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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丁敏的心里轻松多了,重新恢复信心,笑容愈加烂灿得仿佛可以照亮一切黑暗中的灵魂。
陈喻是雷杰多年来的死对头,如今对方这样紧咬着不放,输钱是一个回事,关键是气势不能输。真要说雷杰没有压力,那也不可能,每一次把球打出去的时候,他的心其实也无比空落悬在半空中的,直见到球稳稳落在预定点时,心里才稍稍安一些。
还有的时候,他一扭头,看到身旁的丁敏正露着标准的八颗洁白的牙齿,笑着为他打气。心里就仿佛注入了一股神气的力量般,让他不安的情绪也随之平静下来。
剩下来的三个球洞是关键。也是雷杰与陈喻共同赛道,谁胜谁负也很快能见分晓。
陈喻十分漂亮地打完原赛道上的球洞,随后迈着优雅的模特步,十分骚包且动作张扬地朝雷杰这边走来。旁边站着数个球僮小妹们的眸光不自觉地被他吸引了过来,‘狂犬病’的症状就陆续的在球僮小妹们中间传染开了。
“嗨!杰……”陈喻动作随意地勾住了雷杰的肩膀。
雷杰与夸张的陈喻成鲜明的对比,他保持原势任其搂抱,但表情却是十分严肃地瞪着陈喻,直到对方不自觉地把手给收了回去。
陈喻停止动作后,却继续高调不减地说:“杰,多年不见,你还是那么酷帅哦……可不要以为你长得酷帅,我便会手下留情,今天就挑明了和你说吧,那二十万我要定了!”
雷杰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他只是低调地说:“只要你有那个本事!”接下来便领着丁敏朝发球点走去。
丁敏不自觉地回头,想目测一下陈喻的实力究竟如何,不想眼神刚瞅过去就被对方猎捕,立即还了她一个挑逗味十足的眨眼动作。
毕竟是女孩子家脸皮薄,丁敏哪敢与这种轻浮的男人久久对视,忙不迭扭回头去跟上雷杰的步伐,但身后还是传来了陈喻继续以挑逗为目的口哨声不绝于耳。
丁敏听得一阵心烦,服务过形形色色的客人,还真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太轻浮了。
☆、第004章 球场失误
第004章
陈喻与雷杰分别在共同的发球点发球,并且两人打出去的球,都顺利到达了果岭区。胜负的定夺也在此一杆,刚才还嘻哈自在的陈喻也不由得抿住唇全神贯注。
丁敏迈着很轻盈的步子上了果岭,先在雷杰打出的落球点放了一个标记,再把球拾起来,反复地擦拭,能否一杆推进洞,她在这儿更是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当然,为陈喻服务的球僮妹也不敢马虎,她与丁敏一左一右蹲着,一遍又一遍地用毛巾抹着本来就无脏物的高尔夫球。两个打球的当事人都不看对方,均握着球杆的手柄,平视前方。
最先站起来的是丁敏,白色的高尔夫球状似随意被她放在原地,就像她根本没有细细地琢磨过球的滚动弧度,然而丁敏的眼光一向准确,又还结合了雷杰平日打球时用的手法和力度,成功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机率。
相对服务陈喻的球僮妹,就略显紧张和举棋不定,几次把球放回草地,又因不太确定位置,给捡了起来,再多擦拭几遍。
作为对手,雷杰看在眼里倒是没说什么闲话,陈喻却不耐烦了,他催促说:“小妹,你随便放个角度就行了,我对我的球技有信心!”
等球僮妹回来,雷杰与陈喻并肩上果岭,真正一较高下的时刻即将到来。
丁敏决定在发球台观望即可,怕跟过去会让雷杰有一丝一毫的分心。毕竟打高尔夫不仅是一门高端高尚高雅的运动,也极能考验一个人的心里素质的强度。在击球的时候,往往一个小小的细节问题,就能影响到击球者的正常发挥。作为资深球僮妹,丁敏见得多经历得多,自是明白这一点。
但陈喻身边的球僮妹显然是个新手,陈喻一走她便手脚并用地跟了过去,好在陈喻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拿眼瞪了她一眼罢。
首先是雷杰推球,只见他身穿一套灰白相衬的专业高尔夫球服,手握着推杆站在绿茵茵的果岭区,阳光斜晖着迷人的身姿,那高大颀长的身材再结合优雅的握杆姿势,本就令人赏心悦目,即便一会他不幸输了球,相信围观的观众们也会给予很高的评价。
他轻轻扬起推杆,在空中来回摆动了几下,测试着风力。在完全掌控当前局势后,他的眉头不经意地轻蹙,薄唇微抿两下,推杆就要推出去时——在关键时刻,身后响起了不规则的脚步声。
“雷总,您的电话!董事长有急事找您……”话音未落,雷杰手中的杆抖了抖,完全未经大脑指令,便将白球推了出去,力度自然没有把握好,也就没有奇迹发生,白色高尔夫很快滚离了洞中心,在果岭区的最边沿停了下来,差一点点就出界犯规。
陈喻本来是以为今天八成没戏了,内行人都知道雷杰的白球停在了一个最佳的位置,但凡懂点高尔夫知识的人,都有把握推进洞。然而,没想到的是这个打高尔夫的强将,居然犯了个低级的错误。
接下来,陈喻一点也不手软,一杆顺利地就把球推进了洞中心。服务他的球僮妹终于放下心中的大石头,忍不住欢呼起来。
丁敏瞪向失了仪态的球僮妹,转头再去寻觅雷杰的身影。只见他正握着助手递过来的手机,站在远离球道的普通绿草地那儿,正紧蹙着眉头说着什么。
她有些好奇,助手口中的董事长究竟是怎么样一个风云人物,能令平时泰山崩于眼前都不曾惊慌半点的雷杰失了分寸?二十万也白白让那个轻浮的家伙赢了去,作为旁观者都有些不甘心。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场赌球赢得不算光彩,可陈喻不仅不知低调一些,反而四处调戏他们球会的球僮妹,还大言不愧的大放厥词,说他能成为今天的大赢家,那是实至名归。
实至名归个毛?丁敏一边默默地整理雷杰球杆里的物品,一边暗暗鄙视骚包轻浮的陈喻。一抬头就瞧见雷杰终于结束通话,朝场地这边走过来。
见丁敏已将球包整理完毕,他如常让助手从包里掏出一笔现金,递给丁敏,还微笑着说了声“谢谢”,虽说那笑容带着疏离的客套,丁敏还是感动的。
要知道,像雷杰先生那么精明又怎么会猜不出比赛的结果,可眼看着到手的二十万就这样飞了不说,还要白白搭上二十万。人家的脸上硬是连一点沮丧或懊恼的情绪都没有,更不像某些仗着有几个臭钱的老板,明明是自己发挥失常输了球,却总要拿身边的球僮妹当出气筒,仿佛痛骂一顿就能赚回本似的。
丁敏礼貌地与雷杰先生握手道别,便目送着助手背着球包与雷杰两人并肩离开。不知是不是错觉,老感觉雷杰先生自刚才接了电话之后,人就变得比以前更加让人琢磨不透了。
握着手中厚厚一叠钞票,丁敏自是不好意思当众数钱,但敢肯定不会比往常的数目少。本来按照行情来说,他意思一下给她一百二百都已经很感谢了。
偏偏次次给她这么多,反而让她心里极为不安起来。莫非真像周燕所说的那样,这男人看上自己了?可除了给小费外,真没有别的逾越举动啊?
周燕伸长脖子瞥见决赛区那边的比赛都已经结束,邓老头还像是蜗牛爬似的。虽不知道那边最后的赢家是谁,但她猜肯定是雷杰赢,那么个神话般的人物,仿佛做什么事情都有与生俱来的能力,这种打高尔夫的小儿科又岂会失手?那么,他平时就那么大方,今天赢了球肯定更加大方,说不定给丁敏的小费,不是千位数是万位数了!
哎!敏真是个幸运的家伙。
才刚一走神,就被邓总逮了个正着,他三个小时才打完六个洞,心里早就着了火,这会见服务自己的球僮妹又心不在焉,气就不打一处来,吼道:“你是不是嫌我的球打得太慢,不想继续服务下去?”
周燕即便心里这么想,嘴里哪会承认,连连摇头,“不是不是,邓总您属于慢工出细活,球技一流的风云人物,我怎么会嫌您打得慢呢?我倒觉得看您打球是一种享受,为您服务是我莫大的荣幸,而且还能学到不少别处学不到的打高尔夫球的专业知识,求之不得呢!”
邓总本来是想如果周燕的态度不好,就在球会主管那里投她一张服务差的票,没想到周燕别的强项没有,就是一张嘴能说会道,被对方‘睁着眼睛说瞎话’这么一夸,他心里的什么气都消了,有些得意地说:“你真觉得为我服务是你求之不得的事?”
周燕违心地点头如捣蒜。
“那好,以后只要我来打球,你就专门为我一个人服务!”邓总不无得意地接着说。
周燕一怔,心想完了,捅马蜂窝了。
邓总看在眼里,疑惑地看着周燕,“你不愿意?”
“不,不,不是!我怎么会不愿意呢?我是被邓总惊——喜到了!”说了一个谎就意识着要继续圆下一个谎。周燕在心里叫苦,作茧自缚啊!早知如此,她情愿邓老头在主管那儿投她一张差票,大不了停一个礼拜不出场拔草填草洞,也好过摊上邓老头这个灾星,简直是‘此恨绵绵无绝期啊!’
☆、第005章 如此倒霉
第005章
深圳是个不夜城,每一寸空气里都凝聚着喧闹与繁华。川流不息的车流,溶入城市的主干道,宽敞的人行道上,穿梭不断的人们,辛勤工作了一天,脸上挂着归家的急迫感。
过道旁栽种着一排硕果累累的芒果树,有几个外乡人正在一棵高壮且果实最多的树下用长竹杆捣鼓着什么。
越过宽阔的马路,周燕就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拖着两条僵硬的腿,正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公司管辖的宿舍小区走。
一路走一路悲催地想着心事:她从十七岁进球会当球僮一做就是六年,今天是她有史以来上班时间最长的一天,打从早上七点开始为邓老头一直服务到下午五点,整整十个小时不吃不喝,居然还能坚持下来,她太佩服自己了。
“哎……真是倒霉的一天!”好不容易走到宿舍楼下,周燕又发现今天忘了带钥匙,不由得昂天长叹一声。
按了好一会门铃,才传来丁敏懒洋洋的声音。
“冤家,我忘带钥匙了,快下来扶老娘上去!”周燕使出浑身解数发泄般喊了出去。
丁敏等雷杰走后没多久,一点左右就下班了。天气实在太炎热了,她一个下午都呆在家里吹空调,看小说,也曾在心里担心过周燕的能不能搞掂邓总,倒是没想到居然会惨到连爬楼的力气都没有了。
连睡衣都来不及换,顶着真空的胸部,丁敏拉开门跑了出来,正巧遇上住在楼上一个模样长得猥琐的单身汉,无限好的春光正好让那光棍汉一饱眼福。这不,人家丁敏都噌噌噌拐了弯跑到下一层的楼梯,那单身汉还不死心地伸长脖子痴痴地趴在楼梯口朝下望。
丁敏刚一打开铁门,周燕就顺势扑进她的怀里,委屈地哭了起来,“奶奶的,敏,我发誓再也不做该死的球僮了,哪怕去普通的工厂,找份一两千块的工作也好,至少不用受他妈的鸟气!”
“怎么啦?”丁敏可从没有见过周燕这么脆弱的时刻,紧张不已。
“呜……什么也别问!总之邓老头不是人!”周燕继续呜咽不停。
“他,他不会非礼你吧?”丁敏显然是误解了,紧蹙着眉头问。
惹得周燕好一阵激动,含着泪水言辞凿凿地说道:“他敢?老家伙要敢非礼我,我非剪了他的命根子不可!”
“好了,好了,小声点!一个女孩子家说话比普通女人说话还不着调!”丁敏紧张得左右望了望,这才回过头来接着问:“还能走吗?要不我背你上去?”
“嗯!”周燕点头,作势就要往丁敏背上爬。
“还真背啊?”丁敏只是随口问问,没想到这家伙还真不跟自己客气。
“我今天整整站了十个小时,一会都没有休息过,我能认得回来已经很不错了……”周燕说完,两手一伸就爬上了丁敏的背。心想,丫的平时都是我背人,今天也让我享受一下被人背的感觉。
半个月前周燕才过了秤,刚刚好六十公斤,最近她又猛吃猛喝不消停,体重肯定不会轻到哪儿去,丁敏才背着走了几个台阶就吃不消了,一步没有迈稳,差点就与楼道来了个亲密接触,搞不好会磕掉门牙。
好说歹说,周燕才肯从背上下来,由丁敏搀扶着走。等把周燕弄上楼,丁敏的澡算是白洗了,睡衣都汗湿透了,人也累得喘不过气来,偏偏周燕到了家还不消停,一会指挥丁敏倒水,一会又说肚子饿要吃东西,足足折腾了半个小时,把她老人家弄进了浴室洗澡,才换来了片刻的安宁。
“我说燕儿,到底邓总今天怎么折磨你了,让你带着满腔恨意回来找我发泄?”隔着浴室的玻璃门,丁敏一边擦汗一边忍不住问。
“别提了,以后只要邓老头来公司打球点我出场的话,我宁愿请假挨老大的批,也不会图那区区五十块钱出场了!”周燕边搓头发边对丁敏发着牢骚。
“不会吧,你弄到这么晚才下班,邓总才给你五十块钱的服务费?”丁敏满脸的不可思议。
“你以为?”周燕想着邓老头把五十块钱像打发乞丐一样扔在草地上的情形,胸口就气得不行,直朝浴室的天花板翻着白眼。尔后,突然想起什么来,忙对浴室门说:“对了,敏,今天雷杰打赢了比赛,你应该拿了不少吧?”
“嗯,是多拿了一点,但雷杰先生并不是今天最后的赢家!”提及今天雷杰多给的那五千块小费,无非触到了丁敏的疼处,心里一阵不安。
“啊?他没有赢,怎么可能没赢?”周燕激动差点没有把喷头给扔掉。
“出了点小状况嘛!输赢乃兵家常事,人家雷杰先生都觉得没什么,你激动个什么东西呀?”丁敏听到浴室里传来乒乒乓乓声,不由得取笑道。
“哟!一口一个雷杰先生……敏,你完蛋了,你已经慢慢被那个有钱的男人把心也收买了!”周燕不示弱的还嘴。
丁敏被丁敏的话刺激得双颊绯红,这丫头真是越说越没谱了,便有心吓唬一下周燕,说:“才没有?你要再乱说,我就把浴室的灯关统统关掉,让你摸黑洗澡,看你怕不怕?”
“你要敢关,小心等下你洗的时候,我冲进去大拍裸一照,然后发布在网上……”周燕跺着脚叫道。
哪知丁敏灵动的眼珠子一转,坏笑着说道:“这倒是提醒了我,我现在就把相机拿过来,先把你的裸一照拍下来传上去再说!免得一会吃亏……”
“喂,死丫头,我只是随口说说,你,你不许乱来!”惹得浴室里的周燕紧张起来,双手都不知道放哪比较好了,生怕真被丁敏拍了裸一照。
两人就这样打打闹闹了好久,实在累得不行,才终于往床上一躺,毫无形象地睡着了。或许是累了,丁敏的手机一直响一直响了很久很久,睡在床上的两人居然一个也没有听到,最后打电话的人只好放弃。
☆、第006章 晴天霹雳
第006章
一大清早的,周燕一阵手机的尖叫声吵醒,条件反射地坐起身,接着准备去洗脸刷牙然后上班。
才刚下床眼睛还没睁开,想想又不对劲,今天不是休息吗?
昨晚不是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将闹钟给关了吗?真是个冤家!居然还是一大早扰了老娘的清梦。
转头看向睡得正香的丁敏,本想唠叨两句的周燕又咽了回去,要不是昨晚被自己折腾累了,被吵醒的怎么可能是自己?
不管了,早晨的美好时光最宝贵,不能浪漫,接下来周燕倒头又睡了。
不想没两分钟,手机又响了。这次周燕倒是听清楚了,并非闹铃作祟,而是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在打骚扰电话。
奶奶的!周燕恨得牙痒地把抱着的公仔熊扔了出去,伸手就把手机给抓了过来,如雷吼道:“喂——”
打电话的人没做好心理准备,明显感觉鼓膜震动了几下,以为是按错号了,检查一遍确认没错,才深吸一口气,十分礼貌地说道:“请问是丁敏小姐吗?”
“你谁呀?大清早的找她干嘛?”周燕的态度极为恶劣,继续吼道。
声音的高度,连睡得正沉的丁敏都被吵醒了,翻身不悦地埋怨,“大清早的,打雷啊?”
“你好,我是雷杰先生的助理阿洪,是雷杰先生想和丁敏小姐说几句话!”对方果然是雷杰训练出来的,在周燕如此拒人于千里的态度轰炸下没有马上挂线,还能保持冷静的谈吐,实属难得。
“啊……”周燕没想到一大清早有闲心打电话来的居然是雷杰的助理,真是大大的失敬,一时囧得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忙把电话丢给被吵醒的丁敏,没底气地说:“找你的!快接……”
周燕也没说清楚是谁找,丁敏糊里糊涂地就接过电话,电话那端助手阿洪也将手机递给了雷杰。
“喂,您好!我是丁敏,请问您是哪位?”刚睡醒觉的人说话声音都带着浓厚的鼻音,人也懒懒的。
“你好!我是雷杰!”无论何时何地,雷杰说话的语气,总给人一种彬彬有礼,十分客气地感觉。
“呀,雷杰先生,您早啊!”丁敏惊得瞌睡全无,从床上弹跳起来,一边在脑子里搜刮着昨天雷杰是否说过今天会过来公司打球,一边又使劲地瞪旁边的周燕,怪这丫头什么话也不提个醒对方的身份,就让她接电话。
“早!”雷杰态度中和地点点头,接着说:“是这样子的,可否麻烦你来XX医院一下!”
“去医院?”丁敏脑子里立即出现了一个大问号?就连在旁偷听的周燕也一脸的疑惑。
半个小时后,丁敏与周燕火急火燎地赶到医院。在雷杰助理的带领下,丁敏见到叔叔刚被处理完伤口,坐在轮椅上被护士推了出来。
“叔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和婶娘在店子里看店的吗?怎么跑到大马路中央去了啊?”丁敏见到叔叔受伤后虚弱的模样,半是责备半是心疼地问。
“小敏……”见到至亲的亲人,丁敏他叔当即热泪纵横,激动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在丁敏与周燕的劝说下,情绪才稍稍平静了一些,断断续续的讲出了事情的始末:
原本丁敏他叔和婶娘在深圳市郊区的夜市开了一家小餐馆,生意还不错,又加上有丁敏这个强大的经济后盾撑着,很快就走入正轨。然而,没想到这日子刚刚好过一些,丁敏婶就开始不安份了,有生意不好好做,天天和隔壁卖早餐霄夜档口的老板搞在一起。
毕竟是多年的夫妻,又有一双儿女,起初丁敏他叔只是好心规劝老婆,有家室有儿女的人还是踏踏实实的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