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庄浅睨了眼他的表情,面不改色,“我不是问你们有没有私情,我是说,她和你具体究竟有什么牵扯,譬如是不是亲戚,或者有没有利益牵绊什么的?”
她微偏着脑袋看着他,眸光无辜而疑惑,似乎是真的不解,“如果既不是亲戚,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人,我实在很难理解,她只需要一通电话都能让你变了脸色,令你转脸便出尔反尔叫我难做。”
“小浅——”
庄浅伸手示意他打住,淡淡道,“我只是不希望,在我们即将结婚的当口,你惹上什么歹事,影响我们将来的关系。”
“你可以直接说你是担心我的。”沈思安闻言,眉梢眼角都渐染上笑意,他一把握过她的手,额头轻抵着她的额头,小声说,“小浅,前半生我玩命都只觉得刺激,现在有了你,我只想要后半生平安顺遂。不管是谁,妨碍了我的安稳,我都会让她付出可怕的代价。”
庄浅目光轻轻敛下,一时没有吭声,只在最后他要离开的时候,她才软声跟自己埋怨,“我一个人去前夫婚礼,脸往哪儿放呐,不去吧又更是丢人到家……”
见她还在纠结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沈思安无声地笑了笑,走得挺放心的。
☆、第075章
沈思安急匆匆走了,庄浅心里不痛快,发脾气将整间高干病房内可砸的东西都砸了一遍,就连墙角的塑胶花都没放过,全用剪刀给剪烂了,最后还不解气,她在房内翻找一阵,将床头沈思安解闷儿看的一叠军事杂志掏出来,坐床上一张张地撕。
两三个小时后,一个娇俏年轻的小护士推门进来,怯怯看了眼盘床上撕杂志的女人,小声对她说,“庄小姐,院长说了,您要是心里不舒坦,这病房里的东西,您就只管可劲儿地砸,不够的话这层楼的其它病房也是可以砸的,沈先生已经提前付过赔偿费了……”
说着,小护士身后的门口,四五个男人扛着花瓶鱼贯而入利落地将几个可比人高的大花瓶杵在病床前,正对着床上盘腿坐着的女人。
庄浅撕扯杂志的动作一僵,表情五颜六色。
护士小姑娘见她呆呆的,便也没了初始的害怕,甜甜冲庄浅一笑,声音娇俏麻利儿,“这几个古董花瓶呐,是我们院长私人赞助的,算是对沈先生聊表歉意,这几天招待不周了,您爱砸请随意……”
说完,急忙招呼搬花瓶的工人们出去了。
整层楼都变得空荡荡的,就这一间房有个神经病一样的女人,盘床上跟几只花瓶干瞪眼。
庄浅活活瞪了那几个花瓶有十几分钟,就像是瞪着某张禽兽不如的活人脸似的,脑海中自动浮现出沈思安跟院长交涉的画面,想象着那男人厚着脸皮一本正经地跟人院长交代,而人家心里跟看神经病似的看待他……她绝望地捂着脸,屁股一撅栽倒在了枕头里,觉得羞耻度爆表。
又过了半小时,庄浅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那家医院,留下某间病房内的“残骸”一地。
回了趟自己的公寓,她原来是想打电话骂沈思安几句变态,结果才想起自己手机给乔焱了,这下子理智回来,她急忙用电脑将一个文件包发到了自己的手机邮箱,并用新手机发了个信息,提醒乔焱将手机还给自己。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她边等着乔焱回复,边窝在沙发上放家庭伦理剧,整个人心不在焉,明显又陷入了‘孤身去前夫婚礼丢脸’还是‘装怂不去前夫婚礼丢脸’的矛盾之中,
乔焱很快有了回复,要求见面,还她手机,顺便有话跟她说。
庄浅看到信息的时候一愣,奇异地揉了揉自己眼睛,傻兮兮发了个信息过去:
【to乔少爷】:你是乔焱吧?
【from乔少爷】:……
【from乔少爷】:没睡醒?忘吃药?
嘴巴这么凶那肯定就是了,庄浅尴尬地揉揉脸,因为之前他明明对她避之唯恐不及,现在突然要求见面,语气还多有温度,这样的三百六十度转变,让她心里还有点虚,
于是她又打了一行字。
【to乔少爷】:为什么突然见面?有阴谋?
【from乔少爷】:……
【from乔少爷】:你脑子被猪拱了?
【to乔少爷】:说起来,我这些天是有点走衰运,你现在突然献殷勤,我不得不防。
【from乔少爷】:你见过谁对一只猪玩阴谋?
【to乔少爷】:!!!!!!!!!!
庄浅憋气地锤了沙发好几下,死死盯着手机,几乎都能想象出那张漂亮脸蛋上不屑一顾嫌弃的表情,顿觉两颊火辣辣地,她当即血干落败,不肯再战,就急匆匆按下一句“快点还我手机”之后,拔了电池将新买的手机扔一边儿了。
乔焱十分钟之后就到了。
那速度,庄浅都被吓到了,迅速回想了一番近来发生的事情后,她心底突然生出一股恻恻然的毛毛感觉:这人老是神出鬼没,身上还背着血淋淋的命案,现在又这么快出现,而且丝毫不像急赶而来的,倒像是……像是他就近注意着她似的!
这种推测让她霎时脸色都僵硬了,无数‘斯文败类’与‘精致禽兽’的标签在眼前跳动;可她面前的年轻男人却半点被怀疑的自觉都没有,他看她的眼神就跟看着个移动智力残障人士一样,又像看着个神经病,两三秒之后,高贵冷艳地开了尊口:
“真那么怕死的话就哭一哭,女人多哭一哭还是有好处的,排毒又健康。”
庄浅:“!”
乔焱见她一副遭雷劈过的样子,原本一直阴沉的脸蛋终于转向多云靠晴,他侧身挤开她径直去了沙发,捡起她摔在地上的遥控板,将电视声音调小,这才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庄浅真就跟只上了发条的小狗似的,他一招手,她就乖乖过去了,坐在离他稍有些距离的沙发上。
两人一时都没有主动开口。
庄浅抽空观察了一下面前的年轻男人,发现他坐姿很端正,哪怕是在柔软的沙发上,依旧背脊挺直,半点不沾沙发靠背,两条长腿也是很周正地靠在一起,没有随意翘腿,他的头发较之从前浅了些,肤色更深。
从两人这两天短暂的接触来看,庄浅初步断定:当初乔箬或许没说谎,这两年,乔焱可能的确在部队。
除了部队,她实在很难想象,还有什么地方能这么迅速地改变造就一个人。
当然基因可能也是个重要因素,将门无犬子嘛,庄浅有点暗搓搓羡慕嫉妒恨。她也不是见不得别人好,她就是见不得别人离了她会更好。
眼前的年轻男人,自律而严谨,克己又冷清,身手不凡,智商秒杀大众,正好印证了当年乔焱大姐的一句话:庄小姐,你让一个该上大赌桌的男人,学会打小牌,很难讨人喜欢。
庄浅当时竭力反对,此刻却觉得被打脸啪啪地疼,有些说不出口的难堪。
乔焱一眼就能看穿她的别扭,却难得没有戳破,也没有提及这种会令彼此尴尬的话题,只随手将裤兜里的白色手机摸出来,递给她,“手机你拿回去吧。”
庄浅一下子回神,“这么快破解了?”才十分钟呢。
乔焱摇头。
“摇头是什么意思?你别告诉我没办法,”庄浅这下有些急,握着手机道,“乔焱,你别出尔反尔不像个男人,我们明明说好的,你现在却耍我?”
“谁跟你说好的了?”年轻男人似笑非笑,睨了眼她气急败坏的表情,一根指尖无聊地戳了戳她的下巴,唇瓣翕动,“搞清楚,你找个人修修电脑也是要付工钱的,就凭一句无中生有的‘我们说好的’,要让我肝脑涂地,你当我是刚出校门的无辜傻白甜?”
啪啪啪。
庄浅今天觉得自己脸都快被打烂了,不明白傻白甜的乔少爷怎么变这样了,又气又委屈,就骂他,“我怎么无中生有了?你要是不愿意接受我的提议,那就不该收我手机,更不该从我手中骗走程序,现在你翻脸不认人,我怎么、怎么……”
“你怎么判定,我究竟是真的没破解程序,还是想将‘吞噬者’的内账占为己有?”乔焱轻轻抬了抬她的下巴,耐心地替她补充了没说完的话,“你放心,欺负你,没有想象中那么让我有成就感。”
庄浅一愣,下意识不愿意去看他此刻的神情,便又听见他道,“项目我已经拷贝下了,你再给我点时间,我会想办法。”
想办法?
庄浅猛地抬起头来,试图从眼前这双墨黑的漂亮眼睛中看出端倪,结果却什么都看不出,她心中渐生疑惑:如果不是乔焱演技在两年内炉火纯青赶上她了的话,那他此刻这句话算是认真的许诺。
可就是这样庄浅才不解:乔少爷像是会说出“想办法”这种话的人?呸,跟她在美国遇见过的何美人一样,这俩都是典型那种‘本大爷全世界最叼你们全都给老子跪’的it狗,在行业内,这种人自己就是办法本身,还用得着“想”?
庄浅现在确定了,乔焱身上有些奇怪的地方——要么是他有难言之隐,要么,他变精了在蓄意忽悠她。
不管是哪一样,她都不怎么舒服。
乔焱这时候却似乎看不出她的异样,他懒洋洋靠过来,脑袋就蹭在她肩膀,在庄浅要伸手推他的时候,他一只手拿下她的手,突然问道,“婚礼已经定下了?就是下月初八?”
庄浅心底一惊,没料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一茬儿,下意识去看他表情,结果,就看到笑眯眯的一张漂亮脸蛋,近在咫尺。
“是、是的,初八。”她有些紧张得都结巴了,在那双眼睛的含笑注视下,怂得莫名其妙。
“初八啊,”乔焱认真念了一声,似乎是在思考,然后他又笑了起来,伸手仔细替她顺了顺发,用那种亲爹嫁亲女儿的温柔语气说,“我这两天手贱翻了翻黄历,初八这日子我记得,不太好,大凶的呢,严重点怕会有血光之灾。”
庄浅:“!”
乔焱蹭了蹭她变色的脸蛋,无辜而自然地转移了话题,“你结婚的那天,你说我穿什么好?白西装?不不、白色溅血的话不太好看,那就黑色好了,虽然美感度要低些……”
“你、你要是没空的话,就、就算了……”庄浅心跳得有些快,肠子都悔得快断了,在心底恨骂自己出气一时爽,后果火葬场,她哭丧着脸望着面前的年轻男人,愁苦着脸哄他说,“小焱,上次、上次我都是气话,你别往心里去哇。”
“气话?”乔焱大惊小怪看她一眼,伸手揉了揉她的蠢脑袋,温热的呼吸就喷洒在她的发顶,小声发问,“气话是哪一句?说嫁给沈思安是气话?”
“那、那一句是真的,”庄浅耷拉着脑袋索性全说开了,“就结婚这一句是真的,后面那些都是气话,第一夫人、发配边疆那些,都是气话,我没想要你去当兵吃苦的,部队乱的很,你去不好……”
她这话说得实诚,因为在她印象里,确实是部队=吃苦=“定时起床吃饭睡觉训练”的无限死循环。
乔焱安静了一瞬,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颚,就见她一脸吃了砒…霜的表情,心里又气又好笑,他问她,“就你这样,还真想当第一夫人?”
庄浅埋着脑袋羞耻地哼哼一句,“丑女还想整个容当宅男女神呢,想想又不犯法。”
乔焱无声地笑了,啐她,“那你这种识人不清的,怕是得回炉重造过才有希望咯。”
庄浅一口气憋在胸口,回过神来之后,狠狠打了他好久。
☆、第076章
乔焱默默地想了想,有时候脸皮厚点也有好处,至少她特能看得开,厚着脸皮折腾别人,就图个自己好过,也不怕丢人。
说得就是庄浅。
“你让我陪你去前夫婚礼?”乔焱铁青着脸差点都在沙发上坐不住,“庄浅,你他妈脑子是真有病啊。”随手将身侧的抱枕给她砸了过去。
带已分手的旧情人去参加前夫婚礼,然后顺便甩张请帖膈应一下前夫,告知对方自己也要结婚,结婚对象是另一个新欢……这种脑残作死的办法,除了她乱转的鬼脑袋,别人还真的很难想得出来!
庄浅接住他砸来的抱枕,抱着枕头小声说,“我也是随口一说,这对你不过举手之劳,再说甄持不是你亲戚嘛,我不信你没收到喜帖?”
乔焱整张脸都黑了,被她一句话戳中了呗。
他确实是收了请帖的。
“这就对咯,”庄浅说,“横竖你也是一个人去,那多尴尬?不如咱俩一起算了。”
乔焱眼神冷得能掉冰渣子,懒得再跟她一般见识。
……
甄家在安城那算是实打实的豪门,在甄持接手父亲事业之后,安盛集团这两年也是赚了又赚,如今董事长大婚,宴请的宾客肯定不少——婚宴是在新城区的一座古朴山庄,整片新区多少地都被用于安盛承担的海景房建设,这一座山庄上月才落成,如今算是首秀。
山庄里里外外,奢华精致得让人咋舌。
密密麻麻豪车遍布的停车区内,一亮黑惨惨的奇瑞q…q冲进来,不知因为刹车失灵还是司机不熟,兹啦一声惨烈的刹车之后,竟没能停得稳当,轻碰到了一辆宝蓝色的崭新兰博。
破车的车门打开,都出一对奸…夫淫……呸呸,一对金童玉女,女人自下车起就浅笑盈盈,一袭曳地纯黑色礼服,设计简单大方,初看那质地就知道是价格不菲的高档货,被她挽着手臂的年轻男人身着同色纯黑西装,全程面无表情,只在女人要求他替她弄顺裙摆的时候,男人终于忍无可忍了——
“还没作够是不是?要你买短的你不买,偏弄个扫帚裙裙!”
乔焱冷沉着脸瞪着庄浅,提脚就狠狠踹了两人的“座驾”一脚,骂她,“你这哪儿搞来的报废破车?值得起三万块钱不?刹车都不灵的!”
“什么三万块,我买衣服鞋子的几万块都是跟朋友借来的,这车是租来的咧,”庄浅死猪不怕开水烫地解释,不停拉他,“你别去踢坏了,赔不起的。”
“你穷成这样了?”乔焱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她。
“也不是穷,”庄浅摆摆手有些烦躁,说话倒还是一贯地有耐心,“我这趟又不是来旅游,而是被我亲哥绑架来要弄死我的,哦不对,现在不是亲哥了,你能指望一个肉票身上带着现金银行卡?”
乔焱目光闪了闪,“你被绑架了?”
“不然你真以为我会来这里度假?”庄浅淡淡道,“程顺安只是个顺带,结果被你给搅黄了。”
见他一时没吭声,就只愣愣地盯着自己看,庄浅就又趁机多说了两句,“我知道程顺安肯定是你杀的,原因你也不会告诉我,但你适可而止,造孽太多会有报应的,尤其是人命账——你前程大好,犯不着学人耍狠逞一时痛快。”
乔焱眯了眯眼,觉得今天阳光刺得眼睛生疼,紧紧盯着她此刻的表情,最后意味不明地道了句,“人命?畜生命还差不多。”
庄浅闻言皱了皱眉,不知道他怎么会变得如此偏激,却又觉得自己没立场再劝他什么,便不再多言,拉着他的手要朝山庄里走。
乔焱原地不动。
“怎么了?”庄浅诧异地回身看他。
“你是不是没杀过人?”他突然问。
“我有没有你不是最清楚。”庄浅轻巧地弯了弯唇角,语气淡淡,“吃过屎的人不代表会觉得屎好吃,更不代表他天生爱吃…屎,你明白吗?”
乔焱一愣。
“另外还是要谢谢你。”庄浅已经率先朝着山庄走了,含着笑意的声音飘荡在空气中,“谢谢你替我解决了程顺安,其实我一直觉得屎挺恶心人的,可就是没勇气一脚将之踢开,怕弄脏自己。”
庄浅想,自己着急什么呢,真相总会有大白的一天,如果那些暗中行动的人蓄意对她遮掩,譬如乔焱,那她就大方地什么都不知好了,因为暗处的人总会走到光亮的地方来。
她该把心思花在对自己更有意义的事情上,譬如,半月后与沈思安的婚礼。
一路欣赏过山庄前后的风景,庄浅回想当年嫁给甄持的时候,排场是够大,却远比不上今日,她心里有些微妙的不是滋味儿,攀比心理作祟,她就想自己下月的婚礼能够搞得更盛大些。
“表姐!”
一个脆亮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庄浅抬眸就看到了今天婚宴的男女主角:
她那依旧帅得周身桃花的渣前夫,和她年轻漂亮的表妹。
程思思一看到她,立刻抛下了新婚夫婿,热情地上前来挽住她的手臂,甜腻腻问,“表姐一个人来的啊,怎得还没找个表姐夫呢,我表姐这么漂亮的人……”
这话一出,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微妙,甄持和庄浅这对曾经夫妻,脸色齐齐不好看。
“跟我男朋友一起来的,”庄浅顺理成章地回应,示意般用眼神瞥了眼不远处的乔焱,“他在那儿等我呢。”
偏得小姑娘单纯得看不懂人眼神儿似的,一击不成,又还要挽着她说亲密话儿,“表姐生过孩子没有?你说第一次怀孕的人是不都爱吐啊,我这些天可难受死了,阿持又是个不懂体贴的,对我哪儿像当年对表姐你呀……”
三言两语间,火辣辣一道又一道的轰天巨雷劈向庄浅:
【1】:孩子,戳在庄浅死穴上;
【2】:奉子成婚,让庄浅心思微妙;
【3】:甄持当年对她?甄持当年是怎么对她的?啪啪使劲儿打着庄浅的脸。
“表姐?表姐!”小姑娘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无辜地说,“是不是思思不会讲话,惹得表姐不开心了?”说着还回身委屈地看了自己的新婚丈夫一眼。
庄浅一直没吭声,脸色难看。
倒是甄持走了过来,不悦地拉了拉自己妻子,低声跟庄浅道了句‘好久不见’,只是这一句话,就惹得他的新妻子变了脸色,她捂着肚子表情愤愤,却又在庄浅看向她的时候,换成了娇滴滴的假笑。
说实话,那笑意挺说模尘醯谩�
曾经的叛逆援…交妹,到如今的豪门新妇,这样的逆袭人生,不看结果的话,庄浅觉得自己小表妹手段不差,她实际脾气并不好,刚刚程思思一句‘表姐你生过孩子没有’,足够刺激得让庄浅一巴掌甩到小姑娘那张假笑的媚脸上。
可她却什么都没做。
因为这个不择手段的小丫头让她想到了当年的自己——落魄,不甘,一无所有却又心比天高,自以为选了一条光明大道,最终才发现路上荆棘遍布,刺得自己鲜血淋漓。
“新婚快乐。”庄浅笑着向两人道了句,递上了厚实的礼金红包。
甄持脸色有些尴尬,接过红包的时候,忍不住对她说,“我不知道你已经回国了,打电话给你,原本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因为我半年前整理集团档案的时候,发现了一些属于你父亲的东西……”
庄浅本也是冲着秦贺云的遗物来得,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