。

她不放心带着安安出门,让高妈在家里看好他后,一个人去逛了逛超市。

可就是这一去,不偏不巧碰到了秦邵野。

秦邵野比半年前成熟了许多,波澜不惊地站在架子旁看着她。

顾念欲从架子上抽出一包牛肉干的手又收了回去,不自在地对他笑了笑。

她不否认自己对他还留着一份感情,不过那是对青春的眷念,对初恋的不舍。

这么长时间了,那份爱也被冲淡了。

说不清对他到底还在抱着什么心态,比友情多一点,比爱情少一点。

顾念努力保持着最自然的微笑,对他道:“绍野,好久不见,你怎么会在超市里?”

他手插在裤兜里,歪歪斜斜地站着,意味深长地凝视她。

“我跟着你来的,阿音。”

她脸上表情僵了僵。

秦邵野继续说:“你不仅仅是顾念,也还是向葵音,难道你就不想回家过年了?”

他走近了她一大步。

顾念下意识也要后退一步,他的手拉住了她。

她垂下眼睑,歉然道:“我现在还有什么脸回家?还是不要搅大家的兴了吧……”

向爷爷最爱面子,凡事先以向家的脸面着想,怎么可能再容许她这个未婚先孕的养女儿回家?

现在的日子她很喜欢,她已经经受不住大风大浪了,豪门的生活也都是她承受不了了的。

“这次的年,我不想再一个人过了。”秦邵野悲哀地叹了一声,“阿音,和我回家。”

顾念淡淡道:“我还有安安要陪,安安也需要他爹地。”

“阿音……”秦邵野无言以对,烦躁地伸拳用力砸向一旁的架子。

架子上的东西摇摇欲坠,他无比失望地看着她,几秒后,转身落寞离去。

顾念垂着头,感到好无助。

一只手搭在了肩上,她一惊,回过头,看到傅歌越一脸欠扁的笑容。

“喜欢着人家,怎么还死鸭。子嘴硬不敢承认?”

傅歌越笑看着秦邵野的背影,冲她眨了眨桃花眼,“如果我是女人,早被他的痴情给迷死了。”

顾念还想问他怎么会在超市里,傅歌越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接起来,那头传来了顾谦彧带着火气的声音:“歌越,保护好念儿和安安!”

你被人盯上了

“歌越,保护好念儿和安安!”

只说了一句简短的话,顾谦彧迅速挂断了通话。

傅歌越马上明白他话里的含义,眉头一蹙,正欲和顾念说一句话,目光已经越过她的肩膀,看到了正东张西望的黑衣劲装男人,戴着墨镜,整个人像个黑客一样。

“不好了。”傅歌越嘴里说着,将身旁一个男人脑袋上戴着的帽子摘下来盖在顾念头上,那个男人瞪大眼睛瞪着他,他从钱包里掏出一百块钱直接塞在男人手里。

男人还在一个接一个的惊和喜中不能自己,傅歌越已经拽着一头迷雾的顾念一溜烟跑掉了。

顾念猛然被他拉着疾跑,傅歌越总能敏捷地绕过走过来的人,只是她被弄得受了不少罪。

“傅……喂,你做什么呀!”

傅歌越一面带着她跑,一面又对着撞到的人道歉,磕磕绊绊出了超市。

顾念感觉自己玩了一遍过山车,心一上一下的,好不惊险。

傅歌越连喘也不喘一口气,她就已经上气不能接下气了。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被人追杀啊?”

她捂着胸口,不停地喘着气,还是弄不明白他的用意。

傅歌越将外套脱下,披在她身上。顾念又是一愣,他快速地说:“你被人盯上了,彧叫我保护你们母。子的安全。”

“谁会盯上我啊?我在外除了顾谦彧,谁都没惹。”

“我也不知道,刚在里面有个人好像是在找你。”傅歌越带着她往人多的路段走,眼观六方,并让她把自己脸遮好,想了想又“咦”了一声,“超市那么大,他怎么就知道你在零食那块地方?”

顾念眼睛被一辆银色布加迪威龙吸引住,车里的人高深莫测地望着自己。她心里一颤,敷衍着说:“可能知道安安喜欢吃零食吧,也有可能是碰巧,或是早就在追踪我了呢?”

心里开始不安,秦邵野说过不会让顾谦彧得逞太久的,是不是他耍的手段?

傅歌越没时间怀疑这个,就信以为真了,远远看到顾谦彧的白色兰博基尼开来。

傅歌越拉着顾念,一跃而上了车,正巧又看到一个黑色劲装的男人站在超市门口,左顾右盼的。

进了车,才平息了刚悬起的心。

“彧,那是谁的人?”傅歌越问。

顾念的心再次悬起。

“姚婷婷。”顾谦彧轻描淡写地答道,车突然急转弯,“妈的,这秦邵野是疯了!”

顾念觉得这心里那块石头一起一落的,没法静下来。

布加迪威龙在后面追着他的兰博基尼,秦邵野突然超速,一转,挡在他车前面。

顾谦彧猛地一个急刹车。

顾念没来得及回神,全身都由于惯性往前倾了倾。

傅歌越拍了拍她的后背,顾谦彧下了车,与秦邵野面对面站着。

两人气势不分上下,笔直地站在路中央,挡住了来往车辆的道路。

方圆百里内的气场都变了。

不停有喇叭车响起催促和人的斥骂声,而他们都没有听见似的,彼此瞪着对方。

“秦邵野这时候捣什么乱啊!”傅歌越不悦地骂了一句,也跟着下了车,刚下来,又回头叮嘱顾念:“你千万别下车!”

你是我此生唯一认定的人

有交警走过来警告,秦邵野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他,连眼睛也不斜一眼,交警看到上面的名字后,讪讪地走开,顺便把那些响着喇叭的车打发另一条路走。

顾念的手紧紧攥住衣角,担忧地看着外面的情况。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现在还在风中凌乱。

傅歌越没有插入他们两个中间,守在车旁“站岗”。

两人冷眼对瞪了许久,顾谦彧懒懒地瞟了瞟布加迪威龙:“把你的车移开。”

“阿音被人瞧上了,我要把她带走,不然我不放心。”秦邵野的讲速很快,拽拽地插着裤兜,斜站着,扬着下巴,睨着顾谦彧的眼神桀骜不驯,像要和讲求交易。

顾谦彧的气场也不比他弱,一只手摘下了墨镜,一个眼神就威慑力十足。

“我还有能力保护我的女人。不需要你多此一举。”顾谦彧淡淡道,“把你车挪开!”

秦邵野傲慢地扬扬下巴,突然趁其不备一跃闪过,踏上兰博基尼纵身一跳从车的另一侧跳下,拉开车门,将里面还迷迷糊糊的顾念一把拽了出来。

动作之疾,让顾念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他是怎么过来的,自己就已经被拉出了车。

顾谦彧没想到他速度如此快,连影都没看到人就已经闪到了顾念面前,气得牙齿痒痒的,正欲拿出枪,傅歌越的手按住了他肩膀:“念儿跟着他不会出事的,你还想再多事吗?现在赶紧回去看看安安怎么样了,不是在这里感情用事!会出人命的!”

他收回手,拳头攥得紧紧的,一手指着秦邵野咬着牙骂道:“念儿和安安,有一个人出事,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秦邵野高傲地哼了哼,手死死地拽紧了顾念的衣服。

顾念气急败坏地看着顾谦彧和傅歌越进车,极不情愿地开走了,把自己一个人丢在这儿,瞪向秦邵野:“你这么毛躁干什么!”

“和我回家过年。”秦邵野冷冷清清地说道。

“为了一个节日,违反交通规则,差一点点就会出了事故,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顾念难以接受他的理由,若不是顾谦彧的开车技术好,否则就要撞上他的车了。

“知道。”

秦邵野放下刚刚面对顾谦彧的姿态,静下来和她好好说话。

“你在玩命吗?”她叹了口气。

“我只是在赌,我不信我们的缘分这么快就到了尽头。这几个月来,我一直问着自己为什么放不下。原因只有一个,很简单,向葵音,我爱你!”

“我做不到放手!我秦邵野认定一个人就会一直穷追不舍,你想摆脱我,也很容易做到,只要你拿一把刀把我的心剖开,将里面属于你的感情摧毁,你就成功了!”

秦邵野说得很平静,表面上看上去像是在描述一件极为平常的事,却难以想象他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把这句话讲得波澜不惊也能将感情发挥得淋漓尽致。

“我此生认定的人只有一个,就是你,阿音。”

姚婷婷不是死了吗?

顾念悲恸地闭上眼睛,晶莹透明的泪珠从眼眶里滚滚而落。

她深吸了一口气,眼前眩晕,揉了揉太阳穴,舒服了许多。

整颗心却都拧在了一起。

撕心裂肺的感觉,就是有一个人将你的心肺狠狠撕碎,还要揉在手心蹂躏,再踩在脚底欺凌,偏偏这个人是你最爱的人。

而秦邵野,用心呵护着她,守护着她,他敞开胸怀让她拥抱,他敞开心扉让她读懂他的心,他是这世上唯一把她当作了全部的人。

可她的心,也好像被人狠狠撕扯了一般,痛不欲生。

此时只认定她一个人?

秦邵野啊秦邵野,你让我如何才能忘掉你呢?

顾念哭出声,用手背捂着嘴,蹲在地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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