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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不是。”一留衣说着话突然开始上上下下的打量起意琦行,这目光严格说来有些放肆,不过一留衣却毫无收敛,而意琦行也不在意任其放肆打量。
“多年未见,你好像有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你也说是多年未见了。”
“不不不,吾之意是……”一留衣没说,意琦行从前虽冷也一直高高在上但现在……高高在上的感觉倒是少了不少,不过却冷了很多。刚刚他看着意琦行走近自己,若非本来就极为熟悉不然只怕连意琦行眼中那细微的欣喜波动他也无法察觉出一丝一毫。
“吾再变也是意琦行。”
意琦行一句话打散了一留衣心下的疑虑抚掌轻笑:“是极是极,不管如何变剑宿还是那个骄傲的剑宿,是吾之兄弟。”
“兄弟,自然。”
意琦行和一留衣相视一笑,就在这时一道阴沉尖利的咄咄怪笑声音响起了来:“看来现存的一代七修这下是聚齐了,真是令人欣喜。”
作者有话要说: 我总觉得可以让策梦侯和剑宿来一发,嘛 一留衣也可以……
NP吧NP吧,脑子一直有这样邪恶的声音……我脑洞开的太大了!求补!
☆、第 15 章
这么刺耳难听的声音不用看就知道谁,意琦行对于这个最近阴魂不散的血傀师是连看一眼的情绪都欠奉,一留衣倒是好奇的看了一眼血傀师,不过也只有一眼而已。
“意琦行我们上去吧,吾许久未归有那么一丝想念了。”一留衣拉着意琦行就欲登上叫唤渊薮,完全没把他看才也只看了一眼的血傀师放在眼里。
这两个完全不把他当盘菜的混蛋!血傀师在心中不断持续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得以平稳着声音道:“绝代剑宿意琦行,难道汝不想一页书伤势复原么?或者,还是说武道七修非是武林正道故而剑宿准备袖手旁观?”
“一页书之伤自有天踦爵为其操烦,就算武道七修沦为邪道……”意琦行带着一留衣缓缓升上了天空依旧没看血傀师一眼,那冷冷的声音也伴着他的升高从上飘了下来:“意琦行以及两位同修也绝不和不堪入目之人站在一起。”
“哈……意琦行,这些年,汝居然有了幽默感,作为兄弟,吾心甚慰。”
“汝欣慰的太早了点。”
然后血傀师就看不见两人的身影也听不到他们的谈话了,冷冷瞪着面前这座巍峨壮观的叫唤渊薮,血傀师恨不得现在就一炮把地方给轰了,可惜他不敢。当日有鬼言护身意琦行的洪炉点雪都能打中他,长生珠虽解了此招但长生珠也不是无限使用的东西,何况他现在还要借助意琦行来杀天之厉,勉强压下心中的那口气血傀师转头就去找了天踦爵,他就不信意琦行这次还是不会接下天器。
站在叫唤渊薮上面,一留衣道:“这个人是什么来头?”
“相由心生,光看那张脸汝也该猜出来了。”
剑宿,你那么毒舌绮罗生他知道么……
“他说的一页书是我听说的那个一页书?”
“苦境除了你听说过的那个一页书,谁还敢叫一页书?”
一留衣微微睁大了眼睛,哇哦,剑宿不光会毒舌居然还会吐槽了……不过确实,就是胆很肥的人也不敢冒梵天之名。
“那这事你不管?”
“怎么管?而且你以为一页书的事情轮到我们管么?”
咳咳,一留衣摸摸鼻子,也是,这事的确轮不到他们管。
“鬼荒一脉如何了?”转眼间一留衣问起了正事。
意琦行刚欲说话,突然脑中一阵尖锐的疼痛,一留衣赶忙扶住身形不稳的意琦行,眼见他额头莫名冒出的冷汗心中不由焦急:“意琦行……”
意琦行勉强推开一留衣自顾盘膝坐了下来,一留衣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也没有贸然惊动已经在调息的意琦行,反而站在一边为其护法,两人一站一坐一直到天踦爵出现在了叫唤渊薮才结束这样安静的状态。
一留衣不敢离开意琦行身边便扬起了一阵风将下面的天踦爵带了上来,天踦爵一见正闭目盘膝而坐的意琦行一时眉心就蹙了起来。
“不知这位先生如何称呼?”发现意琦行只是普通的调息,天踦爵才松开眉心对着一留衣欠身问道。
“太羽惊鸿一留衣。”
“原来是七修前辈,晚辈齐烟九点天踦爵见过一留衣前辈。”
“汝是来找意琦行的?”
天踦爵点头,刚想问就看见盘坐的意琦行睁开了眼。
“天踦爵,汝因何而来?”
天踦爵心知意琦行不喜绕弯便直接挥了一下手中的晶杖,意琦行的面前便伫立了一把剑,正是天器。
“吾正为伊而来。”
对于天器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意琦行没有意外只是淡漠的对天踦爵道:“汝可以离开了。”
“多谢剑宿。”郑重的对着意琦行欠了身,天踦爵离开了叫唤渊薮。
一留衣看了看立着的天器然后猛然看向意琦行身后:“汝之剑呢?”
“就在汝之眼前。”话虽这么说,意琦行却依旧盘膝而坐没有一点想要取剑的意思。
“你们刚刚在打什么哑谜?”
“汝观此剑如何?”
“绝世神兵。”
“这把剑上有一个耻辱,而吾要做的就是雪耻。”
“什么意思?”
“兄弟。”意琦行站起来定定的看着一留衣:“最近这几天汝就去陪陪绮罗生吧。”
“伊还需要吾陪?”
“伊最近要独对葬刀会以及盛华年这个小人,吾怕他一人应付不及。”
一留衣无奈摆手:“好了好了,吾知道了,吾会去找伊,那汝呢?”
“吾之剑怎能背负耻辱?剑之天命合该有其主人将之了结。”说着,手一伸,天器便飞入了意琦行的手,剑身立时发出一阵轻吟,意琦行的冰冷的目光带上了一丝柔和。
一道剑意由意琦行身上发出配着剑吟之音,天器剑身骤起炫目白芒,一留衣瞬间感到庞大的剑意自那把剑上传出,剑气冲霄,而意琦行周身元功也在不停催动全数涌上了天器。
立刻退出十步距离,一留衣脸色一时凝重的看着正在被庞当剑气以及剑意所笼罩在光芒之下的意琦行。这是在培育剑灵!剑若有灵就不再是凡兵,但剑若要有灵却是千难万难,有灵的东西大都以怨而出或喂之以血肉,如今意琦行以自身之功辅以庞大剑元欲淬生灵实在令人愕然。
整整两个时辰意琦行输出的功体一直没有减弱的迹象,叫唤渊薮被笼罩在令人战栗的剑意之下,就连本来在渊薮上面的一留衣也退到渊薮外面。
“意琦行!”一声急促的带着慌张的声音传入了一留衣的耳中,然后一留衣就看见了极速而来的绮罗生。
“绮罗生,汝慢点。”生怕不明情况的绮罗生要闯进这漫天剑意之中,一留衣赶忙出声截住了这个一出现甚至没看自己一眼就要上渊顶的同修兄弟。
“一留衣?”绮罗生焦急的神色略微缓和了一点不过说话间语气还是很急促:“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在远方感受到意琦行的剑气,到底怎么了?”
“意琦行在催生剑灵。”
“什么?”绮罗生一拧眉:“澡雪不是已经断了么?”没听说过断了的剑还能生剑灵的,而且还是用催的……
“那把剑刚被一个叫天踦爵的少年人送来,意琦行二话没说就收下了。”
凡铁要生剑灵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就是澡雪被意琦行淬炼到那种程度依旧还是生不出来,如今初得新剑他却没有一点犹豫的开始催生剑灵,细细思量之后绮罗生想那把剑应该就只能是天器了。
两人仰头看着冲天剑意,而在剑意中心的意琦行却已脸色苍白,额上亦有汗珠滑落,显然这样的消耗于他而言也是不小的负担。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出现了几声闷想,本在冲天剑气之下早已消散的云层开始逐渐聚拢,金色的闪光隐约可见。
“哇,不是吧,催生一个剑灵而已,这都会出现雷劫?”一留衣看的咋舌,手上月戟却已上手,准备一有不对就硬闯。
就在一留衣和绮罗生都紧张的扣住了自己的随身兵器时,映入眼帘的陡然是突然拔空而起的天器或者该说是天器的虚影。
“是剑之灵气。”
绮罗生方一说完,两人手中的武器也跟着轻颤起来,似应似惧。
“纳吾心血,以吾而成,聚意成灵,生!”清冷而凝肃的声音响彻整个叫唤渊数,绮罗生和一留衣的瞳孔突然一片血红,原来渊薮上空此时已经陷入了赤红的色彩。
被雷霆萦绕剑之虚影则在此时开始疯狂吸纳这灼艳的甘美,意琦行同时聚起天地浩然圣洁之气伴雷霆之力再淬已经出现的剑之灵。
跟着一起升到半空的意琦行手中拂尘一扬,弥天剑意突然疯狂的涌入其体内令其苍白的脸上浮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就连雷鸣也在这时停了下来。就在天地也为之而静时,意琦行眼中似是化出一道璀璨剑芒,双指并剑,一道厚重浓郁令人为之震摄剑气从他指尖伴着血气喷薄而出直入已生的剑灵之中,然后便是一声冷喝:“凝!”话音刚落,天空再度电闪雷鸣随即一道令人刺目惊悚的雷霆之力夹杂着浩瀚的天地威能落在了新生的剑灵之上。
“啊……”突然一道长声尖叫划破长空,天地异象随之消散,叫唤渊薮再度恢复了往日之态,一留衣和绮罗生在第一时间化光冲上了崖顶,绮罗生更是堪堪接住了意琦行即将落尘的身体。
顾不得其他,一留衣的手掌慌忙贴在了意琦行的背后输起了真气,一刻过后直到意琦行的脸色褪去了一些青色才收回了手。
“怎么样了?”
“功力消耗过多,身上血气也差不多损耗了一半有余,不过没生命危险。”说罢从怀里掏出了他在中阴界时所炼制的丹药倒入了意琦行的嘴里。
眼看着意琦行脸上的苍白稍有缓解两人才把目光放在了还腾在半空却一直在意琦行面前停留的天器上。
作者有话要说: 本少码完以后定睛一看,卧槽,差点以为我大剑宿准备过四九天劫然后飞升为剑仙了
啊哈哈哈哈哈……于是春秋阙可以变少年了~~(¯;﹃¯;)口水!
你们有没有发现我最近更新很勤快啊!!!求夸奖!求抚摸!
☆、第 16 章
主人昏迷,剑未得其鞘,竖立其上剑光深敛却散着森森冰寒之意,剑意更是萦绕不散仿若只要他一留衣和绮罗生两人一对意琦行有所异动便会立刻人首分离。
“此剑一越神兵所属。”一留衣微微眯起双眼,眼中满是赞叹之色。
绮罗生点头赞同道:“此刻,天器之名,实至名归。”
就在这时,在绮罗生怀里缓过劲来的意琦行缓缓睁开了眼睛,绮罗生有所察觉立刻低头看去,四目相对,意琦行嘴角刚扬起一个安抚的弧度,两人视线当中忽然冲出了一把剑。
绮罗生要笑不笑的轻咳一声:“剑生剑灵,果然非同一般。”
意琦行摊开手掌,天器十分乖觉的落到了他的掌心,甚至还微微蹭了一下他的掌心,一留衣一见状也是挑眉,可不是非同一般么,这世上有几把剑还能自主刷存在感顺带卖乖的……
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意琦行轻轻摩挲了一会手中的剑才缓缓说道:“今后,吾赐汝伴吾身侧,以汝止定春秋乱世,赐汝名为春秋阙。”此话刚落,剑身一阵轻吟,然后浮现出一道虚幻的身影,正是方才凝聚成功的春秋阙之剑灵。
虚影凭空跪下,出口的声音如意琦行一般清冷:“谢主人赐名。”
“咦?这就是方才出生的剑灵?”没见过剑灵的一留衣好奇的走上前细细打量起在空中跪着的虚影,剑灵身上的衣服和意琦行的颇为相似,一头泼墨长发披散脑后,那张脸带着点点笑容看着意琦行,目光清澈却隐含剑之锋利,眼中对着意琦行的依赖和信任以及恭敬则分外清晰。
“你催生出的剑灵倒与你有些相似。”观察完后,一留衣笑着对意琦行道。
意琦行轻轻摆了摆手,剑灵便又回到了剑中,显然被意琦行用心血以及真元催化的剑灵和他心意相通,只需动念剑灵便可感知。
“伊是吾之佩剑。”
“吾说剑宿大人,汝到底还要躺到什么时候?”一直做着人肉靠垫的绮罗生终于开口说话了。
“不要,吾浑身无力。”
意琦行话一说完完全放软了身体,绮罗生看着在怀里耍赖的人一时哭笑不得不由调侃道:“原来吾之剑宿也会有侍儿扶起娇无力的时候么?”
“吾只盼日后能春宵绵长凤鸾癫,从此不离床榻间。”
绮罗生:“……”
一留衣:“……”
意琦行说的认真眼底也带着一丝缱绻的笑意看着绮罗生在自己话说完后脸上浮起了一层漂亮的红晕。
“汝是认真的?”一留衣莫名问道。
“莫非吾时常说笑?”意琦行从绮罗生怀中起来,一手化出剑鞘将春秋阙放入其中一边淡声反问道。
一留衣反射性的一蹙眉看向跟着一起站起来的绮罗生,绮罗生有些不太自在的打开了自己折扇遮住了泛红的玉颜。
“好了,不说这个了。”意琦行走了一步挡住了一留衣看向绮罗生的目光:“吾有事要办,一留衣汝呢?”
一留衣看着意琦行那么明显维护的之意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顺势问道:“汝现在这个样子要去办什么事?”
“吾剑天命,帝祸邪九世。”一股冷凝的剑意也随着意琦行的话而缓缓弥漫开,意琦行却是一笑:“汝看,吾剑已经迫不及待了。”
“吾不同意。”方才还在脸红的绮罗生在听了意琦行的话后脸色也恢复了正常,脸上和一留衣一样是满满的不赞同:“汝刚刚耗损了那么多真元又失血过多,吾不同意汝现在就去找伊。”
“好吧。”
“呃……”
绮罗生和一留衣皆是一怔,本来还以为就算说破了嘴意琦行也不会改变主意,没想到此刻他居然轻而易举的答应了。
“十日之后,子丑寅时,天涯沦落处,武道七修意琦行约战帝祸邪九世。”话音一落,一道剑气冲天而起直奔西南方邪九世之处,那是意琦行所下之战帖。
延缓十日是意琦行对绮罗生的退让,战帖是对天踦爵的承诺。
“十日……”绮罗生沉吟了一会也知道这是意琦行的退让的极限,对着意琦行那张依旧没有恢复血色的苍白脸颊仍不免担忧:“十日能完全恢复么?”
“不能,不过要杀邪九世也足够了。”
“如此自信,希望不要是自大。”绮罗生难得对着意琦行冷言道,实在是有些气他意气用事。
“哈。”轻轻一笑,意琦行对此不置一词只道:“汝之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说到这个,绮罗生本来就不怎么高兴的脸上更添了一丝冷意:“盛华年被人救走了。”
“咦?居然还有人能从汝之刀下救人?”一留衣有些诧异。
“当时吾察觉到了意琦行的剑意。”所以没赶得上追认就急忙一路飚回了叫唤渊薮。
“莫非是西疆所为?”能和盛华年扯上关系的,意琦行暂时也只能想到西疆了。
“不是,是血傀师。”
“是伊?”意琦行危险的眯起了双眸,冰蓝的眼中出现了一丝杀机:“此事需要知会一下天踦爵,让他也能有个准备。”
“吾知道了。”
意琦行见状又重新盘膝闭目坐下,十天的时间,这十天他唯一要做的就是恢复之前损耗的真元。
十日之期已到,天涯沦落之地,恒照古今的月光之下,今日照拂着一个冷傲绝世的身影以及一把正散着凛凛寒光的剑。
隆隆的马蒂斯传来,一道狂霸又同样孤傲的声音从行驶而来的马车中传了出来:“春秋剑,战败之器。”
闭目站立的意琦行没有回身:“剑在人在,春秋之辱,今日洗刷。”
“哈哈哈……”轻踏步伐下了马车的邪九世带着不世的张狂一手挑衅的指向背身而立的意琦行:“同样的剑,同样的后尘。”
“古岂无人,孤标凌云谁与朋。高冢笑卧,春秋一阕任琦行。”随着诗号的吟出意琦行身上的剑意也缓缓升起,闭着的眼睛也在此时睁开,冰蓝的眼眸在月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断然转身看向不可一世的人,意琦行同出挑衅之言:“今日,意琦行在此,断然绝你王道!”
“哈,微微萤火,敢与日月争亮,赐你沦亡在此,见证吾不世基业。”邪九世话音一落,一股无匹之力便从他身上开始蒸腾。
冷哼一声,意琦行身影漂移扬尘起剑,邪九世掌劲吞吐,不危不避,一开局便是五五之数。
“意琦行,拿出汝之顶上修为,否则,含恨迟也!”
听闻挑衅,意琦行以指迹㈨难壑薪R馔赋觯馐ぴ拢澈蟠呵镆簧岵扌闹S纱硕觥�
心剑出,意琦行招招料敌于心,邪九世眉一扬翻身拔起马车上的忘巧云戟挟自身无匹之力竟有破剑之势。
天器人武对碰,心剑,破。
似有所料,意琦行眉峰不动,只是眼中寒光更胜:“吾之剑,从不重蹈覆辙。”
话音落,春出鞘,剑意更胜,邪九世云戟一横以不世根基迎面而上。
“战败之奴,焉有猖狂之理。”噙着冷笑,意琦行手中的春秋腾空而起,雪亮的剑锋直刺邪九世,轻灵的走势在碰到邪九世之时剑芒上陡然带出了金色的光华,那是融合在剑灵之中的雷霆之力。
雷霆之力借由伤口入体,邪九世眉心忍不住一跳,此雷霆竟隐隐有影响他功体之能。
心觉有异,此战不宜久拖,邪九世斜插云戟纳通天精灵,贯厉元之身:“弁邪九孽。”
“心生胆怯了么?”意琦行冷冷一哂,心念一动春秋再腾高峰,此时一股磅礴之气由意琦行足下突现的剑印骤然而出全数被春秋剑所吸纳。
“剑睨千秋尘。”
两招对出,方圆之地顷刻崩裂,然意琦行身形却丝毫未动,尘土飞扬之间只闻剑戟相交之铿锵之音。
一边高峰之上观战的绮罗生捏着扇子面上神情十分不好,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气急败坏。
“啧,都这个时候了,他还为了让那个新生的剑灵涨经验而不用全力。”一留衣看着在飞尘间站立不动的意琦行冷嘲了一句,显然也不认同意琦行现在的做法。
两人的目光紧盯着下面的战局,恨不能自己立刻跳下去替意琦行动,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