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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谋不轨-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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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就是不甘心!

因为这个人说不定就是杀了程顺安的凶手,说不定就知道所有她想要弄清楚的真相,说不定就能让她至此结束目前紧张错乱的生活,重新开始人生中新的一页。

就是她想要的安宁的那一页。

这一次回来,庄浅没想要像个神经病一样疯狂复仇,她也没什么好报复的,她从头到尾都只是想弄清楚秦贺云事件的真相,弄清楚‘吞噬者’背后的阴谋,将幕后黑手绳之以法,让父亲在九泉之下安息。

如今一切都即将收尾,真相与她毫厘之隔,她也即将步入人生中的又一阶段……好吧,诚实点,撇去沈思安的阴险人品不谈,庄浅真没觉得这男人有什么大问题,他不嫖不赌不碰毒,除了抽烟喝酒之外没有任何不良嗜好,凑合点都算得上洁身自好了,凭良心说,还颜好身材好对她也算好——

庄浅是愿意收心跟他过日子的,在一切混乱落幕之后。

所以现在,她迫切想要结束目前缠得她夜不能眠的乱像——所以她疯狂追了上去!

绕过公寓,绕过后山,跑到外滩河岸的时候,毫无遮蔽物的河堤上,庄浅视线中再次出现了那个黑衣黑帽的身影,大喊,“站住!你再不站住我开枪了!”

对方根本没将她空荡荡的威胁放在眼里,就仿佛身后长了眼睛似的,知道她是在放空话。

天色渐渐暗下来,前方那人的脚程倒是愈发加快了,最后就在庄浅快追赶不上的时候,他突然冲向堤岸边缘,纵身往河水中一跃!

“噗通”两声!

堤岸上溅起水花。

是两声,不是一声,因为庄浅也紧接着跳下去了。

她也是被逼急了才敢跳水,结果跳下去之后,那种柔软而冰凉的感觉像是一张不透风的密网,一下子将她裹住,顷刻间又变作一个恐怖的无敌漩涡,拼命将她往内里吸!

被迫灌了几口河水之后,庄浅划水的四肢突然变得僵硬,速度一点点慢下来,前方那人却早已经游远,只在河面上留下一行激荡的水波,和她快被河水淹没的呼声,“救、救命……”

理论上,庄浅是会游泳的,但在今天之前,她恐怕一辈子都想不到自己会有机会实践,也不敢实践。

秦贺云从小教过她太多生存技能,在荒野,在雨林,在深海,怎样才能最大限度的保命,这些她统统受过最良好的训练——唯独游泳这一项。

九岁那年,秦围亲手将她推进泳池里,那种拼命扑腾却有劲儿没处使的绝望,让她只是回想都觉得窒息。

颓然地挣扎了几下之后,庄浅甚至开始以为,自己今天会可笑地死在这里。

浓重的不甘与本能的恐惧在体内相互厮杀,庄浅浑身寒栗,拼命想要拍水而起,却怎么都没法再使出大力,右手剧痛一阵强过一阵,最后渐感绝望。

河水原本不深,这也是她敢冲动跳下来的原因之一,因为正常成年人都不可能会在这样的浅水河里淹死,哪怕是狗刨式地随便扑腾几下,她也至少能游到岸边——但她却对自己的身体太欠思量了一点。

浸泡到冰水里,庄浅右手旧疾复发了,现在痛得锥心,根本抬不起来。

是两年前车祸留下的隐疾。

当时医生都断定她今后不可能正常使用右手,庄浅不甘心一辈子残废,去美国之后,花重金找了世界顶级的骨科大夫,让她的右手基本恢复了七八成。

可是上一次在京城,她夜探军区医院遭遇三名黑衣人,交手间手部再受重击,而后面又是秦围,沈思安……一系列的意外没有片刻消停。

现在,总算让她在这一刻尝到不顾惜自己身体的惨痛代价了。

没有办法呼吸,一呼吸灌进口中的都是河水,庄浅脑袋越来越沉,挣扎越来越弱,身体开始缓缓下沉,在与死神如此接近的时候,她还在想:希望刚才那通报警电话有用,人民公仆们敬业些迅速赶来。

说不定赶得上及时收尸。

她正想着,哪料给她收尸的人来得这么快!

面前的河水突然一阵激荡,恍惚中,庄浅隐约看到了一个人影朝自己游过来,在她即将全部沉入河水的前一秒,来人伸手重重捞住了她的腰,大力将她朝河边拽……

“小浅,小浅醒醒、你醒醒!”急切到惊慌的声音,带着几不可察的颤抖。

得知自己没死的那一刻,庄浅死鱼一样躺在堤岸上,昏沉的脑袋慢速运转,视线久久难以聚焦,只隐约看到上方黑溜溜的一个人影。

有滴答滴答的水,从他湿透的发丝上滴落,落在她的脸上。

“别、别按——”你他妈使劲按我的胸。

庄浅艰难的一句话没说完,就被按得吐出一大口水。

“小浅?”上面的人小心唤了她一声,动作紧张地将她抱进怀里。

庄浅努力睁开眼,借着一点点没有褪尽的光线,终于看清楚了眼前这张写满慌乱的脸,然后就是浑身僵硬。

震惊只用了片刻。

看清楚男人身上刺眼的黑衣黑帽之后,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唯一能动的左手猛地伸出,突然紧紧抓住了对方的手,声音嘶哑却坦然:

“乔焱,我早该猜到是你。”

乔焱被她抓住的手臂一僵。

庄浅紧紧盯着他,一时无声。

细看之下,他精致的五官早已不见当初稚色,皮肤更黑了一些,眉目较之从前更为硬朗,体格更为结实,原本只会在键盘上飞舞的漂亮十指,此刻捏着他的手,庄浅摸到了厚厚的一层新茧。

乔焱唇线紧抿,差点连呼吸都屏住了,浑身滴着水。

庄浅却心底骤然一轻,那种感觉,就仿佛一块压着自己的大石头,终于在此刻被掀开了,松了一口气的轻松,至于自己是否已经被压残,她并不在意,只要能留口气就好,活着就好。

“是你杀了程顺安。”

她的语气是肯定句,半点询问的意向都没有。

落水的窒息感还没完全散去,庄浅此刻想想,觉得自己也是蛮拼的,一脚踩在阎王殿,自己还跟条虫子一样浑身没力,就敢这样跟凶手私面对峙。

说远一点的,自从秦贺云当年入狱之后,庄浅一直都发誓要做个好人,对自己狠点,对别人好点,可她也没料到自己能对自己狠到这种程度——拿命去拼的程度。

不过是仗着一个略熟的背影,就敢不要命的朝水里跳;不过是仗着两人一段不足言说的旧情,就敢笃定他不会眼睁睁看着她淹死在水中。

万一我今天真淹死在河水里怎么办?

庄浅心有余悸地开始后悔,觉得这样玩儿命不值得。

她推开乔焱,努力忍着痛站起身来,还险些一个趔趄摔回地上。

乔焱急忙上前一步扶住她,扶她站定之后又迅速松了手。

几秒钟的沉默之后,他的目光频频落在她红肿的右手腕上,顿了顿,还是忍不住先开口,“你手上的伤……没事了吧?”

伤?

庄浅一瞬间如醍醐灌顶,“你怎么知道我的手受了伤?”

乔焱自知失言,重重拧紧了眉头。

“程顺安还被检方控制的时候,你也去过军区医院对不对?”庄浅目光锐利地盯着他,突然道,“我去的那天晚上,三名黑衣人当中,其中有一个就是你?率先跟我动手的那个人就是你,对不对?”

只有第一个黑衣人跟她动了手,后面两人来得时候,她就已经停止了打斗,不该知道得那么清楚她哪里受了伤。

乔焱没吭声,不抵赖也不承认,显然没想要给她确认合理推测的机会。

“你想我死?”庄浅抹了一把脸上的河水,不可置信地将声音拔高了一个调,“乔焱,你那天出手招招狠毒,是真想要我的命的,就因为我挡了你杀程顺安,你就这么对我?”

“你别血口喷人,”乔焱一下子变了脸色,再也没有办法继续沉默,他步履紧张地靠近她一步,小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急切地说,“我起初不知道是你,后来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

“你还想骗我!”庄浅突然就迅速气红了眼,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冲着他大声道,“你根本就是巴不得我死!你就是觉得我碍着你的事了,要不是后面又来了人,你就是要对我下手的!”

她简直无理取闹,胡言乱语烧得乔焱头乱心乱,彻底没了分寸。

最后再也顾不上其它,他一把强硬地拉过她的手,“我看看你的手怎么样了。”

“我怎么样不用你操心。”庄浅使劲推他,极尽冷言之能事,“横竖你是巴不得我早点死的了。”

乔焱被她话中嫌恶刺得生疼,还没来得及思考,气愤的话就脱口而出,“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你的!”

话一出口又立刻缓和了语气,“小浅,我真的没有想要弄伤你的,我那天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庄浅紧紧注视着他此刻的表情,趁机逼问,“那天你就打算要杀程顺安的对不对?后来没成功,才又策划了这一次。刚才你在我公寓里是在找什么?找尸体?还是死者身上重要的东西?”

乔焱又不再说话。

庄浅心中愤怒,目光却柔软了下来,再开口的时候,语气都带着祈求,“小焱,是谁让你做这些事情的?你要找的东西是什么,你实话跟我说好不好?”

乔焱看着她此刻尤自惨白的脸色,心底发紧。

终于,他微动了动唇瓣,“我,我其实……”

“其实什么?”

乔焱直直盯着她眼中神色,原本都话到嘴边了,却又倏地戛然而止,狼狈地回过神来。

片刻的慌乱之后,他突然冷冷盯着她,激烈跳动的心脏一点点凉了下去:

“你故意套我的话。”

他话音刚落,不远处乌拉乌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几辆警车迅速朝这边开来,乔焱转身又想走,庄浅却连忙一把抓住他的手,狠声道,“你敢!乔焱,你今天要是敢再朝水中跳第二次,我也敢再跟着跳一次给你看!”

乔焱闻言倏地回过头来,又急又怒又脱不了身。

最终,他眼中急怒还没来得及爆发,警察就已经持枪赶了过来,乔焱原是想挣开庄浅的手,可又怕再弄伤她,而不敢下狠劲儿,结果就给了她下狠劲儿的机会:

猝不及防地,在他还在内心挣扎的时候,庄浅突然一脚踹向他腹部!

直踹得他一声沉痛的闷哼溢出,屈下了腰。

庄浅连忙放开声音大喊警察:“就是这个人私闯民宅!你们快来抓住他!”

☆、第071章

后来的场面就有一点混乱。

‘盗窃罪’显然是不可能成立的,庄浅也就是被逼急了才不得已乱来,实际她真能指控乔焱进她公寓偷盗?呸呸,物证都没有就凭她一张嘴乱说,自然是不行的。

但人民公仆们都有一颗敏锐的善心哪,一上来就看到他们两人激烈‘扭打’在一起,那个求助的女人又明显处于弱势方,警察哥哥们自然而然要动用武力扶弱了,然后鉴于‘嫌疑人’几次试图袭警,这样凶狠的态度,自然就不受待见。

狠狠镇压之!

于是,半小时之后,乔焱顺理成章地黑着脸进了次局子,庄浅自然也是跟去了警局的,录了笔录。

结果当然被证明是场美丽的误会。

当问话的两名警员听完面前女人的话之后,彻底傻了眼。

一年轻警察弟弟又怒又憋气,吼她,“这位小姐,你急吼吼打电话报警,然后又信誓旦旦喊咱们抓贼,现在到了警局,你却又说是一场误会你只是跟男朋友闹脾气?你这是浪费警力,警方可以起诉你的!”

庄浅的面容此刻就有点惨淡,她死猪不怕开水烫地耷拉着脑袋,恹恹说,“起诉我就起诉我,横竖我男朋友没良心不要我,我也是没几天好活得了,我刚才都准备跳河死了一了百了,那个杀千刀的又要将我救起来……”

那无赖的模样简直像个绝望的泼妇,偏得她说话秀秀气气的,也不用语言撒泼但语气温柔,多听几句后还真能让人生出几分同情来。

但整体行为依旧可恨。

两年轻警员一愣。

就见女人伸手一指对面黑着脸拒绝接受盘问的年轻‘男朋友’,问他们,“你们看他那模样,像是个偷东西的?他那长相分明就是个被偷的嘞!好几个不要脸的小三小四整天在他身边绕……”

“你适可而止。”乔焱沉着脸瞪她一眼,眉头彻底拧成结了,“别就知道胡言乱语。”

庄浅首次触及到他这样严厉的表情,而且他刚才语气中的警告也是实打实的,令她颇为不悦地皱了皱眉,心中只觉这么久没见,乔焱变了不少,至少别的什么没长进,倒是惹人生气的本事越来越强了。

可恶得很。

“我手痛,快断掉了。”她没搭理他,瞥了眼自己快肿成猪蹄的手腕,闷声对警员说,“你们还要起诉我不?不起诉我的话,我就要去医院看手了。”

乔焱听言,下意识看向她的手,只一眼眉头都皱得更紧了。

两名警员还在跟她上思想政治课:

“这位小姐,男女朋友吵架是常事,你这样动不动就跳河是不是太不珍惜生命?看你现在搞得,虚假报警浪费警队警力。如果今天恰好有真正需要帮助的市民怎么办……”

庄浅也就诚诚恳恳地听着,跟挨班主任训斥的差等生似的,后来时间越拖越久,乔焱总算是坐不住,突然黑着脸将她从位置上扯起来,冲警员道,“要告就告,她人难道还跑得掉?不告就放人,唧唧歪歪屁话忒多,没看到她手都快废了吗!”

也不管局内一溜儿的人民公仆什么难看的脸色,他沉沉的一句话说完,一把扯起庄浅就朝外走。

警员们还有的是案子忙,也没谁真吃饱了跟两个神经病纠缠,纷纷骂咧了两人几句后,各做各的事儿了。

离开警局后,两人是搭出租车去的医院。

医生在给庄浅看手的时候,乔焱突然转身就走,庄浅连忙起身要拉住他,结果忘了自己一只手还在医生手上,这一下子猛地送力,痛得她直冒冷汗。

医生叫她,“乱动什么?好好坐着,手不想要了?”

接着又职业病地咕哝,“怎么搞的,看你模样也端庄秀气,半点不像个在外面胡野的,怎的还骨折成了习惯?你这手腕折过多少次的了……”

庄浅哪顾得上听医生啰嗦,就一脸急地去看门口的年轻男人,对方没理她,她就大声吼他道,“乔焱,你不准走,就坐那儿等着!”

她一指旁边那条用来给待诊病人坐的长凳。

乔焱一听她理所当然的命令语气,当即俊脸全黑,却也不想跟她计较,“我去给你买碗粥。”

“我不喝你买的粥!”

一句话才说完,她肚子就不给面子地咕咕两声,庄浅略囧,左手按了按不争气的肚子,也不再看他,但语气还是弱了弱,“我不要你去买粥,你也别堵在门口,过来点坐着,堵那儿我看着厌烦。”

乔焱才是真有点厌烦,却依然什么都没说,依言过来坐着了,在她触手可及的范距离内。

庄浅瞥他一眼,暂时放下心没再分神,精力全神贯注放在手上的时候,痛觉就回笼了。

她蹙紧眉头看自己的肿手,问医生,“我这不是很严重吧?也就是碰了下冰水,旧疾了。”

医生横她一眼:“是不严重,最多再折一次直接锯掉好了,换个假肢还不怕冰水。”

庄浅一愣,紧张地看了面容严肃的医生一眼,讪讪笑着说,“老先生您真会开玩笑。”

“我从来不跟残疾人开玩笑,像你这种残疾预备役也是。”

庄浅笑脸变丧脸。

老医生睨她一眼,伸手将掉到鼻梁的眼镜推了推,又看一眼旁边的年轻人,才对眼前吓懵的女病患说,“不过你也别过度担心,我看你老公是个富贵相,将来一定是要登高位大权在握的,你就是残疾了也没事,好好对你老公,以后必定多福多寿,衣食无忧……”

乔焱不知何故脸色微赧。

庄浅却当场都呆了:“……”

天哪这到底是什么医院!老人家你到底是医生还是神棍啊!!!!!!!!!!!!!

乔焱瞥一眼她脸上表情,紧抿着的唇角几不可见地弯了弯,在她目光移过来的时候,他又默默地扭过了头,去看墙壁上的众多锦旗。

庄浅倒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她现在整张脸都扭成苦瓜了,恹头耷脑地听完医生各种恐吓,又饿着肚子在医院进行了一系列的拍片检察,这样一忙活下来,等到她提着一大包药出医院的时候,就已经快到晚上十二点了。

两人来到一家宵夜鲜粥店,庄浅连着吃下三碗海鲜粥后,注意到对面的人一口都没有吃,她推了推他的碗,不耐烦说,“怎么,看着我如饮□□?”

乔焱:“我只是没饿。”

庄浅:“哦。”

埋下脑袋继续喝粥。

她也是脾气怪,他不主动开口,她也偏就不主动问,不问他这两年去了哪里,干了什么,更不会问他过得好还是不好,遇到了什么事情。

因为庄浅总觉得,这样子问来问去有种奸…夫淫…妇藕断丝连的既视感,她心虚。

可是有些话题是肯定会谈到的。

庄浅又舀了一口粥到嘴里,瞧了对面明显心不在焉的年轻男人一眼,状似漫不经心地问,“你为什么要杀程顺安?你原本都不该认识他的。”

“他该死。”

“该死也轮不到你来动手。”

乔焱狠狠搅了搅碗中鲜粥,别过了脸不再吭声。

庄浅看他那样儿就如饮□□,一口气憋不住,就想一巴掌糊他脸上去,最后生生忍住了。

她来了脾气,啪地一声将碗掀开,瞪着他恨声道,“乔焱,你现在什么态度?”

对方回应她的态度就是没态度。

庄浅当场气都不顺畅了,也别了眼没再看他的臭脸。

两人僵持间,又过了很久之后,乔焱还是忍不住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声音低和,“你好好照顾自己,手上记得听医生的话按时敷药,我走了。”

走?

就这样走?

就这样走。

庄浅站急忙起身抓住他,瞪大的眼中怒火灼灼,“你敢不吭一声走出这家店门试试?”

乔焱挣了挣,却到底没敢再用大力,怕又弄伤她,只沉声道,“你松手。”

庄浅脸怒红,“乔焱,你简直可恶!”

乔焱呼吸一窒。

片刻,当他目光落在她气鼓鼓脸上的时候,态度情不自禁就软了下来,他长着厚茧的掌心轻轻蹭过她的手背,很快又松开,低低说道:“我二姐说你找过我,我知道你要我做什么,以后别找我了,我不会帮你。”

最后仿佛怕她不死心,他又补充了一句,“除了我也没有其他人能帮得了你,你别再不要命的去做那些不讨好的事情,好好收心过日子吧,别费心思揽麻烦了。”

“过日子?”

这三个字从他口中出来,庄浅此刻终于动了真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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