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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男万分期待,期待亲儿子叫自己一声爹地时,小俊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怎么感觉好复杂呀!”要是妈咪和燕妈妈在这儿就好了,就不用考虑要不要认这个男人做爹地了,因为妈咪和燕妈妈一定会第一时间给出答案的。
“有什么复杂的?”某男甚是郁闷,却又不得不耐着性子问。
“我感觉我的爹地好多啊!哎……”撇撇嘴,小俊仍是那副无奈的表情。心想:算了,人生地不熟的,有个爹地当靠山,总比饿肚子没落脚处好!更何况看眼前这个男人浑身穿的都是名牌,连几个跟班模样的人也穿得不差,应该很有钱,能不能平安回珠海还得靠他帮忙不是?
某男听到那句话,整张脸都黑了下来。什么叫爹地好多?如此看来,那个女人离开的这几年,日子过得怪滋润的,有一堆的爹地围着。
“喂……”小俊昂起下巴,望着高高的男人。
雷杰好脾气地半蹲下身子,循循善诱道:“叫爹地!”
小俊摇摇头,一本正经地说:“对不起,在没有经过妈咪的同意,我不能随便叫任何人做爹地,这将关乎我妈咪的名誉问题!”这是他当初问妈咪可不可以叫陆叔叔爹地时,妈咪给出的答案,他又搬了出来。
小鼻子便被轻轻刮了一下,“你才多大点,怎么说出来的话,一套一套的!谁教的?”雷杰假装蹙眉问。
“我是燕妈妈带大的!”说着,小家伙就两眼放精光,直拍小胸脯,露出一脸自豪的表情。
“周燕?”深幽的瞳眸瞪大,随后雷杰又笑了笑,“她也是一朵奇葩,居然能把我的儿子教得这么聪明伶俐,改天要好好谢谢她!”
“叔叔……”
“叔叔?”雷杰眉头蹙得更紧,但又不忍心强迫儿子,只好说:“有事?”
“我与我的跟班失散了,你能帮我找一下吗?”丁俊一面说一边眼睛忍不住左顾右盼,希望一不留神虚无就出现在他的眼皮底下,或者像刚才一样从天上飞下来。
“嗯!”眼里满是宠溺地点点头。某男再朝在旁边站着声快石化的阿洪使了个眼色,阿洪这才反映过来,连忙把雷杰的另外一个得力跟班阿列叫了过来,两人再根据小俊所提的线索去找人。
这么高,这么胖,头发很短,他是十岁的小孩,穿一件灰色的T性,黑色运动裤。——这是小俊的原话。
雷杰要抱小俊,小俊不让,他的底线是让雷杰牵一根手指头。
两人从机场大厅沿着电梯朝VIP候机厅走去。一大一小,同样精美绝伦的五官,同样的冷酷地眼神,又如此相像,走到哪里都十分拉风,频频惹来旁边女人的尖叫,有的心里承受力差一点的,出现呼吸困难,想要晕倒的症状。
大的司空见惯这种场面,目不斜视地牵着小的朝前走。
须不知,小的也是从懂事起,身旁总能见到一群流着哈喇子望向他的人群。他一开始不习惯,总会问燕妈妈,小俊是不是很好吃?为什么那么多人看着他流口水啊?
周燕回答:对!你就是唐僧肉,望着你的那些人就是妖精!所以你一定要保持好自己,不要让妖精吃了哦!
好不容易通过重重阻碍,回到了VIP休息室。雷杰的手机突然响了。
“BOSS,对不起,我把那个小孩弄丢了!”陈熊的声音。
“没事!”虽然弄丢了那个小孩,可是他却找到了失散了这么多年的儿子,所以,这一刻就算天要塌下来也影响不了雷杰爽朗的心情。
陈熊还要继续说什么,雷杰已无心和他继续罗嗦下去了,因为儿子嚷着口渴要可乐。
四大贴身保镖之一阿炎立即走过来,请缨道:“BOSS我去给小少爷买!”
可雷杰却摆摆手,“不用了!我亲自带他去!”就好像要把这几年缺失的父爱全部找回来似的,男人紧紧握着儿子手,朝机场小卖部走去。
十分钟后,男人一手拧着大包小包,一手紧紧牵着小俊重回了VIP休息室。小俊找个地方坐下来,左手爆米花右手一杯大可乐,吃得津津有味。
雷杰便又开始循循善诱:“小俊,你现在可以告诉爹地,这些你和妈咪住在哪里了吗?”
“叔叔……”小俊不悦地瞪了某男一眼,“不是跟你说清楚了吗?等妈咪确认了你的身份,你才能自称爹地的吗?你这样一口一口爹地,小俊听得很别扭的!”
男人被小家伙那股神气劲逗得抿唇一笑,连连点头表决,“嗯!好!那你现在可以回答我问题了吧?”
“哦!我们住在珠海XX区啊!”塞了一把爆米花进嘴里,小俊吐词不清地说。
听到珠海二字,某男的身子一僵。这些年,他几乎把整个深圳都翻转过来,珠海他去过几趟,可能是因为缘份捉弄人,他一次都没有遇上过丁敏。此刻听见小俊说,他们这些年一直住珠海,心里便是五味杂陈。
*
丁敏一行人刚下飞机,就收到了小俊从陈熊手里逃脱的消息,不过警方目前也不知道小俊所在的具体位置。这让丁敏一行人又是忧又是喜。
喜的是小俊机敏聪明,终于脱离魔掌,忧的是小俊毕竟还是个孩子,身无分文能去哪儿,万一又遇上人贩子之类的坏人被拐走怎么办?
白虎堂白玲与朱雀堂堂主朱英于是主动请缨打先峰,先在这附近一段寻找小少爷。
陆虎与周燕晚一班飞机赶到上海。周燕有点晕机,在飞机上还没事,一下飞机就狂吐不止,陆虎在旁又是递水又是递纸巾,嘴里却没有消停,“叫你别跟你,你偏要跟!真麻烦……”心里更在碎碎念,这可是他从叔叔晋级成爹地的好机会,怎么可以不好好表现。可是拖着这么一个大麻烦,他该怎么去找小俊啊!
周燕不服气地瞪了陆虎一眼,继续呕吐。
经过白玲与朱英在机场一番打听之后,他们找到那位秩序员,唯恐遗露了有关细节,两人决定先把秩序请了去,让老大来问话。
秩序员被请入同是VIP候机厅休息的另一个标准间。一进门就见到坐在正中央的那个威风凛凛,气场十足似女王的女人,再瞅瞅旁边那些面无表情的手下,秩序员心里一阵发毛,心想:莫非他招惹上黑社会了?
“这位大哥,请坐!”听白玲简要的说明秩序员的来历,丁敏原本绷得紧紧的面部神经柔和了一些,亲自将手抖如筛的秩序员请到沙发坐下。
女人凌利的眼神如锋芒在背,在冷气开得极低的气温下,秩序员还是紧张得直想擦汗。到此刻仍不知道这群人为什么把他找来。
“我听人说,你几个小时捡到了一个小男孩?他现在人呢?”丁敏清了清嗓音,以不急不徐的速度开了口。
“是是是!”原来是说这事,秩序员大松了一口气,一边点头一边说:“我已经将他交给他爸爸了,怎么小俊他爸爸还没有和你们联系吗?”
听到小俊的字眼,确认是自己儿子一定没错。可是,中年男人口中的‘爸爸’是怎么回事?
见老大问不出口,白玲便替她问:“什么爸爸?小少爷的爸爸早就不在人世?你该不会是将我们小少爷卖给专门贩卖人口的人贩子了吧?”
“啊?”秩序员一听,顿时一个头两个头,看那位穿戴整齐不像坏人的先生不像是坏人,难道小俊没有说谎,那个人的确不是他爸爸?那他就那样轻易地让人家把小俊领走了,岂不是害了他?
“你说话呀?”朱英见秩序员抿住嘴,额角不停地滴汗也急了,低声咆哮道。
丁敏只觉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涌动,莫非世界真的那么小,小俊遇上他了……接下来,她分别朝白玲和朱英挥挥手,目光炯然地瞪向秩序员,带着丝丝侥幸沉声问:“麻烦你描述一下那个把小俊带走的男人的外貌?”
“嗯!”秩序员点点头,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他的模样几乎和小俊长得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不过,一个是成年版,一个是幼年版的,两人实在太像了,所以我才误以为他们是父子,真没有想到小俊的亲生父亲已经不在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啊……都是我错,我不该把小俊轻易交给那位先生的!”说完,秩序员怕被这群一看就是来者不善的人责备,主动猛扇自己耳光。
“算了!”此时此刻,只有丁敏明白自己的心情。夹着辛酸,委屈,失落,甚至憎恨的情绪。如果真如中年男人所描述的那样的话,那她可以肯定那个人是谁?下一秒,她整个人突然一激灵,他该不会就此将小俊带走不还给他了吧?
'文'“老大,让我和朱英去把小少爷抢回来吧!按照推算,时间上应该还来得及,他们应该还在上海……”白玲见丁敏沉默不语,便走上前说道。
'人'却见丁敏摇摇头说:“不用了!如果小俊真是被他带走的话,你们是抢不回来的!”何必做一些徒劳无功的事,若非她自己亲自出马小俊是要不回来的!
'书'白玲与朱英互递眼色满脸的疑惑,有些参不透老大刚才的话。见老大情绪低落,他俩也不忍心打扰,便带着自己手下人走出VIP标准间。
'屋'“白玲,我觉得老大对我们说了谎?”在候机厅的角落里找了个较安静的地方坐下,朱英一副憋着难受不吐不快的模样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其实小少爷的老爸并没有挂?”白玲何偿不是深有同感,只是见老大心情不好,她才忍着没有问而已。
“我猜老大在心里一定恨死那个男人了,才对外宣称小少爷的生父已挂的消息!”朱玲揣测道。
“嗯,嗯,我也这么觉得!”
两人正有一句没有一句地聊着,就见两个长得不错但却似凶神恶煞般顶着一副冰冷棺材脸的男人走了过来,毫无温度地对他们说:“有没有看见一个这么高,这么胖,穿着灰色T恤大概十岁左右的小男孩!”
“没看见!”白玲抱着胳膊,同样冷着脸回答。看见也不告诉你们!他妈的这态度比他们黑社会还嚣张。
本来找不到人,心情就不好,这会又被一个女人吼一顿,阿列就忍不住冲上前去,指着白玲说:“你这是什么态度,赶紧道歉,否则让你好看!”
“哟嗬!”白玲一边惊呼一边毫无畏具地站了起来,走南闯北这么些年了,她还是头一回遇上有男人敢指着她的鼻子骂的,当下先发制人一个清脆当的巴掌扇到人家脸上,立即留下五道红色的手指印,“让姑奶奶道歉?你算老几?”
打完就拉着旁边人的手,“朱英我们走!”若不是老大交待初来上海,人地生疏,尽量不要惹事,白玲肯定要把眼前这个嚣张跋扈地男人打得满地找牙。
阿列被那一巴掌打得眼冒金花,好半边才找着北回过神来,望着前两个女人已然走得很远的背影,眼底不但没有半点怒色,反而一脸喜色,自言自语道:“这个女人似乎……有点意思!”
阿宇拉拉阿列的衣袖,劝道:“兄弟,脑子没被打坏吧?女人有的是,BOSS交待别在机场惹事……”
“去去去——”厌弃地甩开那双粗糙的男人手,阿列没好气地说道:“你懂什么?这叫缘份!我阿列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有个女人敢打完耳光还能安全离开的。”
“这么说,你刚才挨了一巴掌,感觉无比光荣!”阿宇裂嘴笑了笑,一脸地嘲讽。
白玲走了没多久,就突然莫名其妙地顿住脚,旋回身一脸疑惑地望向还站在远处发愣地两人。
“白玲,你发现了什么吗?”朱英默契地问。
“朱英,你发没发现,刚才那个混蛋打听的人从外貌来形容,很像一个人?”
接下来两人眼神交汇十分默契地异口同声说:“是虚无……”
“说不定就是他们那伙人抓走了小少爷……”白玲由此作出判断,紧接着又说:“这样吧,我留下来监视那两个混蛋,你赶紧上去通知老大!我们电话保持联终!”
朱英赞同地点点头,不忘交待:“你自己小心,不等老大来千万不要轻举妄动知道吗?”
“知道!你快去!”白灵说完人已转身朝阿列和阿宇快步跟去。
“列!你看那女人不是刚才打你的那个吗?我已经留意她好一会儿了,发现她似乎在故意跟踪我们?”走在候机大厅通往VIP候机室的电梯上,阿宇趁机对阿列咬耳朵道。
与阿洪一样,同是特种部队出来的退伍军人,阿列与阿宇均有一米八二的高大身材,长年累月部队的训练练就一身结实的肌肉,他们的五官虽不及他BOSS那样招摇过市,但也能算上一个极品。
部队虽然练就了他们一身坚韧的体魄,但是五年尝不到‘腥味’的‘和尚’生活,更加突显了他们心中的色狼的本性。特别是阿列,虽说退伍才一年,可上过的女人连他自己都数不清楚了,可见比熟得过头的萝卜的心还花。
这几天正是他的性一欲调和期,谁叫近期帮中事务繁多,又加上初到上海,他还来不及去捕捉猎物。此刻见有个女人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他体内的雄性荷尔蒙就开始膨胀。
“宇,你先走,剩下的事交给我处理!”如狼似虎眼眸,远远地盯着身着一套紧身衣裤的白玲,猛地吞了吞口水,一脸坏笑着说:“是你自己送上门的,事后别怪我!”
漫不经心地上了电梯,阿列修长的身姿一闪,藏匿在一根混凝土灌的石柱后面,眼神却一瞬不瞬地望着就要上钩的鱼儿。
白玲走上电梯之后,正纳闷为什么人一眨眼就不见了。不知不觉走到某根石柱跟前,在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时,就觉得肩膀一麻,暗叫不好,已经来不及了,整个人瞬间像是失去了主心骨般,瘫在一个宽大的怀抱里。
在还未完全失去意识之际,白玲努力地撑着眼皮,不让自己这么快闭上。她便见到一张半似陌生半似熟悉的脸庞,直勾勾地望着她。
“美女,别怕!哥一会定会好好疼你的!”阿列自言自语说着,将软绵绵地白玲打横抱起,朝最近的酒店走去。
VIP标准候机厅。
“老大,我们可能找到小少爷的线索了!”朱英急匆匆闯进门来,打断了丁敏沉思。
丁敏拧眉站起身来,声带铿锵地问:“在哪?”
“请稍等,我马上给白玲打电话,确认一下现在具体的位置?”朱英边说边掏手机拔号。可电话接通响很久却没有人接,这让朱英不由得眉头紧蹙,“搞什么飞机啊?为什么不接电话?”
电话最后因无人接听自动断线。
“老大,白玲可能遇到麻烦了!”想了想,朱英果断地做出了判断,那两个男人一看就非善类,白玲或许就中招了。然后,她不得不将两人刚才遭遇的事情大致说一遍。
“跟我走!另外通知手下的弟兄,对整个机场进行地毯式的搜索!勿必找到白玲!”英姿飒爽的女人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VIP间,径直来到了大众候机厅。
一眼望去,只见到人头挤挤,却寻不到熟悉人的身影。
派出去寻白玲的人很快就找了一圈回来,个个一脸沮丧,明显没有寻到人。
丁敏紧握拳头,心想:这下倒好,不但小俊没有下落,连白玲也失踪了。一抹焦躁之色自犀利的瞳眸底腾然升起,她眉头深锁地转头,“去联络机场的服务台,用广播呼叫一下……”这人生地不熟的,只能碰碰运气了。
“是!”朱英便领着几个人走了。
稍后,整个机场大厅便能听到播音员甜美声音,“白玲女士,您的朋友正在机场大厅等您,请听到广播请速与他们联系!”
机场VIP出口。
“叔叔,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虚无还没有找到呢?小俊闪烁着一双似水晶般亮灿的大眼睛,歪着脑袋问站在紧紧牵着他小手的男人旁边。
“回家!”叔叔的两个生疏的字眼,像一根刺扎在雷杰的心里,即便如此,他依旧极力隐忍着情绪,牵着儿子上了一辆崭新的兰博基尼小车。
“叔叔,你是打算送我回珠海的家吗?”孩子天真纯澈的瞳眸不掺半点杂色,一骨碌钻进豪车里坐定后,满是疑惑地问雷杰。
“不!我们回深圳!”男人抿唇摇摇头。
“不行啊!我不能跟你回深圳的,我得要回珠海的呀!我想妈咪,也想燕妈妈……”小俊一把丢开某男的手,说着说着眼底便是雾气氲氤,还有要撞开门下去的意思。
“不许胡闹!”某男见状赶紧沉声阻止,继而又尽量放温柔语气安慰道:“你放心!我会尽快派人把他们都接过来的!”
“真的?”小家伙半信半疑。
“当然!大人不会骗小孩子!”玩味地眨眨眼,再挥手示意司机开车!
这时,雷杰的手机再次响起。
“BOSS!是我……”又是陈喻略显焦急地声音。
“什么事?”男人语气骤然降到冰点。他一向对办事不利的人,都没有好脸色。
“BOSS,我从警察局逃出来了,虽然跑了个小的,我手里……手里捉了一个大的小孩!”
雷杰似乎对陈熊说的话,一点兴趣都没有,冷冷说了句,“回深圳找我!”便挂了电话。
望着天真无邪地小俊,雷杰似乎突然联想到什么,沉思一会儿,猛然握住儿子瘦小的肩膀,一脸严肃地问:“告诉爹地……你妈咪是不是黑龙会的人?”
“嗯!”出乎意料,小俊没有隐瞒,反而大力地点点头,还一脸惊讶地望着雷杰,仿佛在说:你不知道吗?那你还自称是我爹地?
“莫非她就是丁老大?”某男的情绪骤然变得激动起来,能见胸口大幅度地起伏。
“对呀!丁敏,不叫丁老大那叫什么?”小俊斜了男人一眼,然后一副你是白痴啊的模样。
某男随即高昂起头,闭上双眼,做深呼吸状。这么些年,黑龙会丁老大的名字如雷贯耳,可为什么没人和他说,对方是女人,还就是丁敏。
实在难以想象,一个从高尔夫球会走出来的球僮小妹,既不能文又不能武,统领一个据说已经发展到国际化的黑龙帮会,她是怎么做到的?
他突然就好想见到她以黑社会老大的姿态出现在眼前的情况。思索一会儿,脑子里便有了主意。掏出手机按了回拔键,才响一声陈熊便狗腿地接了电话,毕恭毕敬:“BOSS!”
“你刚才说手里捉了一个小孩,是不是穿着灰色上衣,黑色运动裤?”
“……嗯对!”将眼神投向旁边被绑得十分结实的虚无身上,陈熊连连点头确认。
“将他一并带来深圳找我!”末了,某男似乎又想到什么,接着吩咐:“你给黑龙会的丁老大打一通电话,就说你手里有她要找的人,请她带上那批货来交换!记住……人约来后,由我亲自跟她谈……”
“好的好的!”陈熊机械地点头。脑子也没有停止思考,他在想:BOSS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